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千鈞一髮之際
154
幾通電話就讓整座城市動了起來。
林逸凡掃了他一眼：」還站著幹什麼？快去查案！」
唐飛被林逸凡一瞪，立刻挺直身子，慌慌張張敬了個禮就衝出了會議室。
林逸凡摟著高敏的腰，輕拍她的頭安撫：」別擔心，很快就會有消息。」
......
幾小時後。
旺角。
全興社的人盯上了職業中間人王全。
王全靠撮合買賣謀生。
上接僱主需求，
下派打手執行。
毒品交易、暴力催收......
只要酬金豐厚，沒有他不敢安排的差事。
自然，王全從不親自下場。
他手下網羅了一批為錢賣命的兇徒。
每次只需抽取佣金轉包，
就能獲利頗豐。
多年經營這門生意，
王全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氣。
但這次他接錯了生意——
全興社的人已經找上門來。
駱天虹領著手下衝進店裡，
小弟嘩啦一聲關上鐵門。
王全臉色驟變，
硬擠著笑容起身：」幾位大哥，有何貴幹？」
」王全？」
」對對對，正是在下。」
」聽說你這中介做得挺紅火？」
」勉強餬口，勉強餬口......」王全額頭滲出細汗。
面對這群凶神惡煞，他不敢有半點怠慢。
駱天虹大馬金刀地坐下，銳利的目光直刺王全：」最近接了哪些活？一五一十說清楚。」
他的指節有節奏地叩擊桌面：」老實交代，這碗飯還能繼續吃。要是敢隱瞞——」話到此處突然收住。
王全喉頭滾動，冷汗順著臉頰滑落。這個混跡江湖多年的老油條，此刻卻像個待宰的羔羊。
駱天虹手腕一抖，八面漢劍寒光乍現，劍尖抵住王全咽喉：」想清楚再回答。你那些勾當，我可都門兒清。」
王全瞳孔猛縮。原本打算避重就輕矇混過關，此刻徹底斷了念頭。冰冷的劍鋒讓他明白：對方不在乎過程，只要結果。
多年刀口舔血的直覺告訴他，這次盤問絕不簡單。但此刻他別無選擇——要麼出賣同行，要麼丟掉性命。生死關頭，江湖道義不值一提。
保命要緊，別人的死活與他何干。
王全試探著開口：「三天前有個老闆出八萬，讓我送批貨到油麻地。」
「不是這個。」
「上周有人花兩萬雇凶，要收拾他的仇家。」
「不是這個。」
「前兩天有人找我策劃搶劫深水埗金鋪，他負責銷贓。」
「也不是。」
「昨天有人出兩萬定金，讓我找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事成另有重謝。」
駱天虹眼神驟冷，劍刃壓緊王全的喉嚨：「誰接的活？」
「人在哪？」
王全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踩了雷。
對方明顯是衝著那孩子來的。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供出執行者。
「是洪荊乾的，那傢伙是個亡命徒。」
「他住糖水道十號。」
「你就說是來收債的，他欠著錢，肯定會開門。」王全為求自保，把洪荊賣了個乾淨。
「看住他。」駱天虹示意兩名手下，隨即帶人離開。
不多時，眾人來到糖水道十號。
一名小弟上前叩門。
屋內的洪荊瞬間警覺，悄聲摸到門邊，透過貓眼打量來人。
見是生面孔，他屏息不動。
駱天虹等了片刻，不耐煩地推開小弟，掄拳砸門：「開門！老闆讓我們來收帳，別裝死！」
「洪荊，知道你躲在裡面！」
「痛快點兒，拿不到錢我們不走！」
洪荊以為是債主上門，只得無奈拉開門。
「王哥的帳，我會儘快湊齊。」
「砰——！」
駱天虹突然飛起一腳。
洪荊猝不及防，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
幾名馬仔立即撲上去，將他死死按住。
另外幾人衝進房間開始搜查。
「錢我一定會還！」洪荊還以為他們是來討債的。
「老大，找到了，在裡面！」一個小弟發現了被綁的高敏女兒玲玲。
洪荊這才反應過來，他們的目標竟然是玲玲。
「放開她！」他拼命掙扎怒吼，卻被死死壓在地上無法動彈。
駱天虹割斷玲玲手腕上的繩索，輕聲安慰：「別害怕，我是來救你的。」
「你是玲玲吧？」
「你媽媽是高敏，對嗎？」
玲玲怯怯地點點頭。
駱天虹鬆了口氣，立即撥通林逸凡電話。
「餵？」電話那頭傳來林逸凡的聲音。
「老闆，人在糖水道十號。」
「綁匪叫洪荊，是個亡命之徒。」
