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酒色財氣，水火無情
與此同時，青港市，黃島區。
一家設施先進，環境優雅的私人福利院。
一群孩子正在在草地上歡快的奔跑嬉鬧。
而穿著藕灰色無領棉服配高領打底衫的慕容小姐，正在一旁笑吟吟的看著。
因為眼下那顆淚痣，她笑起來雙眼迷離，顯得的非常悽美。
「怎麼，逛完金沙灘，心情舒暢了？」旁邊那個穿著中山裝的慈祥老人，笑著調侃她。
「嗯，只有兩樣東西讓我感到舒爽——一片蔚藍無垠的海，或者一群天真無邪的孩子。」
開心的歪了歪頭，慕容小姐轉頭看向這位頭髮花白的趙院長，不好意思的笑笑：
「院長，您知道的，我一向是個選擇困難症……」
「老師讓我來挑一個藕人胚子，但這些孩子每個看起來都很可愛。」
「他又讓我去酒國選幾個人，補充進十二生肖，我也不知道該找誰——
院長，您很懂酒，也懂孩子，能給我一些建議嗎？」
「你已經長大了，別老是像小時候一樣，凡事都問我。」趙院長聳聳肩，瞪了她一眼。
「趙院長~」慕容小姐扯住老者的胳膊一陣撒嬌，「你幫幫我嘛，院長你最好了我知道噠~」
「你最疼我了啦~~」
趙院長被她耍賴皮撒嬌了好一陣，無奈翻了個白眼，舉手投降道：
「你看你，哪有個【天】的樣子？」
「怕了你了……」
「行吧，我先說酒，後說孩子——你是要打造一支實力對標何序小隊的隊伍，對嗎？」
慕容小姐點點頭。
這是起碼的要求，但她現在能拿到的資源，又實在捉襟見肘。
而麻煩的是，現在她不知道該用什麼作為選人的依據——反正序列表是肯定不行的。
趙院長贊同點了點頭：「序列表當然靠不住。」
「這東西就像電腦鍵盤的布局，其實一點都不合理，但因為出現的早，久而久之，人們也就習慣性沿用，改都改不過來了。」
「你要知道，首先這張序列表上，覺醒者自己的分類就很糟糕，前5叫帝王序列，5-10叫君王序列，10-20叫統帥序列——分的非常無知。」
「而災厄這邊的排名都不能叫無知了，只能叫潦草——
因為覺醒者根本不清楚我們災厄的實力，只好按像人的程度亂分，荒唐之極。」
慕容點點頭，確實如此。
覺醒者那邊序列表起碼實力排名基本靠譜，但一到災厄的排名，那根本就是莫名其妙。
排名第一的災厄是【楊戩】，因為他最像人；排名最後的是【東海龍王】，因為他是個哥斯拉，最不像人——
這就是這群蠢貨覺醒者的排法。
「院長，如果讓你給最強的序列排個名，你會怎麼排呢？」
這問題趙院長想都沒想，他直接道：
「如果讓我來設計這個表，我根本不會劃什麼排名，而是會進行分檔。」
「前三檔嗎，其實可以用簡單SS+、S、A+來稱呼。」
「第一檔，SS+級，也就是規則序列，傳說中的前三後四——
覺醒者的三掛比，以及我們災厄這邊的【天】【地】【玄】【黃】。」
「這一檔是終極力量的掌握者，他們是不可戰勝的，他們和其他檔有著鴻溝天塹般的差距……」
「你剛才說力的掌控者【牛頓】，在比賽里敗給了何序這個疑似【悟空】——你要知道，那是特定比賽規則導致的，何序是用腦子碾壓了那個顏回。」
「但假如真的動手，【悟空】這種半規則，不可能打贏規則序列，因為半規則在規則面前，其實等於沒規則。」
頓了一下，趙院長又覺得這話說的太滿，補充道：
「除非……」
「除非他是10階以上的【楊戩】，那還是有希望的……」
慕容有些疑惑，她眨眨眼，睫毛微顫：
「為什麼【楊戩】有可能打敗『前三後四』？」
「因為他有蛇化。」
「蛇化不是【楊戩】的弱點嗎？」
「9階以前是。」
似乎不想就這個問題多談，趙院長跳過了這段，接著又道：
「第二檔，S級，也就是半規則序列——這些都是差一步登頂的人。」
「在覺醒者這邊，是帝王序列的4和5，也就是【悟空】和【霍去病】。」
「在災厄這邊，是【雅典娜】【楊戩】【哪吒】，也就是『福壽祿』。」
