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不想干就滾
67
「到時候咱們的債就能……」
「怎麼不早說！」
大飛惡狠狠瞪了小弟一眼。
「Johnny人呢？」大飛問。
「在外面。」
「那小子挺囂張啊。」
「囂張？」
「有錢當然囂張。」
「你有錢你也狂。」
大飛推開門沖Johnny吼道：「滾進來！」
Johnny拎著書包晃進辦公室。
大飛往沙發一靠：「最近有什麼好貨？」
Johnny甩出保時捷車鑰匙。
大飛捏著鑰匙眯起眼：「喲，長本事了？」
「怕啥，我爸在國外。」
車款還沒到帳。
「賣車的錢該結了吧？」
「買家沒打款，我拿什麼給你？」
「至少等他們付了款，才能給你。」
「行吧。」Johnny拉開背包，「前兩天撿了個寶貝，看不看？」
「什麼玩意？」大飛皺眉接過報紙包著的物件。
掀開報紙，一把警用點三八手槍靜靜躺著——正是王炳耀丟失的配槍。
大飛觸電般甩開。「條子的槍？！」
「慌個屁，又沒人看見。」Johnny滿不在乎，「開個價？」
「還開價？」大飛煩躁地抓頭髮，囤的毒品還沒銷完，又來件棘手貨。
「三千塊，拿走。」他示意馬仔付錢。反正走私貨堆成山，多把槍也無所謂。
Johnny揣錢走人，警槍就此轉手。若不及時找回，兩天後這把編號武器將隨毒品流出境外——買家實為恐怖分子，計劃綁架貴族學校學生要挾英國政府放人。
辦公室里，何敏看見提前回來的林逸凡：「還沒下課，怎麼回來了？」
「讓他們自己活動。」林逸凡隨口答道。
「林老師，你是不是針對我？」
「啊？」林逸凡一臉茫然，「沒有啊。」
「那為什麼收回課程，還讓學生自由活動？」
「這不是故意給我難堪嗎？」何敏氣呼呼地瞪著林逸凡。
林逸凡多看了她兩眼，漂亮女老師生氣的樣子也挺迷人。
「何老師，真沒這意思。」
「這樣吧，下節體育課給你上，行不行？」
「說話算話，不許反悔！」
「放心。」林逸凡爽快答應。
一天匆匆過去。
第二天早晨。
林逸凡照常走進愛丁堡校園。
很快到了體育課時間。
黃小龜鬼頭鬼腦湊過來：「林老師，Johnny回來了。」
「嗯。」
林逸凡徑直走到教室門口，敲了敲門。
「林逸凡，你又想幹什麼？」何敏以為他存心搗亂，抓起課本就要走。
林逸凡攔住了她：「何老師，繼續上課吧。」
「我找Johnny有事。」
「Johnny，出來。」他朝教室里喊道。
Johnny懶散地癱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滿臉不屑：「你誰啊？叫我出去我就出去？」
「Johnny，這是新來的體育老師。」
「哦，體育老師啊。」
「失敬失敬。」
嘴上客套，眼神卻充滿輕蔑。
林逸凡懶得廢話，一把揪住Johnny的衣領，直接將他拖出教室。
「林老師，你這是做什麼？」何敏驚訝地問。
「我和Johnny單獨聊聊。」
「你去上課。」
「林老師！林老師！」何敏焦急地看著林逸凡離開的背影，擔心出事，趕緊跑去找訓導主任。
「放開我！鬆手！」Johnny大聲嚷嚷，「我大哥是大飛哥，再不放手讓他砍死你！」
「你大哥是大飛？」
「對！還不快鬆手？」
「我問你，從警署偷的東西在哪兒？」
Johnny心頭一震，立刻猜到了林逸凡的身份。
這哪是什麼體育老師？
分明是來找警槍的警察！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Johnny矢口否認。
「啊——！」林逸凡猛地將他拽到天台邊緣。
Johnny驚恐地看著僅靠一隻手拽著自己的林逸凡：「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東西呢？」林逸凡逼問。
「槍……槍賣給大飛哥了。」
「大飛在哪兒？」
「在他公司，茂利財務投資公司。」
Johnny哭喊著：「阿sir！千萬別鬆手！我不想死！」
