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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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我'還行'！」程思林指著辦公室方向，」我長得不夠漂亮嗎？」
袁浩雲嘴角抽搐。作為公認的警花，程思林向來眾星捧月，被人評價」還行」還是破天荒頭一遭。
三日後，雲來茶樓。
袁浩雲接到線報，港島大毒販尊尼汪的心腹大象哥將在茶樓進行毒品交易。他立即帶隊前往布控。
雖然接替李鷹擔任了重案組A組組長，但組員們對他的指令陽奉陰違。無奈之下，袁浩雲只得調來新界舊部協助行動。他清楚，只有成功抓捕大象哥，才能在灣仔警署站穩腳跟。
殊不知林逸凡早已派人暗中監視。袁浩雲獲取情報的同時，消息也傳到了林逸凡耳中。他豈會坐視袁浩雲立功上位？
茶樓二層，袁浩雲帶著幾名親信偽裝成食客，守在樓梯口附近。
」組長，灣仔警署的人真有這麼難搞？」阿龍低聲問道。
另一名隊員接話：」以您的能力還搞不定他們？」
煙霧繚繞中，袁浩雲扯了扯嘴角：」何止難對付，根本就是塊硬骨頭。林逸凡你們總聽說過吧？」
」就是那個破案如神的警界傳奇？」
」別看他辦案厲害，籠絡人心更是拿手好戲。」袁浩雲搖頭嘆息，」署長讓我接管重案A組，本打算頂替他的位置，結果連個跑腿的都使喚不動。」
」要不也不會找你們來搭把手。」
阿龍這才明白袁浩雲陷入了怎樣的困境。
袁浩雲的目光突然鎖定在樓梯口——一個拎著鳥籠的男人正緩步上樓。
那是尊尼汪的馬仔。
」阿龍，你兒子該上學了吧？」袁浩雲故作熟絡地搭話。
阿龍心領神會：目標出現了。
他順勢接茬：」剛上一年級，正好帶了照片，給你瞧瞧。」
那馬仔聽到對話毫無警覺，徑直走向大廳中央的茶桌與買家握手。
」大象哥，來得也太慢了。」買家面露不悅。
原來此人正是尊尼汪的左膀右臂大象哥。
」接貨耽誤了。」大象哥落座時鳥籠輕磕桌沿，」都是頂尖貨色。」
」規矩照舊，不行就退。」
」幾位要什麼茶？」便衣警員扮作服務員上前。
」普洱。」
大象哥輕拍鳥籠笑道：」這批貨夠猛，條子見了都得尿褲子。」
」隨便一槍能打穿三個油桶。」
買家半信半疑：」要是火力不夠，我可得退貨。」
」我大象什麼時候砸過招牌。」他拍著胸脯打包票。
」行，信你一回。」買家遞出裝滿現金的布袋。
交易完成時，鳥籠已悄然易主。
看似平常的竹編鳥籠，暗格里竟藏著五把黑星手槍，威力遠超灣仔警局新配的格洛克。
大象哥所言不虛，一槍洞穿三個油桶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袁浩雲確認交易達成，向偽裝成服務員的同僚使了個眼色。那警員會意，突然揮動茶壺打翻桌上的鳥籠。
竹籠應聲墜地。大象哥慌忙彎腰去撿，卻被袁浩雲飛起一腳踹回座位。袁浩雲順勢踩碎鳥籠，露出暗藏的黑星手槍。
埋伏的警員同時現身，數十支槍口對準交易雙方：」警察！全部趴下！」袁浩雲叼著牙籤，滿意地環視現場——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三樓雅座旁，林逸凡悠然品著香茶。他知道這僅僅是序幕。
