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這種寵物不如不養
「——夜泊秦淮近酒家。」
何序斜刺出一劍，他越來越揮灑自如，而對面的子羽，已經接近崩潰。
開始子羽還能擋住反擊，後來就越來越力不從心。
現在他基本都在防守，完全攻不回去，而且越守越不知道該怎麼守，已經開始抓狂了……
子羽滿臉冷汗越打越怕，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何序他這到底是什麼劍法？」
「為什麼他這劍法，這麼克我端木家的『巨鹿沉舟劍』啊？」
「簡直好像每一招都是針對我專門定製的！」
「嘶，難道——」
「我家劍法泄露了？」
「完全有可能！」
他飛速思考起來。
何序他很有錢→他師傅也有錢→他師傅斥巨資偷了我家劍法→又用一生時間研究出破解之術→然後傳給了何序。
然後，何序在一個恰好的時間和我相遇。
他想要代替他的師傅，奪走我端木家天下第一劍的美名……
會是這樣嗎？
一定是！
突然間，子羽冷汗涔涔。
「真相了家人們。」
「這一切也太明顯了——」
「資本對我端木家，做局了！」
瘋狂腦補各種陰謀論，子羽越打越心驚。
越心驚他越開始思索一個問題，剛才我說不讓召喚獸上，是不是有一點衝動了？
何序他偷我家劍法誒！
是他何序師徒先不要臉的吧？
老師給我的任務是干廢何序，我要不要聚焦任務，把渺小的個人名利先放一放呢？
要！
他給金剛猩猩使了個眼色——
「別看啦。」
「老金，我頂不住了！」
猩猩是一種很聰明的動物，老金秒懂——像每次一樣，玩黑的？
這時何序唰唰又是兩劍：
「——商女不知亡國恨。」
話音剛落，他沖了起來，速度瞬間快了一倍！
這麼快？子羽大驚，果然偷了我家劍術！
他猛的看向金剛猩猩。
目光相對，兩米高的老金瞬間意會，它猛的躍起……
與此同時，子羽身形飛快往後退，露出了剛剛在地上用劍畫的一個圈。
加速的人不能轉向。
這個圈是何序的必經之路，而當他經過時，頭頂的老金正好砸下來……
嘿嘿嘿。
這就是你偷我家劍法的下場！
然而，笑容剛在子羽嘴角展開，對面的何序突然就消失了——
他又加速了。
他以快到子羽無法捕捉的速度，拖著殘影繞到子羽背後，一腳正正的踹在子羽屁股上：
「——隔江猶唱後庭花！」
屁股劇痛傳來，子羽懵了。
他一邊朝前飛一邊迷惑——
【李白】的最後一句這麼厲害？可以加速這麼多？
——噗通！
子羽摔在地上，隨即，他驚恐的發現，自己正好趴在了剛才劃好的圈上！
黑影在地面飛速擴大，子羽抬起頭，驚恐的看到了從天而降的老金……
「不，等，我艹……」
——咔嚓！
老金毫釐不差的砸在了子羽的腿上！
骨骼粉碎的聲音傳來，子羽撕心裂肺的慘嚎起來。
「啊——」
「我的腿，我的腿廢了！」
老金也傻了。
猩猩是一種很聰明的動物。
它呆呆撓著自己的腦袋，露出一個茫然的表情——
這應該不關我事吧？
嘻。
可以撤回嗎？
【誒……】毛毛忍不住在何序腦子裡哀嘆，【這種二貨寵物不如不養啊！】
何序很同意：【所以我剛才就勸你不要出手和它斗，會拉低自己的檔次。】
【可是我好不容易遇上一個身份對等的寵物呀~】
【你們才不對等，那猩猩是寵物，你是我好朋友，能一樣嗎？】
【說的也對哈！】
擰開麥克風，何序按下報警按鈕。
「指揮中心嗎？」
「不好了，出大事了，這裡有個【周處】，他的寵物有點腦殘——」
「把自己主人腿給坐斷了！」
「對對對，粉碎性骨折，血肉模糊——」
「快來救人啊，你們再不來，我擔心那個猩猩會對【周處】繼續下手啊……」
說完，他看向地上已經哭的背過氣的子羽，嘆了一口氣。
真可憐。
有些人的第一劍客夢和膝蓋骨一樣，碎了。
這時，紐扣祭器發出震動，何序接起來一聽，那邊程煙晚道：「哥，我們已經找到紅姐等人，準備動手了。」
「收到——欣然，【周處】已經下線，我現在去找你，我們儘量牽制住顏回，給他們爭取時間！」
「好啊，快來快來，」祭器里的顧欣然語調慵懶，「我一個人待的好寂寞，對著個靜態幻境簡直無聊死了……」
「對了小序子你找得我嗎？」
「放心，我有『尋路祭器』。」何序故意很清晰的說。
