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入職地獄、少年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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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渡劫,不知道是哪方真君?」

  「真不真君我不知道,這麼簡單讓我們能感應到,對方的身上因果一定不小。也就是說……」中年天人臉上多了一抹笑意。

  「自然是幫他們一把,讓他們求一個圓滿。」另一人呵呵一笑又道。

  只有一人臉色不變,轉頭離開。

  「諸位,天地劫是他們的劫難,也是我們的劫難。我勸各位沒實力還是別往前面湊,去撿他人便宜。我家中有事,就先離開了。」

  能造這麼大因果殺孽的,一定不是一般人物,恐怕還是來源於其他大陸。萬一第二劫過後對方沒受多少傷害,他們過去了,豈不是給對方的實力添磚加瓦。

  只不過艱難這東西勸不得,一旦被劫氣所纏,想要掙脫難。

  尤其是這一些遲遲不敢渡劫,整日遊山玩水拉幫結隊。說是沒了渡劫的心思,想要交個朋友,安安分分地安度晚年。

  可是真的聚到了一起,你一言我一語,你有一個主意,我有一個主意,又怎麼能安分得起來?

  天界虛空之上,兩者剛剛掉下熊熊火焰就在他們身上燃起從遠處。往就好像從天上落下來的兩顆隕石流星。

  幾個入劫天人見此場景紛紛圍了過去,可還沒等他們享受撿漏的快感時,天空之上出現一個黑漆漆的巨口,地獄門開,鐵索從裡面飛射而出。

  將尚未落地的兩團火焰拉入地獄當中。

  「地獄!」

  「地藏王!」

  「你們誰做下了惡事趕緊站出來呀,不要牽著我們呢。」

  「沒有啊!」

  「不不不,應該不是我們。」

  「不是你是誰?張三前兩天就是你喝完了酒慫恿我們去搶傀儡道的採集隊。我們當時都沒去,後來聽說傀儡道的採集隊遭遇了偷襲。東西丟了不少!」

  「怎麼看我幹什麼?不是我動的手,我只是在旁邊撿了一點東西,這年頭難道撿東西都算是作惡了嗎?」

  張三他的確沒犯法,他只不過是引誘了幾隻凶獸讓他們去襲擊傀儡道的採集隊,順便撿了一點東西罷了!

  「這只不過是道德上的一點小缺陷,又不算得上是多麼邪惡!」

  「至於死了人?實力不濟就不要在天界上行走。

  現如今的天界除了新生兒,那每一個都是四境的存在,厲害的那一批基本上都在第五境。

  就是第六境的進步和開創緩慢,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聽說哪一個是正常突破的。

  總體來說大家都差不多,閒下來又無聊,總得找點事情做。」

  「你可害死我們了,逃跑吧!」

  「跑什麼呀!這可是一個天大的機會,聽說成了地獄鎮守就可以成了第六境。」張三張開雙臂大喊道,「來吧,抓走我吧。」

  可鎖鏈卻越過了,他將一個看似正直的人拖入了地獄。

  「不不要啊,是張三他老婆和女兒勾引我的。」

  可惜,他怎麼辯解都沒用,鎖鏈將他拉入了淫邪地獄,因為這回操控之人是波耶。

  這地域的鎖鏈可以感受他人罪惡,只要達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將他們拉入其中。

  當然這也只能怪他運氣不好,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大錯,怪只怪地獄裡的那些人波耶都玩膩了。他無意間被看中,只好自認倒霉被抓進去。

  「這裡是?」

  「這裡是地獄,七八層地獄還沒個鎮守,你們兩個較為合適。」黃泉對著二人合掌一笑。

  這些年,九層地獄的鎮守依然沒有湊齊,還差第三層刀山地獄,第七層飢餓地獄。這兩個身上因果極重的,剛好可以用來填補空缺。

  「地獄?阿哥,我們沒做錯什麼,為什麼要下地獄。」

  「也未必不是好事,畢竟是我救了你們,你們身上殺戮之氣太重,就算是渡過劫難,也難在天界有立錐之地。地獄很好,至少可以長生。」黃泉笑了笑,轉身離開。

  雁北二人看著這個巨大的牢籠,心中苦悶,長生,可他們本來就長生啊!

