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木淳再現、地獄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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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天地151年,東方沿海地區人全面向比遷移,他們在那裡拉起戰艦建造地下去工廠,一具一具生化人被製造出來投入使用。

  東邊也製造出了大量的機器人,他們跨越海岸發動攻擊,沒有任何謀略,全是資源的消耗。

  師兄弟雙方試圖以這樣的方式,消除雙方大陸之間對彼此怨恨,來化解因果矛盾。

  此做法效果顯著,戰爭持續了一年各地物價開始上漲,人們的生活開始緊張,並出現了大量呼籲和平的存在。

  但真正的劫難又怎麼可能是一場戲可以解決的?

  儘管這場戲演的聲勢好大,甚至有第六鏡的大人物下場,但是他們忽略了埋在最深處的東西。

  「圓通博士,我們為什麼不使用摧毀性武器,例如核能武器。我想這項技術對你來說相當簡單。」此刻說話的是一個年輕人,若仔細看可以發現,他跟一個東大陸的,年邁老人長得一模一樣,甚至連神態表情就如出一轍。

  不出所料,這是他重新換的肉體。

  圓通沉了一口氣解釋道,「我們可以互相攻伐,但不能以破壞世界環境前提為代價,這會引來災禍。」

  青年掌權者卻不以為然道,「哼!能有什麼災禍。那些高高在上的天人又怎麼會管凡世的事情。再者我相信更厲害的武器足以應對一切!我希望你能把資料交給我們。」

  青年說著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貪婪。

  圓通沒說話,中通只覺得這群人陳舊又愚昧,明明是從始祖亂戰的舊時代走過來的卻依然堅信科學,能夠戰勝一切。

  「抱歉,我不能夠答應你們。」說完三名師兄弟轉身離去,房間裡只剩下那幾個憤怒的老人。

  「大師兄,我已經受夠他們了。」圓通抬起頭對著申通道。「或許我們應該學一學實地做法將他們控制起來,又或者直接除掉,直接扶持新的上位。」

  「咱們下來是來解決問題的,不要再製造新的問題了好嗎?」申通停下腳步,轉過頭對兩個師弟說,「他們應該有傳輸複製的魂體存在,不是那麼容易好殺死的。」

  中通在一旁遺憾道,「可惜我們修煉的不是正統神魂道,要不然一道咒術下去,任他有多少個複製品都要玩完。」

  「咒術?」圓通皺皺一條眉毛,因為另一條已經被改成機械。

  「二師兄,你確定會使用咒術的是正經神魂道修士?」

  「難道不是嗎?」

  申通也有一些不確定道,「應該不是吧?」

  ……

  「哼!」這群天上來的科研者太過傲慢了,「區區第四境而已,又不是什麼厲害的人物。」

  「他們雖然崇拜科學,但本質上也是被污染的存在,帶學徒去學習他們的技術感覺差不多了,就將他們除掉吧。大玄星需要正統。」

  視頻會議9個頭像有5個已畫成了年輕樣子,這次開口說話的是一個年邁的老人,他的這條生命也不像個終結,估計很快也會變成年輕人了。

  「你們確定要這麼做?」一去年漫不經心地玩著手指上的戒指,「據我所知,他的師傅就是那個第六境的高手,需要一分鐘就可以將整個東大陸犁一遍。」

  其他幾人聽聞此言面露驚恐之色。

  其中一個問道,「查德,你這個消息可准?」

  「信不信隨你們,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掛了,這種會議太無聊了,如果下次還是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不要再聯繫我了。」

  說完這個叫查理的男人關掉了通訊,剩下九個人面面相覷,直到一個老者也道,「的確挺無聊的,我這條命也快到時間了。接下來的戰役決定,你們自己決定吧,除非發生很嚴重的事情否則不要來找我。」

