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還有一絲光亮
顏回是個教養很好的人，他能忍受很多事情，但這些事情中，絕不包括有人膽敢侮辱自己的朋友。
子牛辱罵端木秀秀那一刻，顏回已經決定了一件事。
喜歡笑話殘疾人是嗎？
那就讓你也變成殘疾人！
他揮手就要讓那巨石落下，砸斷子牛的雙腿，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住手！」
「顏回，你在幹什麼？反了嗎？」
回過頭，顏回看見了一臉猙獰的楚老。
他惡狠狠的盯著自己，像一隻徹底被激怒的野獸，臉上肌肉不受控制的顫動。
顏回頓時一愣。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老師。
他的印象中，老師永遠是和顏悅色，一派長者風範的。
這時看到他怒目圓睜，顏回心頭一凜，突然意識到自己火氣有點大，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
「老師，子牛他……」
「老師，顏回他遇到【哪吒】轉身就跑，對自己人下手可是真乾脆啊！」朱天闕搶著說，「子牛他就是隨口抱怨幾句，顏回竟然要殺了他！」
「這就是他對待同門師兄弟的手法，說殺就殺，問都不問您，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裡……」
顏回咬緊了牙。
他真的有點受夠朱天闕了。
「給我閉嘴。」
他說。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不要再挑戰我的耐心。」
「該閉嘴的人是你。」楚老突然冷冷道。
「顏回，你太僭越了。」
怨毒的光芒在他眼中閃爍，他把手緩緩抬起。
下一秒，他掌中多了兩樣東西——
端木秀秀的雙手劍，以及顏回的半截袖子。
瞬間，顏回驚愕的瞪大了雙眼！
他低下頭，發現自己的袖子已經被割斷，而這一切發生時他完全毫無知覺。
袖子和劍是突然出現在楚老手裡的，沒有聲音，沒有前兆，突兀就像一部電影被剪掉了一段……
端木秀秀兩手空空，她愕然的張大了嘴，而季次則下意識退後了一步。
四個字出現在大家心中——
時間停止。
顏回只覺得內心翻江倒海。
他不是震驚於【孔子】時間停止的可怕，他是震驚於楚老竟然用這種方式恐嚇他。
從小就教他如何做人的楚老，竟然用這種方式威脅他，而且意思很明白——
再不聽話就宰了你，就像切這個袖子一樣，把你斬為兩段！
「老師，奚然自幼跟隨您，不是因為名利。」
「是因為恩情。」
「沒有您，我連學都上不起，更不會有機會得到那瓶覺醒藥劑，我可能在一家工廠里擰著螺絲，為下一頓飯和父母看病的藥錢發著愁。」
「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時刻記得全家能過上現在的日子，都是因為您。」
「黑道從不是個光彩的工作，但奚然在孔學會為您鞍前馬後的奔波，從無怨言，是因為我想報答你。」
「不是因為我怕你。」
顏回眼中閃過一抹怒火，他緩緩握起拳頭。
「【時間停止】很強。」
「但如果您以為可以憑這個讓序列3低頭，就大錯特錯了。」
他上前一步，眼中沒有一絲畏懼。
「老師，請你把劍還給秀秀。」
「然後，讓子牛向秀秀和季次誠懇道歉，並保證絕不再犯。」
「還有，賠我一件新衣服。」
霎時間，空氣凝固了。
通道里寂靜無聲。沒有人敢說話。
只有一隻無人看得到的蠱神之蛇，在石壁頂對著下面兩人瘋狂的吐著信子。
無形的怒火在劇烈的燃燒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