  他們進入天界是為了增長實力,而不是在下賤一直當一個早已經當夠了的王。

  「眼下的這條件還不如不上來呢。」


  「阿哥,既來之則安之吧。只是這第3層和第7層不挨著,要不咱們去找同事換一換。」

  「哈哈哈哈,好啊,第6層的鎮守我已經當夠了,要不跟我換吧,我去刀山。」波耶一臉和善地走了過來。

  像極了一位熱心的老前輩。

  可沒等苗山答應,金剛拆台的聲音就從遠處傳過來,「別答應他,當以一域之主就要承受此地獄之刑。」

  「除非你實力強,抓其他同事承受。」

  「哎喲,是你們吶,那沒事的。」金剛鸚鵡眯起眼睛,「既然是老朋友,那我自然要好好招待,要不要去第9層我那裡逛逛啊!」

  ——

  東區橫樑山,是原來的邙山遺址,在邙山飛升後留下來的殘破山脈。百年時間,地脈逐漸恢復也從原來的幾百米高重新恢復到了二千米。

  一輛越野貨車直入山里。

  車上,一個年輕的男子神色迷離,坐在車的後面,看似盡入無邊的享樂。其實卻是在閉著眼睛在那裡哼哼唧唧。

  車前駕駛位上,嗤茱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手掐著煙,車窗半開著,藉助風將菸灰彈掉。

  而車的副駕駛上則是一個小女孩,他懷中抱著一隻兔子,頭上頂著一隻松鼠。

  「再往前一點,再往前一點,我感受到了,從這裡渡劫應該能夠直接進入妖域範圍。」吱吱閉上眼睛不斷地指揮著。

  早在100年前,他就已經突破成為了聖靈,但之後的路因為沒了神樹的輔助,走得異常的緩慢,到如今這一個時間,他才摸到第五境的邊。

  不過他也算是幸運,妖域大戰他沒有趕上,這次他要是正常突破,估計會成為妖域的大人物。就是不知道現在妖域還有幾個妖,知道他這一位存在。

  越野車到達了目的地,車后座的男人因為車一停,身體一陣抽搐,臉色蒼白地倒在那裡。

  嗤茱打開側門道:「蟲女、吱吱、飛吼大人。」

  「你不跟著我們一起走嗎?」蟲女抬起頭不明所以的問。

  「額…不了。這一次跟你們過來就是為了送你們上。畢竟你們一個個都是心智不成熟的,實在很難讓人放心。如今目的地已經到達了,我也該去完成我的事了。」

  松鼠吱吱自然知道他要去做什麼表情沉默道,「你還想著去找他嗎?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可能早就不在了。誘惑者乾脆也偷渡了回來飛升了。天人只有400歲,如今你一大半的時間都過去了。你要是再找他個幾十年、上百年修為肯定會被拉得更遠。」

  「無所謂反正我也無心修煉。最開始修煉也只是因為有趣,到了後來就是為了在高山族扛起人族的大旗。而現在我已經將高山族得罪死了,還把你們幾個都偷了出來。再說他們也成長起來了,早就不需要我了,修不修煉無所謂。」

