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3章 御劍斬眾邪（六）
「叮！」
沉思之時，飛劍忽然發出示警。
張元敬抬首一看，卻是魔羽與中年漢子疾飛而至，竟還不死心，仍要對他出手。
他念頭一動，誅神劍自丹田飛出，懸於身前。此劍與他並無神魂的聯繫，但氣機相連，能夠感知他的念頭，此時也願意聽令而行。
魔羽和中年漢子飛至千丈之外，卻是停了下來。
魔羽前出，露出燦爛的笑意，朗聲說道：「恭喜小友，收服寶物！斬獸之行，又多了幾分把握！」
張元敬冷眼相看，並不答話。
魔羽不覺尷尬，伸手指著中年漢子說道：「這位乃是來自東海水獄的水魘族道友，名為凌羨！吾與他長談，已經說服他不再與小友為敵。吾等願意協助小友，斬殺金鵬，破去此界的枷鎖，重開跨域通道！如此，即於小友和東勝界有益，吾等也可安然離去，保住性命！小友以為如何？」
中年漢子抱拳行禮，肅然說道：「東海凌羨，見過張小友！幸會，幸會！」
張元敬冷笑一聲，譏諷道：「兩位剛才數番出手，甚至不惜犧牲同儕性命，引來天劫！我卻是沒有看出，兩位還有協助之心！」
魔羽呵呵笑道：「此乃誤會！吾等以為小友被誅神劍所害，身軀已成劍之傀儡，擔心此劍趁機吞噬天地氣運，無可轄制，情急之下，方才貿然出手。得罪之處，還請小友不要見怪！」
張元敬輕蔑笑道：「魔羽前輩，不知你們二位打算如何助我？」
魔羽毫不在意張元敬的態度，神情認真地說道：「若是小友已經完全掌控斬神劍，吾還是提議先往天魔淵，從天外汲取氣運之力，如此可減少對東勝界底蘊的消耗，確保此界在重新連通諸天萬界時，可以迅速恢復元氣。當然——」
他語氣微頓，言辭一轉：「小友若是懷疑吾之意圖，那可先從界域之內起手。李大尊所定之謀，無非是以斬神劍吞噬此界氣運，一舉斬敵。而此界氣運，實乃人族氣運。人族氣運如何可至鼎盛？剿滅諸妖，獨占天下，據天下所有靈脈與靈穴！此事，吾等幾個尚可略盡綿力！」
張元敬道：「前輩總說運氣！這氣運到底是什麼？天外的氣運又自哪裡來？」
魔羽眸中幽光一閃，笑道：「氣運之說，乃是你人族所提，玄乎難明，便是諸大尊和元祖也未必說得清。諸族向來只當其是各種力量的合一。在東勝界，自然就是全部的天地之力，但需得統合起來，成為一體才成，所以說要殺滅妖獸，盡歸人族，方可使之臻至最強。」
他停頓一息，又繼續說道：「至於天外的氣運，無非就是天外的力量，但只有能夠為己所用，方算得上是你的氣運。此也正是吾提議小友去天魔淵的緣故。誅神劍如今層次或許不高，但它畢竟是仙兵之基，煉化天外力量為己所用，還是做得到的！」
張元敬點點頭：「原來如此。既然誅神劍可以從天外獲取力量，為何非要去天魔淵？天魔淵有何特異之處？」
魔羽道：「天魔淵乃是此界連接天外虛空的通道之一。另一處，便是東海水獄。當然，除此之外，還有很多極洞，也連接虛空。但是，從那些地方進入虛空，並無前路可循，極度危險！」
「哦，這麼說，天魔淵和東海水獄是東勝界連接虛天的固定通道？此似乎不見於各大宗門典籍記載！」張元敬將信將疑地說道。
「時過境遷，形勢已完全不同，便有記載，也無人看重，甚至只當傳言，不予採信。」魔羽笑道，「這幾萬年來，吾居於魔淵，從天外引來諸多異魔，一者是防人窺視，一者則是修行所需。所以，眾人只知那裡異魔甚多，險惡無比，卻不知曾為連接虛天的通道。當然，有萬界壺封鎖，通道早已被阻斷，便有人想從那裡跨域，也是白費力氣！如東海水獄，情形也是類似。」
