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我是那種人嗎？
「小司？老馬？」
「你怎麼在這？」
何序看著灰色襯衫銀絲眼鏡的司馬縝，臉上現出的是絕對真實的驚詫。
旁邊人也很驚詫——
這什麼叫法，他到底是姓司還姓馬？他是幾個人哪？
「我怎麼不能在這？」司馬縝擰眉反問，「你能來，我不能來？」
「對啊。」吳所謂從司馬縝身後走出，叉手冷笑，「這又不是女廁所，我為什麼不能來？」
「話說某人最近混的挺慘啊哈哈哈哈哈……」
看著何序和沈悠身後一眾傷號，吳所謂開懷大笑。
何序迅速恢復了冷靜。
「小吳，我就服你。」
「編制都沒了，心態還這麼好——慢著，你笑的這麼開心，該不會是以為自己很安全吧？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給大夏災厄群發個簡訊，告訴他們你吳隊長就在這裡？」
吳所謂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哎呀何序，那多不好，這麼多追殺的人一起過來，咱們還下不下秘境了……」一旁老郁趕緊打圓場，「別鬧了別鬧了，你看我都已經沒退休金了……」
何序的表情緩了緩。
瞥向司馬縝，他冷聲道：「小馬啊，這次咱打算怎麼玩？」
「這次不玩。」司馬縝平靜道，「我是來升階的。」
說罷，他領著身後9人直奔沈悠旁邊的空位，那是現場最後的一片空座。
這9人中，吳所謂江甜甜郁東升是老相識，其餘的何序一概不認識，看膚色以當地人居多，明顯是一支臨時攢起來的隊伍。
其餘人也有這種感覺，大家都感覺司馬縝這個隊，明顯是所有隊伍中最水的一支。
李輕照的隊伍中，一個女隊員迅速看了一眼司馬縝，又移開了目光。
而另一個女孩則偷偷看了她一眼，垂下眼帘。
此時，持有碎片的七支隊伍完全到齊，他們分別是：
何序隊，沈悠隊，楚老隊，李輕照隊（彼岸社），伊洛瓦隊，蠱神教隊，司馬縝隊。
而召集人李輕照則給大家簡單介紹了一下彼此，而當伊洛瓦隊知道剛才和他們爆發衝突的竟然是聖子何序本人，而他旁邊的竟然是大夏海外軍團總司令沈悠時，這幫人全都驚呆了。
那個斷眉哥立刻拿出了手機，開始小聲聯繫上邊。
他們這個隊，是上次伊洛瓦皇家衛隊被「上萬騎兵」全殲後，整個國家能調動的最強高手。
但沈悠何序全部在此，他們忽然意識到自己實力不夠，需要進一步的支援。
但驚訝的只有他們一家——現場其餘人都和何序沈悠打過交道，並留下了慘痛的回憶。
不過這一次，看著何序沈悠手下的滿營傷兵，大家的思路又慢慢的活泛起來了。
召集人李輕照明顯不太了解大家之間的恩怨，他沒看出這些人已經開始瘋狂博弈，還在講秘境這一塊的事，而他講的重點，就是現在市面上那些傳言。
「現在有很多說法，都說秘境的開啟窗口期非常有限。」李輕照一臉擔憂。
「有人說，上次他們開吞天時就是因為始終沒確定方案，最後吞天關了，錯失了無數個億。」
「還有人說，距離秘境關閉還有多久是能從碎片上的光芒看出來的——
時間長短依次是『赤橙黃綠青藍紫』，越往後時間越少。」
「而大家都知道，我們的碎片現在隱隱有一絲青光，所以我們所剩時間可能已經相當緊迫……」
「而根據以往的經驗，投票這個環節大家非常難以達成一致，每個會議都會持續大半個月。」
「所以我想在正式會議開始前，正式發出一個提議——
為了加快決議的速度，我們要不要把投票從「一票否決」，改為『少數服從多數』，以提高效率呢？」
「大家覺得有這個必要嗎？」
「當然沒有。」何序毫不猶豫的舉起來了手。
「我覺得這是純屬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你們說的這些什麼青光紫光的都是傳言，有證據嗎？」
