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191章
何雪玲眼光不差。
「你看什麼呢？」何雪玲探頭過來。
目光觸及那些衣物，她耳根瞬間燒紅。
這些本是留給新婚夜的。
她想把初次交給阿修。
可阿修死在了潮州雄手上。
內衣再沒機會穿上。
此刻她卻暗自鬆了口氣。
幸好阿修死了。
否則真要嫁給個黑警毒販——
那比要她命還痛苦。
「別看了！」她猛地合上櫃門。
林逸凡突然抵住她，手掌撐在櫃面上：「藏著不讓看……該不會真有鬼？」
「沒...沒有。」
何雪玲的聲音微微發顫。
櫃門敞開，裡頭空蕩蕩的。
「就這麼點東西。」她低聲補充。
「你已經看完了。」
林逸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怎麼確定我看全了？」
何雪玲皺眉：「那你還想怎樣？」
「再查一遍。」他語氣篤定。
「免得漏掉線索。」
「放走嫌疑人。」
「你——！」她語塞。
「我不是黑警！」何雪玲急聲辯駁。
「當然。」林逸凡點頭，指尖輕敲櫃門，「但程序就是程序。」
「搜查完畢才能下結論。」
「規矩不能壞。」
她咬住下唇，不情不願地拉開門。
突然，林逸凡欺身上前，將她壓進衣櫃。
咔嗒——櫃門閉合。
黑暗吞噬了兩人。
唯有門縫透進一線微光。
逼仄的空間裡，何雪玲清晰聽見他的呼吸。
溫熱的鼻息拂過耳際，激起一陣戰慄。
她的耳尖瞬間燒得通紅。
抬眼撞見林逸凡近在咫尺的輪廓，心跳陡然加速。
空氣變得黏稠起來。
「林sir...你做什麼？」她聲音發緊。
林逸凡借著微光凝視她，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例行檢查。」
她的手慌忙按住他下滑的掌心。
「等——」
話音未落，唇已被封住。
他的手掌撫過腰線。
何雪玲的抗拒漸漸瓦解。
雙臂環上他的脖頸，生澀地回應這個吻。
衣櫃裡靜靜掛著兩套新添的衣裳。
何雪玲背過身去，將泛紅的臉頰貼在冰涼的櫃壁上。她的雙手被林逸凡反剪在身後，金屬手銬閃著冷光。鞭影划過空氣，伴隨著嚴厲的質問：」阿修販毒的事，你究竟知不知情？」
」我什麼都不知道！」何雪玲拼命搖頭，髮絲黏在淚濕的臉上，」長官，我真的不知情。」
」嘴硬是吧？」林逸凡的手掌重重落在她挺翹的臀部，雪白肌膚立刻顯出緋紅指印。」現在呢？想起來沒有？」
」我知道...我都知道...」
」剛才還說不知道？」又一記巴掌帶著風聲落下，」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何雪玲雙腿發顫，幾乎站立不住。
晨光穿透窗簾時，何雪玲睫毛輕顫著醒來。發現林逸凡正盯著她身上那套為婚禮準備的情趣內衣發笑，她耳尖頓時燒得通紅。
穿牛仔褲時她疼得直抽氣——昨晚挨過打的臀部顯得愈發豐腴。去警局的車上，林逸凡的左手在她大腿流連：」雪玲，掃毒組的蛀蟲，可不止阿修一個。」
昨夜之事暫且保密，以免打草驚蛇。
待查明所有內鬼，再一併收網。
何雪玲會意點頭：」你懷疑黃明克？」
」尚無實證。」
」但此事與黃明克及其心腹方信友脫不了干係。」
」盯緊他們。」
林逸凡順勢將黑警罪名安在方信友頭上。
方信友雖未涉毒，
卻是黃明剋死忠。
為掌控掃毒B組，
此人必須剷除。
走私罪名正中下懷。
清除異己，
林逸凡從不手軟。
要怪只怪方信友站錯隊。
