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怎麼弄得一身泥？
87
」所以你被降級了。」彭新建甩出一紙公文，」即日起，你降為高級督察。」
程思林隨手翻了翻，嗤笑一聲。
還以為有什麼高明手段，
結果就是把袁浩雲的死扣在她頭上，
害她丟了總督察的職位。
」還以為你能玩出什麼新花樣。」
」降職而已，無關痛癢。」
她不再掩飾，直視彭新建：」接下來我會全力配合林逸凡，讓你這個灣仔警署署長徹底淪為擺設。」
」彭新建，準備做個光杆司令吧。」
彭新建盯著程思林離去的背影，怒火中燒，抓起茶杯重重砸在地上，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林逸凡，咱們走著瞧。」
總督察辦公室響起清脆的敲門聲。
」進來。」林逸凡的聲音傳來。
程思林推門而入，直接坐在他對面：」我能幫你拿下灣仔警署。」
林逸凡心中暗喜。他等待這一刻已久，程思林的加入讓對付彭新建的勝算大增。畢竟彭新建是警務處長欽點的人選，短期內難以撼動。而作為彭新建的老部下，程思林顯然更清楚如何對付他。
」發生什麼事了？」林逸凡故作關切。
」彭新建懷疑我出賣他，把袁浩雲的事全推到我頭上。」程思林咬著嘴唇，」我被降職了，現在是高級督察。」
」那見到長官不該敬禮嗎？」林逸凡調侃道。
程思林白了他一眼，起身微微欠身，胸前的鑽石項鍊熠熠生輝：」程思林向林sir報到。」
」以後當我的秘書吧。」林逸凡滿意地說。
」為什麼是秘書？」
」這樣就能'有事秘書干，沒事...'」林逸凡話未說完，就被程思林啐了一口：」沒正經。」
收起玩笑，林逸凡一把將程思林拉近：」說說你的計劃。」
」很簡單。」程思林胸有成竹。
彭新建現在全靠馬軍撐場面。
程思林低聲道：」只要能讓馬軍站到你這邊，彭新建就成孤家寡人了。」
」到時候灣仔警署就完全由你掌控。」
林逸凡苦笑：」哪有這麼容易？」
」馬軍可是彭新建的人，怎麼拉攏？」
程思林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馬軍對彭新建沒那麼忠心。」
」記得那次馬軍把嫌犯打成植物人。」
」彭新建堅持要處分他。」
」要不是我周旋，馬軍早就降職了。」
」這份人情，他總該記得。」
」我去勸他，你再承諾讓他當反黑組組長。」
」馬軍肯定會站過來。」
林逸凡陷入沉思。
反黑組A組組長杜曉禾是他的心腹，不能動。
要讓馬軍上位，只能從B組陳國忠身上想辦法。
若能說服陳國忠提前退休...
這樣四個行動組就全在掌控中。
彭新建就徹底被架空了。
」陳國忠交給我。」林逸凡下定決心。
程思林點頭：」馬軍那邊我來安排。」
片刻後。
反黑組辦公室響起敲門聲。
」陳sir，還在加班？」林逸凡推門而入。
陳國忠抬頭詫異：」林sir？有事？」
」順路來看看你。」林逸凡坐下問道：」身體怎麼樣了？」
」醫生診斷...最多還有一年時間。」
」我認識一位腫瘤專家，在癌症治療領域很有造詣。」
」需要我幫你引薦嗎？」
陳國忠輕輕搖頭：」腦部腫瘤沒法治的。」
林逸凡繼續勸說：」別這麼悲觀。哪怕只有一線希望，也該堅持治療。」
」陸冠華他們為你付出這麼多，你就這樣放棄治療？」他特意提到了陸冠華。
陳國忠眉頭緊蹙：」林sir，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們背著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林逸凡輕描淡寫地回應，」只是覺得你們感情深厚，現在你生病，他們肯定會想方設法幫你。」
這番話讓陳國忠心生疑惑。
」林sir還有其他事嗎？」
」沒有了。」林逸凡起身告辭，」需要專家聯繫方式隨時找我。」
等林逸凡走後，陳國忠立即叫來三人。
陸冠華問道：」忠哥，找我們有事？」
陳國忠直視著他們：」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沒有啊。」李偉樂看向同伴，支吾著回答。
」還說沒有？」陳國忠厲聲質問，」那林逸凡怎麼會突然來找我？」
」他去找你了？」陸冠華臉色突變，」這個言而無信的小人！」
」到底怎麼回事？」陳國忠一把揪住陸冠華的衣領逼問。
陸冠華終於坦白：」我們...收了林逸凡的錢。」