「70個人啊，都是頂級高手，不協調好了就下去，下去之後不互相扯腿才怪！」
「磨刀不誤砍柴工——只有先在上面凡事商量好，達成共識，下去之後，大家才能做到通力合作，你們說對吧？」
「沒錯。」一旁的沈悠立刻捧場，「就是這個道理，共識都沒有，談何步調一致？」
兩人一副義正辭嚴的樣子，但現場其餘人都一臉好笑。
果然哪，這兩位是要拖。
從他們那口氣看，這兩位分明是打算好好商量一下，把這個會議搞成持久戰啊……
要搞多久呢？
那就要看他們手下的恢復情況了。
恐怕什麼時候人家傷勢好了，什麼時候大家才能達成共識呢。
不不不，這樣說還是樂觀了——傷勢好了也不一定。
萬一異獸那邊來了個大勝，或者伊洛瓦又把天神木按在地上摩擦了，這共識恐怕還是達不成，還得繼續商量——
這不純純的攪屎棍嗎？
楚老當即給了朱天闕一個眼神。
站起身，朱天闕朗聲道：
「這話就有意思了，到底怎麼個達成共識啊？照你這麼說，大家要不乾脆先統一學會伊洛瓦語言或者大夏話，方便交流呢？」
「世界上哪有準備萬全再動手的事？凡事都要商量，分歧只會越來越多，最後大家哪怕把制服都統一了，恐怕還會在鞋帶顏色上起糾紛——
如此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
他這一番話擲地有聲，眾人紛紛點頭，而蠱神教右使當即表示支持，李輕照隊那個老管家也表示認同這種「少數服從多數」投票方式。
但其實誰都明白，這種投票沒人在乎什麼道理，大家在乎的都是自己的利益。
現在沈悠何序不想立刻下去，無論傷勢還是戰局，他們都想再拖一拖，等一等，他們當然贊成一票否決。
但是楚老，蠱神教，李輕照隊都希望趕緊下去——
好不容易沈悠何序這麼虛弱，不趁你病要你命，我等什麼呢？
伊洛瓦隊則是猶豫，他們看到沈悠何序後覺得自己實力偏弱，想要吊更多高手過來。
在他們心裡，他們一定要保持7個隊裡實力最強的生態位。
司馬縝則不知道在考慮什麼，根本不開口。
這時何序和朱天闕越吵越厲害，已經慢慢從講道理上升到人身攻擊。
「麻煩你睜開眼睛看看，現場大多數人都贊成『少數服從多數』，現實是，你大可以慢慢養傷，但是秘境不會等你！」朱天闕道。
「大多數人有什麼用，我一票就能否決你大多數人——碎片在我手上，我就不給你，你們5個隊一起下吧！」
「下啊！」何序一拍桌子。
「你這純屬胡攪蠻纏，你要養傷，你就慢慢養，別耽誤別人，碎片你可以賣了換錢。」
「換錢？我嗎？不好意思，我不差錢。」
「哈，有錢了不起是吧？」
「對啊，你不服？」
「我不服！你要真有種，你把錢分我一半，你敢嗎？」
「哈，這是全新的乞討方式嗎？你新穎到我了！」
兩人話說到這都開始互相指著鼻子了，已經沒法繼續假裝可以溝通了，李輕照只好宣布先散會，大家都休息一下。
朱天闕立即過去跟右使打了個招呼，接著表示當初兵敗自己是沒辦法才一路逃亡到大夏的……
總之是說了一通瞎話，然後引出中心思想——孔學會和蠱神教應該一起搞何序沈悠。
右使立刻對朱天闕表示了理解，然後回顧了一下兩方悠久的傳統友誼，最後表示，這統一戰線他們算是建定了。
接著，兩邊一起過來做伊洛瓦的工作……
何序冷眼看著他們折騰，心裡卻在想著一個問題——
該怎麼助他們一臂之力呢？
其實他和沈悠比誰都希望趕緊下去，而現在所有人明顯都入了套，以為他們絕不肯改投票方式。
那問題來了，他們要怎麼絲滑的改變立場，才能合情合理的同意「少數服從多數」呢？
這件事必須做的非常符合邏輯，因為蠻姐在現場。
一旦做的不合理，蠻姐會瞬間意識到自己在設套，從而立刻拆穿，那前面可就前功盡棄了。
沈悠明顯也在想相同的問題，何序和他對視一眼，發現彼此眼中都是同一句話——
「咱倆上哪去找個合情合理的台階下啊？」
就在這時，一旁的司馬縝則悄悄靠近沈悠，沉聲道：
