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直播不能停
迎著眾人疑惑的目光，何序開始一一解釋。
天神木大捷，是以何序主導，以沈悠為主力共同完成的，但是官方報導中沒有提何序的天神木，因為當時何序的災厄兵還是一個秘密，不便對外公布。
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全殲異獸兵團。
是真正意義上的全殲，一個不剩。
也就是因為這一次戰鬥中天神木展示出來的戰鬥力，讓官方重新開始思考災厄的定位。
岢嵐大捷，何序率領天神木，消滅了數量兩倍於己的雲緬割據勢力蠱神教，正式把雲緬所有珍貴礦產收歸天神木。
那以後，沈悠的海外兵團無論從金錢，武器，物資上都有了巨大提高，從此再也沒有打過敗仗。
他們有了天神木這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聚寶盆，已經在對異獸的戰鬥占據了主動，形成了反攻態勢。
但這時，官方的災厄政策沒有徹底轉向，天神木還只是一個試點，所以這會消息依舊沒有告知民眾。
第三次，伊洛瓦反擊戰，沒什麼好說的，純虐菜雞而已，簡直就像去提款機取錢，輕輕鬆鬆推到對方首都，然後撤軍。
這時災厄政策已經轉型了，但是戰果不太利於人類團結，於是也沒說。
「這三場只是比較大的戰鬥，事實上我們天神木的戰鬥幾乎從不停歇，因為我們要不停消滅周邊迷霧帶的異獸。」
何序接著一指直播畫面：「我不知道有沒有人在剛才的錄像開始時就覺得不對——
天神木不是迷霧帶嗎？為什麼可以在那裡錄像？」
「眾所周知，在接觸帶和迷霧帶中，所有機械都無法使用。車開不了，熱武器失效，全部通訊終止，任何複雜儀器都沒法使用——
攝像機當然也是用不了，那為什麼他們能拍下錄像呢？」
「很簡單。」
「因為現在的天神木，已經不是迷霧帶了。」
「因為我們天神木軍日復一日的戰鬥，已經把周邊異獸殺光了。
我們把天神木變成了正常地區，讓它重新回到了人類手中。
我們還修好了天神木通往雲省的路，正是因為這些路，你們行星傳媒才能開著車，拿著攝像機來到天神木，偷偷抹黑我們。」
轉過頭，他微微挑眉，看向成飛宇：「剛才你說，我們天神木只招人，沒有戰鬥。」
「但真相是，我們每天都在戰鬥，從不停息，但我們遵守紀律，從來不對外說。」
「如果今天不是你們把案情逼到了這裡，我依舊不會向公眾披露真實的情況。」
「我們是軍人，我們可以受委屈，同時，天神木大量士兵都是災厄，對我們來說，委屈根本不算什麼，我們也從不要求別人的理解——
能不捕殺我們，能允許我們為大夏而戰，我們已經非常知足了。」
「你們怎麼抹黑我們都不要緊。」
「天神木周邊的迷霧已經徹底消失了，這在人類歷史上第一次，以前我們只是讓迷霧不能前進而已。」
「現在，天神木讓迷霧後退了。」
何序深吸了一口氣。
「你們可以用無數角度污衊我們天神木。」
「但作為軍人，我只會用一句話回應你們——」
「天神木沒有迷霧。
我以為，這一句，勝過千言萬語。」
那一刻。
全場一片靜默。
下一瞬，不知道誰起的頭，掌聲響了起來，然後越來越大，最終如雷鳴一般。
大家為何序鼓掌，激動不已，不停的有人站起來，向何序表達自己的敬意。
而這些站起來的人越來越多，最終，所有人都起立了。
