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這種時候？
崇市，王記酒樓。
「醒醒！」
「醒醒！」
老何一頓猛掐人中，譚鳳英終於悠悠醒轉——
在剛才得知何序是災厄那一瞬間，她直接暈過去了。
喝了一口水後，她恢復了點精神，再次看向電視——
然後她就看到了何序從直升飛機跳到斷橋孤島上的畫面。
「我兒子要幹什麼？」譚鳳英驚恐的問。
「他要拿自己換人質。」李元甲下意識答道。
——呃！
譚鳳英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整個酒樓已經亂做了一團。
今天這個訪談絕了，一開始大家以為這是政論片，後來發現是偵探片，到了現在又變成了大型恐襲動作片。
誰也沒有想到局面會如此發展，現在整個酒樓都處於腦子跟不上的狀態——
本來何序說出自己是災厄那一瞬間，大家都很憤怒，都覺得被他騙了。
但是，剛才看到他敬軍禮的那一刻，所有人又都原諒他了。
災厄不災厄的突然沒那麼重要了，所有人都意識到，何序有一個比災厄更加底層的身份。
他是一個光榮的大夏軍人！
面對危險和群眾的安全，人家沒有一點含糊，這太爺們兒了！
現在大家都在為他擔心，同時都覺得有些詭異，我竟然在擔心一個災厄的安危？
而程煙晚和顧欣然則死死盯著毛毛——
她們也不知道有恐襲。
何序只想她倆好好休息，回去陪陪爸媽，不想讓她們提心弔膽，昨天他在電話里只是隱晦的提了一句，如果發生什麼意外，保持鎮定，我可以對付。
此時程煙晚沒有打電話——現在打電話也打不通，她們一起盯著能在腦內和何序通話的毛毛。
而毛毛瞪著圓圓的黑眼睛，鬆弛的揮了揮爪子——
那意思是，何序說這局面他控制的住。
程煙晚和顧欣然勉強鬆了口氣，但提著的心依舊放不下來。
此時電視畫面上，何序正在斷橋上和一個蒙面人對峙著，而身後一群蒙臉的恐怖分子則用槍指著跪在地上的那些人質。
這些人是斷橋被炸成孤島後，集體傳送來到橋面上的，因為何序已經提前對這這橋進行了限流，困在斷橋上的人並不多，只有不到20人。
此時他們都跪在地上不敢動，畫面還傳來低低的哭聲——
這是一個很近的鏡頭，因為軍方有飛行序列【嫦娥】在空中攝影，現場畫面被高清攝影機一絲不差的傳了過來。
那風聲，哭聲，恐怖分子拉槍栓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簡直讓人崩潰。
顧欣然只覺得嗓子火燒一樣。
自己戰鬥時她從不畏懼，但這種只能看著卻幫不上忙的感覺，卻讓她覺得無比抓狂。
「咱倆就不該回來，這個時候要是我在，我直接一個幻境……」
「別慌。」程煙晚冷靜的按住她肩膀，一指電視屏幕。
「你看那是誰？」
顧欣然順著她指的方向一看，心情瞬間就放緩了——
她在那群人質中看見了一個穿著很嘻哈的小朋友，她趴在地上嚶嚶嚶的哭著，一雙桃花眼裡全是恐懼的眼淚。
阿余。
她哭的好逼真。
顧欣然只覺得心跳立刻就下來了——阿余潛過去了！
「哥沒說謊。」程煙晚低聲道，「這局面他可以控制的住。」
與此同時。
一公里外的暖山大廈，卓越遊戲公司。
場景原畫小郭舉起一杯冰美式，愜意的喝了一口。
手裡轉著數位筆，他又把電腦頁面切到了直播頻道。
看著直播里那些瑟縮的人質，他無語搖了搖頭。
「我不理解。」
「何序還真來了？」
