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祭品的世俗價值，屁用沒有！
「咔嚓——」
房門反鎖。
蘇明後背死死抵著冰冷的門板，大口喘息。
終於回來了！
懷裡那枚溫熱的巨蛋，總算讓他感覺到了些許真實。
蘇明幾步衝進臥室，小心翼翼地將巨蛋放在床上。
直到現在，他才有機會仔細審視。
「看著挺厲害，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總不能……直接砸開吧？」
「整個蛋炒飯？」
念頭剛起。
嗡——！
一行行文字，從蛋殼上浮現。
【名稱】：深淵魔龍之卵
【品質】：神話
【功用】：孵化後，你將擁有一頭足以撕裂神明的深淵魔龍作為跟班。
「嘶！」
看到這麼有逼格的介紹，蘇明倒吸一口涼氣，大腦一片空白！
神話！
聽上去比金色傳說還牛逼！
那道染紅了整座城市夜空的紅光，果然沒讓他失望！
死神辣條，yyds！
「等等！」
蘇明似是想到了什麼，心臟猛地一跳！
「我的眼睛，不只是能看穿祭壇？」
「就連獻祭回饋的物品，也能直接解析出信息？！」
「這麼變態？！」
他想起之前瀏覽的那些帖子。
無數人獻祭後，得到了一截看不懂的枯木，一塊平平無奇的石頭，亦或是一瓶不知名的惡臭液體……
他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更不知道該如何使用。
只能像無頭蒼蠅一樣，拿著足以逆天改命的機緣，在網上到處求人，甚至被騙！
很多人，可能就這樣浪費了天大的機緣。
而他，不一樣！
只要是他經手的東西，所有信息都將無所遁形！
這是何等恐怖的信息差！
「我這眼睛……」
蘇明心神劇震，一個箭步衝進衛生間，死死盯住了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的男人，面容略帶憔悴，但輪廓分明，眼神銳利。
一個字，帥！
當初，姿色出眾、身材姣好的夏薇薇，願意和他談了幾年戀愛，也是因為如此。
結果……
呵！
蘇明甩開雜念。
集中全部精神，看向鏡中那雙眼睛。
轟！
腦海一聲巨響。
有了……真有了！
鏡子裡的那雙眼睛上，浮現出了幾行金色文字！
【名稱】：真理之眼
【品質】：唯一
【功用】：洞察萬物因果！注視祭壇，可見其連接位面道標與因果需求；注視祭壇相關物品，可見其名稱、品質及功用。
唯一！
這兩個字，太重了！
這是獨屬於他一人的金手指！
蘇明胸膛劇烈起伏，好一會兒才平息下來，重新回到臥室。
拿起被子，將那枚【深淵魔龍之卵】小心翼翼地包裹起來。
做完這一切，重新走到窗邊，謹慎地撩開窗簾一角。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撕裂了寂靜的夜。
原本空無一人的街道，此刻又是人影攢動。
遠處，甚至有探照燈的光柱在胡亂掃射！
「果然……」
蘇明眉頭微皺。
「多半是衝著之前的動靜來的！」
那道紅光，就像一滴血落入了鯊魚群！
官方的力量，是鯊魚。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投機者，也是鯊魚。
而他，就是那個渾身流血的獵物。
「無權無勢，有點棘手啊！」
......