「缺錢可以找我。」
「他給了你們多少？」
「我們只是想籌錢給你治病。」陸冠華神情凝重地說，「忠哥，你的病情真的拖不得了。」
陳國忠推開陸冠華，轉身離去。
他很快來到林逸凡的辦公室。
「林sir，你到底想幹什麼？」陳國忠咄咄逼人地質問。
林逸凡看他這態度，就知道事情已經敗露。
「我只是想幫你，」林逸凡攤開雙手，「沒有其他意思。」
「我相信你沒有惡意。」
「但你肯定另有目的。」
「直說吧，你想要我做什麼？」
林逸凡略作沉吟，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退休？」
陳國忠眉頭緊鎖：「就算我退休，彭新建也會讓馬軍接替我的位置。」
「他應該不會讓你的親信坐這個位子吧？」
「確實不會。」林逸凡點頭承認。
陳國忠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猜不透林逸凡的真實意圖。
推彭新建的人上位，對林逸凡有什麼好處？
「等我解決了王寶，我就退休。」
「這個位置你想給誰坐都行。」
「但我有個條件，別牽連他們三個。」
「可以。」林逸凡爽快答應。
陳國忠轉身離開辦公室。
林逸凡開始謀劃對付王寶的方案。
雖然王寶這次被抓進了警局，但警方缺乏確鑿證據，最多只能扣押他七天。
由於王寶被拘，他的地盤全被全興社搶占。
即便王寶獲釋，短期內也難以奪回失去的地盤。
想到這裡，林逸凡立即有了對付王寶的計劃。
次日清晨。
王寶在林逸凡的安排下獲釋離開警署。
他剛走出警署大門不過百米，全興社的刀手便蜂擁而出，揮舞著利刃向他劈砍而來。
儘管王寶身手不凡。
但面對對方的人海戰術。
他不得不選擇暫時撤退。
脫身後，王寶怒火中燒。
他迅速通過黑市渠道購置了一批武器，準備與全興社全面開戰，奪回失去的地盤。
殊不知這一切都在林逸凡的監控之下。
就連他購買的武器，其實都來自林逸凡安排的內線。
三日後的黃昏。
林逸凡早已率隊在交易地點布下天羅地網。
交易現場，王寶正與買家完成最後的交接手續。突然，警笛聲劃破夜空。
」不許動！警察！」數十名全副武裝的警員從暗處衝出。
王寶眼中凶光一閃，猛地掀開身旁的皮箱，抄起裡面的MP5衝鋒鎗就朝警方掃射。
」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
訓練有素的飛虎隊員立即組織交叉火力還擊。
子彈在狹窄的巷道中交織成網。
林逸凡沉穩地舉槍瞄準，食指輕扣扳機。
」砰！砰！」兩聲清脆的槍響過後，王寶眉心綻放出兩朵血花。
這個叱吒黑道多年的梟雄轟然倒地。
瞪大的雙眼中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殘餘馬仔很快被警方控制。
次日清晨，陳國忠將退休報告放在了署長辦公桌上。
林逸凡特意安排了國際知名腫瘤專家艾倫為陳國忠會診。
這位曾創造過多次醫學奇蹟的專家表示，只要配合最新療法，陳國忠至少還能活十年。
灣仔警署會議室里，彭署長正在宣讀人事任免。
」經上級批准，陳國忠督察即日起光榮退休。」
新任反黑組B組組長馬軍起身敬禮。
林逸凡看著志得意滿的彭新建，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這位署長還不知道，他最信任的馬軍早已是自己的人。
如今整個灣仔警署的行動部門都在林逸凡掌控之中，加上行政主管程思林和黃卓玲的配合，彭新建這個署長已成光杆司令。
全興社一統灣仔地下勢力，與洪興在屯門的成就並稱雙絕。但屯門那種鄉下地方，怎能與繁華的灣仔相提並論？
【兩個月後】
總督察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起。
」餵？」
」是我。」楊建華的聲音透著緊張。
」出什麼事了？」林逸凡立即坐直身體。
」需要你幫個忙。」電話那頭頓了頓，」殺個人。」
」誰？」
」戰犯塚本，現在躲在香港。」
」政治部要和他合作。」
」他手裡有重要情報。」
」我們的人不方便動手。」
」交給我。」林逸凡乾脆利落地答應。
掛斷電話，他立即調閱了塚本的資料。
這個老鬼子用戰爭掠奪的財富，在港島建起了地標性的塚本大廈。現在，這座大廈即將成為他的葬身之地。
大廈的安保系統全由塚本從本土調來的親信掌控，每名警衛都配備槍械。
