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分明知情不報
115
」你打算怎麼辦？」
」地點？」
」下午三點，老地方。」
」告訴她我會準時到。」
凱馨堅定地點頭：」無論發生什麼，我都站在你這邊。」
」謝謝。」海遙輕聲回應。
她們的擁抱勝過千言萬語。
時間飛逝。
下午三點，海遙準時赴約。
玫瑰夫人在四名護衛簇擁下出現：」海遙，你壞了規矩。」
」按規矩，你和家人都得死。」
海遙冷笑：」動他們，我要你陪葬。」
玫瑰夫人充耳不聞：」做個交易吧。」
」完成最後任務，恩怨一筆勾銷。」
」你不想母親出事吧？」
海遙還未回答，一個聲音突然插入——
」現在危險的是你。」林逸凡從暗處走出。
玫瑰夫人皺眉：」你是誰？」
」問這個問題的人都死了，」林逸凡微笑，」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是來殺你的。」語氣輕鬆如閒聊。
」殺了他！」玫瑰夫人冷聲下令。
四名手下立即拔槍。
然而——
」砰砰砰砰！」
槍聲驟響，三秒內林逸凡連開八槍。
四名護衛未及扣動扳機，便接連倒地。
」在槍王面前拔槍？」林逸凡譏諷道，」愚蠢。」
玫瑰夫人臉色劇變，面容扭曲：」你究竟是誰？」聲音顫抖。
槍聲再起！
林逸凡沒有回答，精準射穿玫瑰夫人雙膝。
悽厲慘叫中，她重重倒地。林逸凡拽住她的頭髮：」殺手組織基地在哪？」
」我要你死！」玫瑰夫人嘶吼。
」隨時恭候。」林逸凡掏出剪刀，」咔嚓」剪斷她的小指。
撕心裂肺的哀嚎迴蕩。十指連心的劇痛讓她幾近昏厥，又被頭皮撕裂的疼痛喚醒。
」基地位置。」
」殺了我...我絕不會...」
」咔嚓」。第三根手指斷裂時，玫瑰夫人崩潰：」在太平洋...理察島...」
程海遙迅速打開電腦調出衛星圖像，屏幕上島嶼的形狀與她記憶中的分毫不差。
」就是這。」她肯定道。
林逸凡嘴角微揚，視線轉向玫瑰夫人：」早這麼配合何必吃苦頭。」
玫瑰夫人聲音發顫：」我知道的都說了，能放我走嗎？」
」當然。」林逸凡從容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金屬裝置，咔噠一聲扣在玫瑰夫人脖子上。
」新研發的遠程感應器。」
」計時結束前逃不出百米範圍的話...」
」嘭——」他誇張地比劃著名，」藝術就是綻放。」
玫瑰夫人瞳孔猛縮，喉頭艱難地滾動著。
」滴——」
尖銳的電子音響起，顯示屏跳出猩紅數字：30。
」溫馨提示，還剩三十秒。」林逸凡把玩著遙控器，」百米衝刺，現在開始。」
玫瑰夫人拖著受傷的雙腿跌跌撞撞地逃跑，鮮血在地上拖出蜿蜒痕跡。
倒計時歸零的剎那，刺目的火光吞噬了那張絕望的面容。
程海踢開焦黑的碎石：」下一步？」
」通知倫敦那幫紳士。」林逸凡掏出手帕擦拭鏡片，」該結帳了。」
」你解決了軍情五處的人，英國人肯定急著除掉玫瑰夫人。」
」現在他們掌握了殺手組織的位置，必定全力出擊，徹底剿滅玫瑰夫人的勢力。」
林逸凡嘴角浮現冷笑。
他這步棋不僅借刀殺人，還順帶端了玫瑰夫人的老巢，可謂一箭雙鵰。
要是軍情五處發現他們在替程海遙善後，估計要氣炸。
......