「這個檔人雖然少，卻集中了兩邊各自的戰神，這5個半規則序列，你其實不好說他們哪個更強……」
「【霍去病】隔一段就會有小爆發；【雅典娜】憑藉詭異機制全程穩如泰山；【哪吒】前期無敵；【悟空】中段發力；而【楊戩】後期屠殺一切——」
「當然，如果他能活到後期的話……」
慕容頓時會意的笑了——福壽祿確實是災厄圈裡的經典段子。
【雅典娜】多子多孫為「福」，但是養的都是別人的孩子，作用是幫自己擋槍子兒；
【哪吒】三頭六臂，能戴三個烏紗帽，確實是高官厚祿，但完全沒長做官的腦子；
【楊戩】的壽嘛，那就更有口皆碑了。
呵呵，根本活不長。
趙院長也樂了，繼續說道：
「第三檔，A+級，他們雖然不具備半規則類的技能，但跟規則和半規則之間的鴻溝不同，讓他們向上殺半規則，其實是有戲的——
比如覺醒者中，【白起】和【成吉思汗】就竟然能幹出來這種事來。」
「A+級在覺醒者這邊，主要是君王序列，還有統帥序列里被稱為「小君王」的前三名。
他們依次是【白起】、【成吉思汗】、【洛神】、【呂布】、【紅孩兒】、【貝多芬】、【愛迪生】、【弗洛伊德】。」
「而在災厄這邊，則是【酒】【色】【財】【氣】，【水】【火】【無】【情】。」
說到這，趙院長明顯想到了什麼，他看嚮慕容小姐。
「【情】和【楊戩】一樣，太少見了，我們可以略過不談。
但我記得，現在你的【十二生肖】里，是不是有一個【無】和【色】啊？」
慕容小姐頷首：
「有的。」
「【無】就是【達爾文】林執，【色】是【美杜莎】瓦倫蒂娜，但林執和森澤櫻狼狽為奸，謊報軍情，已經不站在我這邊了。」
「我這一次除了要誅殺何序，也要殺他們倆。」
趙院長側了一下頭，表情有些遺憾。
「【達爾文】其實是個很逆天的序列，堪稱A+檔里的【楊戩】，給他個機遇，他其實真的可以一步登天……」
「這個林執如果不在你這邊，那您就要儘快搞定【美杜莎】了。
否則森澤櫻一旦形成【雅典娜】+【達爾文】+【美杜莎】，對你來說，局面就真的艱難了——」
「因為我覺得，以酒國「毛台」那傢伙的脾氣，最多只會給你三個人……」
這話讓慕容莫名有點煩躁。
確實，以毛台那個性，哪怕是老師開口，酒國也不會放太多人……
凝神遠望，趙院長思量了一會：
「慕容，現在，現在你準備重新做一個藕人【哪吒】——但這只是你的關羽。
你還需要給自己配上張飛和趙雲，以及諸葛亮。」
「諸葛亮的人選，神尊已經告訴你了，就是「酒色財氣」中的「財」——【亞當·斯密】。」
「而張飛趙雲嗎，我建議您選擇「酒」和「氣」，這樣再加上【美杜莎】這個「色」，你就把酒色財氣湊成了。」
「一個S帶四個A+。」
「這樣可以形成對何序陣容的壓制了，因為他是一個S帶兩個A+——
疑似【悟空】+【洛神】+【成吉思汗】……」
「而森澤櫻嘛，如果她只和林執聯合，一個S帶一個A+，是成不了氣候的，要知道，三人才能成虎呀。」
慕容心下稍安。
院長說的對，要從牌面上壓住對方。
有時她真的會埋怨，為什麼【女媧】到十階，才可以獲得真正的戰鬥技能，而之前只能不停的「造人」呢？
這種只能看不能上場的感覺真的很糟糕。有時候她真的懷疑，這種序列，真的配被稱為【天】嗎？
而且做藕人這件事真的很傷——自己沒到十階，每次都只能消耗老師的壽命來造藕人，可每次的【哪吒】都死的那麼快……
唉……
「別嘆氣了。」趙院長拍拍她的肩膀。
「前面的牌打爛了不要緊，從現在開始，出好每一張牌。」
「我給你的建議是——先快速做出一個新藕人【哪吒】，選好『酒財氣』，然後馬上去搞定『色』。」
「保持住這個陣容，你依舊是這個漩渦里最強大的團隊，一定可以幹掉何序。」
但慕容卻蹙起了眉，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院長，其實我現在懷疑，這個何序恐怕是個【楊戩】。」