當這句話在觀眾席響起時，現場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喜的是森澤櫻——太好了，原來何序不是有【情】，他只是有尋路祭器，嚇死我了。
憂的是慕容——所以，還是沒有辦法證明，何序是【楊戩】？
但除了他們，大禮堂現場的大多數觀眾，都在關注子羽的傷勢——
腿廢了？
召喚獸這種東西果然不靠譜，瘋起來連主人都坐是嗎？
大家正在同情倒霉的子羽，台上的主持人已經興奮了起來：
「諸位，剛才我們一直在看導航模式，現在終於可以轉入現場直播了！」
「在四個大本營附近我們都安排了固定的近距離高清攝像。」
「現在，程煙晚沈屹飛四人，就要在顏回營地，和紅姐四人對上，這是比賽至今為止規模最大的一次戰鬥，我們終於能一飽眼福了——
讓我們把鏡頭切到現場！」
說著，主持人簡單介紹了一下這場4V4的陣容。
程煙晚，冰法【洛神】。
沈屹飛，遠程【成吉思汗】。
傘哥，刺客【荊軻】。
傘妹，刺客【聶隱娘】。
看的出來，攻方這是個兩遠兩近的陣容，沒有肉盾。
紅姐，火法【紅孩兒】。
詹影， 狂戰+火法【普羅米修斯】。
子牛，狂戰【關羽】。
阿亮，刺客【李牧】。
守方這是一個均衡的完美陣容，幾乎只差治療了。
此時鏡頭正好對上帳篷外的程煙晚一行人，現場觀眾注意到，他們正對著顏回的大本營，最後商量著什麼。
很明顯，總攻馬上要開始了。
「諸位，大戰一觸即發！」主持人情緒上來了，這么半天他看導航圖也看的無聊了。
「現在，讓我們先暫時忘記剛才發生在子羽選手身上的不幸，把聲音切到程煙晚的麥克風上。」
一陣雜音後，程煙晚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的聲音很冷冽，但卻又很甜美，好像初春剛剛融化的雪水。
「大家請注意，待會場面會比較混亂，但是，我們一定要認真遵守比賽的規章制度，在裁判規定的尺度下，安全合規的比賽！」
「上一場我誤傷紅姐的悲劇，一定不要再重演了——大家知道，最近這幾天，我每晚都內疚的睡不著覺啊。」
「教訓太慘痛了，今天誰也不許犯規，大家聽到了沒？」
「是！」傘哥等人一起答應。
現場觀眾聽得不住點頭——這女孩三觀很正，她說的太對了。
剛剛就發生了一起寵物誤傷【周處】本人的慘痛事件。
意外真的無所不在，必須小心啊。
與此同時，剛剛因為子羽廢掉而陷入低谷的楚老等人一臉懵逼——
不是，這是你程煙晚的台詞嗎？
你一向和何序一樣心狠手辣，這種偉光正發言，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意識到什麼，楚老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這話根本就是說給觀眾聽的——」
「這女人絕對是準備要下黑手了！」
這時音響里傳來傘哥的聲音：
「但是煙晚姐，我有一個疑問，我是一個【荊軻】啊。」
「你知道，【荊軻】的眩暈往往都是弧形揮刀，很容易劃到固傷服以外的地方，給對方手臂上留下血痕什麼的……」
「這真不是我能控制的——你說這種小劃痕，算犯規嗎？」
程煙晚還沒回答，沈屹飛搶著道：
「當然不算了！我每場比下來，滿手臂都是劃痕好吧。
要是稍微劃出固傷服就算犯規，那這個比賽的刺客，早就被淘汰光了！」
「對，這種無意碰傷不算犯規。」程煙晚解釋道，「如果謹小慎微到這種程度，那大比武本身就沒有意義了。
劃傷都不行，乾脆大家坐下來下棋吧。」
「我覺得大比武的目的，是向實戰靠攏，而不是向過家家靠攏——
傘哥，不要束手束腳，你要拿出刺客該有的攻擊來。」
「注意，安全和正常比賽，是不矛盾的。」
這番話有理有據，頓時又說的現場眾人頻頻點頭。
這女孩不但三觀正，而且很有見識，說的有理有據，太到位了。
可不是麼，一點不敢打，你上去比啥啊？
炒個菜還容易燙傷手呢，打個大比武一點不劃傷，可能嗎？
很多人頓時有有點瞧不起傘哥。
這個男的有點軟啊，跟大家心目中狠辣刺客完全不一樣，瞻前顧後的……
而楚老的臉色徹底陰了下來。
這話簡直從裡到外的假，完全就是說給現場觀眾聽的。
這麼刻意的先摘清責任，只有一個可能……
「麻煩了。」楚老眉頭緊鎖，眼珠不停的轉。
「看來今天準備下黑手的，不是程煙晚。」
