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毒王殞命、鹿王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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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神,第6境?」黃泥秀思考良久,眼神中多出了幾分心動。

  「這…我需要回去問問我們大王。」

  黃泥秀禮貌地回應幾人,轉身回入無定河府。

  乘稷身旁一個武將道:「皇上你說他能願意嗎?」

  「我想他應該願意,其一反正他也離不開清河,把它搬移到南海,也只不過是換一個地方。其二,無定河聯通虛空他也就談不上,被限制自由了。」

  乘稷表面上信心十足,但內心裡還是有一點不太確信。

  他所有的一切都在賭,賭黃泥秀對於第六境比較上心,他是第1個突破第5境的,乘稷不相信他在第1次突破第6境。

  無定水府,靈感大王縮小身子,正在和另外兩個魚、龜打牌。

  「我一堆四。」

  「王炸!」瞬間將兩個王扔了出來,隨後出了一個小三兒。

  袁華心領神會滿面的躊躇,隨後聲聲嘆息搖頭道:「唉呀,這打哪顆都不行啊,一對連子呀!不要不要。」

  靈感大王笑意滿滿的提醒著,「袁華,你可不能這麼讓著我呀,我可就剩兩張了!」

  「大王啊,我是真要不起啊,我這牌是一對聯兒出了一顆,那4張沒法出了。」

  「那好,我一個五,一張了啊!」

  「4個2,我在一張小四兒。」

  一輪下來圓滑表情戲十足,只見他搖頭晃腦道:「唉呀,不行啊,再不出不行了,大王就剩一張了。我一張小九。」

  「正好剩一張十,沒了。」

  「喲,又讓大王贏了,我說錢三兩你是怎麼出的?我這就剩5張了,明顯就是一套簾兒,你這也不會來事兒啊。」

  「來了來洗牌重來,這玩牌呀,還得看技術。」

  「大王大王!」黃泥秀的聲音忽然從後面傳過來,擾亂了靈感幾個的興致。

  靈感將牌推到一邊轉頭道,「可是為了海神一事?」

  「呵呵,真是什麼也瞞不過大王啊!」黃泥秀垂頭道,「當年我沒到東海,一直在我心裡留了一個疙瘩,我覺得這次是一個機會。而且咱們跟妖族不是不對付嗎?這次給他們下一個小絆子,也算是報仇了。」

  「嘿,黃泥秀,你說那都陳芝麻爛谷的事了。大王現在難得保持中立,兩不相幫。」袁華在一旁趕忙撞到靈感的旁邊指著的。

  「那你偷賣軍火是怎麼一回事啊?」

  袁華低下頭,眼睛溜溜轉,「我,我那是買賣,那是生意。總之這你的性質不一樣。」

  「我倒是覺得沒什麼,你要想去就去吧。記住有危險的時候趕緊跳入無定河,政法這東西我不懂你們也沒有幾個懂的,但我的無定河中還是很保險的。」

  「那大王,老泥鰍我就去了。」黃泥秀深深地朝著靈感行了一個禮。雖說東海離這裡不遠,再加上有無定河,基本上一個拐彎就可以回來。

  但是,在本質上他離開了無定水府,就已經算是離開了靈感大王了,雖然有情分,但肯定不會像以前那樣了。

  但他不是奔波霸,只成為第五境,一直陪在大王身邊就滿足。

  他不止想要成為第6境,他還想成為第7境第8境,想要看一看上面的風光。

  「沒事去吧,記住,以後遇到難處別忘了回來找我。」

  黃泥秀跪了下來,在地上磕了三個頭,轉身就走了。

  袁華看著大王的樣子默不作聲,錢三兩倒是上前小聲詢問道,「大王牌還玩嗎?」

  「沒意思,不玩兒了。」靈感眼神有點蕭條,它倚在水面上,雙眼透過虛空看向外方。

  「這外面打來打去的也挺煩的。元華你出去問問他們幾個願不願意跟我出去,去其他幾個星球玩一玩?」

  「唉,好勒大王我這就去。」

  「離開星球,去往別的星球,那好啊,我還沒見過那種風光呢,正好最近許的願望都是世界和平,這太強人所難了,我根本辦不到。」奔波霸看著池子裡倒貼出去的錢,滿臉痛苦。

  水靈海中的一秤金則是搖頭拒絕,「我就不去了,我還要教導徒弟呢。而且你們都走了,誰來照顧無定河府。」

  「那好吧。」袁華點了點頭,隨後又道,「一稱金妹子,既然你不走,那能否幫我照顧照顧我的生意啊?」


  一稱金白了他一眼,「行啊,飛彈一兩銀子一個清倉出貨。」

  「那算了。」

  開玩笑,一兩銀子一個,連買個模型都不夠,他就算是都爛到倉里也不賤賣!

