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明白，頭兒
121
」蔣生果然夠威！」
連見慣世面的堂主們都難掩激動。
在澳門開賭場絕非易事，沒有牌照任你背景再硬都是空談。
賭牌由澳門政府發放，多數通過競拍，但光有錢不夠，還得有過硬關係。
正因如此，澳門九成賭牌都捏在賭王賀新手裡。
他在商政兩界都吃得開，這才是他穩坐賭王寶座的根本。
澳門政府發放的賭牌分兩種：
多數公開競標，少數直接指定。
想拿賭牌不光要財力雄厚，更要在澳門政府里有門路。
蔣天生費盡心思搭上賀先生，砸下重金才為洪興搶到一張賭牌。
這是洪興首次插旗澳門賭業。
要注意的是，賭牌可以轉讓，但都有期限。
到期後政府收回，想續期得重新競標或走內部渠道。
蔣天生敲敲桌子：」洪興在澳門還有其他生意，需要專人打理。」
眾人紛紛附和：」應該的。」
」我提議由銅鑼灣揸fit人陳浩南負責。」
這張賭牌是蔣天生心血，自然要交給心腹。
沒人提出異議——坐著分紅不好嗎？
見無人反對，蔣天生暗自點頭。
事情比他預想的順利。
但他不知道，台灣三聯幫的雷公，正盯著洪興這塊肥肉。
台北，三聯幫總堂。
雷公對毒蛇堂新堂主山雞下令：」安排我和蔣天生見面。」
」該和老朋友飲茶了。」
雷公目送山雞離開，轉頭問軍師丁瑤：」你覺得我們拿到賭牌的勝算有幾成？」
丁瑤直言不諱：」恕我直言，機會渺茫。蔣天生不會放手，我們在香港又沒根基。」
雷公臉色一沉：」我要的是辦法，不是喪氣話！進軍賭業勢在必行。上次在台灣失敗，這次必須成功。搞不定賭牌，你就自己看著辦。」
看著雷公怒氣沖沖的背影，丁瑤眉頭緊鎖。她一直反對開賭場，上次在台灣就因東湖幫、松林幫攪局賠得血本無歸。現在雷公要動蔣天生的蛋糕，簡直是火中取栗。
丁瑤成了背鍋的，卻有苦說不出。
她暗自咬牙，要不是雷公處處防備，不給她實權，她早就取而代之。可惜雷公老奸巨猾，根本不給她機會。丁瑤靠在椅背上，苦思良久仍無對策。
丁瑤猛然記起林逸凡。當初雷公想在澳門開賭場時，她曾試探過林逸凡的底細。那時他沒給明確答覆，只說在港澳遇到麻煩可以找他。丁瑤當即撥通那個號碼。
」哪位？」林逸凡從被窩裡支起身子，左手按著周望晴的後腦勺，右手握著手機。
」是我。」向來強勢的丁瑤聲音發顫。在黑道摸爬滾打這些年，唯獨想起林逸凡時才會卸下防備。
林逸凡手上力道一沉：」出什麼事了？」如今他在黑白兩道都吃得開，早不是當年那個毛頭小子。
周望晴漲紅著臉掙脫出來。
林逸凡面不改色。
」雷公的賭場在灣島被松林幫和東湖幫聯手端了。」
」現在他盯上蔣天生的澳門牌照......」
」要是拿不到......」
她聲音越來越低。
」來澳門。」
林逸凡說得像在討論早餐。
」我處理。」
丁瑤怔住了。
」真的？」
」幾點到？」
」最早那班機。」
」有人接你。」
掛斷電話，林逸凡眯起眼睛。
這個忙當然要幫。
但牌照絕不能給三聯幫。
至於洪興社......正好藉機再踩一腳。
他掀開被子下床。
周望晴頂著亂發探出頭：」要去澳門？」
」嗯。」林逸凡繫著襯衫紐扣：」西九龍交給你。」
澳門機場。
丁瑤剛出閘就看見舉牌的黑西裝。
車子最終停在澳門皇家賭場門口。
金碧輝煌的賭場讓她蹙眉。
這裡以穿著清涼的荷官聞名，從女僕裝到比基尼應有盡有。丁瑤一直好奇幕後老闆是誰。
」林先生在等您。」
穿過大廳時，穿和服的菊子低聲通報。
賭桌邊的林逸凡把籌碼塞進Pauline的深V領口。
」接著玩。」他拍了拍女伴的翹臀，轉向丁瑤：」上樓談？」
丁瑤終於意識到——
眼前這個男人，深不可測。
皇家賭場。
頂層包廂。
菊子無聲退出，房門輕合。
