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燕國覆滅、新朝建立
新皇登基一個月不到，各地的親王皆自立為王，偌大的大燕國瞬間分裂成十幾個國家。
然而這種亂象並沒有持續多久，南朝突然崛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了山海四郡。
榮親王敗逃東海，走之前帶走了上個朝代大量的工業機器。原來榮親王一直在立志於恢復被摧毀數次的工業革命。
想讓機器代替人力，擴大生產力，讓人們過得更好，而阻撓發展的往往是當權者。
改革除了解放大量生產力，同時也會造成大量的人口沒有工作、沒有土地，為了不被餓死他們往往會造反。
而造反成功後他們會第一時間毀掉讓他們痛恨的東西，最後愚弄百姓，維持統治。
在過往了一千年裡，蒸汽機一共出現了三次，可每一次出現都會遭受到一次摧毀。榮親王這一次，最接近成功的邊緣，可是依然抵擋不住時代的浪潮。
「王爺，奉先國師描繪的那種未來場景，真的會到來嗎？」一個研究員抱著自己剛剛研究出來的手搖電燈，滿臉灰塵大受打擊。
「咱們一定能成功的，大一統的王朝和平太久沒有爭鬥，不會允許民間出現不穩定的因素，這裡沒有咱們生存的土壤。咱們要去東方，只有戰爭才能推動科技的發展。」
榮親王站起身鼓舞的眾人，「諸位！科技才是一個世界未來發展的方向。只有我們努力發展科技，未來才能在外星人到來之前保住我們的星球。」
「王爺有沒有一種可能，外星人只存在於話本之中，都是千年前奉先國師的臆想。」一個考古的老學家，說出了事實的真相。
過去時間裡從未出土過任何關於外星人東西，唯一能夠證明外星人存在的，都是歷朝歷代瘋狂粉絲偽造的。
「住口！」榮親王拔出劍，一劍插入老者的心臟，將他推入下了船，「誰還想否認外星人的存在？」
在場所有的研究員都被王爺的瘋狂嚇了一跳，信仰好可怕，可以將一個心善的人變成一個可怕的東西。
「我覺得奉先國師就是外星人，要不然他怎麼能有那麼多天馬行空的想像。」榮親王言辭鑿鑿道，「還有那些超凡者，他們的能力一定來自高等文明。使用了咱們不理解的科技，不理解才覺得神秘莫測！
以後都不許看月亮，多出來的那一輪月亮，一定是高等文明為了同化咱們的陰謀。」
榮親王下達了最後的命令，再次變回了那個溫柔和善的王爺，他笑容滿面道，「來，讓我們一起努力，在新的大陸上營造美好的明天。」
眾人心裡涼了半截，最終也只能跟著點了點頭。
他們本以為榮親王恢復工業革命只是為了讓百姓過得更好，現在看來他才是最瘋的那一個，難怪自己的兒子死了都不關心。
——
啟明16年1月。
寧王放棄所有權力，選擇成為一個庶民。安玲瓏無力回天，林伯斷後死亡，他僥倖越過三界河逃入莫哈國。
但她沒有停止西行，莫哈國這片土地也無法保全她。王黑虎野心勃勃，早晚會帶著他的羅剎犬大軍打過來。
雲川三郡滅亡不到一個月，正西五郡，西北三郡，皇海四郡先後被攻打下來。
環京三府的官員早已經叛變，偌大的京城全都是向北逃亡的人，他們知道南方的兵寇來了，他們趨勢之惡犬所到之處，無物不吞。
沒人去懷疑事情的真假，因為好多人都看到了那身高五米的羅剎犬獸，還有它們是真吃人。
宮女、太監、侍衛在皇宮內一陣哄搶。偌大的皇宮也空了。角落裡依稀的可以見到，被自己人凌辱至死的美貌宮女。他們的屍體已經發臭，臉上生了蛆和蒼蠅。
新皇帝穿好一身嶄新的龍袍，他一手拿著酒杯，另一隻手抱著同樣衣著華麗的巧兒，對著空蕩蕩的大殿道：「眾愛卿平身！」