  袁華一圈問下來,除了一稱金基本上都都走。

  虛空河流開闢,靈感帶著袁華、奔波霸、錢三兩、肥鲶魚。直奔這一條河流盡頭的比目星。

  整個無定河府空空蕩蕩,水靈海中,一秤金覺得甚是無趣,就將整個河府半關了。

  清河水府沒了,清水河神的信徒也隨著黃泥秀搬遷到了東海沿岸。

  中途黃泥秀虛弱了幾回,只能回到泥像里,維持第四境的實力。

  直到到了沿海,感受到萬名供奉才恢復到一點,但依舊無法動用全部的力量。這個狀態應該會持續到他一直成為海神為止。

  但他不後悔,沒有付出哪有回報。

  現在他唯一想的事情是,大王現在怎麼樣?會不會不開心?

  朝廷的動作很快,不到一年的時間就立起了八道神門,妖族有所察覺,想去破壞卻都被敢死隊攔住了。

  他們手中囤積了大量的炮彈,第四境界挨上一顆都要受傷,畢竟挨上一顆雖無大礙,但是要成百上千連番轟炸,他們也受不住,無奈只能退守。

  並且開始暗中調查,皇朝到底從哪兒弄來的這麼多先進武器,一想到手槍機槍你就算了現在連高性能的飛彈都出現了,按理來說就算是傀儡道,也沒研究出這樣高性能的飛彈。

  可惜任他們怎麼查也查不出來,這些飛彈其實是出自東土大陸,誰帶回來的?那自然是袁華,他不生產軍火,他只是軍火的搬運工。

  東土大陸,聯邦帝國,一個研究員火急火燎的闖進了辦公室。

  「部長,怎麼這麼長時間了,那個神秘的商人還沒來啊!」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神金用完了!」研究員低下頭道。

