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成道風潮、外星生物
「真沒想到她竟然成道了，而且還是如此非同凡響的成就啊！」張卿子緩緩地放下手中的報紙，心中並未泛起太多漣漪，反而覺得這一切都是順理成章之事。
畢竟，翁美卿自降生之時起便被斷言為絕世奇才，如果歷經漫長歲月後仍未能臻至道境，那反倒會令人感到詫異。
然而，令張卿子始料未及的是，她並未沿襲前人走過的老路，而是獨闢蹊徑，開創出一條全新的大道。
「這條將真氣與神魂融合之道究竟威力幾何？修行難度怎樣？對壽元又會產生何種影響？」乘稷心頭湧起一絲憂慮，忍不住皺起眉頭詢問道。
張卿子見狀，微微一笑，輕聲寬慰道：「陛下無需過於憂心，翁太皇太后好歹也是您名義上的祖母，以她的身份地位，自然不會失了分寸，給我們王朝招惹麻煩的。」
「陛下，如今又有一人成功證道，我們皇朝面臨的壓力愈發沉重了。今日務必做好萬全準備，明朝便前往成道台觀禮吧。」
乘稷回應道：「一切都已安排妥當了嗎？不需要再沉澱沉澱。」
張清子緩緩地搖著頭說道：「已經沒有太多時間留給我們了，如果皇朝繼續保持沉默不表明態度，恐怕下方又會出現新的問題。」
回想過去，每一個晉升到第五境的修行者幾乎全都是始祖的直系勢力，他們或多或少都會得到始祖的幫助與支持。
可現在接二連三成道之人，都只能依靠自身的努力攀登上高峰的，天下人的心態自然大不相同了。
次日正午時分，陽光明媚。
曾經的少卿府府主陳萬芳此刻正穩穩地端坐於高台之上。
他從未料到過自己竟能擁有如此殊遇，成為首位成功踏入真氣道實踐第五境之人。
儘管周圍眾多人口口聲聲向他保證這次突破必定萬無一失，甚至還特意請來眾人圍觀見證，但他心中依然忐忑不安。
畢竟，想要突破至第五境談何容易？若真如此輕鬆，那天底下豈不人人皆可成就第五境之位？
「陳萬芳，不必胡思亂想！此番突破至關重要，切不可掉以輕心。」站在一旁的乘稷提醒道。
這句話反倒讓本就心虛的陳萬芳愈發緊張起來，他連忙應道：「我一定全力以赴！」
「你一定什麼呀！」張卿子一笑跳躍到台上，「陛下先讓我跟他說一句話，這是突破的訣竅你們可不許偷聽哦。」
可他這麼一說文武百官更想聽了。然而張卿子怎麼能讓他們如願地聽到，他並沒有張嘴而是使用了傳音秘耳。
陳萬芳一聽登時，緊張了起來。很快目光變得堅定甚至下了必死的決心。
「國師放心，我定竭盡全力！」
他的孫子剛剛成親，他可不想讓自己最疼愛的孩子受到自己的牽連。所以功過如何選擇他自然清楚！
「我很看好你！」張卿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便飛身下台。
「退後，我要開始渡劫了！」陳萬芳鼓足真元大聲喊道。
聽聞此言眾人紛紛退後，直至數里開外。
這時陳萬芳的氣息達到了鼎盛，真元磅礴如海，現在身體周圍虛空有細微的裂痕，一道道電弧從他身上擠擁而過，很快就如過電一般，游遍他的全身。
從頭到腳由發梢到腳跟，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渡劫成功了他成為了第五境！
「這就是渡劫嗎？我感覺我渡劫，我也能成功啊！」一名武將心有疑惑的問道。
我丞相飛黃，向他瞪了一眼，「想什麼呢？這可是百萬靈沙呀！什麼都想渡一下，你有嗎？」
「師父，他這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乘稷也不太明白，轉頭問向師父。
張卿子一臉苦笑的點了點頭道，「應該算是成功了。走過去為陳大人道賀吧！」
「這尼瑪就算成功了！」一些觀禮的天人在心中嘀咕，不用想用這種方式渡劫成功，一看就做的可以，甚至都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了。
任何對大道有想法的，都不會用這種方式突破！
隨後眾多人對視一眼心中已經有，看來布陣天下已是大勢所趨了！
「陳大人恭喜恭喜呀！」
「恭喜我什麼？張國師，要不是你那九族羈絆執法，我又怎麼能突破呀？」陳萬方雖然突破成功了，但他心中的怒氣還沒消呢！
現在他成為第5局了，地位也上升了，收拾一頓張國師應該沒問題吧？
「呵呵，陳大人你可要想清楚啊，之前只是開一個玩笑，主要是為了逼一逼你，讓你成道。我又怎麼可能是那麼心狠之人呢？」
看到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陳萬芳收起了想要報復的心思，好了打他一頓，也只是解解氣，人家能造出一個就能造出一堆。自己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實驗品。
「呵呵呵，我說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哈哈，如此甚好。」
張卿子笑完之後又嚴肅問道，「快跟我說說這第5境壽命如何？實力如何？有何境界特點？」
「說來遺憾，第五鏡壽命只加了100，約莫著有500歲。至於實力嗎？只要不成陣，打百十來個天人不成話下。特點，恢復快算不算。」
張卿子聽完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呵，這還真是下下之法呀！
「算了，用來量產應應急也不錯。」
「走，陳大人，宮裡已經擺好了宴席，今日朕為設宴慶功！」別管是強是弱，反正他們皇族有了第五境了，自然應當慶祝。
以後陳萬芳突破第五鏡傳遍天下，境界其名道真，又稱真君。
——