林逸凡一把摟住丁瑤的腰肢：」多年不見，風情更勝往昔。」
」你這風流性子倒是一點沒變。」丁瑤指尖抵住他胸膛，」賭檯邊穿紅裙的，是你新歡？」
」逢場作戲而已。」
掌心順著旗袍開衩滑入，丁瑤剛要掙扎就被打橫抱起。
」澳門的困局，我能破。」
」當真？」她眼底亮起異彩。
」自然。」
」但牌照不會給三聯幫。」
」只給你個人。」
」除非......你坐上幫主之位。」
丁瑤睫毛輕顫：」把話說透。」
」意思是......」熱氣噴在她耳垂上，」我的女人，自然要謀個錦繡前程。」
」我助你除掉雷公，扶你上位，可好？」
」你要動雷公？」她呼吸驟然收緊。
」不敢？」
」這老東西......」丁瑤突然翻身將林逸凡壓倒在賭檯上，猩紅指甲划過他喉結：」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夠狠。」
林逸凡扣住她腳踝輕笑：」我看上的女人，又豈是庸脂俗粉？計劃在澳門做掉雷公，栽贓給蔣天生。」
」屆時再幫你肅清幫內異己。」
」以你的手腕，坐穩龍頭易如反掌。」
丁瑤貝齒咬破唇脂，仰視著掌控全局的男人。
未及言語，咽喉已被他虎口鎖住。
林逸凡亮出了全部籌碼。
他太清楚這女人的野心。
唯有絕對碾壓的力量，才能降服這頭胭脂虎。
一小時後。
丁瑤指尖發顫地繫著盤扣。
這個男人展現的實力令她心驚。
雷公必死，幫主之位已是囊中之物。
混跡江湖十載，她始終是幕後軍師。
如今即將執掌灣島最大幫派，興奮得渾身戰慄。
」嗯......」
林逸凡突然按住她後腦。
美人計不可怕。
可怕的是絕色尤物主動獻祭。
當妖嬈的丁瑤放下高傲，世間無人能抵擋。
看來今日註定要敗在這溫柔鄉里。
今夜他要豪賭一場——
就押這條命作賭注。
兩日後。
澳門碼頭。
蔣天生帶著陳浩南等人赴約。
雷公大笑著迎上前：」蔣先生風采依舊。」
」托雷公的福。」蔣天生拱手，」您這政協委員當得風生水起。」
」彼此彼此。」
」洪興在港島一家獨大。」
」全賴蔣先生領導有方啊。」
虛偽的寒暄中，殺機暗涌。
」蔣先生，咱們直截了當說吧。」
雷公突然話鋒一轉：」今天特地拜訪，是有重要事情商量。」
」請講，能幫上忙的我一定盡力。」
」我想談的事，正好在蔣先生的能力範圍內。」
」現在灣島和澳島航線開通，每天遊客成千上萬。」
」往後遊客只會越來越多。」
」所以想跟蔣先生合作。」
」入股你在澳島的新賭場。」
」利潤對半分，共同發展。」
」你覺得怎麼樣？」
蔣天生眼神瞬間變冷。
他早知道雷公突然來訪肯定另有所圖。
但沒想到對方胃口這麼大。
居然想插手他在澳島的生意。
還要平分收益。
這分明是明搶。
蔣天生臉色陰沉，冷聲道：」雷老闆這是打定主意要分我的蛋糕？」
雷公悠閒地靠在椅子上，手指輕敲桌面：」蔣先生別這麼緊張，生意都是談出來的。」
」談？」蔣天生冷笑，」帶一箱錢就想談我上億的生意？雷老闆打得一手好算盤。」
包廂里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蔣天生身後的手下都繃緊了神經，手悄悄摸向腰間。
雷公卻突然笑了：」蔣先生誤會了，這錢只是見面禮，真正的誠意是這個。」說著從西裝里掏出一份文件。
文件滑過桌面發出輕響。蔣天生掃了一眼，眼神微變——那是葡國集團的授權書。
」現在可以好好談談分成比例了吧？」雷公端起茶杯，熱氣模糊了他意味深長的笑容。
窗外，澳島的霓虹燈剛剛亮起，照亮了城市的天際線。
」哦？」
雷公和高捷交換了個眼神，眼中閃過寒光。
高捷吹響口哨。
瞬間，幾十個三聯幫的人從各處衝出來。
黑壓壓的槍口全部對準了蔣天生一行人。
」大哥...」
」閉嘴！」雷公厲聲喝止山雞。
山雞立刻閉嘴退到一邊。