  老人關閉通訊之後,剩餘的人也一個個的退出了視頻,有些人剛剛恢復年輕,正準備去享受美好的肉體。

  剩餘的人正在考慮要不要跟他們一樣考慮提前更換肉體,可一想到每次交換肉體,他們都會丟失一部分記憶,讓他們止住了更換身體的步伐。

  靈魂是有消耗的,也是有壽命的,每次轉換都會消耗很多,消耗的多了靈魂的壽命自然會減少,最後變得慢慢腐朽。

  所以為了活得更久,他們必須要忍受這腐敗不堪的肉體,哪怕他們無法享受到一點快樂。

  東土大陸希里克克家族,雖然他們家族名稱很東大路,但他們骨子裡血脈,流淌著的依然是燕氏貴族。


  家族中,年僅15歲的希柯克,也早早地被認定為了下一代的家主。

  今天他穿好了一身在網上定製好的軍裝,來到了二樓書房敲開了父親的房門道,「父親我選擇奔赴戰場,為帝國效力。」

  他臉上露出笑容,企圖能得到父親的讚賞,而回應他的卻是當頭一巴掌。

  「混蛋,你竟然把你的生命當做兒戲,你知不知道你的生命很重要。」

  希里克克家族看向他目光並不再像是看一個兒子,而是像在看過一個珍貴的物品。

  這樣的目光讓希柯克感到失落,雖然從小到大家也都會對他有求必應,但是他感受不到一點點來自父母。

  他曾經試圖努力,想要得到回應,可換來的也只是冷漠和指責。

  除了這些以外,他還要隔絕一切有害身體的活動,包括限制他交女朋友,甚至有專門的男僕會看著他,防止在他成年後在夜間獎勵自己。

  這樣的家讓他感覺到了壓抑和冰冷,有的時候甚至不及一個人工機器人給予他的溫暖。

  「是的,父親我知道了。」他失落的低下頭,摘下了頭頂那頂帽子,轉身走出了房間,輕輕關上了書房的門。

  房間外他難得撞見了母親,正當他以為母親會像以往那樣冷漠的從他身旁走開時,母親卻緩緩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頂,隨後又一臉冷漠的走開了。

  之後只聽見她說:「我今晚沒鎖窗。」

  這句話他沒聽明白,只感覺莫名其妙,剛想在問書房的門被打開了,父親一臉冷漠地從裡面走出來。

  希柯克止住了嘴巴,緩緩地走回了房間。

  夜裡。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他伸手摸著額頂那處,父親很少發火,也很少去打他。這次也是少數幾次暴露脾氣對他動手。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母親的溫柔撫摸,他感覺到了頭頂那一心溫暖,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溫暖。

  嗡嗡嗡!

  一架直升機落到了房頂的停機場上,一個年邁的老者拄著拐棍從裡面走出來。

  飛機旁,一對中年男女齊齊鞠躬,對著男人問候道,「爺爺。」

  老人抬了抬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隨後開口道:「把肉身帶到地下室,今晚過後為我舉辦葬禮。」

  「是,爺爺。」男人馬上彎腰回應。

  女人眼神中卻透露出了一絲不忍,就是這麼一點點小情緒被老人捕捉到了,他抬手一槍直接斃掉了女人。

  如今體外孕育的技術已經相當成熟,人每個月排下來的卵,早已經被收集齊了,她這個人理論上已經沒什麼用了。

  所以一切有風險的事情都要避免。

  男人只是看了一眼死去的妹妹臉上沒有多多表情,轉身離開了這裡。沒一會兒人就走空了,冰涼的樓頂上只有你們的屍體,在空中散發著血腥味。

  房間內,希柯克聽到了一點異動,他撂下被子下了床,爬到門口傾聽,只聽見一大堆急促的腳步聲。

  他本想開門迎接,我父母晚上從來都不會找他僕人,更不會有膽量去打擾他?

  忽然,腦海中想起了母親曾經說過的話,窗戶沒有被鎖上。

  於是他當下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打開窗戶,本想順著管道從上面爬了下去。

  可他剛剛邁出窗戶,還沒等他爬下去,一群人就開始撞擊著房門,強烈的撞擊聲,更加堅定了他的決定。

  他心思一轉調準方向,從下往上爬,很快就到了樓頂。

  那裡有一架直升機,不遠處躺著一具屍體,女性的屍體,是母親。

  希柯克來到了屍體旁,心中滿是難過和疑惑,母親為什麼會死?為什麼有人會抓他?這個家到底在隱瞞著什麼?

