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漢武帝臉綠了,大唐文人裝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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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央宮裡,靜得能聽見燈花爆裂的聲音。

  劉徹盯著天幕上那頭站起來足有兩米多高的大黑熊,以及被一巴掌拍斷頸骨像個破布口袋一樣癱軟在地的兒子劉胥,整張臉綠得發黑。

  就在半盞茶之前,他還拍著大腿誇讚這個兒子勇猛過人,有項羽之遺風。

  畢竟敢光著膀子在鬥獸場裡單手砸暈幾頭瞎熊,大漢朝也沒幾個皇子有這份膽氣。

  誰能想到,這逆子竟然真把自己作死了!

  殿下站著的衛青和霍去病兩人低著頭,死死咬著牙幫子,生怕泄露半點聲響。

  滿朝文武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這也太丟人了!

  堂堂大漢廣陵王,不思保家衛國,不去建功立業,跑到王府後院跟野物肉搏,最後還被野物給單殺了!

  劉徹猛地一拍御案,震得上面的酒樽翻倒在地,酒水灑了一案。

  「孽障!簡直是個孽障!」劉徹扯著嗓子大罵,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堂堂劉家子孫,放著兵法不讀,去幹這些馴獸子才幹的低賤活計!死得活該!死了連宗廟都別進!」

  衛青趕緊上前兩步低頭拱手:「陛下息怒,皇子年輕氣盛,偶爾逞勇也是有的……」

  「這叫逞勇?這叫蠢如鹿豕!」劉徹氣得直甩袖子,「平白在萬界面前丟盡了朕的顏面!」

  遠在另一時空的劉邦,此刻正笑得在榻上前仰後合。

  「老豬這兒子,真他娘的是個人才!」劉邦指著天幕樂不可支,轉頭看向張良。

  「子房你看,乃公當年斬白蛇那是為了起義,他這後世子孫去肉搏大黑熊,圖個什麼?圖那黑熊掌好吃?」

  張良輕咳兩聲,試圖挽回一點漢朝的顏面:「高祖,皇子尚武本是好事,只是用錯了地方。」

  「放屁!這就是吃飽了撐的!」劉邦撇撇嘴。

  「以後高祖的家訓里得加一條,凡我劉氏子孫,再有敢跟野狗野熊單打獨鬥的,直接開除劉家戶籍!」

  天幕上,關於花式作死的盤點終於落下帷幕。

  【看完了帝王將相的花式作死,咱們換換口味。】

  【在華夏歷史上,武將裝杯靠的是戰績,皇帝裝杯靠的是江山。】

  【但文人裝杯,靠的卻是一股渾然天成、連皇權都得靠邊站的狂氣!】

  【萬界歷史狂徒名場面大賞——大唐第一狂人,教你如何在皇帝面前把格調拉滿!】

  太極殿裡,李世民端起酒杯的動作停住了。

  大唐?文人狂徒?

  程咬金摸了摸毛茸茸的下巴,大咧咧地嚷嚷:「陛下,這酸腐文人能幹啥大事?還狂徒?要是敢在俺老程面前狂,俺直接一斧子教他做人!」

  長孫無忌搖搖頭:「知節莫要胡言,天幕既然說連皇權都得靠邊站,此人必定不凡。」

  李世民冷哼一聲:「朕倒要看看,大唐哪個文人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天子面前拿喬!」

  天幕畫面緩緩亮起。

  長安,大明宮。沉香亭畔牡丹盛開,國色天香。

  唐玄宗李隆基正與楊貴妃賞花飲酒。

  他半靠在軟榻上,看著滿園春色,覺得缺了點什麼,擺擺手把天子近臣高力士叫了過來。

  「去,把李白給朕找來,寫幾首新詩助興。」

  高力士領命而去。畫面一轉,長安街頭的酒肆里,一個穿著皺巴巴長衫的男人正躺在酒缸旁邊,呼呼大睡,滿身都是沖天的酒氣。

  被小太監們七手八腳抬進宮裡時,這男人還沒醒。

  有人端來一盆冷水,劈頭蓋臉潑下去。男人打了個激靈,睜開惺忪的醉眼,慢吞吞地爬起來。這人正是後世被稱為詩仙的李白。

  彈幕瞬間被密密麻麻的文字填滿。

  【全體起立!恭迎大唐頭號酒蒙子!】

  【你以為他喝醉了來上班會被開除?錯,人家才是真正的霸道甲方!】

  【職場生存指南:只要你才華夠高,老闆也得給你端茶遞水。】

  畫面里,李白踉踉蹌蹌地走到皇旁,不但沒有下跪行大禮,反而在大殿的漢白玉台階上一屁股坐了下來。


  他伸出穿著破鞋的腳,對著站在一旁的高力士晃了晃。

  「高公公,我這靴子緊了,穿著磨腳。煩請你替我脫下來。」

  高力士那張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堂堂天子面前最紅的宦官,百官見了他都得點頭哈腰,這窮酸文人竟敢讓他當眾脫鞋!

  太極殿裡,李世民「啪」地一掌拍在案几上。

  「放肆!這成何體統!」李世民沉著臉質問,「天子近臣,代表的是皇家的體面!這文人狂悖至此,那個皇帝居然不管?」

  不但不管,畫面里的李隆基還笑呵呵地揮了揮手,示意高力士照做。

  高力士咬牙切齒地蹲下身,強忍著屈辱,把李白那雙臭氣熏天的靴子給脫了下來。

  但這還沒完。

  李白赤著腳踩在蓆子上,打了個大大的酒嗝,眼珠子一轉,看向了旁邊美艷絕倫的楊貴妃。

  「貴妃娘娘,今日這詩,還得麻煩您親自動手,替微臣研墨。」

  話音落地,萬界譁然。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手裡的茶盞直接砸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猛地站起身,指著天幕破口大罵起來。

  「荒唐!簡直滑天下之大稽!」老朱氣得下巴上的鬍子都翹了起來?

  「這皇帝是個泥捏的軟骨頭嗎!讓一個臭寫詩的騎在脖子上撒野!」

  「咱大明要是出這種目無君父的狂徒,敢叫皇后或者貴妃去給他研墨,咱直接剝了他的皮,掛在午門上風乾!還要誅他十族!」

  底下的文官們嚇得齊刷刷跪了一地,誰也不敢抬頭。

  朱標趕緊在旁邊遞上一杯新茶,順勢勸慰幾句。

  「爹,那是大唐的風氣。這詩人名頭極大,恐怕是有經天緯地之才,皇帝才這般縱容。」

  「有個屁的才!寫幾句酸詩能當飯吃還是能當兵打建奴?」朱元璋恨恨地坐下,指著天幕上的李隆基。

  「這種皇帝,驕縱底下人到了沒邊的地步,遲早天下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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