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崖山之後無華夏?鬼相血脈守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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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上那行血紅的結語漸漸隱去,萬界時空卻久久無法平靜。

  大明奉天殿內,朱元璋坐在龍椅上,面色陰沉得可怕。

  他沒去管底下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目光死死咬住那塊黑下去的光幕。

  豹房落水,馬上天子隕落,文官徹底竊國。大明後世子孫的窩囊,讓他生出一種拔刀砍人的衝動。

  「太祖爺。」徐達上前一步,打破了死寂,「這幫舞文弄墨的酸儒,手太黑。大明若真交到他們手裡,遲早出大事。」

  李世民在大唐太極殿裡端著酒盞,也是連連冷笑:

  「皇權被臣子關進籠子,這大明後世的皇帝,當得還不如朕這天策府的一個牽馬小卒痛快。」

  就在各朝皇帝滿腹牢騷、替大明憋屈之際,天幕再顯。

  【大明沒了。】

  【皇權沒了。】

  【在這個叫做「近代」的時空里,華夏民族迎來了五千年來最黑暗的時刻。】

  【沒有天子守國門,沒有君王死社稷。廟堂上坐著的,是一群軍閥、買辦和割地求和的懦夫。】

  【而東海對岸的那個島國,木正居當年未能踏平的那個倭國,帶著現代化的鋼鐵堅船、大炮飛機,踏上了這片土地。】

  【他們宣稱:崖山之後無中華。他們要在三個月內,滅亡華夏。】

  轟!

  朱元璋猛地一拍龍膽扶手,生生掰斷了一塊純金雕花。

  「倭國?!」老朱目眥欲裂,「當年那幫被咱水師趕回海里餵魚的矮騾子?他們敢打華夏的主意?!」

  漢武帝劉徹一把摔碎了玉杯:「蠻夷安敢欺我神州!這後世的兵呢?將呢?都死絕了嗎!」

  天幕沒有回答,畫面直接亮起。

  那是一座充滿滄桑與衰敗氣息的城池。城門上寫著兩個大字:北平。

  這就是當年的元大都,也是大明定鼎北方的京師。

  只是如今,城頭上飄揚的不再是日月軍旗,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壓抑。

  鏡頭拉近,切入北平城南一條破敗的胡同,最後定格在一家名為「老營盤」的酒館裡。

  酒館光線昏暗,劣質燒酒的味道混合著刺鼻的菸草味。十幾張八仙桌旁,坐滿了穿著破爛灰布軍裝的漢子。

  他們是剛從長城抗戰前線撤下來的潰兵。有人少了一條胳膊,有人瞎了一隻眼。

  武器被上級收繳,軍餉被剋扣。

  上面下達了不抵抗命令,這群曾經在戰場上和日寇拼過刺刀的老兵,此刻只能靠酒精麻痹神經,等死。

  絕望的氣氛如同實質,壓得人喘不過氣。

  角落裡,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青年獨自坐著。

  他叫木靖北。一個來自二十世紀七十年代華國的退伍特警,在三天前,剛剛占據了這具同名同姓的軀體。

  腦海中的記憶告訴他,這具身體的主人,是當年大明帝國首輔、鬼相木正居的第三十九代嫡孫。

  那場未竟的南下除倭計劃,成了木家世代相傳的隱痛。

  大明亡了,清廷來了,木家人沒有做官,而是隱入市井,代代守護著祖上留下的隻言片語。

  木靖北把玩著手裡一個被歲月盤得發黑的物件,那是木正居當年親手畫下的新大陸航海圖的黃銅圓筒軸心。

  「小二,添酒。」木靖北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冷厲。

  跑堂的還沒動彈,「砰」的一聲巨響,酒館本就不結實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冷風倒灌。

  三個穿著和服、腰間掛著武士刀的日本浪人,在一個梳著中分頭、穿著長衫的漢奸帶領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八嘎!統統滴閉嘴!」為首的浪人掃視一圈,滿臉囂張。

  漢奸清了清嗓子,狐假虎威地喊道:「都聽好了!皇軍要在前面街口修炮樓,這條街所有的鋪子,今天日落前全得搬走!這酒館歸太君了!」

  酒館裡死一般寂靜。

  那些老兵死死捏著手裡的粗瓷酒碗,咬牙切齒,卻沒有一個人站起來。沒有槍,沒有長官的命令,他們早就被打斷了脊樑。

  「沒聽見嗎?啞巴了?!」漢奸見沒人理會,直接走到最近的一桌,一腳踢翻了桌子。酒水菜湯灑了幾個殘疾老兵一身。

  「你!」一個獨眼老兵猛地站起來,拳頭握得咔咔響。

  「怎麼?想造反?」浪人獰笑著拔出半截武士刀,明晃晃的刀刃映著昏暗的燈光,「支那豬,跪下!」

  萬界帝王看著天幕,肺都要氣炸了。

  李世民拔出橫刀,對著空氣狠狠劈下:「殺了他!朕的大唐男兒,何曾受過這種屈辱!」

  朱棣指著那個獨眼老兵狂吼:「揍他啊!你手裡不是有酒碗嗎?砸他的腦袋!」

  但畫面中,獨眼老兵的身體顫抖著,最終頹然鬆開了拳頭。上頭的軍法比日本人的刀更可怕,敢惹事,連這最後一條賤命都保不住。

  漢奸得意地笑了起來,伸手去拍老兵的臉:「這就對了嘛,當狗,就得有當狗的……」

  「嗖!」

  一道烏黑的殘影撕裂空氣。

  「砰!」

  那個原本還在木靖台北手裡的黃銅圓筒軸心,精準無誤地砸在了漢奸的嘴上。

  幾顆帶血的牙齒直接飛了出去,漢奸慘叫一聲,捂著嘴倒在地上滿地打滾。

  酒館裡瞬間落針可聞。

  三個日本浪人猛地轉頭,武士刀瞬間出鞘,死死盯住了坐在角落裡的那個青年。

  木靖北站起身。他彈了彈中山裝上的灰塵,邁著平穩的步子,一步步走向酒館中央。

  他的目光沒有看那個滿地打滾的漢奸,也沒有看那三個拔刀的浪人,而是掃過了滿屋子低著頭的潰兵。

  「骨頭軟了,連怎麼站著都不會了?」木靖北語氣很淡。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那個沾著血的黃銅圓筒。

  浪人頭目被這種無視激怒了,怒吼一聲,舉著武士刀直接朝木靖北的腦袋劈了下來!

  「小心!」獨眼老兵驚呼。

  木靖北連頭都沒抬。他左腿微撤,身體以一個極其不可思議的角度避開刀鋒,同時右手握著那截堅硬的黃銅軸心,自下而上,狠狠一撩!

  喀嚓!

  浪人的下巴骨被瞬間擊碎,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抽搐兩下,當場斃命。

  秒殺。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乾脆,暴戾。

  剩下的兩個浪人嚇傻了,舉著刀退後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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