「他是一個人類名將，為什麼會願意冒風險去救一群螻蟻似的普通人？」
小郭真的不理解人類。
因為他是一個異人。
他是【畫】。
作為一個【漫畫家】，【琴棋書畫】中的法力巔峰，他可以遠程抹平巨大的建築，同時，絲毫不留下痕跡。
但是，這種爆炸速度有限，並不能消滅以快著稱的【楊戩】。
所以，當趙院長請他隱藏身份加入這個復仇組織「血手」時，他完全不認為這次行動會有什麼成果。
但他還是加入了。
因為小郭覺得當恐怖分子可太好玩了。
現在他多重身份——表面上，他是一個遊戲公司的加班狗；實際上，他是一個災厄復仇組織的地下成員；
下一層，他是彼岸社派來搞事的大佬；最最底層，他根本不是人，他是個迷霧異人哦~
四層身份哪。
哇塞，當人也太好玩了！
難怪【書】一直跑去當臥底都不回來，這玩意誰玩誰不上癮呢？
本來呢，小郭對這件事的期待就是沒期待，他純純抱著看熱鬧心態來加入的。
但是此刻，他突然發現事情完全不像他料想的那樣——
何序竟然真來救人質了！
這就是他特別不理解人類的地方——
何序是什麼人啊？在異人看來，他可能是這場鏖戰中人類方面最大的不確定變量，現在很多人都相信，這個天神木絕對是迷霧的心腹大患。
而那些人質又是什麼東西呢？
他們哪怕死了，全世界也都會瞬間遺忘，不會對歷史產生任何影響。
這種人別說是幾十個，哪怕是幾萬個，也沒有辦法和何序的重要性比，這就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在小郭看來，這種挾持行為無比愚蠢，何序就不可能去。
就算他覺得自己能全身而退，周圍人也會阻攔他，因為自己爆炸的機制他們完全沒搞懂，這風險太高了。
但是何序竟然來了。
而他這一來，小郭愕然發現了一件事情。
「我恐怕真有機會炸死何序！」
小郭皺眉思索起來。
何序的速度能逃脫爆炸。
但何序要救人質。
現場好多人質，何序如果試圖救這麼多人，就絕對沒有機會逃脫爆炸了！
慢著慢著，我們把這個事情捋細一點。
何序試圖救人質，但現在何序離人質其實很遠，我要是爆炸了，他大概轉身跑掉——
我炸不死他。
但是，如果何序靠近人質了，近到已經抓住他們手了，這時我再爆炸，他會扔下他們轉身跑嗎？
「按理說肯定會，腦子有病的人才不跑。」小郭在手頭轉了一圈筆。
「但實際上，從何序肯過來交換人質看，他腦子可能真的有病。」
「他恐怕有那種人類特有的莫名其妙道德感，他怕是不忍心甩開身邊的的人質自己跑——」
「這就是人類的劣根性。」
「綜上所述嘛……」
小郭抿了一口苦澀的冰美式。
「何序一旦靠近並接觸到人質，那我就炸！」
「此時炸死他的概率最高，一旦成功……」
「一旦成功我可就牛大發了喔呵呵呵呵……」
小郭一個人在空曠的房間裡怪笑起來。
他正努力模仿人類動畫片那種尷尬配音，「叮」的一聲，他手機響了。
是來自趙院長的信息：
【可以炸了。】
捋了一把頭髮，小郭按平了頭頂的一撮呆毛。
可以炸了？
你在教我做事？
什麼時候炸，是你能決定的？
拿起手機，小郭回了一個字：
【不。】
……
魔都青普區，老酒館裡。
趙院長愕然看著手機上那個字。
「不？」
他嘴角一陣抽動。
搞什麼搞，這事已經馬上要成功了！
當初趙院長之所以把【畫】送到這個極端組織「血手」，主要就是想通過【畫】的能力，給血手這夥人搞恐襲的勇氣和實力。
自從官方對災厄的態度放開後，大夏境內成立了很多抗議組織，這些組織大多數是由被災厄吃掉的死者家屬組成。