  但他顧不上那麼多現在他只能逃離這裡,踏上飛機拉開閥門,作為一家少主會開飛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嗡嗡嗡,直升機起飛。

  這時那群人終於發現了他的蹤跡,他們拔出了手槍,但卻遲遲不開火,最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開著飛機離開。

  地下室內年邁老者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的扇到了男人的臉上。

  最後氣喘吁吁的命令道,「把他架到儀器上了,我要用他的身體。」


  老人很氣憤,就是因為他們的一個失誤,讓他白白少了幾十年的壽命。

  「爺爺你放過我放過我我們還有一個十歲孩子。」

  「那個孩子是用來繁育下一代的,而你體內的遺傳物質,不再優質。」

  在男人的慘叫聲中,老人完成靈魂的呼喚,起身活動了一下全新的身體,儘管這具身體已經四十多歲,已接近中年,但遠比原先的身體更為強壯。

  「傳我的命令,希柯克得了嚴重的精神疾病,殺害了他的母親,氣死了他的祖爺爺。如果有人遇到直接擊斃,希里克克家族將會給予他們獎勵。」

  「是先生,屬下這就去辦。」

  直升飛機飛了一夜,趕在油箱耗盡之前,他將飛機停在了一處荒山之上,渾渾噩噩走進了一家小鎮。

  感覺到肚子餓,他便來到了鎮上的一處酒館,要了一些吃的。

  這裡的東西做的很難吃,幾乎難以下咽,他強忍著吞下了一切,感覺到肚子有一點飽了,便想轉身離開。

  「等一下小伙子你還沒給錢呢。」一個長發老人從後面叫做他,他沒抬頭,而是在那裡忙活著擦桌子。

  「錢是什麼東西?」

  「錢是一般等價物。」老人抬起頭說了一個概念。

  希柯克更疑惑了,因為他一直生活在封閉的城堡里,所有的一切都不需要錢,更沒有這種概念,同時家裡人也不會讓他接觸外面的信息。

  「我沒有這種東西。」

  「可你吃了我的東西。」

  「在那很難吃不是嗎?」

  「那也是要給錢的。」

  「我有一架飛機。」

  「我要飛機幹嘛,我又不需要四處逃竄。」

  男人的話,順便讓希柯克警覺起來,「你也要抓我?」

  「並不是,如果沒錢就留下來工作。」男人必須低下頭擦起桌子,「我是這家的老闆,我的名字叫做木淳。現在去換一身衣服,還有你這張臉。」

  「衣服?臉?」希柯克摸了摸臉他不明白臉怎麼還。

  直到不淳走到他的面前,用手在他臉上輕輕一晃,他的那張臉便變成另一副樣子。

  「這…」

  「不用驚訝,真元調整容貌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

  「那真元又是什麼?」

  「現在你不用知道,以後你就會明白了。」

  一天之後他的飛機被發現,整個小鎮遭遇到了搜索,他沒有人發現原來他們要找的人就在他們面,還為他們主動端上飯菜,為他們服務。

  夜裡,希柯克來到了木淳的房間外,跪在了地上,「老闆請您教我本事吧。」

  「你怎麼知道我願意教你?」木淳側臥在床上,聲音從床的那頭髮出來。

  「因為你收留了我,幫助了我,雖然我不明白家族為什麼會那樣對待我,但我想學好本事回去找到真相。」

  「那你知不知,在東大陸修煉是被禁止的。」

  「我知道,可我已經沒有別的出路了。至少我要學會本事回去為我母親報仇。」

  「又是仇恨作為動力啊,這可真是一個讓人上進的好理。希望你未來不要被仇恨蒙蔽雙眼。」木淳轉過身,意味深長道,「其實你的身體很適合修煉,至少比當初的我更要適合。」

  其實木淳有一個猜測,或許在未來人人都適合修煉真氣道,這是一種緩慢的變相感染。

  玄真道主還真厲害呀!如果是有意的那就太可怕了。

  搖了搖頭,將那些遙遠的想法甩走,沐淳從衣服里掏出一本書,扔到了他的面前:「換影訣,全名叫做換形影息訣。這本功法是早些年我在一個遺蹟裡面挖出來的,很適合你現如今的狀態。別看這功法只有三層,第4層也只是一個概念,沒有完善。但是他在我們中土大陸依然有一個不小的名頭。創造他的人是一個雙道並行的天才。」

