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 章 茅廁相見
余夫人兩句話，又讓在座的夫人對那位繼室不爽了。
果然是見不得台面的，幾個夫人露出不屑的神情，最好永遠不要出現，否則她們看見一次就奚落一次。
她們甚至連傅探冉的繼室是個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就把人給恨上了。
小桃站在余夫人身後，頷首，就像一尊泥塑一動不動。
不止她，旁邊的三個也是一樣。
在聽見幾人說到前主子的時候，內心還是被刺到了一下，身子晃動了一下。
＊
被幾個夫人腹誹要奚落的人，正在狹小的小院子裡，跟聾婆子打手勢。
聾婆子告訴喬鶯，老爺帶著兩個少爺少夫人出門了。
喬鶯反覆打著手勢，問他們去幹什麼去了。
聾婆子搖頭……
＊
午後，余夫人和貴客一起打牌，玩的是大京正流傳的紙牌。
這紙牌也不知道是誰發明的，打法雖然簡單，但也真動腦，還特別滑稽。
此刻，傅探然額頭上貼著好幾張紙條，他跟余夫人對家，另外兩個夫人成對家。
另外兩個夫人後面的婢子額頭上貼著紙條。但余夫人的婢子額頭上沒有。
她的都體貼的貼在了傅探然額頭上。
每當他們一對輸了，需要貼上紙條時，余夫人就撒嬌，「哎呀，我今日可是壽星，貼這些難看吶。你們哪個幫我。」
想幫她的可多了，後面站著的兩個婢子就可以。
但是，傅探冉出聲，「竟然與你對家，便貼在我額頭上，誰叫我牌技不深，不能讓壽星次次贏。」
紙條便一張一張的貼在傅探冉的額頭上。
另外兩個夫人看著傅探冉這滑稽的樣子只管笑，並沒有往別處想。
剛才她們召集人來打牌的時候，其他夫人都搖頭說不會玩，才拉了傅探冉上桌陪玩的。
此時打牌的有好幾桌，看牌的也不少。
余夫人身後只有兩個婢子守在後面，另外兩個輪班休息一個時辰。
＊
小桃走向僻靜的茅廁。
偷偷的前後觀察，沒人，便抬腳往茅廁里來，裝作要如廁的樣子。
若是在裡面遇見如廁的旁人也沒有關係，誰不准許人如廁呢。
也只有這個時候，來如廁的人才可以跟相熟的人說句話，當然還得確定旁邊沒有外人在。
小桃在余府沒有相熟的人，自然沒有發揮這個地方的作用。
但是她在余府幾年，發現此處的妙用。
有一次，大婢子春香曾經利用茅廁偷偷跟一個婦人說了話。
說什么小桃不知道，她只是恰巧要來如廁，看見從茅廁匆匆出來的春香眼睛紅紅的。
當時，兩人迎面碰上的時候，她還瞪了小桃一眼，道，「我眼睛進沙子了，你幫我去夫人面前臨時當個差。」
小桃不願意，「我還要如廁呢。」
她凶道，「如什麼廁，夫人還沒有你如廁重要嗎？」
小桃不敢反駁，她但凡說一句她如廁重要，春香就會到余夫人面前告狀。
小桃折身回去，準備去當差。
其實她知道，春香的眼睛不是進了沙子，是剛剛哭過了。
小桃在路上慢吞吞的走著，在一個岔路口跟春香分開之後，又折身回去。
果然看見一個老婆子從茅廁出來，還擦了擦眼睛。原來春香跟這婆子在茅廁里待過一段時間呢。
小桃意識到這是個可以短暫聊天的場所。暗暗記在心裡。
＊
小桃走進茅廁，吳蓮已經在裡面等著她了。
小桃朝她點了一下頭。
小桃面向著後面，吳蓮面向著前面，兩人把茅廁周圍都盡收眼底。
吳蓮，「你怎麼棄了你家喬主子？」
小桃哽咽，「不是我棄的，是被余夫人強要去的。」
吳蓮好奇，「她幹嘛要你？」
小桃湊到她耳根，說了一句話。
吳蓮「啊」了一句，耳朵瞬間通紅。
這……這……難以啟齒。
吳蓮雖然跟劉明親近，但是兩人還沒有辦正事，乍然聽見這大幅度的故事，臉燙極了。