清河金家，一個銀絲老太，手舞雙劍，目光堅定。
這人便是宋真之母，也算得上是最老的那一輩天人呢。
「母親你真要如此。意境成道太過危險，你要不再等一等。」宋真緊緊握著丈夫的手，憂心的勸道。
可宋母卻一臉笑容，眼神絲毫不懼，「哎喲，都多大的人了。你不突破我不突破大家都等著別人突破總結經驗，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可母親，咱們家也不是拿不出百萬靈砂的。」金蘭州在旁，又勸了一勸。
沒想到卻得到了送你的一個白眼，「有時候我不知道你是真傻，到底是假傻。我都領悟意境了，又怎麼可能用靈砂那種突破法。」
「其實有的時候我也在想，天賦太好未必也是一件好事，畢竟天妒英才呀！」說著她又摸了摸自己那曾經花容月貌的臉。
想當年她一手長短劍，打遍天下無敵宿何等的風光，在那個時代，就算是封為天下第一女中豪傑也不為過。
同時她也是後世代第1個領悟意境的女修，因為這些年年歲大了，一直在金家養尊處優，但修為從來都沒落下過。
宋母直接對女兒女婿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了，我若成功了，那就算是給天下人打個樣。若是失敗了，你們兩個也別給我辦什麼喪事，把我之所以失敗的經驗總結下來，傳遍天下，也算是對我的一個交代了。」
「母親……」
「娘親別攔著了，祖母心意已決。你現在只能是支持，勸她反倒是在為她設置障礙。」金梅軒緊趕慢趕，總算在外出遊行中趕了回來。
「還有我的乖孫，你總算是回來了，我還以為我這次突破呀，你趕不上了呢。」一見到孫子回來，宋母就滿臉笑容。
金梅軒勉強露出一笑道，「祖母突破，孫兒自然會來助陣。」
「好，那你就好好看著看外婆怎麼突破大道！」
「且慢祖母，雖然這些年在外得了一粒寶藥，雖無大用，但也能助你一臂之力。」金梅軒殊丸將一顆青色的藥丸彈射到了宋母的手裡。
宋母接住丹藥，看也沒看，就吞到了肚子裡，自己親孫子送上來的丹藥，那竟然是好的，肯定不會害自己。
「我要突破了退後！」
話音剛落，只見雙劍劃破天空，五道雷霆瞬間將其身體纏繞。
噼里啪啦轟轟隆隆的，比自然的炸雷還要響上數十倍！
宋母調動參差意境，平衡內外真元，又用其護住自己的肉身蛻變。
雷劫過後，就在他慶幸自己即將要成功的時候，死了百年的老伴突然間向他招手。
「老頭子你是來接我的嗎？看來我是失敗了。」在宋仁出現的那一刻，她便知道自己過不了這一關了。丈夫未得長生老，死在他面前，是他心中過不去的坎兒。
「之前我就聽說這天地間有心魔，以前我。還不以為然認為小小心魔且能影響到了我。現在看來不是心魔影響了我，是我影響了我。」
「算了，跟你一起走吧，大道什麼的其實也沒那麼重要，我主要是不想看著家族在我的手上衰敗。但這最終的目的是不想讓你失望。我想有孫子，女兒女婿在有我和我應該也沒太大差別。」
宋母的意識散了，你這意境和心魔一起散，心魔也沒在最後一刻脫體，而是跟著他一起滅亡了。
宿主的願望不是成道心魔亦是如此，他們相互拉扯，但也相互成就。
「母親！」宋真趕忙大叫著跑了過去，待她來到那具僵直的身體面前後，本來能忍住的淚水瞬間又流了下來。
「蘭州，我母親也沒了！」
金蘭州緊緊地將妻子抱進懷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不知道如何安慰。
唯有金梅軒上前檢查了一下祖母的屍體，「空了，看來這方法還是保不住嗎？」
之前那裡青澀的丹藥是他偷偷截下了，供奉在祠堂里屍英的指甲，研成粉末製成的。
他本以為如此寶物應該能夠幫助祖母渡劫成功，哪怕是不成功最起碼也能保護姓名。現在看來心魔之劫真是防不勝防啊！
「母親祖母的神死了，但身體沒死，不知你們作何處理？」
宋真看了看自己的兒子想了想，「那，供在祠堂里如何？」
「也好。」
祖母的古屍若是通靈，未必不能成為金家的一個底蘊。只是未來通靈的祖母，恐怕已不再是祖母了。
——
自宋母突破失敗後，又過了三個月，而她突破的過程也變成了紙面內容傳到了天下。
有些天人這才知道，原來不止有雷劫，還有一個心魔劫，那後來又知曉了一個內容，只要不是用意境突破，那就不會遇到心魔劫。
可又有人提出了疑問，第五鏡名叫道真。不用意境突破那又豈能用一個真字？
所幸天下人底線很靈活，既然不能用道真，那就用道元好了。
真元上了一個品質，那不就是道元嗎？
反正他們要的又不是什麼實力，而是境界帶來的壽命。
有一個無聊的人，甚至還將三法統一起來排列出了一個九品之法。
量、質、意境三者齊聚便是一品。
有意境、純度品質兩者便是二品。
有意境和龐大真元兩者便是三品。
只有意境，便是四品。
兼顧質與量，兩者圓滿便是五品。
有質十成六品。
有質有量，質過五成便是七品。
有量有質，質未五成便是八品。
只有量是九品。
此法雖然未經過證實，但經過大部分人的推測，估計是不差了。
下三品那不用考慮，肯定弱。上四品也不用考慮，太危險。
這種大部分人看中了第五品和第六品，再加上五品和六品之間的資源消耗有10倍之差。最終所有人紛紛盯上了第六品。
就這個了有些人倒是靠著自己的本事磨出了一個純品道元，但所需耗的時間卻是需要一個多月。這要是將體內所有的真元全部提純需要時間恐怕需要將近千年。
這要是他天賦還算不錯的情況下天賦差的那需要的時間就更久了。
等不起，真的等不起！
於是各地的真人天人心思開始活絡了起來。
——
天下學宮，莫凡走上了高台。
「你真的不再等一等了嗎？」張卿子在一旁問了一句。
莫凡一臉平靜道，「我的境界早就已經圓滿了，現在還有幾分希望再等下去，消了恐怕就難了。」
