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分不是你這麼算的
能源塔內。
樓梯里迴蕩著喊聲，腳步聲，劇烈的扭打聲。
剛剛放倒雲梯的顏回，把視線從外面收回，抬手讓「石板電梯」繼續往上升。
頭頂的液晶屏顯示——
5層進入人數：0
這讓顏回覺得耽擱這一下是值得的。
然而，當那石板升到5樓時，他卻發現並沒發現何序。
就在此時，那「5層進入人數」突然就變成了2！
何序進去了？
只剩一個進入名額了？
顏回一急，跳下石板，大步朝那五樓入口跑去！
就在他邁進入口的那一瞬間，他突然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顏回一驚，猛地停下腳步。
幾乎是在同時，一面巨盾突然從邊上閃出來，擋在他身前！
正是那由雲梯做成的碰瓷盾——
與此同時，何序憑空出現在盾的後面。
這一刻，顏回的鼻子就差一厘米，就要撞到那盾上了！
「誒，沒陰死。」何序攤開手，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
「果然，規則序列能發現近處的隱身單位啊。」
液晶板上的「5層進入人數」，變成了3。
「5層已滿三人，第三回合終止，現在進入勝方抽牌環節。」
廣播裡，董選的聲音響起，似乎有些不情願。
顏回冷汗直冒，如果自己再快一步，現在恐怕撞到這盾牌，被淘汰了！
他心裡頓時生出一種劇烈的挫敗感，他想的是阻止何序進去，但何序想的是——
弄死他。
這小子啟用了上一場的獎勵道具，那個只能站立隱身的雞肋祭器。
他就在門口隱著，盾放旁邊，等自己要衝過來時，猛的把盾拉過來！
看著對面淡然的何序，顏回臉色陰沉，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何序，你是進去了，可你能贏嗎？前期牌那么小，你就是抽到大牌又如何，大的過我？」
「都不用和我比，現在進去的三個隊中你肯定最小，進去了你一樣被淘汰！」
「是嗎？」仰起頭，何序輕鬆笑了笑：
「顏回，看來你不但不了解我，你還不了解這個比賽——」
「老實給我在這看著，規則序列。」
不再看顏回，他傲然走進屋子。
這屋子不大，中間一面大的牌桌，董選正站在那，手裡拿著一副嶄新的牌，桌子後面則是操縱電腦和音響設備的工作人員。
何序一進來，沈屹飛興奮的迎上來，少見的誇起了老林義氣。
而眼鏡哥已經在那個董選的催促下，走到牌桌前，挑了一副沒開封的牌拆開，準備開始抽牌了。
然而何序攔住了他：
「哥們兒，你叫什麼？」
「序哥我叫高弔。」那哥們扶了扶厚厚的眼鏡。
何序點點頭：「你一路都很支持我，但是咱們三個隊中，能有兩個能進入決賽，所以小高，我只能再幫你最後一次，然後我就不管你了。」
高弔感激的鞠了個躬：「序哥，只要有分數，我就能向公司領導交差了，我心裡還是有數的，走到這一步全靠你罩著……」
於是何序走到那胖胖的董選身前，敲了敲桌子：
「你重新洗一下牌。」
「怎麼，你懷疑我？」董選頓時露出不滿的表情。
「我不是懷疑，我是確定。」何序皺起眉。
「重新洗一遍——」
「如果你還是把藏好的三張牌一直放在最頂端不洗進去，你的麻煩就大了。」
那董選臉色明顯變了，一絲心虛從他臉上划過。
可隨即，他又梗起脖子道：
「你說洗就洗？我是主辦方！」
「我是督查方。」何序從懷裡亮出了自己的對外擴張部特工證：
「既然不願意洗牌，那就請你跟我走一趟吧——
董選，我懷疑你涉嫌公共事業洗錢、徇私舞弊，里通勾結，請你配合調查。」
眾所周知，異管局查災厄，對外擴張部查人。
而董選，是個人。
是個人就知道，何序這個身份真要較起勁來，這事會有多麻煩……
董選不愧是多才多藝，他瞬間就表演了一個地方才藝——川劇變臉！
「小何你看你，至於嘛？」
「咱都是兄弟單位！」
「洗洗洗，多大點事。」他嬉皮笑臉的看著何序，一臉討好：
「我洗，我洗——洗幾遍都行，你說停我再停！」
說著，他開始認真一遍遍洗起來，再也沒有各種花活了，老老實實的洗牌倒牌。
而何序給了高弔一個眼色，示意他自己喊停。
於是當洗到第五遍時，高弔喊停，董選老老實實將最上面的三張，依次發給他，讓他從中選兩張。
高弔原來是【方塊6】，他新抽的三張分別是【黑桃Q】、【方塊9】、【方塊7】。