默了一會兒道，「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小桃搖頭，「這輩子怕是出不了余府。」
吳蓮覺的這余夫人真是的，自己不要臉，還害身邊的人，「喬家二小姐說不定能幫你。」
小桃眼睛希冀，「二小姐會幫我？」
「嗯。二小姐人美心善。也不喜歡傅家和余家。你可還保留了什麼秘密，能讓人抓住他們的把柄？」吳蓮問道。
她進余府，就是找機會套話。
其實她昨日就進了余府，在余府擦了一整天的桌凳。但是沒有看見小桃。
知道余家主子的貼身婢子都會清早來打水給主子洗漱，今日便領了燒豬蹄上的豬毛的活兒。
人雖然被熏得不行，被臭的不行，但是見到了小桃。
吳蓮受命於喬疏，也只是來問問小桃，看是否能從她這裡得到有用的信息。
剛才吳蓮已經吃了一個大瓜了。
接下來……
小桃又在她耳邊嘰嘰咕咕了好幾句話……
＊
吳蓮回到宅院的時候，謝成李冬都回來了。
帶了黃豆鹽滷還有一些受人之託好賣的物品。
每次謝成李冬出門回來，宅院格外熱鬧。
排除李冬講個不停，增加了氣氛，還有就是他們帶回來一些見聞，買賣情況，以及好吃的零嘴兒。
李冬一看見吳蓮就笑，「聽說你不在宅院，去幹什麼大事去了？」
吳蓮翻了一個白眼，夫人說了不能說出去，偏他問，好氣。
編道，「給顏青辦點事。」
「啊！？顏青有事竟然要你辦？」李冬更加奇怪了。顏青做豆腐乳那會兒被吳蓮整的可慘了，讓吳蓮去辦事，嘖嘖，不可能，打人叫上她還差不多。
喬疏看著一直追問的李冬，擔心吳蓮架不住，道，「是我吩咐的。也沒什麼要緊的事。對了李冬，如今在大京安定下來了，你跟方四娘什麼時候成親呀？」
李冬被問，一愣，摸著腦袋呵呵道，「當然早一些好。」
「那你跟方四娘選個黃道吉日，我們給你們操持。」喬疏看了一眼紅著臉低著腦袋的方四娘。
說到自己的事情，李冬也臉紅了，「劉明吳蓮你們呢？要不我們同一天辦喜事，來個雙喜臨門。」
果然是見不得台面的，幾個夫人露出不屑的神情，最好永遠不要出現，否則她們看見一次就奚落一次。
她們甚至連傅探冉的繼室是個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就把人給恨上了。
小桃站在余夫人身後，頷首，就像一尊泥塑一動不動。
不止她，旁邊的三個也是一樣。
在聽見幾人說到前主子的時候，內心還是被刺到了一下，身子晃動了一下。
＊
被幾個夫人腹誹要奚落的人，正在狹小的小院子裡，跟聾婆子打手勢。
聾婆子告訴喬鶯，老爺帶著兩個少爺少夫人出門了。
喬鶯反覆打著手勢，問他們去幹什麼去了。
聾婆子搖頭……
＊
午後，余夫人和貴客一起打牌，玩的是大京正流傳的紙牌。
這紙牌也不知道是誰發明的，打法雖然簡單，但也真動腦，還特別滑稽。
此刻，傅探然額頭上貼著好幾張紙條，他跟余夫人對家，另外兩個夫人成對家。
另外兩個夫人後面的婢子額頭上貼著紙條。但余夫人的婢子額頭上沒有。
她的都體貼的貼在了傅探然額頭上。
每當他們一對輸了，需要貼上紙條時，余夫人就撒嬌，「哎呀，我今日可是壽星，貼這些難看吶。你們哪個幫我。」
想幫她的可多了，後面站著的兩個婢子就可以。
但是，傅探冉出聲，「竟然與你對家，便貼在我額頭上，誰叫我牌技不深，不能讓壽星次次贏。」
紙條便一張一張的貼在傅探冉的額頭上。
另外兩個夫人看著傅探冉這滑稽的樣子只管笑，並沒有往別處想。
剛才她們召集人來打牌的時候，其他夫人都搖頭說不會玩，才拉了傅探冉上桌陪玩的。
此時打牌的有好幾桌，看牌的也不少。
余夫人身後只有兩個婢子守在後面，另外兩個輪班休息一個時辰。
＊
小桃走向僻靜的茅廁。
偷偷的前後觀察，沒人，便抬腳往茅廁里來，裝作要如廁的樣子。