「林執曾經說過何序會變臉，而根據我的觀察，何序無論形勢多麼難，也絕不當眾使用【悟空】的技能。
另外，【哪吒】去殺他，當場慘死，我開始以為，是吳所謂和何序雙【悟空】聯手，證據是吳所謂沒了一隻耳朵。」
「可後來，我讓子鼠查清楚了，弄掉他耳朵的人是馮晚夏，和辰龍無關。」
「也就是說，辰龍大概率是被何序獨自幹掉的……」
說到這，慕容的眉頭緊皺——
除了前三後四，什麼序列能躍兩階殺掉一個【哪吒】啊？
【悟空】恐怕的都有點難。
但如果是一個身前三尺無敵還帶狗的【楊戩】，一切是不是就都解釋通了呢？
這一條條線索，都指向一件事——
何序，他是不是就是個七階【楊戩】啊？
「不可能。」趙院長毫不猶豫的擺擺手。
「不會有野生7階【楊戩】的。」
「慕容，你要知道，【楊戩】這個序列就算命大，不死於蛇化，也都活不久，因為他們會死於自己的任務。」
「在我年輕的時候，曾經認識一個【楊戩】，慕容，你知道他的升階任務，有多離譜嗎？」
「連續越階殺死高於自己一階(或以上)的三個覺醒者/災厄，間隔時間不許超過30秒——」
「這種難度你敢信？」
慕容聽得忍不住咋舌。
30秒殺躍階殺三個？
三十秒殺三隻雞都會手忙腳亂吧？
【楊戩】這任務確實誇張，這已經不是邪修了，這簡直就是作死！
「院長，您認識的這【楊戩】，最後活到多少階？」
「他死在了雙升9階的任務上——間隔10分鐘，連續殺死兩個至少高自己一階的半規則序列。」
「這種任務，鬼才能做到……」
趙院長忍不住搖頭。
「我們彼岸社，現在之所以把【福壽祿】並稱，還知道【楊戩】可以越兩階殺【哪吒】，其實就是來自我這朋友的戰例。」
「這個人，是個不世出的天才——但他也只能把【楊戩】升到了7階。」
「9階連他都搞不定，太難了——兩個半規則，這裡面會產生多少種局面變化，你根本都想不到……」
「確實，」慕容也感慨的搖頭，「那局面判斷真的太複雜了」。
「但您那朋友可以不做9階任務啊，他已經七階了，身前三尺無敵了，就停在這，不可以嗎？」
「他不可以。」趙院長有些感慨，他追憶的搖頭。
「【楊戩】這個序列很特別，一個升階任務如果拖的太長，他就會無可阻擋的走向蛇化，吃多少獸晶也無濟於事。」
「所以，【楊戩】就是個十足的作死序列，即便背後有大金主也活不長，更別說野生了。」
「慕容，你說的這個何序，不可能是【楊戩】。」
「如果他真的是，那麼對你來說，事情反而簡單了——
弄死何序會變得易如反掌。」
慕容思一愣，她快速索了一下，隨即醒悟道：
「您是說，我們可以把這一切捅出來？」
趙院長笑著點頭：
「沒錯。」
「何序我們不一樣，我們的身份是普通人，而他已經進入了體系，且位置相當高。」
「體系是這樣一種東西——它既約束你，又保護你；它可以飛速成就你，也可以瞬間毀滅你……」
「慕容，如果你能證明何序是【楊戩】，你可就立大功了——
一個彼岸社有史以來，最大的潑天功勞。」
慕容大為詫異。
她側頭認真思索了一下，頓時恍然的瞪大了眼——
何序是沈悠系。
沈悠系最近剛剛打了敗仗，如果再爆出高層竟然有災厄，那麼他們唯一的下場，就是被連根拔起，徹底落幕。
而社裡在高層可是埋伏了「那一位」。
這麼久以來，無論發生什麼危難的狀況，老師都幾乎從未動用過那一位，為的就是把握這種級別的機會。
只要自己能確定何序是【楊戩】，那一位根本不會像異管局那樣慢慢審查，他可以跳過一切環節直接取證，對沈悠系完成一擊必殺。
然後，取而代之！
慕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院長說的對。
如果何序是【楊戩】，這確實就是彼岸社最大的歷史機遇，簡直就是「小行星撞擊地球滅絕恐龍」級別的！
眸子射出瑰麗的光芒，慕容小姐徹底振奮起來了。
原來何序不光是個挑戰，他還有可能是一場……