蘇明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晚上十點半。
距離午夜十二點刷新獻祭次數，只剩下一個半小時！
「每天三次機會……」
蘇明低聲喃喃。
這枚神話級的龍蛋，短期內可能完全指望不上。
所以，他必須在零點前，將剩下的兩次機會用掉，轉化為即時戰力！
「可是……去哪裡找新的祭壇？」
這片區域，已然成了風暴中心。
他需要一個絕對隱蔽、人跡罕至的地方。
一個連老鼠都嫌棄的角落！
公園？
體育場？
「不行，那些地方太空曠了。」
還能去哪？
蘇明腦海中，江城的地圖迅速鋪開。
一個被大多數人遺忘的角落，從記憶深處浮現。
城西，廢棄工業區！
那裡荒廢已久，地形複雜，廠房林立。
是絕佳的藏身與行動地點。
「就是它了！」
蘇明打定主意，轉身彎腰，從床底拖出積了灰的黑色雙肩包。
之前那肥宅，用半個味道平平的麵包，換來力量果實。
而自己，用一包足夠帶勁的辣條，直接出紅！
一個顛覆性的認知，在他腦海中徹底成型。
「祭品的世俗價值，屁用沒有！」
「關鍵在於，它是否對味兒！」
想通了這一點，蘇明衝進廚房。
將幾包紅燒牛肉、老壇酸菜、藤椒口味的方便麵，粗暴地掃進背包！
角落裡一瓶喝剩的高度二鍋頭，也被他一併塞入！
他又沖回臥室，從抽屜里翻出一小瓶提神醒腦的風油精。
一個時靈時不靈的廉價打火機。
甚至還有一本他自己都看不下去的哲學書。
「風油精，生理感官刺激，還能驅邪！」
「打火機，象徵著文明源頭的火焰！」
「哲學書，承載著人類奇奇怪怪的精神和智慧！」
這些在別人眼中一文不值的垃圾。
在他看來，全是能夠撬動命運的鑰匙！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書桌的相框上。
照片裡，夏薇薇笑容燦爛。
他面無表情地注視了幾秒。
然後，抽出照片，乾脆地對摺，塞進了背包最外側的口袋。
「這玩意兒，說不定也能換點東西。」
做完這一切，蘇明從鞋櫃旁抄起一根防身用的伸縮甩棍。
「啪——！」
甩棍在昏暗中彈出三節，泛著金屬寒光。
不夠！
他轉身，再次走進廚房。
從刀架上，抽出了那把最鋒利的水果刀。
還是那句話——
沒有了監控，人性的惡會被毫無顧忌地釋放。
他不能，也絕不允許自己因為準備不足而翻車。
「這下對了！」
「出門！」
然而。
就在他拉開門縫的瞬間。
「滴滴滴——」
手機屏幕亮起，有人來電。
蘇明低頭一看。
眉頭，瞬間皺起！
......
房門反鎖。
蘇明後背死死抵著冰冷的門板，大口喘息。
終於回來了！
懷裡那枚溫熱的巨蛋，總算讓他感覺到了些許真實。
蘇明幾步衝進臥室，小心翼翼地將巨蛋放在床上。
直到現在，他才有機會仔細審視。
「看著挺厲害，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總不能……直接砸開吧？」
「整個蛋炒飯？」
念頭剛起。
嗡——！
一行行文字，從蛋殼上浮現。
【名稱】：深淵魔龍之卵
【品質】：神話
【功用】：孵化後，你將擁有一頭足以撕裂神明的深淵魔龍作為跟班。
「嘶！」
看到這麼有逼格的介紹，蘇明倒吸一口涼氣，大腦一片空白！
神話！
聽上去比金色傳說還牛逼！
那道染紅了整座城市夜空的紅光，果然沒讓他失望！
死神辣條，yyds！
「等等！」
蘇明似是想到了什麼，心臟猛地一跳！
「我的眼睛，不只是能看穿祭壇？」
「就連獻祭回饋的物品，也能直接解析出信息？！」
「這麼變態？！」
他想起之前瀏覽的那些帖子。
無數人獻祭後，得到了一截看不懂的枯木，一塊平平無奇的石頭，亦或是一瓶不知名的惡臭液體……
他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更不知道該如何使用。
只能像無頭蒼蠅一樣，拿著足以逆天改命的機緣，在網上到處求人，甚至被騙！
很多人，可能就這樣浪費了天大的機緣。
而他，不一樣！
只要是他經手的東西，所有信息都將無所遁形！
這是何等恐怖的信息差！
「我這眼睛……」
蘇明心神劇震，一個箭步衝進衛生間，死死盯住了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的男人，面容略帶憔悴，但輪廓分明，眼神銳利。
一個字，帥！
當初，姿色出眾、身材姣好的夏薇薇，願意和他談了幾年戀愛，也是因為如此。
結果……
呵！
蘇明甩開雜念。
集中全部精神，看向鏡中那雙眼睛。
轟！
腦海一聲巨響。
有了……真有了！
鏡子裡的那雙眼睛上，浮現出了幾行金色文字！
【名稱】：真理之眼
【品質】：唯一
【功用】：洞察萬物因果！注視祭壇，可見其連接位面道標與因果需求；注視祭壇相關物品，可見其名稱、品質及功用。
唯一！
這兩個字，太重了！
這是獨屬於他一人的金手指！
蘇明胸膛劇烈起伏，好一會兒才平息下來，重新回到臥室。
拿起被子，將那枚【深淵魔龍之卵】小心翼翼地包裹起來。
做完這一切，重新走到窗邊，謹慎地撩開窗簾一角。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撕裂了寂靜的夜。
原本空無一人的街道，此刻又是人影攢動。
遠處，甚至有探照燈的光柱在胡亂掃射！
「果然……」
蘇明眉頭微皺。
「多半是衝著之前的動靜來的！」
那道紅光，就像一滴血落入了鯊魚群！
官方的力量，是鯊魚。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投機者，也是鯊魚。
而他，就是那個渾身流血的獵物。
「無權無勢，有點棘手啊！」
......