  「再者以我現在的心理狀態,心魔劫恐怕也過不了。上去啊,估計也是死路一條。」

  「好吧。那再見了幾百年的老朋友。」吱吱沖她擺了擺手。

  蟲女也對她鞠了一躬,雖然高山族現在修煉的都是蟲蠱之術,也就是她所創造研究出來的道統。

  在此之前,要是沒有嗤茱在前面抵擋著僵族的攻勢,她恐怕沒機會學修煉真氣的方法,更不會讀書寫字開發出蟲蠱之術。

  很快天空中三道雷霆落下,吱吱率先一步扛著雷劫飛入高空。

  之後便是蟲女頭頂著自己的丈夫,他們一塊兒飛升上,飛升有很大風險錯開,所以他們夫妻二個決定一起度。

  「再見!」嗤茱在下面搖晃著手告別,可就在他們三個即將進入天界的時候,飛彈出現了。

  「麻煩,果然還是被發現了。」嗤茱撇了撇嘴,但是她有辦法,只見他從空間包里拿出一個火箭筒,照著飛彈的方向發射了兩發,將他們攔截下來。

  吱吱三個雖然受到了影響,但影響不大,終於趕在第二枚炮彈來臨之前飛入了天界。

  「你們這些外界的人竟然還敢來偷渡抓住她。」

  「天界又不是你們中庭大陸的天界,我發現你們也未免太霸道了。想抓我看看你們的本事吧。」

  嗤茱爭鬥了百年,戰鬥經驗豐富各種手段應有盡有。哪怕是現在他的實力被壓到了第三階,依然可以使用大量軍火進行反擊。

  手中的火箭筒連發兩顆炮彈,將裡面的最後的存貨打空。


  之後抬起手,手腕上的空間裝置打開,梁挺高性能的,機槍出現在雙手之上。

  雙腿一張向後一個翻身躲開對方打過來的子彈,扣動扳機朝著圍過來的軍隊掃射。

  這子彈每一顆都是加了凝冰劑的,哪怕是純修煉血氣道的被挨上一下,也需要好久之後才能恢復過來,要是命中要害,很可能一命嗚呼。

  這就是現在科技的力量,有了科技槍械的幫助,一境和第三境之間的實力已經模糊。

  就算本體是第四境,也依然擋不住高規格的武器炸彈。

  砰砰砰!

  圍過來的軍隊一陣掃射,原本的越野車也被打成篩網,躺在裡面的青年不幸中彈命喪黃泉。

  抓捕外界逃犯沒有無辜不無辜,哪怕是他遭受到了控制,也要接受審判。

  嗤茱將口中的煙一口吸完,推動真氣在身前形成一張護盾,雙手再次扣動扳機一邊倒退一邊掃射。

  之後雙腳運轉真元,三兩步就飛入到樹林當中。

  領頭的軍官看著人員走,拿出一個類似對講機的東西沖裡面喊。「外大陸的間諜已經朝著山林走去,請求空中監察。」

  沒一會兒,對講機里傳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警官大人,能量反而沒了,那娘們應該用了高科技的反偵察裝置。」

  領頭之人皺了皺眉,連續兩次讓外界之人偷渡成功,他這個前戰小將軍也算是干到頭了。

  「既然找不到,那就撤退吧,交給學院監察組,剩餘的人跟我回去領罰吧。」

  「老大,憑什麼呀!這兩波人一看就超越了大宗師。你在看那女的手上的裝備,那應該是東大陸最新的貨。」

  「我說回去就回去,別找原因,人都跑了。有人受重傷嗎?」

  「有好幾個呢,不過都很幸運,都避開了,要害沒人死。」拿著槍的青年高興的。

  只要不打中,要害三兩天血氣就會將傷勢全部擠出來。

  「那可真幸運呢,剛好就避開了所有的要害。」小隊領頭人看著隊友身上的傷勢,臉色一沉。

  態度立馬轉變,「好精準的手法,估計是那人有意要留咱們一命。要不然咱們一個都活不了。」

  山林深處,嗤茱靠在一棵大樹上,將腰間和大腿上種的那顆子彈摳出來,運轉真元 逼出裡面的真氣抑制物。傷口很快,在真元的運轉下癒合。

  擦乾鮮血後,他快速的將身上的衣服換下來,並點了一把火,將舊的衣服燒個乾淨,帶上雷達干擾器衝著一處山外的村莊走去。

  村莊外,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赤裸的上身,正在小樹林裡苦哈哈的練著拳法。

  此時他的下身短褲已被身上的汗水打濕,肌肉在灰色褲子下若隱若現。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手握著重物,嘴裡念叨的打出了最後一拳。

  隨後停下來呼之呼哧的喘氣,「感覺身體有點熱,身上的血氣是不是增長了?達到了標準?」

  「你熱是因為你太燥了,年紀輕輕血氣方剛,跟你增沒增長血氣,沒有半點關係。而且貌似你根本不適合修煉血氣道。」嗤茱從山林里走出來,慵懶的說道。

  那你這老遠就聞到了男人的汗味,還是個年紀不大,帶著奶香的那種味道,本來想過來打點野食。

  可一看到那張稚嫩的臉,她就有點下不去嘴了,真是一臉的認真和淳樸。搞得她像一個怪怪的老阿姨一樣。

  「誰?」陳騰一回頭,四處張望,可他始終都沒有發現人影。

  直到嗤茱從樹上跳下來,走到他的面前。

  陳騰一臉立馬紅了,因為他從來沒見到過,這樣性感的女人。

  哪怕她穿的並不暴露,但她那黑色的衣服包在他的身上卻顯得胸大屁股大的。

  「喲,好純情啊,躲什麼喜歡看就多看幾眼嘍。」

  「你是什麼人呢?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陳騰一併沒有因為美色失去警覺,前幾日他聽到廣播,這附近有一個女逃犯,長得很漂亮的那種,他懷疑眼前這個人就是。