楚老突然大笑起來，那聲音震耳欲聾，連石壁頂的灰塵都簌簌的落下。
眼眸中的寒芒越發森然，逐漸變為濃濃的怨恨。
憤怒從心裡噴涌而出，楚老獰笑看著顏回，一字一句道：
「好，好，好！」
「你出息了，顏回。」
「你在命令我？」
「我在建議您。」顏回分毫不讓的說，「用您教我的道理。」
「我以為，道理是針對每個人的。」
「說的不錯，」楚老傲然揚起下巴，「但目光短淺。」
「為人處事的道理我講過很多，但你悟性太差，沒有領會其中的最精髓的一條——」
緩緩抬起手掌，楚老捏成一個拳頭。
「拳頭，才是最大的道理。」
「而我，是這個秘境裡最大的拳頭。」
「你，現在給我跪下，認錯，如果你還想要剩下的那隻獨臂的話！」
顏回眼眸中浮現出前所未有的錯愕。
弱肉強食，這就是老師心中最大的道理？
一股無法形容的失望從他心底湧出。
不是恐懼，不是憤怒。
是失望。
突然之間，他覺得，一個一直被他舉得高高的，在心裡頂禮膜拜的東西，碎了。
碎成了一片又一片，再也拼合不起來了。
「我說了，跪下。」楚老上前一步。
整個通道一片死寂。
所有人仿佛都僵住了，但是端木秀秀在緩慢無聲的移動——
向著楚老身後的方向。
楚老伸出三根指頭。
「三。」
「二。」
——噗通！
顏回重重的跪下，對著楚老磕了一個響頭。
煞氣褪去，一絲得意終於從楚老臉上升起。
而朱天闕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
「呸！」
地上的子牛狠狠啐了一口。
顏回直起身子，但目光中沒有一絲悔意。
站起身，他拂去自己膝蓋上的塵土。
「楚雲天。」
「咱們緣分就到這裡。」
「從此世間再沒有顏回了。」
環視眾人，他一字一句道：
「都給我記住。」
「我叫奚然。」
子牛的輕蔑笑容僵硬在臉上。
朱天闕表情在急促的變化著。
端木秀秀和季次目瞪口呆的看著顏回，看著他臉上的決絕，就好像被雷霆劈中了一般。
顏回這是，直接宣告脫離孔學會了？
石壁頂，隱形小蛇瘋狂的吐著信。
楚老臉頰肌肉直跳，臉上仿佛被人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下一秒，眼眸中閃過一道狠色，他暴戾而猙獰的笑了起來。
「你說的很對，世間沒有了顏回，也沒有所謂的奚然。」
「因為。」
「你已經死了！」
話音剛落。
身後的端木秀秀突然暴起一股巨大的電流，呼嘯著直奔楚老後心。
而與此同時，無數飛刃從顏回斷臂中飛出，直奔楚老的前胸。
然而，下一瞬。
「啊——」
一絲血線從端木秀秀肩膀飆出，她被打的倒飛了出去！
所有飛刃一起落地，而顏回則被巨大的力量炸飛，狠狠的摔在牆上！
而楚老已經跳幀般移動到了通道另一旁。
沒有人明白髮了什麼。
時間仿佛被生生截掉了一段。
朱天闕第一個反應過來，指著已經重傷的端木秀秀，他對子牛大叫道：
「殺了他！」
子牛變身，抬手就向地上的端木秀秀髮射風刃。
無數的藤蔓突然從地上升起形成了一面藤蔓之牆，擋住了那些如雨的風刃——
【神農】季次出手了！
顏回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腦中飛快閃過一個詞——
【三十而立】。
這指的是楚老的時停階段。
分別是【十五志於學】，【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順】，【七十從心所欲不逾矩】。
【孔子】的能停住的時間是快速縮減的，當法力最充沛時，他能最多停止7秒，然後馬上可以再次停止，這就是【七十從心所欲不逾矩】。
到了第二次，最多只有六秒暫停，但要5秒恢復，也就是【六十耳順】。
今天因為兩群強大異獸的伏擊，楚老已經被迫多次啟用了時間停止。
他剛才躲開了端木秀秀的電場，揮停了顏回刃群。