這牌不大也不小，好歹有個帶人頭的。
高弔也沒啥糾結，直接選了【黑桃Q】，【方塊9】兩張大牌。
說實話，他感覺這個選擇環節沒啥意義……
接下來輪到了沈屹飛。
董選又不停的洗，何序自己盯著。
第七把時，何序突然喊了停。
董選老實的把最上面三張牌發出來，沈屹飛大呼倒霉——
【黑桃7】、【方塊5】、【方塊10】。
他抽到這三個，可比高弔小多了！
「牢序，你也不行啊！」沈屹飛直跺腳，「這仨破牌分一個比一個小，我這不是要被淘汰了嗎？」
要被淘汰嗎？何序心裡暗笑。
大傻飛，你是本場第一名，你信不信？
他直接幫沈屹飛選了【黑桃7】、【方塊5】。
沈屹飛以為何序要把晴微公司壓到最低，來保帝大，頓時更鬱悶了。
但董選的表情變了。
他緊張的吞咽了一口。
接下來是何序自己喊停的環節，而當董選把三張牌放下來時，沈屹飛的臉直接垮了——
【方塊2】、【黑桃5】、【梅花7】。
「比我們組還小？」沈屹飛捂住臉，「完了牢序，你被淘汰了，咱白折騰了！」
何序卻一臉滿意的樣子，隨手抽出【方塊2】【梅花7】扔給董選：
「公布吧。」
董選抹了一把汗，一臉無奈的讓身後操縱電腦的工作人員開始錄入。
而看到他這表情，門口的顏回恍然大悟，頓露出了震驚又後悔的神情。
「原來是這樣！」
他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腦門上，追悔莫及！
「準備一下獲獎感言，待會在你二媽三媽小媽面前說吧。」何序拍了拍沈屹飛的肩膀，笑著道：
「冠軍哥。」
……
一分鐘後。
現場觀眾席。
液晶屏亮起了幾個隊的最終分數。
剛才比賽確實扣人心弦，又是強弩又是雲梯，最後還上演了驚險一幕——
好在那個【牛魔王】落地時開了個【牛角壁壘】緩衝了一下，否則非得出人命不可！
這一場，現場觀眾算過足了眼癮。但熱鬧看完了，究竟誰勝誰負啊？
大家好奇的抻著脖子去看那液晶顯示屏，只見上面寫著：
晴微集團： 【黑桃5】【草花6】【梅花7】
帝大：【紅心2】【方塊2】【梅花7】
仁義商貿：【梅花A 】【黑桃K】【方塊10】
瀚海物流：【黑桃Q】【紅心J】【草花9】
帝都電信：【黑桃Q】【方塊9】【方塊6】
「折騰半天，就這麼點分！」準星掐著指頭一算，頓時一翻白眼。
「沈科比第四，他拿了18分。」
「何序則直接被淘汰了，他一共就11分！」
「搞了半天，全白忙活了……」
一旁的馮晚夏卻笑了：
「你再仔細看看。」
「沈科比明明是第一，而何序是第二——上面順序不是列的明明白白的嗎？」
準星一愣，她皺眉盯著那記分牌。
下一瞬間，她一臉恍然：「不是簡單加總？」
當然了，馮晚夏嘴角輕揚。
如果只是把分值加起來，為什麼他們讓選手從三張牌里選二張，乾脆讓直接抽兩張不就得了？」
還有，如果是簡單加總分數，就顯示2、2、7就好了，為什麼還要加上花色？
大比武嘛，每次都會玩點這種迷惑人的小花招，美其名曰考察大家的情報分析能力……
其實就是玩你。
這個分數真正比的是牌面大小——沈科比是「連牌567」，而何序是「對2」。
顏回只有一個A，而紅姐嘛，只有一個Q而已。
馮晚夏把這個道理一說，準星這才反應過來：
「這麼說何序還真的把顏回給贏了？」
馮晚夏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程琳幾人：
「程琳，你看人真的很準——這個何序你又看對了。」
「準星，你去後台，等會流程走完，把對外擴張部的『北方手套』請到這來。」
「非煙，現在就去管楚老要那五億，記住，要瘋狂嘲諷，力爭讓他今晚睡不著覺。」
「老廖，幫非煙一起罵。」
布置完，她滿意的呼出一口氣——
何序，真的讓人很驚喜。
第一場在顏回的圍追堵截下，成功晉級，第二場他乾脆就把顏回贏了。
當然，你可以說，他沒在戰鬥層面贏，贏得是腦子，但規則就是規則。
現實就是，本次全市大比武，一個序列128【李白】，連續兩次吊打了規則序列3【牛頓】。
你不服？
有些真金，真的是怎麼埋也埋不住啊。
而這一次，何序贏的可不僅僅是比賽。
他給自己贏下了錦繡前程。
這下子，他算踏上青雲路了。
……
「那麼，讓我們恭喜以上四個組，正式進入35屆全市大比武的決賽圈！」
媒體廳里。
