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不相欠
何序知道，顏回說的是實話。
確實，兩邊本質上還是敵人，這種聯盟都是臨時的，你沒法指望。
時間不等人，顏回不幫忙沒關係，何序還有別的倚仗。
何序問明了方向，直接叫上程煙晚，沈屹飛，以及隱身的毛毛，出了旅館，直奔正北方向而去。
三人的背影遠去，旅館靜了下來，只剩下顏回給端木秀秀包紮紗布的聲音。
良久。
「好了。」顏回說，「傷口不深，但是近期不要戰鬥了。」
端木秀秀沒接他的話，而是問道：
「【楊戩】竟然是個規則序列？」
顏回嘆了口氣。
「看來是了。」
「我曾經很鬱悶自己運氣真差，在熊島的蛇洞裡遇上的是森澤櫻，毀了容還斷了臂。
要是當時在洞裡我遇到的是何序就好了。」
「現在看來，我其實是運氣好——」
「真遇到何序，我死定了。」
「我不知道這人的規則技能有哪些，但我了解這人的頭腦，他哪怕是作為【李白】都強的離譜，何況是個規則序列？」
端木秀秀點點頭：「那你覺得，他能打敗【天】和【黃】兩個規則序列嗎？」
顏回思索了一下，搖搖頭。
「這不太可能，那個【天】可是排在災厄第一名，應該是最強的吧？何況再加一個【黃】？」
「那他們豈不是死定了？」端木秀秀扁了扁嘴，秀眉蹙起。
「剛才你說和他們不相欠，其實我認真想想，咱們是欠他的。」
「他把我弟弟的腿斷了，但他救了我的命，還有，他把咱倆的仇人森澤櫻殺了，算是報了你斷臂的仇——」
「咱們終究是欠人家的。」
顏回沉默了。
他看著何序離去的方向。
良久，他還是搖了搖頭。
「那也沒辦法。」
「誰讓大家是敵人呢？」
「別想這事了，我們還是先和朱天闕匯合吧。」
……
大雨後，天邊寥寥幾顆殘星。
潮濕的空氣里泛著濃重的血腥味。
唐主任慢慢把刀從胡大的屍體裡抽出來，抹乾血跡，然後開始搜索屍體。
仔細的摸索一遍後，唐主任皺眉看向一旁的郝醫生，鬱悶道：
「老大，他沒帶在身上。」
郝醫生和慕容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胡大是找到了，這小子是個【阿拉丁】，不停沙化，極難生擒，眼看著要跑掉，他們只能下手把他殺了。
結果，這傢伙沒把碎片帶身上，這接下來要去哪找？
慕容正在發愁，遠處子鼠驚慌的跑過來，顫聲匯報導：
「【天】，不好了。」
「禿鷲旅館被屠了，胡軍頭，席礦長，蠍子全死了！」
「下手的是易容後的何序程煙晚沈屹飛，還有孔學會兩個我不認識的人，現在何序他們三人應該趕過來了！」
慕容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何序和孔學會聯合起來，對付彼岸社了？
她詳細問了一下過程，發現子鼠也並不完全清楚，他控制的老鼠在戰鬥開始後，差點被滿屋子的高壓電電死。
於是這老鼠跑開躲藏，直到那邊沒聲了，才敢悄悄跑回去。
那時彼岸社的都死了，何序他們趕往一個方向，而孔學會那兩人則去了另外一個方向。
「對了，那兩個人一個是瞎子，一個少只手臂。」子鼠補充道。
「這不重要，這可是大好事啊。」郝醫生興奮的對慕容攤開手，「何序來找我們誒，他這麼主動，我們正好趁機幹掉他啊！」
郝醫生的手下的那些人一起點頭：「對！」
慕容則愣住了。
郝醫生的邏輯是對的，這邊兩個規則，何序那邊可就一個，他過來找我們，按理說，那不是送死嗎？
但為什麼，自己的第一反應卻是趕緊逃呢？
