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189章
砰！砰！
剩下兩槍將他釘在血泊里。
等 被發現時，兇手早已消失無蹤。
黃明克得知消息時正在剪雪茄。火星明滅間，他嘴角抽動了一下。少個人分錢，挺好。
更何況......
他腦海里閃過何雪玲的腰肢。以前礙於兄弟情分，現在嘛——
掃毒B組炸開了鍋。老鬼德踹翻了垃圾桶，方信友紅著眼擦槍，泰利把通緝令拍滿全城。港島的夜風吹不散血腥味，一場復仇正在醞釀。
何雪玲、老鬼德等人因暴力執法遭到多起投訴。
林逸凡繼續秘密調查潮州雄的動向。
劉建明迅速獲取最新情報——潮州雄因警方追捕壓力過大，計劃兩天後乘船逃往灣島暫避風頭，待局勢平息再返回港島。
掌握這一信息後，林逸凡意識到瓦解掃毒B組的機會已然成熟。
次日，港島警隊總部。
毒品調查科主管辦公室內，林逸凡將一摞文件甩到何雪玲面前：」投訴科收到大量針對你的舉報。未經授權擅自行動，暴力審訊嫌疑人，你讓我如何向上級交代？何雪玲督察，你太令人失望了。」
」抱歉，長官。」
」現在道歉毫無意義！從警多年，你難道不清楚以你和阿修的關係必須迴避此案？」
」我們尚未正式登記，法律上不構成夫妻關係。」何雪玲爭辯道。
」住口！」林逸凡猛拍桌案，」和上司討論法律？警察隨時可能殉職，若人人都像你這樣泄憤，與歹徒有何區別？我看你根本不配穿這身警服！」
何雪玲緊咬嘴唇，伸手欲摘警員證。
黃明克適時插話：」林長官，此次行動是我口頭批准的。所有細節我最清楚。」
林逸凡目光銳利地轉向黃明克：」不必包庇她。」
「我沒有偏袒她的意思。」
黃明克神色鄭重地看向林逸凡。
「只是這件事，責任在我。」
林逸凡淡淡點頭。
「既然你主動攬責——」
「那就停職反省吧。」
黃明克瞳孔一縮。
他完全沒預料到林逸凡會如此不留情面。
本以為對方會順勢揭過此事。
誰知竟被反將一軍。
「怎麼？」
林逸凡挑眉冷笑。
「剛說完要負責，現在就想反悔？」
黃明克後背滲出冷汗。
這記回馬 得他猝不及防。
此刻已是進退維谷。
「林長官！」
何雪玲突然扯下 。
「所有過錯我來承擔。」
她沒注意到這個舉動讓黃明克臉色驟變。
此刻的慷慨赴義——
等於把黃明克逼到絕境。
若他此刻退縮，往後如何在組裡立威？
掃毒B組的凝聚力恐怕......