林逸凡撥通李鷹電話：「不用找了，人在茂利財務投資公司，你帶隊去處理。」
「Yes sir！所有人集合！」李鷹立刻召集重案組警員。
隊員們迅速換上防彈衣，配好警槍，李鷹帶隊直奔大飛的財務公司。
「林老師！你在幹什麼？」趕來的訓導主任林作棟和何老師等人看到林逸凡將Johnny懸在天台外，臉色瞬間慘白。
天台上氣氛緊張，何敏柔聲勸道：「林老師，您先冷靜。」
「快把那個同學拉上來。」
「有什麼困難我們可以一起解決。」
何敏以為林逸凡是遇到困境才做出過激行為。林逸凡猛地將Johnny拽回來，後者雙腿發軟，癱坐在地。
「再敢收保護費，我就讓你真的掉下去，明白嗎？」
「明白！絕對明白！」Johnny驚恐地保證。
眾人趕緊扶起驚魂未定的Johnny。訓導主任林作棟嚴厲斥責：「林老師，你太過分了！」
「要是學生出事，你負得起責任嗎？」
「現在停職處理，回家等通知。」
「謝謝主任。」已經找到警槍線索的林逸凡轉身離開。何敏望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知道Johnny的背景——他父親是校董會的重要捐助人，所以校方對他的惡行視而不見。林逸凡的舉動反而讓她心生敬意。
「林老師！」何敏快步追上。
「有事？」
「剛才誤會你了，對不起。」何敏真誠道歉。
林逸凡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是個正直的人。」何敏認真說道。看著眼前明媚的笑容，林逸凡嘴角微微一動。
林逸凡莫名其妙收到一張好人卡，有些茫然。
「林老師，下午五點下班後我請你吃飯，算是賠禮道歉。」何敏笑著說道。
」行，下班我來接你。」林逸凡雖不明白何敏為何突然約他，但對這樣的邀請他欣然接受。
望著他離開的身影，何敏輕聲笑道：」林老師，你人真好。」
林逸凡一個踉蹌，險些跌下樓梯，回頭苦笑道：」何老師，多謝誇獎。」
」不客氣，這是實話。」何敏眉眼彎彎。
林逸凡心想——笑起來真好看。
十分鐘後，林逸凡趕到茂利財務投資公司。李鷹已帶人封鎖了整棟大樓。
」頭兒，所有出口都封住了，沒人能逃。」
林逸凡揮手示意：」動手！」
曹里昂率先破門，一拳撂倒大飛的手下。警員們迅速將人按倒，戴上手銬。
」砰！」曹里昂踹開辦公室門，眾人沖入：」警察！別動！」
大飛見情況不對，轉身就要跑。林逸凡隨手甩出一顆撞球，精準打中他的腿。
」啊！」大飛痛呼倒地。
李鷹一腳踏住他的背：」警察！老實點！」
」別打！我認輸！」大飛慌忙舉起雙手。
林逸凡徑直走向辦公桌，拉開抽屜仔細搜查。
抽屜里空蕩蕩的，王炳耀丟失的警槍並不在裡面。
大飛盯著林逸凡的動作，後背滲出冷汗。
」藏哪了？」林逸凡冷聲質問。
」什麼藏哪？警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大飛強作鎮定。
他哪敢說實話。走私警槍是重罪，更何況王炳耀的配槍正和他新到的那批毒品鎖在一起。
要是交代警槍下落，那批毒品也會曝光。這麼多毒品加上警槍，足夠他在牢里度過餘生了。
林逸凡瞥見桌上的冰塊，冷笑道：」很久沒遇到硬骨頭了。」
」希望你的牙比這顆撞球硬。」
他向曹里昂使了個眼色。
李鷹一把將大飛按在桌上。曹里昂抓起冰塊，強行塞進大飛嘴裡。
」嗚嗚嗚！」大飛拼命掙扎，卻被塞了滿嘴冰塊。
」砰！」
林逸凡掄起撞球狠狠砸向大飛的嘴。
」啊——！」悽厲的慘叫響徹房間，大飛疼得幾乎昏死過去。
曹里昂鬆開手，只見大飛的門牙全被砸掉，鮮血混著冰塊不斷從嘴角流出。
」現在想起來了？」
大飛」撲通」跪倒，吐出一地血水和碎冰。
」我說...都在停車場貨車的暗格里...」
」早這樣不就好了？」
」非要嘴硬。」林逸凡嗤笑道：」最後還不是全招了？」
」帶他去停車場。」
李鷹拽著大飛來到地下停車場。
大飛指向那輛貨車：」貨都藏在這輛車的暗格里。」
