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射擊距離有問題
140
」案子本來就是黃志誠在跟進。」
」當然由他負責。」萬晞華靠在椅背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故意要給林逸凡製造難題。
整個警署都知道林逸凡和黃志誠關係緊張。
何況林逸凡還曾經讓黃志誠難堪過。
這次讓黃志誠當總指揮，萬晞華就是想看林逸凡的反應。
林逸凡伸手拿文件時，不小心碰到了萬晞華的手。
」你幹什麼？」萬晞華迅速縮回手。
」我倒想問問你的用意。」林逸凡上前一步，直接拉起萬晞華。
萬晞華想要掙脫。
但她的力氣遠不如林逸凡。
林逸凡順勢坐在她的椅子上，同時把她抱了起來。
」啊！」
萬晞華失去平衡，驚呼出聲。
林逸凡穩穩地把她摟在懷裡。
」林逸凡，你到底想幹什麼？」
」萬sir。」林逸凡輕撫她的臉頰，笑著說：」我學過心理學。」
」所以呢？」
」每次見面，你的眼神都在暗示。」林逸凡抬起她的下巴：」你早就忍不住了。」
」說吧，為什麼讓黃志誠當總指揮？」
被說中心事，萬晞華乾脆承認：
」沒錯，我是故意的。」
」誰讓你整天沾花惹草。」
」連警署都不放過。」
」原來是在吃醋。」林逸凡笑了：」沒想到萬晞華也會嫉妒。」
」不行嗎？」
」行。」
」但給我使絆子不行。」
」這裡我說了算。」
」你必須服從我的安排。」萬晞華揚起下巴，露出得意的笑容：」上次你得罪了黃志誠。」
」這次特意安排你們合作。」
」黃志誠還是總指揮。」
」我很想看看你怎麼應付黃志誠的刁難。」
」簡直無法無天！」林逸凡突然把萬晞華按在辦公桌上：」今天必須讓你明白誰說了算。」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辦公室迴蕩，重重打在萬晞華臀部。
」啊！！！」萬晞華痛呼出聲。
臀部的刺痛讓她頭暈目眩。
這是她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
」說清楚，誰來做總指揮？」林逸凡壓著萬晞華逼問。
萬晞華被迫趴在辦公桌上。
這間辦公室她用了很多年。
這張桌子也陪伴她很久。
但以這種姿勢趴在桌上，卻是第一次。
」林逸凡，你敢...我要調你去守水庫！」
」啪！！！」
回答她的又是一記響亮的巴掌。
這次打在另一側臀部。
火辣的疼痛讓萬晞華雙腿發軟，整個人癱在桌上。
」讓你當總指揮。」
」都讓你當總指揮還不行嗎？」
看著林逸凡再次舉起的手，萬晞華終於服軟。
」啪！」
這一巴掌徹底擊潰了萬晞華的防線。
林逸凡盯著她泛紅的臉頰，低頭吻住她的唇。原本癱軟的萬晞華突然恢復了力氣。兩人緊緊相擁，在晨光中忘情纏綿。
」明天再查三合會吧。」萬晞華指尖在林逸凡胸口畫圈，」讓你當專案組負責人。」
」今天呢？」
萬晞華跨坐到他身上：」去我家。」
文件散落一地。陽光照在她雪白的肌膚上，仿佛打碎的枷鎖。
別墅窗簾緊閉了二十四小時。萬晞華慶幸在最渴望的年紀遇見了他。
」該起了。」她輕咬林逸凡的耳朵。
」你做早餐？」
」不要。」
」那我也不做。」
林逸凡笑著按下她的頭：」先吃點別的。」同時撥通陳靜儀電話：」多備份早餐。」
警車駛入警署時，萬晞華領口還留著紅痕。
」去辦公室等我。」林逸凡拍拍她，」拿早餐。」
萬晞華匆匆下車，片刻後林逸凡提著早餐進來。
」餓得腿軟了。」她抱怨道。
」真是餓的？」林逸凡捏她的臉。
」調你去守水庫。」
」好啊。」
」某人捨不得。」
萬晞華輕哼一聲。
」三合會案子怎麼打算？」她轉移話題。
」轉給A組，我親自辦。」
」黃志誠跟了多年都沒進展。」
」放心，我有把握。」
萬晞華眉頭舒展：」聽你這麼說就安心了。」
陽光為她鍍上金邊。林逸凡突然沒了食慾。
（一小時後，林逸凡走出辦公室。
」看那邊。」陸啟昌碰碰黃志誠。
」他來幹什麼？」黃志誠皺眉攔住林逸凡。