可停職的代價實在太大。
林逸凡分明是要殺雞儆猴。
一旦鬆口，復職之日遙遙無期。
想到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
黃明克喉結滾動，最終沉默地低下頭。
林逸凡見狀繼續挑撥：「很好，何雪玲既然你主動提出辭職，那就簡單了。」
他拿起警員證，瞥了一眼黃明克：「算你走運，黃明克。何雪玲願意替你扛下責任，你可以走了。」
黃明克臉色鐵青，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林逸凡望著黃明克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的離間計劃已經成功。
經此一事，何雪玲和黃明克之間必然產生裂痕。
林逸凡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警員證，問道：「何雪玲，你確定要辭職？」
「是我的錯，我辭職，長官也好向上級交代。」何雪玲說完便要離開。
「站住。」
何雪玲停下腳步，不耐煩地轉身：「我都辭職了，你還想怎樣？」
林逸凡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就這麼走了，你拿什麼替阿修報仇？」
何雪玲一愣：「林sir，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投訴科那邊我已經處理好了。」林逸凡晃了晃警員證，「想報仇，就留下。」
何雪玲猶豫片刻，伸手去拿警員證。
林逸凡卻突然收回手：「證可以還你，辭職的事我也可以當沒發生過。」
他翹起腿，緩緩道：「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何雪玲眉頭緊鎖。
「黃明克遲早會被踢出局。」林逸凡盯著她，「從今以後，你只聽我的命令。」
「怎麼樣？」
何雪玲沉默幾秒，搖頭：「抱歉，林sir，我還是選擇辭職。」
她轉身快步離開，不願再糾纏。
黃明克剛才沒有維護她。
但他也不會反過來協助林逸凡對付黃明克。
「假如我有潮州雄的下落呢？」
「什麼？？？」
「什麼？？？」何雪玲猛地轉身，難以置信地盯著林逸凡：「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知道潮州雄在哪兒。」
「我能找到他。」
何雪玲緊咬牙關：「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我要你替我做事。」
「林sir，其他事情我都能答應你。」
「唯獨這件事不行。」
「黃明克是我的上級。」
「我不能背叛他。」
林逸凡起身逼近何雪玲，指尖輕抬她的下巴：「除了這件事，什麼都行？」
何雪玲被他的舉動驚到，慌亂地向後退了兩步。
後背卻抵上了辦公室的門。
無路可退。
林逸凡抬手撐在門上，將她困在身前。
另一隻手順勢擰上了門鎖。
「何雪玲，不妨直接告訴你。」
「潮州雄馬上要逃了。」
「如果在他逃走前你沒抓住他，就永遠別想為阿修報仇。」
「何雪玲，你也不想讓阿修死不瞑目吧？」
「你究竟想怎樣？」何雪玲聲音顫抖。
「很簡單。」林逸凡指尖摩挲著她的下頜，「要麼做我的人。」
「要麼……陪我過一夜。」
何雪玲掙扎良久，最終閉上眼，低聲道：「好，林sir，從今以後……我只聽你的。」
「唔！！！」
何雪玲話還沒說完，林逸凡就低頭封住了她的唇。
」瘋了？」何雪玲猛地將人推開。
」後天下午一點。」
」什麼？」
」潮州雄離港的時辰。」
」在哪兒？」
」他打哪兒走？」
」方才怎麼推開的，現在就怎麼親回來。」
何雪玲貝齒輕咬下唇，指尖攥緊了又鬆開。
突然拽住林逸凡的衣領往下拉，踮腳迎了上去。
唇分時，她用手背蹭了蹭嘴角：」能說了？」
」三門仔碼頭。」林逸凡戀戀不捨地從她衣擺里抽出手，轉而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要殺要剮隨你心意。」
」天塌了我頂著。」
」先把我內衣還來！」何雪玲眼刀飛過去：」否則叫你好看。」
林逸凡高舉雙手後退，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聲響：」祝你手刃仇敵。」
待辦公室門被摔得震天響，林逸凡摸著下巴笑出聲。
難怪阿修那毒販子寧可冒險也要娶這朵霸王花——這腰臀比當真 。
叩門聲突然響起。
方信友和泰利並排立正敬禮：」Sir！」
」來得正好。」林逸凡合上鋼筆，用筆尖點了點對面座椅。
兩人剛落座，一疊文件就摔在桌上。
」自己瞧瞧，投訴信都摞成山了。」
」抱歉，長官。」
」不必道歉。」林逸凡搖頭：」我不是來責備你們的。」
」投訴科的事我已經擺平了。」
」你們都還年輕，前途無量。」
」不希望因為這件小事影響你們的發展。」
」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多謝長官。」
」不用謝。」
」這次我替你們擔著沒關係。」
」但辦案不能只靠衝動。」
」下次做事多考慮。」
」明白了，林sir。」
」去忙吧。」
」是，長官！」
方信友和泰利離開辦公室。
泰利感嘆：」林長官人真不錯。」
」呵。」方信友不以為然：」別被他這點小恩小惠收買。」
」他這是想拉攏我們。」
」要是跟了他，怎麼對得起黃sir？」
方信友看穿了林逸凡的意圖。他跟隨掃毒組的黃明克多年，不會輕易動搖。
泰利雖是黃明克部下，卻欣賞林逸凡的辦案能力和正義感。林逸凡確實幫他們承擔了責任，這份恩情他記在心裡。
」泰利，提醒你。」
」不管你跟誰，」
1461年
「這輩子就認準黃sir了。」方信友語氣堅定。
「別說那些江湖話。」
「當自己演黑幫電影呢？」
「記住咱們的身份。」
兩人的交談聲漸漸消散在巷口。
林逸凡立在落地窗前，目光如刀鋒般追隨著遠去的身影。
方才的對話讓他看得分明——泰利尚有爭取的價值。
而方信友......