「諸位，在朕統治下的大燕王朝怎麼樣？」
一個幻想出來的臣子，走上前跪倒在地，「回陛下，您統治下的王朝百姓安居樂業，各地歌舞昇平，乃是難得一見的千古盛世啊！」
「哈哈哈哈，好好好！」新皇眼角笑出了淚花，「我的皇后，你可願意和朕一起永生永世生活在這盛世王朝當中。」
巧兒捧著皇帝的臉，回憶起十年前那個鮮衣怒馬的少年郎。現在，他的樣子變得成熟了，有些時候也變得讓她討厭，但她還是愛看這張臉。
「陛下，妾身自然願意。」巧兒臉上戴著笑，眼中流著淚，拿起酒壺倒了兩杯烈酒，又用火柴點燃了燭火。
「來陛下，你我補上新婚之夜，欠下的交杯。」
「好！」皇帝大聲笑道。
在這一刻，他的眼中有了愛。以前從未正視過，這個一直跟著自己不離不棄的女人。如今他覺得巧兒都配當皇后，反倒是他自己有些不配了。
二人拿起酒杯，交杯共飲，相視一笑後，緊緊抱在一起。最後他們推到燭台，熊熊大火將整個宮殿燒成一片火紅。
半個月之後，王黑虎帶著他的大軍掃平了各地的叛亂。在叛亂中死掉的人，也全部都進了修羅犬獸的肚子。
這一行為，也讓王黑虎在民間的名聲，跌到了谷底。所有人都怕他，就連歸順的文官都不敢埋怨半句，生怕下一個被吞的就是他自己。
「各地叛亂已除，九兒你也該登基了。」
此時，空曠的皇宮，早已經打理的乾乾淨淨，沒有半點陰霾，燒焦的大殿已重新粉刷，煥然一新。
燕久久站在這皇宮之中，眺望遠處，好像是在俯瞰著天下。
「黑虎哥，這裡面死了太多的人了，我不喜歡。我覺得還是南方好，新都就定在南邊吧。」
王黑虎沒有反駁，「你是皇帝，都聽你的。」
「那在新朝成立之後，黑虎哥可不可以少殺一些人？」
這次的問話卻遭到了王黑虎的拒絕，「九九，那些權貴的思想已經頑固成疾，只有將他們全部除掉，才能讓天下煥然一新。」
「可，總有好人的！」
王黑虎隨意回答了一句，說出了一句讓人心寒的話。
「那能有多少？我沒時間一一去挑。」
燕九九的頭頂，只到王黑虎的肋骨之下，這段時間，王黑虎的實力又變強了。
哪怕他極力壓制，那麼多的羅剎犬獸也會被動將他的修為帶到高處。
真實的身高早已突破兩米五，再加上那強壯的身體，如同一個巨人一般。
看著眼前這個需要自己仰視的男人，燕九九說出了自己最後的祈求。
「黑虎哥，能別殺孩子嗎？」
「好！」王黑虎回答後，向遠處走去，每一步踩在地上都讓大地顫動。
「我會讓他們成為武夫，變成最鋒利的利刃。」
又三個月時間，血色瀰漫著整個大燕的國土，西邊的莫哈，北邊的北胡先後臣服。
只有一直往西的沙漠諸國、因為物資人口匱乏才倖免於難。
此時新朝的土地面積早已經超過了當初的先秦，達到了歷史的巔峰。
新朝定都在南方的淮陽城，正式更名為淮京。此地靠近段山江，距離葫蘆山只有2000里，距離清河縣城只有2400里。
又過幾月，開年初，燕九九正式登基為帝。國號為玄，因為玄色為黑，指的就是王黑虎。開年年號定為豐源，視為豐收豐富，源源不斷。
燕九九希望天下能夠加大產糧，快速恢復之前的人口。
王黑虎被封為一字並肩王，統領天下兵馬，並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張卿子被封為玄國國師，並成立鎮武司，監管全天下的修士。鎮武司以金、銀、銅三級分化，凡通過考驗者不問身份皆可入職。
開年年初，葫蘆山大放光芒，所有靠近的人皆被金光所傷。
幾日後，光芒消散，整座葫蘆山也消失不見，就好像從未有過一樣。非要做個比喻，就像是被人從地圖上挖了去，又將缺口縫合。
五月底，邙山出現霧氣，山體拔高數十丈。生活在附近的郡縣，害怕異常紛紛撤離，最終邙山的周圍只剩下清河縣。