「孩子已經安全救出。」
「等著，我馬上到。」林逸凡沉聲道。
「明白。」
掛斷電話，林逸凡摟住高敏的肩膀：「找到玲玲了。」
「在哪裡？」
「糖水道十號，現在就去接她。」
「好。」
車剛停下，高敏就衝下車緊緊抱住玲玲。
「玲玲！」
「媽媽！」
林逸凡靠在車門上，靜靜看著相擁的母女。
望著高敏婀娜的身姿，林逸凡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駱天虹走近低聲請示：「老闆，那個亡命徒怎麼處理？」
「灌進油桶，澆水泥沉海。」林逸凡淡淡道。
「明白。」駱天虹領命離開。
林逸凡走到高敏身邊，輕拍她的翹臀：「上車吧。」
高敏臉頰微紅，抱著玲玲乖巧地坐進車裡。目送車輛遠去後，駱天虹冷聲下令：「處理乾淨。」
手下迅速將昏迷的洪荊抬上車，駛向糖水道碼頭。這個隱蔽的碼頭專門處理見不得光的事。
攪拌機轟鳴作響，水泥漿漸漸填滿裝有洪荊的油桶。待水泥凝固，油桶被運上漁船，借著捕魚的掩護駛離港口。
兩小時後，公海之上。確認四周無人後，馬仔將油桶推入海中。這個囂張的亡命徒，就此永遠沉入海底。
得罪林逸凡的下場，就是人間蒸發，屍骨無存。
車內，林逸凡透過後視鏡看向高敏：「張日東很可能狗急跳牆，繼續威脅玲玲甚至傷害你。庭審結束前，我會全程保護你們。」
「太感謝了，林sir。」高敏眼眶濕潤。這已是林逸凡第二次救下她們母女，這份恩情讓她無以為報。
「我是警察。」
「你是檢方律師。」
「我們本就是自己人。」
「不用和我客氣。」
「以後叫我林逸凡，或者逸凡就行。」林逸凡微笑道。
高敏臉頰微紅，悄悄看了林逸凡一眼，輕聲道：「謝謝你，逸凡。」
半小時後。
林逸凡將高敏和她女兒玲玲送到了家。
高敏早已離婚，獨自撫養兩個女兒。
好在她作為知名律師，經濟上並不困難。
她的社會地位和收入足以讓她躋身上流階層，撫養這對雙胞胎女兒並不吃力。
高敏推開門，給林逸凡倒了杯水：「逸凡，你先坐會兒，我去給玲玲洗澡。」
「好。」林逸凡坦然在沙發上坐下。
浴室里。
玲玲坐在小板凳上，好奇地仰起臉：」媽媽，這位叔叔是誰啊？」
」他是媽媽的朋友。」
」哦。」玲玲點點頭，又期待地問：」那叔叔可以帶我去遊樂場嗎？」
」不可以。」
」為什麼呀？」
」他不是你的朋友嗎？」玲玲歪著小腦袋追問。
高敏輕輕笑了笑：」逸凡叔叔工作很忙的。」
」好吧。」玲玲乖巧地應道，」那我不去了。」
高敏溫柔地摸摸她的頭髮：」等姐姐病好了，媽媽帶你們一起去玩，好不好？」
」好！」
夜深了。
高敏給玲玲洗完澡，哄她入睡。受驚的孩子很快進入夢鄉。
走出房間，高敏看到林逸凡的空水杯，歉意地說：」逸凡，真不好意思。」
」要不再給你倒一杯？」
林逸凡擺擺手：」不用了，已經喝夠了。」
」今天多虧你幫忙。」高敏在沙發坐下，」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已經是你今天第二次說謝謝了。」
高敏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
」對了，你的衣服還在我這裡。」
」我的衣服？」林逸凡有些疑惑。
高敏起身走進臥室，從衣櫃取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遞給他：」我幫你洗乾淨了。」
林逸凡接過一看，認出是上次救小儀時沾血的那件。
」不是讓Ellen處理掉了嗎？」
」怎麼會在你這兒？」
」我......」高敏一時語塞。
」該不會是喜歡我吧？」林逸凡突然逼近，將高敏抵在衣櫃前。
高敏仰望著他，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緊張了？」
」我......」
」要是開庭也這樣，可贏不了張日東。」林逸凡輕捏她的下巴。
高敏咬了咬唇，突然揪住林逸凡的衣領拉近：」我身材好嗎？」
她抓住林逸凡的手放在自己臀部：」剛才在外面，你摸了我的臀。」
」夠翹嗎？」
」很翹。」林逸凡誠實地回答。
」那還等什麼？」
」唔——」
幾通電話就讓整座城市動了起來。
林逸凡掃了他一眼：」還站著幹什麼？快去查案！」
唐飛被林逸凡一瞪，立刻挺直身子，慌慌張張敬了個禮就衝出了會議室。
林逸凡摟著高敏的腰，輕拍她的頭安撫：」別擔心，很快就會有消息。」
......