2對1，優勢明明是在我，問題是一聽「何序」這兩個字，慕容有種生理性的害怕，下意識就想轉身逃……
她回過頭，發現自己手下的反應都和她差不多，所有人臉上都寫著一句話：
「要不，算了？」
「咱先走唄？」
唯一表情冷靜的是蠻姐，看得出來，她在認真思索敵我實力的對比。
慕容只覺得一陣羞愧——我這哪有個彼岸社未來領袖的樣子？
一聽到何序簡直就像耗子見貓……
冷靜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
「我先把阿余招回來。」
阿余他們小隊在另一個方向搜索胡大，兩邊是分開行動，這時遇到何序，慕容的第一想法就是拿起通話祭器，讓阿余趕緊回來。
一個【哪吒】，去殺【洛神】，總是沒問題的；
剩下的【成吉思汗】是個傻子，就交給雜兵們對付，而她和【黃】對付何序……
應該會贏吧？
會吧？
「別。」蠻姐突然拉住了慕容的胳膊，在她耳邊小聲道，「不要找阿余回來。」
慕容一愣：「為什麼？」
蠻姐把聲音壓的極低：「我知道，您把阿余當成自己的孩子，無比信任，但是，我對她有一些疑慮。」
接下來，蠻姐說出了一番讓慕容脊背發涼的話。
她說，阿余是唯一一個多次從何序手下生還的人。
這跟子鼠是不一樣的。
子鼠不是戰鬥單位，他從沒和人交過手，都是遠離前線的，這種人活下來是合理的。
但是【哪吒】可是一直在第一線和何序斗。
在熊島，在藍芳谷禁域，她都全身而退了，比她強的【玄】死了，比他聰明的張吉惟，也死了。
她一直沒事。
而且，她對何序的態度很奇怪，她不怕何序，反而熱衷於和何序分個高下，這和【十二生肖】其它人形成了鮮明對比。
當然，這一切都可以用「【哪吒】是個能瞬移的肉盾刺客，生存能力強，而阿余又是個天生的戰士」解釋。
但是，最近有一個細節，讓蠻姐非常在意。
那是在「災厄大辯論」聽證會上，蠻姐當時由衷說了一句「何序真迷人」，旁邊阿余忍不住說，何序的女朋友是程煙晚，你別想了。
當時蠻姐沒有在意，但是她回去仔細想了一下，發現這細節很值得琢磨。
要知道，關於何序的女朋友是誰，大多數人根本不清楚。
最普遍的說法是，何序有個大後宮，一堆女人，為首的兩人是程煙晚和顧欣然。
這一點，你哪怕是去問天神木的高層，他們大概率也會這麼想。
但是阿余非常篤定的說，何序的女朋友是程煙晚，顧欣然不是，那種口氣，就好像她非常了解何序一樣。
但她只是在草頭神臥底，當過一陣騎兵而已，她憑什麼這麼篤定？
難道她和何序是朋友？
當然，就用這些小證據是不足以推斷是阿余是叛徒的，但是蠻姐認為，阿余有疑點。
但今天的事你仔細想一下，可就不一樣了——為何何序只有三人，竟然毫不猶豫直接撲過來，要和【天】【黃】決戰？
他就是再自信，這邊有兩個規則啊，難道1+1＞2這事他不明白嗎？
除非，他知道，【天】主要是個生產序列，而他還有一個內鬼盟友——
優勢其實是在他這一邊的。
「這是我的推論，我希望它是錯的，但這種時刻，我們不能賭。」蠻姐悄聲道，「我所知道的何序，不是一個逞血氣之勇的人。
他從不硬拼，雖然他非常擅長硬拼，但總是傾向於先用腦子，把風險降到最低。」
「在風險控制這一塊，何序有種病態的執著，我不相信他在沒有內鬼的情況下，敢於這麼頭鐵。」
「所以，【天】，千萬不要告訴阿余，我覺的咱們承受不起我的推論為真的情況。」
蠻姐一番話說完，慕容臉色蒼白如紙，冷汗涔涔的流下。
她覺得自己的手都在微微發顫。
以前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