  「這就用完了,前兩天我不才給你0.2毫克嗎?」

  「那點怎麼夠啊!部長啊,你說他會不會換了一家做買賣。我就說當初你開的價格太高了。500枚飛彈換一克神金,不走才怪呢?」

  「根據我的研究神金根本不是物質而是能量的聚合體,若使我們能夠研究明白他們如何從物質凝聚成能量的,那對於我們當前的科技,將是一個巨大的突破。」

  「價格高多了嗎?」那個被叫部長的男人從椅子上站起來,一邊踱步一邊道,「唉。這人也是多了也不還口價,其實1克換1000枚飛彈也不是不行。」

  「現在想那麼多都沒用,部長你趕緊調查一下,看看最近誰家正在大量生產飛彈, P 19250,就是這個型號的。」

  至於為什麼是這個型號,因為這個型號的材料最充裕,可以達到量產,威力強,價格低廉,性價比最高。

  當然這個低廉是相對來說的,照正常的造價,這一顆的飛彈足夠一個富裕人家,消費五年的了。

  又過兩年,人妖大戰已經持續了五年。各自已經疲軟了,底下的基層都在渴望和平。

  可不知怎麼了或許是因為雙方的高層各自有親朋好友在戰爭中死,已經打出了真火,最近幾年就連妖王都頻頻下場。

  好在人族也不是吃素的,在危機時刻,總會有天人大義凜然,臨陣突破,靠著渡劫之時產生的雙劫,拉著妖王入陣。

  渡劫那可是個人的事兒,一旦有其他第五境和其中威力必然巨增,好幾個妖王紛紛受創,其中有一個受傷嚴重,差一點就沒回來。

  有天人突破第五鏡,成為一次性的犧牲品,雙方的高端戰力總算是拉平了,妖族也不敢太過放肆。

  但第四境的爭鬥卻更加激烈了。

  「你們這群妖怪,老子也要讓你們嘗一嘗失去親人的下場!」一名真人背後背著一顆飛彈,從空中直墜妖族駐地。

  此地乃是熊村,有許多剛剛出生不久的孩子。

  感受到威脅,他們紛紛地縮成一團渾身顫抖。忽然天空中出現一隻巨大的熊貓深皮鎧甲將這樣一枚炮彈的威力全部吃下。

  真人死了,花花受了不輕的傷害,黑白素的毛髮都燒的焦糊有些地方也熏得發黃。

  「花花姐姐!」幾個熊寶寶跑過去關心道。


  「沒事,咱們熊族抗揍的很,這一個炮彈也只是讓我受了點輕傷幾天我就能恢復過來。這地方已經不適合待了,族長讓我通知你們趕緊撤離,回到妖域。人族瘋了,開始不講武德了!」

  以前他們都沒有殺過老弱婦孺,可人多卻專干一些沒有下限的事情,投毒,人肉炸彈,潛伏刺殺,無所不用其極。

  妖域外圍,妖王聚會亭。

  猴王吉吉坐在左側第2排的位置上,悠閒愜意的喝著果酒。

  而他身旁的熊王已經快要急得拍桌子了。

  「哼,人族卑鄙無下限。這樣的方法他們都能使得出來,真是一點人性都沒有。」

  「你們慌什麼?」猴王吉吉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

  鼠王在一旁道,「還不慌,猴王你還有沒有一點心啊!不過也對,你們猿族根本就沒有往外擴張,自然不著急。」

  「唉!你們那都被人族影響了被他們牽著鼻子走了。現在你們要冷靜下來,透過問題看本質。他們為什麼會無所不用襲擊的攻擊我們的駐地?」

  「哼還能是為什麼?雖然是報復了。」白虎妖王在一旁,鼻孔噴著出氣道。此時的他胳膊上綁了繃帶,就連尾巴也斷了半截,都是後續上的。

  他也不知道那些天為什麼對他這麼大的仇,竟然非要置他於死地。

  要不是他命大,那天估計就要交在那裡了,5個天人一起渡劫,又雷又火的。也不知道那些天人怎麼想出來,這樣同歸於盡的方法。

  不過這方法也就真氣道,可以仗著天人數量多,能玩兒,其他道根本玩不轉,因為根本沒有那麼多第四境用來消耗。

  「愚蠢!難怪這麼多妖王裡面就你上當。」

  「你什麼意思?不服等我傷好了打一架。」白虎妖王怒道。

  「我說了平心靜氣,透過問題看本質。民族又不傻,不知道這麼做,無異於將我們徹底得罪死了。將來的戰鬥更不好平息,只有無限升級。可他們又不得乎這樣做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沒得選。」

  猴王眼神中多出了幾分睿智,「他們要用這種方式引起我們的仇恨,又讓我們四處救火沒辦法看清楚他們最近的行蹤。所以我懷疑他們現在正在布置九宮陣法。那九個大鼎這麼長時間也該煉成了!」

  「什麼?可是白虎妖王在這裡,幽冥火鴉這些年一個也沒丟,他們又是怎麼湊齊四方神獸的。」

  「我不知道。」猴王搖了搖。

  「猴王說的不無道理,人族太反常了。所以還是先將那些幼崽全部撤回妖域吧。」

  「哈哈我說你們幾個也太窩囊了這就把你們給嚇跑了。別忘了我從來都沒出過手呢。他們不計後果,我們也可以不計後果。」毒王吐著蛇信子,泛著毒液的牙齒上閃過一抹油油的綠色。

