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這混帳！我要投訴——
4
」好的，謝謝驃叔。」林逸凡點頭。他現在只是高級沙展，認識太多人也沒用，不如先挑選得力幹將。
走進總督察辦公室，驃叔取出一疊文件：」這些都是灣仔警署的警員資料，你可以從中挑選。」
」每支小隊除了隊長，只能有三到四人。選定後就不能更換，要慎重考慮。」驃叔提醒道。
」明白。」林逸凡接過資料仔細翻閱。
半小時後，他圈出了兩個名字。
」就他們吧。」林逸凡指著名單。
驃叔看了一眼，皺起眉頭：」你確定？」
」有什麼問題？」林逸凡反問。
」問題不小。」驃叔指著名字解釋，」李鷹是個刺頭，紀律性差。馮達成天喊著要辭職當海員，說不定哪天就真跑了。」
」沒關係，我有辦法。」林逸凡胸有成竹。
」那再選一個吧。」驃叔見他堅持，不再多勸。
林逸凡掃了眼名單，指向一個名字：」加上她。」
驃叔看了看：」黃卓玲雖然是個女警，但比那兩個靠譜多了。」
」也許吧。」林逸凡不置可否。
資料顯示，李鷹和馮達能力出眾卻不得志——一個總是頂撞上司，一個整天想辭職。特別是李鷹，從警多年還是高級警員。
但林逸凡不在乎這些。他只看重能力，不需要唯唯諾諾的庸才。
接下來的日子裡，四人開始磨合。初見林逸凡時，李鷹等人對他這麼年輕感到驚訝。但當得知他獨自破獲億元毒品案後，都對他刮目相看。
不過林逸凡清楚，要讓這三人真正心服口服，還需要時間。
一周後，灣仔警署會議室。
林雷蒙敲了敲投影幕布：」目標人物，朱滔。」屏幕上顯示著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金絲眼鏡後藏著精明的目光。
」他名下有多家空殼公司，涉及進出口和房地產業務。」林雷蒙的雷射筆在財務報表上移動，」但這些生意全是幌子——真正的買賣是毒品交易。」
林逸凡眼中閃過一絲異樣。這次突然召集全組行動，果然是要收網了。對他這個知情人來說，正是絕佳機會。
」這是朱丹尼，朱滔的侄子兼頭號打手。」畫面切換到一個面目兇狠的男子。最後定格在一張冷艷的女性照片上：」莎蓮娜，最近才出現在朱滔身邊的角色。」
關於莎蓮娜究竟掌握多少朱滔的秘密，目前仍是未知數。
林逸凡盯著莎蓮娜的照片，一個計劃漸漸在腦海中成型。
在警隊體系中，見習督察才是真正的管理層，擁有實權。
高級沙展雖然只比見習督察低一級，卻仍屬於基層警員。
灣仔警署的高級職位早已滿編，沒有任何空缺。
林逸凡要想晉升見習督察，不僅需要足夠的功績，還得等待職位空缺。
因此，他決定除掉自己的上司——黑警文建仁。
文建仁是毒梟朱滔安插在警署的內應，林逸凡對他下手毫無心理負擔。
」這次行動籌備已久，必須確保萬無一失，都明白了嗎？」林雷蒙嚴肅地說道。
」Yes，sir！」眾人齊聲回答。
林雷蒙訓話結束後，驃叔補充道：」桌上的信封標有你們各自的名字，取出指令後務必牢記內容。」
」注意，每個人的任務必須保密，閱讀後立即銷毀，嚴禁打探他人行動細節。」
眾人陸續上前領取信封。林逸凡正要行動，被林雷蒙叫住：」逸凡，過來一下。」
」署長。」林逸凡快步走過去。
