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要抗議什麼？
49
」林先生，」馮剛引薦道，」這幾位都是金三角退下來的好手。」
」這位是天養生，他們的頭兒。」
林逸凡抬眼打量天養生，眼中掠過一絲訝異。他沒想到馮剛竟能請動金三角赫赫有名的天養生七兄弟。
」四哥，你先帶他們出去。」林逸凡吩咐道。
馮剛會意，示意天養生的六個兄弟隨他離開。六人看向天養生，見他微微點頭才退出包廂。
房間裡只剩兩人。林逸凡夾了塊東星斑，」嘗嘗，這裡的廚藝在港島首屈一指。」
天養生紋絲不動：」直說吧，要我們做什麼？」
」原本是有樁買賣。」林逸凡放下筷子，」不過見到你後，我改主意了。」
」耍我？」天養生眼神驟冷。
林逸凡擦了擦嘴角，」我想招攬你們兄弟。開個價。」
」什麼意思？」
」金三角的日子不好過吧？」
」不勞費心。」
」人才不該埋沒。」林逸凡推過支票，」一億港幣安家費，還能幫你們洗白身份。」
見天養生不語，林逸凡又道：」不急。先幫我辦件事，之後再答覆。」
」說。」
林逸凡湊近耳語幾句。
天養生挑眉：」就這？」
」對你容易，對別人可未必。」
」接了。」天養生乾脆道。
林逸凡滿意地推過錢袋：」一千萬定金。」
」事成再加一千萬。」
天養生掂了掂錢袋：」謝了。」
」我的提議你考慮考慮。」林逸凡伸出手。
天養生看了眼懸空的手掌：」再說。」
林逸凡眼底閃過笑意——果然從這個狠角色身上能榨出好東西。
天養生拎著錢袋推門而出，對走廊里的六人揚了揚下巴。玻璃門上掠過七道離去的剪影。
莎蓮娜扭著腰肢貼上來，手臂纏住林逸凡的脖子：」忙什麼呢？」
」啪！」一記巴掌落在她臀上：」男人談事，女人少插嘴。」
」真不讓說呀？」莎蓮娜紅唇微翹。
林逸凡突然按住她的後腦往下一壓。
」嘶——」他仰頭閉眼，忽然覺得某些時候女人動動嘴也不錯。
三天後。
章文耀拖著疲憊的身子推開家門。
自從林逸凡除掉汪東源，他與汪家的地下生意徹底斷絕。資金斷裂引發連鎖反應，那些靠金錢維持的關係網正在迅速瓦解。這些天他焦頭爛額，連林逸凡從馬來西亞平安返回的消息都顧不上過問。
」章sir，好久不見。」黑暗中突然傳來天養生的聲音。
」誰？！」章文耀猛地拍亮頂燈，看清抵在額前的槍管時，雙腿發軟差點跪下：」兄…兄弟，有事好商量！」
」我是中環警署高級警司章文耀，殺了我你也逃不掉。」
天養生靠在椅背上，冷冷盯著章文耀：」汪東源是你的同夥？」
」你在胡說什麼？」章文耀臉色大變，立刻否認：」我根本聽不懂你的話。」
」汪東源從我這兒拿貨，還有一筆貨款沒結。」
」現在他死了，作為同夥，這筆帳該你來還。」
章文耀這才明白，汪東源欠的債找上了他。
」朋友，汪東源欠你多少？」
」五千萬。」
」不可能！」章文耀失聲喊道：」他那批貨最多值三千萬。」
」拖這麼久，加兩千萬利息過分嗎？」天養生抬起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章文耀的眉心。
」不過分，不過分。」章文耀慌忙擺手：」但我現在真拿不出五千萬，能不能寬限幾天？」
天養生起身逼近，一把掐住章文耀的喉嚨，單手將他提離地面。
章文耀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天養生冰冷道：」給你三天。」
」不管你是貪污公款還是搶銀行。」
」三天後我來收錢。」
」少一分，就要你的命。」
」砰！」天養生猛地將章文耀甩出去，重重撞在牆上。
等章文耀回過神，天養生早已消失無蹤。
次日清晨。
中環警署。
署長辦公室。
章文耀盯著手中的報表，眉頭緊鎖。
警署帳戶里只剩一千多萬港幣，全挪出來也遠遠不夠五千萬。
」咚咚咚——」
辦公室門被敲響。
」誰？」章文耀語氣煩躁。
」是我，頭兒。」莫督察推門進來。
章文耀立刻問：」錢收得怎麼樣？」
」目前只有八百多萬。」莫督察回答。