「沈司令，我以為這樣不妥。」
沈悠有點詫異他自動搭話，他挑了挑眉道：「司馬，你什麼意思？」
司馬縝嘆了口氣：
「沈司令，我理解你和何序現在的窘境，你們需要時間，但問題是，那個秘境期限恐怕也是真的。」
「與其這麼拖著，把你們的主力卡在這裡，我覺得還不如儘早下去，儘早回來，對戰事的傷害才最小。」
「我剛才觀察了一下，你們的隊員可都是彼此的主要將領，你們比大家更拖不起。」
沈悠和何序凝重的對視了一眼——
太、好、了。
你看司馬那一肚子壞水的樣兒！
他竟然要設套黑我們，自告奮勇的當台階。
他啊。
總是這麼貼心！
何序頓時露出了半信半疑的懷疑目光。
「司馬，你為我們著想？你有這麼好？」
「我跟你有恩怨，但我是大夏人。」司馬縝肅然道，「何序，我希望你趕緊死，但我不希望天神木被伊洛瓦打敗，更不希望海外軍團被異獸打敗。
我認為，這是任何一個大夏人都應該有的底線。」
沉默了一會兒，何序終於有些意動道：
「那，司馬，你的意思是？」
「答應少數服從多數，但是提出一個條件，必須達到五票。
何序，你們本來就有兩票，一旦出現對你們不利的情況，我再投一票支持你們，這個決議不就是無論如何也通不過嗎？」
「司馬你竟然能和我同進退？」
「我也在與此俱進的。」
司馬縝一指自己身後，壓低聲音。
「何序，你看我的隊員。」
「我告訴你們，他們來自五湖四海，但都有一個驚人的共同點，就是有錢。」
「我是純為了錢選的他們——你看，我也是靈活的，能談的，我現在沒有官職了，我也講究一個利益最大化。」
「咱們是能合作的。」
何序臉上頓時現出了猶豫的神色，他看了沈悠一眼，而沈悠思索片刻，艱難的點了點頭。
糾結了半天，何序最後終於猛的一咬牙。
「司馬，你該不會騙我吧？」
「瞧你說的。」司馬縝表情無辜的一攤手。
「何序，你是了解我的。」
「我是那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嗎？」
……
……
「你怎麼在這？」
何序看著灰色襯衫銀絲眼鏡的司馬縝，臉上現出的是絕對真實的驚詫。
旁邊人也很驚詫——
這什麼叫法，他到底是姓司還姓馬？他是幾個人哪？
「我怎麼不能在這？」司馬縝擰眉反問，「你能來，我不能來？」
「對啊。」吳所謂從司馬縝身後走出，叉手冷笑，「這又不是女廁所，我為什麼不能來？」
「話說某人最近混的挺慘啊哈哈哈哈哈……」
看著何序和沈悠身後一眾傷號，吳所謂開懷大笑。
何序迅速恢復了冷靜。
「小吳，我就服你。」
「編制都沒了，心態還這麼好——慢著，你笑的這麼開心，該不會是以為自己很安全吧？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給大夏災厄群發個簡訊，告訴他們你吳隊長就在這裡？」
吳所謂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哎呀何序，那多不好，這麼多追殺的人一起過來，咱們還下不下秘境了……」一旁老郁趕緊打圓場，「別鬧了別鬧了，你看我都已經沒退休金了……」
何序的表情緩了緩。
瞥向司馬縝，他冷聲道：「小馬啊，這次咱打算怎麼玩？」
「這次不玩。」司馬縝平靜道，「我是來升階的。」
說罷，他領著身後9人直奔沈悠旁邊的空位，那是現場最後的一片空座。
這9人中，吳所謂江甜甜郁東升是老相識，其餘的何序一概不認識，看膚色以當地人居多，明顯是一支臨時攢起來的隊伍。
其餘人也有這種感覺，大家都感覺司馬縝這個隊，明顯是所有隊伍中最水的一支。
李輕照的隊伍中，一個女隊員迅速看了一眼司馬縝，又移開了目光。
而另一個女孩則偷偷看了她一眼，垂下眼帘。
此時，持有碎片的七支隊伍完全到齊，他們分別是：
何序隊，沈悠隊，楚老隊，李輕照隊（彼岸社），伊洛瓦隊，蠱神教隊，司馬縝隊。