」砰！」
」蔣生果然夠威！」
連見慣世面的堂主們都難掩激動。
在澳門開賭場絕非易事，沒有牌照任你背景再硬都是空談。
賭牌由澳門政府發放，多數通過競拍，但光有錢不夠，還得有過硬關係。
正因如此，澳門九成賭牌都捏在賭王賀新手裡。
他在商政兩界都吃得開，這才是他穩坐賭王寶座的根本。
澳門政府發放的賭牌分兩種：
多數公開競標，少數直接指定。
想拿賭牌不光要財力雄厚，更要在澳門政府里有門路。
蔣天生費盡心思搭上賀先生，砸下重金才為洪興搶到一張賭牌。
這是洪興首次插旗澳門賭業。
要注意的是，賭牌可以轉讓，但都有期限。
到期後政府收回，想續期得重新競標或走內部渠道。
蔣天生敲敲桌子：」洪興在澳門還有其他生意，需要專人打理。」
眾人紛紛附和：」應該的。」
」我提議由銅鑼灣揸fit人陳浩南負責。」
這張賭牌是蔣天生心血，自然要交給心腹。
沒人提出異議——坐著分紅不好嗎？
見無人反對，蔣天生暗自點頭。
事情比他預想的順利。
但他不知道，台灣三聯幫的雷公，正盯著洪興這塊肥肉。
台北，三聯幫總堂。
雷公對毒蛇堂新堂主山雞下令：」安排我和蔣天生見面。」
」該和老朋友飲茶了。」
雷公目送山雞離開，轉頭問軍師丁瑤：」你覺得我們拿到賭牌的勝算有幾成？」
丁瑤直言不諱：」恕我直言，機會渺茫。蔣天生不會放手，我們在香港又沒根基。」
雷公臉色一沉：」我要的是辦法，不是喪氣話！進軍賭業勢在必行。上次在台灣失敗，這次必須成功。搞不定賭牌，你就自己看著辦。」
看著雷公怒氣沖沖的背影，丁瑤眉頭緊鎖。她一直反對開賭場，上次在台灣就因東湖幫、松林幫攪局賠得血本無歸。現在雷公要動蔣天生的蛋糕，簡直是火中取栗。
丁瑤成了背鍋的，卻有苦說不出。
她暗自咬牙，要不是雷公處處防備，不給她實權，她早就取而代之。可惜雷公老奸巨猾，根本不給她機會。丁瑤靠在椅背上，苦思良久仍無對策。
丁瑤猛然記起林逸凡。當初雷公想在澳門開賭場時，她曾試探過林逸凡的底細。那時他沒給明確答覆，只說在港澳遇到麻煩可以找他。丁瑤當即撥通那個號碼。
」哪位？」林逸凡從被窩裡支起身子，左手按著周望晴的後腦勺，右手握著手機。
」是我。」向來強勢的丁瑤聲音發顫。在黑道摸爬滾打這些年，唯獨想起林逸凡時才會卸下防備。
林逸凡手上力道一沉：」出什麼事了？」如今他在黑白兩道都吃得開，早不是當年那個毛頭小子。
周望晴漲紅著臉掙脫出來。
林逸凡面不改色。
」雷公的賭場在灣島被松林幫和東湖幫聯手端了。」
」現在他盯上蔣天生的澳門牌照......」
」要是拿不到......」
她聲音越來越低。
」來澳門。」
林逸凡說得像在討論早餐。
」我處理。」
丁瑤怔住了。
」真的？」
」幾點到？」
」最早那班機。」
」有人接你。」
掛斷電話，林逸凡眯起眼睛。
這個忙當然要幫。
但牌照絕不能給三聯幫。
至於洪興社......正好藉機再踩一腳。
他掀開被子下床。
周望晴頂著亂發探出頭：」要去澳門？」
」嗯。」林逸凡繫著襯衫紐扣：」西九龍交給你。」
澳門機場。
丁瑤剛出閘就看見舉牌的黑西裝。
車子最終停在澳門皇家賭場門口。
金碧輝煌的賭場讓她蹙眉。
這裡以穿著清涼的荷官聞名，從女僕裝到比基尼應有盡有。丁瑤一直好奇幕後老闆是誰。
」林先生在等您。」
穿過大廳時，穿和服的菊子低聲通報。
賭桌邊的林逸凡把籌碼塞進Pauline的深V領口。
」接著玩。」他拍了拍女伴的翹臀，轉向丁瑤：」上樓談？」
丁瑤終於意識到——
眼前這個男人，深不可測。
皇家賭場。
頂層包廂。
菊子無聲退出，房門輕合。
林逸凡一把摟住丁瑤的腰肢：」多年不見，風情更勝往昔。」
」你這風流性子倒是一點沒變。」丁瑤指尖抵住他胸膛，」賭檯邊穿紅裙的，是你新歡？」