潑天的富貴！
……
……
一家設施先進，環境優雅的私人福利院。
一群孩子正在在草地上歡快的奔跑嬉鬧。
而穿著藕灰色無領棉服配高領打底衫的慕容小姐，正在一旁笑吟吟的看著。
因為眼下那顆淚痣，她笑起來雙眼迷離，顯得的非常悽美。
「怎麼，逛完金沙灘，心情舒暢了？」旁邊那個穿著中山裝的慈祥老人，笑著調侃她。
「嗯，只有兩樣東西讓我感到舒爽——一片蔚藍無垠的海，或者一群天真無邪的孩子。」
開心的歪了歪頭，慕容小姐轉頭看向這位頭髮花白的趙院長，不好意思的笑笑：
「院長，您知道的，我一向是個選擇困難症……」
「老師讓我來挑一個藕人胚子，但這些孩子每個看起來都很可愛。」
「他又讓我去酒國選幾個人，補充進十二生肖，我也不知道該找誰——
院長，您很懂酒，也懂孩子，能給我一些建議嗎？」
「你已經長大了，別老是像小時候一樣，凡事都問我。」趙院長聳聳肩，瞪了她一眼。
「趙院長~」慕容小姐扯住老者的胳膊一陣撒嬌，「你幫幫我嘛，院長你最好了我知道噠~」
「你最疼我了啦~~」
趙院長被她耍賴皮撒嬌了好一陣，無奈翻了個白眼，舉手投降道：
「你看你，哪有個【天】的樣子？」
「怕了你了……」
「行吧，我先說酒，後說孩子——你是要打造一支實力對標何序小隊的隊伍，對嗎？」
慕容小姐點點頭。
這是起碼的要求，但她現在能拿到的資源，又實在捉襟見肘。
而麻煩的是，現在她不知道該用什麼作為選人的依據——反正序列表是肯定不行的。
趙院長贊同點了點頭：「序列表當然靠不住。」
「這東西就像電腦鍵盤的布局，其實一點都不合理，但因為出現的早，久而久之，人們也就習慣性沿用，改都改不過來了。」
「你要知道，首先這張序列表上，覺醒者自己的分類就很糟糕，前5叫帝王序列，5-10叫君王序列，10-20叫統帥序列——分的非常無知。」
「而災厄這邊的排名都不能叫無知了，只能叫潦草——
因為覺醒者根本不清楚我們災厄的實力，只好按像人的程度亂分，荒唐之極。」
慕容點點頭，確實如此。
覺醒者那邊序列表起碼實力排名基本靠譜，但一到災厄的排名，那根本就是莫名其妙。
排名第一的災厄是【楊戩】，因為他最像人；排名最後的是【東海龍王】，因為他是個哥斯拉，最不像人——
這就是這群蠢貨覺醒者的排法。
「院長，如果讓你給最強的序列排個名，你會怎麼排呢？」
這問題趙院長想都沒想，他直接道：
「如果讓我來設計這個表，我根本不會劃什麼排名，而是會進行分檔。」
「前三檔嗎，其實可以用簡單SS+、S、A+來稱呼。」
「第一檔，SS+級，也就是規則序列，傳說中的前三後四——
覺醒者的三掛比，以及我們災厄這邊的【天】【地】【玄】【黃】。」
「這一檔是終極力量的掌握者，他們是不可戰勝的，他們和其他檔有著鴻溝天塹般的差距……」
「你剛才說力的掌控者【牛頓】，在比賽里敗給了何序這個疑似【悟空】——你要知道，那是特定比賽規則導致的，何序是用腦子碾壓了那個顏回。」
「但假如真的動手，【悟空】這種半規則，不可能打贏規則序列，因為半規則在規則面前，其實等於沒規則。」
頓了一下，趙院長又覺得這話說的太滿，補充道：
「除非……」
「除非他是10階以上的【楊戩】，那還是有希望的……」
慕容有些疑惑，她眨眨眼，睫毛微顫：
「為什麼【楊戩】有可能打敗『前三後四』？」
「因為他有蛇化。」
「蛇化不是【楊戩】的弱點嗎？」
「9階以前是。」
似乎不想就這個問題多談，趙院長跳過了這段，接著又道：
「第二檔，S級，也就是半規則序列——這些都是差一步登頂的人。」
「在覺醒者這邊，是帝王序列的4和5，也就是【悟空】和【霍去病】。」
「在災厄這邊，是【雅典娜】【楊戩】【哪吒】，也就是『福壽祿』。」
「這個檔人雖然少，卻集中了兩邊各自的戰神，這5個半規則序列，你其實不好說他們哪個更強……」
