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 章 這碰瓷實在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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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疏帶著謝成李冬走進福堂酒樓的時候,便被擺在廳中的兩具直挺挺的男人嚇了一跳。

  要是忽視這兩個人身邊還有不停的為他們擦拭的婦人,喬疏他們一定會以為那就是兩具屍首。

  喬疏示意謝成李冬走過去瞧瞧症狀。

  只見那兩個人緊閉雙眼,裸露在外的皮膚紅腫,呼吸急促,這是過敏現象。

  喬疏在準備做豆腐買賣的時候便查找了豆腐中毒的問題。吃豆腐中毒實在罕見,但是卻存在過敏現象。

  吃用豆腐過敏的人皮膚瘙癢,紅腫,呼吸急促。如今瞧著這兩個人只有紅腫,呼吸急促,卻沒有看見他們去撓抓,還雙目緊閉是個什麼症狀?

  旁邊照顧的婦人看著喬疏觀察認真,斥責道:「看什麼看,酒樓里的豆腐快要吃死人了,得賠。」

  說完還在躺著的男人身上撫了撫,接著在每個地方都扶了一遍。看似在很細心的照顧著中毒的人。

  喬疏看向另一個婦人,那婦人也是不停的上下撫摸著躺在地上的男人。神情悲痛,似乎在安撫中毒的男人。

  喬疏明白了,難怪這兩個人豆腐過敏只有紅腫,呼吸短促,卻沒有去撓抓。原來有人幫著他們撓抓呢。

  喬疏裝作關心的問道:「這兩位是兄弟吧,看著長得相似。」

  被突然一問,照顧人的婦人都愣怔了一下,其中一個點頭道:「是兄弟倆,昨日跟著朋友到福堂酒樓來吃飯,誰想到卻遭此一難。」

  說完還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只是她幾聲抽泣聲引起了躺著的男人的注意,微睜開一條眼縫。

  呵呵,喬疏從心裡笑出了聲。原來是裝的呀!這碰瓷實在高明。

  看著很樸素的婦人和男人,怎麼就有這樣大的陰謀,來訛詐被官衙都認可了的福堂酒樓。其中肯定不會沒有原因的!

  此時晨光大亮,外面的人被福堂酒樓的的動靜吸引住了,紛紛走了進來,在那裡指手畫腳。

  「這福堂酒樓的飯菜竟然要吃死人了!以後咱們可不敢來了。」

  「這福堂酒樓開張快一年了,之前那般生意好,原來賣的吃食都是有問題的!」一個滿臉橫肉的人叫囂道,「我們都上他的當了,這樣的黑心酒樓就該砸了!」

  他一說,旁邊幾個人便跟著起鬨:「對,這樣的酒樓就該砸了,就是官衙來人我們也不同意這樣的酒樓存在。」

  其中一個人似乎突然反應過來道:「旁邊的豆腐鋪子就是供給這家酒樓的,我看那也是有問題的。都是黑心商家。」

  「對,這樣的鋪子也不該出現在我們身邊!」

  一時之間,圍觀的人說的神情激昂,義憤填膺。

  幾個人甚至開始擼起袖子去砸酒樓中的桌椅櫃檯財神爺像。

  福堂酒樓的小二和廚師幫廚傭人瞬間排成一排把這些人擋住,不讓他們衝過去打砸。

  喬疏看見這一幕,覺的顏青在用人這一方面確實做的不錯。在關鍵時候都能站在酒樓的利益上。

  但是只是守不能發生爭執,酒樓的人也堅持不了太久。

  管事摸著額頭的汗道:「各位,我們雙方都已經報官了,一切都有官衙來處理,如今你們私自打砸,這損失便要算在你們頭上。」

  管事話一出,一些跟風上前的人立馬住了手,他們只是想著替人出口氣,換句話說也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一聽會追究賠償責任便站回了自己的立場上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幾個起鬨的人,突然失去了助力,有點勢單力薄,但是他們依舊沒有退縮,嘴巴里還在說著替天行道的話語蠱惑看熱鬧的人。

  喬疏走上樓梯口,迅速跨上去。謝成和李冬見了也緊隨其後。

  喬疏站定,轉身看著下面的人。

  「各位靜一靜,這兩個兄長是豆腐過敏,並不是什麼中毒。我能夠把他們治好。」

  喬疏的話一出,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什麼!她能夠治好已經瀕臨死亡的人?」

  「是神醫嗎?」

  「說大話的吧?」

  「我看著她身邊的人有點眼熟,那男的是豆腐鋪子那賣豆腐的!」

  最先起鬨的那個人叫道:「大家看,果真有問題,連豆腐鋪子的人也來干涉了。」


  這人說完,便一個箭步跨了上來,就要朝著面前的喬疏發難。

  謝成眼疾手快,一個踢腿把人踢回了原地。

  喬疏指著退回到原地的人說道:「這人就是一個托,替人出頭的,管事快把人抓住。

  福堂酒樓的管事聽了趕緊帶著幾個小廝上前抓人,另外幾個同夥上來拉扯,謝成上前,一把把人揪住,扔到管事那邊的人。

  「誰還要上前,我便一同抓了。」

  謝成霸氣喝住了那幾個蠢蠢欲動的人。

  喬疏適時說道:「吃豆腐過敏極其少,剛好這兩人是兄弟,有著共同的不足,才會這樣。大家放心,三天後他們便能好轉。你們也無需對豆腐有什麼忌諱,它是一種極其美味又有益的菜品。」

  說完,她在李冬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李冬頷首,便快步出了酒樓。

  那兩位婦人聽了喬疏的話,神情很不自在,說道:「小娘子說的輕鬆,合著這人不是你家人,才在這裡說大話。」

  喬疏:「兩位嬸子,先把你們的夫君抬到一旁去吧,這過堂風怕要把人給吹壞了。」

  雖然躺著的兩個人蓋著薄被子不怕冷,但是這兩個婦人確實堅持了一個晚上,早就被折磨的筋疲力盡,儘管被某種利益支撐著也還是難受的。

  況且,剛才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喬疏吩咐李冬悄悄把福堂酒樓的後門窗戶都打開了。

  這會兒兩個婦人凍的不停的撫摸著地上的男人,除了撓癢,其實她們也是冷的,尋找熱量。

  沒有瞧見那兩個躺在地上的男人被婦人冰的偶爾眉頭緊縮嗎?

  呵呵!

  兩個婦人看向喬疏又環視四周,似乎在尋找她們該挪到哪裡去才好。

  喬疏吩咐福堂酒樓的小二把靠近內側屏風中的桌椅撤掉。讓人把躺在地上的男人抬到屏風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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