突然，鄰桌食客暴起發難。槍聲驟響，一名警員應聲倒地。茶樓瞬間大亂，驚恐的茶客們爭相逃向出口。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得袁浩雲措手不及。襲擊者正是尊尼汪的得力幹將三哥，此人出手狠辣，不僅向警方瘋狂射擊，更是喪心病狂地掃射無辜群眾。
袁浩雲迅速拔槍還擊。三哥敏捷地翻滾到樑柱後，大象哥一夥趁機加入混戰。狹小的茶樓頃刻變成殺戮場，子彈在木製廊柱間呼嘯穿梭，瓷製茶具在彈雨中迸裂四濺。
警方與匪徒展開激烈交火，硝煙很快瀰漫整個大廳。
流彈橫飛，無辜食客接連中彈倒地。
尊尼汪的手下泯滅人性，對著雲來茶樓的顧客瘋狂掃射。
轉眼間，十餘名食客倒在血泊中，氣絕身亡。
袁浩雲勇猛異常，絲毫不遜於陳家駒。
他手持點三八警槍，單槍匹馬迎戰手持衝鋒鎗和黑星手槍的三哥、大象哥等人。
大象哥躲閃不及，胸口被袁浩雲一槍命中，當場斃命。
三哥見勢不妙，端起衝鋒鎗瘋狂掃射壓制袁浩雲，同時向樓梯口撤退。
血染茶樓，袁浩雲怒目圓睜，誓要擒拿真兇。
阿龍挺身而出，卻被三哥的子彈洞穿心臟，轟然倒地。
摯友殞命，袁浩雲雙目赤紅，迎著彈雨疾沖而上。
」突突突突突！！！」
三哥獰笑著轉身掃射，子彈呼嘯。
袁浩雲身形如電，在彈幕中穿梭閃避。
無辜食客卻再遭屠戮，七八人倒在血泊中哀嚎。
袁浩雲舉槍還擊，子彈精準命中三哥手腕。
」啊！！！」三哥慘叫連連，衝鋒鎗應聲墜地。
袁浩雲箭步上前，槍管死死抵住三哥眉心。
三哥面如土色，喉結不住滾動。
」砰！！！」
」下地獄去吧！」袁浩雲眼中殺機迸現，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三哥仰面栽倒，再無生機。
三樓暗角，林逸凡悄然收起攝像機。
樂惠貞執掌的翡翠電視台正在播報重磅新聞。
這位昔日女主播如今已是傳媒女王。在林逸凡的鼎力支持下，她成功收購翡翠電視台，完成華麗轉身。
這則新聞將在翡翠台全天候輪播。值得注意的是，翡翠傳媒集團不僅擁有電視頻道，還掌控多家紙媒。林逸凡正藉此展開輿論攻勢。
這場風暴將直指袁浩雲，連帶衝擊其靠山彭新建。二人即將面臨輿論圍剿。
與此同時，程思林已處於林逸凡的嚴密監視之下。
各大媒體爭相刊發聳動標題：
」突發！灣仔警司袁浩雲街頭交火致26名市民罹難」
」模範警署為何釀成重大血案？」
」神探林逸凡突然隱退，疑似遭遇職場打壓？」
」26條冤魂，誰來負責？」
」疑犯已制服，袁浩云為何還要補槍？」
」袁浩雲是執法者還是劊子手？」
」新界警方越界執法，為何無人帶隊？」
彭新建將一摞報紙狠狠摔在袁浩雲面前：」彭奕行！看看你幹的好事！26條人命你擔得起嗎？是不是拿到槍就控制不住自己？雲來茶樓比夜場還擠，你偏選這種地方行動？」
袁浩雲低頭：」對不起，長官。」
彭新建冷聲道：」別跟我說對不起。」
」去跟阿龍說。」
」他跟我十幾年。」
」現在因為你，死在了三哥槍下。」
他猛拍桌子：」誰准你擅自擊斃三哥的？人都抓住了！」
」你知道他的價值嗎？」
」我們盯了這個集團多久？」
」全完了。」
」準備停職調查吧。」
程思林插話：」這麼嚴重？」
」嚴重？」彭新建反問，」二十六條人命！停職都是輕的。」
袁浩雲面色鐵青。他沒想到一時衝動釀成大禍。
林逸凡在背後推波助瀾。他公開行動錄像，讓全港目睹現場。彭新建想保他都無從下手。
程思林急問：」現在怎麼辦？」
彭新建揉著太陽穴：」先聯繫媒體控制輿論。我去跟上面周旋。」