「【霍去病】隔一段就會有小爆發；【雅典娜】憑藉詭異機制全程穩如泰山；【哪吒】前期無敵；【悟空】中段發力；而【楊戩】後期屠殺一切——」
「當然，如果他能活到後期的話……」
慕容頓時會意的笑了——福壽祿確實是災厄圈裡的經典段子。
【雅典娜】多子多孫為「福」，但是養的都是別人的孩子，作用是幫自己擋槍子兒；
【哪吒】三頭六臂，能戴三個烏紗帽，確實是高官厚祿，但完全沒長做官的腦子；
【楊戩】的壽嘛，那就更有口皆碑了。
呵呵，根本活不長。
趙院長也樂了，繼續說道：
「第三檔，A+級，他們雖然不具備半規則類的技能，但跟規則和半規則之間的鴻溝不同，讓他們向上殺半規則，其實是有戲的——
比如覺醒者中，【白起】和【成吉思汗】就竟然能幹出來這種事來。」
「A+級在覺醒者這邊，主要是君王序列，還有統帥序列里被稱為「小君王」的前三名。
他們依次是【白起】、【成吉思汗】、【洛神】、【呂布】、【紅孩兒】、【貝多芬】、【愛迪生】、【弗洛伊德】。」
「而在災厄這邊，則是【酒】【色】【財】【氣】，【水】【火】【無】【情】。」
說到這，趙院長明顯想到了什麼，他看嚮慕容小姐。
「【情】和【楊戩】一樣，太少見了，我們可以略過不談。
但我記得，現在你的【十二生肖】里，是不是有一個【無】和【色】啊？」
慕容小姐頷首：
「有的。」
「【無】就是【達爾文】林執，【色】是【美杜莎】瓦倫蒂娜，但林執和森澤櫻狼狽為奸，謊報軍情，已經不站在我這邊了。」
「我這一次除了要誅殺何序，也要殺他們倆。」
趙院長側了一下頭，表情有些遺憾。
「【達爾文】其實是個很逆天的序列，堪稱A+檔里的【楊戩】，給他個機遇，他其實真的可以一步登天……」
「這個林執如果不在你這邊，那您就要儘快搞定【美杜莎】了。
否則森澤櫻一旦形成【雅典娜】+【達爾文】+【美杜莎】，對你來說，局面就真的艱難了——」
「因為我覺得，以酒國「毛台」那傢伙的脾氣，最多只會給你三個人……」
這話讓慕容莫名有點煩躁。
確實，以毛台那個性，哪怕是老師開口，酒國也不會放太多人……
凝神遠望，趙院長思量了一會：
「慕容，現在，現在你準備重新做一個藕人【哪吒】——但這只是你的關羽。
你還需要給自己配上張飛和趙雲，以及諸葛亮。」
「諸葛亮的人選，神尊已經告訴你了，就是「酒色財氣」中的「財」——【亞當·斯密】。」
「而張飛趙雲嗎，我建議您選擇「酒」和「氣」，這樣再加上【美杜莎】這個「色」，你就把酒色財氣湊成了。」
「一個S帶四個A+。」
「這樣可以形成對何序陣容的壓制了，因為他是一個S帶兩個A+——
疑似【悟空】+【洛神】+【成吉思汗】……」
「而森澤櫻嘛，如果她只和林執聯合，一個S帶一個A+，是成不了氣候的，要知道，三人才能成虎呀。」
慕容心下稍安。
院長說的對，要從牌面上壓住對方。
有時她真的會埋怨，為什麼【女媧】到十階，才可以獲得真正的戰鬥技能，而之前只能不停的「造人」呢？
這種只能看不能上場的感覺真的很糟糕。有時候她真的懷疑，這種序列，真的配被稱為【天】嗎？
而且做藕人這件事真的很傷——自己沒到十階，每次都只能消耗老師的壽命來造藕人，可每次的【哪吒】都死的那麼快……
唉……
「別嘆氣了。」趙院長拍拍她的肩膀。
「前面的牌打爛了不要緊，從現在開始，出好每一張牌。」
「我給你的建議是——先快速做出一個新藕人【哪吒】，選好『酒財氣』，然後馬上去搞定『色』。」
「保持住這個陣容，你依舊是這個漩渦里最強大的團隊，一定可以幹掉何序。」
但慕容卻蹙起了眉，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院長，其實我現在懷疑，這個何序恐怕是個【楊戩】。」
「林執曾經說過何序會變臉，而根據我的觀察，何序無論形勢多麼難，也絕不當眾使用【悟空】的技能。
