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各自境遇、大小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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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好得很吶!」王黑虎臉上露出怒意,沉聲道,「看起來你是想要和我比劃比劃啊!」

  黃泉微微一笑,念了一句佛號:「阿彌陀佛,施主有請,貧僧豈有推脫之理。」

  「有種!此地空間狹小,難以施展手腳,隨我前往虛空一戰吧。」說罷,他猛地揮出一拳,破開地獄,然後抬腳邁入了無定河中。

  黃泉嘴角輕揚,取出七星戒尺,一步邁出,緊緊跟隨在後。

  無垠的虛空之中,無定河路上飄拂著一高一矮兩個身影,高者如山嶽般巍峨聳立,矮者卻僅如孩童般小巧玲瓏。

  體型龐大的身影並未因對手渺小而心生憐憫,只見其緊握拳頭,傾盡全身力量猛然擊出。

  剎那間,萬里之遙的無定河路應聲碎裂,原本就錯綜複雜的無定河更是因此多出了無數截斷流與殘支。

  黃泉硬生生地挨了這一拳,身體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眨眼間便已飛出數百里之外。

  還未等他喘息反應,緊接著又是一記猛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身上。這一擊威力巨大,直接將他的外層表象打破,露出了隱藏在下面的真實面目。

  黃泉的本相併非不是一個僧人的模樣,而是一具孩童的腐爛屍體。他的全身肌肉已經變得枯黃,流淌著令人作嘔的濃稠屍水。所謂的地獄之主並不是真正的佛,而是一個人魔。儘管他內心懷有慈悲,但常常以佛像示人,但他原本的出身卻從未改變。

  看到這一幕,王黑虎不禁冷笑一聲,嘲諷道:「呵呵,沒想到你竟然是這般醜陋骯髒的模樣!」

  說完。還一臉嫌棄地甩了甩手掌,仿佛要甩掉剛才與黃泉接觸所帶來的不適感。隨後,他迅速將拳頭化為手掌,並再次發力拍出。

  顯然,王黑虎已經決定不再用自己的肉體去觸碰黃泉,免得髒了手。

  黃泉本體一現,立刻發出一陣嘶鳴嚎叫,他再也無法說出人話。

  只見他迅速抽出七星戒尺,將全身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注入其中。

  隨著力量的匯聚,七星戒尺迅速膨脹變大,轉眼間就變成了數萬丈的龐然大物,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重重地朝著王黑虎的頭頂劈去。

  但是這般大的戒尺打在王黑虎的身上就如同正常大小一般,甚至不痛不癢的。

  王黑虎抬手一扛,反手便將那戒尺抓在手裡,「呵呵,小孩子的玩意。你可見哪個始祖用著破爛法寶?」

  說著,他手上一用力,七星戒尺微微顫抖最後崩潰,上面鑲嵌的七顆道念星鑽,瞬間被崩飛出去,遁逃出虛空不知所蹤。

  本以為黃泉會遭受重創,可他只是受了一點微微的傷,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王黑虎心生疑惑,但也沒太過在意,血氣化成巨掌,反覆的對著黃泉拍打。

  希望他是始祖之中最弱的一個,現如今他總算找出了自信的感覺,當然他也不會真的殺了黃泉,畢竟地獄崩潰,他也會受到牽連。他只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讓他知道知道初代始祖不可欺。