」三合會案子由A組接手。」林逸凡揚起下巴，」B組打雜。不信？現在打電話問——不過萬長官可能沒空接。」
黃志誠臉色陰沉，林逸凡譏笑著看向他：」跟了倪家五六年，從倪坤到倪永孝，毒品生意蒸蒸日上，你卻連個有用的線索都找不到。」手指輕敲對方肩章，」這身警服，你穿著不覺得燙嗎？」
黃志誠眼中閃過冷光：」想靠幾句話就搶走案子？」
」不服氣？」林逸凡逼近一步，」那就忍著。」
」誰來都一樣，這案子我絕不會交出去。」
」黃志誠，你對三合會的態度很耐人尋味啊。」林逸凡語帶嘲諷，」該不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吧？」
黃志誠臉色驟變：」林逸凡，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林逸凡慢悠悠地整理袖口，」只是好奇為什麼你經手後，三合會的毒品生意反而越做越大？倪永孝的勢力也越來越強？」
他突然湊近：」對了，聽說你和倪永孝的心腹韓琛關係不錯？」
」我們是朋友。」黃志誠咬牙承認，」但這——」
」不用解釋。」林逸凡抬手打斷，」和黑幫頭目稱兄道弟是事實。相關材料已經放在萬sir桌上了，不然也不會派我們A組接手。」
他輕蔑地拍了拍制服：」等你能證明自己清白再來找我吧。」
」無恥！」黃志誠雙眼通紅，拳頭攥得發抖。
林逸凡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實際上他手裡根本沒有確鑿證據，所謂的證據全是虛張聲勢。但他斷定黃志誠不敢去找萬晞華對質——即便去了，上司也一定會維護他這個」港島第一神探」的權威。
」陸啟昌，」他轉身吩咐，」兩小時內把三合會的完整檔案送到我辦公室。」
」明白。」陰影中的陸啟昌點頭應道。
黃志誠盯著林逸凡離去的背影，一把拉住陸啟昌，將他拽進辦公室。
」老陸，三合會的檔案絕不能交給林逸凡。」
陸啟昌面露難色：」可這是萬sir的命令......」
」少廢話！」黃志誠厲聲打斷，」我們盯了這麼多年的案子馬上就要收網，現在拱手讓人？」
」但萬sir那邊......」
」管不了那麼多了！」黃志誠握緊拳頭，」萬晞華已經懷疑我的能力，我必須親手解決這個案子！」
他猛地按住陸啟昌的肩膀：」這些資料要是給了林逸凡，功勞就全是他的了！以他的本事，拿到線索就能抓住倪永孝——那我就永遠翻不了身！」
」老陸，我們兄弟這麼多年，」黃志誠聲音發顫，」就算不幫我，你也得為重案B組想想。難道要永遠被A組壓著？」
最後一句話像記重錘，陸啟昌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狠狠咬著牙，拳頭鬆了又緊。
」我給林逸凡送份基本資料，」陸啟昌終於開口，」既能應付萬sir，又能拖住他。我們搶先結案。」
黃志誠眼中精光一閃：」就這麼辦！」
這招確實高明——既堵住了萬晞華的嘴，又給林逸凡設了障礙。憑現有的情報，黃志誠很快就能拿下倪永孝。只要搶先破案，當初被林逸凡算計的仇，就能連本帶利討回來。
黃志誠這次不僅能打擊林逸凡，還能趁機奪走他」港島第一神探」的頭銜。
精心設計的布局。
兩小時後。
警司辦公室。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林逸凡看了眼手錶，猜測是陸啟昌到了，淡淡道：」進來。」
陸啟昌推開門，將文件放在林逸凡面前：」林sir，三合會的資料。」
林逸凡掃了眼薄薄的文件袋，嘴角微揚：」就這麼點？」
陸啟昌神色一滯，沒想到被一眼看穿。
」都在這裡了。」他硬著頭皮回答。
」放桌上。」林逸凡頭也不抬，指尖輕點桌面。
既然陸啟昌選擇站隊黃志誠。
林逸凡也不再客氣。
陸啟昌默默放下文件。
」那我先出去了。」
」陸啟昌。」林逸凡突然開口。
」這案子現在歸重案A組管，我親自負責。」
」B組的人，包括你和黃志誠，都不許碰。」
......