張卿子微微一笑恭賀道，「那，我助你成功！」
「借你良言！」莫凡說了一聲，頭也不回地破開虛空一頭扎了進去。
許久雷霆熄滅！
一個盤坐於虛空的人影，出現在了天下學宮的廣場之上。
「成功了嗎？」莫大莫夫子抬頭看著虛空中的人影呢喃道。
身後站著八個人有男有女，每一個都是天下學宮的夫子。
他們是莫凡收養的孩子，最終修為有成的一共只有九個，先讓他們跟著自己姓了莫，名字簡單從大到九。
「還沒有呢！」張卿子回答道，他雖然與這位莫凡不太對付，畢竟二者秉承的理念不同。但畢竟是相交多年的老朋友了，倒是希望對方能成功。
是與外界的風平浪靜不同，莫凡在渡完雷劫後，已經進入了另一個場景。
那是百年前的清河縣城，而生活在那裡的人都是這些年受他牽連因他而死的，我們有徐家的弟子，有被戚寶蓮牽連的無辜人，當然也有在他無視下被羅剎族殺死的那些流浪漢。
莫凡看著街道上的人橫穿馬路，從頭到尾沒有一點停留已經快走完了整個小鎮，就在他即將出去的時候忽然聽到後面傳來聲音。
「大爺行行好，給兩個錢花吧。」
「去去去，你這漢子有手有腳的，淨在這裡討食，不自己去工作。我要在這裡當我賣酒啊！」
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不由地讓他忍不住回頭。
「凡哥，你說你回頭幹嘛。」於三摸了摸小鬍子。搖了搖頭，「別管我們，繼續往前走，直接把我們這些人記在你心裡了。」
莫凡愣住了，他想轉過頭繼續前行，但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怎麼也邁不出那一步。
不經意間他有些笑了，「我好像做不到啊！」
「怎麼做不到，只要你成了道實力變得強了，便能改變天下幫助更多的人了。趕緊走吧別在意我們這些死人了。還有你們死都死了，別牽連我凡哥。」
「那可不行了，我們死可不能白死。」
「對我們死的多無辜！」一個死去多時的徐家弟子，露出了他當時死亡時的面目。
「如今的清河，你們害誰知道徐家，我們出手幫助了你們得來的結果是什麼？是整個家族在時間中落寞，沒人肯出手幫一把的。比如當初我們死了，也沒人替我們說話。」
「是啊，我那可憐的孩兒，他還沒成年，莫宗師你當時可是說過要救他的！」一個母親抱著一個乾癟的孩子，突然走了上來哭喊著拉著他的腿。
「唉，我都說了不讓你回頭的。現在可好了，走不了了。」
莫凡笑了笑道，「走不了，那邊走不了。和你在一起生活，在這小鎮裡慢慢給他們贖罪也挺好的。」
莫凡當時轉身轉頭一步又重新邁了回來，天旋地轉小鎮閉合了。
這一次的心魔是一個虛幻的泡影之界，他吸乾了莫凡的所有能量，懸掛於虛空之中。
而在現實中，莫凡臉上帶著一抹笑，以一抹解脫，徹底沉浸在自己的泡影之中當中。風吹過，化作一抹細沙消散！
「唉！」張卿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求道路上多兇險，又一個老朋友消失了。」
莫凡突破失敗，更加堅定了天下天人，不去碰意境突破法。
那些已經領悟意境的天人，已經陷入了一種進退兩難的絕望。
之後便是神魂道之中的拜月教，這次他們13人一同化月，但不是想著個個成功，而是犧牲自己，助一人成道。
最終十二人隕落，一人成道，但他沒有成為元仙，而是成了沒有肉體的月神。月中之神道念寄託於大月尊。
開闢了另一條路星辰月相神道，自立天神道與地下的神分開。
池魚之神奔波霸，看著報紙上的信息，撇了撇嘴將他扔到一邊，「說是天神還不是剽竊我們的創意，12個人才幫助一個成道，垃圾。」
「波哥你也別那麼說，人家成的神至少不需要什麼信仰之力，靠著月尊和星辰的力量，便可以繼續修煉。且星月所在之地，皆是他們的靈土，比咱們自由多了。」
「肥鲶魚，你這是想幫那群鬼說話了，簡直是討打！」奔波霸抄一捧泉水，假作要懲罰肥鲶魚，就在這時池塘上突然掉下一枚硬幣。
一個小孩兒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在池塘上念叨，「偉大的魚神呢？我祈求你讓我的父親能夠突破第五境道君吧！」
分不怕想也沒想從池裡撈出一把硬幣順著水面扔了出去。
「孩子，拿著這些錢多買點好吃的，下次別來了。」
「魚神，魚神，我看到魚神了！魚神，你為什麼不收下我的錢幣，實現我的願望啊？」小孩子拿著一大堆錢，不解道，「我要的不是錢啊！」
「額…嗯……這個嗎……」
就在他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
突然間，一條巨大無比的青魚從虛無縹緲的空間中探出頭來。
氣勢洶洶地說道：「奔波霸，你何必如此婆婆媽媽！直接告訴他根本辦不到不就得了嘛！一個小孩子居然只拿出一塊錢，就妄想讓我的手下去替你辦那麼重要的事情，未免也想得太美了吧！
要明白，這世間任何事情，付出與收穫都是相等的。把這些錢拿回來！」
話音剛落，大青魚便朝著那孩子吐了一口唾沫，似乎是想讓他先冷靜一下。
「大...大王，您終於回來啦！」 奔波霸情緒激昂，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嗯，我確實回來了，但你這麼大聲叫嚷是什麼意思?」 大青魚有些不悅地質問道。
「沒...沒有啊，大王，我只是太興奮了而已！」」奔波霸連忙解釋道。
而在另一邊，聽到奔波霸呼喊聲的袁華當機立斷，迅速關閉了清河水府，並驅趕那些登船的天人，確保萬無一失。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下一秒，靈感竟然奇蹟般地出現在了那艘正駛向無定河的船隻之上。
