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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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江平微微吸氣,五品境最重要的一步便算完成了。

  接著,他開始參悟陰陽經,要采陰陽之氣。

  當然,聽著高大上,實則只是一寒一熱兩種精氣,並非真的太陰太陽。

  沒花多少時間,江平再次上路,已開始內采。

  事實上,其中的寒氣他採過,陳舉人送的先天血術便以此種精氣煉體。

  所以如今再采,非常熟練。

  嗡嗡。

  一縷縷火寒兩種精氣自氣、血、津、液、精、脈中而生,被吸納入熔爐。

  內天地,荒涼的大地好似再度渲染上一層色彩,彷佛迎來了寒暑般。

  咚!

  似有道音敲響,隨著精氣入內天,武道熔爐竟是顫動,已自主運轉,在熔之,煉之。

  鏹!

  滾滾精氣中噴薄一縷精純之氣。

  內煉先天真氣!

  隨著這道真氣顯現,內天地好似明亮了許多。

  於此同時,爐頂噴薄一道霞光,照耀江平四肢百骸。

  熔爐煉真氣,其中大部分渲染內天地,作為對敵力量,小部分則會以柔和的方式,反哺肉身,塑造成適應真氣的強橫體質。

  江平眸光閃爍,他的身軀褪去金玉光華,並沒有變得脆弱,反而更強了。

  五品與六品,果然有壁,是鴻溝般的差距。

  當然,他才剛上路,實力略有增強,還未達到臨界點,不算真正蛻變,距離真氣初段還差一大截。

  接著,江平繼續內采寒暑二氣,他的氣息越來越強,周身隱隱流露一股淡淡威壓。

  而且整個人的氣質都有所改觀,變得超然,似斬盡紅塵氣,不像凡間人。

  時間漸漸流逝。

  八九天眨眼過。

  江平的氣質越發出塵,氣息瘮人,舉手投足間帶著強大威壓,目光中似蘊有雷霆之怒,整個人都充斥一種肅殺之氣,壓迫感十足。

  「收!」他輕叱一聲,氣機歸於體內,又恢復正常。

  江平感應熔爐內天地,低聲道:「快了,大概再有十一二日,便可立身真氣一段。」

  隨後,他又改練技藝,在腦海中演練遁法。

  風形遁,一門專注跑或趕路的遁法,是江平重點修行的技藝,一直沒有落下。

  這門遁法很強,臨摹風之意境,乘風而去,他沒練多少時日,速度都快逼近六品的血遁術了。

  當然,主要是悟性太強,腦中小人揮灑兩份汗水,進境自然很快。

  ......

  飯點時間,江平約鄰居出門乾飯。

  「你的天威技藝練到什麼水平了?」江平隨口問道。

  「三成。」陳青顏聲音清脆,慢條斯理。

  「厲害,快趕上我了。」江平點頭,他偶爾也會瞧見鄰居舞劍,對方的天威劍氣不止三成,快接近四成了,天賦比傳聞中要高很多。

  當然,他自己耽擱了大半年功夫,不然應該能稍稍拉開差距。

  「這門技藝很強,不能落下。」

  江平眉頭微挑,那唐鵬飛說是借幾日,這都快十天了,也沒見把畫卷還回來。

  「對了青顏,你的畫卷只讓咱叔參悟過,對吧?」

  女孩瞥了他一眼,旋即點頭。

  她不缺資源,並沒有想過資源置換。

  「把畫卷拿回來吧。」江平心想,倒是未厚著臉皮說出與鄰居共參畫卷。

  飯後,江平告別鄰居,去了唐鵬飛住處。

  「你有何事?」

  開門的並非房子主人,而是一位清麗的女子,好像是唐鵬飛的伴侶。

  「我來取回畫卷。」

  江平說明來意,雖說給對方參悟,但他才是畫卷的主人,總不能每次想修技藝,都讓他來唐鵬飛這兒吧。

  女子眉頭微皺,道:「你等等。」

  說罷,女人將門關上。


  不久,她再開門,道:「你師兄正在關鍵階段,你過段時日來取。」

  接著,對方根本不給江平說話的機會,便重重將大門關上。

  「.......」江平。

  他眼神微凝,旋即轉身而去。

  ......