  「毒王你要幹什麼?咱們是來搶地盤的,可不是來亡族滅種的。你要是出手,那可就真沒什麼餘地了。」一旁的鹿王馬上勸阻道。

  他跟毒王的神通相悖,性格秉性更是南轅北轍,極度不同意毒王出手。

  而在場的十三王,有一半以上已經微微動搖了。經過5年的戰爭,他們也有不少子孫後代死在人族手裡,心態已經不一樣了。

  「鹿王啊,現在是非常實際,自然要用特殊手段。我覺得將毒王派出去,是一件可行的事情。」犬王說完輕輕舉起手來。

  跟他穿一條褲子的豬王也同樣伸出了手。

  「我也同意!」

  「既然那就舉手表決吧。」神鷹見狀,開口說道,他不參與表決但卻是這場會議的見證。

  沒一會兒,又有四個妖王陸陸續續的舉起手來。七比六,有些妖王就算再反對也無濟於事。

  得到眾人首肯毒王站起身,眼神透露著得意,發表著宣戰宣言。

  其他幾個妖王卻憤憤離場,開始籌備撤退工作。

  當然贊同的妖王中也有幾位開始將自家種族的幼崽往妖域裡面搬,他們同意出手,但也要保護好自家幼崽呀。

  唯有毒域,對此不屑一顧,等到他們的王大顯身手,人族或許就成了他們毒域的天下了,到時候他們就會成為妖域的第一種族。

  人族的邊境,紫色烏雲在陽光的照射下忽然忽現的閃爍出綠光。

  一股濃郁的腥臭之氣撲面而來,烏雲之中一條巨大的蟒蛇在裡面翻騰,不斷向天空中揮灑著蝕骨的毒液。


  嘶嘶嘶~

  每一次的嘶鳴聲,都如催命魔咒,帶走長片成片的生命。

  草葉枯黃,萬物枯竭,地上全是毒澤,咕咚咕咚冒著氣泡的劇毒之地。

  第五境界以下,無論是天人真人還是普通人類,都扛不住這劇毒的侵襲。他們倒在地上化作一座枯骨,成為了滋生劇毒的養料。

  存活下來的天人憤怒,他們紛紛突破,想要以渡劫之力將毒王拉下來。

  而毒王又怎麼能如他們的願,放毒的距離離他們800丈遠,還沒等他們走到跟前,就已經死在雷劫和劇毒的雙重作用下。

  「呵呵呵呵,早就應該讓我出手了。小小人族不堪一擊!」

  「是嗎?」一個平淡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毒王感受到了一股寒芒,他頭冒冷汗,轉頭看去。那是一隻抱著狐狸的青年。

  金梅軒,他不是不參與戰鬥嗎?

  他怎麼來到我的身後的,還有他到底是什麼時候突破第五境的?

  毒王不清楚腦海中閃過無數問題,但他得不到答案了,因為他的頭已經和他身體分家了。

  天空中紫黑色的毒雲被斬破,一條數丈長的大蛇,從天而降隕落到地上。

  毒王成為了這場戰爭中第1個死的第五境。

  「大王死了,逃快逃啊!」一隻蛤蟆張著大嘴,不斷地大喊著。

  一邊喊著一邊跑,不小心摔到了地上,鋼叉插到了泥里,紅領巾也被泥水染成了黑色。

  一道劍光划過青蛙死了,不只是他死了旁邊的蜈蚣蜥蜴,以及一大堆各類毒蟲,全都成了一堆碎片。

  「爭道可以禍害蒼生,牽連天下不行!」金梅軒的聲音不大卻傳遍了,人妖兩族的邊境。

  在場的每一個都聽得清清楚楚。

  妖族那一邊對妖王,中看著毒王死去,眼神中沒有半點傷感。而是轉頭對著後面的妖道,「撤退!」

  不久之後,天空中划過一道劍光,地上出現了一個大裂谷,從人族和妖族的邊境線上分開。

  之前被毒物侵染的土地也被大裂谷止住了,擴散。

  金梅軒不會祛毒,他只能用這種方法阻止毒物的擴散。

  好在妖族那邊做出了退步,鹿王往踏雲飛空一步一步而來。

  「金少主…不劍祖,抱歉,是我們沒有攔住他,才造成了今天這場局面。」

  「所以如此大片的疆土被毒氣變成了惡土,你們該如何解決?」

  「自當竭盡全力。」鹿王想了許久回應道。只見他轉頭呼叫了一聲,「五靈衛何在?」

  熊二幾個高喊道,「在,幹啥呀?」

  「布陣,春生發木,助我恢復大地。」

  「好,不過鹿叔,就咱們這些成嗎?」烏采語在一旁問道。

  「不必多言,我自有方法。」鹿王說了一句目光決絕。

  很快天地五方齊聚,春木發生,消毒解惡,鹿王將自身神通發揮到最大,那雙大腳很快地便伸出了樹木的紋理。連同著他的身體逐漸地開始木化,最終長出了葉子,變成了一棵擁有綠葉的大樹。

  大片大片的毒澤,在他的淨化之下變成了芳草萋萋。枯骨被掩埋,成為的草木的養料。

  此片大地恢復成了一片自然的形象,好像從來都沒有發生過戰鬥一樣。大裂谷也生了草,變成一大塊地溝。

  鹿王殉道了!