既然選擇了誓死追隨黃明克。
林逸凡不介意送他一程。
兩天後的三門仔碼頭，咸腥的海風裹著柴油味。
潮州雄踹了踹甲板上的貨箱：「還要多久？」
「裝完這幾箱就啟航。」船工頭也不抬。
「抓緊時間。」他焦躁地扯了扯衣領。
自從解決掉阿修，全港警方的追捕就像附骨之疽。
此刻何雪玲的槍管正貼著貨櫃，準星里是那個熟悉的身影。
「確認目標？」泰利壓低帽檐。
「燒成炭我都認得。」她指節發白。
黃明克的指令刺破夜色：「行動！」
方信友如離弦之箭衝出掩體。
爆喝聲與金屬撞擊聲同時炸響。
潮州雄的反撲讓甲板成了修羅場。
陰影中的泰利縱身一躍，將獵物狠狠摜在鏽跡斑斑的鐵板上。
潮州雄被泰利按倒在地，動彈不得。
他的手槍滑落一旁。
剩下兩槍將他釘在血泊里。
等 被發現時，兇手早已消失無蹤。
黃明克得知消息時正在剪雪茄。火星明滅間，他嘴角抽動了一下。少個人分錢，挺好。
更何況......
他腦海里閃過何雪玲的腰肢。以前礙於兄弟情分，現在嘛——
掃毒B組炸開了鍋。老鬼德踹翻了垃圾桶，方信友紅著眼擦槍，泰利把通緝令拍滿全城。港島的夜風吹不散血腥味，一場復仇正在醞釀。
何雪玲、老鬼德等人因暴力執法遭到多起投訴。
林逸凡繼續秘密調查潮州雄的動向。
劉建明迅速獲取最新情報——潮州雄因警方追捕壓力過大，計劃兩天後乘船逃往灣島暫避風頭，待局勢平息再返回港島。
掌握這一信息後，林逸凡意識到瓦解掃毒B組的機會已然成熟。
次日，港島警隊總部。
毒品調查科主管辦公室內，林逸凡將一摞文件甩到何雪玲面前：」投訴科收到大量針對你的舉報。未經授權擅自行動，暴力審訊嫌疑人，你讓我如何向上級交代？何雪玲督察，你太令人失望了。」
」抱歉，長官。」
」現在道歉毫無意義！從警多年，你難道不清楚以你和阿修的關係必須迴避此案？」
」我們尚未正式登記，法律上不構成夫妻關係。」何雪玲爭辯道。
」住口！」林逸凡猛拍桌案，」和上司討論法律？警察隨時可能殉職，若人人都像你這樣泄憤，與歹徒有何區別？我看你根本不配穿這身警服！」
何雪玲緊咬嘴唇，伸手欲摘警員證。
黃明克適時插話：」林長官，此次行動是我口頭批准的。所有細節我最清楚。」
林逸凡目光銳利地轉向黃明克：」不必包庇她。」
「我沒有偏袒她的意思。」
黃明克神色鄭重地看向林逸凡。
「只是這件事，責任在我。」
林逸凡淡淡點頭。
「既然你主動攬責——」
「那就停職反省吧。」
黃明克瞳孔一縮。
他完全沒預料到林逸凡會如此不留情面。
本以為對方會順勢揭過此事。
誰知竟被反將一軍。
「怎麼？」
林逸凡挑眉冷笑。
「剛說完要負責，現在就想反悔？」
黃明克後背滲出冷汗。
這記回馬 得他猝不及防。
此刻已是進退維谷。
「林長官！」
何雪玲突然扯下 。
「所有過錯我來承擔。」
她沒注意到這個舉動讓黃明克臉色驟變。
此刻的慷慨赴義——
等於把黃明克逼到絕境。
若他此刻退縮，往後如何在組裡立威？
掃毒B組的凝聚力恐怕......