  說著他另一隻手在身上翻找起來。

  「你在找什麼,是這個東西嗎?」嗤茱將一個警報器拿在手裡,隨後一用力將它捏碎。

  「怎麼會?」


  「怎麼就不會。」

  嗤茱走到少年的身邊隨口問道,「放心吧我並不是什麼壞人,也不是什麼間諜。我只是想送幾個朋友過來然後再悄悄離開。其實我有點不明白,你們為什麼會對外界管控的那麼嚴格。貌似以其他大陸的實力,也就東大陸會對你們造成一點危害,和你們之間不是合作關係嗎?」

  聞到一陣體香,陳騰一心裡一陣躁動,「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我也只不過是一個偏遠山區的學生。」

  說著他便走到大樹旁邊,撿起衣服套在身上,「你走吧,我不會說見到過你的。」

  他知道自己的實力肯定比不上對,你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要牽扯其中。

  「那可不行,你都見到過我了,萬一你要是對我不利怎麼辦?」

  「那你要怎麼樣殺了我。」陳騰一心裡緊張了起來。

  「我可不是那麼嗜殺的人。」嗤茱笑了笑,走到陳騰一的身前。「我需要你幫我打掩護,直到我離開大陸為止。」

  「你要我背叛祖國!」

  「別說的那麼難聽,只是需要你給我提一個小小的避身場所。至於搜查你放心,我身上的科技在他們之上。而且我也不白讓你幫忙,我會指導你修煉。最起碼別去練那血氣道了,你真的不合適。」

  「我有一功法御女3000,保你達到飛升。」

  「什麼御女3000,你在胡說什麼。」陳藤一瞬間臉紅的轉身離開,「你要跟著就跟著吧,不過事先說好,如果你暴露了,我一定會跟你撇清關係的。」

  可是他心裡卻在迷糊的想著,這麼漂亮的女人又沒有殺自己,應該不會對自己說謊吧?

  而且她修煉的好像是真氣道,所以應該不是西方傳教士。

  「看來弟弟你還蠻善良的嘛。這樣我剛好給你一點好處。」嗤茱笑了笑,抬手將一個黑色蟲子彈入他的身體之內。

  蟲女兒的巫蠱之術本就脫胎於真氣道,嗤茱雖然沒有學到精髓,但是一些簡單的養蠱放蠱還是會的。

  蠱蟲一接觸皮膚就沒入到了他的身體,瞬間將他體內的血氣吞噬一空,讓陳騰一臉色瞬間慘白。

  忽如其來的一下讓他彎下了腰,嘔出一口鮮血,他的修為廢了。「你要害我啊!」

  他轉過頭,臉上多了一抹恨,果然他太高看人性了。

  「喂喂喂,不知道別瞎說,這蟲子可是很珍貴的,仔細感應感應,看看你體內多了什麼?」

  「能多什麼?」陳騰一,話說的一半,忽然發現體內好像多了一種若有若無的東西。「這是?」

  「內息,這蠱蟲叫倒換蠱,可以將體內的血氣倒化為真氣。南大陸的特產,還是專門為中庭大陸的一些貴族自己研究出來的。這東西傳入中庭大陸已經10多年了,你該不會不知道吧?」嗤茱心有疑問道。

  「我沒聽說過,你不會騙我吧。」

  「看來你們中庭大陸也有階級分化,要不然也不會信息不對等。這東西不值幾個錢,一個高山族的蠱道真人一次可以養成百上千隻,至於價格也就幾克神金。」

  「神金,那又是什麼東西?」陳騰一又不懂了他今天又聽到了一個莫名其妙詞語,貌似還是中庭大陸本土的東西。

  「自然是煉製法寶的東西。」

  「法寶又是什麼?不是小說里的東西嗎?」

  因此回答嗤茱翻了一個白眼,「算了,修行界的基礎知識,我慢慢跟你講的。總之現在別練拳了,跟我修煉真氣道。現在我想問你,你是想走蠱道呢?還是想走陰陽道呢?」

  嗤茱的話讓陳騰一呆住了,他愣愣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得,我明白了,我又觸及到你的知識盲區了。」