若他如泰利般識相，
何至於此。
」交給我。」何雪玲正色道，」無論涉及何人，我絕不姑息。」
」我信你。」林逸凡按下她的頭。
何雪玲急道：」話未說完，別打岔。」
一小時後。
二人姍姍來遲至警署。
本該二十分鐘的路，
林逸凡駕車耗了一個多鍾。
何雪玲嗔怪：」都怪你，誤了執勤。」
林逸凡輕笑：」不扣你薪俸便是。」
」還說！」她狠狠擰他腰間軟肉。
」我先上樓。」
」你稍後再進。」
」免得露了形跡。」何雪玲叮囑道。
「你擔心別人議論你未婚夫剛走，你就和上司糾纏不清？」林逸凡嘴角掛著戲謔的笑。
何雪玲冷冷瞪了他一眼：「我只是不想驚動目標。」
「別忘了你欠我的帳。」她轉身前丟下一句，「等揪出掃毒組的內鬼，再和你清算。」
林逸凡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笑意漸深。如今何雪玲已徹底成為他的盟友，而阿修也被處理乾淨。黃明克的左膀右臂只剩老鬼德和方信友——只要解決這兩人，光明心便成孤家寡人。屆時即便缺乏黃明克的販毒鐵證，林逸凡也有的是手段對付他。
眼下只需專心對付老鬼德。至於方信友？黃明克自會替他解決。
林逸凡眼中閃過一絲莫測的光。
十分鐘後，毒品調查科主管辦公室。
助理適時遞上菠蘿包和楊枝甘露，正好為駕車一小時的林逸凡補充體力。
「叩叩叩！」泰利在門外輕叩：「長官，您找我？」
「進來。」林逸凡抬了抬下巴，「關門。」
待泰利合上門，林逸凡直視對方：「有件事要你辦。不過首先——」他推過從阿修住處搜出的存摺與護照，「看看這個。」
泰利茫然接過，卻在看清存摺金額的瞬間瞳孔驟縮。
」一千六百萬？」
」他從哪兒弄來這麼多錢？」
」線報顯示，阿修長期利用職務之便走私違禁藥品。」
」這筆巨款就是他的非法所得。」
」總部派我接管毒品調查科，就是要徹查內部腐敗問題。」
」我們的任務就是把那些蛀蟲一個個揪出來。」林逸凡神色凝重。
」阿修只是第一個，但絕不是最後一個。」
」現在整個掃毒組都在牴觸我的指令。」
」只有你還有職業操守和正義感。」
」我需要你的協助。」
」和我一起清理門戶。」
泰利堅定地點頭：」長官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調查。」
」無論涉及到誰，我都不會手軟。」
」有你這句話就好。」林逸凡欣慰地拍拍他的肩。
」具體調查我會親自負責。」
」今天找你是要提醒你——」
林逸凡直視泰利：」阿修的徒弟方信友可能也牽扯其中。」
」你們是警校同窗。」
」又同期入職。」
」交情匪淺。」
」如果他確實涉案，希望你能秉公執法。」
」別為友情葬送前程。」
」我已經提名你升任見習督察。」
」該怎麼做，你心裡有數。」
」別辜負我的期望，泰利。」
泰利沉聲應道：「長官，我理解你的指令。」
他遲疑片刻，最終還是點頭：「我知道怎麼處理。」
儘管他對方信友是否涉案心存疑慮，但阿修已被捲入其中，而方信友作為阿修的徒弟，未必能完全撇清關係。在林逸凡未查明真相前，泰利不會輕易信任任何人。
與此同時——
方信友因潮州雄一事，對老鬼德產生了懷疑，暗中開始調查他的行蹤。沒過多久，老鬼德獨自離開警隊總部，前往約定地點與紐約買家進行毒品交易。這一切都被潛伏在暗處的方信友用攝像機記錄下來。
作為黃明克的忠實下屬，方信友立刻撥通了他的電話。