」若能速破這個集團給公眾交代，或許還能保住他。」
」我這就去處理。」程思林快步走出辦公室。
彭新建揉了揉太陽穴：」你先出去吧。」
袁浩雲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默默帶上門離開。
望著緊閉的房門，彭新建猛地捶向辦公桌。
這次真是丟人丟大了。
他原打算讓袁浩雲端掉尊尼汪的軍火團伙來立功，好頂替林逸凡的職位。
哪知道袁浩雲不僅沒立功，反而闖下大禍。
連帶著彭新建自己也陷入被動。
想起林雷蒙當署長那會兒，總跟著林逸凡沾光。
現在輪到自己上位，卻要替袁浩雲擦屁股。
更糟的是事情鬧得滿城風雨。
恐怕這次連他都保不住袁浩雲了。
但有個疑點始終縈繞在彭新建心頭：
當時槍戰那麼激烈，怎麼還有人敢在現場拍攝？
他做夢都沒想到，拍攝者竟是林逸凡本人。
更想不到大肆報導此事的翡翠台總裁樂惠貞也是林逸凡的人脈。
林逸凡這招組合拳，打得彭新建措手不及。
」叮——」
刺耳的電話鈴聲突然炸響。
彭新建心頭一緊，預感是上頭來問責了。
他顫抖著拿起話筒：」餵？」
」餵什麼喂！」
」彭新建你腦子進水了？」
」居然在茶樓圍剿毒販？」
」你是嫌命案不夠多嗎？」
」長官，這次行動不是我......」彭新建急忙解釋。
王炳耀暴怒打斷：」不是你還能是誰？！」
」這不是你的分內事？」
」難道要我來背鍋？」
」對不起長官，我不是這個意思。」
」別跟我道歉，去跟那些死者家屬磕頭認錯。」
」現在投訴電話把總署線路都打爆了。」
」聽著，處長親自在盯這個案子。」
」我給你最後七十二小時。」
」要是破不了案，就捲鋪蓋滾蛋。」
電話被重重掛斷，聽著刺耳的忙音，彭新建癱在椅背上。
情況比他預想的更糟。
二十六條人命。
這麼重大的案子。
連警務處長都驚動了。
」他說我'還行'！」程思林指著辦公室方向，」我長得不夠漂亮嗎？」
袁浩雲嘴角抽搐。作為公認的警花，程思林向來眾星捧月，被人評價」還行」還是破天荒頭一遭。
三日後，雲來茶樓。
袁浩雲接到線報，港島大毒販尊尼汪的心腹大象哥將在茶樓進行毒品交易。他立即帶隊前往布控。
雖然接替李鷹擔任了重案組A組組長，但組員們對他的指令陽奉陰違。無奈之下，袁浩雲只得調來新界舊部協助行動。他清楚，只有成功抓捕大象哥，才能在灣仔警署站穩腳跟。
殊不知林逸凡早已派人暗中監視。袁浩雲獲取情報的同時，消息也傳到了林逸凡耳中。他豈會坐視袁浩雲立功上位？
茶樓二層，袁浩雲帶著幾名親信偽裝成食客，守在樓梯口附近。
」組長，灣仔警署的人真有這麼難搞？」阿龍低聲問道。
另一名隊員接話：」以您的能力還搞不定他們？」
煙霧繚繞中，袁浩雲扯了扯嘴角：」何止難對付，根本就是塊硬骨頭。林逸凡你們總聽說過吧？」
」就是那個破案如神的警界傳奇？」
」別看他辦案厲害，籠絡人心更是拿手好戲。」袁浩雲搖頭嘆息，」署長讓我接管重案A組，本打算頂替他的位置，結果連個跑腿的都使喚不動。」
」要不也不會找你們來搭把手。」
阿龍這才明白袁浩雲陷入了怎樣的困境。
袁浩雲的目光突然鎖定在樓梯口——一個拎著鳥籠的男人正緩步上樓。
那是尊尼汪的馬仔。
」阿龍，你兒子該上學了吧？」袁浩雲故作熟絡地搭話。
阿龍心領神會：目標出現了。
他順勢接茬：」剛上一年級，正好帶了照片，給你瞧瞧。」
那馬仔聽到對話毫無警覺，徑直走向大廳中央的茶桌與買家握手。