「不錯。凌某久居水獄，自虛天引來魔怪，原由也與魔羽兄相同。」凌羨接過話頭說道。
「既有萬界壺封鎖，何以還有如此多的異魔？」張元敬問道。
他完全不信二人之話。此前楚流說過一次，天魔淵和東海水獄都是吞噬氣運的無底洞，乃是它們專門開闢出來，消耗此界氣運的手段。經過與諸多邪異存在交談，他認為此話當是揭露真相。
「萬界壺封鎖此界，是從虛天中封鎖的，在界域之外，尚留千萬里的虛空，自能誕生異魔。當然，受限於範圍，異魔最強也就是化神層次。」魔羽解釋道。
張元敬沉吟片刻，問出了一個讓魔羽、凌羨又驚又喜的問題。
「兩位前輩，若是從天外汲取氣運之力，該當如何？兩位又將如何助我？」
魔羽與凌羨對視一眼，魔羽眸中閃過的是喜色，凌羨卻是疑惑與警惕。
「自天外汲取氣運之力，少不得要與萬界壺衝突，因此，小友可需考慮清楚了！」魔羽沉聲說道。
「此前，前輩一直勸我攜劍去天魔淵，從天外吞噬氣運之力，且頗為急迫。何以如今卻又如此謹慎？」張元敬笑著問道。
魔羽理所當然地說道：「此一時，彼一時。小友既然掌控了誅神劍，自可與吾等平等對話。該說的，吾便要先行告知。」
「卻也是這個道理！」張元敬點頭，「如誅神劍與萬界壺大戰，勝算何在？」
魔羽沉吟片刻，又看了凌羨一眼，說道：「如只是誅神劍出戰，自是必敗無疑！」
「必敗無疑？」張元敬不動聲色，「如此說來，勝算還在於二位身上？」
「小友或許不信，但實情確實如此！無吾等相助，跌落境界的斬神劍無論如何都不是萬界壺的對手！」魔羽說得異常確定。
「那二位的依仗是什麼？為何可以勝過境界遠高於二位的萬界壺？」張元敬平靜問道。
魔羽笑了笑，緩緩說道：「吾等依仗，說卻是無法說明白，須得去了天魔淵，方可展示與你看！」
沉思之時，飛劍忽然發出示警。
張元敬抬首一看，卻是魔羽與中年漢子疾飛而至，竟還不死心，仍要對他出手。
他念頭一動，誅神劍自丹田飛出，懸於身前。此劍與他並無神魂的聯繫，但氣機相連，能夠感知他的念頭，此時也願意聽令而行。
魔羽和中年漢子飛至千丈之外，卻是停了下來。
魔羽前出，露出燦爛的笑意，朗聲說道：「恭喜小友，收服寶物！斬獸之行，又多了幾分把握！」
張元敬冷眼相看，並不答話。
魔羽不覺尷尬，伸手指著中年漢子說道：「這位乃是來自東海水獄的水魘族道友，名為凌羨！吾與他長談，已經說服他不再與小友為敵。吾等願意協助小友，斬殺金鵬，破去此界的枷鎖，重開跨域通道！如此，即於小友和東勝界有益，吾等也可安然離去，保住性命！小友以為如何？」
中年漢子抱拳行禮，肅然說道：「東海凌羨，見過張小友！幸會，幸會！」
張元敬冷笑一聲，譏諷道：「兩位剛才數番出手，甚至不惜犧牲同儕性命，引來天劫！我卻是沒有看出，兩位還有協助之心！」
魔羽呵呵笑道：「此乃誤會！吾等以為小友被誅神劍所害，身軀已成劍之傀儡，擔心此劍趁機吞噬天地氣運，無可轄制，情急之下，方才貿然出手。得罪之處，還請小友不要見怪！」
張元敬輕蔑笑道：「魔羽前輩，不知你們二位打算如何助我？」
魔羽毫不在意張元敬的態度，神情認真地說道：「若是小友已經完全掌控斬神劍，吾還是提議先往天魔淵，從天外汲取氣運之力，如此可減少對東勝界底蘊的消耗，確保此界在重新連通諸天萬界時，可以迅速恢復元氣。當然——」
他語氣微頓，言辭一轉：「小友若是懷疑吾之意圖，那可先從界域之內起手。李大尊所定之謀，無非是以斬神劍吞噬此界氣運，一舉斬敵。而此界氣運，實乃人族氣運。人族氣運如何可至鼎盛？剿滅諸妖，獨占天下，據天下所有靈脈與靈穴！此事，吾等幾個尚可略盡綿力！」