在她心裡，阿余是她的孩子，而且，是所有這些孩子最讓她省心的一個，她甚至沒有多少【哪吒】慣有的叛逆，非常聽話。
可現在蠻姐一說，慕容突然覺得，阿余現在聽話的簡直有點不像【哪吒】了……
蠻姐說的對，她也許不是，這也許是個誤會，但這個時刻，不能冒險，因為對面是個規則【楊戩】。
他是半規則時就能殺規則，他是規則時，在內應的幫助下殺兩個規則，那不是非常正常的事嗎？
何況，想想【山河社稷圖】吧。
那個技能已經落在了何序手裡，這太恐怖了！
「那咱們該怎麼辦？」她顫聲問，「蠻姐，我們立刻撤嗎？」
蠻姐沉思了一下。
「那是下下策。」
「天，如果你信任我，那就讓我做一次評估，我需要知道以下內容——」
「你的技能是什麼，你只會生產技能，不能戰鬥嗎？」
「【黃】的技能是什麼？」
「十階【楊戩】的技能又是什麼？」
深吸了一口氣，蠻姐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我知道這些都是機密，但是我必須知道這些內容，才能判斷應不應該和何序開戰。」
慕容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她知道，現在不是打官腔說蠻姐級別不夠的時候。
蠻姐這個女人腦子非常好使，而自己的特點就是有自知之明。
「【黃】是空間系的。」她目光凝重看向蠻姐，「他想完全發揮威力，需要在戰鬥中變身，而他的變身比較耗時間。」
「事實上，他是所有序列中變身時間最慢，變身條件最苛刻的。」
「當然，一旦變身成功，他也是所有序列里最無可抵擋的。」
「而我不只是有生產技能。」
「我有一些強大的常規招式，但我真正的絕招是……」
「因果律。」
……
……
確實，兩邊本質上還是敵人，這種聯盟都是臨時的，你沒法指望。
時間不等人，顏回不幫忙沒關係，何序還有別的倚仗。
何序問明了方向，直接叫上程煙晚，沈屹飛，以及隱身的毛毛，出了旅館，直奔正北方向而去。
三人的背影遠去，旅館靜了下來，只剩下顏回給端木秀秀包紮紗布的聲音。
良久。
「好了。」顏回說，「傷口不深，但是近期不要戰鬥了。」
端木秀秀沒接他的話，而是問道：
「【楊戩】竟然是個規則序列？」
顏回嘆了口氣。
「看來是了。」
「我曾經很鬱悶自己運氣真差，在熊島的蛇洞裡遇上的是森澤櫻，毀了容還斷了臂。
要是當時在洞裡我遇到的是何序就好了。」
「現在看來，我其實是運氣好——」
「真遇到何序，我死定了。」
「我不知道這人的規則技能有哪些，但我了解這人的頭腦，他哪怕是作為【李白】都強的離譜，何況是個規則序列？」
端木秀秀點點頭：「那你覺得，他能打敗【天】和【黃】兩個規則序列嗎？」
顏回思索了一下，搖搖頭。
「這不太可能，那個【天】可是排在災厄第一名，應該是最強的吧？何況再加一個【黃】？」
「那他們豈不是死定了？」端木秀秀扁了扁嘴，秀眉蹙起。
「剛才你說和他們不相欠，其實我認真想想，咱們是欠他的。」
「他把我弟弟的腿斷了，但他救了我的命，還有，他把咱倆的仇人森澤櫻殺了，算是報了你斷臂的仇——」
「咱們終究是欠人家的。」
顏回沉默了。
他看著何序離去的方向。
良久，他還是搖了搖頭。
「那也沒辦法。」
「誰讓大家是敵人呢？」
「別想這事了，我們還是先和朱天闕匯合吧。」
……
大雨後，天邊寥寥幾顆殘星。
潮濕的空氣里泛著濃重的血腥味。
唐主任慢慢把刀從胡大的屍體裡抽出來，抹乾血跡，然後開始搜索屍體。