」才這麼點？」章文耀臉色陰沉。
」頭兒，他們這個月的保護費已經交了，能再湊八百萬已經很不容易。」莫督察解釋道。
章文耀當然知道，但現在他急需用錢，顧不了那麼多。
莫督察察覺異常，試探著問：」頭兒，出什麼事了？怎麼突然要這麼多錢？」
」麻煩大了。」章文耀嘆氣，」汪東源欠了金三角一筆債，債主找上門，限我三天內還五千萬。」
」少一分，他們就會殺了我。」
」文琛，你說現在怎麼辦？」
莫督察沉思片刻，搖頭：」五千萬不是小數目，短時間內根本湊不齊。」
」難道等死？」章文耀面露恐懼，」那些毒販心狠手辣，不交錢絕不會放過我！」
」況且，你和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出事你也跑不掉。」
莫督察是章文耀的心腹，參與過他和汪東源的交易，撈了不少好處。聽到這話，他也慌了神。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片刻後，莫督察忽然眼睛一亮：」頭兒，我有個主意。」
」什麼主意？」章文耀急切追問。
莫督察湊近章文耀，低聲道：」搶銀行運鈔車。」
」什麼？」章文耀猛地抬頭，」你瘋了嗎？」
運鈔車全程有警方護送，裝備精良。路線每日更換，沒有內應連車影都摸不著。
」長官，美國銀行下周要從中環運一億美金到西九龍。」莫督察壓低聲音，」我們出情報，他們動手。分個零頭都比五千萬多。」
章文耀心跳加速。一億美金！不僅能擺平天養生，更能打通仕途。
」讓我考慮。」他揮手示意莫督察退下。
辦公室重歸寂靜。章文耀仰靠在椅背上。押運負責人何永強，正是他一手提拔的舊部。
三日後。
公寓內，天養生冷聲質問：」錢呢？」
章文耀從容開燈：」五千萬沒有，但有一億美金的消息。」他遞出路線圖，」對半分。」
」七成。」天養生槍口抬起。
」三成！」章文耀咬牙妥協，」車上有我的人，記得滅口。」
酒店包廂里，林逸凡把玩著錄像帶。計劃被打亂了——章文耀沒籌到錢，現有證據無法將其與毒品案掛鉤。他眯起眼睛，新的棋局正在腦中成形。
」章文耀找你合作搶運鈔車？」
」沒錯，他還要我滅口所有執勤警察，包括他安排的臥底。」
林逸凡把玩著天養生送來的錄像帶，猛然發覺自己竟無意間促成了《男兒本色》里那樁震驚全城的美金劫案。既然如此，不如將計就計。
」按原方案行動。」
」但絕對不準傷及警察，尤其是那個臥底。」
」到時候我會現身協助，等雙方交火後你們立即帶錢撤退。」
」記得戴好面具隱藏身份，否則日後不好幫你們洗白。」
天養生聞言挑眉。他還沒答應效忠林逸凡，對方卻已考慮到替他們洗白的事。看來林逸凡確實有意招攬他們。
」明白。」天養生起身離開。
林逸凡盯著錄像帶陷入沉思。雖然計劃有變，但似乎正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一周後，中環。
美國銀行職員將清點好的巨額現金裝入裝甲運鈔車。何永強神色緊張地環視四周，最終登上押運車。這輛特殊車輛配有四名武裝警衛——前排兩人分別負責駕駛和警戒，後車廂還有兩人看守。
車廂內坐著兩名警察，既負責看守現金，也互相監督。
運鈔車沿著固定路線平穩行駛。
中環珠寶店門口。
樂惠貞挽著林逸凡的手臂撒嬌：」今天怎麼有空陪我逛街呀？」
」最近工作不忙，正好陪陪你。」
」買完項鍊我們去看電影好不好？」
」想看什麼？」
」《愛情蜜語》。」
樂惠貞臉頰微紅，輕捶林逸凡胸口：」你真討厭。」
」不過我喜歡。」
林逸凡感受著手臂傳來的柔軟觸感，暗自遺憾今晚另有要事，否則定要好好溫存一番。
」吱——」
珠寶店外突然傳來急剎聲。
一輛運鈔車被前後兩輛轎車逼停。
戴著面具的天養生跳下車，舉起衝鋒鎗對天掃射。
」噠噠噠噠噠！」
行人四散逃竄，場面瞬間混亂。
珠寶店內，樂惠貞興奮地睜大雙眼：」這可是大新聞！」
經歷過君度酒店事件的她毫不畏懼，反而興致勃勃地掏出攝像機對準門外。
」轟！」