」所以你被降級了。」彭新建甩出一紙公文，」即日起，你降為高級督察。」
程思林隨手翻了翻，嗤笑一聲。
還以為有什麼高明手段，
結果就是把袁浩雲的死扣在她頭上，
害她丟了總督察的職位。
」還以為你能玩出什麼新花樣。」
」降職而已，無關痛癢。」
她不再掩飾，直視彭新建：」接下來我會全力配合林逸凡，讓你這個灣仔警署署長徹底淪為擺設。」
」彭新建，準備做個光杆司令吧。」
彭新建盯著程思林離去的背影，怒火中燒，抓起茶杯重重砸在地上，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林逸凡，咱們走著瞧。」
總督察辦公室響起清脆的敲門聲。
」進來。」林逸凡的聲音傳來。
程思林推門而入，直接坐在他對面：」我能幫你拿下灣仔警署。」
林逸凡心中暗喜。他等待這一刻已久，程思林的加入讓對付彭新建的勝算大增。畢竟彭新建是警務處長欽點的人選，短期內難以撼動。而作為彭新建的老部下，程思林顯然更清楚如何對付他。
」發生什麼事了？」林逸凡故作關切。
」彭新建懷疑我出賣他，把袁浩雲的事全推到我頭上。」程思林咬著嘴唇，」我被降職了，現在是高級督察。」
」那見到長官不該敬禮嗎？」林逸凡調侃道。
程思林白了他一眼，起身微微欠身，胸前的鑽石項鍊熠熠生輝：」程思林向林sir報到。」
」以後當我的秘書吧。」林逸凡滿意地說。
」為什麼是秘書？」
」這樣就能'有事秘書干，沒事...'」林逸凡話未說完，就被程思林啐了一口：」沒正經。」
收起玩笑，林逸凡一把將程思林拉近：」說說你的計劃。」
」很簡單。」程思林胸有成竹。
彭新建現在全靠馬軍撐場面。
程思林低聲道：」只要能讓馬軍站到你這邊，彭新建就成孤家寡人了。」
」到時候灣仔警署就完全由你掌控。」
林逸凡苦笑：」哪有這麼容易？」
」馬軍可是彭新建的人，怎麼拉攏？」
程思林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馬軍對彭新建沒那麼忠心。」
」記得那次馬軍把嫌犯打成植物人。」
」彭新建堅持要處分他。」
」要不是我周旋，馬軍早就降職了。」
」這份人情，他總該記得。」
」我去勸他，你再承諾讓他當反黑組組長。」
」馬軍肯定會站過來。」
林逸凡陷入沉思。
反黑組A組組長杜曉禾是他的心腹，不能動。
要讓馬軍上位，只能從B組陳國忠身上想辦法。
若能說服陳國忠提前退休...
這樣四個行動組就全在掌控中。
彭新建就徹底被架空了。
」陳國忠交給我。」林逸凡下定決心。
程思林點頭：」馬軍那邊我來安排。」
片刻後。
反黑組辦公室響起敲門聲。
」陳sir，還在加班？」林逸凡推門而入。
陳國忠抬頭詫異：」林sir？有事？」
」順路來看看你。」林逸凡坐下問道：」身體怎麼樣了？」
」醫生診斷...最多還有一年時間。」
」我認識一位腫瘤專家，在癌症治療領域很有造詣。」
」需要我幫你引薦嗎？」
陳國忠輕輕搖頭：」腦部腫瘤沒法治的。」
林逸凡繼續勸說：」別這麼悲觀。哪怕只有一線希望，也該堅持治療。」
」陸冠華他們為你付出這麼多，你就這樣放棄治療？」他特意提到了陸冠華。
陳國忠眉頭緊蹙：」林sir，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們背著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林逸凡輕描淡寫地回應，」只是覺得你們感情深厚，現在你生病，他們肯定會想方設法幫你。」
這番話讓陳國忠心生疑惑。
」林sir還有其他事嗎？」
」沒有了。」林逸凡起身告辭，」需要專家聯繫方式隨時找我。」
等林逸凡走後，陳國忠立即叫來三人。
陸冠華問道：」忠哥，找我們有事？」
陳國忠直視著他們：」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沒有啊。」李偉樂看向同伴，支吾著回答。
」還說沒有？」陳國忠厲聲質問，」那林逸凡怎麼會突然來找我？」
」他去找你了？」陸冠華臉色突變，」這個言而無信的小人！」
」到底怎麼回事？」陳國忠一把揪住陸冠華的衣領逼問。
陸冠華終於坦白：」我們...收了林逸凡的錢。」
「缺錢可以找我。」
「他給了你們多少？」
「我們只是想籌錢給你治病。」陸冠華神情凝重地說，「忠哥，你的病情真的拖不得了。」