」大象哥，來得也太慢了。」買家面露不悅。
原來此人正是尊尼汪的左膀右臂大象哥。
」接貨耽誤了。」大象哥落座時鳥籠輕磕桌沿，」都是頂尖貨色。」
」規矩照舊，不行就退。」
」幾位要什麼茶？」便衣警員扮作服務員上前。
」普洱。」
大象哥輕拍鳥籠笑道：」這批貨夠猛，條子見了都得尿褲子。」
」隨便一槍能打穿三個油桶。」
買家半信半疑：」要是火力不夠，我可得退貨。」
」我大象什麼時候砸過招牌。」他拍著胸脯打包票。
」行，信你一回。」買家遞出裝滿現金的布袋。
交易完成時，鳥籠已悄然易主。
看似平常的竹編鳥籠，暗格里竟藏著五把黑星手槍，威力遠超灣仔警局新配的格洛克。
大象哥所言不虛，一槍洞穿三個油桶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袁浩雲確認交易達成，向偽裝成服務員的同僚使了個眼色。那警員會意，突然揮動茶壺打翻桌上的鳥籠。
竹籠應聲墜地。大象哥慌忙彎腰去撿，卻被袁浩雲飛起一腳踹回座位。袁浩雲順勢踩碎鳥籠，露出暗藏的黑星手槍。
埋伏的警員同時現身，數十支槍口對準交易雙方：」警察！全部趴下！」袁浩雲叼著牙籤，滿意地環視現場——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三樓雅座旁，林逸凡悠然品著香茶。他知道這僅僅是序幕。
突然，鄰桌食客暴起發難。槍聲驟響，一名警員應聲倒地。茶樓瞬間大亂，驚恐的茶客們爭相逃向出口。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得袁浩雲措手不及。襲擊者正是尊尼汪的得力幹將三哥，此人出手狠辣，不僅向警方瘋狂射擊，更是喪心病狂地掃射無辜群眾。
袁浩雲迅速拔槍還擊。三哥敏捷地翻滾到樑柱後，大象哥一夥趁機加入混戰。狹小的茶樓頃刻變成殺戮場，子彈在木製廊柱間呼嘯穿梭，瓷製茶具在彈雨中迸裂四濺。
警方與匪徒展開激烈交火，硝煙很快瀰漫整個大廳。
流彈橫飛，無辜食客接連中彈倒地。
尊尼汪的手下泯滅人性，對著雲來茶樓的顧客瘋狂掃射。
轉眼間，十餘名食客倒在血泊中，氣絕身亡。
袁浩雲勇猛異常，絲毫不遜於陳家駒。
他手持點三八警槍，單槍匹馬迎戰手持衝鋒鎗和黑星手槍的三哥、大象哥等人。
大象哥躲閃不及，胸口被袁浩雲一槍命中，當場斃命。
三哥見勢不妙，端起衝鋒鎗瘋狂掃射壓制袁浩雲，同時向樓梯口撤退。
血染茶樓，袁浩雲怒目圓睜，誓要擒拿真兇。
阿龍挺身而出，卻被三哥的子彈洞穿心臟，轟然倒地。
摯友殞命，袁浩雲雙目赤紅，迎著彈雨疾沖而上。
」突突突突突！！！」
三哥獰笑著轉身掃射，子彈呼嘯。
袁浩雲身形如電，在彈幕中穿梭閃避。
無辜食客卻再遭屠戮，七八人倒在血泊中哀嚎。
袁浩雲舉槍還擊，子彈精準命中三哥手腕。
」啊！！！」三哥慘叫連連，衝鋒鎗應聲墜地。
袁浩雲箭步上前，槍管死死抵住三哥眉心。
三哥面如土色，喉結不住滾動。
」砰！！！」
」下地獄去吧！」袁浩雲眼中殺機迸現，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三哥仰面栽倒，再無生機。
三樓暗角，林逸凡悄然收起攝像機。
樂惠貞執掌的翡翠電視台正在播報重磅新聞。
這位昔日女主播如今已是傳媒女王。在林逸凡的鼎力支持下，她成功收購翡翠電視台，完成華麗轉身。