  「初練只能隱藏氣息,練到中期可改變容顏,練到後期可以改變指紋和虹膜,據說練到深處可以改變自身的血型。不過沒人成功過,就算創造這功法的人也沒做到,我猜測這估計需要血氣道的參與。」

  「多謝師父。」希柯克再次學著中土人的規矩,磕磕絆絆地跪拜道。


  木淳馬上搖頭拒絕,「不要叫我師父,我可沒教你什麼,這也不是我修煉的功法。我只是看不慣某些人,再給你一個拯救自己的機會。」

  說完,他重新回到床上擺了擺手道,「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就回去吧,不要過來打擾我。」

  希柯克離開了。

  事實證明他果然很適合修煉這個功法,在酒館前面忙前忙後,但依然只花了三天的時間就入了門。

  7天後他正式突破第二境,就在這時,第一波元氣潮流總算趕到了東土大陸。

  大陸各地的警衛開始警戒起來,他們開始四處巡視抓捕那些受到元氣潮流感染的人類。

  也就是那些天賦異稟,一瞬間便成為了真人的存在,他們沒有功法在身不會隱藏,很容易被發現。

  世界上從不缺少天才,缺少的是能夠成長起來的天才,半個月的時間,整片東大路十幾多億人口,最終有300多位天資卓越的人被抓住執行了槍決。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十三至十五歲的少年,只有少部分幾個是年紀偏大的人。

  他們死後屍體被拉到實驗室,供人研究實驗。

  當然也有逃脫的,只不過在大搜捕之下寥寥無幾。

  與此同時,東大陸西部的帕克馬家族,數百名研究員在深山的基地里往前往後。

  查德坐在實驗室外的玻璃窗前,皺著眉頭扭動著手指上的戒指。

  「那位大人還沒有聯繫上嗎?」

  「查德大人沒有,他是不是已經終止跟我們合作了?」

  查德搖了搖頭,「應該不可,登月計劃已經持續了100年了,這其中肯定出現了什麼問題。」

  「那我們還要繼續下去嗎?」

  「繼續,如果沒問題了送人上去。」查德說完起身離開了實驗基地,他來到外面,抬頭仰望著天上那輪月亮。

  如果計劃成功,他或許可以和那群愚蠢的人分開,獨自前往月球,建立自己的王國。

  而他卻不知道此時月亮上正在上演著一出別開生面的大戰。

  一男一女在月亮上互毆,彼此之間互不相讓。

  夜幕的鼻樑被對方一拳打斷,鮮血直流又很快消散,他是阻靈之體,一切都只是魂體散相,「呵呵,爽好爽!來呀,用力呀,蹂躪。」

  對面公孫鴻照卻皺著眉頭,手中躍向神通凝聚,「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上路了。」

  手中一輪滿月化作,無數片彎刀,每一片都分神裂魂,一寸一寸的砍在夜幕的祖靈之體上,將她分割成無數段。

  夜幕沒有躲,只是瘋狂的大笑著,任由刀片在他身上千刀萬剮,最後將他片片撕碎,只剩下一點點的一塊。而那裡則是被無數靈光包裹著的一團黑氣。

  「找到你了呵呵呵!」說著他擰出雙手,一把將那黑氣揪了出來直接斬斷。「多謝幫忙,為了感謝我送你去死的吧!」

  夜暮的身體開始擴散成無數的微光粒子,猶如一陣能量風暴,將他緊緊纏繞。

  「瘋了,你真是瘋了,難道你要跟我同歸於盡嗎?」

  公孫鴻照曾經也曾瘋狂過,但卻沒有想到夜暮竟然比他還要瘋狂。

  「不,我是要跟你融為一體,咱們一起對抗月亮吧。看看到最後到底是誰贏?」

  「瘋子,不過如你所願。」公孫鴻照笑罵了一句,如今他已經無法反抗,倒不如笑著去享受一切。

  沒準是他贏了呢,畢竟他可比對方多了將近百年修煉,而且他可是他師父得意的大弟子啊!