仔細的摸索一遍後，唐主任皺眉看向一旁的郝醫生，鬱悶道：
「老大，他沒帶在身上。」
郝醫生和慕容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胡大是找到了，這小子是個【阿拉丁】，不停沙化，極難生擒，眼看著要跑掉，他們只能下手把他殺了。
結果，這傢伙沒把碎片帶身上，這接下來要去哪找？
慕容正在發愁，遠處子鼠驚慌的跑過來，顫聲匯報導：
「【天】，不好了。」
「禿鷲旅館被屠了，胡軍頭，席礦長，蠍子全死了！」
「下手的是易容後的何序程煙晚沈屹飛，還有孔學會兩個我不認識的人，現在何序他們三人應該趕過來了！」
慕容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何序和孔學會聯合起來，對付彼岸社了？
她詳細問了一下過程，發現子鼠也並不完全清楚，他控制的老鼠在戰鬥開始後，差點被滿屋子的高壓電電死。
於是這老鼠跑開躲藏，直到那邊沒聲了，才敢悄悄跑回去。
那時彼岸社的都死了，何序他們趕往一個方向，而孔學會那兩人則去了另外一個方向。
「對了，那兩個人一個是瞎子，一個少只手臂。」子鼠補充道。
「這不重要，這可是大好事啊。」郝醫生興奮的對慕容攤開手，「何序來找我們誒，他這麼主動，我們正好趁機幹掉他啊！」
郝醫生的手下的那些人一起點頭：「對！」
慕容則愣住了。
郝醫生的邏輯是對的，這邊兩個規則，何序那邊可就一個，他過來找我們，按理說，那不是送死嗎？
但為什麼，自己的第一反應卻是趕緊逃呢？
2對1，優勢明明是在我，問題是一聽「何序」這兩個字，慕容有種生理性的害怕，下意識就想轉身逃……
她回過頭，發現自己手下的反應都和她差不多，所有人臉上都寫著一句話：
「要不，算了？」
「咱先走唄？」
唯一表情冷靜的是蠻姐，看得出來，她在認真思索敵我實力的對比。
慕容只覺得一陣羞愧——我這哪有個彼岸社未來領袖的樣子？
一聽到何序簡直就像耗子見貓……
冷靜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
「我先把阿余招回來。」
阿余他們小隊在另一個方向搜索胡大，兩邊是分開行動，這時遇到何序，慕容的第一想法就是拿起通話祭器，讓阿余趕緊回來。
一個【哪吒】，去殺【洛神】，總是沒問題的；
剩下的【成吉思汗】是個傻子，就交給雜兵們對付，而她和【黃】對付何序……
應該會贏吧？
會吧？
「別。」蠻姐突然拉住了慕容的胳膊，在她耳邊小聲道，「不要找阿余回來。」
慕容一愣：「為什麼？」
蠻姐把聲音壓的極低：「我知道，您把阿余當成自己的孩子，無比信任，但是，我對她有一些疑慮。」
接下來，蠻姐說出了一番讓慕容脊背發涼的話。
她說，阿余是唯一一個多次從何序手下生還的人。
這跟子鼠是不一樣的。
子鼠不是戰鬥單位，他從沒和人交過手，都是遠離前線的，這種人活下來是合理的。
但是【哪吒】可是一直在第一線和何序斗。
在熊島，在藍芳谷禁域，她都全身而退了，比她強的【玄】死了，比他聰明的張吉惟，也死了。
她一直沒事。
而且，她對何序的態度很奇怪，她不怕何序，反而熱衷於和何序分個高下，這和【十二生肖】其它人形成了鮮明對比。
當然，這一切都可以用「【哪吒】是個能瞬移的肉盾刺客，生存能力強，而阿余又是個天生的戰士」解釋。
但是，最近有一個細節，讓蠻姐非常在意。
那是在「災厄大辯論」聽證會上，蠻姐當時由衷說了一句「何序真迷人」，旁邊阿余忍不住說，何序的女朋友是程煙晚，你別想了。
