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講個笑話，誰是正統？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就是「魔法打敗魔法」！】
【武則天：我預判了你會造反。】
【陸凡：不，我預判了你的預判。我這不叫造反，我這叫「回家」！】
【李世民（大笑）：看見沒！看見沒！這就是民心！這就是朕留下的底蘊！哪怕朕死了這麼多年，這大唐的兵，還是認朕這個李姓！】
【朱棣（酸了）：羨慕啊。朕當年靖難的時候，要是也有這麼個「大義」的名分，也不至於打得那麼辛苦。這陸凡，簡直就是開掛！】
【忽必烈：666！這操作我熟啊！當年我好像也是這麼幹的？我是大元皇帝，我也是大漢皇帝，沒毛病！】
【這劇本我看過！這不就是土木堡之變的顛倒版嗎？】
【瓦剌留學生叫門：開門啊！我是皇帝！】
【守門的大臣：你是假的！太上皇已經在那邊了！】
【而這一次是——】
【陸凡叫門：開門啊！我是皇帝！】
【守門的大臣：臥槽？真是太宗血脈？快開門！咱們反了武則天，跟著新皇帝混從龍之功去！】
洛陽，上陽宮。
這座極盡奢華的宮殿，此刻卻籠罩在一片愁雲慘霧之中。
滿朝文武，一個個像是霜打的茄子，垂頭喪氣。
「報——！」
「定州失守！守將張大虎開城投降！」
「報——！」
「趙州刺史陣前倒戈，率領三千州兵，加入了……加入了……」報信的小太監結結巴巴，不敢往下說。
「加入了什麼？」
龍椅上的那個女人，緩緩開口。
「加入了……皇長子殿下的『勤王軍』。」小太監把頭磕在地上，聲音細若蚊蠅。
「勤王？」
武則天輕笑一聲，那笑聲里，聽不出喜怒。
「好一個勤王。」
「朕的兒子，帶著朕的敵人，來勤朕的王？」
「這天下，還有比這更荒唐的笑話嗎？」
台階下。
宰相狄仁傑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手持笏板，沉聲道：
「陛下！」
「此事……已非笑話。」
「那默啜狼子野心，借著皇長子的名義，一路南下，勢如破竹。」
「沿途州縣，守軍多有動搖。畢竟……那旗號上打的是『李唐正統』。」
「臣以為，當務之急，是立刻下旨，昭告天下，廢黜皇長子的名位，斥其為叛逆！」
「同時，調集十六衛大軍，前往北境阻擊！」
狄仁傑這話，說得那是老成謀國。
這也是目前唯一能止損的辦法了。
然而。
武則天只是擺了擺手，那一臉的不屑，仿佛是在聽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事。
「怕什麼？」
武則天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
她張開雙臂，看著這金碧輝煌的大殿，眼神中滿是狂傲。
「朕這一生，什麼時候走過尋常路？」
「朕以女子之身，入主東宮，是先例。」
「朕廢帝自立，改唐為周，是先例。」
「朕讓女人做官，開武舉，這樁樁件件，哪一個不是前無古人？」
武則天猛地轉過身，目光如電，掃視群臣。
「如今，朕不過是送了個皇子去和親。」
「怎麼？這就塌天了？」
「這也叫先例！」
「只要朕還在這個位置上坐一天，朕就是這天下的規矩！朕就是道理！」
「他陸凡舉著『李』字旗又如何？」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朕能從感業寺一路殺到這含元殿，還會怕他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和一條養不熟的草原狗？」
這番話，說得那是霸氣側漏。但在萬界帝王眼裡，這就是典型的——
「嘴硬。」
「死鴨子嘴硬。」
朱元璋在奉天殿裡直搖頭。
「這婆娘，飄了。」
「她是真不知道『正統』這兩個字的分量啊。」
「她以為她是靠手段坐穩的江山？那是老百姓日子還能過，懶得造反罷了。」
「現在有人舉著正統大旗回來了，而且還是帶著兵回來的。」
「這性質能一樣嗎？」
李世民更是冷笑連連。
「朕即是先例？」
「好大的口氣。」
「可惜啊，這戰場上，從來不看誰口氣大，只看誰刀子快，誰人心齊。」
「武媚娘，你這一輩子太順了。」