七天後。
西九龍總區警署。
署長辦公室。
咚咚咚——
林逸凡抬手敲門。
」進來。」萬晞華慵懶的聲音傳出。
推門而入，林逸凡順手帶上門，目光掃過萬晞華，笑道：」萬sir，心情不錯啊。」
萬晞華瞥他一眼：」恭喜啊，林警司——不對，現在該稱你林署長了。」她從抽屜抽出委任狀，」看看吧，處長親筆簽的。」
」連處長都給你面子，林sir真是威風。」
林逸凡接過蓋著警務處鋼印的任命書，懶得理會她話里的酸味。
此刻起，他正式由總督察晉升警司，同時出任灣仔警署署長。
原署長彭新建早被他打發回新界了。
萬晞華確實兌現了承諾——除執掌灣仔警署外，他繼續統領西九龍反黑組，同時兼任重案組A組組長。
有趣的是，重案組總負責人仍是萬晞華本人。
如今的林逸凡，在西九龍的權勢已直逼這位上司。
林逸凡雖剛升任警司，實際權力遠超許多高級警司。目前僅各總區警署的總警司職位高於他。這次晉升標誌林逸凡完成從基層到高層的跨越，為他日后角逐警務處長之位奠定重要基礎。
在灣仔警署，身著嶄新警司制服的林逸凡大步走入，身後跟著杜曉禾、李鷹、馮達等得力幹將。回想一年多前，他還是獨自調來的高級警員，如今已執掌整個警署。這種驚人的晉升速度和掌控力，連警務處長蔡元祺都為之震撼。
彭新建接到調令返回新界總區，由林逸凡接替其職位。面對彭新建難看的臉色，林逸凡意味深長道：」沒想到會是我來接任吧？」彭新建憤然離去時，林逸凡提醒他：」先想想怎麼向關淳交代。」
林逸凡上任署長後，團隊迎來晉升機遇，李鷹等見習督察仍在考察期。警員們望著彭新建離去的背影，不禁相視而笑。只要通過考核，林逸凡就會將他們擢升為高級督察。
灣仔警署如常運轉。處理完日常事務，林逸凡返回西九龍總部。
敲門聲響起。
」進。」林逸凡合上檔案抬頭。反黑組組長周望晴推門敬禮：」林sir，尖沙咀發生疑似社團兇殺案。」
」死者身份？」
」巴閉。在桑拿房遭三名古惑仔襲擊，逃出後當街被砍身亡。」
林逸凡心下瞭然——這必是陳浩南所為。
」集合人手，去洪興抓人。」
周望晴遲疑道：」洪興勢力龐大，沒有證據就抓人恐怕......」
」執行命令。」林逸凡不容置疑。
一小時後，洪興總部。
林逸凡帶隊突襲會議室。蔣天生起身相迎：」警官有何貴幹？」
」蔣天生？」
」正是。」
」巴閉的事，你該清楚。」
」我不認識這人。」
林逸凡突然變臉：」蔣天生，你涉嫌謀殺被捕。有權保持沉默......」
洪興眾人立即圍攏。蔣天生沉聲道：」請問證據何在？」
」我辦案不需要證據。」林逸凡冷笑，」帶走！妨礙公務者同罪！」
蔣天生抬手制止手下：」我跟你們走。陳耀，聯繫律師保釋。」轉身對林逸凡說：」倒要看看林sir如何起訴。」
審訊室里，林逸凡單刀直入：」查清了，陳浩南殺的巴閉。三天內交人。」
蔣天生暗自警惕，表面鎮定：」此事與我無關。」
確實，他通過大佬B間接下令，即便陳浩南落網也牽連不到他。
」是否有關不重要。」林逸凡逼近蔣天生，」我只認你。三天不交人，後果自負。」
蔣天生眯起眼睛：」林警官這是威脅？」
」對。」
」這就是警告。」
」你們這些人的生死由我們決定。」
」聽話才能活命。」
蔣天生嗤笑：」洪興有多少人你清楚嗎？」
」要是我今晚出不去...」
」西九龍馬上就會亂。」
」你大可以試試。」
林逸凡神色平靜。
作為反黑組主管，他手握實權。
整個西九龍的掃黑力量都歸他指揮。
管他洪興還是東星，敢鬧事就抓人。
這份底氣讓他毫無畏懼。
蔣天生眉頭緊皺——他從沒見過這麼強硬的警察。
林逸凡銳利的目光刺向蔣天生：」蔣先生，別裝傻。」
」72小時。」他豎起三根手指，」我只要殺巴閉的兇手。」
」不然...」他冷笑著，」洪興所有生意都別想做。」
蔣天生臉色陰沉，手指無意識敲著椅子扶手。
審訊室鴉雀無聲。
這招確實致命。
洪興靠的就是夜總會、賭場這些生意。要是被警方盯上，損失無法計算。
更麻煩的是馬上要選新話事人...