又過一年， 阿興因為舊傷復發，在家中去世，薛必安再一次白髮人送黑髮人，在辦完喪事之後，一個月的某天夜裡病逝。
天下學習神魂法的人越來越多，傳統的武館也漸漸落寞。再加上莫凡二人在前朝當過官，大部分弟子選擇避嫌，退出了武館，最終只剩下寥寥幾人入不敷出。
這也是全天下傳統武館的現狀，曾經昌盛一時的各路拳館一一退出歷史的舞台。
莫凡卻並不在意，繼續堅持著自己的武道，拳法並不是完全被淘汰消失了，它只是以另一種方式傳承了下來，或許在未來有人能再一次交拳法發揚光大。
餘三則在找尋余老頭無果後，返回了清河縣城，開了一家酒樓。
不是為了賺錢，只是為了無聊的時候，能跟兩個好朋友喝上一口。
然而，現在能陪他喝酒的除了莫凡。只多了一金蘭州。
這傢伙不知足，每次喝完之後，嘴裡都會念叨另一個女人的名字-何雪，這大概是，他此生的遺憾。
在薛必安死後不久，新朝派來的新任知府。但人微言輕，說出去的話沒人聽，久而久之就不管事了。
城中的百姓出現糾紛，一般都找金、宋兩家主持公道。
又或者去青松道觀，那裡的觀主春娘，知善惡，辨真假，能夠以神通明辨是非。
修仙問道的人多了，並非是是資質絕頂的人多了，好多人空望著月亮不得其法。
便拿著大把的錢，求助春娘想進入道觀修煉，如今的夢遊仙能夠找到的只剩下春娘。
但是春娘知足，既不貪財，也並不求名，唯獨有的只是一份善心。
在新朝開朝後，她便收養了一群孤兒，教導他們冥想修煉，明辨是非。
剩餘的時間，則是靜靜的等待其他師兄弟的回來，然而，這一等就是無盡的歲月。
——
「來，都跟我跪下拜見咱們的祖師。」春娘帶著一大群孩子跪在一個大香爐前。
香爐的後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畫像和木牌，上面有對應的人名。
排在最高位的則是坐忘仙王倫，在畫院上則是王倫書生時的樣子，一生書卷之氣，溫文儒雅。
他的下方則擺著六個畫像，你從左到右依次是劉阿狗、嬌妹兒、 阿興、大頭、小六子、白狐白淺。
除了這些，剩下的則是幾十個木牌，上面記載著每一個師兄弟的名字。
「春娘媽媽，全天下都說劉阿狗是壞人，為什麼咱們還要供他？」一個小男孩皺起眉，一臉唾棄道。
「他的確是一個很壞很壞的人，做了好多好多的惡事。但也是他第一個反抗帶著我們逃離了撫子院。
再者，他就算做了再多的惡事，從來沒選擇過叛處師門，沒不認過你們的師祖。」
「他是不敢吧！」
「大概吧，所以他畫的背景才是黑的。」
春娘指著每一個人訴說著他們的平生，無論是好還是壞，歷史都應該被銘記，這都是他們這一脈不可磨滅和遺忘的過去。
一直講到最後一個人，那是一個樣貌瑰麗的少年背後是一輪碩大的圓月，他的畫比所有人都金貴，乃是春娘從一位畫師手裡收過來的。
「來，你們一定要記住這一位。他同樣是你們的師叔，乃是天上的那輪的月亮。以後在外行走，若是遇到危險，可以向拜月教求救。」
「春娘師父，我感覺每一位師叔都好厲害呀，那為什麼我們學的東西這麼平庸。」一個小丫頭不解的問道。
什麼六道魂訣、吞魂法、神兵鍛造法、人倫金卷、紅塵密法、寄魂術、十二月相，通通都沒有。
只有一本青松觀想法，還只有兩個境界觀想境和人魂境。
「那些修煉法有一半都是邪法，剩下的一半則是為天才準備的。我只是最普通的一個，沒有過多的才能。所以，我只能教你們從基礎開始，一步一步慢慢變強。」
「別瞧不起《青松觀想法》，這可是你們阿興師叔臨死之前感悟出來的。他打破了人魂境界不能突破初月的桎梏。你們誰要是將它練到圓滿，我便傳你們一手幻術。」