」這案子我們跟了很久，你剛來灣仔不久，對情況還不熟悉。這次就帶你的人在周邊巡邏吧，遇到緊急情況可以自行處理。」
」明白，sir。」林逸凡點頭，立即領會了署長的用意。
重案組對這次行動信心十足，現在讓他參與只會分走功勞。為了平衡各方關係，林雷蒙只能安排他負責外圍。這樣既能確保文建仁等人獨占首功，
又不會讓林逸凡感到被冷落——特許的臨機處置權，就是最好的安撫。
這樣的安排既安撫了文建仁，又照顧了林逸凡。
林雷蒙對自己親自招攬的林逸凡相當看重。
雖然沒有讓林逸凡直接參與抓捕朱滔，但給了他臨機決斷的權力。只要把握機會，立功並非難事。
畢竟警方布控範圍很大，總會有漏網之魚。
林逸凡立刻明白了林雷蒙的言外之意，但他選擇保持沉默。
灣仔警署的抓捕計劃看似周密，實則存在漏洞——林雷蒙萬萬沒想到，重案組高級督察文建仁竟是朱滔的內應。
作為現場指揮，文建仁隨時能讓行動失敗。
電影劇情早已揭示：正是文建仁調走山道警力，才導致獵豬行動功虧一簣。
林逸凡雖然知道內情，卻不打算揭發。
在他眼中，仕途晉升高於一切。
只有文建仁放跑朱滔，他這個外圍棋子才有表現的機會。
」隊長，我們具體負責什麼？」李鷹攔住走出會議室的林逸凡。
」便衣巡邏外圍，遇到突發情況可以自行處理。」
」署長這不是故意針對我們？」李鷹怒捶桌面。
黃卓玲輕撫卷宗：」重案組布局半年的收網行動，哪會平白分人功勞？能讓我們加入已是格外開恩。」
馮達倚著窗台眺望海港，制服扣子鬆了兩顆。巡邏艇的汽笛聲讓他想起貨輪招募啟事，若不是要照料患病的兄長嘟嘟，此刻他的船員證該攢下不少航海里程。
霓虹初上時，警方的包圍圈在寮屋區收攏。朱滔帶著馬仔剛露面，林逸凡便打出手勢：」你們三個去山道卡口。」
李鷹皺眉：」山上天羅地網都布好了，我們去山腳不是白費功夫？」
」正因為山上鐵桶一般。」林逸凡的戰術手電划過泥濘小路，」漏網之魚自會往山下鑽。」輪胎碾過水窪時，後視鏡里映出他獨自折返的身影。
半山腰的貨櫃旁，朱滔正吩咐馬仔和莎蓮娜放風。陰影里突然伸來的警徽抵住女人下巴：」上車。」
」你瘋——」莎蓮娜的驚呼被皮革手套扇回喉嚨。林逸凡扯開她香奈兒外套的扣子：」想見明天的太陽就閉嘴。」
」你們條子現在都這麼辦案？」她哆嗦著摸到車門把手。
林逸凡把開著免提的手機按在她耳側：」告訴老狐狸，條子在停車場擺了流水席。」
」滔叔！外面全是...」
咔嗒。掛斷聲比槍械保險更清脆。林逸凡轉著手銬：」莎小姐現在有權保持沉默——當然，你那些幫客戶洗錢的轉帳記錄可能更想說話。」
貨櫃區突然爆出駁火聲。金大嘴的偽裝被識破，流彈在鐵皮上鑿出星火。
銬環咬進莎蓮娜腕骨時，林逸凡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十年刑期夠你學會所有監獄勞動技能。」
」那是你逼我打的電話！」她掙扎時珍珠耳墜甩在后座。
」真巧。」他抽出她襯衫里的真絲方巾擦拭配槍，」陪審團就愛聽警察講故事。」
當山道傳來催淚彈的悶響，轎車避震器開始規律顫動。莎蓮娜的指甲在林逸凡警號牌上刮出紅痕：」你要的不是口供...」
」我要的是朱滔保險箱密碼。」他咬開她頸後的裙扣，」以及你瑞士帳戶的U盾。」
