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灣仔警署
74
」我查過，他去過的每個地方都會發生命案。」
」早就懷疑他不簡單。」
」而且這裡不像是他真正的住所。」
」只是個偽裝用的據點。」
」每次打掃時，總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我。」
」什麼？」林逸凡臉色突變，猛地衝到窗邊望向對面大樓。
亞洲頂級殺手伊藤博士正通過望遠鏡監視著對面，當發現林逸凡的目光直刺而來時，瞳孔猛然收縮。
他迅速閃身離開窗口。
本能瘋狂預警——儘管沒有光學設備輔助，但林逸凡的視線確實穿透了空間距離。此刻不逃，必死無疑。
」目標在對面大樓！」林逸凡的喊聲印證了他的預感。
」那棟樓叫什麼？」林逸凡急問秦惠蓮。
」鴻豐工業大廈。」
」全體注意！嫌疑人在鴻豐工業大廈1006室，立即封鎖所有出口！」
金色陽光大廈底層的警員聞風而動。
電梯裡，伊藤博士按下二樓按鈕。當重案組封鎖主要出口時，他縱身躍出二樓窗戶，精準落在停放的汽車頂上。
林逸凡帶隊衝出的瞬間，槍口已鎖定目標。為栽贓這個職業殺手，他毫不猶豫扣下扳機。
子彈即將命中時，伊藤博士突然折腰閃避。兩發子彈擦著他後背射入牆壁——這是槍王林逸凡生平首次失手。
0.01671055秒的錯愕間，伊藤博士已發動汽車。當林逸凡駕車追擊時，街道盡頭只餘一縷尾煙。
苗志舜狠狠捶打車門：」見鬼！又讓他跑了！」
林逸凡凝視遠方，面色陰沉：」動作快得離譜。」
」連開兩槍都沒打中。」
」會開槍的人，躲子彈也是一流。」
」走，去鴻豐工業大廈1006室，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兩人來到目標房間，推門而入。
屋內堆滿槍械和彈藥，顯然這才是伊藤博士真正的老巢。
林逸凡走到窗邊，發現高倍望遠鏡正對著對面金色陽光大廈的1006室。
原來伊藤博士一直在這裡監視自己的假據點，一旦有人闖入，就能立即脫身。
」可惡，還是被他逃了！」苗志舜掃視著滿屋的槍械，拳頭重重砸在牆上，」這傢伙絕對是專業的。」
林逸凡調整著望遠鏡焦距，秦惠蓮的身影在對面公寓窗前晃動。他突然意識到——這個為伊藤博士打掃了兩年的女人，很可能掌握著關鍵信息。
」她可能是突破口。」
」誰？」
」對面那個女人。」
苗志舜順著視線望去，喉結動了動：」但願吧。」
」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如果她什麼都不知道...」
林逸凡扯松領帶，對現場警員喊道：」所有證物全部裝箱！」
」把那個清潔工也帶上，我要親自審。」
」收到。」苗志舜擦了擦汗涔涔的額頭。
審訊室的日光燈管嗡嗡作響。林逸凡推過一份燒鵝飯，自己掰開菠蘿包的包裝紙。秦惠蓮捧著凍檸茶，吸管在杯沿留下齒痕。
」二十四次進出他家，就沒發現異常？」熱咖啡在林逸凡的紙杯里打著轉。秦惠蓮搖頭時，耳邊的碎發掃過蒼白的臉頰。
苗志舜咬下漢堡里的酸黃瓜，含糊不清地說：」前天他幹掉了政治部半個行動組，我們埋伏的兄弟折了六個。」可樂冰塊撞在塑料杯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每個細節，」林逸凡用叉子輕叩飯盒邊緣，」都是在救你自己。」單向玻璃上，秦惠蓮的倒影正把菠蘿包的油紙揉成團。