「順到你以為這天下真的可以任你揉圓搓扁。」
「殊不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一次，那個被你當成棄子的『水』，要掀翻你這艘破船了！」
天幕畫面中。
就在武則天還在那兒發表「先例演講」的時候。
鏡頭緩緩拉遠，給到了洛陽城外。
那裡，已經是一片肅殺。
大唐/武周的邊防軍，正嚴陣以待。
數十萬大軍列陣，旌旗蔽日，殺氣騰騰。
然而，這殺氣里，透著一股子詭異的尷尬。
因為對面的畫風，實在是太……太讓人看不懂了。
只見對面塵土飛揚，數萬突厥騎兵呼嘯而來。
但他們沒有像往常那樣穿著皮襖、披頭散髮地怪叫。
這幫突厥人，竟然一個個頭上綁著紅布條，手裡舉著大唐的龍旗！
最離譜的是。
沖在最前面的那個彪形大漢，手裡拿著個大喇叭（陸凡用木頭做的），正在那兒聲嘶力竭地喊話。
「對面的兄弟們聽著！」
「俺們不是侵略者！」
「俺們是大唐皇家近衛軍！」
「俺們是來保護皇太孫殿下回家登基的！」
「誰敢阻攔，就是反賊！就是亂臣賊子！是要誅九族的！」
大唐這邊的士兵們都懵了。
這劇本不對啊！
我們才是官軍吧？怎麼對面那幫蠻夷看起來比我們還像正規軍？
天邊，一條長長的黑線正在逼近。
而在那黑線的最前方，一面巨大的金龍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那不是突厥的旗。
那是李世民當年用過的、代表著大唐最高榮耀的——【天策】旗！
陸凡這小子，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這面旗。
他就這麼扛著旗，騎著馬，走在最前面。
他就這麼一個人，慢慢地走到城門下，對著那緊閉的城門，喊出了一句讓武則天那個「先例」徹底成為笑話的話：
「大唐的兒郎們！」
「孤，乃太宗皇帝之嫡孫！李氏皇族之正統！」
「如今妖后當道，殘害忠良，篡奪神器！」
「孤不得已，借兵於北，只為光復祖宗基業！」
「你們……難道要助紂為虐，把刀口對準你們的君父嗎？」
咔嚓——
洛陽城的城門，那道被武則天視為銅牆鐵壁的防線。
在這一聲呼喚下，從內部，緩緩地打開了。
【武則天：我預判了你會造反。】
【陸凡：不，我預判了你的預判。我這不叫造反，我這叫「回家」！】
【李世民（大笑）：看見沒！看見沒！這就是民心！這就是朕留下的底蘊！哪怕朕死了這麼多年，這大唐的兵，還是認朕這個李姓！】
【朱棣（酸了）：羨慕啊。朕當年靖難的時候，要是也有這麼個「大義」的名分，也不至於打得那麼辛苦。這陸凡，簡直就是開掛！】
【忽必烈：666！這操作我熟啊！當年我好像也是這麼幹的？我是大元皇帝，我也是大漢皇帝，沒毛病！】
【這劇本我看過！這不就是土木堡之變的顛倒版嗎？】
【瓦剌留學生叫門：開門啊！我是皇帝！】
【守門的大臣：你是假的！太上皇已經在那邊了！】
【而這一次是——】
【陸凡叫門：開門啊！我是皇帝！】
【守門的大臣：臥槽？真是太宗血脈？快開門！咱們反了武則天，跟著新皇帝混從龍之功去！】
洛陽，上陽宮。
這座極盡奢華的宮殿，此刻卻籠罩在一片愁雲慘霧之中。
滿朝文武，一個個像是霜打的茄子，垂頭喪氣。
「報——！」
「定州失守！守將張大虎開城投降！」
「報——！」
「趙州刺史陣前倒戈，率領三千州兵，加入了……加入了……」報信的小太監結結巴巴，不敢往下說。
「加入了什麼？」
龍椅上的那個女人，緩緩開口。
「加入了……皇長子殿下的『勤王軍』。」小太監把頭磕在地上，聲音細若蚊蠅。
「勤王？」
武則天輕笑一聲，那笑聲里，聽不出喜怒。
「好一個勤王。」
「朕的兒子，帶著朕的敵人，來勤朕的王？」
「這天下，還有比這更荒唐的笑話嗎？」
台階下。
宰相狄仁傑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手持笏板，沉聲道：
「陛下！」
「此事……已非笑話。」
「那默啜狼子野心，借著皇長子的名義，一路南下，勢如破竹。」
「沿途州縣，守軍多有動搖。畢竟……那旗號上打的是『李唐正統』。」
「臣以為，當務之急，是立刻下旨，昭告天下，廢黜皇長子的名位，斥其為叛逆！」
「同時，調集十六衛大軍，前往北境阻擊！」