  山下的村莊很樸實,四處都是用紅磚砌的瓦房,整整齊齊的,道路上鋪的青石瓦片也被掃得乾乾淨淨。

  就是整個村莊沒有幾戶人家基本上都是老人。

  「奶奶我回來了。」陳騰一衝著院子喊了一聲。

  一個白髮蒼蒼老太太端著一個盆從裡面走出來。「哎喲這位是?」

  「我是你孫子的特位補習老師,他天賦很好,被我們學校看中了,讓我過來指導他一段時間。」

  「哎喲,還有這事!」奶奶驚訝,但也沒懷疑,「老師快請聽快請。藤一眼你說說你,早點告訴我一聲,我也好做點好吃的。」


  「奶奶你不用管,她有口吃的就行。對了,旁人要問題你也別跟別人說,畢竟這不是什麼合規矩的事。」

  陳騰一說完,便將嗤茱拉到了旁邊的偏旁。

  「你奶奶多大歲數?」

  「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就是問問,沒別的意思。」

  「今年73了。」陳騰一已將身上被汗水浸濕的衣服扔到洗衣機,重新換了兩件乾淨的。

  「那你爸媽呢?」嗤茱再次問道。

  「死了,在清剿西大陸傳教士的時候死了。他們在傳播邪法,收集信仰。所以他們該死?」陳騰一轉過頭,眼神中散發著冷意。

  「邪法,什麼邪法?」

  「信仰神魂道,他把人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失去了自我。」

  「嗯?」嗤茱聽得一臉問號,「中大陸沒有神魂道的傳承了?」

  「我們怎麼會有那種邪惡的東西。」

  「那新仙道不也涉及到神魂嗎?」

  「那又怎麼能一樣呢!轉世,奪舍,吞魂,拜神這些邪惡的東西仙道可學不了。」

  「所以這就是你們抵制其他大陸人進入你們這裡的原因?之所以允許東大陸的人進來,該不會是因為他們什麼都不修煉吧!」

  「我不知道,不過防禦外敵人有責。我為我父母的事而感到驕傲。」

  嗤茱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說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這才過了多少年,真相就消磨在了歷史當中。

  果然史書什麼的是後世人書寫的,也就是他們這些200多歲的老怪物才清楚兒。

  不過想想也對純粹的神魂道太強了,是該被限制了。

  「好了,該修煉了。挑一本吧。」嗤茱打開空間裝置,將兩本書甩在他的面前。

  一本蟲女蠱經,一本陰陽和合道。

  陳騰一翻了翻臉紅道,「你就不能有一點正常的東西。」

  「哪裡不正常,這都是直指第五境鬥爭的大道。你現在已經越過鍛體直達通脈了,但基礎還是要打牢,從頭學起。」

  「鍛體、通脈又是什麼東西?」

  「好吧,我從頭跟你講……」嗤茱沉下心慢慢講,現在扭曲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信息不對等教育不對等一些人才就這麼埋沒了,在她眼中陳騰一明明是一個修煉真氣道的好苗子。卻在那裡打拳,你能想像到嗎?

  這要是在100多年前新天地未分離的時候,他恐怕無需訓練,只要成年就可自動進入真人境界了。

  對標現在的大宗師最頂級的存在,只能說現在修煉降級嚴重啊!

  五天後,陳騰一的修為順利進入通脈,並養了一個本命蠱,可他不知道那蠱的名字叫做陰陽蠱。

  他千防萬防,終究是沒有能防住嗤茱不遺餘力的傳道,蠱道和陰陽道雙修。

  「我要開學了,你自己在家小心點。一般情況下別出來。」

  昔日的功夫,陳騰一已經對這個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師父少了幾分警惕,多了幾分好感。臨走之前還不忘提醒一句。

  「放心吧,我這樣想躲他們找不到的。等這段風聲過了,下一艘飛艇到來之前我就會離開。」

  「哦,我知道了。」陳騰一心裡有一點不是滋味,下一次飛艇,那不就是在三個月之後嗎?也就是說只剩下100天。

  貌似有一點捨不得,因為從小就沒有父母,這些天他感受到了女性長輩的關懷。

  ——

  天界,妖域入口。

  松鼠吱吱一進入天界便度過了雷劫,成為了第五境祥瑞。

  他算是肉身道,只有一劫,相對簡單。

  而他身旁的飛天白吼則是比他多了一個地火之劫,但對它來說也並非難事,它在這個境界已經壓了一百多年。早已經將肉身和真氣打磨到圓滿。

  渡劫最難的蟲女,她不但修了意境,還有外劫。

  外火煉體內火斷真,剛剛艱難度過!