」全港島，你是接觸伊藤最多的人。」
」要是他知道你發現了什麼...」
」以他的手段，你覺得能活到明天？」
」我們攔不住這種級別的殺手。」
」唯一的生路，就是幫我們找到他。」
秦惠蓮的指甲陷進了掌心。
那個秘密像塊燒紅的炭，在她胃裡灼了兩年。
現在，是時候吐出來了。
」南希...」她的聲音突然哽住，」在我之前，是南希負責打掃他的公寓。」
」我們是在移民局排隊認識的。」
」她總說僱主很奇怪，浴室排水口總有頭髮燒焦的味道。」
」後來她失蹤了，警察來問話時我才知道...」
林逸凡的叉子停在半空：」知道什麼？」
」和合石墳場。」秦惠蓮抬起淚眼，」他每月二十六號都去買一種祭酒，那天...正是南希消失的日子。」
」我在墓園找過，但...」
」超市店員說，他每次都會多買一包金紙。」
林逸凡心中微動。他原本只是隨口試探秦惠蓮，沒想到她早已暗中調查伊藤博士的秘密。或許連伊藤博士都不知道，秦惠蓮是有意接近他的。那瓶經常帶回來的酒，最終成為揭露伊藤博士的關鍵證據。
」另外，每次小野一郎離開港島，我都會根據他的行程查詢當地新聞。」秦惠蓮繼續道，」我發現他去過的每個城市都發生了刺殺案。我把相關報導都收集起來了。」說著，她從包里取出一本貼滿剪報的筆記本。
林逸凡接過筆記本，仔細翻閱。伊藤博士最近一次行動是在上個月的馬來西亞吉隆坡。苗志舜也湊過來查看。
」秦小姐，你的線索非常關鍵，感謝配合警方工作。」林逸凡合上筆記本，轉向苗志舜：」苗sir，立即簽發對伊藤博士的通緝令，通知海關、港口和機場加強布控，絕不能讓他離開港島。」
」明白。」苗志舜點頭應下，快步離開。
很快，伊藤博士的通緝令傳遍全港，警方展開大規模搜捕。然而三天過去，依然毫無進展。
警方仍未找到伊藤博士的蹤跡。
林逸凡盯著日曆上的數字，明天就是二十六號。
這意味著伊藤博士極可能出現在和合石墳場。
面對警方的嚴密布控，若這次在和合石墳場失手——
今後恐怕再難找到伊藤博士。
明天的行動，或許就是最後的機會了。
整個警隊都對這次行動勢在必得。
看著把自己關在辦公室三天的苗志舜，林逸凡不禁皺眉。
這傢伙到底在忙什麼？
」Ellen，又來給苗sir送飯？」林逸凡看著苗志舜的妻子問道。
」嗯。」Ellen點頭，」他三天沒回家了。」
」怕他身體吃不消，送些飯菜來。」
」我去叫他。」林逸凡直接推開苗志舜的辦公室門，」苗sir，嫂子來看你了。」
苗志舜慌忙關閉電腦。
林逸凡順勢坐上辦公桌，餘光掃過屏幕：」你夫人送飯來了。」
Ellen盯著丈夫慌亂的動作，臉色越來越難看。
」苗sir，該不會在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吧？」林逸凡調侃道。
」胡...胡說。」苗志舜乾笑著。
這番表現反而讓Ellen更加懷疑。
她氣得轉身就走，連飯盒都忘了留下。
林逸凡望著Ellen優雅的背影，暗自嘆息。
這麼好的妻子，苗志舜真是不懂得珍惜。
林逸凡帶隊在和合石墳場設下埋伏。
警方在墳場外圍一公里處的各個出口都部署了人手。
這些路口是離開墳場的必經之路。
