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始祖交手、地仙界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陛下,猴王他們沒有回來,在妖域邊境那裡殉葬了啊!可是仍有一大部分人都沒有撤退,他們竟然又聯合起來攻打過來了呀!」

  只見一隻瘸腿蛤蟆三蹦一跳地來到了妖域中庭,然後撲通一聲,撲倒在地,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怎麼回事兒?他們為何還沒離開?你們不是已經發出信號說不打了嗎?」烏采語憤怒地大喊道。

  「哼,他們既然要來那就讓他們來吧,只要他們膽敢踏進這片區域一步,我定會讓他們有來無回!」

  熊二如今已成為新的熊王,但他對父親之死無法釋懷,心中憋著一股火氣無處發泄。

  而現在情況不同了,並非妖族侵犯人族的領地,反倒是人族主動闖入了妖域,那麼再次斬殺這些敵人也就變得理所當然了。

  「你們在此處做好部署安排,本皇前去攔住並阻擊他們!」小浣熊舉起劍身皮披風,宣言道,「此次我將代表妖族表明我們的立場與態度!」

  話音剛落,眾妖尚未回過神來,他已然身先士卒,率領一隊妖疾馳而出。

  「這可如何是好?」

  「你盯著我作甚?趕緊跟上啊!咱們身為五靈位,首要任務便是確保他的安然無恙。況且他尚年幼,我們一路看著他成長,怎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衝鋒陷陣,而置身其後呢?」熊二雖然但臉上寫滿擔憂道。

  鼠小強在一旁接話道,「那我們跟上後,又該由誰前往其他地域呢?他現今已然成年,熊二,你莫要再將他視作孩童了。依我之見,我們應當趕赴西面才是。」

  「所言極是,當下四面受敵,萬不可讓任何一股敵軍侵入中庭半步。」一旁的熊大亦附和道。

  而今,整個妖族僅餘 11 名第五境的強者,其中包括妖皇、神鷹各一名,五靈衛 5 人,餘下的 4 位分別是熊大熊三熊四,還有一頭新晉升的猛虎。

  眾人重新分配,因為只有神鷹熟悉政務被留在了中域,熊大和熊三則去了南邊兒,熊四和狐妖則是去了北邊。而五靈衛一起走,則是對付人最多的西邊,他們要做的就是快速清理完,敵人好支援其他方向。

  九隻五境妖王一走,偌大的中庭只剩下神鷹一妖,它是老一輩當中唯一倖存的第5境了,同時也是妖族的第一高手。

  看著幾個孩子沖了出去,是因為眼神中露出了幾分愁容。

  他知道這場仗不好打,但若要直接跟過去,那麼妖族內部恐怕就要亂了。

  「唉,你們趕緊行動,將那些幼崽全部安排到安全的地方,剩餘的人全部給我武裝起來。今天咱們必須要把那些膽敢入侵的人族全部打出去。」

  「是!」

  萬妖提升大喊,就算以往是天敵的妖怪在這一刻也團結了起來。

  整個妖域內部就像是一個巨大緊密的機關,每個人都在行動著。一部分整齊劃一上寶庫中拿起披甲武器,一部分詞性則是安排老弱撤離到地下空洞當中去,這地下空洞,皆是神樹根須支撐,有萬妖聖母娘娘保護他們無比安心。

  「快物資將重要的物資全部搬走,不能拿的也全部毀掉,絕不能留給人族。」一隻高飛於天空的翠鳥在那裡大聲指揮著,下面一排排各色形狀大小相近的小獸,扛著一箱箱的東西往地下趕去。

  甚至還有那些倒洞的嚙齒類族,正在加班加點拼命的挖土,擴張地底防空洞的大小。

  而那些老弱的妖怪一部分分出來照顧幼崽,另一部分則在熬製草藥,戰場上總會有人受傷帶回來,這點東西雖不能讓他們瞬間痊癒,但至少可以保命。

  妖域之外,一些乾枯的樹木被砍伐,沒一會兒又長了出來將他們逼退。

  一隻浣熊帶著近萬妖的隊伍,變成方陣將他們攔在面前。

  「你們妖域是沒人了嗎?竟然派出你這種弱小的存在出來抵敵!」一隻瞎眼的天人站在最前頭大聲的嘲諷著。

  浣溪一劍斬出,天人一分兩半,隨後大聲地道,「我是妖皇!」

  「你是妖皇,怕是你們的妖王全死光了吧!」

  「不過不管你是什麼,今天你們妖族必然覆滅。殺!」領隊的道真看也不看一眼,剛剛被斬的天人,因為這一路上他們看的太多了,死的也太多了,根本沒空去驚訝,只因這事習以為常!

