第12章 法則入侵、胡七妹危
當制定規則和秩序的權力落入心懷正義的人手中時，世界將會由混亂走向有序，人們也將過上更美好的生活。
如果這道秩序之力落在鬼的手中，那會是什麼樣的情形呢？
他們會利用限制自己的手段來無限制地放大自身的能力。
為什麼限制自己反而會增強自身的能力呢？
對於正常人來說，一旦失去了視覺，聽覺就會得到極大的強化；如果再喪失嗅覺、味覺和觸覺，那麼剩下的感知力就會愈發強大。
同樣的道理，鬼也是如此，它們身上所施加的規矩越多，某個方面的能力也就越強大。
「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鬼族現在已經偽裝成人形，潛伏在我們之中了，說不定我們中的某個人就是鬼啊！」
漆黑的夜晚，一群年輕的少男少女們聚集在學堂里尋求刺激，玩起了一個名為「尋靈捉鬼」的遊戲。
數月之前，這個遊戲在網絡上迅速傳播開來。由於鬼族的入侵，它成為了一些無聊的年輕人打發時間的工具。
鬼他們沒見過，聽說實力不強，施展能力需要無葉之樹的黑色死氣，有了黑氣的補充，他們的實力會越來越弱。
葫蘆仙界是他們的主場鬼怪過來也只是小打小鬧，時間久了早晚會被仙界高人消滅乾淨。
這樣的話，經常可以在網上刷到，一些名聲極大的正道人士也時常發出自己言論。
鬼能力很詭異，但實力也很弱，雖然他們像人但是他們始終不是人，總有一些行為怪異一眼便能認出。
葫蘆仙境的百姓大部分都很相信，再加上經過多年的優勝劣汰，每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一點資質，也導致幾乎每一個人身上都有一點一境或者二境的修為。
資質稍微好一些的便能突破三境、四境成為中堅力量，頂尖那些五境六境那是大佬，他們都坦然發話，沒事那就是沒事。
有人甚至以為鬼怪數量太少，離他們的生活太遠，根本毫無影響。
「我聽說玩這個遊戲真要抓到鬼，可以在他們身上加上一條秩序，限制他的行動。咱們這些人在這裡玩一點意思都沒有，要不真抓一隻鬼過來怎麼樣？」一個身穿長衫的公子，搖著扇子，裝著古代闊少的樣子說道。
一旁的寸發少年捏了捏自己的耳釘，對著那古裝闊少不屑一笑，他的祖上曾經是東土大陸的移民，雖然經過多代混血，但五官一樣立體，穿著上更加偏向於現代。黑色闊腿褲配上白色t恤，再加上那一身耳釘，短髮和洞洞倒是顯得有點痞帥。
「捉一隻活的鬼來，你可真敢想。有活的鬼出現早就被削滅了。」
說著他往後一靠，目光掃過那幾個女孩，勾起嘴角道：「玩不玩？不玩的話我走了。」
「別走啊！」其中一個女孩子急忙喊道。
咱們這幾個人可是花了好大力氣才叫他請來的，就這麼走了，那豈不是虧大了。
「開始吧，選出了一個人當鬼。」一個女孩子拿起測靈牌，以及一些木牌蠟燭和骰子。
這些東西看似簡單，但每一個都是法器，甚至還摻雜了一點神金，從這些東西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女孩的家底不凡。
普通人家哪裡會接觸到神金，就算有，又怎麼可能會打造成家裡孩子想要玩的玩具呢？
「不是木質的，和柔你玩真的呀，竟然拿法器？」一個短髮女孩拿起法器驚訝，當然更多的是羨慕，他的天賦很好，修煉的也是正統神魂道，如今已經兩境圓滿，即將突破第三境初月了。
千年來世界經過多次的破滅重組，嗯，好多道統都已經放棄了自己原來的倉庫，採用一境二境三境四境，這麼簡便的方法來判斷和對標。
唯有神魂道一直沒曾變過，感覺就好像是所有道德中最特立獨行的那個存在。
許多人都不知道原因，但老一輩的高手會告訴他們，後續成為祖境的都是神魂道。因此便也承認了神魂道的特殊性。
「還簡單的玩一玩拿木頭的多沒意思，咱們都是快要突破第三境的修士了，又不是小孩子，對吧？」那個叫和柔的女孩明媚一笑，不經意間對對面的那個短髮男生撩了一下頭髮，散發著自己的魅力。
短髮男孩看著幾個女孩為自己爭風吃醋，勾起嘴角，臉上皮皮的一笑。
就知道這些女孩子耍這些花了，都是為了他。
想要跟他上床直接約他就好了，何必來這些彎彎道道的。
他是不太理解這些女孩子的腦迴路，簡單的事情都被他們搞複雜了。但是，還是本著玩弄的心思想跟他們玩一玩。
就在這時，坐在一旁一直未說話的長髮女孩，突然伸起手緩緩說道，「我來當鬼吧。」
她頭髮很長又不梳理，幾乎擋住了大半的臉，整個人陰陰沉沉的，存在感很低，也很喪氣。
班上的同學都不喜歡她，甚至在她剛剛轉校來的時候，都以為她是鬼，倒有幾個女孩子將他堵到女廁所，扒掉了她的衣服。
發現她有性別也觸摸到了她的肉體，雖然有點冰涼，但至少是活體，眾人才打消了她是鬼的念頭。
當然他們可不是為了排除什麼隱患和危險，甚至該確定他是人之後還有一點喪氣，以前那種探究和刺激感一下子就消失了。
眾人也不再欺負她，甚至將她邊緣化，今天為何要將她請過來一起玩遊戲，其實其他幾個女孩子本來的目的就是打算讓她當鬼扮成丑角。
就他們幾個都是漂亮仙女，怎麼可能去當鬼呢？
只是沒想到對方怎麼這麼上道，竟然主動承擔下來這個角色。
「暖暖，你真的是太好了。」一個女孩子拉起了長發女子的手，一邊笑著一邊說著溫柔的，就感覺他們兩個是很好很好的閨蜜一樣。
沒有對面的幾個男孩子覺得這幾個女孩有點假，但也想看著他們繼續演戲。
畢竟大家都心懷不軌，要不然也不會深更半夜來到這麼偏僻的地方，玩完遊戲之後，接下來幹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