」要是讓我發現你們還在查...」
」後果自負。」
」明白。」陸啟昌低頭。
」出去吧。」林逸凡隨意擺手。
像趕蒼蠅般打發走陸啟昌。
」跟我玩這套。」林逸凡眼神漸冷。
黃志誠那點心思，他豈會不知。
不過是想拖住他，好暗中調查。
林逸凡連黃志誠的底牌都摸透了。
不就是安插在倪永孝身邊的陳永仁嗎？
靠陳永仁抓倪永孝？
痴人說夢。
這次林逸凡不僅要端掉三合會。
更要趁機吞下重案B組。
原本他沒打算動B組。
一來陸啟昌不服管，二來沒有合適人選接任。
但芽子突然調來B組，萬晞華又讓他查倪永孝。
反倒給了他機會。
」案子本來就是黃志誠在跟進。」
」當然由他負責。」萬晞華靠在椅背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故意要給林逸凡製造難題。
整個警署都知道林逸凡和黃志誠關係緊張。
何況林逸凡還曾經讓黃志誠難堪過。
這次讓黃志誠當總指揮，萬晞華就是想看林逸凡的反應。
林逸凡伸手拿文件時，不小心碰到了萬晞華的手。
」你幹什麼？」萬晞華迅速縮回手。
」我倒想問問你的用意。」林逸凡上前一步，直接拉起萬晞華。
萬晞華想要掙脫。
但她的力氣遠不如林逸凡。
林逸凡順勢坐在她的椅子上，同時把她抱了起來。
」啊！」
萬晞華失去平衡，驚呼出聲。
林逸凡穩穩地把她摟在懷裡。
」林逸凡，你到底想幹什麼？」
」萬sir。」林逸凡輕撫她的臉頰，笑著說：」我學過心理學。」
」所以呢？」
」每次見面，你的眼神都在暗示。」林逸凡抬起她的下巴：」你早就忍不住了。」
」說吧，為什麼讓黃志誠當總指揮？」
被說中心事，萬晞華乾脆承認：
」沒錯，我是故意的。」
」誰讓你整天沾花惹草。」
」連警署都不放過。」
」原來是在吃醋。」林逸凡笑了：」沒想到萬晞華也會嫉妒。」
」不行嗎？」
」行。」
」但給我使絆子不行。」
」這裡我說了算。」
」你必須服從我的安排。」萬晞華揚起下巴，露出得意的笑容：」上次你得罪了黃志誠。」
」這次特意安排你們合作。」
」黃志誠還是總指揮。」
」我很想看看你怎麼應付黃志誠的刁難。」
」簡直無法無天！」林逸凡突然把萬晞華按在辦公桌上：」今天必須讓你明白誰說了算。」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辦公室迴蕩，重重打在萬晞華臀部。
」啊！！！」萬晞華痛呼出聲。
臀部的刺痛讓她頭暈目眩。
這是她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
」說清楚，誰來做總指揮？」林逸凡壓著萬晞華逼問。
萬晞華被迫趴在辦公桌上。
這間辦公室她用了很多年。
這張桌子也陪伴她很久。
但以這種姿勢趴在桌上，卻是第一次。
」林逸凡，你敢...我要調你去守水庫！」
」啪！！！」
回答她的又是一記響亮的巴掌。
這次打在另一側臀部。
火辣的疼痛讓萬晞華雙腿發軟，整個人癱在桌上。
」讓你當總指揮。」
」都讓你當總指揮還不行嗎？」
看著林逸凡再次舉起的手，萬晞華終於服軟。
」啪！」
這一巴掌徹底擊潰了萬晞華的防線。
林逸凡盯著她泛紅的臉頰，低頭吻住她的唇。原本癱軟的萬晞華突然恢復了力氣。兩人緊緊相擁，在晨光中忘情纏綿。
」明天再查三合會吧。」萬晞華指尖在林逸凡胸口畫圈，」讓你當專案組負責人。」
」今天呢？」
萬晞華跨坐到他身上：」去我家。」
文件散落一地。陽光照在她雪白的肌膚上，仿佛打碎的枷鎖。
別墅窗簾緊閉了二十四小時。萬晞華慶幸在最渴望的年紀遇見了他。
」該起了。」她輕咬林逸凡的耳朵。
」你做早餐？」
」不要。」
」那我也不做。」
林逸凡笑著按下她的頭：」先吃點別的。」同時撥通陳靜儀電話：」多備份早餐。」
警車駛入警署時，萬晞華領口還留著紅痕。
」去辦公室等我。」林逸凡拍拍她，」拿早餐。」
萬晞華匆匆下車，片刻後林逸凡提著早餐進來。
」餓得腿軟了。」她抱怨道。
」真是餓的？」林逸凡捏她的臉。
」調你去守水庫。」
」好啊。」
」某人捨不得。」
萬晞華輕哼一聲。
」三合會案子怎麼打算？」她轉移話題。
」轉給A組，我親自辦。」
」黃志誠跟了多年都沒進展。」
」放心，我有把握。」
萬晞華眉頭舒展：」聽你這麼說就安心了。」
陽光為她鍍上金邊。林逸凡突然沒了食慾。
（一小時後，林逸凡走出辦公室。
」看那邊。」陸啟昌碰碰黃志誠。
」他來幹什麼？」黃志誠皺眉攔住林逸凡。
」三合會案子由A組接手。」林逸凡揚起下巴，」B組打雜。不信？現在打電話問——不過萬長官可能沒空接。」