  隨著一聲令下,無數人族騰飛,如蝗蟲一般飛殺過去,他們沒有布置陣法,也不需要陣法。

  而且沒了皇族底層修士的配合,他們也使不出陣法。


  不過他們的修為五成以上全是天人,剩下的五成全是真人,真人以下一個沒有。至於領幣的那是四十多個則全都是道真。

  妖族也不甘示弱,結陣相迎,但也只能勉強抵擋。

  戰場就是一個絞肉場血肉橫,每一分每秒都有生靈倒在劍下或被神通轟成渣渣。

  妖域邊境的上空,小浣熊提著天妖屠仙劍,迎戰十多位道真修士。

  他們雖然不會神通,也不會陣法更沒有神兵利器再少甚至都是5品以下,但征戰沙場多年手法老練。

  小浣熊雖然有利器在手,但在剛開始時,便落入了下風,一直在別人的節奏當中左右難支。

  最主要的是他這條路徑上只有他這一個,對面的道真太多了。

  就在這時小浣熊露出了一個破綻,一名紅臉道真修士抓住了機會,雙爪化鷹爪直接撲了過去。

  若有懂行的仔細看,竟然發現他使的便是爛大街的大力鷹找功,這種武功基本上都是莫凡拳館的,又或者是那些血氣道的人在練。

  這名紅臉大漢竟然出奇地將這招式使得出神入化,至於遠程攻擊手段,他倒是不會是多少。

  鋼爪划過後背瞬間在小浣熊背後劃出三道血痕,可他不慌不忙,反手一劍從肋下穿過,直插那大漢的身體。

  隨著一股熱流天妖屠仙劍發出紅色火焰將那大漢燒成灰燼。

  小浣熊浣溪拔出劍臉色一片慘澹,他很快就在天妖屠仙劍的反哺之下恢復。

  天妖屠仙乃是藥鍋和神樹燃燒產生時的火焰煉成,他最初的材料只是凡鐵,但是在這些年的孕育之下,早已經變得比神金還要厲害。

  並且可自行成長,只要殺戮就能變強!

  「不好,這廝竟然在變強,不能再拖下去了,諸位使出全力吧。」

  幾個老傢伙對視一眼,施展出了必殺招。

  幾道道元,瞬間在天空中形成一個數十里的巨大兜網,空間在極速壓縮。浣溪沙展出一道仙氣,那道元網兜又瞬間重新癒合,他們縱橫交錯沒有規則。

  「嘻嘻嘻,這是我們研究的對妖之法,早已千錘百鍊,堪比神通,小小妖怪莫要掙扎。」

  妖皇被困下面的妖族心急如焚,就是只見一個老者,從對戰的隊伍中抽出手來。找准機會一招打破了妖族的陣法,順手殺了控制陣法的蜘蛛妖。

  陣法告破妖族如待宰的羔羊,頃刻間便已死上一半。

  浣溪悲戚地鳴,不顧封鎖帶來的傷勢,硬生生地想要從網兜里撕裂出去。

  「嘿嘿嘿,怎能讓你逃了,好好看著吧,看看。你們妖族是怎麼在我人族手中滅亡的。」

  「對,這就是你們這些妖孽入侵我們人族的代價!」

  幾個人發出狂笑,看著其中一個在下面虐殺,妖族第四鏡幾乎是一面倒的狀態。

  直到那名老者殺到一個披甲熊貓的身上,小浣熊浣溪徹底爆發,以自斷一臂的代價,掙脫了網兜的束縛。一劍斬出將那名老者一分兩斷。

  「花花你怎麼出來的?你是雌性的,你應該跟著那些幼崽去地洞。」

  「妖皇陛下,我不比我那幾個哥哥弱,還有我得跟在你身邊照顧你啊!」花花身體虛弱,但依然地笑著,「嘶,疼死老娘了。不過現在看來我恐怕是不行了,給你添麻煩了。實在不行趕緊撤吧!」