「哎呀，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小日子過得不錯呀。這都收上過路費了，也沒說留下一些孝敬孝敬你們老大。」
「哎喲喂，大王，你這話說的，我們掙的那不都是您的嗎？」袁華嚇得雙腿發軟，立馬改變態度。
靈感叫那些東西拖起來隨後扔到無定河上，「我要這些破爛幹什麼？行了，本大王今天高興，就原諒你們擅自行動，把水府打開吧，別砸了名聲。」
無定河其實就是無定水路，不走人那還叫路嗎？
「多謝大王啊!」袁華激動不已，毫不猶豫地跪地叩拜，緊接著迅速插話問道：」大王，您如此欣喜，究竟是碰到了何等妙事？」
「嘿嘿，你們有所不知，此次本王漫遊浩瀚星海之際，邂逅無數大大小小的星辰。其中雖多數星球之上並無生靈棲息，但卻蘊藏著諸多前所未見之金屬及能量寶石。本王隨手採摘些許，帶回與你等一觀，瞧瞧是否派得上用場。」
靈感邊說邊張開巨口，從腹中源源不斷地吐出一堆形態各異、琳琅滿目的礦石。這些礦石大多蘊含著獨特的能量，亦或具備非凡特質。
「寶貝，絕世珍寶啊！」 袁華雙目放光，眼珠子幾乎要掉入那些璀璨奪目的礦石之中。
他沒也料到，大王竟如此慷慨大方，從外面帶回來了這般珍稀的材料。早知如此，他們何必還開設水府，賺一些垃圾。
有了它們，別說是煉製一件法寶，就算是打造十件法寶也綽綽有餘啊！
「不過這都不是我遇到的最珍貴的寶貝，我遇到了一顆生命星球，還帶回了兩個那個星球上的生物。」
說著他又從嘴出了兩個奇異的生物，兩個雖然一模一樣帶一個穿著如玻璃罩子一般的衣服，另一個則是光溜溜的，看樣子沒了呼吸應當是死了。
它們身形仿若章魚，通體肌膚呈現出一種淡雅的米白色。與眾不同的是，它們僅擁有三根觸手。
其中一根格外修長，內部包容著消化系統，顯然擔負起了支撐軀體和行動的重任；餘下兩根則生長於兩側，形態宛如人類的雙手。這三根觸手上覆蓋著大量黏稠的液體，但卻並未見到常見的吸盤結構。
最為引人注目的當屬它們那雙碩大無比的眼睛，幾乎占據了頭部的三分之二面積，仿佛兩顆渾圓巨大的圓盤。而在這些眼睛內部，則密集地生長著數以百萬計的複眼。
存活的那一隻顯得虛弱無力、瑟瑟發抖，仿佛風中殘燭般脆弱不堪。
那對巨大的眼睛不停地閃爍著光芒，仿佛正在傳遞某種神秘的信號。
」怎麼?」
」大王，此乃何物?既非魚類亦非人形，且看似羸弱至極，恐不及尋常凡人之力。」 黃泥秀跨步向前，凝視著這兩隻奇異生物，疑惑不解地發問。
「你說話怎麼越來越文縐縐的了。成神後遺症？」
「大王並不是，這不是顯得有文化嗎？」黃泥秀道。
「你能有我有文化，正所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不過話說回來，你問我，我怎麼知道？說實話，我對他們了解得並不多。
但根據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這些傢伙似乎對氧氣非常厭惡。
你知道嗎？就是我們周圍空氣里那種植物需要用來呼吸的玩意兒。
之前我試過剝開其中個的衣物，結果那傢伙一吸入氧氣就一命嗚呼了。或許，它們就是大老爺曾提到過的厭氧生物吧！」
「關於其他方面嘛。唉，畢竟我不修習神魂之道，無從得知。不過沒關係，這不有你嗎？剛好可以利用你的能力去搜索一下他的大腦，說不定能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黃泥秀接過手來，顯得格外謹慎，「大王，外星人的腦袋不一樣，我也不能百分之百確保這個外星人性命無憂。」
「沒關係，死了我再去捉，反正現在兩條路已經通了，我過去也就是一甩尾巴。」
「那好吧！」
儘管如此，黃泥秀依然小心翼翼地探入這個外星人的腦袋。
許久之後，他便從這個外星人記憶中整理出了許多的東西。
「回稟大王，如今情況我已經查清。我們可以暫時叫他們比目族又或者無聲族。」
「因為他們沒有聽覺器官，也就是說我們說什麼他們都不知道。而他們傳遞的方式也很奇特就在他們的眼睛上，他們可以看到三十二種色光，比正常的人類要多出數倍。」
「同時他們的雙眼也可以發出同樣數量的色光，而通過色光的閃爍不同，就是他們之間交流說話的方式。所以通常兩兩相對才能正常交流，一多交流就會出現混亂。所以可以叫他們比目族，又可以叫他們無聲族。」
「現在我暫時沒在他們腦海中找到超凡修煉的信息，他們的科技水平很高，可以靠著機器遨遊太空，甚至還可以通過一種光感的東西傳遞信號。這個外星人好像還是什麼星際指揮官。剛剛被放出來的時候已經朝著他們的星球發送了一個信號。具體消息大概是新生命星球……速來！。」
「科技水平很高有多高？」靈感再次開口問道。
「其實也不算太高，就是能把自己的飛船開到鄰近的衛星上。
並且還開發出了一種輻射能，可以通過他發射一種雷射彈，攻擊距離大概也就幾十萬公里。
當然就因為這個原因。他們的星球能源好像出現了問題，即將走向枯竭，所以才迫使他們不得不向所求。」
「哦，那也不是很厲害嘛，之前那光速能量打在我的身上不痛不癢的。」
既然沒威脅那顆星球，就算是他的後花園了，所有無聲族已經變相成為了他的奴隸，畢竟誰讓他們提前動手了。
「還真不老實被我抓在手心裡，竟然還想著攻打我們，黃泥秀你算一算幾光年的距離，他們大概要飛多久？」
「這個嘛，在他們科技不進步的情況下大約幾百年吧！」
「那就不用管了，對了，把它養起來，好好挖挖他腦子海里的知識。咱們雖然用不上，但是在未來或許能換給那些凡人賣錢。」
「我先去找老爺了！」
