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活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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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博士與苗志舜都是槍械大師，不僅百發百中，移動軌跡更是變幻莫測。
林逸凡需要雙槍 三彈。
在擊斃伊藤博士的瞬間，還要精確命中苗志舜的手掌。
這簡直是神話般的操作。
但他偏偏完成了。
苗志舜終於明白，自己始終小覷了這個對手。
IPSC比賽上林逸凡哪裡是保留實力。
根本就是深藏不露。
」偽裝得真好。」苗志舜從齒間迸出話語。
林逸凡目光如刃，寒意森然：」警隊只需要一個槍王。」
」那就是我。」
」安心走吧。」
」王總會給你風光大葬的。」
槍聲驟響。
苗志舜眉心綻開血花，渙散的瞳孔里定格著林逸凡冰冷的面容。
彌留之際，Ellen的笑靨在眼前浮現。
身軀重重栽倒。
林逸凡嫻熟地將兇槍塞進伊藤博士僵硬的指間。
這柄槍，也曾結束過政治部特工的性命。
這完美坐實了伊藤博士就是殺害特工的真兇。
林逸凡特意在伊藤博士衣袋放入黑桃A撲克，作為這位」黑桃A殺手」的身份證明。槍械與撲克的組合，充分證實伊藤博士就是 政治部長官詹姆斯的兇手。
當重案組趕到時，苗志舜早已氣絕。他的死亡帶走了唯一能指證林逸凡涉足詹姆斯案的活口。
此後，」黑桃A殺手」徹底消失。同期，亞洲頭號殺手O也人間蒸發。但無人將二者關聯，外界只當是殺手O隱退了。
翌日警隊為苗志舜舉行追悼。林逸凡兌現諾言，王炳耀親自為苗志舜追授勳章。Ellen淚眼朦朧地接過勳章，雨幕中她的身影煢煢孑立。
林逸凡撐傘走近：」抱歉，沒能護住阿苗。」
」不怪你，」Ellen抹去淚水，」多虧你，他的犧牲才有價值。」
」我發誓會替他討回公道。這是我的聯繫方式，有任何需要隨時找我。我和阿苗情同手足，定當全力相助。」
」謝謝，」Ellen接過名片，」林sir，你真是好人。」
林逸凡凝視Ellen精緻的側臉，又望向苗志舜的遺照，默然不語。
他林逸凡照料同袍遺孀，本就是應有之義。
葬禮結束幾天後。
港島警務大樓總警司辦公室。
王炳耀將茶盞推到林逸凡面前：」這次多虧有你周旋。」
」職責所在。」林逸凡雙手接過茶杯。
」政治部那些人總算安分了。」王炳耀摩挲著杯沿，」以後遇到困難隨時來找我。」說著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多謝長官提攜。」兩隻瓷杯在空中相碰。
氤氳茶霧中，兩人相視而笑。
這次談話標誌著林逸凡正式獲得總警司的青睞。在港島警界，王炳耀的威望無人能及。有了這層關係，林逸凡的晉升之路將暢通無阻。
光陰荏苒。
林逸凡對Ellen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兩人關係迅速升溫。某個微醺的夜晚，情到濃時的纏綿為Ellen灰暗的生活增添亮色。那些徹夜不休的歡愉，讓她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快樂。這段親密關係在」好友」的名義下持續滋長。
又過一月。
灣仔警署署長辦公室響起敲門聲。
」進。」林雷蒙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林逸凡推門而入：」長官找我？」
」坐。」林雷蒙合上鋼筆，示意對面的椅子。
他神色凝重：」今天找你來是有要事相商。」
林逸凡微微皺眉，很少見到林雷蒙這般嚴肅。
」頭兒，有大案子？」
」不是案子。」
」我要升職了。」
」剛接到正式通知。」
」晉升高級警司。」
」下周調任中環警署署長。」
林逸凡面露訝色，沒想到林雷蒙獲得如此晉升。
更意外的是直接調往中環警署這樣的核心部門。
細想之下這晉升實至名歸。
過去一年多林逸凡屢建奇功，
這些功勞早該讓林雷蒙獲得提拔。
現在才晉升反而顯得遲了。
但林雷蒙臉上不見喜色，