  「其實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之前我一直都是騙你的,你的天賦一直都比我好。至少你已經突破了第5境,我到現在還在第四境晃悠著呢。」

  說完最後一句黑白熊貓徹底閉上眼睛。

  天空正在下著雨,眼淚和血水混合著流下,浣溪低聲鳴叫了幾聲。

  1萬妖的隊伍這時已經所剩無幾了。所有人都圍成一圈,他這一個妖皇逃無可逃。

  「小老弟別怕,哥哥們來救你了!」就在這時,熊二等人披星趕月而來,他們一手拎著兩個頭顱,用力地甩到人群當中。

  這10多個,赫然就是西邊兒闖進來的那些道真修士,他們當初分配的是對的,他們那邊贏了!

  雖然損失慘重代價極大,但是卻將西邊的入侵者殺的一個不剩。

  五靈衛瞬間占到五個方位,布出五靈陣。眾人知道大事不好,立馬想要逃出包圍圈。卻被妖皇一劍攔下,浣溪這時已經重新站了起來,這一刻它便是真正妖族的皇。


  十幾名道真被困,至於那些倒真以下的天人,毫無作用,全都是擋刀的傀儡。

  殺戮繼續、血肉橫飛,浣溪面無表情,一劍一個。

  困陣之中,十幾個道真驚惶逃竄,轉眼間只剩下五六個。

  就在他們以為即將要斃命之時,一陣爽朗的笑聲在外面傳來。

  「哈哈哈,妖族今日必要覆滅當場!」

  只見近二十道身影,如同一道光線踏空而來,原來是另外兩邊四妖已被斬,熊大的頭顱被砍被一名高大的武人扎在槍頭上,死不瞑目!

  曾經一臉笑嘻嘻對人都和善的閏土,整個皮毛也被剝了下來,皮毛下方則是一個古靈精怪的少女。臉上沾著熊血,天真和殘忍融合在一處。

  而另外的熊三則是被一隻白虎拖著,而那白虎脖子上拴了一條鏈子,眼神畏懼的看著眾妖,沒想到妖域之中也會出現叛徒!

  「兄弟幾個大勢所趨啊,投了吧,投了現在還有活命的機會啊!」

  「叛徒,難道你忘了你大王是怎麼死的嗎?白虎妖王要是知道你成為了妖王,恐怕會死不瞑目吧!」

  浣溪藉機又斬殺了兩個受傷的道真,線上燃起一道火焰燒乾鮮血,一步一步從正法外走出來。

  「你一個外來的妖懂什麼?再說他本來就死不瞑目,還用得著你說嗎?我這叫識時務者為俊……」

  可他話還沒說完,一道鐵劍划過他的身體,順勢將它分為兩半,要不是牽著他的那個道真反應快,恐怕整條胳膊也會跟著遭殃。

  原來是妖族最後一個第五境鐵劍神鷹到了。

  「鐵叔~」幾妖問道。

  「放心吧,已經安排好了。現在就剷除這些入侵的人。」

  「呵呵,真不知道你們哪來的自信,我們的大部隊已經到了。」一名道真呵呵一笑,就這麼大一會兒時間,數萬名天人真人已經趕到。

  妖皇浣溪看著背後那殘破的隊伍,又看了一眼對面的人山人海,眼神中卻沒有半分畏懼。

  只見他一步走上前道,「背後是我們的底線,誓死守衛妖族,殺!」

  「殺呀!」

  僅僅是數千小妖的隊伍,卻喊出了上萬人的氣勢。

  神鷹高飛天空,鐵箭如雨般順溪而下。人族也拿出了最後私藏的炮彈,一股腦子全部投射了出。

  之後便提著刀劍互相廝殺了起來……

  太陽升起又落下,但都在烏雲當中,直到三日之後,雨停了,烏雲散盡,天上升起一抹驕。

  鐵劍神鷹渾身毛髮用盡,被人斬斷雙翅分屍當場!

  熊二身體半石化,手裡還捏著兩個已死的道真…

  烏采語在死亡的最後一刻身化火焰,帶走了兩個鄰近的敵人…

  寒牛碎裂成冰,木袁如同枯木,吞金鼠終不敵,千萬兵器腐朽成鏽…

  千瘡百孔的浣溪,手拿著發燙的劍撐到最後一刻,直到身旁最後一個妖滅亡!