  無定河路上,他一路從西邊拍到東邊,又從東邊拍到南邊,當然此方向都是他自己認定的,畢竟上北下南左西右東,無定河沒方向,那他就自己認定方向。

  「河,我的河!」感受到無定河路混亂的靈感,從比目星上返回來,映入眼帘的卻是更為糟糕的場景。

  這無定河路他好不容易才剛剛理清一點現在又亂了。

  「好好好,你們真當我好欺負是吧!」靈感怒了瞬間化作一條巨大的魚,無數不定和水匯聚成一條巨大的尾巴一瞬間將二人全部抽出虛空之外。

  再一睜眼,兩人竟然發現自己竟然在一處特殊的星球之上,這顆星球上沒有大氣,地下更是無數的火山岩漿,四周冒著滾滾的如同火山地獄。

  但這裡根本就不是火山地獄,而是惑星。

  「你們不是要打嗎?在這裡打吧,怎麼打都沒人攔著你們。」靈感說完了一句後便遁入了無定河中,轉身離去了。

  王黑虎本來就已經把火氣撒完了,正想著再拍打一會兒就準備結束戰鬥。

  只是萬萬沒想到,突然間來了這麼一茬,竟然被靈感莫名其妙的送到了惑星之上。

  反觀對面黃泉則一臉淡定的恢復到了人像,還是那一副一臉笑容的和尚樣子,只是這次他身上出現了一絲絲的裂痕,上面冒著絲絲黑氣。

  「阿彌陀佛,小僧輸了,小僧不是對手。盤神前輩就此別過吧。」


  說完地下出現一個黑色洞口,那是地獄的一裂口,一瞬間就將皇泉吞入其中。

  王黑虎趕忙跑過去,想搭一個順風車,可地獄卻將它拒絕在外,瞬間閉合了。等他再次揮拳,想要破開的時候,卻發現他打穿的只是地表的岩漿層,地獄根本就不在這裡了。

  隨後他只能無奈地破開虛空,重新進入無定河,可是這次他卻迷茫了,家的方向在哪兒啊?哪條路是啊?

  「靈感,我們不打了,你把我送回去啊!」

  可他卻只聽見虛空中傳來一陣呵呵的聲音,「我也不知道哪是家呀,你自己慢慢走回去吧。對了,無定河現在太亂了,就算是始祖也得看運氣。我建議你直接在太空上橫渡,虛空飛回來。不用著急慢慢飛,以你的速度也就是百八十年。」

  「靈感,我日你仙人!」

  ……

  中土大陸一處無人的海島之上,二道人正悠哉悠哉地在白雲之上飄蕩,忽然只感覺心臟一陣絞痛,緊接著瞬間吐出一口鮮血。

  他煉製的第一件本命法寶破碎了,本命法寶性命相連且是那麼容易說分割就分割了。

  他之前之所以那麼說只不過是為了留下後手罷,萬萬沒想到現在的人這麼狠,這麼好的東西說毀就毀了。

  「不過黃泉好像不擅長力量,那麼堅硬的東西,他是怎麼摧毀的呀?」二道人心生疑惑,但現在也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了。他需要找個地方把傷養好,要不然境界又該跌落了。

  一晃十年時間。

  中土大陸和東土大陸的戰爭一直在焦灼著,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反倒越打越激烈甚至多出了許多仇恨。

  曾經的生化人大戰機器人場景也徹底失控了,一大批的真人指揮官下場,同時各類道統的分支也展現出了自己應有的能力,偽裝入侵暗殺後期破壞,還有間諜情報組織應有盡有。

  曾經那演戲般的戰鬥,也已經朝著一個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

  儘管盛通與他那三個師兄弟盡力控制,但依然已經達到了極限。事實證明,除非控制了所有人,否則全面戰爭無法避免。

  東大陸,歷經10年的發展,希柯克重新建立起了一個正規的軍事勢力,而他也從一個少年變成了青年,並且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後代。