如潮水般的掌聲在演播廳里迴蕩，經久不息。
直到何序微笑著招手，示意大家把掌聲停下來。
轉過身，他看向一旁後悔不已的成飛宇。
這人已經知道惹大禍了，他囁嚅道：「何先生，對不起……」
「不不不，不要道歉。」何序擺擺手，「因為已經晚了。」
「下面，我繼續說我對這個案件的調查——
我先聲明一點，這個調查結果最終還沒有確認，我說的只是自己目前的推測。」
此時何序已經有了一種說不出的強大氣場，他一開口，現場觀眾瞬間安靜下來。
何序講到了在調查過程中發現的一件奇怪事情。
眾所周知，任何加入天神木的災厄，都需要通過精神系法師的審查，你必須證明自己沒有吃過人，才能進入到接下來的面試。
也正因為如此，天神木的精神系序列比任何地方都要多。
奇怪的是，黃本初所在連隊的大多數災厄，都是由同一位精神系覺醒者審查的。
但凡不是由這位精神系審查卻進入這個連隊的人，基本上很快就會陣亡。
黃本初就不是，他沒有陣亡，但他非常意外的吃了三個隊友，跑掉了。
而據非此連隊的黃本初新兵朋友說，黃本初在事發前情緒相當穩定，正在攢錢想要在天神木城區買房子。
「我們逮捕了這位負責審查的精神系覺醒者，順藤摸瓜，找到了和此事有關聯的上游下游，然後我們發現了兩個一直以來的思維漏洞。」
面對鏡頭，何序伸出兩根指頭。
「第一，天神木只審查災厄，但並不審查覺醒者的頭腦。
而這位負責精神審查的皮大夫，和他的上線於統領，下線賈營長都是覺醒者，他們理所當然逃掉了精神審查。」
「第二，我們默認彼岸社的成員都是災厄，但通過審訊我們才知道，彼岸社竟然擁有不少覺醒者。
於統領，皮大夫，賈營長，他們都是彼岸社【十二星座】的外圍成員——
這個【十二星座】竟然全部是覺醒者！」
台下頓時發出了驚訝的呼聲。
這徹底顛覆了大家一直以來的看法，原來竟然有覺醒者給彼岸社賣命？
「我當時知道這件事後，也很驚訝。」何序幽默的聳聳肩，「原來我們天神木不是第一個覺醒者和災厄通力合作的組織——
彼岸社才是。」
這句話把大家都逗笑了，現場氣氛頓時又是一松。
微微側頭，何序接著披露案情：
「這幾個彼岸社的覺醒者通力合作，源源不斷的把彼岸社災厄往這個連隊塞，而但凡不是他們彼岸社的，都會在戰鬥中很巧合的死去。」
「但只憑一個連隊，想顛覆天神木還是太科幻了，所以我認為他們一定是想以小搏大，在關鍵時刻完成對天神木的背刺——這就是黃本初吃人事件。」
「現在我可以確定的告訴大家，那三個覺醒者不是黃本初吃的。」
「因為死人不能吃人。」
「黃本初的屍體，在這個連隊連長別墅的地窖里被找到了。」
「從頭到尾，這就是彼岸社【十二星座】的自編自導。
下面我將向大家披露皮大夫的審訊口供。」
說著，何序示意手下再次把一個U盤交給導播。
按照他指示，導播播放了硬碟中的視頻。
一個長著鷹鉤鼻子的男子出現在屏幕上，他一臉冷汗，顫聲說出了整件事的原委。
其實他們這一伙人在天神木待了很久了，日子過得很安穩，根本不想折騰，但是彼岸社的命令下來了，必須搞一起災厄襲擊覺醒者挑動對立的事端。
於是這些人只好動手，當晚是連長邀請新兵黃本初去自己家喝酒，然後殺掉，同時排長開始下手，殺掉三個覺醒者新兵，把黑鍋甩到已經找不到的黃本初身上。
那個大柱子其實是死於連隊中的排長災厄【雷震子】，這是一個飛行序列。
然後，這個連隊判斷何序現在在天神木外作戰，這裡根本沒有人有魄力一查到底，加上於統領多方運作，這事最終應該可以不了了之。