」逢場作戲而已。」
掌心順著旗袍開衩滑入，丁瑤剛要掙扎就被打橫抱起。
」澳門的困局，我能破。」
」當真？」她眼底亮起異彩。
」自然。」
」但牌照不會給三聯幫。」
」只給你個人。」
」除非......你坐上幫主之位。」
丁瑤睫毛輕顫：」把話說透。」
」意思是......」熱氣噴在她耳垂上，」我的女人，自然要謀個錦繡前程。」
」我助你除掉雷公，扶你上位，可好？」
」你要動雷公？」她呼吸驟然收緊。
」不敢？」
」這老東西......」丁瑤突然翻身將林逸凡壓倒在賭檯上，猩紅指甲划過他喉結：」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夠狠。」
林逸凡扣住她腳踝輕笑：」我看上的女人，又豈是庸脂俗粉？計劃在澳門做掉雷公，栽贓給蔣天生。」
」屆時再幫你肅清幫內異己。」
」以你的手腕，坐穩龍頭易如反掌。」
丁瑤貝齒咬破唇脂，仰視著掌控全局的男人。
未及言語，咽喉已被他虎口鎖住。
林逸凡亮出了全部籌碼。
他太清楚這女人的野心。
唯有絕對碾壓的力量，才能降服這頭胭脂虎。
一小時後。
丁瑤指尖發顫地繫著盤扣。
這個男人展現的實力令她心驚。
雷公必死，幫主之位已是囊中之物。
混跡江湖十載，她始終是幕後軍師。
如今即將執掌灣島最大幫派，興奮得渾身戰慄。
」嗯......」
林逸凡突然按住她後腦。
美人計不可怕。
可怕的是絕色尤物主動獻祭。
當妖嬈的丁瑤放下高傲，世間無人能抵擋。
看來今日註定要敗在這溫柔鄉里。
今夜他要豪賭一場——
就押這條命作賭注。
兩日後。
澳門碼頭。
蔣天生帶著陳浩南等人赴約。
雷公大笑著迎上前：」蔣先生風采依舊。」
」托雷公的福。」蔣天生拱手，」您這政協委員當得風生水起。」
」彼此彼此。」
」洪興在港島一家獨大。」
」全賴蔣先生領導有方啊。」
虛偽的寒暄中，殺機暗涌。
」蔣先生，咱們直截了當說吧。」
雷公突然話鋒一轉：」今天特地拜訪，是有重要事情商量。」
」請講，能幫上忙的我一定盡力。」
」我想談的事，正好在蔣先生的能力範圍內。」
」現在灣島和澳島航線開通，每天遊客成千上萬。」
」往後遊客只會越來越多。」
」所以想跟蔣先生合作。」
」入股你在澳島的新賭場。」
」利潤對半分，共同發展。」
」你覺得怎麼樣？」
蔣天生眼神瞬間變冷。
他早知道雷公突然來訪肯定另有所圖。
但沒想到對方胃口這麼大。
居然想插手他在澳島的生意。
還要平分收益。
這分明是明搶。
蔣天生臉色陰沉，冷聲道：」雷老闆這是打定主意要分我的蛋糕？」
雷公悠閒地靠在椅子上，手指輕敲桌面：」蔣先生別這麼緊張，生意都是談出來的。」
」談？」蔣天生冷笑，」帶一箱錢就想談我上億的生意？雷老闆打得一手好算盤。」
包廂里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蔣天生身後的手下都繃緊了神經，手悄悄摸向腰間。
雷公卻突然笑了：」蔣先生誤會了，這錢只是見面禮，真正的誠意是這個。」說著從西裝里掏出一份文件。
文件滑過桌面發出輕響。蔣天生掃了一眼，眼神微變——那是葡國集團的授權書。
」現在可以好好談談分成比例了吧？」雷公端起茶杯，熱氣模糊了他意味深長的笑容。
窗外，澳島的霓虹燈剛剛亮起，照亮了城市的天際線。
」哦？」
雷公和高捷交換了個眼神，眼中閃過寒光。
高捷吹響口哨。
瞬間，幾十個三聯幫的人從各處衝出來。
黑壓壓的槍口全部對準了蔣天生一行人。
」大哥...」
」閉嘴！」雷公厲聲喝止山雞。
山雞立刻閉嘴退到一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