他們非常憤慨官方對災厄的縱容，要求恢復原來異管局的權力，回到消滅災厄的老路上。
而其中有一些非常極端，多次尋釁滋事，製造了多起騷亂。而最近，由於這個武考哪吒吃人案的影響，這些組織更是蠢蠢欲動，局面就像一個炸藥桶。
而趙院長的計劃是，把火柴給到這些組織手裡。
因為他們有熱情，沒腦子，缺乏手段，沒有本事把事情搞大。
但是，如果支援給他們一個吟遊境皇血異人轉化人呢？
這就像把飛彈發射按鈕交給了一個小孩子。
可以想見，小孩子一定會按。
【畫】有著驚人的遠程毀滅能力，他能完成這種無解的爆炸，是個天生的恐怖分子。
而這個血手組織很蠢，他們計劃通過挾持人質逼何序過來談判，取消災厄身份正常化，這聽著像是一個吃了毒蘑菇的人才會想出的方案。
何序要是真來了動起手，人質肯定會死幾個，但他們血手組織一個都跑不了。
所以真正效益最大化的方法是，何序來了，【畫】立刻炸死全部人質和恐怖分子，只留何序一個人活著，那他就會承受剩下所有壓力和指責——
畢竟這事總得有個背鍋的，讓何序和他的政策背鍋，幾乎是唯一的選項。
這樣大概率何序會被冷藏，政策也會被暫停，那彼岸社和孔學會就贏麻了。
現在這個計劃基本已經完成了，就差開炸了，但是……
「他為什麼不炸？」楚老瞪圓眼睛，「再不炸何序動了手就晚了！」
「我不知道啊！」趙院長飛速打字，連發了幾條信息，對面根本沒回，他再打電話，對面竟然關機了！
趙院長只覺得天旋地轉，不是吧，這種時候！
楚老死死盯著電視屏幕。
沉思了一會兒，他突然露出了瞭然的神情。
「不用催了。」
「這個【畫】比你聰明的多。」
一絲獰笑自他嘴角升起。
「這個異人，要一次性解決所有問題。」
……
……
「醒醒！」
「醒醒！」
老何一頓猛掐人中，譚鳳英終於悠悠醒轉——
在剛才得知何序是災厄那一瞬間，她直接暈過去了。
喝了一口水後，她恢復了點精神，再次看向電視——
然後她就看到了何序從直升飛機跳到斷橋孤島上的畫面。
「我兒子要幹什麼？」譚鳳英驚恐的問。
「他要拿自己換人質。」李元甲下意識答道。
——呃！
譚鳳英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整個酒樓已經亂做了一團。
今天這個訪談絕了，一開始大家以為這是政論片，後來發現是偵探片，到了現在又變成了大型恐襲動作片。
誰也沒有想到局面會如此發展，現在整個酒樓都處於腦子跟不上的狀態——
本來何序說出自己是災厄那一瞬間，大家都很憤怒，都覺得被他騙了。
但是，剛才看到他敬軍禮的那一刻，所有人又都原諒他了。
災厄不災厄的突然沒那麼重要了，所有人都意識到，何序有一個比災厄更加底層的身份。
他是一個光榮的大夏軍人！
面對危險和群眾的安全，人家沒有一點含糊，這太爺們兒了！
現在大家都在為他擔心，同時都覺得有些詭異，我竟然在擔心一個災厄的安危？
而程煙晚和顧欣然則死死盯著毛毛——
她們也不知道有恐襲。
何序只想她倆好好休息，回去陪陪爸媽，不想讓她們提心弔膽，昨天他在電話里只是隱晦的提了一句，如果發生什麼意外，保持鎮定，我可以對付。
此時程煙晚沒有打電話——現在打電話也打不通，她們一起盯著能在腦內和何序通話的毛毛。
而毛毛瞪著圓圓的黑眼睛，鬆弛的揮了揮爪子——
那意思是，何序說這局面他控制的住。
程煙晚和顧欣然勉強鬆了口氣，但提著的心依舊放不下來。