」嗒、嗒」
掛鐘聲格外刺耳。
林逸凡看了眼手錶：」你律師快到了。」
」給你24小時。」
」交人，就放你走。」
半小時後。
」叩叩叩——」
周望晴推門進來：」林sir，律師到了。」
林逸凡身體前傾：」考慮好了？」
蔣天生慢慢抬頭：」...三天。」
他最終還是讓步了。
不是怕被拘留，而是擔心對方真會對洪興下手。
」很好。」林逸凡露出勝利的笑容。
蔣天生沉默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深夜。
洪興總堂燈火通明。
大佬B急匆匆闖進會議室：」蔣先生，條子沒為難您吧？」
」小事。」蔣天生示意他坐下，」今天那個是西九龍新來的反黑組警司林逸凡。」
」這人來頭不小。」
」你打算怎麼辦？」
」地點？」
」下午三點，老地方。」
」告訴她我會準時到。」
凱馨堅定地點頭：」無論發生什麼，我都站在你這邊。」
」謝謝。」海遙輕聲回應。
她們的擁抱勝過千言萬語。
時間飛逝。
下午三點，海遙準時赴約。
玫瑰夫人在四名護衛簇擁下出現：」海遙，你壞了規矩。」
」按規矩，你和家人都得死。」
海遙冷笑：」動他們，我要你陪葬。」
玫瑰夫人充耳不聞：」做個交易吧。」
」完成最後任務，恩怨一筆勾銷。」
」你不想母親出事吧？」
海遙還未回答，一個聲音突然插入——
」現在危險的是你。」林逸凡從暗處走出。
玫瑰夫人皺眉：」你是誰？」
」問這個問題的人都死了，」林逸凡微笑，」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是來殺你的。」語氣輕鬆如閒聊。
」殺了他！」玫瑰夫人冷聲下令。
四名手下立即拔槍。
然而——
」砰砰砰砰！」
槍聲驟響，三秒內林逸凡連開八槍。
四名護衛未及扣動扳機，便接連倒地。
」在槍王面前拔槍？」林逸凡譏諷道，」愚蠢。」
玫瑰夫人臉色劇變，面容扭曲：」你究竟是誰？」聲音顫抖。
槍聲再起！
林逸凡沒有回答，精準射穿玫瑰夫人雙膝。
悽厲慘叫中，她重重倒地。林逸凡拽住她的頭髮：」殺手組織基地在哪？」
」我要你死！」玫瑰夫人嘶吼。
」隨時恭候。」林逸凡掏出剪刀，」咔嚓」剪斷她的小指。
撕心裂肺的哀嚎迴蕩。十指連心的劇痛讓她幾近昏厥，又被頭皮撕裂的疼痛喚醒。
」基地位置。」
」殺了我...我絕不會...」
」咔嚓」。第三根手指斷裂時，玫瑰夫人崩潰：」在太平洋...理察島...」
程海遙迅速打開電腦調出衛星圖像，屏幕上島嶼的形狀與她記憶中的分毫不差。
」就是這。」她肯定道。
林逸凡嘴角微揚，視線轉向玫瑰夫人：」早這麼配合何必吃苦頭。」
玫瑰夫人聲音發顫：」我知道的都說了，能放我走嗎？」
」當然。」林逸凡從容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金屬裝置，咔噠一聲扣在玫瑰夫人脖子上。
」新研發的遠程感應器。」
」計時結束前逃不出百米範圍的話...」
」嘭——」他誇張地比劃著名，」藝術就是綻放。」
玫瑰夫人瞳孔猛縮，喉頭艱難地滾動著。
」滴——」
尖銳的電子音響起，顯示屏跳出猩紅數字：30。
」溫馨提示，還剩三十秒。」林逸凡把玩著遙控器，」百米衝刺，現在開始。」
玫瑰夫人拖著受傷的雙腿跌跌撞撞地逃跑，鮮血在地上拖出蜿蜒痕跡。
倒計時歸零的剎那，刺目的火光吞噬了那張絕望的面容。
程海踢開焦黑的碎石：」下一步？」
」通知倫敦那幫紳士。」林逸凡掏出手帕擦拭鏡片，」該結帳了。」
」你解決了軍情五處的人，英國人肯定急著除掉玫瑰夫人。」
」現在他們掌握了殺手組織的位置，必定全力出擊，徹底剿滅玫瑰夫人的勢力。」
林逸凡嘴角浮現冷笑。
他這步棋不僅借刀殺人，還順帶端了玫瑰夫人的老巢，可謂一箭雙鵰。
要是軍情五處發現他們在替程海遙善後，估計要氣炸。
......