張元敬道：「前輩總說運氣！這氣運到底是什麼？天外的氣運又自哪裡來？」
魔羽眸中幽光一閃，笑道：「氣運之說，乃是你人族所提，玄乎難明，便是諸大尊和元祖也未必說得清。諸族向來只當其是各種力量的合一。在東勝界，自然就是全部的天地之力，但需得統合起來，成為一體才成，所以說要殺滅妖獸，盡歸人族，方可使之臻至最強。」
他停頓一息，又繼續說道：「至於天外的氣運，無非就是天外的力量，但只有能夠為己所用，方算得上是你的氣運。此也正是吾提議小友去天魔淵的緣故。誅神劍如今層次或許不高，但它畢竟是仙兵之基，煉化天外力量為己所用，還是做得到的！」
張元敬點點頭：「原來如此。既然誅神劍可以從天外獲取力量，為何非要去天魔淵？天魔淵有何特異之處？」
魔羽道：「天魔淵乃是此界連接天外虛空的通道之一。另一處，便是東海水獄。當然，除此之外，還有很多極洞，也連接虛空。但是，從那些地方進入虛空，並無前路可循，極度危險！」
「哦，這麼說，天魔淵和東海水獄是東勝界連接虛天的固定通道？此似乎不見於各大宗門典籍記載！」張元敬將信將疑地說道。
「時過境遷，形勢已完全不同，便有記載，也無人看重，甚至只當傳言，不予採信。」魔羽笑道，「這幾萬年來，吾居於魔淵，從天外引來諸多異魔，一者是防人窺視，一者則是修行所需。所以，眾人只知那裡異魔甚多，險惡無比，卻不知曾為連接虛天的通道。當然，有萬界壺封鎖，通道早已被阻斷，便有人想從那裡跨域，也是白費力氣！如東海水獄，情形也是類似。」
「不錯。凌某久居水獄，自虛天引來魔怪，原由也與魔羽兄相同。」凌羨接過話頭說道。
「既有萬界壺封鎖，何以還有如此多的異魔？」張元敬問道。
他完全不信二人之話。此前楚流說過一次，天魔淵和東海水獄都是吞噬氣運的無底洞，乃是它們專門開闢出來，消耗此界氣運的手段。經過與諸多邪異存在交談，他認為此話當是揭露真相。
「萬界壺封鎖此界，是從虛天中封鎖的，在界域之外，尚留千萬里的虛空，自能誕生異魔。當然，受限於範圍，異魔最強也就是化神層次。」魔羽解釋道。
張元敬沉吟片刻，問出了一個讓魔羽、凌羨又驚又喜的問題。
「兩位前輩，若是從天外汲取氣運之力，該當如何？兩位又將如何助我？」
魔羽與凌羨對視一眼，魔羽眸中閃過的是喜色，凌羨卻是疑惑與警惕。
「自天外汲取氣運之力，少不得要與萬界壺衝突，因此，小友可需考慮清楚了！」魔羽沉聲說道。
「此前，前輩一直勸我攜劍去天魔淵，從天外吞噬氣運之力，且頗為急迫。何以如今卻又如此謹慎？」張元敬笑著問道。
魔羽理所當然地說道：「此一時，彼一時。小友既然掌控了誅神劍，自可與吾等平等對話。該說的，吾便要先行告知。」
「卻也是這個道理！」張元敬點頭，「如誅神劍與萬界壺大戰，勝算何在？」
魔羽沉吟片刻，又看了凌羨一眼，說道：「如只是誅神劍出戰，自是必敗無疑！」
「必敗無疑？」張元敬不動聲色，「如此說來，勝算還在於二位身上？」
「小友或許不信，但實情確實如此！無吾等相助，跌落境界的斬神劍無論如何都不是萬界壺的對手！」魔羽說得異常確定。
「那二位的依仗是什麼？為何可以勝過境界遠高於二位的萬界壺？」張元敬平靜問道。
魔羽笑了笑，緩緩說道：「吾等依仗，說卻是無法說明白，須得去了天魔淵，方可展示與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