是男是女八個人坐在八個方位上，這個位置可不是隨便坐的，而是象徵著先天八卦。
最開始和柔將遊戲盤法器放在中間，這個法器的特點亦是黑白兩色，是有一個明白的人，仔細看一眼便能看得出來這跟當初的封鎖無葉無極八卦陣何其相似。
被當成鬼的暖暖，拿著死牌做的死門，短髮男孩則是拿著火的牌子被分派到了離門。長發古裝少爺則是水，代表的是澤。
作為發起人的何柔理所應當，拿了乾的牌代表天，一個身材偏胖的男孩被分配到了地，拿到了坤牌。其他幾個人也各找自己的屬性坐下。
骰子在盤子上轉動，就在其中一個女孩元神之力的暗箱操縱下，變成了414的點數。
眾人抽著卡翻著排位，那個裝作好姐妹的女孩抽到卡片叫目光看上長發女孩暖暖，臉上瞬間帶出一點悲傷。
「暖暖真的是很抱歉，我抽到了懲罰牌，這一輪我要是不懲罰鬼，就要懲罰我自己了。所以真的很抱歉。」
「所以到底是什麼懲罰呀？快拿給我們幾個看看。」
女孩子小心翼翼地翻開標籤，上面寫著潑冰水。
「害，原來是冰水呀，我當是什麼東西呢。」幾個孩子不以為意，這算什麼懲罰，他們都是修士區區冰水而已。
暖暖作為被懲罰的對象輕輕搖晃的頭腦道：「沒事的…沒事的…」
「的確沒事的。」另外7個孩子起鬨，將她拉到了手間，一潑冰冰涼涼的冰水順著她的頭腳下。
眾人哈哈大笑，忽然有人聞到了一股腥騷味，不知道是誰在冰雪裡面放了佐料。
「哎呀，你們這些男生好噁心呢，居然在這裡面小便，暖暖你沒事吧。」
「沒事的…沒事的…」低著頭繼續說著這兩句話。
眾人不以為意，再次回去繼續玩遊戲，這次抽到的是火烤手指，短髮男孩撇嘴一笑，說自己時常抽菸的工具。
「我這個人可不擅長折磨女孩子，這樣的活還得你們女孩子做。」說著他便將這個打火法器扔到了那三名女孩子中間，看著他們為搶自己的東西互相翻臉。
他在心裡卻十分鄙夷，罵著他們賤！
然後又在他們的胸口腰部四處打量，似乎只把他們當成了一件商品和物件。
法器的溫度很高，最高可調節到1000度，但是烤到暖暖的手上，卻不見她有半分的痛苦。
「暖暖你有沒有事情啊。」那個女孩子再次假裝於心不忍道。
「沒事的…沒事的…」
「你瞎操心什麼？暖暖可是很厲害的，請老師說，她已經快到第三境來了。」短髮女孩心裡一陣嫉妒，暖暖沒來之前，她可是班級里的第1名，實力強受人追捧。
可能暖一來一切都變了，她的天資變得平庸了，失去了天才光環，他那一般的長相如何能吸引到異性？
一下子從神壇跌落到地下，這樣她怎麼能夠受得了，明天她要好好的讓暖暖吃吃苦頭。既然她這麼厲害，區區1000多的火而已。
「到我了，到我了，我該抽卡了。」在火焰燒烤完，最後一名戴著眼鏡的男孩急忙抽出一張。隨後呵呵一笑，推了一把眼鏡道：「哈哈哈，是限制卡。」
說著他將卡翻過了過來，對著暖暖說下了第一道靈言，火焰之處，鬼怪不能殺人。
其他幾個人將牌子放在相應的位置上，莫念出口訣，最後點了點頭道。
「此條限制成立！」
恍然間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眾人無法察覺的時候落到了暖暖的身上。長長的頭髮下，那張慘白的臉微微一笑。
「繼續！」眾人再次開口。
只是一條限制法則太無趣了，他們要規矩多，到時候再暖暖扮成鬼抓他們的時候才好將她盡情玩弄。這也算是約會之前的一點小節目吧。
沒一會兒，第2條懲罰又在他們的暗箱操作下被抽出來了。
凌虐，是用那種帶著釘齒的邊形法器抽在身上，這時眼鏡男孩兒含覺得有些過分，立馬提出了反駁意見，可其他6個都表示贊同，暖暖也沒有任何意見。
眼鏡男孩覺得詫異，他看上暖暖覺得她腦子有問題，除非她天生就是個受虐狂。
而就在這時，暖暖卻詭異地看了他一眼，讓他身體發麻，感覺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要不就這麼算了吧！」
「呵呵，膽小鬼。只是用這種法器懲罰而已，大家都有修為在身，這種小傷一天就好了。」
「對呀對呀，既然你這麼抗拒，那就由你來執行好了。」
眼鏡男看著幾人心裡發怵，顯然他不敢違抗這幾個人，他們實力都很強每一個都能打倒他，如果他不動手，那麼下一個打的人肯定是他。
暖暖一直低著頭，用長發掩飾住自己的笑容：「沒事的…沒事的…」
反觀對面的暖暖，那一件白色的裙子早已被滲出的血液染的鮮紅鮮紅，他卻像沒事人一樣重新坐到了遊戲牌上。
抬起頭看著那幾個表情詫異的人道：「繼續吧。」
蓄著長發的公子被他的眼神嚇到了，憤怒地罵了一聲有病。
幾個人再次坐回了遊戲盤旁邊，我主說一個已經啟動的特殊陣法旁邊，他們不知不覺中正在完成的某種儀式已經進行到了一半。
不久又有一個幸運的人抽到了限制牌。
「持有武器不得攻擊。」
眾人再次道：「此規則成立。」
第三輪，有水之處，鬼怪不能踏足。
第四輪，被叫出真名，立馬停止行動。
直到了第5輪，短髮女孩暗中操作的手段失敗了，暖暖抽出一張卡，緩緩的翻過來，整張臉上都洋溢的笑容。
「釋放卡！」
「惡鬼出籠，現在我要來抓你們了！」
「怎麼這麼快。」和柔氣憤的扔掉了手中的卡片，看了一眼旁邊的短髮女孩像是斥責。
但她在耳邊卻聽到了冰冷的數聲，一、二、三、四、五……
聲音是從暖暖的口裡發出來的，沒想到現在就開始了。
「停下，我們還沒找好地方呢。」和柔命令道。
可無論他怎麼說，暖暖都沒有停止，眾人只感覺到一股寒。