「到時候咱們的債就能……」
「怎麼不早說！」
大飛惡狠狠瞪了小弟一眼。
「Johnny人呢？」大飛問。
「在外面。」
「那小子挺囂張啊。」
「囂張？」
「有錢當然囂張。」
「你有錢你也狂。」
大飛推開門沖Johnny吼道：「滾進來！」
Johnny拎著書包晃進辦公室。
大飛往沙發一靠：「最近有什麼好貨？」
Johnny甩出保時捷車鑰匙。
大飛捏著鑰匙眯起眼：「喲，長本事了？」
「怕啥，我爸在國外。」
車款還沒到帳。
「賣車的錢該結了吧？」
「買家沒打款，我拿什麼給你？」
「至少等他們付了款，才能給你。」
「行吧。」Johnny拉開背包，「前兩天撿了個寶貝，看不看？」
「什麼玩意？」大飛皺眉接過報紙包著的物件。
掀開報紙，一把警用點三八手槍靜靜躺著——正是王炳耀丟失的配槍。
大飛觸電般甩開。「條子的槍？！」
「慌個屁，又沒人看見。」Johnny滿不在乎，「開個價？」
「還開價？」大飛煩躁地抓頭髮，囤的毒品還沒銷完，又來件棘手貨。
「三千塊，拿走。」他示意馬仔付錢。反正走私貨堆成山，多把槍也無所謂。
Johnny揣錢走人，警槍就此轉手。若不及時找回，兩天後這把編號武器將隨毒品流出境外——買家實為恐怖分子，計劃綁架貴族學校學生要挾英國政府放人。
辦公室里，何敏看見提前回來的林逸凡：「還沒下課，怎麼回來了？」
「讓他們自己活動。」林逸凡隨口答道。
「林老師，你是不是針對我？」
「啊？」林逸凡一臉茫然，「沒有啊。」
「那為什麼收回課程，還讓學生自由活動？」
「這不是故意給我難堪嗎？」何敏氣呼呼地瞪著林逸凡。
林逸凡多看了她兩眼，漂亮女老師生氣的樣子也挺迷人。
「何老師，真沒這意思。」
「這樣吧，下節體育課給你上，行不行？」
「說話算話，不許反悔！」
「放心。」林逸凡爽快答應。
一天匆匆過去。
第二天早晨。
林逸凡照常走進愛丁堡校園。
很快到了體育課時間。
黃小龜鬼頭鬼腦湊過來：「林老師，Johnny回來了。」
「嗯。」
林逸凡徑直走到教室門口，敲了敲門。
「林逸凡，你又想幹什麼？」何敏以為他存心搗亂，抓起課本就要走。
林逸凡攔住了她：「何老師，繼續上課吧。」
「我找Johnny有事。」
「Johnny，出來。」他朝教室里喊道。
Johnny懶散地癱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滿臉不屑：「你誰啊？叫我出去我就出去？」
「Johnny，這是新來的體育老師。」
「哦，體育老師啊。」
「失敬失敬。」
嘴上客套，眼神卻充滿輕蔑。
林逸凡懶得廢話，一把揪住Johnny的衣領，直接將他拖出教室。
「林老師，你這是做什麼？」何敏驚訝地問。
「我和Johnny單獨聊聊。」
「你去上課。」
「林老師！林老師！」何敏焦急地看著林逸凡離開的背影，擔心出事，趕緊跑去找訓導主任。
「放開我！鬆手！」Johnny大聲嚷嚷，「我大哥是大飛哥，再不放手讓他砍死你！」
「你大哥是大飛？」
「對！還不快鬆手？」
「我問你，從警署偷的東西在哪兒？」
Johnny心頭一震，立刻猜到了林逸凡的身份。
這哪是什麼體育老師？
分明是來找警槍的警察！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Johnny矢口否認。
「啊——！」林逸凡猛地將他拽到天台邊緣。
Johnny驚恐地看著僅靠一隻手拽著自己的林逸凡：「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東西呢？」林逸凡逼問。
「槍……槍賣給大飛哥了。」
「大飛在哪兒？」
「在他公司，茂利財務投資公司。」
Johnny哭喊著：「阿sir！千萬別鬆手！我不想死！」
林逸凡撥通李鷹電話：「不用找了，人在茂利財務投資公司，你帶隊去處理。」