林雷蒙對抓捕朱滔的行動充滿信心。這個販毒團伙有著完善的毒品網絡，只要人贓俱獲，就能成為他升職的關鍵。
但計劃出現了意外。莎蓮娜的告密和金大嘴的暴露讓行動還沒開始就失敗了。槍聲響起時，朱滔立即帶著錢箱在保鏢保護下倉皇逃竄。
負責封鎖山路的文建仁早有二心。他藉口增援調走手下，為朱滔打開了逃跑通道。當目標車輛疾馳而過時，埋伏已久的林逸凡猛踩油門追了上去。
引擎的咆哮聲響徹山路。
汽車如離弦之箭般衝出，強烈的推背感讓沒系安全帶的莎蓮娜猛地前傾。
林逸凡迅速伸手抓住她背後的衣服。
」嘶——」
炎炎夏日，莎蓮娜只穿著單薄的絲質襯衫和內衣。在兩股相反力量的拉扯下，脆弱的襯衫應聲撕裂，露出她光潔的後背。
幸好林逸凡同時抓住了她的內衣肩帶。
結實的肩帶承受住了拉力，他趁機把差點飛出車窗的莎蓮娜拉回座位。
從山頂木屋區到山腳的盤山公路蜿蜒曲折。朱滔在侄子朱丹尼的保護下駕車逃竄，林逸凡猛打方向盤，一個漂亮的漂移過彎後緊咬住對方車尾。
」啪！」劇烈的慣性下，內衣肩帶終於斷裂。
」啊！」莎蓮娜慌忙護住胸口。破碎的襯衫勉強遮住她的身體，而黑色蕾絲內衣此刻正掛在林逸凡手上。他餘光瞥見那片雪白，喉結無聲地滾動。
」你這個混蛋！我要投訴——」
引擎的轟鳴打斷了她的怒吼。林逸凡將油門踩到底，儀錶盤指針瞬間飆到紅色區域。
他並不急著攔截朱滔——山腳下早有李鷹三人埋伏。此刻他們被由遠及近的引擎聲驚動。
」見鬼！真有大魚！」李鷹抓起配槍衝出掩體。
火力全開！朱滔的手下裝備精良，五六個人配備了兩三把衝鋒鎗和數支格洛克手槍，密集的火力網壓得李鷹三人無法還擊。
」好的，謝謝驃叔。」林逸凡點頭。他現在只是高級沙展，認識太多人也沒用，不如先挑選得力幹將。
走進總督察辦公室，驃叔取出一疊文件：」這些都是灣仔警署的警員資料，你可以從中挑選。」
」每支小隊除了隊長，只能有三到四人。選定後就不能更換，要慎重考慮。」驃叔提醒道。
」明白。」林逸凡接過資料仔細翻閱。
半小時後，他圈出了兩個名字。
」就他們吧。」林逸凡指著名單。
驃叔看了一眼，皺起眉頭：」你確定？」
」有什麼問題？」林逸凡反問。
」問題不小。」驃叔指著名字解釋，」李鷹是個刺頭，紀律性差。馮達成天喊著要辭職當海員，說不定哪天就真跑了。」
」沒關係，我有辦法。」林逸凡胸有成竹。
」那再選一個吧。」驃叔見他堅持，不再多勸。
林逸凡掃了眼名單，指向一個名字：」加上她。」
驃叔看了看：」黃卓玲雖然是個女警，但比那兩個靠譜多了。」
」也許吧。」林逸凡不置可否。
資料顯示，李鷹和馮達能力出眾卻不得志——一個總是頂撞上司，一個整天想辭職。特別是李鷹，從警多年還是高級警員。
但林逸凡不在乎這些。他只看重能力，不需要唯唯諾諾的庸才。
接下來的日子裡，四人開始磨合。初見林逸凡時，李鷹等人對他這麼年輕感到驚訝。但當得知他獨自破獲億元毒品案後，都對他刮目相看。
不過林逸凡清楚，要讓這三人真正心服口服，還需要時間。
一周後，灣仔警署會議室。
林雷蒙敲了敲投影幕布：」目標人物，朱滔。」屏幕上顯示著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金絲眼鏡後藏著精明的目光。