當時蠻姐沒有在意，但是她回去仔細想了一下，發現這細節很值得琢磨。
要知道，關於何序的女朋友是誰，大多數人根本不清楚。
最普遍的說法是，何序有個大後宮，一堆女人，為首的兩人是程煙晚和顧欣然。
這一點，你哪怕是去問天神木的高層，他們大概率也會這麼想。
但是阿余非常篤定的說，何序的女朋友是程煙晚，顧欣然不是，那種口氣，就好像她非常了解何序一樣。
但她只是在草頭神臥底，當過一陣騎兵而已，她憑什麼這麼篤定？
難道她和何序是朋友？
當然，就用這些小證據是不足以推斷是阿余是叛徒的，但是蠻姐認為，阿余有疑點。
但今天的事你仔細想一下，可就不一樣了——為何何序只有三人，竟然毫不猶豫直接撲過來，要和【天】【黃】決戰？
他就是再自信，這邊有兩個規則啊，難道1+1＞2這事他不明白嗎？
除非，他知道，【天】主要是個生產序列，而他還有一個內鬼盟友——
優勢其實是在他這一邊的。
「這是我的推論，我希望它是錯的，但這種時刻，我們不能賭。」蠻姐悄聲道，「我所知道的何序，不是一個逞血氣之勇的人。
他從不硬拼，雖然他非常擅長硬拼，但總是傾向於先用腦子，把風險降到最低。」
「在風險控制這一塊，何序有種病態的執著，我不相信他在沒有內鬼的情況下，敢於這麼頭鐵。」
「所以，【天】，千萬不要告訴阿余，我覺的咱們承受不起我的推論為真的情況。」
蠻姐一番話說完，慕容臉色蒼白如紙，冷汗涔涔的流下。
她覺得自己的手都在微微發顫。
以前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
在她心裡，阿余是她的孩子，而且，是所有這些孩子最讓她省心的一個，她甚至沒有多少【哪吒】慣有的叛逆，非常聽話。
可現在蠻姐一說，慕容突然覺得，阿余現在聽話的簡直有點不像【哪吒】了……
蠻姐說的對，她也許不是，這也許是個誤會，但這個時刻，不能冒險，因為對面是個規則【楊戩】。
他是半規則時就能殺規則，他是規則時，在內應的幫助下殺兩個規則，那不是非常正常的事嗎？
何況，想想【山河社稷圖】吧。
那個技能已經落在了何序手裡，這太恐怖了！
「那咱們該怎麼辦？」她顫聲問，「蠻姐，我們立刻撤嗎？」
蠻姐沉思了一下。
「那是下下策。」
「天，如果你信任我，那就讓我做一次評估，我需要知道以下內容——」
「你的技能是什麼，你只會生產技能，不能戰鬥嗎？」
「【黃】的技能是什麼？」
「十階【楊戩】的技能又是什麼？」
深吸了一口氣，蠻姐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我知道這些都是機密，但是我必須知道這些內容，才能判斷應不應該和何序開戰。」
慕容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她知道，現在不是打官腔說蠻姐級別不夠的時候。
蠻姐這個女人腦子非常好使，而自己的特點就是有自知之明。
「【黃】是空間系的。」她目光凝重看向蠻姐，「他想完全發揮威力，需要在戰鬥中變身，而他的變身比較耗時間。」
「事實上，他是所有序列中變身時間最慢，變身條件最苛刻的。」
「當然，一旦變身成功，他也是所有序列里最無可抵擋的。」
「而我不只是有生產技能。」
「我有一些強大的常規招式，但我真正的絕招是……」
「因果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