「餵？」黃明克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
「黃sir，我是阿友。」
「阿友，什麼事？」
「我親眼看到老鬼德在和幾個外國人交易毒品，還拍下了證據。」
黃明克神色一滯，故作驚訝：「怎麼可能？」
「千真萬確，錄像帶就是鐵證。」
黃明克的臉色驟然陰沉——老鬼德竟如此大意，不僅被方信友撞破，還被錄了下來。一旦警方介入，他自己也難逃干係。
「黃sir，我建議立刻行動。」
「不行！」黃明克厲聲打斷，「此事牽扯複雜，明天先把錄像帶帶回警署交給我。」
「明白。」方信友勉強應下，心中卻隱隱不安。
面對黃明克的要求，方信友最終應允。
黃明克站在窗前，眸底掠過一抹寒光。
他已在心中謀劃好對付方信友的計策。
既然方信友掌握了老鬼德販毒的證據，
便不能再讓他活著。
一個正直的下屬，終究抵不過一條船上的同謀。
無論是黃明克，還是那些毒販，利益永遠高於忠誠。
次日清晨，八點整。
方信友準時走進掃毒組B組組長的辦公室。
黃明克先開口道：「阿友，我查到阿修在販毒。」
「什麼？」方信友震驚，「何雪玲知情嗎？」
黃明克搖頭：「不確定。」
「她會不會也參與其中？」
「不清楚。」
「先是阿修，現在又是老鬼德……」
「涉案金額究竟有多大，連我也不清楚。」
「阿友，以後我們行事得更謹慎。」
「明白。」方信友點頭，將錄像帶遞給黃明克，「黃sir，這是老鬼德與毒販交易的錄像。」
黃明克接過錄像帶，神情凝重：「事關重大，不容有失。」
「阿友，你還有其他證據嗎？」
「我備份了一份，放在艾美家裡。」（艾美是方信友的女友。）
「什麼？」黃明克臉色驟變。
「黃sir，別擔心。」方信友急忙解釋，「艾美不知道錄像帶的事。」
「那就好。」
「你看什麼呢？」何雪玲探頭過來。
目光觸及那些衣物，她耳根瞬間燒紅。
這些本是留給新婚夜的。
她想把初次交給阿修。
可阿修死在了潮州雄手上。
內衣再沒機會穿上。
此刻她卻暗自鬆了口氣。
幸好阿修死了。
否則真要嫁給個黑警毒販——
那比要她命還痛苦。
「別看了！」她猛地合上櫃門。
林逸凡突然抵住她，手掌撐在櫃面上：「藏著不讓看……該不會真有鬼？」
「沒...沒有。」
何雪玲的聲音微微發顫。
櫃門敞開，裡頭空蕩蕩的。
「就這麼點東西。」她低聲補充。
「你已經看完了。」
林逸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怎麼確定我看全了？」
何雪玲皺眉：「那你還想怎樣？」
「再查一遍。」他語氣篤定。
「免得漏掉線索。」
「放走嫌疑人。」
「你——！」她語塞。
「我不是黑警！」何雪玲急聲辯駁。
「當然。」林逸凡點頭，指尖輕敲櫃門，「但程序就是程序。」
「搜查完畢才能下結論。」
「規矩不能壞。」
她咬住下唇，不情不願地拉開門。
突然，林逸凡欺身上前，將她壓進衣櫃。
咔嗒——櫃門閉合。
黑暗吞噬了兩人。
唯有門縫透進一線微光。
逼仄的空間裡，何雪玲清晰聽見他的呼吸。
溫熱的鼻息拂過耳際，激起一陣戰慄。
她的耳尖瞬間燒得通紅。
抬眼撞見林逸凡近在咫尺的輪廓，心跳陡然加速。
空氣變得黏稠起來。
「林sir...你做什麼？」她聲音發緊。
林逸凡借著微光凝視她，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例行檢查。」
她的手慌忙按住他下滑的掌心。
「等——」