然而這種亂象並沒有持續多久，南朝突然崛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了山海四郡。
榮親王敗逃東海，走之前帶走了上個朝代大量的工業機器。原來榮親王一直在立志於恢復被摧毀數次的工業革命。
想讓機器代替人力，擴大生產力，讓人們過得更好，而阻撓發展的往往是當權者。
改革除了解放大量生產力，同時也會造成大量的人口沒有工作、沒有土地，為了不被餓死他們往往會造反。
而造反成功後他們會第一時間毀掉讓他們痛恨的東西，最後愚弄百姓，維持統治。
在過往了一千年裡，蒸汽機一共出現了三次，可每一次出現都會遭受到一次摧毀。榮親王這一次，最接近成功的邊緣，可是依然抵擋不住時代的浪潮。
「王爺，奉先國師描繪的那種未來場景，真的會到來嗎？」一個研究員抱著自己剛剛研究出來的手搖電燈，滿臉灰塵大受打擊。
「咱們一定能成功的，大一統的王朝和平太久沒有爭鬥，不會允許民間出現不穩定的因素，這裡沒有咱們生存的土壤。咱們要去東方，只有戰爭才能推動科技的發展。」
榮親王站起身鼓舞的眾人，「諸位！科技才是一個世界未來發展的方向。只有我們努力發展科技，未來才能在外星人到來之前保住我們的星球。」
「王爺有沒有一種可能，外星人只存在於話本之中，都是千年前奉先國師的臆想。」一個考古的老學家，說出了事實的真相。
過去時間裡從未出土過任何關於外星人東西，唯一能夠證明外星人存在的，都是歷朝歷代瘋狂粉絲偽造的。
「住口！」榮親王拔出劍，一劍插入老者的心臟，將他推入下了船，「誰還想否認外星人的存在？」
在場所有的研究員都被王爺的瘋狂嚇了一跳，信仰好可怕，可以將一個心善的人變成一個可怕的東西。
「我覺得奉先國師就是外星人，要不然他怎麼能有那麼多天馬行空的想像。」榮親王言辭鑿鑿道，「還有那些超凡者，他們的能力一定來自高等文明。使用了咱們不理解的科技，不理解才覺得神秘莫測！
以後都不許看月亮，多出來的那一輪月亮，一定是高等文明為了同化咱們的陰謀。」
榮親王下達了最後的命令，再次變回了那個溫柔和善的王爺，他笑容滿面道，「來，讓我們一起努力，在新的大陸上營造美好的明天。」
眾人心裡涼了半截，最終也只能跟著點了點頭。
他們本以為榮親王恢復工業革命只是為了讓百姓過得更好，現在看來他才是最瘋的那一個，難怪自己的兒子死了都不關心。
——
啟明16年1月。
寧王放棄所有權力，選擇成為一個庶民。安玲瓏無力回天，林伯斷後死亡，他僥倖越過三界河逃入莫哈國。
但她沒有停止西行，莫哈國這片土地也無法保全她。王黑虎野心勃勃，早晚會帶著他的羅剎犬大軍打過來。
雲川三郡滅亡不到一個月，正西五郡，西北三郡，皇海四郡先後被攻打下來。
環京三府的官員早已經叛變，偌大的京城全都是向北逃亡的人，他們知道南方的兵寇來了，他們趨勢之惡犬所到之處，無物不吞。
沒人去懷疑事情的真假，因為好多人都看到了那身高五米的羅剎犬獸，還有它們是真吃人。
宮女、太監、侍衛在皇宮內一陣哄搶。偌大的皇宮也空了。角落裡依稀的可以見到，被自己人凌辱至死的美貌宮女。他們的屍體已經發臭，臉上生了蛆和蒼蠅。
新皇帝穿好一身嶄新的龍袍，他一手拿著酒杯，另一隻手抱著同樣衣著華麗的巧兒，對著空蕩蕩的大殿道：「眾愛卿平身！」
「諸位，在朕統治下的大燕王朝怎麼樣？」
一個幻想出來的臣子，走上前跪倒在地，「回陛下，您統治下的王朝百姓安居樂業，各地歌舞昇平，乃是難得一見的千古盛世啊！」