  原本封存的內心便被拉入到了幻境當中。

  那是一百年多前,父母被仙僵族所殺的場景,那個邪惡的人影,一遍一遍的出現在她的腦海。


  「殺殺殺!」

  將所有的殭屍煉成蠱奴,讓他們徹底滅絕在南僵大陸上。

  一時間黑氣重生,心靈幻境之中三個殭屍中的王者,怎麼殺也殺不掉,最後拖著她一起去死。

  要失敗了嗎?

  她倒在地上看著飛過來的地爪,一個人影撲過來救了她。

  這是一個女人跟她長得相似的臉,只是比她成熟了許多,臉像並不是像他一樣面無表情,而是帶著燦爛的笑容。我的辮子斜斜編在一旁,那豐腴的身體看起來像個人妻。

  「這些東西你該忘了,好好的往前看,記得外面還有你愛的和愛你的存在。」

  愛我的、我愛的,白吼大人!

  我好像想起來了,我怎麼能忘了那個救了我的影子,那個陪伴了我一百多年的白吼大人。

  我們好像已經結婚了,在一起好久好久了。

  「是啊,不過你那可不算結婚,真正的結婚是要跟他睡在一起。你太純潔了,無論是外表還是心靈。所以長大一點,大膽的表現自己。」

  成熟的蟲女說完了最後一句話,便笑著消散在了利爪之下。

  「所以一切都是假的,我該出去了,謝謝你。」蟲女笑了笑,再一次露出了表情。

  外界,三個道真和十幾名天人結成了陣法,正在圍攻飛天白吼。

  「哈哈哈,神獸正好抓過來當我們十元派的鎮山神獸。」

  「師叔那邊還有一隻松鼠,一個落單的妖域祥瑞,真是一個少見的存在呀?」

  「不在妖域內渡劫,反倒在外面一定是受了排擠,抓了他想必妖族應該不會說什麼,反倒要感謝我們。」

  十元派本是一個真氣道的小道統,因為當年圍剿妖族支援朝廷有功,飛升上界之後被分配了一個小山頭。

  改名十元山成立十元派,50年前羅剎城的慶湖學士,研究出了全新的渡劫之法,只要消耗資源定製他們的一套渡劫套餐,就可以成為第五境道真。

  要知道這新天地除了地獄有第六境之外,都還在第五境。

  成了第五境也就意味著成為了上層修士,而第五境的數量也成為了衡量一個勢力強弱的標準,同時也是每50年重新分割資源的必要條件。

  「我的外劫嗎?看起來好弱的樣子。正好沒地方去成為我的蠱奴吧。」

  蟲女度過心魔劫之後,身體開始二次發育很快就變得成熟,正在幫忙對敵的吱吱,回頭看了一眼。

  不禁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哎呀,你該不會是被嗤茱那女人傳染了吧。」

  蟲女笑了笑,「不是,只是從女孩變成女人了。」

  抬手三把黑漆漆的蟲子射出,直接撲上那三名道真。

  「什麼東西?」

  他們連連後退,抬手殺死大量蟲子,卻發現這些蟲子竟然有一部分是意境顯化。

  「不好,這是四品道真在渡劫呀!」

  「說錯了,是一品。」蟲女走到他們面前,抬手摁住他們,讓他們無法反抗,再讓蟲子進入他們的身體,不斷的繁衍煉化,最終變成三具傀儡。

  「唉,看來需要更新換代了。就是不知道新天地的蟲子好不好用。」

  飛天白吼看到自己的妻子安全,重新變回那隻軟萌兔的樣子,躺在地上假裝受了很重的傷。

  蟲女上前抱起了他,親了親他的嘴,「結婚都快100年了,今天晚上也是該圓房了。正好有個十元派,也不用多做準備了。」

  聽到圓房二字,飛天白吼搖起了尾巴,他養了這麼久,終於可以『吃』到嘴了。

  吱吱在旁一無語,以前他以為人和動物結婚,只是個玩笑,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所以,我也是你們遊戲的一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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