  修復遠比破壞難,此乃天地不變的道理。

  數位妖王默默低下了頭,眼神中多了幾分敬畏。

  猴王吉吉則是上前一步道,「劍祖,我們妖族已經為我們所做的事情承擔了後果。那你們人族投放炮彈的事情又該如何解決?」

  誠然金梅軒的實力是比他們強,但他們十幾個妖王聯合起來依然不弱。

  「我會出手解決禁止他們使用。此事件一了,就不打擾你們戰鬥了。」

  說完金梅軒踏劍離開,來到炮兵營後將那僅剩的十幾枚炮彈摧毀。

  人族將軍沒有阻攔,反正他們剩的也不多了,只要計劃成功一切都不是問題。

  「多謝劍祖,不知我兒可否有希望學習劍法?」鎮守將軍魚竿往上爬,順手將自己那十歲大的兒子推了上來。


  那孩子木呆呆的,仰頭看著金梅軒,隨後便伸出手想去摸那狐狸。

  「好漂亮,可以摸摸?」

  「住手!」將軍馬上伸手打了一下孩子的手,制止了他的行為。「金師,我這孩子調皮,您別介意。」

  「他沒有天賦。」金梅軒冷冷的說完一句轉身離開。

  半路上,他將狐狸從懷裡拎起來,放在地上教訓。

  「在我的懷裡也不老實,以後禁止你對別人露出那副勾欄模樣。」

  青丘紅紅不懂,只是躺在地上,玩著自己的尾巴打滾,那雙狐眼魅惑如絲。

  「那是不是除了你以外都是別人,主人?」紅紅起身,踏著輕盈的步子走到他的跟前,用自己的腦袋蹭著他的手背,「是不是只要跟你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就可以?」

  金梅軒摸了摸他的毛,又將他重新抱回懷裡,「咳咳!可以。」

  「這次就先放過你了,下次…再敢犯錯,我就不抱你了。」

  ——

  朝廷在消耗了9個神魂道的初陽老頭後,總算勉強煉出了鎮壓天地的九鼎。

  「皇上,朱雀雕像你們早早已經讓人刻完,現在正在接受萬名共同應該勉強能夠頂用。至於白虎那邊,據說羅剎地獄那邊有一個羅剎突破到了第五境,正是一個白虎,不過這需要您親自出馬。」

  「我知道了。」乘稷回頭回了一句。

  三年的時間,乘稷更加沉穩了,也更具皇帝威嚴了。

  「皇兒,你先陪姨母去玩兒,父王還有要事去辦。」乘稷將懷中的兒子放下,遞到了女官的懷裡。

  「父親,你是要去見祖爺爺嗎?可不可以帶上我。」

  小皇子雙眼靈動,帶著一絲祈求地看著父親。他便是安玲瓏所生之子,大玄太子君轅。

  君轅眉心處有一道金紋,小的時候還不明顯,一到一歲的時候,每逢月下便熠熠生輝。

  乘稷最開始以為自己的孩子是某個神魂道的修士轉世,所以對他疏遠,可後來才發現根本不是。

  那金紋也不是轉生所帶的道念,而是兩道相合所帶的神通。

  這兩道是血氣道和真氣道,這可不是其他修士兩道同修,不倫不類的樣子,而是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

  練武便可吸收靈氣入體,淬鍊肉身,而肉身的增長也會帶動境界的反饋,到目前為止他雖然還尚未進入正式修煉,但據推算,他天生便是第三境。

  而自己這孩兒要走的路,也和別人截然不同,以後都需要自己摸索。

  「不行。」

  「為什麼?」

  「不為什麼,你好好在家裡修煉。」

  乘稷冷著臉說完就走了。他的孩子天賦很強,若是要被長樂發現,他恐怕就要失去教導自己孩子的權利了。

  「父親!」君轅跑過去追,卻被身旁的女官攔住。

  「小殿下,皇上有要事要辦,您就別上去添亂了。」

  「好吧,其實我也沒特別想要去。」小君轅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轉頭回到自己的房間。