  如今他離當初的夢想只差一步之遙,只要殺死最後那位隱藏極深的代行者,就可以通過政變奪得東大陸的權利,當然想要停止戰爭還需要更多的努力。

  餐廳內,希柯克的妻子端坐在對面,一聲不吭的吃的東西,他很怕自己的丈夫生怕一個不留神,就會引起他的反感。

  他雖然從來不打罵,但那冰冷的眼神和刺骨的言語,既讓人難受委屈,又覺得害怕。

  希柯克吃完東西,用紙巾擦擦嘴,直視妻子道:「最近藍山怎麼樣?有沒有好好努力。」

  「努力了努力了,將軍,我一直在好好監督著他。你是不知道他最近長高了不少,還嚷著要見您呢?」聽到丈夫提起兒子,女人馬上放下湯勺,侃侃其談道。

  但希柯克只覺得厭煩,「我只問你他的學習狀況如何?修為狀況如何,沒問你他長沒長高,發生了什麼變化。」

  「哦!」女人低下了頭,艱難的笑了笑。

  「修為突破了嗎?最近一次戰場的指揮報告可曾分析出來。」

  「這個倒是沒有,將軍孩子他還小!」

  「小,已經不小了。如果他不夠優秀,有的是人接替他的位置。」說完,希柯克便起身離開了。

  只覺得這女人厭煩的很,過幾日不來這裡了,到時去其他那幾個人看看。

  希柯克自十八歲那年自建勢力後便開始接觸女人,因為那時他每日都在戰鬥,不知道何時會死,自然要多多留下血脈,讓自己的子嗣繼承自己的意志。

  而這麼多年過去的他一共有九個孩子,活下來的最終有7個,正妻生的是老大,也是他最寄予厚望的一個,可到頭來卻是讓他最失望的一個。

  「戰爭殘酷容不得他的童年。」

  「將軍,三夫人給你傳了話,意思是想請你過去聽說呀,三公子他又長高了。」希柯克身旁一個身穿軍裝的老人兒,點頭哈腰道。

  他皺皺眉頭,臉上一臉的唾棄,「這群女人一天到晚只知道爭寵,你告訴他我沒空,還有不要再跟你妹妹聯繫了。再有下一次你就別跟在我身邊了,去戰場吧。」


  那男人立馬嚇得渾身一顫,趕忙站直腰板道,「是將軍屬下不敢了。」

  「走吧開車,去海爾克斯科技公司。」

  海克斯科技公司總部,埃利克斯如今已經擔任成了總代理,而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不斷持續地位,希柯克的軍隊提供軍用物資,以前這種事情他做的很隱秘,生怕被發現。

  但現如今情況已經不同,正規軍和反抗軍的地位已經徹底反了過來,當然如果不算上那些機器人的話。

  「將軍真是有失遠迎,不知你有何貴幹?」埃利克斯熱情地伸過手招待。

  兩人擁抱在一起,互相拍了拍肩,這是希柯克維持友誼的手段,十年過去了他已從天真少年變成了一個圓滑的將軍,那些人情世故雖然讓人厭煩,但是勝在十分受用。

  「好久不見,最近身體怎麼樣?有沒有被你那個小嬌妻掏空啊!」希柯克開著玩笑說道。

  埃利克斯用手指指著他哈哈一笑,「你呀你當初我見你的時候還純情的很呢,果然時間才是一個人最大的敵人。」

  「哎喲,人最大的敵人可不是時間,而是自己,畢竟你自己不想變,怎麼樣都不會變的。」希柯克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隨後又笑了笑,轉移話題道:「實不相瞞這次我需要乘坐飛機去往朱雀島。」

  「朱雀島你去那裡幹嘛?」埃利克斯有一些不明白,那裡相對大陸太過落後,可以算是一座遺落在海上的蠻荒,而且地方很小,人口也很少,能夠起到作用的並不多。

  「去見一個人,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我們當初約定好了一起為世界和平所努力,沒想到他中途卻逃了,我要問問他究竟是什麼原因。」

  「這,能有什麼原因?當然是……」說到這裡埃利克斯又想了想,隨後笑道:「好吧,我幫你這個忙。」

  三天之後,安裝了隱形塗層的飛艇,悄悄地離開了東大陸,沒有人知道反抗軍的首領竟然也跟著一起離開。

  而另一邊,最後一位執行者,也早早地製作出了,安全性極高的載人太空梭。隨後他再一次換上了一副肉身踏上了航天火箭,還要到月球上去看一看如果可以他準備逃離這裡在那裡再建一個家園。