「今天這遊戲就到這裡吧，我想我還是回去吧。」那個假裝善良的女孩往後退了一步，可卻被其他幾個人無情的拒絕了。
短髮男孩無所畏懼，他將雙手背到頭後，像散步一樣，朝著外面走去，四處打量似乎是在尋找著藏身之所。
和柔和短髮女孩看了一眼，直接跟了上去互相較著勁。
長發的公子撇了撇嘴，只好無奈將最後一個女孩攬在懷裡，「走什麼呀？遊戲才剛剛開始。 走本公子帶你去一個十分安全的藏身之地。」
女孩假意抗拒者，但身體卻很順從。兩個人半推半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剩下的眼鏡男本想跟著胖子一起走，可卻被對方無情的瞪了一眼只能灰溜溜的去找自己的藏身之所。
這個遊戲玩到這裡處處透露著古怪，其實他早就想離開，可又不敢。
眾人一個個走後，陣盤旁邊只剩下兩個人，胖紙搓著小手，走到了暖暖的身旁，猥瑣的伸出手，在他身上的傷口上游，遇到傷口較深的地方甚至還將手指扣進去用力摁，再去看暖暖的表情。
見對方並沒有露出痛苦，依然在那裡數著數字，便暴怒地揪起她的頭髮，「死人嗎？給點反應行不行啊！」
嗅著血中的氣味，說出了一句很變態的話，「你這樣讓我很難繼續下去。」
「還是處女嗎，應該還是處女吧。」他眼神猥瑣著，嘴裡說著污言穢語，「就是我眼光獨特，選擇要你，要不然你恐怕到老都享受不到成為女人的快樂了吧。」
暖暖的頭髮已經被薅掉了一大撮了，但她依然抬著頭數著數字，八十五八十六…
馬上快到一百了。
「還數什麼，你真當這是遊戲呀。」胖子已經不耐煩了，動起手就要扒她那件滿是雪的衣服。
可當它全部脫下時，卻發現裡面空空蕩蕩，就在這時，一個數字100出現在他耳旁。
「數完了，時間到了，呵呵呵呵！」暖暖忽然發出一聲詭異的笑，如同催命符一般。
這笑聲讓胖子心裡發顫，正準備施展出自己血氣道的力量，將她強行壓住。
忽然卻發現自己喘不上氣來，緊接著他便看到暖暖的頭髮，竟然如同活過來一樣，打入他的皮膚，鑽入他的身體裡。
「啊！」
……
一個小時後，胖子終於被折磨的斷了幾氣，他身上產生的怨氣也成為了暖暖修煉的養料。
「第一個！」
狹窄陰暗的器材，公子哥穿好長袍，臉上一臉嫌棄，「本以為是什麼好貨，沒想到早就不是處了。你是怎麼有臉跟著我過來的。」
女孩從地上坐起來也不再溫柔破口大罵道，「你又是什麼好東西嗎？一點感覺都沒有唉！」說著它還豎起了中指。
這樣的話無疑是對一個男人的嘲諷，公子哥面露兇狠，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他的臉上。
女孩臉被刪除了一個五指印，她用起舌頭拱了拱腮幫子，一次轉過頭，眼神變得很辣。
「打女人，你算個什麼男人。」
「打你怎麼了？賤人！」公子哥說完上去就是一腳，他父親可是五境高手，在如今的出鬼司擔任中職，別說是打人了，就是殺人又如何？
再者說，現在混亂的局面，就算是死個人，恐怕也沒人管吧。
葫蘆仙界的秩序法律，在他們這些有權有勢的孩子眼裡就是個屁！
女孩也不慣著他一把，抓住他的腳，順勢將他甩到牆上，這一下子力道極大，公子哥被他砸的七葷八素。
光想著反擊卻被對方騎住，拳頭一拳一拳就落在自己的身上。
「蠢女人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誰？」
「我管你爹是誰？」說著一拳一拳的砸下去，一直到砸的他血肉模糊，砸到他徹底斷了氣。
這時他才猛然驚醒，身體不由的顫抖起來，一陣後怕！
殺人不可怕，但殺的人背景深厚那就可怕了！
女孩有些慌張了！
但他想到第一印象就是嫁禍於人，處理屍體。
此時，黑暗處一個人影緩緩的朝他走過來，女孩先是嚇的往後一退，耳後輕聲的呼喚道：「是暖暖嗎？」
「是你的話你就回一聲。」
「嗯。」
「真是太好了。」女孩突然哭訴起來，「暖暖，一定要幫幫我，我不是有意的。他想利用身份強迫我，我也只是反抗而已，只是沒想到一個男人竟然這麼不經打，只是幾下就死了。」
「對了，咱們兩個把這屍體處理了吧。趕在其他人發現之前處理掉，你覺得如何？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
說著她便將地上的屍體拎了起來，正準備找個沒人的地方，將其肢解。
可暖暖卻根本沒有什麼反應，而是將那雙冰涼的手放到她的肩膀上，抬起頭露出一臉詭異的笑容，「我抓到你了…」
「暖暖，現在不是玩的時候…」女孩轉過頭，本想宣布那個破爛的遊戲已經結束了。
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就好像遊戲上的規則一樣，真被鬼抓住了。
頓時一股涼意，襲上心頭，她顫抖著，緩緩轉過頭，擠出一個笑容道，「暖暖應該不會是真的鬼吧。」
暖暖所問非所答，道，「是你們讓我扮成鬼的呀！」
下一秒她的頭被一口咬掉，身體裡的靈魂被吞噬殆盡。
無頭屍體倒地，鮮血流了一地，並順著地下管道流到了一處。
狹小的衛生間內，兩女一男正在做著激烈的運動，忽然只感覺頭上有水滴滴落，輕輕一摸竟然是血液。
當他們抬頭時，天花板上一個人頭從牆體裡伸出來，她雙眼漆黑，頭髮四處飛舞，嘴中發著沙啞的聲音，「呵呵呵，我找到你們了！」
男孩下的身體一抽，下顎打顫，結結巴巴的喊出了一個字「鬼…」
月色之下，暖暖吃飽喝足地離開了學校，臨走之前還扔掉了那個作為拖累的衣服。