狄仁傑這話，說得那是老成謀國。
這也是目前唯一能止損的辦法了。
然而。
武則天只是擺了擺手，那一臉的不屑，仿佛是在聽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事。
「怕什麼？」
武則天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
她張開雙臂，看著這金碧輝煌的大殿，眼神中滿是狂傲。
「朕這一生，什麼時候走過尋常路？」
「朕以女子之身，入主東宮，是先例。」
「朕廢帝自立，改唐為周，是先例。」
「朕讓女人做官，開武舉，這樁樁件件，哪一個不是前無古人？」
武則天猛地轉過身，目光如電，掃視群臣。
「如今，朕不過是送了個皇子去和親。」
「怎麼？這就塌天了？」
「這也叫先例！」
「只要朕還在這個位置上坐一天，朕就是這天下的規矩！朕就是道理！」
「他陸凡舉著『李』字旗又如何？」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朕能從感業寺一路殺到這含元殿，還會怕他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和一條養不熟的草原狗？」
這番話，說得那是霸氣側漏。但在萬界帝王眼裡，這就是典型的——
「嘴硬。」
「死鴨子嘴硬。」
朱元璋在奉天殿裡直搖頭。
「這婆娘，飄了。」
「她是真不知道『正統』這兩個字的分量啊。」
「她以為她是靠手段坐穩的江山？那是老百姓日子還能過，懶得造反罷了。」
「現在有人舉著正統大旗回來了，而且還是帶著兵回來的。」
「這性質能一樣嗎？」
李世民更是冷笑連連。
「朕即是先例？」
「好大的口氣。」
「可惜啊，這戰場上，從來不看誰口氣大，只看誰刀子快，誰人心齊。」
「武媚娘，你這一輩子太順了。」
「順到你以為這天下真的可以任你揉圓搓扁。」
「殊不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一次，那個被你當成棄子的『水』，要掀翻你這艘破船了！」
天幕畫面中。
就在武則天還在那兒發表「先例演講」的時候。
鏡頭緩緩拉遠，給到了洛陽城外。
那裡，已經是一片肅殺。
大唐/武周的邊防軍，正嚴陣以待。
數十萬大軍列陣，旌旗蔽日，殺氣騰騰。
然而，這殺氣里，透著一股子詭異的尷尬。
因為對面的畫風，實在是太……太讓人看不懂了。
只見對面塵土飛揚，數萬突厥騎兵呼嘯而來。
但他們沒有像往常那樣穿著皮襖、披頭散髮地怪叫。
這幫突厥人，竟然一個個頭上綁著紅布條，手裡舉著大唐的龍旗！
最離譜的是。
沖在最前面的那個彪形大漢，手裡拿著個大喇叭（陸凡用木頭做的），正在那兒聲嘶力竭地喊話。
「對面的兄弟們聽著！」
「俺們不是侵略者！」
「俺們是大唐皇家近衛軍！」
「俺們是來保護皇太孫殿下回家登基的！」
「誰敢阻攔，就是反賊！就是亂臣賊子！是要誅九族的！」
大唐這邊的士兵們都懵了。
這劇本不對啊！
我們才是官軍吧？怎麼對面那幫蠻夷看起來比我們還像正規軍？
天邊，一條長長的黑線正在逼近。
而在那黑線的最前方，一面巨大的金龍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那不是突厥的旗。
那是李世民當年用過的、代表著大唐最高榮耀的——【天策】旗！
陸凡這小子，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這面旗。
他就這麼扛著旗，騎著馬，走在最前面。
他就這麼一個人，慢慢地走到城門下，對著那緊閉的城門，喊出了一句讓武則天那個「先例」徹底成為笑話的話：
「大唐的兒郎們！」
「孤，乃太宗皇帝之嫡孫！李氏皇族之正統！」
「如今妖后當道，殘害忠良，篡奪神器！」
「孤不得已，借兵於北，只為光復祖宗基業！」
「你們……難道要助紂為虐，把刀口對準你們的君父嗎？」
咔嚓——
洛陽城的城門，那道被武則天視為銅牆鐵壁的防線。
在這一聲呼喚下，從內部，緩緩地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