所以他們全隊都沒有跑，從上到下集體裝傻。
但是接下來局面又出現了變化，彼岸社命令他們配合行星傳媒潛入記者的調查，說點破綻不太大的口供。
這事給的時間特別急，他們只好臨時找到記者，裝作為了一塊獸晶的樣子爆料。
「我們其實根本不想干，我們是愛天神木的，這也是我們一手建起來的，但是我們沒辦法！」屏幕上皮大夫眼淚汪汪的，一臉的委屈。
「誰想為了這點破事走上絕路啊？
問題是那邊不是出了『武考哪吒吃人案』嗎？
【十二星座】命令我們這邊必須在天神木弄出一個類似的爆炸性新聞，好提供足夠的素材，呼應那邊，讓行星傳媒把『災厄身份正常化』這事攪黃……」
錄像中傳來一個男聲的提問：「行星傳媒也是彼岸社的？」
「那倒不是，他們以前是孔學會控股的，搞了很多假新聞，現在股東變了，但是做事依舊沒底線。
這回他們恰好拍到了【哪吒】吃人，我們就順水推舟給加點料唄。」
「反正老百姓好騙，忽悠一下就信了，只要何序倒了，彼岸社和孔學會就都能喘口氣。
那些新災厄沒有天神木可以去，不是還得乖乖跟著我們吃人嗎？」
錄像戛然而止。
全場冰冷的目光，全都轉到了呆若木雞的成飛宇身上。
沒人說話，但大家的呼吸都加重了，胸膛劇烈起伏。
好多人都握住了自己的拳頭，前所未有的怒意攀上他們的眼眸。
那一瞬間，成飛宇感覺自己的血都涼了。
他終於發現，自己剛才做了一個無比愚蠢的決策。
應該止損，不該梭哈的！
剛才止損只是這個節目沒了而已。
現在，這個公司恐怕都要梭哈沒了！
——噠噠噠。
何序敲了敲桌子。
成飛宇一激靈，驚恐的看向他。
「說點什麼。」
何序平靜的看著他。
「這是直播。」
「直播不可以停的。」
……
……
天神木大捷，是以何序主導，以沈悠為主力共同完成的，但是官方報導中沒有提何序的天神木，因為當時何序的災厄兵還是一個秘密，不便對外公布。
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全殲異獸兵團。
是真正意義上的全殲，一個不剩。
也就是因為這一次戰鬥中天神木展示出來的戰鬥力，讓官方重新開始思考災厄的定位。
岢嵐大捷，何序率領天神木，消滅了數量兩倍於己的雲緬割據勢力蠱神教，正式把雲緬所有珍貴礦產收歸天神木。
那以後，沈悠的海外兵團無論從金錢，武器，物資上都有了巨大提高，從此再也沒有打過敗仗。
他們有了天神木這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聚寶盆，已經在對異獸的戰鬥占據了主動，形成了反攻態勢。
但這時，官方的災厄政策沒有徹底轉向，天神木還只是一個試點，所以這會消息依舊沒有告知民眾。
第三次，伊洛瓦反擊戰，沒什麼好說的，純虐菜雞而已，簡直就像去提款機取錢，輕輕鬆鬆推到對方首都，然後撤軍。
這時災厄政策已經轉型了，但是戰果不太利於人類團結，於是也沒說。
「這三場只是比較大的戰鬥，事實上我們天神木的戰鬥幾乎從不停歇，因為我們要不停消滅周邊迷霧帶的異獸。」
何序接著一指直播畫面：「我不知道有沒有人在剛才的錄像開始時就覺得不對——
天神木不是迷霧帶嗎？為什麼可以在那裡錄像？」
「眾所周知，在接觸帶和迷霧帶中，所有機械都無法使用。車開不了，熱武器失效，全部通訊終止，任何複雜儀器都沒法使用——