蘇明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晚上十點半。
距離午夜十二點刷新獻祭次數，只剩下一個半小時！
「每天三次機會……」
蘇明低聲喃喃。
這枚神話級的龍蛋，短期內可能完全指望不上。
所以，他必須在零點前，將剩下的兩次機會用掉，轉化為即時戰力！
「可是……去哪裡找新的祭壇？」
這片區域，已然成了風暴中心。
他需要一個絕對隱蔽、人跡罕至的地方。
一個連老鼠都嫌棄的角落！
公園？
體育場？
「不行，那些地方太空曠了。」
還能去哪？
蘇明腦海中，江城的地圖迅速鋪開。
一個被大多數人遺忘的角落，從記憶深處浮現。
城西，廢棄工業區！
那裡荒廢已久，地形複雜，廠房林立。
是絕佳的藏身與行動地點。
「就是它了！」
蘇明打定主意，轉身彎腰，從床底拖出積了灰的黑色雙肩包。
之前那肥宅，用半個味道平平的麵包，換來力量果實。
而自己，用一包足夠帶勁的辣條，直接出紅！
一個顛覆性的認知，在他腦海中徹底成型。
「祭品的世俗價值，屁用沒有！」
「關鍵在於，它是否對味兒！」
想通了這一點，蘇明衝進廚房。
將幾包紅燒牛肉、老壇酸菜、藤椒口味的方便麵，粗暴地掃進背包！
角落裡一瓶喝剩的高度二鍋頭，也被他一併塞入！
他又沖回臥室，從抽屜里翻出一小瓶提神醒腦的風油精。
一個時靈時不靈的廉價打火機。
甚至還有一本他自己都看不下去的哲學書。
「風油精，生理感官刺激，還能驅邪！」
「打火機，象徵著文明源頭的火焰！」
「哲學書，承載著人類奇奇怪怪的精神和智慧！」
這些在別人眼中一文不值的垃圾。
在他看來，全是能夠撬動命運的鑰匙！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書桌的相框上。
照片裡，夏薇薇笑容燦爛。
他面無表情地注視了幾秒。
然後，抽出照片，乾脆地對摺，塞進了背包最外側的口袋。
「這玩意兒，說不定也能換點東西。」
做完這一切，蘇明從鞋櫃旁抄起一根防身用的伸縮甩棍。
「啪——！」
甩棍在昏暗中彈出三節，泛著金屬寒光。
不夠！
他轉身，再次走進廚房。
從刀架上，抽出了那把最鋒利的水果刀。
還是那句話——
沒有了監控，人性的惡會被毫無顧忌地釋放。
他不能，也絕不允許自己因為準備不足而翻車。
「這下對了！」
「出門！」
然而。
就在他拉開門縫的瞬間。
「滴滴滴——」
手機屏幕亮起，有人來電。
蘇明低頭一看。
眉頭，瞬間皺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