她不是暖暖，她是只鬼，附身暖暖身上，只是因為跟她做了一個交易，一個報復其他人的交易，代價便是他自己的靈魂！
所以長發，還是一個講信譽的鬼嘞！
——
鬼怪入侵，怪事頻發葫蘆仙界，各地勢力焦頭爛額。
「你們這些酒囊飯袋，怎麼還沒調查清楚，鬼族為什麼突然間擁有了全新的修煉方法。你們知道嗎？我兒子死了，我兒子死了！」
「抱歉部長，節哀順變！」
「不過最近的事情我們還在調查當中。」
「調查，說的這麼輕鬆，結果呢，我要的是結果。我要惡鬼死！」
那人低著頭緩緩匯報導：「其實也是有結果的。那些甘願被鬼附身人，大多數都是被欺凌，自身又沒有能力去報仇，所以把自己的靈魂賣給了。」
部長氣瘋了，無腦地來了一句：「那就去殺吧，把那些怨恨憤世的人全部殺了！」
其他人聽聞此言，都用古怪的眼神看你這個上司，之後一言不發，任由他發脾氣。
他們已經想清楚了，等過了今天就辭職，或者是轉到其他部門。跟著這樣愚蠢自大的上司沒有前途的！
但他們等不到明天了。
直接那個接受辱罵的男人微微一笑，只見他雙手扒起上下顎，整張嘴如同橡皮糖一樣被拉的老大。
部長瞪大雙眼，瞬間止住了聲音，「鬼，你們這些鬼好大膽子竟敢…竟敢…究竟是什麼時候？」
鬼怪呵呵一笑，鋒利的爪子直接洞穿了他的身體，將他體內的靈魂拽了出來。
一個五境大佬死了，死的這麼潦草和莫名其妙。
其他人也知道自己逃不了，於是拿起看家本事，拼命的反抗起來。
一刻鐘時間過後，一個穿著乾淨的男人整理整理領帶，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被辱罵時不得攻擊。」
「其實你只要一直罵我便沒事的。」男人笑了笑，一個青年和尚脫體而出，頭也沒回的離開，還想是去找下一個契約人。
仔細看他身上有六條白色的鎖鏈，他們都是由一句一句話組成的，對他既是約束也是力量的提升。
秩序結合鬼怪，在合理的範圍內，殺人食魂就能變得強大。
現在鬼族總算是找到了正確的進化方向了。
——
葫蘆仙界，一個不大不小的酒館裡。二道人看著通訊儀上傳來的各式各樣的信息，微微的皺起眉頭。
最後苦笑一聲，「人算不如天算，所以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呀？」
上千年來他很少出現重大失誤，可這次他卻嚴重的失算了，這個他不太了解的，鬼族好像不太一樣啊！
這種全新的修煉方式明顯是奔著胡七妹去的，無非就是想將瘋狂和混亂加入到秩序當中。
讓原本堅固的封印崩壞！
「究竟是誰這麼有頭腦，竟然開創出這樣的修煉方法，無葉，還是尤姬？」
他更偏向於自己的師妹，畢竟他那個師妹的天賦可是毋庸置疑的好。
如果不是因為當初他橫插一腳，或許當年就能成道吧。
就在這時，通訊法器上來了一個莫名的信息。
二道人點開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徒弟黛安娜。
恍惚間他一愣，如此因果糾纏他竟然沒有發現是對方，是自己的道法出問題了，還是天機混亂了。
說著他抬起頭，忽然發現天空中的各種線條亂作一麻，而這個混亂的核心竟然是從中央大世界，散發出來的。
一團團黑氣偽裝出各種顏色，將原本的因果關係全部搗亂了。
以前無往不利的神通失效了！
就在這時，天空中瀰漫的黑氣竟然組成了一串文字。
「沒有人能夠阻止我，可憐又弱小的對手，我很欣賞你的才華，加入我的陣營吧。」
「這是招攬嗎？真是無聊的把戲。」二道人笑著關閉了神通，「他有些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就這麼一個自大的人占了先手。」
直到他聽到黛安娜向他匯報導，「師傅，喬恩特好像被鬼怪附身了，現在變成了另外一副樣子。我現在已經無法確定他靈魂是否還活著。如果有救，希望師傅能夠救他回來，如果沒救了還請師父，送他離開還他一個安靜。」
下面是一張照片，喬恩特被附身後的照片。
二道人看了無奈地苦笑了一聲，「原來這一次我是輸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看來我對各類法則的研究還是有所欠缺。秩序竟然也有兩面性的。」
是啊，他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恐怖和混亂竟然能來源於秩序的本身。
——
無光鬼界，無葉坐在自己的萬丈高椅上，抬頭眺望遠方，目光鎖定在不遠處的束縛住他的銀白色鎖鏈。
這些鎖鏈曾經是他無法掙脫的枷鎖，但現在，它們已經有一大部分變成了灰色，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威嚴，並變得對他順從。
「哈哈哈，果然是一堆臭魚爛蝦！」無葉發出一陣狂笑，眼中閃爍著輕蔑和嘲諷的光芒，「除了我自己，沒有人能阻止我，沒有人！」
他站起身來，緩緩走到鎖鏈前，伸出手輕輕觸摸著那灰色的部分，感受著其中蘊含詭異力量。
「現在，選擇權全部交給你們了。是徹底將這一道秩序法則泯滅，還是靜靜地看著它，慢慢地成為我的？」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仿佛在享受著這場遊戲帶來的樂趣。
「我很期待…你們做出的選擇。」
「可，無論如何，最終得利的都將是我！」