攝像機當然也是用不了，那為什麼他們能拍下錄像呢？」
「很簡單。」
「因為現在的天神木，已經不是迷霧帶了。」
「因為我們天神木軍日復一日的戰鬥，已經把周邊異獸殺光了。
我們把天神木變成了正常地區，讓它重新回到了人類手中。
我們還修好了天神木通往雲省的路，正是因為這些路，你們行星傳媒才能開著車，拿著攝像機來到天神木，偷偷抹黑我們。」
轉過頭，他微微挑眉，看向成飛宇：「剛才你說，我們天神木只招人，沒有戰鬥。」
「但真相是，我們每天都在戰鬥，從不停息，但我們遵守紀律，從來不對外說。」
「如果今天不是你們把案情逼到了這裡，我依舊不會向公眾披露真實的情況。」
「我們是軍人，我們可以受委屈，同時，天神木大量士兵都是災厄，對我們來說，委屈根本不算什麼，我們也從不要求別人的理解——
能不捕殺我們，能允許我們為大夏而戰，我們已經非常知足了。」
「你們怎麼抹黑我們都不要緊。」
「天神木周邊的迷霧已經徹底消失了，這在人類歷史上第一次，以前我們只是讓迷霧不能前進而已。」
「現在，天神木讓迷霧後退了。」
何序深吸了一口氣。
「你們可以用無數角度污衊我們天神木。」
「但作為軍人，我只會用一句話回應你們——」
「天神木沒有迷霧。
我以為，這一句，勝過千言萬語。」
那一刻。
全場一片靜默。
下一瞬，不知道誰起的頭，掌聲響了起來，然後越來越大，最終如雷鳴一般。
大家為何序鼓掌，激動不已，不停的有人站起來，向何序表達自己的敬意。
而這些站起來的人越來越多，最終，所有人都起立了。
如潮水般的掌聲在演播廳里迴蕩，經久不息。
直到何序微笑著招手，示意大家把掌聲停下來。
轉過身，他看向一旁後悔不已的成飛宇。
這人已經知道惹大禍了，他囁嚅道：「何先生，對不起……」
「不不不，不要道歉。」何序擺擺手，「因為已經晚了。」
「下面，我繼續說我對這個案件的調查——
我先聲明一點，這個調查結果最終還沒有確認，我說的只是自己目前的推測。」
此時何序已經有了一種說不出的強大氣場，他一開口，現場觀眾瞬間安靜下來。
何序講到了在調查過程中發現的一件奇怪事情。
眾所周知，任何加入天神木的災厄，都需要通過精神系法師的審查，你必須證明自己沒有吃過人，才能進入到接下來的面試。
也正因為如此，天神木的精神系序列比任何地方都要多。
奇怪的是，黃本初所在連隊的大多數災厄，都是由同一位精神系覺醒者審查的。
但凡不是由這位精神系審查卻進入這個連隊的人，基本上很快就會陣亡。
黃本初就不是，他沒有陣亡，但他非常意外的吃了三個隊友，跑掉了。
而據非此連隊的黃本初新兵朋友說，黃本初在事發前情緒相當穩定，正在攢錢想要在天神木城區買房子。
「我們逮捕了這位負責審查的精神系覺醒者，順藤摸瓜，找到了和此事有關聯的上游下游，然後我們發現了兩個一直以來的思維漏洞。」
面對鏡頭，何序伸出兩根指頭。
「第一，天神木只審查災厄，但並不審查覺醒者的頭腦。
而這位負責精神審查的皮大夫，和他的上線於統領，下線賈營長都是覺醒者，他們理所當然逃掉了精神審查。」
「第二，我們默認彼岸社的成員都是災厄，但通過審訊我們才知道，彼岸社竟然擁有不少覺醒者。
於統領，皮大夫，賈營長，他們都是彼岸社【十二星座】的外圍成員——
這個【十二星座】竟然全部是覺醒者！」
台下頓時發出了驚訝的呼聲。
這徹底顛覆了大家一直以來的看法，原來竟然有覺醒者給彼岸社賣命？
