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方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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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一一是方以珀的小名。

  不過是很早之前她自己給自己取的。

  因為方以珀這個名字實在太奇怪,她念幼兒園上學第一天的時候老師念出來名字,說的第一句話是,

  「方以珀?好奇怪的名字啊。」

  當時的小方以珀是第一天上學,但顧婉沒有送她,方從年也沒送她,是家裡的保姆阿姨在做完早餐後急匆匆騎著電瓶車送她到的幼兒園。

  她繃著唇,拽著自己的小書包袋子,很嚴肅的反駁老師說,

  「才不奇怪,這是我媽媽給我取的名字,珀是琥珀的珀,代表我很珍貴!」

  其實顧婉從來沒有跟她說過這樣的話,這是方以珀學會寫自己的第一天自己在新華字典里查的。

  不過「珀」和「破「」對剛剛才上幼兒園第一天的小朋友來說是沒有區別的。

  她沒辦法糾正任何人,於是只好掩去自己名字里的珀。

  幼兒園時期大家都在課本上寫自己的名字,只有方以珀簡單的在上面寫兩個豎槓。

  這個的習慣一直延續到她高中。

  除了偶爾要上交的作業和試卷,她在自己的本子上寫的名字全部都是方11.

  「誰准你這樣叫我的?」

  她抬起眼,有點兇巴巴的瞪了他幾秒,很不講道理,

  「不准你這樣叫我。」

  她趁著他醉酒,又伸出手去推了下他肩膀。

  江恪行看著她,扣住她的手腕,俯身從上方自上而下地注視著她,無動於衷地說,

  「為什麼不讓叫,方一一,還是方十一?」

  方以珀蹙眉,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江恪行眼眸漆黑看不出太多的情緒,只平淡地說,

  「不記得。」

  他再次低頭,又堵住她的唇。

  這次幾乎是直接用舌頭攪進去的。

  方以珀整個人有點愣住,頭皮一陣酥麻。

  她沒有閉眼,只看著跟前的人。

  靠得過近,她幾乎可以清晰地看見他的睫毛,堅硬的鼻骨壓著她的臉頰,吞咽一樣的吻。

  像玻璃器皿里的氤氳的熱氣,稀薄,游離,無處可逃。

  她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他這麼喜歡接吻?

  下頷被他的手指扣開,口腔幾乎完全的打開,舌根用力的被吮著,江恪行近乎強迫性的將他的氣息灌給她。

  後腦勺很深的陷進沙發里,江恪行的手掌抵在她後頸,十指穿梭進她的髮絲。

  氣息有些紊亂,近乎暈眩。

  方以珀感覺舌根酸疼,呼吸也連帶著有些困難,忍不住抬手去推抵他的肩膀,

  「江恪行,夠了……」

  江恪行動作頓了下,沒有立刻退開,更用力的吮了下她的下唇,稍微拉開點距離,手掌墊在她腦後,但仍舊很近地盯著她的眼睛在看,

  「一起去杭州?」

  「不去。」方以珀拒絕。

  江恪行一言不發地看著她,安靜了兩秒,說,

  「凱薩琳要去。」

  方以珀瞪著他,罵他,

  「你有病。」

  江恪行神色不變,盯著她被吻的泛紅的唇看了幾秒,捏著她的下巴,再次狠狠堵住她的嘴唇。

  「江恪行!」

  方以珀覺得他瘋了,用力捶打他的肩膀。

  「跟不跟我去杭州?」

  「你發神經!」

  「喝醉酒發神經很正常。」

  江恪行再吻她。

  跟前幾次近乎吞咽暴烈的吻不同,這個吻極盡溫柔纏綿。

  他細細的吮著她的唇瓣,從上唇到下唇,一寸寸的摩挲。

  心無旁騖,一心一意。

  好像只剩下跟她接吻這一件事。

  方以珀覺得自己可能有點缺氧了,她抬起手,摸了摸他靠的很近的眉骨。


  江恪行動作停了停,英俊的面孔微微抬起,手掌捧著她的臉,很近地看著她的眼睛,

  「方一一,跟我去杭州。」

  他聲音難得溫柔,胸腔像被一尾魚掃了掃。

  痒痒的,軟軟的。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歪頭,也學著他的樣子伸手捧住他的臉,

  而後用力捏了捏。

  江恪行皺眉,但沒躲開。

  「好吧。」

  她故作嚴肅,「答應你。」

  江恪行的臉還被她捏著,沒辦法作出表情,看起來仍舊很冷酷很嚴肅的樣子。

  她噗嗤一下笑了,想要伸手去拿手機拍下這一幕。

  但被江恪行一把拽回來,又低頭重新吻住。

  —

  方以珀跟許藝說自己決定跟招標組一起去杭州的事,一開始她還有點擔心許藝會問她怎麼又反悔,影響項目進度。

  但許藝卻並沒有說什麼,直接一口答應。

  出發的時間定在下周一,剛好是九月底。

  北京最近的天氣倒是不錯,但一落地杭州方以珀就感覺到了冷意。

  南方和北方的氣候溫差大,杭州在下雨,最近又受到颱風影響,航班次數也不多。

  設計部的機票是單獨定的,跟江恪行不在一個機艙。

  許藝帶著她下了飛機坐車往酒店那邊過去。

  路上也一直在下雨,陰陰沉沉的兩邊的綠化帶隔著車窗玻璃看像蒙了一層霧。

  方以珀身上只穿了套黑色的針織短裙,感覺有點冷。

  可能等會兒到了酒店還要自己去買衣服。

  酒店是公司統一定的,為了方便招標會之前的會議都定在同一家酒店。

  辦理好入住,許藝帶著她先上樓。

  他們倆是一間房的雙人床,窗景還不錯,能夠看見外面的半個西湖。

  許藝一進門就把箱子打開,翻出來外套穿上,

  「杭州居然這麼冷,早知道我就多帶幾件衣服。」

  方以珀也過去打開行李箱,卻稍微有些愣住。

  「怎麼了?」

  許藝都換好衣服了,看她還在邊上沒動,

  「換好衣服我們下樓去逛逛,招標會明天下午才開始,可以逛逛,」

  出門前一天行李箱是江恪行收拾的,裡面裝的什麼東西她也沒注意。

  但這會兒看著箱子裡疊好的厚外套和防風衣,她還是有點意外。

  「還不換衣服?」

  許藝走過來。

  「嗯,馬上。」

  方以珀隨手拿了一件米白色的防風外套穿上。

  許藝看了眼她行李箱的衣服,挑了挑眉,

  「準確齊全啊,你提前看過天氣預報了?」

  方以珀搖了搖頭,

  「沒,家裡人準備的。」

  許藝狐疑地看著她,但也沒追問,只笑了笑說,

  「先下樓吧,我帶了相機,等會兒雨停了去西湖出片。」

  —

  跟許藝一起在酒店附近逛了一圈,晚上雨好像又下的大了點。

  兩個人回到酒店吃的晚餐。

  酒店的餐廳在負一樓,環境還不錯,落地窗能夠看見外面的湖景,還有部分園林建築。

  方以珀沒什麼胃口,跟許藝一起到餐廳,還沒拿吃的,先一眼看見了窗口位置那邊的江恪行。

  旁邊是公司投資部的項目經理和凱薩琳。

  sagy作為合作方,這次招標會也是一起過來的。

  幾個人應該是也才剛剛從樓上下來吃晚餐。

  方以珀轉身就想走。

  「江總。」

  許藝端著餐盤從邊上過來,朝著窗口那邊正在聊工作的幾個人招了招手。

  「……」

  江恪行視線看過來,不偏不倚剛好跟方以珀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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