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 章 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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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賀魏學著父親的樣子跪在皇后娘娘的跟前,認真的把起脈來,把完後,還有模有樣的說了一通醫理。

  惹的皇后和身邊的宮女錦和高興的笑了起來。

  *

  有人幫太后找宮女錦和。

  知道她是太后曾經的貼身婢子,兩人一起長大,情分不一般。

  錦和不在了,大家又從錦和的家世中找到了她的侄孫女。

  只是好巧不巧,錦和的侄孫女受了傷。

  太后趕緊命令人找太醫賀解。

  大家找了一通,原來太后嘴裡的賀解已經做了古了。哪裡還有什麼賀解。便把他的兒子白髮蒼蒼的賀魏告訴太后。

  賀魏傳承了父親的醫術,對人的大腦多有研究。

  賀魏被請進了太后宮裡……

  皇上皇后聽說了太后這段時間鬧出來的事情,都是報之一笑。

  只要太后不到處鬧著找先帝就成。

  至於找幾個下人的後代,無關痛癢。

  *

  戴秉提心弔膽了一段時間,思來想去還是覺的不穩妥。

  雖然馬車不是他去買的,是他讓馬車夫給買回來的。

  那時他天天在外打聽傅家和余家的事情,以及打聽仇大人府邸的事,心裡煩躁的很。沒有心思用在這些小事情上。

  如今想來倒成了一件好事。

  只是,他買馬車夫的時候,還是露了臉的。雖然他是替傅探冉買的,落下的名字也是傅探冉的,但是那時候的傅探冉和歐陽林美已經進了牢獄,巡防司的人能查出來。

  他覺的就是處理了有些東西似乎也不安全。

  他越想越害怕。

  戴秉撿了幾件衣服,胡亂塞進包袱里,準備跑路。

  至於他還沒有住多久的宅子,那就算了吧。

  在外躲個十年八年的,說不定還能回來。

  只是他趁著黑夜才悄悄走到院子裡,便看見了一排官差擋住了他的去路。

  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

  沒有看錯。

  戴秉嚇了一大跳,拔腿趕緊往宅子的後門逃去。

  當他打開後門的時候,後門照樣站著一排官差。他正好給人家開門呢。

  官差一起上前,撲倒了還想亂竄的戴秉。

  戴秉哇哇亂叫,「官爺,饒命!饒命!不知為何抓我?」

  其中一個官差道,「抓你當然有理由,至於你,深更半夜背著包袱是想逃吧?」

  「官爺,我沒想逃,我只是想回趟老家。老家遠,得起早坐船去。」戴秉狡辯道。

  「先去認個人。」官差說道。

  戴秉一臉疑惑,「認……認誰?我在大京沒有朋友。」

  官差笑道,「你的馬車夫。」

  戴秉突戛然閉了嘴,一臉驚恐害怕。

  戴秉被帶到了死者面前,時隔多日,停屍房中的味道實在難聞。

  戴秉一進去就嘔吐出聲。

  一個官差笑道,」有本事害人,還怕聞這個。」

  使勁一推,把他推到了死人旁邊。

  蓋著的白布嚯的被解開。

  一張死人的臉出現在戴秉的面前。

  戴秉往後一縮,被旁邊的官差使勁按住。

  「認出是誰了嗎?」官差問道。

  戴秉點頭。能找到他,定然是查到了馬車夫的身份了。他不認都不行。

  「這是我的馬車夫。」

  官差點頭,「那你說說人為什麼在郊外的河裡?」

  戴秉搖頭,「這……我著實不知道。這人平常不服管教,還酗酒,喝了酒就趕著馬車亂竄。像發了瘋似的。」

  官差聽他這樣說也不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他。

  若是沒有摸清楚馬車夫的生前事,還真能被戴秉忽悠過去,但是現在……

  戴秉狡辯一番,換來的只是官差的冷笑。


  公堂上,負責辦理案件的大人敘述戴秉的罪責,

  「戴秉,你與受害人喬疏有仇。幾年前,你是太平縣的縣丞。私設河道稅阻止青州豆腐坊喬東家喬疏的買賣。後來又因為太平縣縣令賀洗一案,被革了職。你跟受害人喬疏早就有恩怨。不久前,你坐著馬車在街上遇見步行遊玩的喬疏一家人時,心懷怨恨的你起了歹意,指揮你的馬車夫駕車撞人。之後又擔心事情敗露,殺害了馬車夫。」

  戴秉軟倒在地,大喊冤枉。

  「大人,小的並沒有在什麼街道上遇見喬東家。也沒有撞人呀。」

  「那你為何殺害自己的馬車夫?」

  戴秉嘴巴張了張,「大人,不是我殺的,一定是他自己酗酒導致的。」

  上首的大人看著他,「酗酒?你的馬車夫明明是先被人敲死,然後被人連車帶馬趕進河裡去的。你竟然一直狡辯,實在可惡。傳證人。」

  一個老人佝僂著背走了上來。

  戴秉想不起來他是誰。

  老人對著上首的官爺拱了拱手,「大人。」

  「你可認得眼前的人?」

  老人點頭,「他是我的鄰居。」

  戴秉一聽,眼孔睜大,原來他還有鄰居!

  他旁邊那棟宅子還住著人?

  沒錯,他旁邊的宅子裡還住著一個老人,因為只有一個人,又上了年紀,平常很少出來走動。

  戴秉幾乎沒有看過他。但是他卻認得戴秉。

  老人經常一個人坐在門口透過大門那條縫隙看著外面。

  這段時間以來,他就感受到了,自己隔壁搬來了一個鄰居。還是一個瘦小的中年男人。

  接下來,老人把撞人那天晚上聽到的和馬車夫失蹤那天晚上聽到的,隔壁鄰居的響動,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當時他也沒有多想,直到官差找到他,他才覺的不正常。

  撞人那天晚上,戴秉回來後下了馬車,就進了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

  他的馬車夫把馬兒趕到馬廄里,嘴裡嘟嘟囔囔道,「今天主人讓我撞了人,那人倒在地上,真的好可怕。」

  馬廄跟他的宅子只有一牆之隔,白天睡的太多的老人坐在院子裡聽了去。

  過了一天,老人又在自己房間聽見了隔壁宅子的動靜。

  那是敲東西的悶響聲……

  那東西砸響第一聲之後,還跟著響起了一聲悶哼。

  之後的幾聲,老人家表示他沒有聽見任何其他聲音。

  只覺的那聲音沉悶,像是砸在肉上。

  仵作上前,把驗屍結果說了一遍,馬車夫在睡夢中被人用沉重的棍棒敲在腦袋上,這是致命傷。

  當時應該就暈死過去了。

  之後又被人敲了幾棍棒,分別是敲在身上,造成了幾根肋骨斷裂。人也徹底沒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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