剩下的時間，只夠他抬手重傷端木秀秀和把顏回炸飛，已經來不及殺他們兩人了。
從這個跡象判斷，他剛才的局面大概是【三十而立】，法力快要到盡頭了……
而接下來的十分鐘內，楚老都不能再時間停止了。
「走！」
顏回飛上了天，回頭看向季次。
季次會意，抬手就把端木秀秀拋給顏回，顏回接住一把抱住。
與此同時，一塊巨石如呼嘯的火車頭般衝過來，猛的堵住了楚老身後的通道！
顏回抱著端木秀秀從石頭上方掠過，季次也變成一隻麻雀飛了起來。
兩人都是飛行序列，而楚老無法越過那堵路的巨石，他的時停又沒冷卻完……
「所以，你覺得這樣自己就可以跑掉？」
「忤逆的東西。」
「你以為我只會時間停止嗎？」
——啪！
楚老一掌拍在巨石上。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巨石瞬間裂成無數的碎石，朝顏回三人逃跑的方向暴射而去！
季次變成的麻雀被石頭一砸，悶哼一聲，現出人形摔在地上。
顏回努力停住那些紛飛碎石，但他今天連番惡戰，法力已經到了盡頭，石頭還是有一塊砸到了他的背上。
他被砸的搖搖晃晃，噴出一口鮮血。
「【萬世師表】！」
楚老一揮手。
無數半月形的刀光氣刃出現空中，它們旋轉翻飛著，劃出詭異的弧線，蜂擁襲來——
「啊——」
慘叫聲中，躲閃不及的季次，被那些半月氣刃直接削為了肉泥！
顏回目眥欲裂。
可隨後他也慘叫起來——一片半月氣刃直接削掉了他小腿上一塊肉……
「【牛頓第一定律】！」
顏回拼著最後發力使出這一招。
所有半月氣刃都停在了空中，在他和楚老之間形成了天然的阻礙。
渾身是血的顏回，背著端木秀秀拼命朝前方飛去。
他用盡了全部力量，缺氧的感覺讓他大腦已經快要不能思考。
背上，端木秀秀的氣息越來越弱。
視野中，兩側石壁呼嘯著的飛速退後。
地洞黑漆漆的，前方似乎沒有一絲光亮。
但顏回心中，還有最後一個發光的念頭支撐著他。
「何序。」
他咬緊牙，血從嘴角流下。
「何序，救救秀秀！」
……
……
子牛辱罵端木秀秀那一刻，顏回已經決定了一件事。
喜歡笑話殘疾人是嗎？
那就讓你也變成殘疾人！
他揮手就要讓那巨石落下，砸斷子牛的雙腿，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住手！」
「顏回，你在幹什麼？反了嗎？」
回過頭，顏回看見了一臉猙獰的楚老。
他惡狠狠的盯著自己，像一隻徹底被激怒的野獸，臉上肌肉不受控制的顫動。
顏回頓時一愣。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老師。
他的印象中，老師永遠是和顏悅色，一派長者風範的。
這時看到他怒目圓睜，顏回心頭一凜，突然意識到自己火氣有點大，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
「老師，子牛他……」
「老師，顏回他遇到【哪吒】轉身就跑，對自己人下手可是真乾脆啊！」朱天闕搶著說，「子牛他就是隨口抱怨幾句，顏回竟然要殺了他！」
「這就是他對待同門師兄弟的手法，說殺就殺，問都不問您，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裡……」
顏回咬緊了牙。
他真的有點受夠朱天闕了。
「給我閉嘴。」
他說。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不要再挑戰我的耐心。」
「該閉嘴的人是你。」楚老突然冷冷道。
「顏回，你太僭越了。」
怨毒的光芒在他眼中閃爍，他把手緩緩抬起。
下一秒，他掌中多了兩樣東西——
端木秀秀的雙手劍，以及顏回的半截袖子。
瞬間，顏回驚愕的瞪大了雙眼！
他低下頭，發現自己的袖子已經被割斷，而這一切發生時他完全毫無知覺。
