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最感興趣的就是雪白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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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芷蘭的臉很快就腫了起來,嘴角沁出了血絲。

  她咬緊牙關,愣是一聲不吭,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沒一會,兩個婆子手掌打得生疼,漸漸力不從心,動作也慢了下來。

  蘇少棠從沒見過如此倔的丫鬟,不由惱羞成怒,指著婆子們的鼻子罵道:

  「廢物!拿棍子來,給我往身上打!我就不信她腰杆子能一直這麼硬。」

  婆子們忙不迭地換上棍子,狠狠往她身上打去。

  芷蘭一個不穩,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蘇少棠得意大笑:「打得好!給我接著打,往死里打!」

  婆子們得了令,棍子如雨點般落在芷蘭身上。

  芷蘭身上很快青一塊紫一塊,可她依舊眼神倔強,死死盯著蘇少棠。

  蘇少棠被盯得心裡發毛:「不准停,給我打到她不能走路為止。」

  放下狠話拂袖而去。

  打了好一會,婆子扔垃圾一樣將芷蘭扔出院子。

  她蜷縮在地,緩了許久強撐著爬了起來。

  芷蘭抹了把臉上的血漬,她不想讓洛音為自己擔心,努力平復了下情緒往西院趕去。

  天色漸晚,洛音在屋裡坐立不安,遲遲未見芷蘭歸來的身影,心中不由擔心起來。

  終於,她按捺不住,差遣了個粗使婢女前去尋人。

  婢女剛推開院門,就見芷蘭腳步踉蹌跌了進來。

  洛音猛地站起身,快步迎上去,看到芷蘭的臉,火氣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

  她的額角鮮血不斷地流淌下來,唇角的傷口凝結著暗紅色的血痂,兩頰高高腫起,身上青青紫紫,沒一處好肉。

  「怎麼回事?誰把你打成這樣?」洛音怒不可遏。

  「是三姑娘。」

  芷蘭撲通一聲跪下,頭低得幾乎貼到地面,沒順利完成任務,她只覺得羞愧難當。

  「奴婢沒用,連一個銅板都沒能......」

  「說什麼傻話。」洛音一把將芷蘭扶起,心疼得滴血,「你先好好養傷。我這就去替你討個公道!」

  「小姐,使不得!」芷蘭急忙伸手去拽她的衣角阻攔,「您要是鐵了心想去,奴婢陪您同去。」

  洛音眼神變得狠戾起來,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

  「好!那就一同去!今天這筆帳,我一定要算。」

  她帶著芷蘭馬不停蹄趕到蘇少棠的院子,一腳狠狠踹開院門,風風火火就沖了進去。

  蘇少棠見狀,驚聲尖叫:「洛音!你這是幹嘛......」

  話音未落,洛音二話不說,快步上前,抬手啪啪啪幾個大嘴巴就招呼了過去。

  她怒極,根本沒控制手上的力道,蘇少棠被打得懵住了,腦子嗡嗡直響。

  蘇紹棠回過神來,花容失色地捂著臉尖叫起來:「你瘋了?竟敢打我?」

  還敢頂嘴?沒給她反應的機會,洛音再次左右開弓,啪啪啪又一串大嘴巴子。

  她看死人一樣看著蘇紹棠,心裡已經盤算了幾十種弄死這女人的方法了。

  「打你?怎麼可能只是打你這麼簡單?」

  洛音拿出帳本,一屁股坐到花梨木圓背椅上,翻開幾頁念了起來:

  「去年清明到現在,蘇姑娘前前後後從帳上拿了二百六十兩去承緣寺進香。」

  蘇少棠剛要發火,臉色突然一變,但很快又鎮定下來:

  「怎麼?咱們府上什麼時候規定上香祈福的錢都要還了?」

  「這個自然不用還。」洛音抬眼死死盯著蘇少棠,像是要把她看穿。

  「不過今年正月,蘇姑娘問帳上借的七百兩,打算什麼時候還啊?」

  蘇少棠開始耍賴:「那七百兩是去赴皇后壽宴,買寶石頭面用的,為的是不給將軍府丟臉,怎麼能算借的呢?」

  「借款理由我不管,帳上寫得明明白白,都借了八個月了,你打算什麼時候還?」

  「你有什麼資格來問我還錢?大嫂二嫂還有母親都默許這錢給我了。」

  洛音絲毫不慣著她:「誰默許的讓誰拿自己的錢給你,只要是問帳上借的錢,就必須還。」


  蘇少棠氣得直跳腳,指著洛音的鼻子就罵:

  「不要臉的賤人爛貨,你還沒當上我嫂子呢,我怕你不成……」

  「住口!」人還沒到,老夫人的聲音先傳進了屋裡。

  聽到這聲音,蘇少棠立馬得意起來,趕緊跑上前,扶著老夫人坐下。

  「你一個待字閨中的千金小姐,如此說話,成何體統!」

  老夫人看著這不成器的女兒直搖頭。

  蘇少棠委屈得不行:「母親,您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就罵人啊?是那賤人先動手打了我好幾個耳光。」

  「洛姑娘。」老夫人一聽,惱怒起來。

  「別說你還沒進我們蘇府,就算與浩兒成了親,棠兒也有我這個當母親的管教,還輪不到你動手。」

  「老夫人說得是。」洛音連忙站起身,賠著笑臉。

  「二夫人已把中饋交與我,如今帳上已分文不剩,我自然是要到處收帳。三姑娘欠帳上的七百兩,聽說老夫人默許了。那這筆錢……老夫人幫忙還?」

  提到錢老夫人就開始打著哈哈,說起場面話。

  「要是三丫頭手頭不方便,洛姑娘就再緩些日子嘛。都是一家人,錢在誰手裡不都一樣。」

  「老夫人,您可聽說過承緣寺?」洛音沒接話,直接岔開話題。

  「聽說裡面有個和尚可是相當俊俏呢!」

  老夫人皺起眉頭,一臉疑惑:「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洛音把帳本往桌上一拍,起身前傾,幾乎要貼到蘇少棠臉上。

  「三姑娘,承緣寺的香火錢用得可還舒心?」

  洛音的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像淬了毒:

  「那位叫燕銘的和尚,聽說生得唇紅齒白,眉眼能傳情,念經時連聲音都帶著勾子。」

  蘇少棠臉色刷地變白,她猛地退後兩步,繡鞋踢翻了腳邊的花盆,哐當一聲響。

  「你、你胡說什麼!」

  洛音不緊不慢從袖中掏出一張黃色小紙條,兩指夾著在蘇少棠眼前晃了晃:

  「正月十八,三姑娘在承緣寺後山的小竹林里......」

  「還給我!」蘇少棠猛撲上來要搶,芷蘭眼疾手快拉開洛音,堪堪躲過。

  她撲空撞到木桌,桌上的帳本啪得一聲掉落在地。

  老夫人一把按住女兒的肩膀:「棠兒,你這是在幹什麼?」

  蘇少棠抖得厲害,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洛音趁機把紙條塞回袖中,輕輕撣了撣衣襟。

  小樣,跟她斗?前世集團內部政鬥她就沒輸過,哪個經理背後不罵她,但她不在乎。

  她曾經是財務負責人,上到董事長,下到小職員,什麼支出什麼報銷沒點陰私?

  靠著手中的把柄,以及魚塘里的眾多富二代的加持,她才能千辛萬苦進入董事會,占有一席之地。

  這種把柄留在手裡是武器,真炸出去了,可就兩敗俱傷。

  「三姑娘現在能還錢了嗎?」洛音彎腰撿起掉落的帳本,指尖在上面重重一敲,「或者,咱們去承緣寺找住持評評理?」

  蘇少棠緊緊抓住老夫人的袖子,聲音顫抖:「娘,沒事!」

  用幾乎哀求的眼神看向洛音:「回頭我派人把寶石頭面送去,抵那七百兩。」

  回去的路上,洛音只覺心曠神怡,腳步都帶風。

  原文中她最感興趣的就是雪白內容,蘇少棠和燕銘每次通信私會專用的黃色小紙條,她記得清清楚楚。

  兩個人在竹林里滾在一起的精彩場景,她可是看了不下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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