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 章 並不是親姐妹,還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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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僕從快步來到王海身邊,附在他耳邊輕聲道:「大人,謝成求見。」

  「謝成?」王海有點恍惚,似乎在問,謝成是誰。

  不等僕從回答,一旁埋頭吃肉乾飯的王博抬頭:「謝團的父親來了!謝團也來了嗎?」

  王博有點迫不及待!

  謝團也到過他王家,但是比起他去謝團家,那是鳳毛麟角。

  主要一個原因就是他家沒有謝團家那般隨意,走到哪裡不是被祖母噓著手指頭,不讓他們大驚小怪,就是母親噓著手指頭,不讓他們大聲說話。

  連大聲說話都受到阻礙,他帶謝團來根本沒地方玩,就龜縮在自己那小小的像個烏龜殼一樣的書房裡,謝團有書不悶,他覺的特別悶。

  所以他總是找藉口去謝團家,不但可以跟謝團靜兒小黑玩,有時候連裡面的大人都會跟他一起玩。

  嘿嘿!謝團的父親就幫他們攆過一隻闖進宅子偷食的小貓。

  那情景想起來就來勁!

  此刻聽說謝團的父親來了,難道是謝團來找他?

  謝團這段時間想念他母親想念楚先生,連肉都吃的不香。有時候還會在他面前掉豆豆。

  王博覺的這會兒謝團肯定是想念自己,才會這麼晚了過來找。

  「祖父,快讓他們進來吧。」王博催促道。

  王海看向僕從,僕從點頭:「是小少爺同窗的父親謝成。」

  這會兒,不要自己這胖孫子催促,他也要把人請進來。

  除去自家孫子跟謝團是同窗,他跟喬疏謝成也打過好幾次交道。不可能做出讓人吃閉門羹的事情。

  況且他知道,此次喬疏去了大京,雖說行蹤秘密,一般人不知道。

  但是喬疏顏青在去之前,邀他喝了茶,向他打聽了大京一些事情。

  本著自己孫子也是楚默的學生,有些忙他必須幫。水漲船高的道理他懂,否則也做不了青州的官爺。

  其實王海只是青州官衙一個分屬的主要官員,不是青州的州牧。在這片分屬官衙里,他有絕對的權力,除此之外,便也要受人掣肘。

  所幸的是,喬疏住的區域就屬於王海這個分屬官衙管理。

  所以南邊豆腐乳買賣的通關文牒都是在王海的幫助下辦妥的。

  謝成被門房請了進來。

  被僕從帶進了書房。

  只見王海坐在案幾前,手中正端著一杯茶在喝。

  空氣中瀰漫著雲霧茶的香氣。

  這是茶園中第一批新采的雲霧茶,喬疏送了一些給王海。

  那是他從南邊帶回來的茶株栽種的,當時就是抱著帶回來讓疏疏試一試的念頭,想不到真成功了!

  雲霧茶茶香撲鼻,謝成頓時有了自信,背脊也不由自主挺直。

  王海抬眼看向來人,再次呷了一口杯中茶:「這雲霧茶真不錯,喝的過癮!」

  謝成拱手:「謝成打擾王大人。」

  王海擺手。知道他來,必定有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著聊。」

  接著也給謝成倒了一杯雲霧茶:「你家的茶葉,不錯!」

  謝成不愛喝苦茶,更喜歡喝清甜的花茶。

  雲霧茶在他接受的範圍內。

  說了聲謝謝,便端起來喝了一口,正待說話。

  剛剛乾完飯從飯廳疾走過來的王博沖了進來。後面跟著祖母花氏。

  要不是花氏一個勁的在後面叫喚「別跑!小心肚子疼!」

  王博是想跑過來的。

  饒是這樣,此刻也是上氣不接下氣。

  眼睛在書房搜了一圈,不見自己想像中的人,便看向坐在祖父面前的謝團爹:「謝大伯,謝團呢?他沒有來找我嗎?」

  謝成立即會意,看來這孩子聽說自己來了,以為糰子也跟著來了。

  他站了起來,對著王博拱手:「小少爺,謝團沒來,只是我來找王大人。你明日若是得空去宅子找他如何?」

  對,明日休沐!

  王博一臉失望,又一臉期待。

  也不怪他,越是盼望,拿得準的事情,最後若是差強人意,就越是失望。


  王博對著謝成回了句好,便悻悻的轉身離開。

  王海對著還站著的謝成招手:「坐,坐,小孩子家家的,就知道玩,別管他。」

  王海嘴巴上說的乾脆,其實十分看中這個孫子。兒子沒用,吃喝玩樂慣了,他便把目光心血投在了孫子上。

  目前他這個祖父對這個孫子十分滿意的。

  除了愛吃肉會長肉,沒啥其他毛病。比他那個兒子明辨是非,有見地多了。

  謝成沒有落座,拱手揖禮:「這次冒昧叨擾,是因為南邊豆腐乳買賣遇到了阻礙,請王大人提點一二。」

  王海挑眉。

  喬娘子南邊豆腐乳的買賣他知道。還是他帶著去辦的通關文牒。

  當然,像這樣的買賣也要繳納一定的通關稅。官衙是十分樂意的。

  所以通關文牒辦下來並不難,更何況還有他這個能說上一點話的官爺幫襯著。

  王海哦了一聲:「發生了什麼?」

  謝成將豆腐乳船隻在太平縣被扣押,不交河道稅不讓通過,自己人只好把豆腐乳全部帶回的事情說了一遍。

  王海聽完,眸子深邃起來。

  長期混在官場上,算計打壓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

  「你可知背後人是誰?」

  謝成:「個人猜測,是興盛酒樓的傅探冉聯合太平縣縣丞所為。」

  王海點頭,對於謝成來說,能夠猜測其中一二已是極限了。

  難道有人幹了壞事還會跳出來說是自己乾的!

  就沒有這樣傻的。

  「有幾分可信性?」

  王海處理官場上的事情,比平常人老練。在他眼中,事情出現了,便要尋根問源,找到癥結所在,才能對症下藥。

  「我們在青州做買賣,並未得罪過人。之前和福堂酒樓合作,讓青州第一酒樓興盛酒樓受挫,怕是得罪了傅探冉。」

  這件事,王海很清楚,那件誣陷之事還是他秉公處理的。估計傅探冉在暗地裡沒少罵他。

  呵呵!這就是人生。有志趣相投的人也有志趣不相投的人。不是天底下誰都要圍繞著一個人轉。

  又聽謝成說道:「之後傅探冉娶了喬鶯為繼室,喬疏跟喬鶯都是喬家女兒,傅探冉起了拉攏擠兌福堂酒樓之意。喬疏並沒有答應。此次又得罪了傅探冉。」

  謝成講的輕描淡寫,但是經歷卻是一言難盡。

  王海還是第一次聽說喬疏跟傅探冉的繼室是姐妹:「喬娘子跟傅探冉的繼室是姐妹?!」

  十分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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