  東土大陸這片是非之地,再待下去可能有個風險。

  ……

  朱雀島,靠近南極冰川大陸,那裡海拔很高,常年冰雪覆蓋,但又因為是一個火山大陸,地表的溫度很高,所以冰山下面卻是春暖花開,四季如春的景象。

  冰川之上冰雪融化,形成河流直入大海,在這片島嶼上,三條大河延伸,如果最開始就有人類,應該可以孕育出了一片全新的文明,只是可惜這裡是一片蠻荒之地,只有動物。

  這個狀態一直持續到十年前,重傷的朱雀帶著子民流落到這裡,從此這裡有了文明。

  「哥哥你好香啊!」一個5歲的孩子抱著頭頂花環更大一點的男孩用力去聞。

  「弟弟喜歡的話,我就把這個花環送給你。」男孩欣喜若狂,在這一生一世的誇讚里迷失了方向。很快就把自己心愛的花環套到了弟弟的頭上。

  「這怎麼好意思呢。」

  「沒關係的,我媽媽說我是大哥,居然要照顧你們這一群弟弟,哪怕我們不是來源於一個母親,但我們卻來源一個父親。」

  「哥哥,你真是太好了。」

  就在這時天空中出現嗡嗡嗡的聲音,很快一個鋼鐵大鳥落在了兩個孩子面前,下次他們抱到一起哇哇大叫。

  飛船打開埃里克森緩緩的走出來,從兜里掏出兩個糖果遞給兩個小孩。

  「不要怕,我們不是壞人,你能不能帶叔叔們去你們的部落呀?」

  兩個孩子明顯沒見過糖,但他們聞起來味道的確是甜的。他們將糖,放到嘴裡舔了舔,感覺是甜的,很放心地吃了起來,隨後點頭道:「可以可以。」

  一行人一同進了村落,兩個婦女立馬跑過來,將兩個孩子緊緊的抱在懷裡。

  「你們你們是外面來的軍隊嗎?你們要幹什麼?是要占領這裡嗎?」

  雖然他們已經在這裡安然地度過了10年,但依然記著外面正在發生戰爭,甚至知道有機械和飛艇可以橫渡大海。

  「別緊張,我們是來這裡做生意的。」埃利克斯馬上上前露出了職業笑容,隨後掏出了自己的名片。

  女人接過名片心生疑惑,就在這時草屋內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誰來了呀!」


  緊接著一個充滿野性的男人從裡面走出來,他身上自帶的謎一樣的魅力,皮膚古銅,渾身上下都是飽滿的肌肉。

  只是那張劍眉星目的面孔,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是東中土大陸的人。

  「埃利克斯、希柯克,你們…怎麼找到這裡來了?」陳騰一撓著頭一臉震驚道。

  見此場景,希柯克一臉失望,「自然是過來找你,想看看你有沒有兌現當初的承諾。現在看來我們倒是來錯了。」

  「呵呵,那個老朋友見面,你們進來坐坐吧。老婆們去準備點好吃好喝的,好好招待招待我這幾個好兄弟。」

  在陳騰一的招頭下,兩人迅速的進入了茅草屋當中。

  屋子裡的空間不大,只有幾個木櫃和一鋪大炕炕上還有個小桌。

  陳騰一一屁股盤坐在炕上,拿起桌子上的陶壺倒了幾杯茶,迅速的給兩個人遞過去,一邊喝著一邊笑道,「沒想到當初的事情你還記著呢。」

  「自然記得,我記得你當初乘船要回中土大陸,怎麼突然間跑到了這裡來。」

  陳騰一憨笑著撓了撓頭,「哈哈哈哈,這大概是命運吧,我坐船返回的時候正好遇見了罕見的颱風,大海中的洋流便把我送到了這裡來。本來我是想著要回去的可仔細一想想,我隻身一人沒有實力也沒有勢力,師傅雖然在天上,但她剛剛飛升,也借不上多大力。與其沒有指望,倒不如留在這裡好好生活,結婚生子,老婆孩子熱炕頭。」

  「所以你便放棄了是嗎?」

  「你說的那麼難聽,只是不同的選擇罷了,我見多了大風大浪,早就沒有了拼搏的勇氣。」

  一旁埃利克斯心中感嘆,他也沒有想到曾經意氣風發的少年,僅僅10年的時間就被時間打磨成了這副樣子。

  「你曾經心愛之人也不去找了嗎?」希柯克再次問道。

  「你說的是哪個呀?」陳騰一開著玩笑的笑著回答,「米雪還是龍小葵?」

  「其實我已經不在意了,什麼愛不愛的只不過是年輕時候的一時衝動罷了,仔細想想那的時候還挺傻的,竟然因為那是面紅心跳,而沒有好好的把注意力放在上面享受。」陳騰一說的自然,再加上他這些年修為一直都沒有提升,始終在真人第三境。

  可以看得出來,他這個人真的是徹底荒廢了。

  就在這時幾個孩子,在門口探頭探腦的看著,陳騰一見狀,趕忙將他們全部呼喚過來,「孩子們快過來,爸爸給你介紹兩個叔叔。」

  一個孩子瞪著天真的大眼睛,緩緩地走進房間裡,他們看向埃里克斯問道,「那個叔叔你那裡還有糖嗎?」

  原來是這個,看來是兩個兄弟分到了糖他們沒有分到,所以過來要了!