「哈哈哈哈，好好好！」新皇眼角笑出了淚花，「我的皇后，你可願意和朕一起永生永世生活在這盛世王朝當中。」
巧兒捧著皇帝的臉，回憶起十年前那個鮮衣怒馬的少年郎。現在，他的樣子變得成熟了，有些時候也變得讓她討厭，但她還是愛看這張臉。
「陛下，妾身自然願意。」巧兒臉上戴著笑，眼中流著淚，拿起酒壺倒了兩杯烈酒，又用火柴點燃了燭火。
「來陛下，你我補上新婚之夜，欠下的交杯。」
「好！」皇帝大聲笑道。
在這一刻，他的眼中有了愛。以前從未正視過，這個一直跟著自己不離不棄的女人。如今他覺得巧兒都配當皇后，反倒是他自己有些不配了。
二人拿起酒杯，交杯共飲，相視一笑後，緊緊抱在一起。最後他們推到燭台，熊熊大火將整個宮殿燒成一片火紅。
半個月之後，王黑虎帶著他的大軍掃平了各地的叛亂。在叛亂中死掉的人，也全部都進了修羅犬獸的肚子。
這一行為，也讓王黑虎在民間的名聲，跌到了谷底。所有人都怕他，就連歸順的文官都不敢埋怨半句，生怕下一個被吞的就是他自己。
「各地叛亂已除，九兒你也該登基了。」
此時，空曠的皇宮，早已經打理的乾乾淨淨，沒有半點陰霾，燒焦的大殿已重新粉刷，煥然一新。
燕久久站在這皇宮之中，眺望遠處，好像是在俯瞰著天下。
「黑虎哥，這裡面死了太多的人了，我不喜歡。我覺得還是南方好，新都就定在南邊吧。」
王黑虎沒有反駁，「你是皇帝，都聽你的。」
「那在新朝成立之後，黑虎哥可不可以少殺一些人？」
這次的問話卻遭到了王黑虎的拒絕，「九九，那些權貴的思想已經頑固成疾，只有將他們全部除掉，才能讓天下煥然一新。」
「可，總有好人的！」
王黑虎隨意回答了一句，說出了一句讓人心寒的話。
「那能有多少？我沒時間一一去挑。」
燕九九的頭頂，只到王黑虎的肋骨之下，這段時間，王黑虎的實力又變強了。
哪怕他極力壓制，那麼多的羅剎犬獸也會被動將他的修為帶到高處。
真實的身高早已突破兩米五，再加上那強壯的身體，如同一個巨人一般。
看著眼前這個需要自己仰視的男人，燕九九說出了自己最後的祈求。
「黑虎哥，能別殺孩子嗎？」
「好！」王黑虎回答後，向遠處走去，每一步踩在地上都讓大地顫動。
「我會讓他們成為武夫，變成最鋒利的利刃。」
又三個月時間，血色瀰漫著整個大燕的國土，西邊的莫哈，北邊的北胡先後臣服。
只有一直往西的沙漠諸國、因為物資人口匱乏才倖免於難。
此時新朝的土地面積早已經超過了當初的先秦，達到了歷史的巔峰。
新朝定都在南方的淮陽城，正式更名為淮京。此地靠近段山江，距離葫蘆山只有2000里，距離清河縣城只有2400里。
又過幾月，開年初，燕九九正式登基為帝。國號為玄，因為玄色為黑，指的就是王黑虎。開年年號定為豐源，視為豐收豐富，源源不斷。
燕九九希望天下能夠加大產糧，快速恢復之前的人口。
王黑虎被封為一字並肩王，統領天下兵馬，並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張卿子被封為玄國國師，並成立鎮武司，監管全天下的修士。鎮武司以金、銀、銅三級分化，凡通過考驗者不問身份皆可入職。
開年年初，葫蘆山大放光芒，所有靠近的人皆被金光所傷。
幾日後，光芒消散，整座葫蘆山也消失不見，就好像從未有過一樣。非要做個比喻，就像是被人從地圖上挖了去，又將缺口縫合。
五月底，邙山出現霧氣，山體拔高數十丈。生活在附近的郡縣，害怕異常紛紛撤離，最終邙山的周圍只剩下清河縣。
又過一年， 阿興因為舊傷復發，在家中去世，薛必安再一次白髮人送黑髮人，在辦完喪事之後，一個月的某天夜裡病逝。