  他用劍撐著地,不肯倒下半分!

  「萬妖聖母啊!我盡力了,應該能配得上妖皇這個稱號吧…」

  說完他閉上了眼睛,垂下了頭,到死了,他依然站著沒有倒下。

  「哈哈哈哈哈!這群難纏的傢伙總算死了。各方的道友們,現在妖族最後的抵抗勢力已經滅亡了,覆滅妖族就在眼前了。給我殺進去,除了他們的幼崽。」

  「不,不不不!」一名道真笑的搖頭,「是抓住他們當成坐騎,讓他們永生永世,為我們人族為奴。」

  忽然,一陣清風拂過妖域,千萬樹葉,在風中颯颯,好像萬妖聖母娘娘在悲鳴。

  妖族的人幾乎死光了,他們還想清除妖族的根,將他們徹底打成奴隸。

  祂這個萬妖聖母還能忍下去不管,那還有何臉面當一脈始祖。

  一瞬間中庭那棵大樹枯黃,這些年來所孕育的花朵瞬間枯萎。

  緊接著大地裂開,數萬條枝條從裡面掙出,那些僅剩的數千天人嚇的驚慌連忙逃跑。

  「萬妖聖母怎敢出手啊!」

  「逃逃逃!祂不講規矩了!」

  可是他們又怎麼能逃得了,過去之前得了便宜,轉身進走還有幾分機會。可他千不該萬不該說要斬盡殺絕!


  神樹的枝條扎進人的身體,瞬間撐裂開來,長得更茂!

  天妖屠仙劍燃起一堆熊熊的火焰,好像象徵著萬妖聖母娘娘的怒火,火焰擴張所到之地化為焦,唯有樹木和妖族的屍體除外。

  緊接著,數道火焰劍氣飛出將駕幾名飛天逃跑的道真,燃燒殆盡!

  「啊!道祖救我,這不是你的命令吧,你為何見死不救啊!你你誆騙我等啊…」

  可他卻從來沒有想過,他們這些人理解錯了,誘惑者只不過是貪念再一次占領了內心,讓他們主動忽略其他,只相信自己認為的。

  高位者的心思從來不是他們可以揣度的,也從來沒有一次是揣測對的。

  萬妖神樹開始無限擴張,他直接終止了一次孕育。

  人族疆域萬里之地,紛紛長起樹木,戰場邊境的那些人,見此場景紛紛逃離。有一些逃的慢的,只能被樹木吞噬成為養料。

  大地之上一片墨綠,但這鬱鬱蔥蔥的墨綠之下卻是遍地的屍骨。

  樹木開始暴漲,衝破蒼穹!

  不遠處,翁美卿看著此情此景,緊皺眉頭。

  「他們到底做了什麼?為何讓萬妖聖母如此暴怒!」

  「傳我命令,趕緊帶著邊境的人撤退,能跑就跑,至於那些跑得慢的只能自求多福了。」

  「是太皇太后!」

  一時間無數個天人飛出,邊境線外不斷地將人從綠樹之中拉出來。而那些被綠樹纏住的則是直接斬斷綠樹,將其解救出來。若是無法解救的,只能送他們一劍解決痛苦。

  可這樣依然不是辦法,要是肆意,讓萬妖聖母娘娘擴張,這片大陸不是整個星球都要被祂吞噬。

  這就是始祖的力量,他們全力施展,就是滅星。不,又或者是說滅掉整個星球上的生命。

  玄黃天上,無數根綠葉撐破黃沙,將漫天黃沙的景象變成一個個綠洲。

  金蘭英還未從悲傷緩過神來,感知到自己的一大片一大片靈氣消失,實力也開始下降。

  「就你會發瘋是吧?我也死了不少人呢,我哥哥也死了!」

  金蘭英再也忍受不住這些天激戰怒火瞬間爆發,既然已經有樹不在乎了,那他還在乎幹什麼?