  陳騰一趕忙笑了笑,替孩子們伸出了雙手,他這一個動作立馬再次引來了希柯克的反感。

  一個大人一個成年人,竟然為了自己的孩子舍下臉,朝人要糖,這是他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事。他甚至覺得當初跟對方打賭都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

  埃利克斯笑了笑,拿出自己的空間囊倒出一大堆糖。

  誰有希柯克起身道,「這真是一場糟糕的尋找之旅,簡直毫無意義,浪費時間。」

  他轉身離開準備結束這場旅行,身後陳騰一大聲的喊道,「這麼多年不見了,不留下來吃一頓飯喝一點酒嗎?這就離開嗎?」

  「不了,我們已經不是一路人了。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所以獲得了如今的成就。可你呢,明明有很好的天賦,卻在這裡荒廢著,十年了不得寸進。有的時候你不感覺到惋惜嗎?」

  可陳騰一卻苦笑了一聲道,「你我都是這天幾天的一粒沙,哪怕再耀眼,扔到海里也會看不見。這世界終究不是你我這樣的人能夠決定的。與其什麼都改變不了,倒不如停下來享受這一切。至少這裡我看著順眼的老婆,有喜愛我的孩子。而你呢,你這些得到了什麼?你快樂嗎?」

  「你是快樂了,在海島外面有多少人正在接受的苦難?你去問一問他們快不快樂?」

  誰知陳騰一卻呵呵的笑了笑,「呵呵呵,他們快不快樂又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既不是他們的兒女,也不是他們的父母,說白了都是沒見過一面的陌生人。沒準我費盡心思為他們著想,到頭來還會捅我一刀呢。」

  這句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希柯克感覺自己好像狠狠的被插了一刀,就好像當年他被眾多百姓為冷眼旁觀一般。


  於是他一瞬間露出了一股怒氣,第五境的修為暴露無遺。

  朱雀島上百姓一瞬間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紛紛心生懼意,就連幾個孩子也將頭埋進了大人的懷裡。

  就在這時天空中朱雀啼鳴,強大的壓力瞬間消散,一個身著紅衣的青年出現在了半空中。

  「我這裡不歡迎你們,也不歡迎戰爭,請你們離開。」

  埃里克斯馬上笑道,「抱歉抱歉,我這朋友脾氣有點不好。我們不是來惹事的是來做生意的,你看這是我們帶來的東大路特產啊。」

  可沒等他開始介紹二人便被朱雀驅除在了結界之外,「我們這裡不需要。」

  最終埃里克斯和希柯克兩人只能灰頭土臉的離開。

  兩人離開後,朱雀轉過頭道,「其實你應該突破第四境了。」

  「那又有什麼用,我老婆孩子都沒有修煉真氣道的資質,最後只能修煉祖靈道。難道你想讓我看著他們,一點一點的老去死去嗎?」

  「隨你。」朱雀冷眼旁觀,轉瞬消失返回石像當中。

  這天下有人嚮往長生,有人拒絕長生見多了便不奇怪了。

  ……

  中土大陸,一家私立小學的牆角站著一個面露惡相的男孩,他呲著牙,臉上一臉的桀驁,天生黑眼圈,但卻不像熊貓。因為他很瘦也很高。

  「垃圾學校,垃圾同學,垃圾老師,早晚一天我通通把你都殺了!」他在那裡一邊嘟囔著,一邊用手指惡狠狠的摳著牆,指甲已經被磚石磨裂了,露出了血淋淋的鮮血和白肉,但他卻像是感覺不到一點疼痛一樣。