靈感大王將死掉的外星人重新吸入口中，一躍進入了無定河，這東西他得拿給大老爺好好炫耀。
畢竟，翁美卿自降生之時起便被斷言為絕世奇才，如果歷經漫長歲月後仍未能臻至道境，那反倒會令人感到詫異。
然而，令張卿子始料未及的是，她並未沿襲前人走過的老路，而是獨闢蹊徑，開創出一條全新的大道。
「這條將真氣與神魂融合之道究竟威力幾何？修行難度怎樣？對壽元又會產生何種影響？」乘稷心頭湧起一絲憂慮，忍不住皺起眉頭詢問道。
張卿子見狀，微微一笑，輕聲寬慰道：「陛下無需過於憂心，翁太皇太后好歹也是您名義上的祖母，以她的身份地位，自然不會失了分寸，給我們王朝招惹麻煩的。」
「陛下，如今又有一人成功證道，我們皇朝面臨的壓力愈發沉重了。今日務必做好萬全準備，明朝便前往成道台觀禮吧。」
乘稷回應道：「一切都已安排妥當了嗎？不需要再沉澱沉澱。」
張清子緩緩地搖著頭說道：「已經沒有太多時間留給我們了，如果皇朝繼續保持沉默不表明態度，恐怕下方又會出現新的問題。」
回想過去，每一個晉升到第五境的修行者幾乎全都是始祖的直系勢力，他們或多或少都會得到始祖的幫助與支持。
可現在接二連三成道之人，都只能依靠自身的努力攀登上高峰的，天下人的心態自然大不相同了。
次日正午時分，陽光明媚。
曾經的少卿府府主陳萬芳此刻正穩穩地端坐於高台之上。
他從未料到過自己竟能擁有如此殊遇，成為首位成功踏入真氣道實踐第五境之人。
儘管周圍眾多人口口聲聲向他保證這次突破必定萬無一失，甚至還特意請來眾人圍觀見證，但他心中依然忐忑不安。
畢竟，想要突破至第五境談何容易？若真如此輕鬆，那天底下豈不人人皆可成就第五境之位？
「陳萬芳，不必胡思亂想！此番突破至關重要，切不可掉以輕心。」站在一旁的乘稷提醒道。
這句話反倒讓本就心虛的陳萬芳愈發緊張起來，他連忙應道：「我一定全力以赴！」
「你一定什麼呀！」張卿子一笑跳躍到台上，「陛下先讓我跟他說一句話，這是突破的訣竅你們可不許偷聽哦。」
可他這麼一說文武百官更想聽了。然而張卿子怎麼能讓他們如願地聽到，他並沒有張嘴而是使用了傳音秘耳。
陳萬芳一聽登時，緊張了起來。很快目光變得堅定甚至下了必死的決心。
「國師放心，我定竭盡全力！」
他的孫子剛剛成親，他可不想讓自己最疼愛的孩子受到自己的牽連。所以功過如何選擇他自然清楚！
「我很看好你！」張卿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便飛身下台。
「退後，我要開始渡劫了！」陳萬芳鼓足真元大聲喊道。
聽聞此言眾人紛紛退後，直至數里開外。
這時陳萬芳的氣息達到了鼎盛，真元磅礴如海，現在身體周圍虛空有細微的裂痕，一道道電弧從他身上擠擁而過，很快就如過電一般，游遍他的全身。
從頭到腳由發梢到腳跟，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渡劫成功了他成為了第五境！
「這就是渡劫嗎？我感覺我渡劫，我也能成功啊！」一名武將心有疑惑的問道。
我丞相飛黃，向他瞪了一眼，「想什麼呢？這可是百萬靈沙呀！什麼都想渡一下，你有嗎？」
「師父，他這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乘稷也不太明白，轉頭問向師父。
張卿子一臉苦笑的點了點頭道，「應該算是成功了。走過去為陳大人道賀吧！」
「這尼瑪就算成功了！」一些觀禮的天人在心中嘀咕，不用想用這種方式渡劫成功，一看就做的可以，甚至都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了。
任何對大道有想法的，都不會用這種方式突破！
隨後眾多人對視一眼心中已經有，看來布陣天下已是大勢所趨了！
「陳大人恭喜恭喜呀！」
「恭喜我什麼？張國師，要不是你那九族羈絆執法，我又怎麼能突破呀？」陳萬方雖然突破成功了，但他心中的怒氣還沒消呢！
現在他成為第5局了，地位也上升了，收拾一頓張國師應該沒問題吧？
「呵呵，陳大人你可要想清楚啊，之前只是開一個玩笑，主要是為了逼一逼你，讓你成道。我又怎麼可能是那麼心狠之人呢？」
看到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陳萬芳收起了想要報復的心思，好了打他一頓，也只是解解氣，人家能造出一個就能造出一堆。自己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實驗品。
「呵呵呵，我說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哈哈，如此甚好。」
張卿子笑完之後又嚴肅問道，「快跟我說說這第5境壽命如何？實力如何？有何境界特點？」
「說來遺憾，第五鏡壽命只加了100，約莫著有500歲。至於實力嗎？只要不成陣，打百十來個天人不成話下。特點，恢復快算不算。」
張卿子聽完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呵，這還真是下下之法呀！
「算了，用來量產應應急也不錯。」
「走，陳大人，宮裡已經擺好了宴席，今日朕為設宴慶功！」別管是強是弱，反正他們皇族有了第五境了，自然應當慶祝。
以後陳萬芳突破第五鏡傳遍天下，境界其名道真，又稱真君。
——
清河金家，一個銀絲老太，手舞雙劍，目光堅定。
這人便是宋真之母，也算得上是最老的那一輩天人呢。
「母親你真要如此。意境成道太過危險，你要不再等一等。」宋真緊緊握著丈夫的手，憂心的勸道。