反倒像遭遇降職般沉重。
」頭兒，升職是好事啊。」
」您怎麼愁眉不展？」
」升職自然是好事。」
」我也為此高興。」
林雷蒙輕嘆：」好不容易整頓好灣仔警署。」
」現在要去接手混亂的中環警署，又得重頭再來。」
」罷了，說正事吧。」
林雷蒙直視林逸凡：」警署署長調動有個慣例。」
」可以帶兩名得力幹將赴任。」
」既方便開展工作，」
」也給繼任者留出調整空間。」
」這次去中環，文職肯定帶驃叔。」
」行動組這邊，你和陳家駒都是我的心腹。」
林雷蒙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需要從你們中選一人隨我去中環。」
他轉向林逸凡：」若你願意同往，中環警署重案組A組B組都歸你統領。」
林逸凡眼中精光一閃，立即明白其中深意。這不僅是工作調動，更意味著更大的警務權限。
」你意下如何？」林雷蒙追問道，眼中帶著期待。
對林雷蒙而言，林逸凡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無論是重案偵破還是掃黑行動，這位得力幹將總能完美收官。若能帶往中環，必將如虎添翼。
林逸凡陷入沉思。調動雖能擴大職權，但也意味著放棄在灣仔多年經營的人脈。更重要的是，若選擇留下，反而可能藉此整合警署力量，同樣能達到掌控兩個行動組的目的。
權衡利弊後，林逸凡堅定回應：」感謝署長栽培，但我更想留在灣仔警署。」
林雷蒙心中早有預料，卻仍不免黯然神傷。他微微搖頭，對這個結局既不覺意外，又帶著幾分惋惜。
」你選擇留在灣仔警署是情理之中的事。」
」你和陳家駒不一樣。」
」你有能力，也有志向。」
」既機敏，又能幹。」
」像陳家駒那樣的更適合隨我去中環警署。」
」而你留在灣仔更合適。」
」這裡能給你更大的舞台。」
」不過要當心，留在灣仔雖然前景更好。」
」但機遇與挑戰並存。」
」新來的署長必定會削弱你的職權，安插親信占據關鍵位置。」
」所以臨走前我會助你一臂之力，日後我需要時望你也能伸出援手。」
」感謝長官。」
」不必言謝，該我謝你才是。」
」若非有你，我也不會這麼快升任高級警司。」
」需要我做什麼？」林雷蒙問道。
林逸凡略作沉吟：」署長，您說過港島警署調任新警署都有慣例吧？」
」不錯，通常像我這樣帶兩名得力幹將。」
」一個負責行政。」
」一個負責行動。」
林逸凡頷首：」那新署長也會帶兩個人來。」
」一個管行政，一個管行動。」
」我作為總督察同時執掌重案組和反黑組。」
」新署長必定會撤我的職。」
」署長，我想請您幫個忙。」
」但說無妨。」林雷蒙回應道。
」讓我負責總督察的行政工作。」
」提拔李鷹為見習督察，任重案組A組組長。」
」提拔馮達為見習督察，任重案組B組組長。」
」提拔杜曉禾為見習督察，任反黑組A組組長。」
」提拔黃卓玲為見習督察，做總督察助理。」
林雷蒙聞言，眉頭緊蹙。
灣仔警署的行動部門幾乎盡在林逸凡掌控之下，三個行動組負責人都是他的心腹。
更重要的是，黃卓玲還牢牢把持著警署的行政系統。
林逸凡的布局顯然是要全面掌控灣仔警署。
新任署長到任後恐怕也難以撼動他的根基。
」我可以幫你。」林雷蒙停頓片刻，」但你想清楚了嗎？這等於直接向新署長亮劍。」
」他是空降的過江龍。」
」你是盤踞多年的坐地虎。」
」我怕你最終會吃虧。」
林逸凡淡然一笑：」署長多慮了，我林逸凡從不做虧本生意。」
」好，既然你心意已決，我就不多言了。」
當日，林雷蒙便簽署了晉升令。
李鷹、馮達、杜曉禾、黃卓玲四人悉數晉升見習督察，擔任要職。
夜幕低垂，方記大酒店的雅間內。
林逸凡設宴款待反黑組組長陳國忠。
灣仔警署四個行動組中，已有三個組長是他的人。
唯獨反黑B組的陳國忠尚未歸順。
陳國忠從警多年，自然明白這場飯局的用意。
但他不願捲入林逸凡與新任署長的紛爭。
他一心只想破案，徹底肅清灣仔殘餘的天寶幫勢力。
」陳sir，」林逸凡放下餐巾，」新署長即將到任。」
」希望你能站在我這邊。」
陳國忠見林逸凡開門見山，便也直言不諱：」林sir，我只想查案，不參與權力鬥爭。」
」我不會幫你對付新署長。」
」同樣也不會幫新署長與你作對。」
」我的立場你明白嗎？」
林逸凡輕嘆：」陳sir，你太天真了。」