而召集人李輕照則給大家簡單介紹了一下彼此，而當伊洛瓦隊知道剛才和他們爆發衝突的竟然是聖子何序本人，而他旁邊的竟然是大夏海外軍團總司令沈悠時，這幫人全都驚呆了。
那個斷眉哥立刻拿出了手機，開始小聲聯繫上邊。
他們這個隊，是上次伊洛瓦皇家衛隊被「上萬騎兵」全殲後，整個國家能調動的最強高手。
但沈悠何序全部在此，他們忽然意識到自己實力不夠，需要進一步的支援。
但驚訝的只有他們一家——現場其餘人都和何序沈悠打過交道，並留下了慘痛的回憶。
不過這一次，看著何序沈悠手下的滿營傷兵，大家的思路又慢慢的活泛起來了。
召集人李輕照明顯不太了解大家之間的恩怨，他沒看出這些人已經開始瘋狂博弈，還在講秘境這一塊的事，而他講的重點，就是現在市面上那些傳言。
「現在有很多說法，都說秘境的開啟窗口期非常有限。」李輕照一臉擔憂。
「有人說，上次他們開吞天時就是因為始終沒確定方案，最後吞天關了，錯失了無數個億。」
「還有人說，距離秘境關閉還有多久是能從碎片上的光芒看出來的——
時間長短依次是『赤橙黃綠青藍紫』，越往後時間越少。」
「而大家都知道，我們的碎片現在隱隱有一絲青光，所以我們所剩時間可能已經相當緊迫……」
「而根據以往的經驗，投票這個環節大家非常難以達成一致，每個會議都會持續大半個月。」
「所以我想在正式會議開始前，正式發出一個提議——
為了加快決議的速度，我們要不要把投票從「一票否決」，改為『少數服從多數』，以提高效率呢？」
「大家覺得有這個必要嗎？」
「當然沒有。」何序毫不猶豫的舉起來了手。
「我覺得這是純屬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你們說的這些什麼青光紫光的都是傳言，有證據嗎？」
「70個人啊，都是頂級高手，不協調好了就下去，下去之後不互相扯腿才怪！」
「磨刀不誤砍柴工——只有先在上面凡事商量好，達成共識，下去之後，大家才能做到通力合作，你們說對吧？」
「沒錯。」一旁的沈悠立刻捧場，「就是這個道理，共識都沒有，談何步調一致？」
兩人一副義正辭嚴的樣子，但現場其餘人都一臉好笑。
果然哪，這兩位是要拖。
從他們那口氣看，這兩位分明是打算好好商量一下，把這個會議搞成持久戰啊……
要搞多久呢？
那就要看他們手下的恢復情況了。
恐怕什麼時候人家傷勢好了，什麼時候大家才能達成共識呢。
不不不，這樣說還是樂觀了——傷勢好了也不一定。
萬一異獸那邊來了個大勝，或者伊洛瓦又把天神木按在地上摩擦了，這共識恐怕還是達不成，還得繼續商量——
這不純純的攪屎棍嗎？
楚老當即給了朱天闕一個眼神。
站起身，朱天闕朗聲道：
「這話就有意思了，到底怎麼個達成共識啊？照你這麼說，大家要不乾脆先統一學會伊洛瓦語言或者大夏話，方便交流呢？」
「世界上哪有準備萬全再動手的事？凡事都要商量，分歧只會越來越多，最後大家哪怕把制服都統一了，恐怕還會在鞋帶顏色上起糾紛——
如此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
他這一番話擲地有聲，眾人紛紛點頭，而蠱神教右使當即表示支持，李輕照隊那個老管家也表示認同這種「少數服從多數」投票方式。
但其實誰都明白，這種投票沒人在乎什麼道理，大家在乎的都是自己的利益。
現在沈悠何序不想立刻下去，無論傷勢還是戰局，他們都想再拖一拖，等一等，他們當然贊成一票否決。
但是楚老，蠱神教，李輕照隊都希望趕緊下去——
好不容易沈悠何序這麼虛弱，不趁你病要你命，我等什麼呢？
伊洛瓦隊則是猶豫，他們看到沈悠何序後覺得自己實力偏弱，想要吊更多高手過來。
在他們心裡，他們一定要保持7個隊裡實力最強的生態位。
司馬縝則不知道在考慮什麼，根本不開口。