林逸凡獨自進入墳場內部守候。
」林sir，我和你一起進去。」苗志舜提議，」伊藤槍法精準，兩個人更安全。」
林逸凡稍作考慮便同意了。
兩人進入墳場後分頭隱蔽。
由於不確定南希墓地的具體位置，他們只能分別監視入口。
根據秦惠蓮提供的畫像，他們能認出伊藤博士。
從清晨到黃昏，目標始終沒有出現。
為避免暴露，兩人一直保持隱蔽狀態。
苗志舜已經一整天沒有進食飲水，身體虛弱不堪。
林逸凡的隨身空間裡備有充足的食物和飲用水，正好在這次行動中派上用場。當苗志舜蜷縮在角落忍受饑渴時，林逸凡藏在他視線之外，悠閒地享用著食物和清水。
一整天的潛伏下來，林逸凡既沒有挨餓，也沒有口渴，精神和體力都保持在最佳狀態。
深夜的和合石墳場被黑暗吞噬，僅剩一盞孤燈在風中搖晃。
林逸凡瞥了眼腕錶，距離午夜零點只剩五分鐘——這是二十六號與二十七號的交界時刻。
作為亞洲最頂尖的職業殺手，伊藤博向來以守時著稱。若他在最後五分鐘內仍未出現，今晚的會面恐怕就要落空。
就在林逸凡準備放棄時，一個黑影緩步踏入墳場，徑直走向那盞孤燈旁的無名墓碑。借著昏黃的燈光與慘澹的月色，林逸凡認出了來者——正是亞洲頭號殺手伊藤博。
他在二十六號的最後一刻如約而至。
」站住！警察！」苗志舜突然從暗處衝出，槍口直指伊藤博。
伊藤博眉頭一皺，仿佛預知危險般，在苗志舜出聲的剎那閃身躲入掩體。
林逸凡不得不從另一側現身，與苗志舜形成夾擊之勢。他原計劃直接解決伊藤博，但苗志舜的突然行動打亂了部署。
此刻，伊藤博已穩穩藏身於掩體之後。
林逸凡與苗志舜隔空對峙，各自依託半截矮牆作為掩護。
通往伊藤博的路徑卻毫無遮蔽。
」我查過，他去過的每個地方都會發生命案。」
」早就懷疑他不簡單。」
」而且這裡不像是他真正的住所。」
」只是個偽裝用的據點。」
」每次打掃時，總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我。」
」什麼？」林逸凡臉色突變，猛地衝到窗邊望向對面大樓。
亞洲頂級殺手伊藤博士正通過望遠鏡監視著對面，當發現林逸凡的目光直刺而來時，瞳孔猛然收縮。
他迅速閃身離開窗口。
本能瘋狂預警——儘管沒有光學設備輔助，但林逸凡的視線確實穿透了空間距離。此刻不逃，必死無疑。
」目標在對面大樓！」林逸凡的喊聲印證了他的預感。
」那棟樓叫什麼？」林逸凡急問秦惠蓮。
」鴻豐工業大廈。」
」全體注意！嫌疑人在鴻豐工業大廈1006室，立即封鎖所有出口！」
金色陽光大廈底層的警員聞風而動。
電梯裡，伊藤博士按下二樓按鈕。當重案組封鎖主要出口時，他縱身躍出二樓窗戶，精準落在停放的汽車頂上。
林逸凡帶隊衝出的瞬間，槍口已鎖定目標。為栽贓這個職業殺手，他毫不猶豫扣下扳機。
子彈即將命中時，伊藤博士突然折腰閃避。兩發子彈擦著他後背射入牆壁——這是槍王林逸凡生平首次失手。
0.01671055秒的錯愕間，伊藤博士已發動汽車。當林逸凡駕車追擊時，街道盡頭只餘一縷尾煙。
苗志舜狠狠捶打車門：」見鬼！又讓他跑了！」
林逸凡凝視遠方，面色陰沉：」動作快得離譜。」
」連開兩槍都沒打中。」
」會開槍的人，躲子彈也是一流。」
」走，去鴻豐工業大廈1006室，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兩人來到目標房間，推門而入。