如果這道秩序之力落在鬼的手中，那會是什麼樣的情形呢？
他們會利用限制自己的手段來無限制地放大自身的能力。
為什麼限制自己反而會增強自身的能力呢？
對於正常人來說，一旦失去了視覺，聽覺就會得到極大的強化；如果再喪失嗅覺、味覺和觸覺，那麼剩下的感知力就會愈發強大。
同樣的道理，鬼也是如此，它們身上所施加的規矩越多，某個方面的能力也就越強大。
「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鬼族現在已經偽裝成人形，潛伏在我們之中了，說不定我們中的某個人就是鬼啊！」
漆黑的夜晚，一群年輕的少男少女們聚集在學堂里尋求刺激，玩起了一個名為「尋靈捉鬼」的遊戲。
數月之前，這個遊戲在網絡上迅速傳播開來。由於鬼族的入侵，它成為了一些無聊的年輕人打發時間的工具。
鬼他們沒見過，聽說實力不強，施展能力需要無葉之樹的黑色死氣，有了黑氣的補充，他們的實力會越來越弱。
葫蘆仙界是他們的主場鬼怪過來也只是小打小鬧，時間久了早晚會被仙界高人消滅乾淨。
這樣的話，經常可以在網上刷到，一些名聲極大的正道人士也時常發出自己言論。
鬼能力很詭異，但實力也很弱，雖然他們像人但是他們始終不是人，總有一些行為怪異一眼便能認出。
葫蘆仙境的百姓大部分都很相信，再加上經過多年的優勝劣汰，每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一點資質，也導致幾乎每一個人身上都有一點一境或者二境的修為。
資質稍微好一些的便能突破三境、四境成為中堅力量，頂尖那些五境六境那是大佬，他們都坦然發話，沒事那就是沒事。
有人甚至以為鬼怪數量太少，離他們的生活太遠，根本毫無影響。
「我聽說玩這個遊戲真要抓到鬼，可以在他們身上加上一條秩序，限制他的行動。咱們這些人在這裡玩一點意思都沒有，要不真抓一隻鬼過來怎麼樣？」一個身穿長衫的公子，搖著扇子，裝著古代闊少的樣子說道。
一旁的寸發少年捏了捏自己的耳釘，對著那古裝闊少不屑一笑，他的祖上曾經是東土大陸的移民，雖然經過多代混血，但五官一樣立體，穿著上更加偏向於現代。黑色闊腿褲配上白色t恤，再加上那一身耳釘，短髮和洞洞倒是顯得有點痞帥。
「捉一隻活的鬼來，你可真敢想。有活的鬼出現早就被削滅了。」
說著他往後一靠，目光掃過那幾個女孩，勾起嘴角道：「玩不玩？不玩的話我走了。」
「別走啊！」其中一個女孩子急忙喊道。
咱們這幾個人可是花了好大力氣才叫他請來的，就這麼走了，那豈不是虧大了。
「開始吧，選出了一個人當鬼。」一個女孩子拿起測靈牌，以及一些木牌蠟燭和骰子。
這些東西看似簡單，但每一個都是法器，甚至還摻雜了一點神金，從這些東西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女孩的家底不凡。
普通人家哪裡會接觸到神金，就算有，又怎麼可能會打造成家裡孩子想要玩的玩具呢？
「不是木質的，和柔你玩真的呀，竟然拿法器？」一個短髮女孩拿起法器驚訝，當然更多的是羨慕，他的天賦很好，修煉的也是正統神魂道，如今已經兩境圓滿，即將突破第三境初月了。
千年來世界經過多次的破滅重組，嗯，好多道統都已經放棄了自己原來的倉庫，採用一境二境三境四境，這麼簡便的方法來判斷和對標。
唯有神魂道一直沒曾變過，感覺就好像是所有道德中最特立獨行的那個存在。
許多人都不知道原因，但老一輩的高手會告訴他們，後續成為祖境的都是神魂道。因此便也承認了神魂道的特殊性。
「還簡單的玩一玩拿木頭的多沒意思，咱們都是快要突破第三境的修士了，又不是小孩子，對吧？」那個叫和柔的女孩明媚一笑，不經意間對對面的那個短髮男生撩了一下頭髮，散發著自己的魅力。
短髮男孩看著幾個女孩為自己爭風吃醋，勾起嘴角，臉上皮皮的一笑。
就知道這些女孩子耍這些花了，都是為了他。
想要跟他上床直接約他就好了，何必來這些彎彎道道的。
他是不太理解這些女孩子的腦迴路，簡單的事情都被他們搞複雜了。但是，還是本著玩弄的心思想跟他們玩一玩。
就在這時，坐在一旁一直未說話的長髮女孩，突然伸起手緩緩說道，「我來當鬼吧。」
她頭髮很長又不梳理，幾乎擋住了大半的臉，整個人陰陰沉沉的，存在感很低，也很喪氣。
班上的同學都不喜歡她，甚至在她剛剛轉校來的時候，都以為她是鬼，倒有幾個女孩子將他堵到女廁所，扒掉了她的衣服。
發現她有性別也觸摸到了她的肉體，雖然有點冰涼，但至少是活體，眾人才打消了她是鬼的念頭。
當然他們可不是為了排除什麼隱患和危險，甚至該確定他是人之後還有一點喪氣，以前那種探究和刺激感一下子就消失了。
眾人也不再欺負她，甚至將她邊緣化，今天為何要將她請過來一起玩遊戲，其實其他幾個女孩子本來的目的就是打算讓她當鬼扮成丑角。
就他們幾個都是漂亮仙女，怎麼可能去當鬼呢？
只是沒想到對方怎麼這麼上道，竟然主動承擔下來這個角色。
「暖暖，你真的是太好了。」一個女孩子拉起了長發女子的手，一邊笑著一邊說著溫柔的，就感覺他們兩個是很好很好的閨蜜一樣。
沒有對面的幾個男孩子覺得這幾個女孩有點假，但也想看著他們繼續演戲。
畢竟大家都心懷不軌，要不然也不會深更半夜來到這麼偏僻的地方，玩完遊戲之後，接下來幹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