話音未落，唇已被封住。
他的手掌撫過腰線。
何雪玲的抗拒漸漸瓦解。
雙臂環上他的脖頸，生澀地回應這個吻。
衣櫃裡靜靜掛著兩套新添的衣裳。
何雪玲背過身去，將泛紅的臉頰貼在冰涼的櫃壁上。她的雙手被林逸凡反剪在身後，金屬手銬閃著冷光。鞭影划過空氣，伴隨著嚴厲的質問：」阿修販毒的事，你究竟知不知情？」
」我什麼都不知道！」何雪玲拼命搖頭，髮絲黏在淚濕的臉上，」長官，我真的不知情。」
」嘴硬是吧？」林逸凡的手掌重重落在她挺翹的臀部，雪白肌膚立刻顯出緋紅指印。」現在呢？想起來沒有？」
」我知道...我都知道...」
」剛才還說不知道？」又一記巴掌帶著風聲落下，」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何雪玲雙腿發顫，幾乎站立不住。
晨光穿透窗簾時，何雪玲睫毛輕顫著醒來。發現林逸凡正盯著她身上那套為婚禮準備的情趣內衣發笑，她耳尖頓時燒得通紅。
穿牛仔褲時她疼得直抽氣——昨晚挨過打的臀部顯得愈發豐腴。去警局的車上，林逸凡的左手在她大腿流連：」雪玲，掃毒組的蛀蟲，可不止阿修一個。」
昨夜之事暫且保密，以免打草驚蛇。
待查明所有內鬼，再一併收網。
何雪玲會意點頭：」你懷疑黃明克？」
」尚無實證。」
」但此事與黃明克及其心腹方信友脫不了干係。」
」盯緊他們。」
林逸凡順勢將黑警罪名安在方信友頭上。
方信友雖未涉毒，
卻是黃明剋死忠。
為掌控掃毒B組，
此人必須剷除。
走私罪名正中下懷。
清除異己，
林逸凡從不手軟。
要怪只怪方信友站錯隊。
若他如泰利般識相，
何至於此。
」交給我。」何雪玲正色道，」無論涉及何人，我絕不姑息。」
」我信你。」林逸凡按下她的頭。
何雪玲急道：」話未說完，別打岔。」
一小時後。
二人姍姍來遲至警署。
本該二十分鐘的路，
林逸凡駕車耗了一個多鍾。
何雪玲嗔怪：」都怪你，誤了執勤。」
林逸凡輕笑：」不扣你薪俸便是。」
」還說！」她狠狠擰他腰間軟肉。
」我先上樓。」
」你稍後再進。」
」免得露了形跡。」何雪玲叮囑道。
「你擔心別人議論你未婚夫剛走，你就和上司糾纏不清？」林逸凡嘴角掛著戲謔的笑。
何雪玲冷冷瞪了他一眼：「我只是不想驚動目標。」
「別忘了你欠我的帳。」她轉身前丟下一句，「等揪出掃毒組的內鬼，再和你清算。」
林逸凡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笑意漸深。如今何雪玲已徹底成為他的盟友，而阿修也被處理乾淨。黃明克的左膀右臂只剩老鬼德和方信友——只要解決這兩人，光明心便成孤家寡人。屆時即便缺乏黃明克的販毒鐵證，林逸凡也有的是手段對付他。
眼下只需專心對付老鬼德。至於方信友？黃明克自會替他解決。
林逸凡眼中閃過一絲莫測的光。
十分鐘後，毒品調查科主管辦公室。
助理適時遞上菠蘿包和楊枝甘露，正好為駕車一小時的林逸凡補充體力。
「叩叩叩！」泰利在門外輕叩：「長官，您找我？」
「進來。」林逸凡抬了抬下巴，「關門。」
待泰利合上門，林逸凡直視對方：「有件事要你辦。不過首先——」他推過從阿修住處搜出的存摺與護照，「看看這個。」
泰利茫然接過，卻在看清存摺金額的瞬間瞳孔驟縮。
」一千六百萬？」
」他從哪兒弄來這麼多錢？」
」線報顯示，阿修長期利用職務之便走私違禁藥品。」
」這筆巨款就是他的非法所得。」
」總部派我接管毒品調查科，就是要徹查內部腐敗問題。」