「我當時知道這件事後，也很驚訝。」何序幽默的聳聳肩，「原來我們天神木不是第一個覺醒者和災厄通力合作的組織——
彼岸社才是。」
這句話把大家都逗笑了，現場氣氛頓時又是一松。
微微側頭，何序接著披露案情：
「這幾個彼岸社的覺醒者通力合作，源源不斷的把彼岸社災厄往這個連隊塞，而但凡不是他們彼岸社的，都會在戰鬥中很巧合的死去。」
「但只憑一個連隊，想顛覆天神木還是太科幻了，所以我認為他們一定是想以小搏大，在關鍵時刻完成對天神木的背刺——這就是黃本初吃人事件。」
「現在我可以確定的告訴大家，那三個覺醒者不是黃本初吃的。」
「因為死人不能吃人。」
「黃本初的屍體，在這個連隊連長別墅的地窖里被找到了。」
「從頭到尾，這就是彼岸社【十二星座】的自編自導。
下面我將向大家披露皮大夫的審訊口供。」
說著，何序示意手下再次把一個U盤交給導播。
按照他指示，導播播放了硬碟中的視頻。
一個長著鷹鉤鼻子的男子出現在屏幕上，他一臉冷汗，顫聲說出了整件事的原委。
其實他們這一伙人在天神木待了很久了，日子過得很安穩，根本不想折騰，但是彼岸社的命令下來了，必須搞一起災厄襲擊覺醒者挑動對立的事端。
於是這些人只好動手，當晚是連長邀請新兵黃本初去自己家喝酒，然後殺掉，同時排長開始下手，殺掉三個覺醒者新兵，把黑鍋甩到已經找不到的黃本初身上。
那個大柱子其實是死於連隊中的排長災厄【雷震子】，這是一個飛行序列。
然後，這個連隊判斷何序現在在天神木外作戰，這裡根本沒有人有魄力一查到底，加上於統領多方運作，這事最終應該可以不了了之。
所以他們全隊都沒有跑，從上到下集體裝傻。
但是接下來局面又出現了變化，彼岸社命令他們配合行星傳媒潛入記者的調查，說點破綻不太大的口供。
這事給的時間特別急，他們只好臨時找到記者，裝作為了一塊獸晶的樣子爆料。
「我們其實根本不想干，我們是愛天神木的，這也是我們一手建起來的，但是我們沒辦法！」屏幕上皮大夫眼淚汪汪的，一臉的委屈。
「誰想為了這點破事走上絕路啊？
問題是那邊不是出了『武考哪吒吃人案』嗎？
【十二星座】命令我們這邊必須在天神木弄出一個類似的爆炸性新聞，好提供足夠的素材，呼應那邊，讓行星傳媒把『災厄身份正常化』這事攪黃……」
錄像中傳來一個男聲的提問：「行星傳媒也是彼岸社的？」
「那倒不是，他們以前是孔學會控股的，搞了很多假新聞，現在股東變了，但是做事依舊沒底線。
這回他們恰好拍到了【哪吒】吃人，我們就順水推舟給加點料唄。」
「反正老百姓好騙，忽悠一下就信了，只要何序倒了，彼岸社和孔學會就都能喘口氣。
那些新災厄沒有天神木可以去，不是還得乖乖跟著我們吃人嗎？」
錄像戛然而止。
全場冰冷的目光，全都轉到了呆若木雞的成飛宇身上。
沒人說話，但大家的呼吸都加重了，胸膛劇烈起伏。
好多人都握住了自己的拳頭，前所未有的怒意攀上他們的眼眸。
那一瞬間，成飛宇感覺自己的血都涼了。
他終於發現，自己剛才做了一個無比愚蠢的決策。
應該止損，不該梭哈的！
剛才止損只是這個節目沒了而已。
現在，這個公司恐怕都要梭哈沒了！
——噠噠噠。
何序敲了敲桌子。
成飛宇一激靈，驚恐的看向他。
「說點什麼。」
何序平靜的看著他。
「這是直播。」
「直播不可以停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