幾小時後。
旺角。
全興社的人盯上了職業中間人王全。
王全靠撮合買賣謀生。
上接僱主需求，
下派打手執行。
毒品交易、暴力催收......
只要酬金豐厚，沒有他不敢安排的差事。
自然，王全從不親自下場。
他手下網羅了一批為錢賣命的兇徒。
每次只需抽取佣金轉包，
就能獲利頗豐。
多年經營這門生意，
王全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氣。
但這次他接錯了生意——
全興社的人已經找上門來。
駱天虹領著手下衝進店裡，
小弟嘩啦一聲關上鐵門。
王全臉色驟變，
硬擠著笑容起身：」幾位大哥，有何貴幹？」
」王全？」
」對對對，正是在下。」
」聽說你這中介做得挺紅火？」
」勉強餬口，勉強餬口......」王全額頭滲出細汗。
面對這群凶神惡煞，他不敢有半點怠慢。
駱天虹大馬金刀地坐下，銳利的目光直刺王全：」最近接了哪些活？一五一十說清楚。」
他的指節有節奏地叩擊桌面：」老實交代，這碗飯還能繼續吃。要是敢隱瞞——」話到此處突然收住。
王全喉頭滾動，冷汗順著臉頰滑落。這個混跡江湖多年的老油條，此刻卻像個待宰的羔羊。
駱天虹手腕一抖，八面漢劍寒光乍現，劍尖抵住王全咽喉：」想清楚再回答。你那些勾當，我可都門兒清。」
王全瞳孔猛縮。原本打算避重就輕矇混過關，此刻徹底斷了念頭。冰冷的劍鋒讓他明白：對方不在乎過程，只要結果。
多年刀口舔血的直覺告訴他，這次盤問絕不簡單。但此刻他別無選擇——要麼出賣同行，要麼丟掉性命。生死關頭，江湖道義不值一提。
保命要緊，別人的死活與他何干。
王全試探著開口：「三天前有個老闆出八萬，讓我送批貨到油麻地。」
「不是這個。」
「上周有人花兩萬雇凶，要收拾他的仇家。」
「不是這個。」
「前兩天有人找我策劃搶劫深水埗金鋪，他負責銷贓。」
「也不是。」
「昨天有人出兩萬定金，讓我找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事成另有重謝。」
駱天虹眼神驟冷，劍刃壓緊王全的喉嚨：「誰接的活？」
「人在哪？」
王全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踩了雷。
對方明顯是衝著那孩子來的。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供出執行者。
「是洪荊乾的，那傢伙是個亡命徒。」
「他住糖水道十號。」
「你就說是來收債的，他欠著錢，肯定會開門。」王全為求自保，把洪荊賣了個乾淨。
「看住他。」駱天虹示意兩名手下，隨即帶人離開。
不多時，眾人來到糖水道十號。
一名小弟上前叩門。
屋內的洪荊瞬間警覺，悄聲摸到門邊，透過貓眼打量來人。
見是生面孔，他屏息不動。
駱天虹等了片刻，不耐煩地推開小弟，掄拳砸門：「開門！老闆讓我們來收帳，別裝死！」
「洪荊，知道你躲在裡面！」
「痛快點兒，拿不到錢我們不走！」
洪荊以為是債主上門，只得無奈拉開門。
「王哥的帳，我會儘快湊齊。」
「砰——！」
駱天虹突然飛起一腳。
洪荊猝不及防，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
幾名馬仔立即撲上去，將他死死按住。
另外幾人衝進房間開始搜查。
「錢我一定會還！」洪荊還以為他們是來討債的。
「老大，找到了，在裡面！」一個小弟發現了被綁的高敏女兒玲玲。
洪荊這才反應過來，他們的目標竟然是玲玲。
「放開她！」他拼命掙扎怒吼，卻被死死壓在地上無法動彈。
駱天虹割斷玲玲手腕上的繩索，輕聲安慰：「別害怕，我是來救你的。」
「你是玲玲吧？」
「你媽媽是高敏，對嗎？」
玲玲怯怯地點點頭。
駱天虹鬆了口氣，立即撥通林逸凡電話。
「餵？」電話那頭傳來林逸凡的聲音。
「老闆，人在糖水道十號。」
「綁匪叫洪荊，是個亡命之徒。」
「孩子已經安全救出。」
「等著，我馬上到。」林逸凡沉聲道。
「明白。」
掛斷電話，林逸凡摟住高敏的肩膀：「找到玲玲了。」