可停職的代價實在太大。
林逸凡分明是要殺雞儆猴。
一旦鬆口，復職之日遙遙無期。
想到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
黃明克喉結滾動，最終沉默地低下頭。
林逸凡見狀繼續挑撥：「很好，何雪玲既然你主動提出辭職，那就簡單了。」
他拿起警員證，瞥了一眼黃明克：「算你走運，黃明克。何雪玲願意替你扛下責任，你可以走了。」
黃明克臉色鐵青，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林逸凡望著黃明克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的離間計劃已經成功。
經此一事，何雪玲和黃明克之間必然產生裂痕。
林逸凡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警員證，問道：「何雪玲，你確定要辭職？」
「是我的錯，我辭職，長官也好向上級交代。」何雪玲說完便要離開。
「站住。」
何雪玲停下腳步，不耐煩地轉身：「我都辭職了，你還想怎樣？」
林逸凡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就這麼走了，你拿什麼替阿修報仇？」
何雪玲一愣：「林sir，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投訴科那邊我已經處理好了。」林逸凡晃了晃警員證，「想報仇，就留下。」
何雪玲猶豫片刻，伸手去拿警員證。
林逸凡卻突然收回手：「證可以還你，辭職的事我也可以當沒發生過。」
他翹起腿，緩緩道：「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何雪玲眉頭緊鎖。
「黃明克遲早會被踢出局。」林逸凡盯著她，「從今以後，你只聽我的命令。」
「怎麼樣？」
何雪玲沉默幾秒，搖頭：「抱歉，林sir，我還是選擇辭職。」
她轉身快步離開，不願再糾纏。
黃明克剛才沒有維護她。
但他也不會反過來協助林逸凡對付黃明克。
「假如我有潮州雄的下落呢？」
「什麼？？？」
「什麼？？？」何雪玲猛地轉身，難以置信地盯著林逸凡：「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知道潮州雄在哪兒。」
「我能找到他。」
何雪玲緊咬牙關：「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我要你替我做事。」
「林sir，其他事情我都能答應你。」
「唯獨這件事不行。」
「黃明克是我的上級。」
「我不能背叛他。」
林逸凡起身逼近何雪玲，指尖輕抬她的下巴：「除了這件事，什麼都行？」
何雪玲被他的舉動驚到，慌亂地向後退了兩步。
後背卻抵上了辦公室的門。
無路可退。
林逸凡抬手撐在門上，將她困在身前。
另一隻手順勢擰上了門鎖。
「何雪玲，不妨直接告訴你。」
「潮州雄馬上要逃了。」
「如果在他逃走前你沒抓住他，就永遠別想為阿修報仇。」
「何雪玲，你也不想讓阿修死不瞑目吧？」
「你究竟想怎樣？」何雪玲聲音顫抖。
「很簡單。」林逸凡指尖摩挲著她的下頜，「要麼做我的人。」
「要麼……陪我過一夜。」
何雪玲掙扎良久，最終閉上眼，低聲道：「好，林sir，從今以後……我只聽你的。」