  「唉呦呦,小孩你這是在幹嘛?是在糟蹋自己的身體嗎?」一隻小兔子一蹦一跳的走到小孩面前,抬起頭說道。

  「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我不是個東西。」

  「不是個東西那就是畜生!」

  龍念一張口就罵,可兔子卻一點也不生氣,反倒隨聲附和道,「對對對我就是畜生天底下最大的畜生。」

  龍念一笑著嘲笑道,「呵呵,天下根本沒有最,只有更。你說最大便是錯的,因為總會有比你更大的。」

  「你說的貌似都對,不過我是在問你為什麼要傷害自己而不去傷害別人?」長耳瞪著一雙紅眼睛在那裡挑唆道。

  「你當我不想嗎?因為啊,我沒有傷害別人的力量。你能給我嗎?」

  「說笑了力量都是自己修的我可給不了你不過我卻可以給你一步厲害的功法,至於走到哪一步,全憑你自己。」

  說著他將吞魂訣拿出來給了眼前這個看似很畜生的小孩。

  「就這,神魂道的吞魂術?好小眾好單一呀,中土大陸可沒有那麼多修煉神魂道的,範圍好小,創造這個功法的人為什麼所有人都可以吞?」

  長耳一時間被問住了,許久後笑道:「這我怎麼知道,你要是覺得不滿意你可以自己改呀!」說完便一蹦一跳的離開了。

  這十年時間他四處傳播功法頭一次遇到這麼有趣的小孩,不過也只是有趣罷了。

  未來或許連成為他口中食都不夠資格,竟然還妄想著去改功法。

  「就這麼走了嗎?不隨手玩弄死兩個人再走嗎,還說自己是畜生呢,果然也只是說說。」

  隨後他快速的翻閱那本書,很快便將裡面的內容全部解下之後,拿出一個打火機將它點燃,扔到了學校的綠化帶里,一瞬間便燃起了一場熊熊大火。

  他拍著手在一邊就好,只是可惜學校里的自動防火設施很快就將大火撲滅。

  沒過多久,一個明艷動人女人,火急火燎也來到了學校里。

  「念一,老師給我打電話說你在學校里就跟同學打起來了,還把對方眼睛摳了下來,之後又燒了一大把火。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別叫我念一叫我雜種龍雜種,他們都這麼叫我,畢竟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的父親是誰嗎?呵呵!」

  「怎麼可以這麼說自己!」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這些年我換了好多個爸爸了,他們都死了,同學們說你是黑寡婦,是賤人,是婊子,是蕩婦。聽說你還勾引了我同學的爸爸,是這樣的嗎?」

  龍小葵只覺得心裡真難受,她無力反駁,只能將兒子緊緊的抱在懷裡。


  「對不起,對不起,原諒母親,母親有不得已的苦衷,那些人就讓他說去吧,只要你內心堅強流言傷害不到你的。」

  龍念一趴在的肩膀上,一隻手指玩著她的頭髮。

  「所以為了復仇,你可以不顧自己的感受,那你為什麼要生下我呀。你真是太壞了,用上一輩上上輩的恩怨來懲罰我。」

  所以我報復社會也沒什麼不對吧?

  說完他用力一拽,將母親那裡頭髮扯了下來。

  龍小葵吃痛一聲,但她沒有去責備,因為她覺得這是自己應得的,終究是她虧欠了自己的孩子,讓他來到人間受苦。

  「念一,母親又要結婚了,新父親會為你擺平一切的。我只希望你在婚禮上不要鬧。」

  「所以上一個倒霉蛋死了嗎,你在他身上得了多少好處?」

  「這不是你小孩子該問的事情。」龍小葵看著兒子慚愧說道,「再忍一忍,過不了多久那些傷害過我們的人就都死光了,到時候我們便自由了。」

  「不是我們,是你。那些人從來沒有傷害過我。有時候我覺得他們腦子很蠢,做事也做不利索為什麼不斬草除根。」

  龍念一說的斬草除根,那個根便是他的母親。

  龍小葵沒有在說話,她開車將兒子重新送回別墅,等過一段時間再轉去其他學校。

  吩咐完管家照看之後,她便再一次離開。

  別墅地下室,一隻餓了許久的凶獸獵犬被緊緊的鎖在那裡,身上全是刀傷,如今它自身的血氣已不夠,將自己的身上傷勢癒合了。

  它奄奄一息,雙眼緊緊瞪著眼前這個男孩,這個折磨它的惡魔。

  「很不錯的眼神,今天就不折磨你了準備把你當做大餐。」說完他掏出了餐具,一個鐵鉤勾過來一塊肉用刀狠狠的拉下來,血淋淋地放到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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