是男是女八個人坐在八個方位上，這個位置可不是隨便坐的，而是象徵著先天八卦。
最開始和柔將遊戲盤法器放在中間，這個法器的特點亦是黑白兩色，是有一個明白的人，仔細看一眼便能看得出來這跟當初的封鎖無葉無極八卦陣何其相似。
被當成鬼的暖暖，拿著死牌做的死門，短髮男孩則是拿著火的牌子被分派到了離門。長發古裝少爺則是水，代表的是澤。
作為發起人的何柔理所應當，拿了乾的牌代表天，一個身材偏胖的男孩被分配到了地，拿到了坤牌。其他幾個人也各找自己的屬性坐下。
骰子在盤子上轉動，就在其中一個女孩元神之力的暗箱操縱下，變成了414的點數。
眾人抽著卡翻著排位，那個裝作好姐妹的女孩抽到卡片叫目光看上長發女孩暖暖，臉上瞬間帶出一點悲傷。
「暖暖真的是很抱歉，我抽到了懲罰牌，這一輪我要是不懲罰鬼，就要懲罰我自己了。所以真的很抱歉。」
「所以到底是什麼懲罰呀？快拿給我們幾個看看。」
女孩子小心翼翼地翻開標籤，上面寫著潑冰水。
「害，原來是冰水呀，我當是什麼東西呢。」幾個孩子不以為意，這算什麼懲罰，他們都是修士區區冰水而已。
暖暖作為被懲罰的對象輕輕搖晃的頭腦道：「沒事的…沒事的…」
「的確沒事的。」另外7個孩子起鬨，將她拉到了手間，一潑冰冰涼涼的冰水順著她的頭腳下。
眾人哈哈大笑，忽然有人聞到了一股腥騷味，不知道是誰在冰雪裡面放了佐料。
「哎呀，你們這些男生好噁心呢，居然在這裡面小便，暖暖你沒事吧。」
「沒事的…沒事的…」低著頭繼續說著這兩句話。
眾人不以為意，再次回去繼續玩遊戲，這次抽到的是火烤手指，短髮男孩撇嘴一笑，說自己時常抽菸的工具。
「我這個人可不擅長折磨女孩子，這樣的活還得你們女孩子做。」說著他便將這個打火法器扔到了那三名女孩子中間，看著他們為搶自己的東西互相翻臉。
他在心裡卻十分鄙夷，罵著他們賤！
然後又在他們的胸口腰部四處打量，似乎只把他們當成了一件商品和物件。
法器的溫度很高，最高可調節到1000度，但是烤到暖暖的手上，卻不見她有半分的痛苦。
「暖暖你有沒有事情啊。」那個女孩子再次假裝於心不忍道。
「沒事的…沒事的…」
「你瞎操心什麼？暖暖可是很厲害的，請老師說，她已經快到第三境來了。」短髮女孩心裡一陣嫉妒，暖暖沒來之前，她可是班級里的第1名，實力強受人追捧。
可能暖一來一切都變了，她的天資變得平庸了，失去了天才光環，他那一般的長相如何能吸引到異性？
一下子從神壇跌落到地下，這樣她怎麼能夠受得了，明天她要好好的讓暖暖吃吃苦頭。既然她這麼厲害，區區1000多的火而已。
「到我了，到我了，我該抽卡了。」在火焰燒烤完，最後一名戴著眼鏡的男孩急忙抽出一張。隨後呵呵一笑，推了一把眼鏡道：「哈哈哈，是限制卡。」
說著他將卡翻過了過來，對著暖暖說下了第一道靈言，火焰之處，鬼怪不能殺人。
其他幾個人將牌子放在相應的位置上，莫念出口訣，最後點了點頭道。
「此條限制成立！」
恍然間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眾人無法察覺的時候落到了暖暖的身上。長長的頭髮下，那張慘白的臉微微一笑。
「繼續！」眾人再次開口。
只是一條限制法則太無趣了，他們要規矩多，到時候再暖暖扮成鬼抓他們的時候才好將她盡情玩弄。這也算是約會之前的一點小節目吧。
沒一會兒，第2條懲罰又在他們的暗箱操作下被抽出來了。
凌虐，是用那種帶著釘齒的邊形法器抽在身上，這時眼鏡男孩兒含覺得有些過分，立馬提出了反駁意見，可其他6個都表示贊同，暖暖也沒有任何意見。
眼鏡男孩覺得詫異，他看上暖暖覺得她腦子有問題，除非她天生就是個受虐狂。
而就在這時，暖暖卻詭異地看了他一眼，讓他身體發麻，感覺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要不就這麼算了吧！」
「呵呵，膽小鬼。只是用這種法器懲罰而已，大家都有修為在身，這種小傷一天就好了。」
「對呀對呀，既然你這麼抗拒，那就由你來執行好了。」
眼鏡男看著幾人心裡發怵，顯然他不敢違抗這幾個人，他們實力都很強每一個都能打倒他，如果他不動手，那麼下一個打的人肯定是他。
暖暖一直低著頭，用長發掩飾住自己的笑容：「沒事的…沒事的…」
反觀對面的暖暖，那一件白色的裙子早已被滲出的血液染的鮮紅鮮紅，他卻像沒事人一樣重新坐到了遊戲牌上。
抬起頭看著那幾個表情詫異的人道：「繼續吧。」
蓄著長發的公子被他的眼神嚇到了，憤怒地罵了一聲有病。
幾個人再次坐回了遊戲盤旁邊，我主說一個已經啟動的特殊陣法旁邊，他們不知不覺中正在完成的某種儀式已經進行到了一半。
不久又有一個幸運的人抽到了限制牌。
「持有武器不得攻擊。」
眾人再次道：「此規則成立。」
第三輪，有水之處，鬼怪不能踏足。
第四輪，被叫出真名，立馬停止行動。
直到了第5輪，短髮女孩暗中操作的手段失敗了，暖暖抽出一張卡，緩緩的翻過來，整張臉上都洋溢的笑容。
「釋放卡！」
「惡鬼出籠，現在我要來抓你們了！」
「怎麼這麼快。」和柔氣憤的扔掉了手中的卡片，看了一眼旁邊的短髮女孩像是斥責。
但她在耳邊卻聽到了冰冷的數聲，一、二、三、四、五……
聲音是從暖暖的口裡發出來的，沒想到現在就開始了。
「停下，我們還沒找好地方呢。」和柔命令道。
可無論他怎麼說，暖暖都沒有停止，眾人只感覺到一股寒。
「今天這遊戲就到這裡吧，我想我還是回去吧。」那個假裝善良的女孩往後退了一步，可卻被其他幾個人無情的拒絕了。