黃志誠臉色陰沉，林逸凡譏笑著看向他：」跟了倪家五六年，從倪坤到倪永孝，毒品生意蒸蒸日上，你卻連個有用的線索都找不到。」手指輕敲對方肩章，」這身警服，你穿著不覺得燙嗎？」
黃志誠眼中閃過冷光：」想靠幾句話就搶走案子？」
」不服氣？」林逸凡逼近一步，」那就忍著。」
」誰來都一樣，這案子我絕不會交出去。」
」黃志誠，你對三合會的態度很耐人尋味啊。」林逸凡語帶嘲諷，」該不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吧？」
黃志誠臉色驟變：」林逸凡，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林逸凡慢悠悠地整理袖口，」只是好奇為什麼你經手後，三合會的毒品生意反而越做越大？倪永孝的勢力也越來越強？」
他突然湊近：」對了，聽說你和倪永孝的心腹韓琛關係不錯？」
」我們是朋友。」黃志誠咬牙承認，」但這——」
」不用解釋。」林逸凡抬手打斷，」和黑幫頭目稱兄道弟是事實。相關材料已經放在萬sir桌上了，不然也不會派我們A組接手。」
他輕蔑地拍了拍制服：」等你能證明自己清白再來找我吧。」
」無恥！」黃志誠雙眼通紅，拳頭攥得發抖。
林逸凡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實際上他手裡根本沒有確鑿證據，所謂的證據全是虛張聲勢。但他斷定黃志誠不敢去找萬晞華對質——即便去了，上司也一定會維護他這個」港島第一神探」的權威。
」陸啟昌，」他轉身吩咐，」兩小時內把三合會的完整檔案送到我辦公室。」
」明白。」陰影中的陸啟昌點頭應道。
黃志誠盯著林逸凡離去的背影，一把拉住陸啟昌，將他拽進辦公室。
」老陸，三合會的檔案絕不能交給林逸凡。」
陸啟昌面露難色：」可這是萬sir的命令......」
」少廢話！」黃志誠厲聲打斷，」我們盯了這麼多年的案子馬上就要收網，現在拱手讓人？」
」但萬sir那邊......」
」管不了那麼多了！」黃志誠握緊拳頭，」萬晞華已經懷疑我的能力，我必須親手解決這個案子！」
他猛地按住陸啟昌的肩膀：」這些資料要是給了林逸凡，功勞就全是他的了！以他的本事，拿到線索就能抓住倪永孝——那我就永遠翻不了身！」
」老陸，我們兄弟這麼多年，」黃志誠聲音發顫，」就算不幫我，你也得為重案B組想想。難道要永遠被A組壓著？」
最後一句話像記重錘，陸啟昌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狠狠咬著牙，拳頭鬆了又緊。
」我給林逸凡送份基本資料，」陸啟昌終於開口，」既能應付萬sir，又能拖住他。我們搶先結案。」
黃志誠眼中精光一閃：」就這麼辦！」
這招確實高明——既堵住了萬晞華的嘴，又給林逸凡設了障礙。憑現有的情報，黃志誠很快就能拿下倪永孝。只要搶先破案，當初被林逸凡算計的仇，就能連本帶利討回來。
黃志誠這次不僅能打擊林逸凡，還能趁機奪走他」港島第一神探」的頭銜。
精心設計的布局。
兩小時後。
警司辦公室。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林逸凡看了眼手錶，猜測是陸啟昌到了，淡淡道：」進來。」
陸啟昌推開門，將文件放在林逸凡面前：」林sir，三合會的資料。」
林逸凡掃了眼薄薄的文件袋，嘴角微揚：」就這麼點？」
陸啟昌神色一滯，沒想到被一眼看穿。
」都在這裡了。」他硬著頭皮回答。
」放桌上。」林逸凡頭也不抬，指尖輕點桌面。
既然陸啟昌選擇站隊黃志誠。
林逸凡也不再客氣。
陸啟昌默默放下文件。
」那我先出去了。」
」陸啟昌。」林逸凡突然開口。
」這案子現在歸重案A組管，我親自負責。」
」B組的人，包括你和黃志誠，都不許碰。」
......
」要是讓我發現你們還在查...」
」後果自負。」
」明白。」陸啟昌低頭。
」出去吧。」林逸凡隨意擺手。
像趕蒼蠅般打發走陸啟昌。
」跟我玩這套。」林逸凡眼神漸冷。
黃志誠那點心思，他豈會不知。
不過是想拖住他，好暗中調查。
林逸凡連黃志誠的底牌都摸透了。
不就是安插在倪永孝身邊的陳永仁嗎？
靠陳永仁抓倪永孝？
痴人說夢。
這次林逸凡不僅要端掉三合會。
更要趁機吞下重案B組。
原本他沒打算動B組。
一來陸啟昌不服管，二來沒有合適人選接任。
但芽子突然調來B組，萬晞華又讓他查倪永孝。
反倒給了他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