七天後。
西九龍總區警署。
署長辦公室。
咚咚咚——
林逸凡抬手敲門。
」進來。」萬晞華慵懶的聲音傳出。
推門而入，林逸凡順手帶上門，目光掃過萬晞華，笑道：」萬sir，心情不錯啊。」
萬晞華瞥他一眼：」恭喜啊，林警司——不對，現在該稱你林署長了。」她從抽屜抽出委任狀，」看看吧，處長親筆簽的。」
」連處長都給你面子，林sir真是威風。」
林逸凡接過蓋著警務處鋼印的任命書，懶得理會她話里的酸味。
此刻起，他正式由總督察晉升警司，同時出任灣仔警署署長。
原署長彭新建早被他打發回新界了。
萬晞華確實兌現了承諾——除執掌灣仔警署外，他繼續統領西九龍反黑組，同時兼任重案組A組組長。
有趣的是，重案組總負責人仍是萬晞華本人。
如今的林逸凡，在西九龍的權勢已直逼這位上司。
林逸凡雖剛升任警司，實際權力遠超許多高級警司。目前僅各總區警署的總警司職位高於他。這次晉升標誌林逸凡完成從基層到高層的跨越，為他日后角逐警務處長之位奠定重要基礎。
在灣仔警署，身著嶄新警司制服的林逸凡大步走入，身後跟著杜曉禾、李鷹、馮達等得力幹將。回想一年多前，他還是獨自調來的高級警員，如今已執掌整個警署。這種驚人的晉升速度和掌控力，連警務處長蔡元祺都為之震撼。
彭新建接到調令返回新界總區，由林逸凡接替其職位。面對彭新建難看的臉色，林逸凡意味深長道：」沒想到會是我來接任吧？」彭新建憤然離去時，林逸凡提醒他：」先想想怎麼向關淳交代。」
林逸凡上任署長後，團隊迎來晉升機遇，李鷹等見習督察仍在考察期。警員們望著彭新建離去的背影，不禁相視而笑。只要通過考核，林逸凡就會將他們擢升為高級督察。
灣仔警署如常運轉。處理完日常事務，林逸凡返回西九龍總部。
敲門聲響起。
」進。」林逸凡合上檔案抬頭。反黑組組長周望晴推門敬禮：」林sir，尖沙咀發生疑似社團兇殺案。」
」死者身份？」
」巴閉。在桑拿房遭三名古惑仔襲擊，逃出後當街被砍身亡。」
林逸凡心下瞭然——這必是陳浩南所為。
」集合人手，去洪興抓人。」
周望晴遲疑道：」洪興勢力龐大，沒有證據就抓人恐怕......」
」執行命令。」林逸凡不容置疑。
一小時後，洪興總部。
林逸凡帶隊突襲會議室。蔣天生起身相迎：」警官有何貴幹？」
」蔣天生？」
」正是。」
」巴閉的事，你該清楚。」
」我不認識這人。」
林逸凡突然變臉：」蔣天生，你涉嫌謀殺被捕。有權保持沉默......」
洪興眾人立即圍攏。蔣天生沉聲道：」請問證據何在？」
」我辦案不需要證據。」林逸凡冷笑，」帶走！妨礙公務者同罪！」
蔣天生抬手制止手下：」我跟你們走。陳耀，聯繫律師保釋。」轉身對林逸凡說：」倒要看看林sir如何起訴。」
審訊室里，林逸凡單刀直入：」查清了，陳浩南殺的巴閉。三天內交人。」
蔣天生暗自警惕，表面鎮定：」此事與我無關。」
確實，他通過大佬B間接下令，即便陳浩南落網也牽連不到他。
」是否有關不重要。」林逸凡逼近蔣天生，」我只認你。三天不交人，後果自負。」
蔣天生眯起眼睛：」林警官這是威脅？」
」對。」
」這就是警告。」
」你們這些人的生死由我們決定。」
」聽話才能活命。」
蔣天生嗤笑：」洪興有多少人你清楚嗎？」
」要是我今晚出不去...」
」西九龍馬上就會亂。」
」你大可以試試。」
林逸凡神色平靜。
作為反黑組主管，他手握實權。
整個西九龍的掃黑力量都歸他指揮。
管他洪興還是東星，敢鬧事就抓人。
這份底氣讓他毫無畏懼。
蔣天生眉頭緊皺——他從沒見過這麼強硬的警察。
林逸凡銳利的目光刺向蔣天生：」蔣先生，別裝傻。」
」72小時。」他豎起三根手指，」我只要殺巴閉的兇手。」
」不然...」他冷笑著，」洪興所有生意都別想做。」
蔣天生臉色陰沉，手指無意識敲著椅子扶手。
審訊室鴉雀無聲。
這招確實致命。
洪興靠的就是夜總會、賭場這些生意。要是被警方盯上，損失無法計算。
更麻煩的是馬上要選新話事人...
」嗒、嗒」
掛鐘聲格外刺耳。
林逸凡看了眼手錶：」你律師快到了。」
」給你24小時。」
」交人，就放你走。」
半小時後。
」叩叩叩——」
周望晴推門進來：」林sir，律師到了。」
林逸凡身體前傾：」考慮好了？」
蔣天生慢慢抬頭：」...三天。」
他最終還是讓步了。
不是怕被拘留，而是擔心對方真會對洪興下手。
」很好。」林逸凡露出勝利的笑容。
蔣天生沉默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深夜。
洪興總堂燈火通明。
大佬B急匆匆闖進會議室：」蔣先生，條子沒為難您吧？」
」小事。」蔣天生示意他坐下，」今天那個是西九龍新來的反黑組警司林逸凡。」
」這人來頭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