  公孫鴻照的身體也擴散了兩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相糾纏。

  概念、信息、載體三者齊聚,接下來就是等待時間的發酵。

  ——

  一個月後,希柯克正式突破真人並穩定的境界,但奇怪的是,他卻看不穿自己師傅到底是何修為?

  「師傅你明明說我我的功法,最擅長看破、隱秘和變形,為何我到現在還感應不到你的修為。」

  「我比你多一個境界,更比你多了一樣,你沒有的東西,那就是道。真氣道,入道和不入道,練沒練出意境,那完全是兩種概念。」

  「師傅,那你的意境是什麼?」

  「我呀,曾經追求過完美,但後來才發現,這方天地啊,都有缺陷,所以啊,根本就沒有完美無缺的東西。有的時候殘破了一點,反倒能凸顯出它的美。」


  希柯克沒有聽懂他的意思,只能搖頭。

  「師傅,我打算回去看一眼,查找真相。」

  「那就回去吧,不過給你一個忠告,穩定好自己的情緒。」

  聽到這話,希柯克問道:「師傅難道你知道,我們家族的事情?」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去發現去尋找。我告訴你,你反倒會過來反駁我,甚至會對我產生怨氣,我幹嘛要做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我不會的,師傅是好人。」希柯克努力搖頭道。

  木淳聳了聳肩,「呵呵,誰知道呢。這世界上人那是最不可捉摸的東西,你認定的不一定就是你認定的。早點回去,早點回來。過幾天我打算離開這裡,到時候你跟不上別怨我。」

  「去哪裡?」

  「去天上,我呀,也該飛升了。」

  希柯克還是聽不懂,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天上竟然還有一個世界。

  5日之後,多次轉換容貌乘坐地車,他終於發揮了自己家的宅子。

  此時他發現,原本的護衛增加了一倍,而他也被打上了傷害母親的不孝子標籤。

  胡說一切都是胡說,之後他隱藏身形悄悄地潛入了進去,意外地發現了父親正在和一個美女糾纏。

  他表情邪惡,臉上全無以前那副石板的貴族樣子,他用力地扇著女人的嘴巴,嘴裡面污言穢語一口一個婊子。

  直到最後女人沒了呼吸徹底死在了床上,他意猶未盡的起身去了浴室沖洗身體。

  嘴裡還嘟囔著,「不是年輕的身體就是不行,這麼快就乏力了。都是一群無用的廢物連一個孩子都看不住。」

  隨後管家帶著幾個人過來處理屍體,只見他畢恭畢敬禮單膝跪在父親的身前,但叫喚的卻不是父親的名字,而是爺爺。

  「都說了不要叫我本名,說什麼事情?」男人赤身地站在管家身前毫不避諱,他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顆煙。

  猛吸一口咳嗽了幾聲,隨後皺了皺眉,這局身體是不吸菸的,開始本能的抗拒菸的味道。

  「大人,希柯克沒有抓到,我懷疑他可能成為了真人。」

  「不可能,我們燕氏的血脈怎麼可能會修煉。」

  他不相信他們燕氏家族會有這樣的天賦,可他卻不知道,他們家族的老祖宗,一個一個都算是天賦異稟的存在,其中一個更是活到了現在,成為地獄裡的鎮守。

  「算了,不用管他了眼瞎還是穩住大陸的情況要,你先出去吧,我有一個會要開。」

  說完,他白了白手讓管家退下,打開了視頻會議。

  連續一個月沒有加入聚會,如今消息已經滯後,他急需獲得最新情況。

  「你這是剛歡樂完?見我們也不說穿一件衣服。不過這副皮囊倒是成熟啊!」幾個變成年輕人的老人,見他這副模樣哈哈笑道。

  沒有什麼比這個更開心的了,畢竟他一下子就比他們少了幾十年。

  「出了一點小問題,我的肉身中途逃跑了,不過問題不大。誰能告訴我一下,現在戰事情況怎麼樣了?」

  「你不是說我們的聚會很無聊嗎?」其中一個青年嘲諷道。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靈氣即將席捲全球,你也知道天賦一柄人不在少數好多沒經過修煉就已經成為了真人,這樣的人稍微修了一番,就足夠飛升上界了。」