此時電視畫面上，何序正在斷橋上和一個蒙面人對峙著，而身後一群蒙臉的恐怖分子則用槍指著跪在地上的那些人質。
這些人是斷橋被炸成孤島後，集體傳送來到橋面上的，因為何序已經提前對這這橋進行了限流，困在斷橋上的人並不多，只有不到20人。
此時他們都跪在地上不敢動，畫面還傳來低低的哭聲——
這是一個很近的鏡頭，因為軍方有飛行序列【嫦娥】在空中攝影，現場畫面被高清攝影機一絲不差的傳了過來。
那風聲，哭聲，恐怖分子拉槍栓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簡直讓人崩潰。
顧欣然只覺得嗓子火燒一樣。
自己戰鬥時她從不畏懼，但這種只能看著卻幫不上忙的感覺，卻讓她覺得無比抓狂。
「咱倆就不該回來，這個時候要是我在，我直接一個幻境……」
「別慌。」程煙晚冷靜的按住她肩膀，一指電視屏幕。
「你看那是誰？」
顧欣然順著她指的方向一看，心情瞬間就放緩了——
她在那群人質中看見了一個穿著很嘻哈的小朋友，她趴在地上嚶嚶嚶的哭著，一雙桃花眼裡全是恐懼的眼淚。
阿余。
她哭的好逼真。
顧欣然只覺得心跳立刻就下來了——阿余潛過去了！
「哥沒說謊。」程煙晚低聲道，「這局面他可以控制的住。」
與此同時。
一公里外的暖山大廈，卓越遊戲公司。
場景原畫小郭舉起一杯冰美式，愜意的喝了一口。
手裡轉著數位筆，他又把電腦頁面切到了直播頻道。
看著直播里那些瑟縮的人質，他無語搖了搖頭。
「我不理解。」
「何序還真來了？」
「他是一個人類名將，為什麼會願意冒風險去救一群螻蟻似的普通人？」
小郭真的不理解人類。
因為他是一個異人。
他是【畫】。
作為一個【漫畫家】，【琴棋書畫】中的法力巔峰，他可以遠程抹平巨大的建築，同時，絲毫不留下痕跡。
但是，這種爆炸速度有限，並不能消滅以快著稱的【楊戩】。
所以，當趙院長請他隱藏身份加入這個復仇組織「血手」時，他完全不認為這次行動會有什麼成果。
但他還是加入了。
因為小郭覺得當恐怖分子可太好玩了。
現在他多重身份——表面上，他是一個遊戲公司的加班狗；實際上，他是一個災厄復仇組織的地下成員；
下一層，他是彼岸社派來搞事的大佬；最最底層，他根本不是人，他是個迷霧異人哦~
四層身份哪。
哇塞，當人也太好玩了！
難怪【書】一直跑去當臥底都不回來，這玩意誰玩誰不上癮呢？
本來呢，小郭對這件事的期待就是沒期待，他純純抱著看熱鬧心態來加入的。
但是此刻，他突然發現事情完全不像他料想的那樣——
何序竟然真來救人質了！
這就是他特別不理解人類的地方——
何序是什麼人啊？在異人看來，他可能是這場鏖戰中人類方面最大的不確定變量，現在很多人都相信，這個天神木絕對是迷霧的心腹大患。
而那些人質又是什麼東西呢？
他們哪怕死了，全世界也都會瞬間遺忘，不會對歷史產生任何影響。
這種人別說是幾十個，哪怕是幾萬個，也沒有辦法和何序的重要性比，這就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在小郭看來，這種挾持行為無比愚蠢，何序就不可能去。
就算他覺得自己能全身而退，周圍人也會阻攔他，因為自己爆炸的機制他們完全沒搞懂，這風險太高了。
但是何序竟然來了。
而他這一來，小郭愕然發現了一件事情。
「我恐怕真有機會炸死何序！」
小郭皺眉思索起來。
何序的速度能逃脫爆炸。