「Yes sir！所有人集合！」李鷹立刻召集重案組警員。
隊員們迅速換上防彈衣，配好警槍，李鷹帶隊直奔大飛的財務公司。
「林老師！你在幹什麼？」趕來的訓導主任林作棟和何老師等人看到林逸凡將Johnny懸在天台外，臉色瞬間慘白。
天台上氣氛緊張，何敏柔聲勸道：「林老師，您先冷靜。」
「快把那個同學拉上來。」
「有什麼困難我們可以一起解決。」
何敏以為林逸凡是遇到困境才做出過激行為。林逸凡猛地將Johnny拽回來，後者雙腿發軟，癱坐在地。
「再敢收保護費，我就讓你真的掉下去，明白嗎？」
「明白！絕對明白！」Johnny驚恐地保證。
眾人趕緊扶起驚魂未定的Johnny。訓導主任林作棟嚴厲斥責：「林老師，你太過分了！」
「要是學生出事，你負得起責任嗎？」
「現在停職處理，回家等通知。」
「謝謝主任。」已經找到警槍線索的林逸凡轉身離開。何敏望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知道Johnny的背景——他父親是校董會的重要捐助人，所以校方對他的惡行視而不見。林逸凡的舉動反而讓她心生敬意。
「林老師！」何敏快步追上。
「有事？」
「剛才誤會你了，對不起。」何敏真誠道歉。
林逸凡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是個正直的人。」何敏認真說道。看著眼前明媚的笑容，林逸凡嘴角微微一動。
林逸凡莫名其妙收到一張好人卡，有些茫然。
「林老師，下午五點下班後我請你吃飯，算是賠禮道歉。」何敏笑著說道。
」行，下班我來接你。」林逸凡雖不明白何敏為何突然約他，但對這樣的邀請他欣然接受。
望著他離開的身影，何敏輕聲笑道：」林老師，你人真好。」
林逸凡一個踉蹌，險些跌下樓梯，回頭苦笑道：」何老師，多謝誇獎。」
」不客氣，這是實話。」何敏眉眼彎彎。
林逸凡心想——笑起來真好看。
十分鐘後，林逸凡趕到茂利財務投資公司。李鷹已帶人封鎖了整棟大樓。
」頭兒，所有出口都封住了，沒人能逃。」
林逸凡揮手示意：」動手！」
曹里昂率先破門，一拳撂倒大飛的手下。警員們迅速將人按倒，戴上手銬。
」砰！」曹里昂踹開辦公室門，眾人沖入：」警察！別動！」
大飛見情況不對，轉身就要跑。林逸凡隨手甩出一顆撞球，精準打中他的腿。
」啊！」大飛痛呼倒地。
李鷹一腳踏住他的背：」警察！老實點！」
」別打！我認輸！」大飛慌忙舉起雙手。
林逸凡徑直走向辦公桌，拉開抽屜仔細搜查。
抽屜里空蕩蕩的，王炳耀丟失的警槍並不在裡面。
大飛盯著林逸凡的動作，後背滲出冷汗。
」藏哪了？」林逸凡冷聲質問。
」什麼藏哪？警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大飛強作鎮定。
他哪敢說實話。走私警槍是重罪，更何況王炳耀的配槍正和他新到的那批毒品鎖在一起。
要是交代警槍下落，那批毒品也會曝光。這麼多毒品加上警槍，足夠他在牢里度過餘生了。
林逸凡瞥見桌上的冰塊，冷笑道：」很久沒遇到硬骨頭了。」
」希望你的牙比這顆撞球硬。」
他向曹里昂使了個眼色。
李鷹一把將大飛按在桌上。曹里昂抓起冰塊，強行塞進大飛嘴裡。
」嗚嗚嗚！」大飛拼命掙扎，卻被塞了滿嘴冰塊。
」砰！」
林逸凡掄起撞球狠狠砸向大飛的嘴。
」啊——！」悽厲的慘叫響徹房間，大飛疼得幾乎昏死過去。
曹里昂鬆開手，只見大飛的門牙全被砸掉，鮮血混著冰塊不斷從嘴角流出。
」現在想起來了？」
大飛」撲通」跪倒，吐出一地血水和碎冰。
」我說...都在停車場貨車的暗格里...」
」早這樣不就好了？」
」非要嘴硬。」林逸凡嗤笑道：」最後還不是全招了？」
」帶他去停車場。」
李鷹拽著大飛來到地下停車場。
大飛指向那輛貨車：」貨都藏在這輛車的暗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