屋內堆滿槍械和彈藥，顯然這才是伊藤博士真正的老巢。
林逸凡走到窗邊，發現高倍望遠鏡正對著對面金色陽光大廈的1006室。
原來伊藤博士一直在這裡監視自己的假據點，一旦有人闖入，就能立即脫身。
」可惡，還是被他逃了！」苗志舜掃視著滿屋的槍械，拳頭重重砸在牆上，」這傢伙絕對是專業的。」
林逸凡調整著望遠鏡焦距，秦惠蓮的身影在對面公寓窗前晃動。他突然意識到——這個為伊藤博士打掃了兩年的女人，很可能掌握著關鍵信息。
」她可能是突破口。」
」誰？」
」對面那個女人。」
苗志舜順著視線望去，喉結動了動：」但願吧。」
」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如果她什麼都不知道...」
林逸凡扯松領帶，對現場警員喊道：」所有證物全部裝箱！」
」把那個清潔工也帶上，我要親自審。」
」收到。」苗志舜擦了擦汗涔涔的額頭。
審訊室的日光燈管嗡嗡作響。林逸凡推過一份燒鵝飯，自己掰開菠蘿包的包裝紙。秦惠蓮捧著凍檸茶，吸管在杯沿留下齒痕。
」二十四次進出他家，就沒發現異常？」熱咖啡在林逸凡的紙杯里打著轉。秦惠蓮搖頭時，耳邊的碎發掃過蒼白的臉頰。
苗志舜咬下漢堡里的酸黃瓜，含糊不清地說：」前天他幹掉了政治部半個行動組，我們埋伏的兄弟折了六個。」可樂冰塊撞在塑料杯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每個細節，」林逸凡用叉子輕叩飯盒邊緣，」都是在救你自己。」單向玻璃上，秦惠蓮的倒影正把菠蘿包的油紙揉成團。
」全港島，你是接觸伊藤最多的人。」
」要是他知道你發現了什麼...」
」以他的手段，你覺得能活到明天？」
」我們攔不住這種級別的殺手。」
」唯一的生路，就是幫我們找到他。」
秦惠蓮的指甲陷進了掌心。
那個秘密像塊燒紅的炭，在她胃裡灼了兩年。
現在，是時候吐出來了。
」南希...」她的聲音突然哽住，」在我之前，是南希負責打掃他的公寓。」
」我們是在移民局排隊認識的。」
」她總說僱主很奇怪，浴室排水口總有頭髮燒焦的味道。」
」後來她失蹤了，警察來問話時我才知道...」
林逸凡的叉子停在半空：」知道什麼？」
」和合石墳場。」秦惠蓮抬起淚眼，」他每月二十六號都去買一種祭酒，那天...正是南希消失的日子。」
」我在墓園找過，但...」
」超市店員說，他每次都會多買一包金紙。」
林逸凡心中微動。他原本只是隨口試探秦惠蓮，沒想到她早已暗中調查伊藤博士的秘密。或許連伊藤博士都不知道，秦惠蓮是有意接近他的。那瓶經常帶回來的酒，最終成為揭露伊藤博士的關鍵證據。
」另外，每次小野一郎離開港島，我都會根據他的行程查詢當地新聞。」秦惠蓮繼續道，」我發現他去過的每個城市都發生了刺殺案。我把相關報導都收集起來了。」說著，她從包里取出一本貼滿剪報的筆記本。
林逸凡接過筆記本，仔細翻閱。伊藤博士最近一次行動是在上個月的馬來西亞吉隆坡。苗志舜也湊過來查看。
」秦小姐，你的線索非常關鍵，感謝配合警方工作。」林逸凡合上筆記本，轉向苗志舜：」苗sir，立即簽發對伊藤博士的通緝令，通知海關、港口和機場加強布控，絕不能讓他離開港島。」