「是那個【荊軻】！」
……
……
何序斜刺出一劍，他越來越揮灑自如，而對面的子羽，已經接近崩潰。
開始子羽還能擋住反擊，後來就越來越力不從心。
現在他基本都在防守，完全攻不回去，而且越守越不知道該怎麼守，已經開始抓狂了……
子羽滿臉冷汗越打越怕，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何序他這到底是什麼劍法？」
「為什麼他這劍法，這麼克我端木家的『巨鹿沉舟劍』啊？」
「簡直好像每一招都是針對我專門定製的！」
「嘶，難道——」
「我家劍法泄露了？」
「完全有可能！」
他飛速思考起來。
何序他很有錢→他師傅也有錢→他師傅斥巨資偷了我家劍法→又用一生時間研究出破解之術→然後傳給了何序。
然後，何序在一個恰好的時間和我相遇。
他想要代替他的師傅，奪走我端木家天下第一劍的美名……
會是這樣嗎？
一定是！
突然間，子羽冷汗涔涔。
「真相了家人們。」
「這一切也太明顯了——」
「資本對我端木家，做局了！」
瘋狂腦補各種陰謀論，子羽越打越心驚。
越心驚他越開始思索一個問題，剛才我說不讓召喚獸上，是不是有一點衝動了？
何序他偷我家劍法誒！
是他何序師徒先不要臉的吧？
老師給我的任務是干廢何序，我要不要聚焦任務，把渺小的個人名利先放一放呢？
要！
他給金剛猩猩使了個眼色——
「別看啦。」
「老金，我頂不住了！」
猩猩是一種很聰明的動物，老金秒懂——像每次一樣，玩黑的？
這時何序唰唰又是兩劍：
「——商女不知亡國恨。」
話音剛落，他沖了起來，速度瞬間快了一倍！
這麼快？子羽大驚，果然偷了我家劍術！
他猛的看向金剛猩猩。
目光相對，兩米高的老金瞬間意會，它猛的躍起……
與此同時，子羽身形飛快往後退，露出了剛剛在地上用劍畫的一個圈。
加速的人不能轉向。
這個圈是何序的必經之路，而當他經過時，頭頂的老金正好砸下來……
嘿嘿嘿。
這就是你偷我家劍法的下場！
然而，笑容剛在子羽嘴角展開，對面的何序突然就消失了——
他又加速了。
他以快到子羽無法捕捉的速度，拖著殘影繞到子羽背後，一腳正正的踹在子羽屁股上：
「——隔江猶唱後庭花！」
屁股劇痛傳來，子羽懵了。
他一邊朝前飛一邊迷惑——
【李白】的最後一句這麼厲害？可以加速這麼多？
——噗通！
子羽摔在地上，隨即，他驚恐的發現，自己正好趴在了剛才劃好的圈上！
黑影在地面飛速擴大，子羽抬起頭，驚恐的看到了從天而降的老金……
「不，等，我艹……」
——咔嚓！
老金毫釐不差的砸在了子羽的腿上！
骨骼粉碎的聲音傳來，子羽撕心裂肺的慘嚎起來。
「啊——」
「我的腿，我的腿廢了！」
老金也傻了。
猩猩是一種很聰明的動物。
它呆呆撓著自己的腦袋，露出一個茫然的表情——
這應該不關我事吧？
嘻。
可以撤回嗎？
【誒……】毛毛忍不住在何序腦子裡哀嘆，【這種二貨寵物不如不養啊！】
何序很同意：【所以我剛才就勸你不要出手和它斗，會拉低自己的檔次。】
【可是我好不容易遇上一個身份對等的寵物呀~】
【你們才不對等，那猩猩是寵物，你是我好朋友，能一樣嗎？】
【說的也對哈！】
擰開麥克風，何序按下報警按鈕。
「指揮中心嗎？」
「不好了，出大事了，這裡有個【周處】，他的寵物有點腦殘——」
「把自己主人腿給坐斷了！」
「對對對，粉碎性骨折，血肉模糊——」
「快來救人啊，你們再不來，我擔心那個猩猩會對【周處】繼續下手啊……」
說完，他看向地上已經哭的背過氣的子羽，嘆了一口氣。
真可憐。
有些人的第一劍客夢和膝蓋骨一樣，碎了。
這時，紐扣祭器發出震動，何序接起來一聽，那邊程煙晚道：「哥，我們已經找到紅姐等人，準備動手了。」
「收到——欣然，【周處】已經下線，我現在去找你，我們儘量牽制住顏回，給他們爭取時間！」
「好啊，快來快來，」祭器里的顧欣然語調慵懶，「我一個人待的好寂寞，對著個靜態幻境簡直無聊死了……」
「對了小序子你找得我嗎？」
「放心，我有『尋路祭器』。」何序故意很清晰的說。
當這句話在觀眾席響起時，現場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喜的是森澤櫻——太好了，原來何序不是有【情】，他只是有尋路祭器，嚇死我了。