「在哪裡？」
「糖水道十號，現在就去接她。」
「好。」
車剛停下，高敏就衝下車緊緊抱住玲玲。
「玲玲！」
「媽媽！」
林逸凡靠在車門上，靜靜看著相擁的母女。
望著高敏婀娜的身姿，林逸凡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駱天虹走近低聲請示：「老闆，那個亡命徒怎麼處理？」
「灌進油桶，澆水泥沉海。」林逸凡淡淡道。
「明白。」駱天虹領命離開。
林逸凡走到高敏身邊，輕拍她的翹臀：「上車吧。」
高敏臉頰微紅，抱著玲玲乖巧地坐進車裡。目送車輛遠去後，駱天虹冷聲下令：「處理乾淨。」
手下迅速將昏迷的洪荊抬上車，駛向糖水道碼頭。這個隱蔽的碼頭專門處理見不得光的事。
攪拌機轟鳴作響，水泥漿漸漸填滿裝有洪荊的油桶。待水泥凝固，油桶被運上漁船，借著捕魚的掩護駛離港口。
兩小時後，公海之上。確認四周無人後，馬仔將油桶推入海中。這個囂張的亡命徒，就此永遠沉入海底。
得罪林逸凡的下場，就是人間蒸發，屍骨無存。
車內，林逸凡透過後視鏡看向高敏：「張日東很可能狗急跳牆，繼續威脅玲玲甚至傷害你。庭審結束前，我會全程保護你們。」
「太感謝了，林sir。」高敏眼眶濕潤。這已是林逸凡第二次救下她們母女，這份恩情讓她無以為報。
「我是警察。」
「你是檢方律師。」
「我們本就是自己人。」
「不用和我客氣。」
「以後叫我林逸凡，或者逸凡就行。」林逸凡微笑道。
高敏臉頰微紅，悄悄看了林逸凡一眼，輕聲道：「謝謝你，逸凡。」
半小時後。
林逸凡將高敏和她女兒玲玲送到了家。
高敏早已離婚，獨自撫養兩個女兒。
好在她作為知名律師，經濟上並不困難。
她的社會地位和收入足以讓她躋身上流階層，撫養這對雙胞胎女兒並不吃力。
高敏推開門，給林逸凡倒了杯水：「逸凡，你先坐會兒，我去給玲玲洗澡。」
「好。」林逸凡坦然在沙發上坐下。
浴室里。
玲玲坐在小板凳上，好奇地仰起臉：」媽媽，這位叔叔是誰啊？」
」他是媽媽的朋友。」
」哦。」玲玲點點頭，又期待地問：」那叔叔可以帶我去遊樂場嗎？」
」不可以。」
」為什麼呀？」
」他不是你的朋友嗎？」玲玲歪著小腦袋追問。
高敏輕輕笑了笑：」逸凡叔叔工作很忙的。」
」好吧。」玲玲乖巧地應道，」那我不去了。」
高敏溫柔地摸摸她的頭髮：」等姐姐病好了，媽媽帶你們一起去玩，好不好？」
」好！」
夜深了。
高敏給玲玲洗完澡，哄她入睡。受驚的孩子很快進入夢鄉。
走出房間，高敏看到林逸凡的空水杯，歉意地說：」逸凡，真不好意思。」
」要不再給你倒一杯？」
林逸凡擺擺手：」不用了，已經喝夠了。」
」今天多虧你幫忙。」高敏在沙發坐下，」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已經是你今天第二次說謝謝了。」
高敏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
」對了，你的衣服還在我這裡。」
」我的衣服？」林逸凡有些疑惑。
高敏起身走進臥室，從衣櫃取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遞給他：」我幫你洗乾淨了。」
林逸凡接過一看，認出是上次救小儀時沾血的那件。
」不是讓Ellen處理掉了嗎？」
」怎麼會在你這兒？」
」我......」高敏一時語塞。
」該不會是喜歡我吧？」林逸凡突然逼近，將高敏抵在衣櫃前。
高敏仰望著他，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緊張了？」
」我......」
」要是開庭也這樣，可贏不了張日東。」林逸凡輕捏她的下巴。
高敏咬了咬唇，突然揪住林逸凡的衣領拉近：」我身材好嗎？」
她抓住林逸凡的手放在自己臀部：」剛才在外面，你摸了我的臀。」
」夠翹嗎？」
」很翹。」林逸凡誠實地回答。
」那還等什麼？」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