短髮男孩無所畏懼，他將雙手背到頭後，像散步一樣，朝著外面走去，四處打量似乎是在尋找著藏身之所。
和柔和短髮女孩看了一眼，直接跟了上去互相較著勁。
長發的公子撇了撇嘴，只好無奈將最後一個女孩攬在懷裡，「走什麼呀？遊戲才剛剛開始。 走本公子帶你去一個十分安全的藏身之地。」
女孩假意抗拒者，但身體卻很順從。兩個人半推半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剩下的眼鏡男本想跟著胖子一起走，可卻被對方無情的瞪了一眼只能灰溜溜的去找自己的藏身之所。
這個遊戲玩到這裡處處透露著古怪，其實他早就想離開，可又不敢。
眾人一個個走後，陣盤旁邊只剩下兩個人，胖紙搓著小手，走到了暖暖的身旁，猥瑣的伸出手，在他身上的傷口上游，遇到傷口較深的地方甚至還將手指扣進去用力摁，再去看暖暖的表情。
見對方並沒有露出痛苦，依然在那裡數著數字，便暴怒地揪起她的頭髮，「死人嗎？給點反應行不行啊！」
嗅著血中的氣味，說出了一句很變態的話，「你這樣讓我很難繼續下去。」
「還是處女嗎，應該還是處女吧。」他眼神猥瑣著，嘴裡說著污言穢語，「就是我眼光獨特，選擇要你，要不然你恐怕到老都享受不到成為女人的快樂了吧。」
暖暖的頭髮已經被薅掉了一大撮了，但她依然抬著頭數著數字，八十五八十六…
馬上快到一百了。
「還數什麼，你真當這是遊戲呀。」胖子已經不耐煩了，動起手就要扒她那件滿是雪的衣服。
可當它全部脫下時，卻發現裡面空空蕩蕩，就在這時，一個數字100出現在他耳旁。
「數完了，時間到了，呵呵呵呵！」暖暖忽然發出一聲詭異的笑，如同催命符一般。
這笑聲讓胖子心裡發顫，正準備施展出自己血氣道的力量，將她強行壓住。
忽然卻發現自己喘不上氣來，緊接著他便看到暖暖的頭髮，竟然如同活過來一樣，打入他的皮膚，鑽入他的身體裡。
「啊！」
……
一個小時後，胖子終於被折磨的斷了幾氣，他身上產生的怨氣也成為了暖暖修煉的養料。
「第一個！」
狹窄陰暗的器材，公子哥穿好長袍，臉上一臉嫌棄，「本以為是什麼好貨，沒想到早就不是處了。你是怎麼有臉跟著我過來的。」
女孩從地上坐起來也不再溫柔破口大罵道，「你又是什麼好東西嗎？一點感覺都沒有唉！」說著它還豎起了中指。
這樣的話無疑是對一個男人的嘲諷，公子哥面露兇狠，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他的臉上。
女孩臉被刪除了一個五指印，她用起舌頭拱了拱腮幫子，一次轉過頭，眼神變得很辣。
「打女人，你算個什麼男人。」
「打你怎麼了？賤人！」公子哥說完上去就是一腳，他父親可是五境高手，在如今的出鬼司擔任中職，別說是打人了，就是殺人又如何？
再者說，現在混亂的局面，就算是死個人，恐怕也沒人管吧。
葫蘆仙界的秩序法律，在他們這些有權有勢的孩子眼裡就是個屁！
女孩也不慣著他一把，抓住他的腳，順勢將他甩到牆上，這一下子力道極大，公子哥被他砸的七葷八素。
光想著反擊卻被對方騎住，拳頭一拳一拳就落在自己的身上。
「蠢女人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誰？」
「我管你爹是誰？」說著一拳一拳的砸下去，一直到砸的他血肉模糊，砸到他徹底斷了氣。
這時他才猛然驚醒，身體不由的顫抖起來，一陣後怕！
殺人不可怕，但殺的人背景深厚那就可怕了！
女孩有些慌張了！
但他想到第一印象就是嫁禍於人，處理屍體。
此時，黑暗處一個人影緩緩的朝他走過來，女孩先是嚇的往後一退，耳後輕聲的呼喚道：「是暖暖嗎？」
「是你的話你就回一聲。」
「嗯。」
「真是太好了。」女孩突然哭訴起來，「暖暖，一定要幫幫我，我不是有意的。他想利用身份強迫我，我也只是反抗而已，只是沒想到一個男人竟然這麼不經打，只是幾下就死了。」
「對了，咱們兩個把這屍體處理了吧。趕在其他人發現之前處理掉，你覺得如何？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
說著她便將地上的屍體拎了起來，正準備找個沒人的地方，將其肢解。
可暖暖卻根本沒有什麼反應，而是將那雙冰涼的手放到她的肩膀上，抬起頭露出一臉詭異的笑容，「我抓到你了…」
「暖暖，現在不是玩的時候…」女孩轉過頭，本想宣布那個破爛的遊戲已經結束了。
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就好像遊戲上的規則一樣，真被鬼抓住了。
頓時一股涼意，襲上心頭，她顫抖著，緩緩轉過頭，擠出一個笑容道，「暖暖應該不會是真的鬼吧。」
暖暖所問非所答，道，「是你們讓我扮成鬼的呀！」
下一秒她的頭被一口咬掉，身體裡的靈魂被吞噬殆盡。
無頭屍體倒地，鮮血流了一地，並順著地下管道流到了一處。
狹小的衛生間內，兩女一男正在做著激烈的運動，忽然只感覺頭上有水滴滴落，輕輕一摸竟然是血液。
當他們抬頭時，天花板上一個人頭從牆體裡伸出來，她雙眼漆黑，頭髮四處飛舞，嘴中發著沙啞的聲音，「呵呵呵，我找到你們了！」
男孩下的身體一抽，下顎打顫，結結巴巴的喊出了一個字「鬼…」
月色之下，暖暖吃飽喝足地離開了學校，臨走之前還扔掉了那個作為拖累的衣服。
她不是暖暖，她是只鬼，附身暖暖身上，只是因為跟她做了一個交易，一個報復其他人的交易，代價便是他自己的靈魂！