可宋母卻一臉笑容，眼神絲毫不懼，「哎喲，都多大的人了。你不突破我不突破大家都等著別人突破總結經驗，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可母親，咱們家也不是拿不出百萬靈砂的。」金蘭州在旁，又勸了一勸。
沒想到卻得到了送你的一個白眼，「有時候我不知道你是真傻，到底是假傻。我都領悟意境了，又怎麼可能用靈砂那種突破法。」
「其實有的時候我也在想，天賦太好未必也是一件好事，畢竟天妒英才呀！」說著她又摸了摸自己那曾經花容月貌的臉。
想當年她一手長短劍，打遍天下無敵宿何等的風光，在那個時代，就算是封為天下第一女中豪傑也不為過。
同時她也是後世代第1個領悟意境的女修，因為這些年年歲大了，一直在金家養尊處優，但修為從來都沒落下過。
宋母直接對女兒女婿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了，我若成功了，那就算是給天下人打個樣。若是失敗了，你們兩個也別給我辦什麼喪事，把我之所以失敗的經驗總結下來，傳遍天下，也算是對我的一個交代了。」
「母親……」
「娘親別攔著了，祖母心意已決。你現在只能是支持，勸她反倒是在為她設置障礙。」金梅軒緊趕慢趕，總算在外出遊行中趕了回來。
「還有我的乖孫，你總算是回來了，我還以為我這次突破呀，你趕不上了呢。」一見到孫子回來，宋母就滿臉笑容。
金梅軒勉強露出一笑道，「祖母突破，孫兒自然會來助陣。」
「好，那你就好好看著看外婆怎麼突破大道！」
「且慢祖母，雖然這些年在外得了一粒寶藥，雖無大用，但也能助你一臂之力。」金梅軒殊丸將一顆青色的藥丸彈射到了宋母的手裡。
宋母接住丹藥，看也沒看，就吞到了肚子裡，自己親孫子送上來的丹藥，那竟然是好的，肯定不會害自己。
「我要突破了退後！」
話音剛落，只見雙劍劃破天空，五道雷霆瞬間將其身體纏繞。
噼里啪啦轟轟隆隆的，比自然的炸雷還要響上數十倍！
宋母調動參差意境，平衡內外真元，又用其護住自己的肉身蛻變。
雷劫過後，就在他慶幸自己即將要成功的時候，死了百年的老伴突然間向他招手。
「老頭子你是來接我的嗎？看來我是失敗了。」在宋仁出現的那一刻，她便知道自己過不了這一關了。丈夫未得長生老，死在他面前，是他心中過不去的坎兒。
「之前我就聽說這天地間有心魔，以前我。還不以為然認為小小心魔且能影響到了我。現在看來不是心魔影響了我，是我影響了我。」
「算了，跟你一起走吧，大道什麼的其實也沒那麼重要，我主要是不想看著家族在我的手上衰敗。但這最終的目的是不想讓你失望。我想有孫子，女兒女婿在有我和我應該也沒太大差別。」
宋母的意識散了，你這意境和心魔一起散，心魔也沒在最後一刻脫體，而是跟著他一起滅亡了。
宿主的願望不是成道心魔亦是如此，他們相互拉扯，但也相互成就。
「母親！」宋真趕忙大叫著跑了過去，待她來到那具僵直的身體面前後，本來能忍住的淚水瞬間又流了下來。
「蘭州，我母親也沒了！」
金蘭州緊緊地將妻子抱進懷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不知道如何安慰。
唯有金梅軒上前檢查了一下祖母的屍體，「空了，看來這方法還是保不住嗎？」
之前那裡青澀的丹藥是他偷偷截下了，供奉在祠堂里屍英的指甲，研成粉末製成的。
他本以為如此寶物應該能夠幫助祖母渡劫成功，哪怕是不成功最起碼也能保護姓名。現在看來心魔之劫真是防不勝防啊！
「母親祖母的神死了，但身體沒死，不知你們作何處理？」
宋真看了看自己的兒子想了想，「那，供在祠堂里如何？」
「也好。」
祖母的古屍若是通靈，未必不能成為金家的一個底蘊。只是未來通靈的祖母，恐怕已不再是祖母了。
——
自宋母突破失敗後，又過了三個月，而她突破的過程也變成了紙面內容傳到了天下。
有些天人這才知道，原來不止有雷劫，還有一個心魔劫，那後來又知曉了一個內容，只要不是用意境突破，那就不會遇到心魔劫。
可又有人提出了疑問，第五鏡名叫道真。不用意境突破那又豈能用一個真字？
所幸天下人底線很靈活，既然不能用道真，那就用道元好了。
真元上了一個品質，那不就是道元嗎？
反正他們要的又不是什麼實力，而是境界帶來的壽命。
有一個無聊的人，甚至還將三法統一起來排列出了一個九品之法。
量、質、意境三者齊聚便是一品。
有意境、純度品質兩者便是二品。
有意境和龐大真元兩者便是三品。
只有意境，便是四品。
兼顧質與量，兩者圓滿便是五品。
有質十成六品。
有質有量，質過五成便是七品。
有量有質，質未五成便是八品。
只有量是九品。
此法雖然未經過證實，但經過大部分人的推測，估計是不差了。
下三品那不用考慮，肯定弱。上四品也不用考慮，太危險。
這種大部分人看中了第五品和第六品，再加上五品和六品之間的資源消耗有10倍之差。最終所有人紛紛盯上了第六品。
就這個了有些人倒是靠著自己的本事磨出了一個純品道元，但所需耗的時間卻是需要一個多月。這要是將體內所有的真元全部提純需要時間恐怕需要將近千年。
這要是他天賦還算不錯的情況下天賦差的那需要的時間就更久了。
等不起，真的等不起！
於是各地的真人天人心思開始活絡了起來。
——
天下學宮，莫凡走上了高台。
「你真的不再等一等了嗎？」張卿子在一旁問了一句。
莫凡一臉平靜道，「我的境界早就已經圓滿了，現在還有幾分希望再等下去，消了恐怕就難了。」
張卿子微微一笑恭賀道，「那，我助你成功！」
「借你良言！」莫凡說了一聲，頭也不回地破開虛空一頭扎了進去。
許久雷霆熄滅！
一個盤坐於虛空的人影，出現在了天下學宮的廣場之上。