這時何序和朱天闕越吵越厲害，已經慢慢從講道理上升到人身攻擊。
「麻煩你睜開眼睛看看，現場大多數人都贊成『少數服從多數』，現實是，你大可以慢慢養傷，但是秘境不會等你！」朱天闕道。
「大多數人有什麼用，我一票就能否決你大多數人——碎片在我手上，我就不給你，你們5個隊一起下吧！」
「下啊！」何序一拍桌子。
「你這純屬胡攪蠻纏，你要養傷，你就慢慢養，別耽誤別人，碎片你可以賣了換錢。」
「換錢？我嗎？不好意思，我不差錢。」
「哈，有錢了不起是吧？」
「對啊，你不服？」
「我不服！你要真有種，你把錢分我一半，你敢嗎？」
「哈，這是全新的乞討方式嗎？你新穎到我了！」
兩人話說到這都開始互相指著鼻子了，已經沒法繼續假裝可以溝通了，李輕照只好宣布先散會，大家都休息一下。
朱天闕立即過去跟右使打了個招呼，接著表示當初兵敗自己是沒辦法才一路逃亡到大夏的……
總之是說了一通瞎話，然後引出中心思想——孔學會和蠱神教應該一起搞何序沈悠。
右使立刻對朱天闕表示了理解，然後回顧了一下兩方悠久的傳統友誼，最後表示，這統一戰線他們算是建定了。
接著，兩邊一起過來做伊洛瓦的工作……
何序冷眼看著他們折騰，心裡卻在想著一個問題——
該怎麼助他們一臂之力呢？
其實他和沈悠比誰都希望趕緊下去，而現在所有人明顯都入了套，以為他們絕不肯改投票方式。
那問題來了，他們要怎麼絲滑的改變立場，才能合情合理的同意「少數服從多數」呢？
這件事必須做的非常符合邏輯，因為蠻姐在現場。
一旦做的不合理，蠻姐會瞬間意識到自己在設套，從而立刻拆穿，那前面可就前功盡棄了。
沈悠明顯也在想相同的問題，何序和他對視一眼，發現彼此眼中都是同一句話——
「咱倆上哪去找個合情合理的台階下啊？」
就在這時，一旁的司馬縝則悄悄靠近沈悠，沉聲道：
「沈司令，我以為這樣不妥。」
沈悠有點詫異他自動搭話，他挑了挑眉道：「司馬，你什麼意思？」
司馬縝嘆了口氣：
「沈司令，我理解你和何序現在的窘境，你們需要時間，但問題是，那個秘境期限恐怕也是真的。」
「與其這麼拖著，把你們的主力卡在這裡，我覺得還不如儘早下去，儘早回來，對戰事的傷害才最小。」
「我剛才觀察了一下，你們的隊員可都是彼此的主要將領，你們比大家更拖不起。」
沈悠和何序凝重的對視了一眼——
太、好、了。
你看司馬那一肚子壞水的樣兒！
他竟然要設套黑我們，自告奮勇的當台階。
他啊。
總是這麼貼心！
何序頓時露出了半信半疑的懷疑目光。
「司馬，你為我們著想？你有這麼好？」
「我跟你有恩怨，但我是大夏人。」司馬縝肅然道，「何序，我希望你趕緊死，但我不希望天神木被伊洛瓦打敗，更不希望海外軍團被異獸打敗。
我認為，這是任何一個大夏人都應該有的底線。」
沉默了一會兒，何序終於有些意動道：
「那，司馬，你的意思是？」
「答應少數服從多數，但是提出一個條件，必須達到五票。
何序，你們本來就有兩票，一旦出現對你們不利的情況，我再投一票支持你們，這個決議不就是無論如何也通不過嗎？」
「司馬你竟然能和我同進退？」
「我也在與此俱進的。」
司馬縝一指自己身後，壓低聲音。
「何序，你看我的隊員。」
「我告訴你們，他們來自五湖四海，但都有一個驚人的共同點，就是有錢。」
「我是純為了錢選的他們——你看，我也是靈活的，能談的，我現在沒有官職了，我也講究一個利益最大化。」
「咱們是能合作的。」
何序臉上頓時現出了猶豫的神色，他看了沈悠一眼，而沈悠思索片刻，艱難的點了點頭。
糾結了半天，何序最後終於猛的一咬牙。
「司馬，你該不會騙我吧？」
「瞧你說的。」司馬縝表情無辜的一攤手。
「何序，你是了解我的。」
「我是那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