天下學習神魂法的人越來越多，傳統的武館也漸漸落寞。再加上莫凡二人在前朝當過官，大部分弟子選擇避嫌，退出了武館，最終只剩下寥寥幾人入不敷出。
這也是全天下傳統武館的現狀，曾經昌盛一時的各路拳館一一退出歷史的舞台。
莫凡卻並不在意，繼續堅持著自己的武道，拳法並不是完全被淘汰消失了，它只是以另一種方式傳承了下來，或許在未來有人能再一次交拳法發揚光大。
餘三則在找尋余老頭無果後，返回了清河縣城，開了一家酒樓。
不是為了賺錢，只是為了無聊的時候，能跟兩個好朋友喝上一口。
然而，現在能陪他喝酒的除了莫凡。只多了一金蘭州。
這傢伙不知足，每次喝完之後，嘴裡都會念叨另一個女人的名字-何雪，這大概是，他此生的遺憾。
在薛必安死後不久，新朝派來的新任知府。但人微言輕，說出去的話沒人聽，久而久之就不管事了。
城中的百姓出現糾紛，一般都找金、宋兩家主持公道。
又或者去青松道觀，那裡的觀主春娘，知善惡，辨真假，能夠以神通明辨是非。
修仙問道的人多了，並非是是資質絕頂的人多了，好多人空望著月亮不得其法。
便拿著大把的錢，求助春娘想進入道觀修煉，如今的夢遊仙能夠找到的只剩下春娘。
但是春娘知足，既不貪財，也並不求名，唯獨有的只是一份善心。
在新朝開朝後，她便收養了一群孤兒，教導他們冥想修煉，明辨是非。
剩餘的時間，則是靜靜的等待其他師兄弟的回來，然而，這一等就是無盡的歲月。
——
「來，都跟我跪下拜見咱們的祖師。」春娘帶著一大群孩子跪在一個大香爐前。
香爐的後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畫像和木牌，上面有對應的人名。
排在最高位的則是坐忘仙王倫，在畫院上則是王倫書生時的樣子，一生書卷之氣，溫文儒雅。
他的下方則擺著六個畫像，你從左到右依次是劉阿狗、嬌妹兒、 阿興、大頭、小六子、白狐白淺。
除了這些，剩下的則是幾十個木牌，上面記載著每一個師兄弟的名字。
「春娘媽媽，全天下都說劉阿狗是壞人，為什麼咱們還要供他？」一個小男孩皺起眉，一臉唾棄道。
「他的確是一個很壞很壞的人，做了好多好多的惡事。但也是他第一個反抗帶著我們逃離了撫子院。
再者，他就算做了再多的惡事，從來沒選擇過叛處師門，沒不認過你們的師祖。」
「他是不敢吧！」
「大概吧，所以他畫的背景才是黑的。」
春娘指著每一個人訴說著他們的平生，無論是好還是壞，歷史都應該被銘記，這都是他們這一脈不可磨滅和遺忘的過去。
一直講到最後一個人，那是一個樣貌瑰麗的少年背後是一輪碩大的圓月，他的畫比所有人都金貴，乃是春娘從一位畫師手裡收過來的。
「來，你們一定要記住這一位。他同樣是你們的師叔，乃是天上的那輪的月亮。以後在外行走，若是遇到危險，可以向拜月教求救。」
「春娘師父，我感覺每一位師叔都好厲害呀，那為什麼我們學的東西這麼平庸。」一個小丫頭不解的問道。
什麼六道魂訣、吞魂法、神兵鍛造法、人倫金卷、紅塵密法、寄魂術、十二月相，通通都沒有。
只有一本青松觀想法，還只有兩個境界觀想境和人魂境。
「那些修煉法有一半都是邪法，剩下的一半則是為天才準備的。我只是最普通的一個，沒有過多的才能。所以，我只能教你們從基礎開始，一步一步慢慢變強。」
「別瞧不起《青松觀想法》，這可是你們阿興師叔臨死之前感悟出來的。他打破了人魂境界不能突破初月的桎梏。你們誰要是將它練到圓滿，我便傳你們一手幻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