另外，【哪吒】去殺他，當場慘死，我開始以為，是吳所謂和何序雙【悟空】聯手，證據是吳所謂沒了一隻耳朵。」
「可後來，我讓子鼠查清楚了，弄掉他耳朵的人是馮晚夏，和辰龍無關。」
「也就是說，辰龍大概率是被何序獨自幹掉的……」
說到這，慕容的眉頭緊皺——
除了前三後四，什麼序列能躍兩階殺掉一個【哪吒】啊？
【悟空】恐怕的都有點難。
但如果是一個身前三尺無敵還帶狗的【楊戩】，一切是不是就都解釋通了呢？
這一條條線索，都指向一件事——
何序，他是不是就是個七階【楊戩】啊？
「不可能。」趙院長毫不猶豫的擺擺手。
「不會有野生7階【楊戩】的。」
「慕容，你要知道，【楊戩】這個序列就算命大，不死於蛇化，也都活不久，因為他們會死於自己的任務。」
「在我年輕的時候，曾經認識一個【楊戩】，慕容，你知道他的升階任務，有多離譜嗎？」
「連續越階殺死高於自己一階(或以上)的三個覺醒者/災厄，間隔時間不許超過30秒——」
「這種難度你敢信？」
慕容聽得忍不住咋舌。
30秒殺躍階殺三個？
三十秒殺三隻雞都會手忙腳亂吧？
【楊戩】這任務確實誇張，這已經不是邪修了，這簡直就是作死！
「院長，您認識的這【楊戩】，最後活到多少階？」
「他死在了雙升9階的任務上——間隔10分鐘，連續殺死兩個至少高自己一階的半規則序列。」
「這種任務，鬼才能做到……」
趙院長忍不住搖頭。
「我們彼岸社，現在之所以把【福壽祿】並稱，還知道【楊戩】可以越兩階殺【哪吒】，其實就是來自我這朋友的戰例。」
「這個人，是個不世出的天才——但他也只能把【楊戩】升到了7階。」
「9階連他都搞不定，太難了——兩個半規則，這裡面會產生多少種局面變化，你根本都想不到……」
「確實，」慕容也感慨的搖頭，「那局面判斷真的太複雜了」。
「但您那朋友可以不做9階任務啊，他已經七階了，身前三尺無敵了，就停在這，不可以嗎？」
「他不可以。」趙院長有些感慨，他追憶的搖頭。
「【楊戩】這個序列很特別，一個升階任務如果拖的太長，他就會無可阻擋的走向蛇化，吃多少獸晶也無濟於事。」
「所以，【楊戩】就是個十足的作死序列，即便背後有大金主也活不長，更別說野生了。」
「慕容，你說的這個何序，不可能是【楊戩】。」
「如果他真的是，那麼對你來說，事情反而簡單了——
弄死何序會變得易如反掌。」
慕容思一愣，她快速索了一下，隨即醒悟道：
「您是說，我們可以把這一切捅出來？」
趙院長笑著點頭：
「沒錯。」
「何序我們不一樣，我們的身份是普通人，而他已經進入了體系，且位置相當高。」
「體系是這樣一種東西——它既約束你，又保護你；它可以飛速成就你，也可以瞬間毀滅你……」
「慕容，如果你能證明何序是【楊戩】，你可就立大功了——
一個彼岸社有史以來，最大的潑天功勞。」
慕容大為詫異。
她側頭認真思索了一下，頓時恍然的瞪大了眼——
何序是沈悠系。
沈悠系最近剛剛打了敗仗，如果再爆出高層竟然有災厄，那麼他們唯一的下場，就是被連根拔起，徹底落幕。
而社裡在高層可是埋伏了「那一位」。
這麼久以來，無論發生什麼危難的狀況，老師都幾乎從未動用過那一位，為的就是把握這種級別的機會。
只要自己能確定何序是【楊戩】，那一位根本不會像異管局那樣慢慢審查，他可以跳過一切環節直接取證，對沈悠系完成一擊必殺。
然後，取而代之！
慕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院長說的對。
如果何序是【楊戩】，這確實就是彼岸社最大的歷史機遇，簡直就是「小行星撞擊地球滅絕恐龍」級別的！
眸子射出瑰麗的光芒，慕容小姐徹底振奮起來了。
原來何序不光是個挑戰，他還有可能是一場……
潑天的富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