」職場如戰場，保持中立本身就是一種立場。」
」你不幫我，我不計較。」
」但若你不表態支持他，新署長也不會視你為盟友。」
」眼下他在針對我。」
」你若置身事外。」
伊藤博士與苗志舜都是槍械大師，不僅百發百中，移動軌跡更是變幻莫測。
林逸凡需要雙槍 三彈。
在擊斃伊藤博士的瞬間，還要精確命中苗志舜的手掌。
這簡直是神話般的操作。
但他偏偏完成了。
苗志舜終於明白，自己始終小覷了這個對手。
IPSC比賽上林逸凡哪裡是保留實力。
根本就是深藏不露。
」偽裝得真好。」苗志舜從齒間迸出話語。
林逸凡目光如刃，寒意森然：」警隊只需要一個槍王。」
」那就是我。」
」安心走吧。」
」王總會給你風光大葬的。」
槍聲驟響。
苗志舜眉心綻開血花，渙散的瞳孔里定格著林逸凡冰冷的面容。
彌留之際，Ellen的笑靨在眼前浮現。
身軀重重栽倒。
林逸凡嫻熟地將兇槍塞進伊藤博士僵硬的指間。
這柄槍，也曾結束過政治部特工的性命。
這完美坐實了伊藤博士就是殺害特工的真兇。
林逸凡特意在伊藤博士衣袋放入黑桃A撲克，作為這位」黑桃A殺手」的身份證明。槍械與撲克的組合，充分證實伊藤博士就是 政治部長官詹姆斯的兇手。
當重案組趕到時，苗志舜早已氣絕。他的死亡帶走了唯一能指證林逸凡涉足詹姆斯案的活口。
此後，」黑桃A殺手」徹底消失。同期，亞洲頭號殺手O也人間蒸發。但無人將二者關聯，外界只當是殺手O隱退了。
翌日警隊為苗志舜舉行追悼。林逸凡兌現諾言，王炳耀親自為苗志舜追授勳章。Ellen淚眼朦朧地接過勳章，雨幕中她的身影煢煢孑立。
林逸凡撐傘走近：」抱歉，沒能護住阿苗。」
」不怪你，」Ellen抹去淚水，」多虧你，他的犧牲才有價值。」
」我發誓會替他討回公道。這是我的聯繫方式，有任何需要隨時找我。我和阿苗情同手足，定當全力相助。」
」謝謝，」Ellen接過名片，」林sir，你真是好人。」
林逸凡凝視Ellen精緻的側臉，又望向苗志舜的遺照，默然不語。
他林逸凡照料同袍遺孀，本就是應有之義。
葬禮結束幾天後。
港島警務大樓總警司辦公室。
王炳耀將茶盞推到林逸凡面前：」這次多虧有你周旋。」
」職責所在。」林逸凡雙手接過茶杯。
」政治部那些人總算安分了。」王炳耀摩挲著杯沿，」以後遇到困難隨時來找我。」說著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多謝長官提攜。」兩隻瓷杯在空中相碰。
氤氳茶霧中，兩人相視而笑。
這次談話標誌著林逸凡正式獲得總警司的青睞。在港島警界，王炳耀的威望無人能及。有了這層關係，林逸凡的晉升之路將暢通無阻。
光陰荏苒。
林逸凡對Ellen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兩人關係迅速升溫。某個微醺的夜晚，情到濃時的纏綿為Ellen灰暗的生活增添亮色。那些徹夜不休的歡愉，讓她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快樂。這段親密關係在」好友」的名義下持續滋長。
又過一月。
灣仔警署署長辦公室響起敲門聲。
」進。」林雷蒙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林逸凡推門而入：」長官找我？」
」坐。」林雷蒙合上鋼筆，示意對面的椅子。
他神色凝重：」今天找你來是有要事相商。」
林逸凡微微皺眉，很少見到林雷蒙這般嚴肅。
」頭兒，有大案子？」
」不是案子。」
」我要升職了。」
」剛接到正式通知。」
」晉升高級警司。」
」下周調任中環警署署長。」
林逸凡面露訝色，沒想到林雷蒙獲得如此晉升。
更意外的是直接調往中環警署這樣的核心部門。
細想之下這晉升實至名歸。
過去一年多林逸凡屢建奇功，
這些功勞早該讓林雷蒙獲得提拔。
現在才晉升反而顯得遲了。
但林雷蒙臉上不見喜色，
反倒像遭遇降職般沉重。
」頭兒，升職是好事啊。」
」您怎麼愁眉不展？」
」升職自然是好事。」
」我也為此高興。」
林雷蒙輕嘆：」好不容易整頓好灣仔警署。」
」現在要去接手混亂的中環警署，又得重頭再來。」
」罷了，說正事吧。」
林雷蒙直視林逸凡：」警署署長調動有個慣例。」