  只見她周身靈氣震動,瞬間化成粒子,一時間玄黃天內,所有樹木枯萎震碎。

  蒼穹之上,玄黃天浮現於世,猶如一個巨大的世界,狠狠的壓在妖域之上,擴張的樹木停止了生長紛紛崩壞。

  然而,又很快地衝破重重枷鎖,堅毅而倔強地生長出來。

  萬妖聖母的主幹,原本枯黃的樹木重新煥發生機,吸取大地的養分,長出一棵撐天大樹,將落下的玄黃天重新頂到了數萬丈的高空之上。

  整片大陸在兩人的交手之下劇烈晃動,山洪海嘯,房屋倒塌,大地裂開口子又迅速合上。

  這也僅僅只是小問題,更大的問題在於虛空會隨時裂出一條口子又迅速癒合,哪怕有修為在身的人,也會在這種情況下被無端地斬裂身體。

  運氣好的或許會掉入無盡虛空進入無定河中,但最終留下何處卻沒人知道,很可能永久就留在了那裡。

  天空之上,一道黑氣不斷的吸收著眾人的惶恐,最終凝成一個光頭的形象。

  哈哈哈地大笑著,「打吧打吧,打得天崩地裂,打地動山搖!這才是大劫,這才是災難!我的力量在暴漲,什麼始祖什麼天地至尊,還不是被我玩弄在鼓掌之中。」

  「什麼東西在這裡殷殷狂吠。」王黑虎踏出虛空,對著那條黑氣,隨手一巴掌,直接將他打過虛空碾成渣渣。

  而僅剩下的那一縷黑氣,則是嚇得鑽入人群,消失不見。

  王黑虎可不像其他幾位他要是看不慣,也不在乎以大欺小會直接出手。尤其是這種在背後搞風搞雨的陰險之輩,他平生最為唾棄,見到一次打一次。

  要不是現在還有更要緊的事情,天魔波耶活不到明天,並且每露頭一次都會死上一次。

  「王道友,你怎麼也出來了。」

  一點一道金色的人影出現,隨著金光消失,一身白色道袍的王倫,帶著一臉苦笑出現。

  「綠葉都已經長到我的臉上了,我要是再不出來,葫蘆洞天恐怕已經變成了妖域分號了。」


  「我也是如此,石頭上都長葉子了。」王黑虎也嘆氣道,「萬妖,平時挺和善的,為何這次會如此暴怒啊?」

  「難道不知道嗎?妖族和人族打起來了,幾乎到了滅種的地步了。」

  「發生了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沒人通知我呀!」王黑虎一臉驚嘆,這些日子他一直在學習先進知識,看看能不能憑藉自己的力量推演出血氣道的第六境。

  這他才閉關多久啊?5年還是10年。

  看著天空中裂出了一個巨大的裂口,將一塊大地吸入體內。王倫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凝重了起來。

  「先別討論了,他們兩個打出真火了。」

  「你過去勸一勸,我來穩住空間。」

  王倫飛入高空,九道神火飛出,在空中形成九條火龍鎖鏈。

  緊接著只聽一聲【困】。

  九條鎖鏈形成陣法,將整個大地虛空鎖住,天空和大地之上所有的傷口緩緩癒合,空間也逐漸地穩定。

  「黑虎道友。趕緊去勸呢,他們兩個的力量太強了,我也撐不了多久的。」

  王黑虎:……

  最終他還是無奈的化作一道血光飛入玄黃天上,「蘭英,道友快出手吧,再打下去天地都碎了!」

  「滾,今天有我沒祂有祂沒我!」金蘭英一巴掌將王黑虎抽出天外,根本不聽他勸告。

  左右都打成這樣了,中途停手不上不下的,倒不如直接打個痛快。

  另一頭,萬妖聖母也撐出一條樹幹,將王黑虎甩飛出去。

  見王黑虎談判失敗,王倫搖了搖頭,現在勸是不好勸了,最好的辦法只能是讓他們換一個地方打,什麼時候這口氣出完了也就消停了。

  「九龍鎖鏈虛空牽引」

  王倫遁出元神虛影不斷變大,隨著額頂出現一輪圓日,虛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孔洞,他用盡全力將雙方拉入虛空之中。

  結束的一剎,王倫的元神之力告罄,轉瞬間返回了葫蘆洞天:「兩位道友,我只能幫你們到此了,若是再打出虛空回到現實,我也無能為力了。」

  虛空之中,一人一樹,充耳未聞。

  枝條和巨掌互相碰撞,發出一聲巨響,猶如隕石隕落,星辰爆裂。

  虛空之中四通八達的無定河瞬間被打的四散,重新匯聚在一起之後變得縱橫交錯。

  無定河本就無定,他們這樣一打路線更亂了,恐怕就算是靈感回來也不知道哪條路通往哪條了。

  水靈海之內,無數隻水靈顫抖,他們在強大的氣流中無處躲避,只能任由四處爆發的能量將它們吹進無定的虛空。

  一稱金在這場亂戰之中無法立足,最終只能帶著大部分水靈通過河流逃入現實。

  她剛離開的那一剎那,雙方再次交手,巨大的能量波動,橫掃過一旁的無定河府。

  這座精心布置的水晶宮殿,在能量的作用下瞬間碾成微塵,裡面所有的寶物付之一炬!