陳國忠推開陸冠華，轉身離去。
他很快來到林逸凡的辦公室。
「林sir，你到底想幹什麼？」陳國忠咄咄逼人地質問。
林逸凡看他這態度，就知道事情已經敗露。
「我只是想幫你，」林逸凡攤開雙手，「沒有其他意思。」
「我相信你沒有惡意。」
「但你肯定另有目的。」
「直說吧，你想要我做什麼？」
林逸凡略作沉吟，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退休？」
陳國忠眉頭緊鎖：「就算我退休，彭新建也會讓馬軍接替我的位置。」
「他應該不會讓你的親信坐這個位子吧？」
「確實不會。」林逸凡點頭承認。
陳國忠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猜不透林逸凡的真實意圖。
推彭新建的人上位，對林逸凡有什麼好處？
「等我解決了王寶，我就退休。」
「這個位置你想給誰坐都行。」
「但我有個條件，別牽連他們三個。」
「可以。」林逸凡爽快答應。
陳國忠轉身離開辦公室。
林逸凡開始謀劃對付王寶的方案。
雖然王寶這次被抓進了警局，但警方缺乏確鑿證據，最多只能扣押他七天。
由於王寶被拘，他的地盤全被全興社搶占。
即便王寶獲釋，短期內也難以奪回失去的地盤。
想到這裡，林逸凡立即有了對付王寶的計劃。
次日清晨。
王寶在林逸凡的安排下獲釋離開警署。
他剛走出警署大門不過百米，全興社的刀手便蜂擁而出，揮舞著利刃向他劈砍而來。
儘管王寶身手不凡。
但面對對方的人海戰術。
他不得不選擇暫時撤退。
脫身後，王寶怒火中燒。
他迅速通過黑市渠道購置了一批武器，準備與全興社全面開戰，奪回失去的地盤。
殊不知這一切都在林逸凡的監控之下。
就連他購買的武器，其實都來自林逸凡安排的內線。
三日後的黃昏。
林逸凡早已率隊在交易地點布下天羅地網。
交易現場，王寶正與買家完成最後的交接手續。突然，警笛聲劃破夜空。
」不許動！警察！」數十名全副武裝的警員從暗處衝出。
王寶眼中凶光一閃，猛地掀開身旁的皮箱，抄起裡面的MP5衝鋒鎗就朝警方掃射。
」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
訓練有素的飛虎隊員立即組織交叉火力還擊。
子彈在狹窄的巷道中交織成網。
林逸凡沉穩地舉槍瞄準，食指輕扣扳機。
」砰！砰！」兩聲清脆的槍響過後，王寶眉心綻放出兩朵血花。
這個叱吒黑道多年的梟雄轟然倒地。
瞪大的雙眼中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殘餘馬仔很快被警方控制。
次日清晨，陳國忠將退休報告放在了署長辦公桌上。
林逸凡特意安排了國際知名腫瘤專家艾倫為陳國忠會診。
這位曾創造過多次醫學奇蹟的專家表示，只要配合最新療法，陳國忠至少還能活十年。
灣仔警署會議室里，彭署長正在宣讀人事任免。
」經上級批准，陳國忠督察即日起光榮退休。」
新任反黑組B組組長馬軍起身敬禮。
林逸凡看著志得意滿的彭新建，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這位署長還不知道，他最信任的馬軍早已是自己的人。
如今整個灣仔警署的行動部門都在林逸凡掌控之中，加上行政主管程思林和黃卓玲的配合，彭新建這個署長已成光杆司令。
全興社一統灣仔地下勢力，與洪興在屯門的成就並稱雙絕。但屯門那種鄉下地方，怎能與繁華的灣仔相提並論？
【兩個月後】
總督察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起。
」餵？」
」是我。」楊建華的聲音透著緊張。
」出什麼事了？」林逸凡立即坐直身體。
」需要你幫個忙。」電話那頭頓了頓，」殺個人。」
」誰？」
」戰犯塚本，現在躲在香港。」
」政治部要和他合作。」
」他手裡有重要情報。」
」我們的人不方便動手。」
」交給我。」林逸凡乾脆利落地答應。
掛斷電話，他立即調閱了塚本的資料。
這個老鬼子用戰爭掠奪的財富，在港島建起了地標性的塚本大廈。現在，這座大廈即將成為他的葬身之地。
大廈的安保系統全由塚本從本土調來的親信掌控，每名警衛都配備槍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