」可以帶兩名得力幹將赴任。」
」既方便開展工作，」
」也給繼任者留出調整空間。」
」這次去中環，文職肯定帶驃叔。」
」行動組這邊，你和陳家駒都是我的心腹。」
林雷蒙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需要從你們中選一人隨我去中環。」
他轉向林逸凡：」若你願意同往，中環警署重案組A組B組都歸你統領。」
林逸凡眼中精光一閃，立即明白其中深意。這不僅是工作調動，更意味著更大的警務權限。
」你意下如何？」林雷蒙追問道，眼中帶著期待。
對林雷蒙而言，林逸凡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無論是重案偵破還是掃黑行動，這位得力幹將總能完美收官。若能帶往中環，必將如虎添翼。
林逸凡陷入沉思。調動雖能擴大職權，但也意味著放棄在灣仔多年經營的人脈。更重要的是，若選擇留下，反而可能藉此整合警署力量，同樣能達到掌控兩個行動組的目的。
權衡利弊後，林逸凡堅定回應：」感謝署長栽培，但我更想留在灣仔警署。」
林雷蒙心中早有預料，卻仍不免黯然神傷。他微微搖頭，對這個結局既不覺意外，又帶著幾分惋惜。
」你選擇留在灣仔警署是情理之中的事。」
」你和陳家駒不一樣。」
」你有能力，也有志向。」
」既機敏，又能幹。」
」像陳家駒那樣的更適合隨我去中環警署。」
」而你留在灣仔更合適。」
」這裡能給你更大的舞台。」
」不過要當心，留在灣仔雖然前景更好。」
」但機遇與挑戰並存。」
」新來的署長必定會削弱你的職權，安插親信占據關鍵位置。」
」所以臨走前我會助你一臂之力，日後我需要時望你也能伸出援手。」
」感謝長官。」
」不必言謝，該我謝你才是。」
」若非有你，我也不會這麼快升任高級警司。」
」需要我做什麼？」林雷蒙問道。
林逸凡略作沉吟：」署長，您說過港島警署調任新警署都有慣例吧？」
」不錯，通常像我這樣帶兩名得力幹將。」
」一個負責行政。」
」一個負責行動。」
林逸凡頷首：」那新署長也會帶兩個人來。」
」一個管行政，一個管行動。」
」我作為總督察同時執掌重案組和反黑組。」
」新署長必定會撤我的職。」
」署長，我想請您幫個忙。」
」但說無妨。」林雷蒙回應道。
」讓我負責總督察的行政工作。」
」提拔李鷹為見習督察，任重案組A組組長。」
」提拔馮達為見習督察，任重案組B組組長。」
」提拔杜曉禾為見習督察，任反黑組A組組長。」
」提拔黃卓玲為見習督察，做總督察助理。」
林雷蒙聞言，眉頭緊蹙。
灣仔警署的行動部門幾乎盡在林逸凡掌控之下，三個行動組負責人都是他的心腹。
更重要的是，黃卓玲還牢牢把持著警署的行政系統。
林逸凡的布局顯然是要全面掌控灣仔警署。
新任署長到任後恐怕也難以撼動他的根基。
」我可以幫你。」林雷蒙停頓片刻，」但你想清楚了嗎？這等於直接向新署長亮劍。」
」他是空降的過江龍。」
」你是盤踞多年的坐地虎。」
」我怕你最終會吃虧。」
林逸凡淡然一笑：」署長多慮了，我林逸凡從不做虧本生意。」
」好，既然你心意已決，我就不多言了。」
當日，林雷蒙便簽署了晉升令。
李鷹、馮達、杜曉禾、黃卓玲四人悉數晉升見習督察，擔任要職。
夜幕低垂，方記大酒店的雅間內。
林逸凡設宴款待反黑組組長陳國忠。
灣仔警署四個行動組中，已有三個組長是他的人。
唯獨反黑B組的陳國忠尚未歸順。
陳國忠從警多年，自然明白這場飯局的用意。
但他不願捲入林逸凡與新任署長的紛爭。
他一心只想破案，徹底肅清灣仔殘餘的天寶幫勢力。
」陳sir，」林逸凡放下餐巾，」新署長即將到任。」
」希望你能站在我這邊。」
陳國忠見林逸凡開門見山，便也直言不諱：」林sir，我只想查案，不參與權力鬥爭。」
」我不會幫你對付新署長。」
」同樣也不會幫新署長與你作對。」
」我的立場你明白嗎？」
林逸凡輕嘆：」陳sir，你太天真了。」
」職場如戰場，保持中立本身就是一種立場。」
」你不幫我，我不計較。」
」但若你不表態支持他，新署長也不會視你為盟友。」
」眼下他在針對我。」
」你若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