天養生炸開車門。
」林先生，」馮剛引薦道，」這幾位都是金三角退下來的好手。」
」這位是天養生，他們的頭兒。」
林逸凡抬眼打量天養生，眼中掠過一絲訝異。他沒想到馮剛竟能請動金三角赫赫有名的天養生七兄弟。
」四哥，你先帶他們出去。」林逸凡吩咐道。
馮剛會意，示意天養生的六個兄弟隨他離開。六人看向天養生，見他微微點頭才退出包廂。
房間裡只剩兩人。林逸凡夾了塊東星斑，」嘗嘗，這裡的廚藝在港島首屈一指。」
天養生紋絲不動：」直說吧，要我們做什麼？」
」原本是有樁買賣。」林逸凡放下筷子，」不過見到你後，我改主意了。」
」耍我？」天養生眼神驟冷。
林逸凡擦了擦嘴角，」我想招攬你們兄弟。開個價。」
」什麼意思？」
」金三角的日子不好過吧？」
」不勞費心。」
」人才不該埋沒。」林逸凡推過支票，」一億港幣安家費，還能幫你們洗白身份。」
見天養生不語，林逸凡又道：」不急。先幫我辦件事，之後再答覆。」
」說。」
林逸凡湊近耳語幾句。
天養生挑眉：」就這？」
」對你容易，對別人可未必。」
」接了。」天養生乾脆道。
林逸凡滿意地推過錢袋：」一千萬定金。」
」事成再加一千萬。」
天養生掂了掂錢袋：」謝了。」
」我的提議你考慮考慮。」林逸凡伸出手。
天養生看了眼懸空的手掌：」再說。」
林逸凡眼底閃過笑意——果然從這個狠角色身上能榨出好東西。
天養生拎著錢袋推門而出，對走廊里的六人揚了揚下巴。玻璃門上掠過七道離去的剪影。
莎蓮娜扭著腰肢貼上來，手臂纏住林逸凡的脖子：」忙什麼呢？」
」啪！」一記巴掌落在她臀上：」男人談事，女人少插嘴。」
」真不讓說呀？」莎蓮娜紅唇微翹。
林逸凡突然按住她的後腦往下一壓。
」嘶——」他仰頭閉眼，忽然覺得某些時候女人動動嘴也不錯。
三天後。
章文耀拖著疲憊的身子推開家門。
自從林逸凡除掉汪東源，他與汪家的地下生意徹底斷絕。資金斷裂引發連鎖反應，那些靠金錢維持的關係網正在迅速瓦解。這些天他焦頭爛額，連林逸凡從馬來西亞平安返回的消息都顧不上過問。
」章sir，好久不見。」黑暗中突然傳來天養生的聲音。
」誰？！」章文耀猛地拍亮頂燈，看清抵在額前的槍管時，雙腿發軟差點跪下：」兄…兄弟，有事好商量！」
」我是中環警署高級警司章文耀，殺了我你也逃不掉。」
天養生靠在椅背上，冷冷盯著章文耀：」汪東源是你的同夥？」
」你在胡說什麼？」章文耀臉色大變，立刻否認：」我根本聽不懂你的話。」
」汪東源從我這兒拿貨，還有一筆貨款沒結。」
」現在他死了，作為同夥，這筆帳該你來還。」
章文耀這才明白，汪東源欠的債找上了他。
」朋友，汪東源欠你多少？」
」五千萬。」
」不可能！」章文耀失聲喊道：」他那批貨最多值三千萬。」
」拖這麼久，加兩千萬利息過分嗎？」天養生抬起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章文耀的眉心。
」不過分，不過分。」章文耀慌忙擺手：」但我現在真拿不出五千萬，能不能寬限幾天？」
天養生起身逼近，一把掐住章文耀的喉嚨，單手將他提離地面。
章文耀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天養生冰冷道：」給你三天。」
」不管你是貪污公款還是搶銀行。」
」三天後我來收錢。」
」少一分，就要你的命。」
」砰！」天養生猛地將章文耀甩出去，重重撞在牆上。
等章文耀回過神，天養生早已消失無蹤。
次日清晨。
中環警署。
署長辦公室。
章文耀盯著手中的報表，眉頭緊鎖。
警署帳戶里只剩一千多萬港幣，全挪出來也遠遠不夠五千萬。
」咚咚咚——」
辦公室門被敲響。
」誰？」章文耀語氣煩躁。
」是我，頭兒。」莫督察推門進來。
章文耀立刻問：」錢收得怎麼樣？」
」目前只有八百多萬。」莫督察回答。
」才這麼點？」章文耀臉色陰沉。
」頭兒，他們這個月的保護費已經交了，能再湊八百萬已經很不容易。」莫督察解釋道。