」明白。」苗志舜點頭應下，快步離開。
很快，伊藤博士的通緝令傳遍全港，警方展開大規模搜捕。然而三天過去，依然毫無進展。
警方仍未找到伊藤博士的蹤跡。
林逸凡盯著日曆上的數字，明天就是二十六號。
這意味著伊藤博士極可能出現在和合石墳場。
面對警方的嚴密布控，若這次在和合石墳場失手——
今後恐怕再難找到伊藤博士。
明天的行動，或許就是最後的機會了。
整個警隊都對這次行動勢在必得。
看著把自己關在辦公室三天的苗志舜，林逸凡不禁皺眉。
這傢伙到底在忙什麼？
」Ellen，又來給苗sir送飯？」林逸凡看著苗志舜的妻子問道。
」嗯。」Ellen點頭，」他三天沒回家了。」
」怕他身體吃不消，送些飯菜來。」
」我去叫他。」林逸凡直接推開苗志舜的辦公室門，」苗sir，嫂子來看你了。」
苗志舜慌忙關閉電腦。
林逸凡順勢坐上辦公桌，餘光掃過屏幕：」你夫人送飯來了。」
Ellen盯著丈夫慌亂的動作，臉色越來越難看。
」苗sir，該不會在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吧？」林逸凡調侃道。
」胡...胡說。」苗志舜乾笑著。
這番表現反而讓Ellen更加懷疑。
她氣得轉身就走，連飯盒都忘了留下。
林逸凡望著Ellen優雅的背影，暗自嘆息。
這麼好的妻子，苗志舜真是不懂得珍惜。
林逸凡帶隊在和合石墳場設下埋伏。
警方在墳場外圍一公里處的各個出口都部署了人手。
這些路口是離開墳場的必經之路。
林逸凡獨自進入墳場內部守候。
」林sir，我和你一起進去。」苗志舜提議，」伊藤槍法精準，兩個人更安全。」
林逸凡稍作考慮便同意了。
兩人進入墳場後分頭隱蔽。
由於不確定南希墓地的具體位置，他們只能分別監視入口。
根據秦惠蓮提供的畫像，他們能認出伊藤博士。
從清晨到黃昏，目標始終沒有出現。
為避免暴露，兩人一直保持隱蔽狀態。
苗志舜已經一整天沒有進食飲水，身體虛弱不堪。
林逸凡的隨身空間裡備有充足的食物和飲用水，正好在這次行動中派上用場。當苗志舜蜷縮在角落忍受饑渴時，林逸凡藏在他視線之外，悠閒地享用著食物和清水。
一整天的潛伏下來，林逸凡既沒有挨餓，也沒有口渴，精神和體力都保持在最佳狀態。
深夜的和合石墳場被黑暗吞噬，僅剩一盞孤燈在風中搖晃。
林逸凡瞥了眼腕錶，距離午夜零點只剩五分鐘——這是二十六號與二十七號的交界時刻。
作為亞洲最頂尖的職業殺手，伊藤博向來以守時著稱。若他在最後五分鐘內仍未出現，今晚的會面恐怕就要落空。
就在林逸凡準備放棄時，一個黑影緩步踏入墳場，徑直走向那盞孤燈旁的無名墓碑。借著昏黃的燈光與慘澹的月色，林逸凡認出了來者——正是亞洲頭號殺手伊藤博。
他在二十六號的最後一刻如約而至。
」站住！警察！」苗志舜突然從暗處衝出，槍口直指伊藤博。
伊藤博眉頭一皺，仿佛預知危險般，在苗志舜出聲的剎那閃身躲入掩體。
林逸凡不得不從另一側現身，與苗志舜形成夾擊之勢。他原計劃直接解決伊藤博，但苗志舜的突然行動打亂了部署。
此刻，伊藤博已穩穩藏身於掩體之後。
林逸凡與苗志舜隔空對峙，各自依託半截矮牆作為掩護。
通往伊藤博的路徑卻毫無遮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