  接下來幾日,江平繼續沉浸在修行中,內采精氣,腦中練遁法,練離火劍法,進境極快。

  整體實力越來越強。

  據孟雲老師說,新生晚宴也頗為重要,來自各地的年輕人要上台切磋,長輩也會拿出一些資源作獎品。

  「距離新生晚宴還有六七日。」

  江平呢喃,眼神流轉,在思忖著什麼。

  下午,飯點時間。

  江平正要去吃飯,未想有人到訪。

  來者是一位頗為美麗的師姐,眼角有顆痣,對著他頷首微笑。

  「今晚有個宴會,江師弟得到場。」師姐開門見山,是寒門陣營的聚餐。

  「我先走了。」年輕人身側的女孩準備自己去吃飯,卻被一隻手拉住了。

  「一起呀。」江平與陳青顏說道。

  師姐見狀,不禁道:「師弟不打算去?」

  「不去了。」江平委婉拒絕,接著微微一揖,與鄰居往飯堂走。

  開玩笑,還去屁啊,一想到那些所謂師兄師姐的醜惡嘴臉,他怕吃不下飯。

  師姐一愣,對方拒絕赴宴讓她始料未及。

  她攔住二人,再次開口:「江師弟,這次聚會很重要,我們陣營的各大核心人物都會到場,陸生師兄可是親口囑咐我來請你的。」

  聞言,江平止住身形。

  那位陸生師兄,便是當初阻攔王家聖的強人,寒門一系代表人物之一。

  「與那位師兄說聲抱歉,師弟正在修行關鍵節點,抽不開身。」江平再次婉拒,依然不打算去。

  他打定主意了,往後不與這一派系同條道,雙方各走一邊。

  都說在武院無法獨善其身,必須站隊。

  但他江平偏要試試,一個人一種陣營。

  好吧,大不了不出內城,便不太可能有性命危險。

  至於那位陸師兄的義舉,他往後有機會自會回饋。

  ......

  一處宮殿內,熱鬧非凡,皆是不俗之輩。

  這些人聊著天,一片祥和,沒有任何的爭端。

  不過也主次分明,以實力稟賦排座次。

  比如唐鵬飛,這位曾經的一府之首,真氣境八段,卻連主位都坐不上。

  主位,有數人落座,又以其中兩人為最。

  一位穿藍衣,俊朗出眾,一位著白袍,氣質溫潤如玉,卓然不群。

  「都來齊了吧,開席了。」

  藍衣青年往前方看了看,座次好像都有了人,隨後說道。

  「師兄。」

  一位眼角有痣的女子將藍衣青年喊到一邊,附耳幾句。

  「嗯?」藍衣青年抬頭,頗為詫異,低聲道:「這等重要場合,怎能缺少那位小天才,可是你態度不好?」

  「......」女子,她連忙否認,自己可沒擺師姐的譜。

  「那肯定是不誠心。」

  「......」女子,她表示,自己口水都說幹了,未敢絲毫怠慢,對方卻依然婉拒,就是不肯來。

  「這樣麼。」藍衣青年沉吟,低聲道:「莫不是他不想加入我等陣營。」

  「不應該啊,世家天才都干出那般事,幾乎是把他往我等陣營推,又怎會拒絕?」他實在不理解。

  江平亦出身微寒,對他們陣營應該天然的親近幾分才對。

  「對啊,我記得,江師弟不是剛參與了唐鵬飛舉辦的宴會麼,大家都說他很懂事感恩,按理說這次晚宴,對方沒有拒絕的理由才是。」女子也覺得奇怪。

  「唐鵬飛...」藍衣青年瞥了眼不遠處談笑風生的青年,略微思忖,旋即低聲道:「此事或許另有隱情,你去查查,江師弟接觸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都給我調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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