「成功了嗎？」莫大莫夫子抬頭看著虛空中的人影呢喃道。
身後站著八個人有男有女，每一個都是天下學宮的夫子。
他們是莫凡收養的孩子，最終修為有成的一共只有九個，先讓他們跟著自己姓了莫，名字簡單從大到九。
「還沒有呢！」張卿子回答道，他雖然與這位莫凡不太對付，畢竟二者秉承的理念不同。但畢竟是相交多年的老朋友了，倒是希望對方能成功。
是與外界的風平浪靜不同，莫凡在渡完雷劫後，已經進入了另一個場景。
那是百年前的清河縣城，而生活在那裡的人都是這些年受他牽連因他而死的，我們有徐家的弟子，有被戚寶蓮牽連的無辜人，當然也有在他無視下被羅剎族殺死的那些流浪漢。
莫凡看著街道上的人橫穿馬路，從頭到尾沒有一點停留已經快走完了整個小鎮，就在他即將出去的時候忽然聽到後面傳來聲音。
「大爺行行好，給兩個錢花吧。」
「去去去，你這漢子有手有腳的，淨在這裡討食，不自己去工作。我要在這裡當我賣酒啊！」
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不由地讓他忍不住回頭。
「凡哥，你說你回頭幹嘛。」於三摸了摸小鬍子。搖了搖頭，「別管我們，繼續往前走，直接把我們這些人記在你心裡了。」
莫凡愣住了，他想轉過頭繼續前行，但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怎麼也邁不出那一步。
不經意間他有些笑了，「我好像做不到啊！」
「怎麼做不到，只要你成了道實力變得強了，便能改變天下幫助更多的人了。趕緊走吧別在意我們這些死人了。還有你們死都死了，別牽連我凡哥。」
「那可不行了，我們死可不能白死。」
「對我們死的多無辜！」一個死去多時的徐家弟子，露出了他當時死亡時的面目。
「如今的清河，你們害誰知道徐家，我們出手幫助了你們得來的結果是什麼？是整個家族在時間中落寞，沒人肯出手幫一把的。比如當初我們死了，也沒人替我們說話。」
「是啊，我那可憐的孩兒，他還沒成年，莫宗師你當時可是說過要救他的！」一個母親抱著一個乾癟的孩子，突然走了上來哭喊著拉著他的腿。
「唉，我都說了不讓你回頭的。現在可好了，走不了了。」
莫凡笑了笑道，「走不了，那邊走不了。和你在一起生活，在這小鎮裡慢慢給他們贖罪也挺好的。」
莫凡當時轉身轉頭一步又重新邁了回來，天旋地轉小鎮閉合了。
這一次的心魔是一個虛幻的泡影之界，他吸乾了莫凡的所有能量，懸掛於虛空之中。
而在現實中，莫凡臉上帶著一抹笑，以一抹解脫，徹底沉浸在自己的泡影之中當中。風吹過，化作一抹細沙消散！
「唉！」張卿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求道路上多兇險，又一個老朋友消失了。」
莫凡突破失敗，更加堅定了天下天人，不去碰意境突破法。
那些已經領悟意境的天人，已經陷入了一種進退兩難的絕望。
之後便是神魂道之中的拜月教，這次他們13人一同化月，但不是想著個個成功，而是犧牲自己，助一人成道。
最終十二人隕落，一人成道，但他沒有成為元仙，而是成了沒有肉體的月神。月中之神道念寄託於大月尊。
開闢了另一條路星辰月相神道，自立天神道與地下的神分開。
池魚之神奔波霸，看著報紙上的信息，撇了撇嘴將他扔到一邊，「說是天神還不是剽竊我們的創意，12個人才幫助一個成道，垃圾。」
「波哥你也別那麼說，人家成的神至少不需要什麼信仰之力，靠著月尊和星辰的力量，便可以繼續修煉。且星月所在之地，皆是他們的靈土，比咱們自由多了。」
「肥鲶魚，你這是想幫那群鬼說話了，簡直是討打！」奔波霸抄一捧泉水，假作要懲罰肥鲶魚，就在這時池塘上突然掉下一枚硬幣。
一個小孩兒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在池塘上念叨，「偉大的魚神呢？我祈求你讓我的父親能夠突破第五境道君吧！」
分不怕想也沒想從池裡撈出一把硬幣順著水面扔了出去。
「孩子，拿著這些錢多買點好吃的，下次別來了。」
「魚神，魚神，我看到魚神了！魚神，你為什麼不收下我的錢幣，實現我的願望啊？」小孩子拿著一大堆錢，不解道，「我要的不是錢啊！」
「額…嗯……這個嗎……」
就在他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
突然間，一條巨大無比的青魚從虛無縹緲的空間中探出頭來。
氣勢洶洶地說道：「奔波霸，你何必如此婆婆媽媽！直接告訴他根本辦不到不就得了嘛！一個小孩子居然只拿出一塊錢，就妄想讓我的手下去替你辦那麼重要的事情，未免也想得太美了吧！
要明白，這世間任何事情，付出與收穫都是相等的。把這些錢拿回來！」
話音剛落，大青魚便朝著那孩子吐了一口唾沫，似乎是想讓他先冷靜一下。
「大...大王，您終於回來啦！」 奔波霸情緒激昂，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嗯，我確實回來了，但你這麼大聲叫嚷是什麼意思?」 大青魚有些不悅地質問道。
「沒...沒有啊，大王，我只是太興奮了而已！」」奔波霸連忙解釋道。
而在另一邊，聽到奔波霸呼喊聲的袁華當機立斷，迅速關閉了清河水府，並驅趕那些登船的天人，確保萬無一失。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下一秒，靈感竟然奇蹟般地出現在了那艘正駛向無定河的船隻之上。
「哎呀，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小日子過得不錯呀。這都收上過路費了，也沒說留下一些孝敬孝敬你們老大。」