若是在裡面遇見如廁的旁人也沒有關係，誰不准許人如廁呢。
也只有這個時候，來如廁的人才可以跟相熟的人說句話，當然還得確定旁邊沒有外人在。
小桃在余府沒有相熟的人，自然沒有發揮這個地方的作用。
但是她在余府幾年，發現此處的妙用。
有一次，大婢子春香曾經利用茅廁偷偷跟一個婦人說了話。
說什么小桃不知道，她只是恰巧要來如廁，看見從茅廁匆匆出來的春香眼睛紅紅的。
當時，兩人迎面碰上的時候，她還瞪了小桃一眼，道，「我眼睛進沙子了，你幫我去夫人面前臨時當個差。」
小桃不願意，「我還要如廁呢。」
她凶道，「如什麼廁，夫人還沒有你如廁重要嗎？」
小桃不敢反駁，她但凡說一句她如廁重要，春香就會到余夫人面前告狀。
小桃折身回去，準備去當差。
其實她知道，春香的眼睛不是進了沙子，是剛剛哭過了。
小桃在路上慢吞吞的走著，在一個岔路口跟春香分開之後，又折身回去。
果然看見一個老婆子從茅廁出來，還擦了擦眼睛。原來春香跟這婆子在茅廁里待過一段時間呢。
小桃意識到這是個可以短暫聊天的場所。暗暗記在心裡。
＊
小桃走進茅廁，吳蓮已經在裡面等著她了。
小桃朝她點了一下頭。
小桃面向著後面，吳蓮面向著前面，兩人把茅廁周圍都盡收眼底。
吳蓮，「你怎麼棄了你家喬主子？」
小桃哽咽，「不是我棄的，是被余夫人強要去的。」
吳蓮好奇，「她幹嘛要你？」
小桃湊到她耳根，說了一句話。
吳蓮「啊」了一句，耳朵瞬間通紅。
這……這……難以啟齒。
吳蓮雖然跟劉明親近，但是兩人還沒有辦正事，乍然聽見這大幅度的故事，臉燙極了。
默了一會兒道，「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小桃搖頭，「這輩子怕是出不了余府。」
吳蓮覺的這余夫人真是的，自己不要臉，還害身邊的人，「喬家二小姐說不定能幫你。」
小桃眼睛希冀，「二小姐會幫我？」
「嗯。二小姐人美心善。也不喜歡傅家和余家。你可還保留了什麼秘密，能讓人抓住他們的把柄？」吳蓮問道。
她進余府，就是找機會套話。
其實她昨日就進了余府，在余府擦了一整天的桌凳。但是沒有看見小桃。
知道余家主子的貼身婢子都會清早來打水給主子洗漱，今日便領了燒豬蹄上的豬毛的活兒。
人雖然被熏得不行，被臭的不行，但是見到了小桃。
吳蓮受命於喬疏，也只是來問問小桃，看是否能從她這裡得到有用的信息。
剛才吳蓮已經吃了一個大瓜了。
接下來……
小桃又在她耳邊嘰嘰咕咕了好幾句話……
＊
吳蓮回到宅院的時候，謝成李冬都回來了。
帶了黃豆鹽滷還有一些受人之託好賣的物品。
每次謝成李冬出門回來，宅院格外熱鬧。
排除李冬講個不停，增加了氣氛，還有就是他們帶回來一些見聞，買賣情況，以及好吃的零嘴兒。
李冬一看見吳蓮就笑，「聽說你不在宅院，去幹什麼大事去了？」
吳蓮翻了一個白眼，夫人說了不能說出去，偏他問，好氣。
編道，「給顏青辦點事。」
「啊！？顏青有事竟然要你辦？」李冬更加奇怪了。顏青做豆腐乳那會兒被吳蓮整的可慘了，讓吳蓮去辦事，嘖嘖，不可能，打人叫上她還差不多。
喬疏看著一直追問的李冬，擔心吳蓮架不住，道，「是我吩咐的。也沒什麼要緊的事。對了李冬，如今在大京安定下來了，你跟方四娘什麼時候成親呀？」
李冬被問，一愣，摸著腦袋呵呵道，「當然早一些好。」
「那你跟方四娘選個黃道吉日，我們給你們操持。」喬疏看了一眼紅著臉低著腦袋的方四娘。
說到自己的事情，李冬也臉紅了，「劉明吳蓮你們呢？要不我們同一天辦喜事，來個雙喜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