章文耀當然知道，但現在他急需用錢，顧不了那麼多。
莫督察察覺異常，試探著問：」頭兒，出什麼事了？怎麼突然要這麼多錢？」
」麻煩大了。」章文耀嘆氣，」汪東源欠了金三角一筆債，債主找上門，限我三天內還五千萬。」
」少一分，他們就會殺了我。」
」文琛，你說現在怎麼辦？」
莫督察沉思片刻，搖頭：」五千萬不是小數目，短時間內根本湊不齊。」
」難道等死？」章文耀面露恐懼，」那些毒販心狠手辣，不交錢絕不會放過我！」
」況且，你和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出事你也跑不掉。」
莫督察是章文耀的心腹，參與過他和汪東源的交易，撈了不少好處。聽到這話，他也慌了神。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片刻後，莫督察忽然眼睛一亮：」頭兒，我有個主意。」
」什麼主意？」章文耀急切追問。
莫督察湊近章文耀，低聲道：」搶銀行運鈔車。」
」什麼？」章文耀猛地抬頭，」你瘋了嗎？」
運鈔車全程有警方護送，裝備精良。路線每日更換，沒有內應連車影都摸不著。
」長官，美國銀行下周要從中環運一億美金到西九龍。」莫督察壓低聲音，」我們出情報，他們動手。分個零頭都比五千萬多。」
章文耀心跳加速。一億美金！不僅能擺平天養生，更能打通仕途。
」讓我考慮。」他揮手示意莫督察退下。
辦公室重歸寂靜。章文耀仰靠在椅背上。押運負責人何永強，正是他一手提拔的舊部。
三日後。
公寓內，天養生冷聲質問：」錢呢？」
章文耀從容開燈：」五千萬沒有，但有一億美金的消息。」他遞出路線圖，」對半分。」
」七成。」天養生槍口抬起。
」三成！」章文耀咬牙妥協，」車上有我的人，記得滅口。」
酒店包廂里，林逸凡把玩著錄像帶。計劃被打亂了——章文耀沒籌到錢，現有證據無法將其與毒品案掛鉤。他眯起眼睛，新的棋局正在腦中成形。
」章文耀找你合作搶運鈔車？」
」沒錯，他還要我滅口所有執勤警察，包括他安排的臥底。」
林逸凡把玩著天養生送來的錄像帶，猛然發覺自己竟無意間促成了《男兒本色》里那樁震驚全城的美金劫案。既然如此，不如將計就計。
」按原方案行動。」
」但絕對不準傷及警察，尤其是那個臥底。」
」到時候我會現身協助，等雙方交火後你們立即帶錢撤退。」
」記得戴好面具隱藏身份，否則日後不好幫你們洗白。」
天養生聞言挑眉。他還沒答應效忠林逸凡，對方卻已考慮到替他們洗白的事。看來林逸凡確實有意招攬他們。
」明白。」天養生起身離開。
林逸凡盯著錄像帶陷入沉思。雖然計劃有變，但似乎正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一周後，中環。
美國銀行職員將清點好的巨額現金裝入裝甲運鈔車。何永強神色緊張地環視四周，最終登上押運車。這輛特殊車輛配有四名武裝警衛——前排兩人分別負責駕駛和警戒，後車廂還有兩人看守。
車廂內坐著兩名警察，既負責看守現金，也互相監督。
運鈔車沿著固定路線平穩行駛。
中環珠寶店門口。
樂惠貞挽著林逸凡的手臂撒嬌：」今天怎麼有空陪我逛街呀？」
」最近工作不忙，正好陪陪你。」
」買完項鍊我們去看電影好不好？」
」想看什麼？」
」《愛情蜜語》。」
樂惠貞臉頰微紅，輕捶林逸凡胸口：」你真討厭。」
」不過我喜歡。」
林逸凡感受著手臂傳來的柔軟觸感，暗自遺憾今晚另有要事，否則定要好好溫存一番。
」吱——」
珠寶店外突然傳來急剎聲。
一輛運鈔車被前後兩輛轎車逼停。
戴著面具的天養生跳下車，舉起衝鋒鎗對天掃射。
」噠噠噠噠噠！」
行人四散逃竄，場面瞬間混亂。
珠寶店內，樂惠貞興奮地睜大雙眼：」這可是大新聞！」
經歷過君度酒店事件的她毫不畏懼，反而興致勃勃地掏出攝像機對準門外。
」轟！」
天養生炸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