袖子和劍是突然出現在楚老手裡的，沒有聲音，沒有前兆，突兀就像一部電影被剪掉了一段……
端木秀秀兩手空空，她愕然的張大了嘴，而季次則下意識退後了一步。
四個字出現在大家心中——
時間停止。
顏回只覺得內心翻江倒海。
他不是震驚於【孔子】時間停止的可怕，他是震驚於楚老竟然用這種方式恐嚇他。
從小就教他如何做人的楚老，竟然用這種方式威脅他，而且意思很明白——
再不聽話就宰了你，就像切這個袖子一樣，把你斬為兩段！
「老師，奚然自幼跟隨您，不是因為名利。」
「是因為恩情。」
「沒有您，我連學都上不起，更不會有機會得到那瓶覺醒藥劑，我可能在一家工廠里擰著螺絲，為下一頓飯和父母看病的藥錢發著愁。」
「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時刻記得全家能過上現在的日子，都是因為您。」
「黑道從不是個光彩的工作，但奚然在孔學會為您鞍前馬後的奔波，從無怨言，是因為我想報答你。」
「不是因為我怕你。」
顏回眼中閃過一抹怒火，他緩緩握起拳頭。
「【時間停止】很強。」
「但如果您以為可以憑這個讓序列3低頭，就大錯特錯了。」
他上前一步，眼中沒有一絲畏懼。
「老師，請你把劍還給秀秀。」
「然後，讓子牛向秀秀和季次誠懇道歉，並保證絕不再犯。」
「還有，賠我一件新衣服。」
霎時間，空氣凝固了。
通道里寂靜無聲。沒有人敢說話。
只有一隻無人看得到的蠱神之蛇，在石壁頂對著下面兩人瘋狂的吐著信子。
無形的怒火在劇烈的燃燒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
楚老突然大笑起來，那聲音震耳欲聾，連石壁頂的灰塵都簌簌的落下。
眼眸中的寒芒越發森然，逐漸變為濃濃的怨恨。
憤怒從心裡噴涌而出，楚老獰笑看著顏回，一字一句道：
「好，好，好！」
「你出息了，顏回。」
「你在命令我？」
「我在建議您。」顏回分毫不讓的說，「用您教我的道理。」
「我以為，道理是針對每個人的。」
「說的不錯，」楚老傲然揚起下巴，「但目光短淺。」
「為人處事的道理我講過很多，但你悟性太差，沒有領會其中的最精髓的一條——」
緩緩抬起手掌，楚老捏成一個拳頭。
「拳頭，才是最大的道理。」
「而我，是這個秘境裡最大的拳頭。」
「你，現在給我跪下，認錯，如果你還想要剩下的那隻獨臂的話！」
顏回眼眸中浮現出前所未有的錯愕。
弱肉強食，這就是老師心中最大的道理？
一股無法形容的失望從他心底湧出。
不是恐懼，不是憤怒。
是失望。
突然之間，他覺得，一個一直被他舉得高高的，在心裡頂禮膜拜的東西，碎了。
碎成了一片又一片，再也拼合不起來了。
「我說了，跪下。」楚老上前一步。
整個通道一片死寂。
所有人仿佛都僵住了，但是端木秀秀在緩慢無聲的移動——
向著楚老身後的方向。
楚老伸出三根指頭。
「三。」
「二。」
——噗通！
顏回重重的跪下，對著楚老磕了一個響頭。
煞氣褪去，一絲得意終於從楚老臉上升起。
而朱天闕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
「呸！」
地上的子牛狠狠啐了一口。
顏回直起身子，但目光中沒有一絲悔意。
站起身，他拂去自己膝蓋上的塵土。
「楚雲天。」
「咱們緣分就到這裡。」
「從此世間再沒有顏回了。」
環視眾人，他一字一句道：
「都給我記住。」
「我叫奚然。」
子牛的輕蔑笑容僵硬在臉上。
朱天闕表情在急促的變化著。
端木秀秀和季次目瞪口呆的看著顏回，看著他臉上的決絕，就好像被雷霆劈中了一般。
顏回這是，直接宣告脫離孔學會了？
石壁頂，隱形小蛇瘋狂的吐著信。