」我們的任務就是把那些蛀蟲一個個揪出來。」林逸凡神色凝重。
」阿修只是第一個，但絕不是最後一個。」
」現在整個掃毒組都在牴觸我的指令。」
」只有你還有職業操守和正義感。」
」我需要你的協助。」
」和我一起清理門戶。」
泰利堅定地點頭：」長官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調查。」
」無論涉及到誰，我都不會手軟。」
」有你這句話就好。」林逸凡欣慰地拍拍他的肩。
」具體調查我會親自負責。」
」今天找你是要提醒你——」
林逸凡直視泰利：」阿修的徒弟方信友可能也牽扯其中。」
」你們是警校同窗。」
」又同期入職。」
」交情匪淺。」
」如果他確實涉案，希望你能秉公執法。」
」別為友情葬送前程。」
」我已經提名你升任見習督察。」
」該怎麼做，你心裡有數。」
」別辜負我的期望，泰利。」
泰利沉聲應道：「長官，我理解你的指令。」
他遲疑片刻，最終還是點頭：「我知道怎麼處理。」
儘管他對方信友是否涉案心存疑慮，但阿修已被捲入其中，而方信友作為阿修的徒弟，未必能完全撇清關係。在林逸凡未查明真相前，泰利不會輕易信任任何人。
與此同時——
方信友因潮州雄一事，對老鬼德產生了懷疑，暗中開始調查他的行蹤。沒過多久，老鬼德獨自離開警隊總部，前往約定地點與紐約買家進行毒品交易。這一切都被潛伏在暗處的方信友用攝像機記錄下來。
作為黃明克的忠實下屬，方信友立刻撥通了他的電話。
「餵？」黃明克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
「黃sir，我是阿友。」
「阿友，什麼事？」
「我親眼看到老鬼德在和幾個外國人交易毒品，還拍下了證據。」
黃明克神色一滯，故作驚訝：「怎麼可能？」
「千真萬確，錄像帶就是鐵證。」
黃明克的臉色驟然陰沉——老鬼德竟如此大意，不僅被方信友撞破，還被錄了下來。一旦警方介入，他自己也難逃干係。
「黃sir，我建議立刻行動。」
「不行！」黃明克厲聲打斷，「此事牽扯複雜，明天先把錄像帶帶回警署交給我。」
「明白。」方信友勉強應下，心中卻隱隱不安。
面對黃明克的要求，方信友最終應允。
黃明克站在窗前，眸底掠過一抹寒光。
他已在心中謀劃好對付方信友的計策。
既然方信友掌握了老鬼德販毒的證據，
便不能再讓他活著。
一個正直的下屬，終究抵不過一條船上的同謀。
無論是黃明克，還是那些毒販，利益永遠高於忠誠。
次日清晨，八點整。
方信友準時走進掃毒組B組組長的辦公室。
黃明克先開口道：「阿友，我查到阿修在販毒。」
「什麼？」方信友震驚，「何雪玲知情嗎？」
黃明克搖頭：「不確定。」
「她會不會也參與其中？」
「不清楚。」
「先是阿修，現在又是老鬼德……」
「涉案金額究竟有多大，連我也不清楚。」
「阿友，以後我們行事得更謹慎。」
「明白。」方信友點頭，將錄像帶遞給黃明克，「黃sir，這是老鬼德與毒販交易的錄像。」
黃明克接過錄像帶，神情凝重：「事關重大，不容有失。」
「阿友，你還有其他證據嗎？」
「我備份了一份，放在艾美家裡。」（艾美是方信友的女友。）
「什麼？」黃明克臉色驟變。
「黃sir，別擔心。」方信友急忙解釋，「艾美不知道錄像帶的事。」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