」他名下有多家空殼公司，涉及進出口和房地產業務。」林雷蒙的雷射筆在財務報表上移動，」但這些生意全是幌子——真正的買賣是毒品交易。」
林逸凡眼中閃過一絲異樣。這次突然召集全組行動，果然是要收網了。對他這個知情人來說，正是絕佳機會。
」這是朱丹尼，朱滔的侄子兼頭號打手。」畫面切換到一個面目兇狠的男子。最後定格在一張冷艷的女性照片上：」莎蓮娜，最近才出現在朱滔身邊的角色。」
關於莎蓮娜究竟掌握多少朱滔的秘密，目前仍是未知數。
林逸凡盯著莎蓮娜的照片，一個計劃漸漸在腦海中成型。
在警隊體系中，見習督察才是真正的管理層，擁有實權。
高級沙展雖然只比見習督察低一級，卻仍屬於基層警員。
灣仔警署的高級職位早已滿編，沒有任何空缺。
林逸凡要想晉升見習督察，不僅需要足夠的功績，還得等待職位空缺。
因此，他決定除掉自己的上司——黑警文建仁。
文建仁是毒梟朱滔安插在警署的內應，林逸凡對他下手毫無心理負擔。
」這次行動籌備已久，必須確保萬無一失，都明白了嗎？」林雷蒙嚴肅地說道。
」Yes，sir！」眾人齊聲回答。
林雷蒙訓話結束後，驃叔補充道：」桌上的信封標有你們各自的名字，取出指令後務必牢記內容。」
」注意，每個人的任務必須保密，閱讀後立即銷毀，嚴禁打探他人行動細節。」
眾人陸續上前領取信封。林逸凡正要行動，被林雷蒙叫住：」逸凡，過來一下。」
」署長。」林逸凡快步走過去。
」這案子我們跟了很久，你剛來灣仔不久，對情況還不熟悉。這次就帶你的人在周邊巡邏吧，遇到緊急情況可以自行處理。」
」明白，sir。」林逸凡點頭，立即領會了署長的用意。
重案組對這次行動信心十足，現在讓他參與只會分走功勞。為了平衡各方關係，林雷蒙只能安排他負責外圍。這樣既能確保文建仁等人獨占首功，
又不會讓林逸凡感到被冷落——特許的臨機處置權，就是最好的安撫。
這樣的安排既安撫了文建仁，又照顧了林逸凡。
林雷蒙對自己親自招攬的林逸凡相當看重。
雖然沒有讓林逸凡直接參與抓捕朱滔，但給了他臨機決斷的權力。只要把握機會，立功並非難事。
畢竟警方布控範圍很大，總會有漏網之魚。
林逸凡立刻明白了林雷蒙的言外之意，但他選擇保持沉默。
灣仔警署的抓捕計劃看似周密，實則存在漏洞——林雷蒙萬萬沒想到，重案組高級督察文建仁竟是朱滔的內應。
作為現場指揮，文建仁隨時能讓行動失敗。
電影劇情早已揭示：正是文建仁調走山道警力，才導致獵豬行動功虧一簣。
林逸凡雖然知道內情，卻不打算揭發。
在他眼中，仕途晉升高於一切。
只有文建仁放跑朱滔，他這個外圍棋子才有表現的機會。
」隊長，我們具體負責什麼？」李鷹攔住走出會議室的林逸凡。
」便衣巡邏外圍，遇到突發情況可以自行處理。」
」署長這不是故意針對我們？」李鷹怒捶桌面。
黃卓玲輕撫卷宗：」重案組布局半年的收網行動，哪會平白分人功勞？能讓我們加入已是格外開恩。」
馮達倚著窗台眺望海港，制服扣子鬆了兩顆。巡邏艇的汽笛聲讓他想起貨輪招募啟事，若不是要照料患病的兄長嘟嘟，此刻他的船員證該攢下不少航海里程。
霓虹初上時，警方的包圍圈在寮屋區收攏。朱滔帶著馬仔剛露面，林逸凡便打出手勢：」你們三個去山道卡口。」