  「家,我的家!」

  感受到能量波動的靈感,剛從其他星球返回。就看見自己曾經生活的家消失在自己的面前,無影無蹤。

  自己之前鋪設的是無定河路也亂做一團,就像是一團亂麻,就連他也找不到線頭。

  「靈感,你回來的正好封鎖虛空,別再讓他們兩個打進去了。」王黑虎在虛空中露了一次頭,便再一次鑽了出去,「好了,這裡交給你了,我去現實看看有沒有需要我們羅剎族幫忙的地方。」

  王黑虎閃人了,靈感大王氣的快發瘋了!

  他招誰惹誰了嗎?最後損失最慘重的竟然是他,到頭來還要收拾爛攤子。

  但最後也不得不出手將整個虛空封鎖,不讓他們打出現實世界。

  畢竟若論封印虛空,他才是最擅長的,王倫那頂天算是半路出家。

  做好了一切靈感一仗在無定河上,雙眼無神地看著熱鬧,「打吧,打死一個才好呢,也省心了!這片天地太小,終究是容不下太多的大佛呀。」

  ……

  「義父,你臉怎麼了!」羅剎地獄,修羅王長樂好奇上前問道。

  王黑虎一擺手道,「沒事,剛才我封鎖虛空受了點輕傷。現在外面的情況已經穩定,你們趕緊去救災吧。記住這時候一定要放下個人恩怨,一定要團結。」


  「好的義父,我知道了。」

  現實世界,大陸偏東的地方長出一棵參天古樹,這棵大樹只見樹幹,不見樹冠,因為另一頭已經被拉入虛空當中。

  天空之上,玄黃天也半隱在虛空之中,看來情況同樣如此。

  從大陸邊緣看,九殼粗壯的金紅色鎖鏈如同燃燒的火龍,將整片虛空大陸緊緊鎖定,卻感覺不到半分灼熱。

  大地之上,遍地哀嚎。

  長樂帶領著羅剎族挖土救人,看著天地間交手的痕跡,不一定發出一聲感嘆,「女人就是麻煩,就連始祖也不能免俗。」

  「所以這就是你選擇男人的理由。」一個白髮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身旁,輕言嘲諷道。