楚老臉頰肌肉直跳，臉上仿佛被人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下一秒，眼眸中閃過一道狠色，他暴戾而猙獰的笑了起來。
「你說的很對，世間沒有了顏回，也沒有所謂的奚然。」
「因為。」
「你已經死了！」
話音剛落。
身後的端木秀秀突然暴起一股巨大的電流，呼嘯著直奔楚老後心。
而與此同時，無數飛刃從顏回斷臂中飛出，直奔楚老的前胸。
然而，下一瞬。
「啊——」
一絲血線從端木秀秀肩膀飆出，她被打的倒飛了出去！
所有飛刃一起落地，而顏回則被巨大的力量炸飛，狠狠的摔在牆上！
而楚老已經跳幀般移動到了通道另一旁。
沒有人明白髮了什麼。
時間仿佛被生生截掉了一段。
朱天闕第一個反應過來，指著已經重傷的端木秀秀，他對子牛大叫道：
「殺了他！」
子牛變身，抬手就向地上的端木秀秀髮射風刃。
無數的藤蔓突然從地上升起形成了一面藤蔓之牆，擋住了那些如雨的風刃——
【神農】季次出手了！
顏回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腦中飛快閃過一個詞——
【三十而立】。
這指的是楚老的時停階段。
分別是【十五志於學】，【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順】，【七十從心所欲不逾矩】。
【孔子】的能停住的時間是快速縮減的，當法力最充沛時，他能最多停止7秒，然後馬上可以再次停止，這就是【七十從心所欲不逾矩】。
到了第二次，最多只有六秒暫停，但要5秒恢復，也就是【六十耳順】。
今天因為兩群強大異獸的伏擊，楚老已經被迫多次啟用了時間停止。
他剛才躲開了端木秀秀的電場，揮停了顏回刃群。
剩下的時間，只夠他抬手重傷端木秀秀和把顏回炸飛，已經來不及殺他們兩人了。
從這個跡象判斷，他剛才的局面大概是【三十而立】，法力快要到盡頭了……
而接下來的十分鐘內，楚老都不能再時間停止了。
「走！」
顏回飛上了天，回頭看向季次。
季次會意，抬手就把端木秀秀拋給顏回，顏回接住一把抱住。
與此同時，一塊巨石如呼嘯的火車頭般衝過來，猛的堵住了楚老身後的通道！
顏回抱著端木秀秀從石頭上方掠過，季次也變成一隻麻雀飛了起來。
兩人都是飛行序列，而楚老無法越過那堵路的巨石，他的時停又沒冷卻完……
「所以，你覺得這樣自己就可以跑掉？」
「忤逆的東西。」
「你以為我只會時間停止嗎？」
——啪！
楚老一掌拍在巨石上。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巨石瞬間裂成無數的碎石，朝顏回三人逃跑的方向暴射而去！
季次變成的麻雀被石頭一砸，悶哼一聲，現出人形摔在地上。
顏回努力停住那些紛飛碎石，但他今天連番惡戰，法力已經到了盡頭，石頭還是有一塊砸到了他的背上。
他被砸的搖搖晃晃，噴出一口鮮血。
「【萬世師表】！」
楚老一揮手。
無數半月形的刀光氣刃出現空中，它們旋轉翻飛著，劃出詭異的弧線，蜂擁襲來——
「啊——」
慘叫聲中，躲閃不及的季次，被那些半月氣刃直接削為了肉泥！
顏回目眥欲裂。
可隨後他也慘叫起來——一片半月氣刃直接削掉了他小腿上一塊肉……
「【牛頓第一定律】！」
顏回拼著最後發力使出這一招。
所有半月氣刃都停在了空中，在他和楚老之間形成了天然的阻礙。
渾身是血的顏回，背著端木秀秀拼命朝前方飛去。
他用盡了全部力量，缺氧的感覺讓他大腦已經快要不能思考。
背上，端木秀秀的氣息越來越弱。
視野中，兩側石壁呼嘯著的飛速退後。
地洞黑漆漆的，前方似乎沒有一絲光亮。
但顏回心中，還有最後一個發光的念頭支撐著他。
「何序。」
他咬緊牙，血從嘴角流下。
「何序，救救秀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