  夜裡一個白髮女子從天而降,看著房間內熟睡的小君轅,點了點頭,「如此天賦,留給那群廢物教導倒是可惜了。既然你們坑開了我的女兒,賠我一個弟子也不為過吧。」

  只見他一個抬手,小君轅已經出現在女子手裡,冰冷讓他瞬間清醒他瞪大眼睛。看向身旁的翁美卿道,「你是誰?為何要抓我啊!」

  「你不害怕我。」

  「我害怕啊!」小君轅點頭,「但你應該能輕易殺了我,你沒殺,所以你不會殺。」

  「聰明、有膽氣。按輩分來講,我是你祖奶奶。從今天開始你便是我大雪山的弟子了。」說完便帶著他飄雪離去。

  皇宮內無數個侍衛天人,看著那個離去的身影紛紛大喊。

  「不好了,太子被人抓走了。快去請張國師。」

  「太子被誰抓走了?怎麼不上啊?」一個八尺高的武將,拎著兩個大錘大聲喊道。

  「你去吧,那是太皇太后,五境高手。」

  「你說什麼?」

  「我說那是太皇太后,五境高手?」


  「哎呀,我聽不見,剛才風雪太大,我的耳朵好像被凍聾了。」

  「我說,我日你娘!」

  「格老子的,你竟然敢罵我。」壯漢上前,拎起文官的衣領。

  「你不是聾了嗎?」

  ——

  雪山之上,十幾歲的團團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

  這些年她不斷在雪山聲院,總算將兩道合到一處,也總算達到了翁美卿的最低要求。

  「師父!」

  見到師父回來,團團笑著起身走了過去。「喲,好可愛的小弟弟啊!」

  團團彎著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那雙水亮亮的,眼睛笑的彎彎。

  「漂亮大姐姐!」君轅瞬間看直了眼,在這個還在穿開襠褲的年紀,他已經幻想好了,以後跟漂亮姐姐結婚生子在雪山上隱居。

  翁美卿道,「他叫君轅,以後就是你的師弟了。他也是雙道同修,和你不同,修煉的是真氣道和血氣道。但天下大道,異途同歸,倒是可以互相驗證。」

  「君轅,好好聽的名字。你好啊,小師弟,我叫團團。」團團笑著伸出了手。

  君轅伸出雙手緊緊抓住,「漂亮姐姐,你可以和我結婚嗎?」

  「這孩子跟他們父輩一個德性。」翁美卿皺了皺眉頭,隨手將他扔到雪地上,「團團回去修煉,不必管他。」

  「可地上不冷嗎?」

  「血氣道的不怕冷。」

  「哦。」

  羅剎城。

  乘稷跟著幾名研究員進入了外層的實驗室。推開門,只見一名身披虎紋的知性女子,像一隻懶貓一樣趴在桌子上,將酒精燈里的酒精往水裡倒,還不停地用那條狐尾拍打著桌椅。

  「還有我的祖奶奶那是酒精!」

  「我當然知道普通的酒不夠味兒嗎?」虎女從實驗台上一躍而下,拉緊身上的白大褂,推了一下眼鏡。

  「大玄皇帝,聽說你要找我。當陣法四靈?」

  「沒錯,談條件吧。」

  「好,我同意了,不過老娘看上你了,要當皇后。」虎女用爪子撐起臉,整個人靠近他道。

  乘稷冷著臉向後一退,「不行,我的皇后只有一個。你換一個條件吧。」

  「還真是一個痴情的好男人啊!」胡女伸出舌頭舔了舔虎牙,「怎麼辦?你越是痴情,我就越想得到你。」

  「要不你看這樣如何?讓我當一夜皇后。」虎女貼進來,對著她耳旁說道。

  而此時她胸前的那兩坨已經擠到了乘稷的身上。

  乘稷皺著眉將她推開,「不行!」

  虎女退到一邊,重新跳到實驗室台上翹起二郎腿道,「你不行,那我也不行。」

  「皇上,以大局為重啊!」

  身後,一個老太監急著對他小聲說道,「陛下,您是大玄的皇上,想想您的子民呢?」

  「好!」乘稷吸了一口氣,閉上眼,許久後吐出一個字。

  「爽快!」

  虎女一抬手將其他幾人趕出實驗室外,隨後大門緊閉。

  這時,門外一個天人慌裡慌張的跑了過來,「太子被抓走了,皇上在哪兒?」

  老太監閉目不談道,「皇上他現在正在辦要事,不宜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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