  「她是什麼人呢?竟然敢這麼說我們王!」一個年輕的羅剎來了脾氣,正要上前爭辯,卻被一個羅剎族的老人拉到了一旁。

  「小孩子家家你不懂,那位可是咱們大王的前妻。」

  「什麼同妻?」青年羅剎就像聾了一樣,沒聽清楚又問了一句。

  翁美卿聽著真切,瞬間臉黑了。要不是現在大難當前,她恐怕就要忍不住出手。

  老羅剎趕忙將他拉過來,耐心講解,片刻之後那青年羅剎才點了點頭,「哦,原來如此,咱們的王竟然還有這麼多故事呢。這麼說咱們的王算是淨身出戶了,那這位也挺不地道的。」

  「瞎說什麼,這其中各種緣由不是你我能夠辨別出來的,趕緊救人吧。」

  廢墟之中,一個年輕的女孩挖出了一個光頭小和尚。

  「阿彌陀佛,多謝!」

  女孩搖了搖頭不解的問道:「不用謝,我見你修為高深,為何同樣被困於此?」

  「因為我在思考。」黃泉抬起頭看著天空,「你說這天地間的災難究竟來源於何處?以我看來便是那無法控制的強大力量。」

  「所以天地間應該有一種限制。」

  「你說的的確沒錯。」看著遍地的哀嚎以及屍骨,女孩心中多了絲明悟。

  「若是無法讓凡人受苦,除非凡歸凡仙歸仙,讓超凡的能力者無法影響大陸。可要怎麼做啊?」

  黃泉微微一笑,「我不知道。我該走了!」

  「去哪裡?」

  「去抓造成這次災難的禍首之一。」黃泉頭也不回,邁步離開。

  因為虛空被封鎖,他無法動用咫尺天涯的神通,但他的速度依然不慢,只是幾步就消失不見。

  他不能動用,天魔同樣不能,而且貌似那個傢伙應該是受了重傷了。

  ——

  有超凡行動救人的速度的確快了不少,只是半個月的時間,能救的人基本上都救上來了。至於不能救上來的人,都被深深地埋在地下。

  深夜,女孩在一處救濟營帳前,抬頭仰望著天空。

  看著那半隱的大陸和那根沒入虛空的神樹,忽然間來了靈感。

  「或許可以劃分兩界,絕地通天!讓天歸於天,地之歸於地。哪怕今後他們再打起來,也不會傷及到普通人了。」

  她有了想法,整個人緩緩地飄在了半空當中,雷霆電弧在她身上不斷閃過。

  九根狐狸尾巴一一浮現。

  捨身捨身,她要捨身,為天地加一條秩序。

  葫蘆洞天之中剛剛恢復的王輪睜開眼睛,眼神中多出一抹欣賞。

  他將自身九道神火神通,凝聚的火龍連到大地九鼎之上,所有的控制權全部交到胡七妹的手中。

  此道規則改天換地,非胡七妹一人之力,所以他選擇出手相幫,哪怕不成也算是盡力。

  忽然天空中破開一道河流,一道靈感之光而落,緊接著又有一條血色手臂,從羅剎洞天飛出來。

  連同九龍陣法,擴張化作一小片真實的大陸。

  胡七妹徹底消失了,形成了一道天地秩序。

  兩個始祖終於在胡七妹的變化之中停下了手。他們打打累,力量也消耗的差不多了,一直積壓在身體裡的那股怨氣也發泄出去了。

  於是各自返回協助於她,這是一場天地間的變革,若是不加入其中便吃不到這一波紅利了。

  新成的大陸嵌入了虛空中的玄黃天之中,又被地下那棵神樹撐起。


  在虛空牽引的作用下形成了一片新天地,葫蘆洞天升空搬遷了,新天地的上空出現了一輪太陽,將整個虛無照亮。

  一輪圓月也被王倫牽引下來進入其中,這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機緣,他怎麼也得幫一幫這個傑出的弟子,免得他落於人後。

  有日月加入之後,羅剎地獄當中那些碎裂的隕石,也被拋飛出去,在天空中化成一顆顆星辰,儘管是假的,但依然璀璨。

  緊接著羅剎城,妖域,都各自形成了一個小界或懸掛於空或沉入地下。

  中央靈湖,大饞寺院,青丘山,邙山,塗山,洛鳳山,清河,海底機械城接連被吸入高空。

  地仙界落成了!

  大地之上,所有第四境以上者,皆被吸入天空,這是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哪怕是第五境界中的絕頂高手也無法拒絕。

  他們在半空中跟著自己的親朋好友揮手告別,與之共同消失的還有各種超凡能量。

  大地之上的各種能量大量消失,只剩下種子。在未來幾百年後,只有極個別的天才才能打破一重一重關卡飛升上界。

  而從上界下來的人,實力都會被壓到第三境界,除非實力超過6位始祖。

  …

  一處山谷,黃泉努力壓制著飛升的力量,將半空之中那個半殘的光頭,吸入體內鎮壓到地獄當中!

  「不!」

  「我怎麼會敗給你,我連二道人的面兒都沒見到!」

  波耶也不甘心,可以敗給二道人,但不能敗給一個光頭小子。

  可他再不甘心也沒用,身體那道天地之劫也被剝離,順勢被新的天地吸收成為自然規則。

  地獄之內,金剛拿著小鞭子狠狠的抽到了光頭的身上,「禿頭,我這輩子最恨禿頭!」

  「大膽,我不是和尚。你竟然如此對待我,我乃天魔!」

  「天魔個粑粑呀,來了此處是個神仙也得給我爬。」

  金剛手夾香菸,狠狠的吸了一口,隨後扔到天魔波耶的臉上,用力一踩。

  「你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熬過來的嗎?慢慢享受吧,時間久了…你也就適應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