憂的是慕容——所以，還是沒有辦法證明，何序是【楊戩】？
但除了他們，大禮堂現場的大多數觀眾，都在關注子羽的傷勢——
腿廢了？
召喚獸這種東西果然不靠譜，瘋起來連主人都坐是嗎？
大家正在同情倒霉的子羽，台上的主持人已經興奮了起來：
「諸位，剛才我們一直在看導航模式，現在終於可以轉入現場直播了！」
「在四個大本營附近我們都安排了固定的近距離高清攝像。」
「現在，程煙晚沈屹飛四人，就要在顏回營地，和紅姐四人對上，這是比賽至今為止規模最大的一次戰鬥，我們終於能一飽眼福了——
讓我們把鏡頭切到現場！」
說著，主持人簡單介紹了一下這場4V4的陣容。
程煙晚，冰法【洛神】。
沈屹飛，遠程【成吉思汗】。
傘哥，刺客【荊軻】。
傘妹，刺客【聶隱娘】。
看的出來，攻方這是個兩遠兩近的陣容，沒有肉盾。
紅姐，火法【紅孩兒】。
詹影， 狂戰+火法【普羅米修斯】。
子牛，狂戰【關羽】。
阿亮，刺客【李牧】。
守方這是一個均衡的完美陣容，幾乎只差治療了。
此時鏡頭正好對上帳篷外的程煙晚一行人，現場觀眾注意到，他們正對著顏回的大本營，最後商量著什麼。
很明顯，總攻馬上要開始了。
「諸位，大戰一觸即發！」主持人情緒上來了，這么半天他看導航圖也看的無聊了。
「現在，讓我們先暫時忘記剛才發生在子羽選手身上的不幸，把聲音切到程煙晚的麥克風上。」
一陣雜音後，程煙晚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的聲音很冷冽，但卻又很甜美，好像初春剛剛融化的雪水。
「大家請注意，待會場面會比較混亂，但是，我們一定要認真遵守比賽的規章制度，在裁判規定的尺度下，安全合規的比賽！」
「上一場我誤傷紅姐的悲劇，一定不要再重演了——大家知道，最近這幾天，我每晚都內疚的睡不著覺啊。」
「教訓太慘痛了，今天誰也不許犯規，大家聽到了沒？」
「是！」傘哥等人一起答應。
現場觀眾聽得不住點頭——這女孩三觀很正，她說的太對了。
剛剛就發生了一起寵物誤傷【周處】本人的慘痛事件。
意外真的無所不在，必須小心啊。
與此同時，剛剛因為子羽廢掉而陷入低谷的楚老等人一臉懵逼——
不是，這是你程煙晚的台詞嗎？
你一向和何序一樣心狠手辣，這種偉光正發言，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意識到什麼，楚老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這話根本就是說給觀眾聽的——」
「這女人絕對是準備要下黑手了！」
這時音響里傳來傘哥的聲音：
「但是煙晚姐，我有一個疑問，我是一個【荊軻】啊。」
「你知道，【荊軻】的眩暈往往都是弧形揮刀，很容易劃到固傷服以外的地方，給對方手臂上留下血痕什麼的……」
「這真不是我能控制的——你說這種小劃痕，算犯規嗎？」
程煙晚還沒回答，沈屹飛搶著道：
「當然不算了！我每場比下來，滿手臂都是劃痕好吧。
要是稍微劃出固傷服就算犯規，那這個比賽的刺客，早就被淘汰光了！」
「對，這種無意碰傷不算犯規。」程煙晚解釋道，「如果謹小慎微到這種程度，那大比武本身就沒有意義了。
劃傷都不行，乾脆大家坐下來下棋吧。」
「我覺得大比武的目的，是向實戰靠攏，而不是向過家家靠攏——
傘哥，不要束手束腳，你要拿出刺客該有的攻擊來。」
「注意，安全和正常比賽，是不矛盾的。」
這番話有理有據，頓時又說的現場眾人頻頻點頭。
這女孩不但三觀正，而且很有見識，說的有理有據，太到位了。
可不是麼，一點不敢打，你上去比啥啊？
炒個菜還容易燙傷手呢，打個大比武一點不劃傷，可能嗎？
很多人頓時有有點瞧不起傘哥。
這個男的有點軟啊，跟大家心目中狠辣刺客完全不一樣，瞻前顧後的……
而楚老的臉色徹底陰了下來。
這話簡直從裡到外的假，完全就是說給現場觀眾聽的。
這麼刻意的先摘清責任，只有一個可能……
「麻煩了。」楚老眉頭緊鎖，眼珠不停的轉。
「看來今天準備下黑手的，不是程煙晚。」
「是那個【荊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