「哎喲喂，大王，你這話說的，我們掙的那不都是您的嗎？」袁華嚇得雙腿發軟，立馬改變態度。
靈感叫那些東西拖起來隨後扔到無定河上，「我要這些破爛幹什麼？行了，本大王今天高興，就原諒你們擅自行動，把水府打開吧，別砸了名聲。」
無定河其實就是無定水路，不走人那還叫路嗎？
「多謝大王啊!」袁華激動不已，毫不猶豫地跪地叩拜，緊接著迅速插話問道：」大王，您如此欣喜，究竟是碰到了何等妙事？」
「嘿嘿，你們有所不知，此次本王漫遊浩瀚星海之際，邂逅無數大大小小的星辰。其中雖多數星球之上並無生靈棲息，但卻蘊藏著諸多前所未見之金屬及能量寶石。本王隨手採摘些許，帶回與你等一觀，瞧瞧是否派得上用場。」
靈感邊說邊張開巨口，從腹中源源不斷地吐出一堆形態各異、琳琅滿目的礦石。這些礦石大多蘊含著獨特的能量，亦或具備非凡特質。
「寶貝，絕世珍寶啊！」 袁華雙目放光，眼珠子幾乎要掉入那些璀璨奪目的礦石之中。
他沒也料到，大王竟如此慷慨大方，從外面帶回來了這般珍稀的材料。早知如此，他們何必還開設水府，賺一些垃圾。
有了它們，別說是煉製一件法寶，就算是打造十件法寶也綽綽有餘啊！
「不過這都不是我遇到的最珍貴的寶貝，我遇到了一顆生命星球，還帶回了兩個那個星球上的生物。」
說著他又從嘴出了兩個奇異的生物，兩個雖然一模一樣帶一個穿著如玻璃罩子一般的衣服，另一個則是光溜溜的，看樣子沒了呼吸應當是死了。
它們身形仿若章魚，通體肌膚呈現出一種淡雅的米白色。與眾不同的是，它們僅擁有三根觸手。
其中一根格外修長，內部包容著消化系統，顯然擔負起了支撐軀體和行動的重任；餘下兩根則生長於兩側，形態宛如人類的雙手。這三根觸手上覆蓋著大量黏稠的液體，但卻並未見到常見的吸盤結構。
最為引人注目的當屬它們那雙碩大無比的眼睛，幾乎占據了頭部的三分之二面積，仿佛兩顆渾圓巨大的圓盤。而在這些眼睛內部，則密集地生長著數以百萬計的複眼。
存活的那一隻顯得虛弱無力、瑟瑟發抖，仿佛風中殘燭般脆弱不堪。
那對巨大的眼睛不停地閃爍著光芒，仿佛正在傳遞某種神秘的信號。
」怎麼?」
」大王，此乃何物?既非魚類亦非人形，且看似羸弱至極，恐不及尋常凡人之力。」 黃泥秀跨步向前，凝視著這兩隻奇異生物，疑惑不解地發問。
「你說話怎麼越來越文縐縐的了。成神後遺症？」
「大王並不是，這不是顯得有文化嗎？」黃泥秀道。
「你能有我有文化，正所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不過話說回來，你問我，我怎麼知道？說實話，我對他們了解得並不多。
但根據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這些傢伙似乎對氧氣非常厭惡。
你知道嗎？就是我們周圍空氣里那種植物需要用來呼吸的玩意兒。
之前我試過剝開其中個的衣物，結果那傢伙一吸入氧氣就一命嗚呼了。或許，它們就是大老爺曾提到過的厭氧生物吧！」
「關於其他方面嘛。唉，畢竟我不修習神魂之道，無從得知。不過沒關係，這不有你嗎？剛好可以利用你的能力去搜索一下他的大腦，說不定能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黃泥秀接過手來，顯得格外謹慎，「大王，外星人的腦袋不一樣，我也不能百分之百確保這個外星人性命無憂。」
「沒關係，死了我再去捉，反正現在兩條路已經通了，我過去也就是一甩尾巴。」
「那好吧！」
儘管如此，黃泥秀依然小心翼翼地探入這個外星人的腦袋。
許久之後，他便從這個外星人記憶中整理出了許多的東西。
「回稟大王，如今情況我已經查清。我們可以暫時叫他們比目族又或者無聲族。」
「因為他們沒有聽覺器官，也就是說我們說什麼他們都不知道。而他們傳遞的方式也很奇特就在他們的眼睛上，他們可以看到三十二種色光，比正常的人類要多出數倍。」
「同時他們的雙眼也可以發出同樣數量的色光，而通過色光的閃爍不同，就是他們之間交流說話的方式。所以通常兩兩相對才能正常交流，一多交流就會出現混亂。所以可以叫他們比目族，又可以叫他們無聲族。」
「現在我暫時沒在他們腦海中找到超凡修煉的信息，他們的科技水平很高，可以靠著機器遨遊太空，甚至還可以通過一種光感的東西傳遞信號。這個外星人好像還是什麼星際指揮官。剛剛被放出來的時候已經朝著他們的星球發送了一個信號。具體消息大概是新生命星球……速來！。」
「科技水平很高有多高？」靈感再次開口問道。
「其實也不算太高，就是能把自己的飛船開到鄰近的衛星上。
並且還開發出了一種輻射能，可以通過他發射一種雷射彈，攻擊距離大概也就幾十萬公里。
當然就因為這個原因。他們的星球能源好像出現了問題，即將走向枯竭，所以才迫使他們不得不向所求。」
「哦，那也不是很厲害嘛，之前那光速能量打在我的身上不痛不癢的。」
既然沒威脅那顆星球，就算是他的後花園了，所有無聲族已經變相成為了他的奴隸，畢竟誰讓他們提前動手了。
「還真不老實被我抓在手心裡，竟然還想著攻打我們，黃泥秀你算一算幾光年的距離，他們大概要飛多久？」
「這個嘛，在他們科技不進步的情況下大約幾百年吧！」
「那就不用管了，對了，把它養起來，好好挖挖他腦子海里的知識。咱們雖然用不上，但是在未來或許能換給那些凡人賣錢。」
「我先去找老爺了！」
靈感大王將死掉的外星人重新吸入口中，一躍進入了無定河，這東西他得拿給大老爺好好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