「唔！！！」
何雪玲話還沒說完，林逸凡就低頭封住了她的唇。
」瘋了？」何雪玲猛地將人推開。
」後天下午一點。」
」什麼？」
」潮州雄離港的時辰。」
」在哪兒？」
」他打哪兒走？」
」方才怎麼推開的，現在就怎麼親回來。」
何雪玲貝齒輕咬下唇，指尖攥緊了又鬆開。
突然拽住林逸凡的衣領往下拉，踮腳迎了上去。
唇分時，她用手背蹭了蹭嘴角：」能說了？」
」三門仔碼頭。」林逸凡戀戀不捨地從她衣擺里抽出手，轉而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要殺要剮隨你心意。」
」天塌了我頂著。」
」先把我內衣還來！」何雪玲眼刀飛過去：」否則叫你好看。」
林逸凡高舉雙手後退，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聲響：」祝你手刃仇敵。」
待辦公室門被摔得震天響，林逸凡摸著下巴笑出聲。
難怪阿修那毒販子寧可冒險也要娶這朵霸王花——這腰臀比當真 。
叩門聲突然響起。
方信友和泰利並排立正敬禮：」Sir！」
」來得正好。」林逸凡合上鋼筆，用筆尖點了點對面座椅。
兩人剛落座，一疊文件就摔在桌上。
」自己瞧瞧，投訴信都摞成山了。」
」抱歉，長官。」
」不必道歉。」林逸凡搖頭：」我不是來責備你們的。」
」投訴科的事我已經擺平了。」
」你們都還年輕，前途無量。」
」不希望因為這件小事影響你們的發展。」
」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多謝長官。」
」不用謝。」
」這次我替你們擔著沒關係。」
」但辦案不能只靠衝動。」
」下次做事多考慮。」
」明白了，林sir。」
」去忙吧。」
」是，長官！」
方信友和泰利離開辦公室。
泰利感嘆：」林長官人真不錯。」
」呵。」方信友不以為然：」別被他這點小恩小惠收買。」
」他這是想拉攏我們。」
」要是跟了他，怎麼對得起黃sir？」
方信友看穿了林逸凡的意圖。他跟隨掃毒組的黃明克多年，不會輕易動搖。
泰利雖是黃明克部下，卻欣賞林逸凡的辦案能力和正義感。林逸凡確實幫他們承擔了責任，這份恩情他記在心裡。
」泰利，提醒你。」
」不管你跟誰，」
1461年
「這輩子就認準黃sir了。」方信友語氣堅定。
「別說那些江湖話。」
「當自己演黑幫電影呢？」
「記住咱們的身份。」
兩人的交談聲漸漸消散在巷口。
林逸凡立在落地窗前，目光如刀鋒般追隨著遠去的身影。
方才的對話讓他看得分明——泰利尚有爭取的價值。
而方信友......
既然選擇了誓死追隨黃明克。
林逸凡不介意送他一程。
兩天後的三門仔碼頭，咸腥的海風裹著柴油味。
潮州雄踹了踹甲板上的貨箱：「還要多久？」
「裝完這幾箱就啟航。」船工頭也不抬。
「抓緊時間。」他焦躁地扯了扯衣領。
自從解決掉阿修，全港警方的追捕就像附骨之疽。
此刻何雪玲的槍管正貼著貨櫃，準星里是那個熟悉的身影。
「確認目標？」泰利壓低帽檐。
「燒成炭我都認得。」她指節發白。
黃明克的指令刺破夜色：「行動！」
方信友如離弦之箭衝出掩體。
爆喝聲與金屬撞擊聲同時炸響。
潮州雄的反撲讓甲板成了修羅場。
陰影中的泰利縱身一躍，將獵物狠狠摜在鏽跡斑斑的鐵板上。
潮州雄被泰利按倒在地，動彈不得。
他的手槍滑落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