這則新聞將在翡翠台全天候輪播。值得注意的是，翡翠傳媒集團不僅擁有電視頻道，還掌控多家紙媒。林逸凡正藉此展開輿論攻勢。
這場風暴將直指袁浩雲，連帶衝擊其靠山彭新建。二人即將面臨輿論圍剿。
與此同時，程思林已處於林逸凡的嚴密監視之下。
各大媒體爭相刊發聳動標題：
」突發！灣仔警司袁浩雲街頭交火致26名市民罹難」
」模範警署為何釀成重大血案？」
」神探林逸凡突然隱退，疑似遭遇職場打壓？」
」26條冤魂，誰來負責？」
」疑犯已制服，袁浩云為何還要補槍？」
」袁浩雲是執法者還是劊子手？」
」新界警方越界執法，為何無人帶隊？」
彭新建將一摞報紙狠狠摔在袁浩雲面前：」彭奕行！看看你幹的好事！26條人命你擔得起嗎？是不是拿到槍就控制不住自己？雲來茶樓比夜場還擠，你偏選這種地方行動？」
袁浩雲低頭：」對不起，長官。」
彭新建冷聲道：」別跟我說對不起。」
」去跟阿龍說。」
」他跟我十幾年。」
」現在因為你，死在了三哥槍下。」
他猛拍桌子：」誰准你擅自擊斃三哥的？人都抓住了！」
」你知道他的價值嗎？」
」我們盯了這個集團多久？」
」全完了。」
」準備停職調查吧。」
程思林插話：」這麼嚴重？」
」嚴重？」彭新建反問，」二十六條人命！停職都是輕的。」
袁浩雲面色鐵青。他沒想到一時衝動釀成大禍。
林逸凡在背後推波助瀾。他公開行動錄像，讓全港目睹現場。彭新建想保他都無從下手。
程思林急問：」現在怎麼辦？」
彭新建揉著太陽穴：」先聯繫媒體控制輿論。我去跟上面周旋。」
」若能速破這個集團給公眾交代，或許還能保住他。」
」我這就去處理。」程思林快步走出辦公室。
彭新建揉了揉太陽穴：」你先出去吧。」
袁浩雲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默默帶上門離開。
望著緊閉的房門，彭新建猛地捶向辦公桌。
這次真是丟人丟大了。
他原打算讓袁浩雲端掉尊尼汪的軍火團伙來立功，好頂替林逸凡的職位。
哪知道袁浩雲不僅沒立功，反而闖下大禍。
連帶著彭新建自己也陷入被動。
想起林雷蒙當署長那會兒，總跟著林逸凡沾光。
現在輪到自己上位，卻要替袁浩雲擦屁股。
更糟的是事情鬧得滿城風雨。
恐怕這次連他都保不住袁浩雲了。
但有個疑點始終縈繞在彭新建心頭：
當時槍戰那麼激烈，怎麼還有人敢在現場拍攝？
他做夢都沒想到，拍攝者竟是林逸凡本人。
更想不到大肆報導此事的翡翠台總裁樂惠貞也是林逸凡的人脈。
林逸凡這招組合拳，打得彭新建措手不及。
」叮——」
刺耳的電話鈴聲突然炸響。
彭新建心頭一緊，預感是上頭來問責了。
他顫抖著拿起話筒：」餵？」
」餵什麼喂！」
」彭新建你腦子進水了？」
」居然在茶樓圍剿毒販？」
」你是嫌命案不夠多嗎？」
」長官，這次行動不是我......」彭新建急忙解釋。
王炳耀暴怒打斷：」不是你還能是誰？！」
」這不是你的分內事？」
」難道要我來背鍋？」
」對不起長官，我不是這個意思。」
」別跟我道歉，去跟那些死者家屬磕頭認錯。」
」現在投訴電話把總署線路都打爆了。」
」聽著，處長親自在盯這個案子。」
」我給你最後七十二小時。」
」要是破不了案，就捲鋪蓋滾蛋。」
電話被重重掛斷，聽著刺耳的忙音，彭新建癱在椅背上。
情況比他預想的更糟。
二十六條人命。
這麼重大的案子。
連警務處長都驚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