  一個老者面色嚴峻道,「外形的勢力的確越來越邪惡了,以前是月光,現在是靈氣,看來他們想要將我們的星球徹底同化。」

  就在這時,屏幕上的8個人突然露出詭異的臉色,分分指向了他的後面。

  「怎麼了?一個個古古怪怪的。」

  「身後!」

  「什麼身後!」他轉過頭,看見了一張年輕的臉,之後一把彎刀割下了他的頭顱。

  希柯克凝望著倒在地上的屍體,雖然知道那已經不是父親,但是他的心依然疼的厲害。

  「就是你們這群腐朽的傢伙在統治著東大陸嗎,難怪帝國會越來越迂腐,越來越脆弱,我會找到你們的一一叫你們解決的。我會讓帝國重新煥發生機。」

  說完他砸掉了通訊器,隱藏好身形,轉身離去。

  在他離去後,一處神秘的地下室內,一縷虛弱的神魂之光緩緩燃起,變成一副老人的模樣。他滿眼憤怒,因為這一次的死亡,讓他直接丟了近百年的時間。

  「來人,給我準備備用體。」所謂的備用體就是希柯克的弟弟那個年僅十歲的孩子了。

  然而管家帶來的卻不是那個孩子,而是一個十歲大的光頭,手拿著佛珠滿臉慈悲的笑容。

  「管家,你聽沒有聽懂我的話,我要的是備用體,你隨便找來一個孩子是怎麼一回事。」

  管家卻是木訥的站在那裡,好像聽不見他在說什麼。

  而那名小和尚卻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緩緩開口說道,「你們這種反覆奪舍死去活來的行為,好像沒有尊重過我的意思。」

  「你是什麼人?」

  黃泉沒有回答他而是繼續道,「這次你徹底死了,我似乎有條件出手,將你投放到了地獄了?」

  「地獄!這世界上哪有什麼天堂和地獄都是謠言。」老者的靈魂恐懼大喊,然而地下的裂痕和那兒熊熊燃起的藍色火焰,卻告訴他地獄是真實存在的。一條條鎖鏈伸出將他的靈魂拉了下去,地上的裂縫癒合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黃泉合起手緩緩的念了一句阿彌陀佛,「真好,又有一個惡人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這次他看向天邊,「這漏洞還是太小限制太多或許再大一點也無妨。」

  新天地出現,始祖也不能隨意下界出手,不然就是壞了規矩,他這個剛剛成道的小弟,更是不敢在那群大佬面前,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哎,難呢,這人間明明有這麼多惡人要抓,可偏偏只能幹看著眼饞。」

  地獄之中隨著老者身體重重落下,趴在第一層的黃狗突然抬頭,嘴角露出了狗笑,「閒了十幾年,總算來活了。」

  他來到老人家面前一腳將他踢到了河裡,先去黃泉裡面洗洗澡吧,洗洗身上的味兒。

  二層和尚也帶著剪刀和鉤子爬了上來,看見河裡邊多了個新人,眼睛都放光了。

  「啞巴和尚,他身上可沒有謊言的味道,不過淫邪的味道確是很重,合該到我自己玩一玩。」大光頭波耶化作一團黑氣,出現在了河流的上方。

  「新人新人在哪裡?」金剛一爪抓的屁顛兒一把抓著烙鐵,普通的翅膀也飛得上來。

  不久之後三絕魔相,寒月神,包括兩名殭屍紛紛走到了一層。

  老者吐出大量的屍水,痛苦地從黃泉裡面爬出來,抬頭看著一個個的六境大佬心生恐懼。

  「我父親的血脈。」雁北心有所感,來了一句。

  老人好像是抓到了救星,立馬跪地道,「老祖是我呀!」

  而他並沒有得到救贖,而是一句更為冰涼的話,「那真是太好了,你們可得好好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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