但何序要救人質。
現場好多人質，何序如果試圖救這麼多人，就絕對沒有機會逃脫爆炸了！
慢著慢著，我們把這個事情捋細一點。
何序試圖救人質，但現在何序離人質其實很遠，我要是爆炸了，他大概轉身跑掉——
我炸不死他。
但是，如果何序靠近人質了，近到已經抓住他們手了，這時我再爆炸，他會扔下他們轉身跑嗎？
「按理說肯定會，腦子有病的人才不跑。」小郭在手頭轉了一圈筆。
「但實際上，從何序肯過來交換人質看，他腦子可能真的有病。」
「他恐怕有那種人類特有的莫名其妙道德感，他怕是不忍心甩開身邊的的人質自己跑——」
「這就是人類的劣根性。」
「綜上所述嘛……」
小郭抿了一口苦澀的冰美式。
「何序一旦靠近並接觸到人質，那我就炸！」
「此時炸死他的概率最高，一旦成功……」
「一旦成功我可就牛大發了喔呵呵呵呵……」
小郭一個人在空曠的房間裡怪笑起來。
他正努力模仿人類動畫片那種尷尬配音，「叮」的一聲，他手機響了。
是來自趙院長的信息：
【可以炸了。】
捋了一把頭髮，小郭按平了頭頂的一撮呆毛。
可以炸了？
你在教我做事？
什麼時候炸，是你能決定的？
拿起手機，小郭回了一個字：
【不。】
……
魔都青普區，老酒館裡。
趙院長愕然看著手機上那個字。
「不？」
他嘴角一陣抽動。
搞什麼搞，這事已經馬上要成功了！
當初趙院長之所以把【畫】送到這個極端組織「血手」，主要就是想通過【畫】的能力，給血手這夥人搞恐襲的勇氣和實力。
自從官方對災厄的態度放開後，大夏境內成立了很多抗議組織，這些組織大多數是由被災厄吃掉的死者家屬組成。
他們非常憤慨官方對災厄的縱容，要求恢復原來異管局的權力，回到消滅災厄的老路上。
而其中有一些非常極端，多次尋釁滋事，製造了多起騷亂。而最近，由於這個武考哪吒吃人案的影響，這些組織更是蠢蠢欲動，局面就像一個炸藥桶。
而趙院長的計劃是，把火柴給到這些組織手裡。
因為他們有熱情，沒腦子，缺乏手段，沒有本事把事情搞大。
但是，如果支援給他們一個吟遊境皇血異人轉化人呢？
這就像把飛彈發射按鈕交給了一個小孩子。
可以想見，小孩子一定會按。
【畫】有著驚人的遠程毀滅能力，他能完成這種無解的爆炸，是個天生的恐怖分子。
而這個血手組織很蠢，他們計劃通過挾持人質逼何序過來談判，取消災厄身份正常化，這聽著像是一個吃了毒蘑菇的人才會想出的方案。
何序要是真來了動起手，人質肯定會死幾個，但他們血手組織一個都跑不了。
所以真正效益最大化的方法是，何序來了，【畫】立刻炸死全部人質和恐怖分子，只留何序一個人活著，那他就會承受剩下所有壓力和指責——
畢竟這事總得有個背鍋的，讓何序和他的政策背鍋，幾乎是唯一的選項。
這樣大概率何序會被冷藏，政策也會被暫停，那彼岸社和孔學會就贏麻了。
現在這個計劃基本已經完成了，就差開炸了，但是……
「他為什麼不炸？」楚老瞪圓眼睛，「再不炸何序動了手就晚了！」
「我不知道啊！」趙院長飛速打字，連發了幾條信息，對面根本沒回，他再打電話，對面竟然關機了！
趙院長只覺得天旋地轉，不是吧，這種時候！
楚老死死盯著電視屏幕。
沉思了一會兒，他突然露出了瞭然的神情。
「不用催了。」
「這個【畫】比你聰明的多。」
一絲獰笑自他嘴角升起。
「這個異人，要一次性解決所有問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