所以長發，還是一個講信譽的鬼嘞！
——
鬼怪入侵，怪事頻發葫蘆仙界，各地勢力焦頭爛額。
「你們這些酒囊飯袋，怎麼還沒調查清楚，鬼族為什麼突然間擁有了全新的修煉方法。你們知道嗎？我兒子死了，我兒子死了！」
「抱歉部長，節哀順變！」
「不過最近的事情我們還在調查當中。」
「調查，說的這麼輕鬆，結果呢，我要的是結果。我要惡鬼死！」
那人低著頭緩緩匯報導：「其實也是有結果的。那些甘願被鬼附身人，大多數都是被欺凌，自身又沒有能力去報仇，所以把自己的靈魂賣給了。」
部長氣瘋了，無腦地來了一句：「那就去殺吧，把那些怨恨憤世的人全部殺了！」
其他人聽聞此言，都用古怪的眼神看你這個上司，之後一言不發，任由他發脾氣。
他們已經想清楚了，等過了今天就辭職，或者是轉到其他部門。跟著這樣愚蠢自大的上司沒有前途的！
但他們等不到明天了。
直接那個接受辱罵的男人微微一笑，只見他雙手扒起上下顎，整張嘴如同橡皮糖一樣被拉的老大。
部長瞪大雙眼，瞬間止住了聲音，「鬼，你們這些鬼好大膽子竟敢…竟敢…究竟是什麼時候？」
鬼怪呵呵一笑，鋒利的爪子直接洞穿了他的身體，將他體內的靈魂拽了出來。
一個五境大佬死了，死的這麼潦草和莫名其妙。
其他人也知道自己逃不了，於是拿起看家本事，拼命的反抗起來。
一刻鐘時間過後，一個穿著乾淨的男人整理整理領帶，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被辱罵時不得攻擊。」
「其實你只要一直罵我便沒事的。」男人笑了笑，一個青年和尚脫體而出，頭也沒回的離開，還想是去找下一個契約人。
仔細看他身上有六條白色的鎖鏈，他們都是由一句一句話組成的，對他既是約束也是力量的提升。
秩序結合鬼怪，在合理的範圍內，殺人食魂就能變得強大。
現在鬼族總算是找到了正確的進化方向了。
——
葫蘆仙界，一個不大不小的酒館裡。二道人看著通訊儀上傳來的各式各樣的信息，微微的皺起眉頭。
最後苦笑一聲，「人算不如天算，所以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呀？」
上千年來他很少出現重大失誤，可這次他卻嚴重的失算了，這個他不太了解的，鬼族好像不太一樣啊！
這種全新的修煉方式明顯是奔著胡七妹去的，無非就是想將瘋狂和混亂加入到秩序當中。
讓原本堅固的封印崩壞！
「究竟是誰這麼有頭腦，竟然開創出這樣的修煉方法，無葉，還是尤姬？」
他更偏向於自己的師妹，畢竟他那個師妹的天賦可是毋庸置疑的好。
如果不是因為當初他橫插一腳，或許當年就能成道吧。
就在這時，通訊法器上來了一個莫名的信息。
二道人點開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徒弟黛安娜。
恍惚間他一愣，如此因果糾纏他竟然沒有發現是對方，是自己的道法出問題了，還是天機混亂了。
說著他抬起頭，忽然發現天空中的各種線條亂作一麻，而這個混亂的核心竟然是從中央大世界，散發出來的。
一團團黑氣偽裝出各種顏色，將原本的因果關係全部搗亂了。
以前無往不利的神通失效了！
就在這時，天空中瀰漫的黑氣竟然組成了一串文字。
「沒有人能夠阻止我，可憐又弱小的對手，我很欣賞你的才華，加入我的陣營吧。」
「這是招攬嗎？真是無聊的把戲。」二道人笑著關閉了神通，「他有些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就這麼一個自大的人占了先手。」
直到他聽到黛安娜向他匯報導，「師傅，喬恩特好像被鬼怪附身了，現在變成了另外一副樣子。我現在已經無法確定他靈魂是否還活著。如果有救，希望師傅能夠救他回來，如果沒救了還請師父，送他離開還他一個安靜。」
下面是一張照片，喬恩特被附身後的照片。
二道人看了無奈地苦笑了一聲，「原來這一次我是輸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看來我對各類法則的研究還是有所欠缺。秩序竟然也有兩面性的。」
是啊，他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恐怖和混亂竟然能來源於秩序的本身。
——
無光鬼界，無葉坐在自己的萬丈高椅上，抬頭眺望遠方，目光鎖定在不遠處的束縛住他的銀白色鎖鏈。
這些鎖鏈曾經是他無法掙脫的枷鎖，但現在，它們已經有一大部分變成了灰色，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威嚴，並變得對他順從。
「哈哈哈，果然是一堆臭魚爛蝦！」無葉發出一陣狂笑，眼中閃爍著輕蔑和嘲諷的光芒，「除了我自己，沒有人能阻止我，沒有人！」
他站起身來，緩緩走到鎖鏈前，伸出手輕輕觸摸著那灰色的部分，感受著其中蘊含詭異力量。
「現在，選擇權全部交給你們了。是徹底將這一道秩序法則泯滅，還是靜靜地看著它，慢慢地成為我的？」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仿佛在享受著這場遊戲帶來的樂趣。
「我很期待…你們做出的選擇。」
「可，無論如何，最終得利的都將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