李鷹皺眉：」山上天羅地網都布好了，我們去山腳不是白費功夫？」
」正因為山上鐵桶一般。」林逸凡的戰術手電划過泥濘小路，」漏網之魚自會往山下鑽。」輪胎碾過水窪時，後視鏡里映出他獨自折返的身影。
半山腰的貨櫃旁，朱滔正吩咐馬仔和莎蓮娜放風。陰影里突然伸來的警徽抵住女人下巴：」上車。」
」你瘋——」莎蓮娜的驚呼被皮革手套扇回喉嚨。林逸凡扯開她香奈兒外套的扣子：」想見明天的太陽就閉嘴。」
」你們條子現在都這麼辦案？」她哆嗦著摸到車門把手。
林逸凡把開著免提的手機按在她耳側：」告訴老狐狸，條子在停車場擺了流水席。」
」滔叔！外面全是...」
咔嗒。掛斷聲比槍械保險更清脆。林逸凡轉著手銬：」莎小姐現在有權保持沉默——當然，你那些幫客戶洗錢的轉帳記錄可能更想說話。」
貨櫃區突然爆出駁火聲。金大嘴的偽裝被識破，流彈在鐵皮上鑿出星火。
銬環咬進莎蓮娜腕骨時，林逸凡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十年刑期夠你學會所有監獄勞動技能。」
」那是你逼我打的電話！」她掙扎時珍珠耳墜甩在后座。
」真巧。」他抽出她襯衫里的真絲方巾擦拭配槍，」陪審團就愛聽警察講故事。」
當山道傳來催淚彈的悶響，轎車避震器開始規律顫動。莎蓮娜的指甲在林逸凡警號牌上刮出紅痕：」你要的不是口供...」
」我要的是朱滔保險箱密碼。」他咬開她頸後的裙扣，」以及你瑞士帳戶的U盾。」
林雷蒙對抓捕朱滔的行動充滿信心。這個販毒團伙有著完善的毒品網絡，只要人贓俱獲，就能成為他升職的關鍵。
但計劃出現了意外。莎蓮娜的告密和金大嘴的暴露讓行動還沒開始就失敗了。槍聲響起時，朱滔立即帶著錢箱在保鏢保護下倉皇逃竄。
負責封鎖山路的文建仁早有二心。他藉口增援調走手下，為朱滔打開了逃跑通道。當目標車輛疾馳而過時，埋伏已久的林逸凡猛踩油門追了上去。
引擎的咆哮聲響徹山路。
汽車如離弦之箭般衝出，強烈的推背感讓沒系安全帶的莎蓮娜猛地前傾。
林逸凡迅速伸手抓住她背後的衣服。
」嘶——」
炎炎夏日，莎蓮娜只穿著單薄的絲質襯衫和內衣。在兩股相反力量的拉扯下，脆弱的襯衫應聲撕裂，露出她光潔的後背。
幸好林逸凡同時抓住了她的內衣肩帶。
結實的肩帶承受住了拉力，他趁機把差點飛出車窗的莎蓮娜拉回座位。
從山頂木屋區到山腳的盤山公路蜿蜒曲折。朱滔在侄子朱丹尼的保護下駕車逃竄，林逸凡猛打方向盤，一個漂亮的漂移過彎後緊咬住對方車尾。
」啪！」劇烈的慣性下，內衣肩帶終於斷裂。
」啊！」莎蓮娜慌忙護住胸口。破碎的襯衫勉強遮住她的身體，而黑色蕾絲內衣此刻正掛在林逸凡手上。他餘光瞥見那片雪白，喉結無聲地滾動。
」你這個混蛋！我要投訴——」
引擎的轟鳴打斷了她的怒吼。林逸凡將油門踩到底，儀錶盤指針瞬間飆到紅色區域。
他並不急著攔截朱滔——山腳下早有李鷹三人埋伏。此刻他們被由遠及近的引擎聲驚動。
」見鬼！真有大魚！」李鷹抓起配槍衝出掩體。
火力全開！朱滔的手下裝備精良，五六個人配備了兩三把衝鋒鎗和數支格洛克手槍，密集的火力網壓得李鷹三人無法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