董選強行裝出一臉振奮的樣子，宣布了比賽第二輪成績。
於是在其餘選手毫不真誠的掌聲、噓聲，罵街聲里，攝影師天真的提議道：
「四強組選手，我們合個影吧，拍宣傳資料用！」
顏回鐵青個臉轉身就走，後面子羽二人快步跟上。
紅姐的兩個手下也翻著白眼罵罵咧咧的離開——他們老大還在醫院縫臉呢，合個毛線影？
兩組人都走了，沈屹飛一臉失望：「我好不容易得個冠軍——牢序，你說他們是不是嫉妒啊？」
「沒錯會長，他們就是嫉妒你！」傘妹蹦著高捧場道。
她今天可高興壞了，紅姐這個王八蛋終於栽了！
自己只是眼角燒了一塊，她可是兩邊臉都爛了，活該！
「謝謝8姐！」傘妹開心的挽住程煙晚的胳膊，蹦蹦跳跳。
「這才哪到哪。」程煙晚淡淡一笑，「紅姐的好日子在後面呢……」
這時，老林一瘸一拐的走過來，遞給何序一個臉色，兩人悄悄走到一邊：
「怎麼樣何序？」
「剛才我棒不棒？」
「咱就是說，特技電影也就這樣了吧？」
「牛，老林。」何序舉起大拇指，「將來你被彼岸社優化了，當個群演都餓不死你。」
老林乾笑兩聲，伸出手來：「那就拿來吧……」
何序一臉詫異：「拿來什麼？」
「龍晶啊！」
「現在？」
「當然了！不是你說好好表現，就給我的嗎？」
「老林我說比賽完了給你！」
「對啊，比賽這不完了嗎？」
「老林你真是老了，比賽怎麼可能完了——還有決賽哪！」
林教授的臉色立刻陰了下來。
上下打量了何序一眼，他沉聲道：
「何序，你這事也不地道了吧？」
「非要鬧個魚死網破？」
「你睜眼自己看看——那邊就是你隊友，如果我現在就跑過去，說你是災厄【楊戩】呢？」
「或者我乾脆跑到主席台，用麥克風告訴所有人，你是災厄【楊戩】——巧了，這比賽正好異管局辦的！」
「對了，我說完就瞬移——你抓不住我哦。」
說著，林教授陰笑起來。
何序也笑了。
他看著老林，波瀾不驚，像在看一隻跟老虎叫囂的兔子。
「老林，你試試。」
「別怕，試試又不會懷孕。」
「你現在就試，大膽一點。」
手一比主席台，何序催促道：「 快去，我在這等你。」
老林一下子僵在了那。
他看看何序，又看看主席台。
他又看了看自己和何序之間的距離。
他沉默了。
何序這個人，很不要臉。
他恨不能把「不講理」印在名片上。
但是。
如果這張名片的正面，寫著「不講理」三個字。
那麼這張名片的背面，就寫著六個字——
「身前三尺無敵。」
……
……
樓梯里迴蕩著喊聲，腳步聲，劇烈的扭打聲。
剛剛放倒雲梯的顏回，把視線從外面收回，抬手讓「石板電梯」繼續往上升。
頭頂的液晶屏顯示——
5層進入人數：0
這讓顏回覺得耽擱這一下是值得的。
然而，當那石板升到5樓時，他卻發現並沒發現何序。
就在此時，那「5層進入人數」突然就變成了2！
何序進去了？
只剩一個進入名額了？
顏回一急，跳下石板，大步朝那五樓入口跑去！
就在他邁進入口的那一瞬間，他突然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顏回一驚，猛地停下腳步。
幾乎是在同時，一面巨盾突然從邊上閃出來，擋在他身前！
正是那由雲梯做成的碰瓷盾——
與此同時，何序憑空出現在盾的後面。
這一刻，顏回的鼻子就差一厘米，就要撞到那盾上了！
「誒，沒陰死。」何序攤開手，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
「果然，規則序列能發現近處的隱身單位啊。」
液晶板上的「5層進入人數」，變成了3。
「5層已滿三人，第三回合終止，現在進入勝方抽牌環節。」
廣播裡，董選的聲音響起，似乎有些不情願。
顏回冷汗直冒，如果自己再快一步，現在恐怕撞到這盾牌，被淘汰了！
他心裡頓時生出一種劇烈的挫敗感，他想的是阻止何序進去，但何序想的是——
弄死他。
這小子啟用了上一場的獎勵道具，那個只能站立隱身的雞肋祭器。
他就在門口隱著，盾放旁邊，等自己要衝過來時，猛的把盾拉過來！
看著對面淡然的何序，顏回臉色陰沉，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何序，你是進去了，可你能贏嗎？前期牌那么小，你就是抽到大牌又如何，大的過我？」
「都不用和我比，現在進去的三個隊中你肯定最小，進去了你一樣被淘汰！」
「是嗎？」仰起頭，何序輕鬆笑了笑：
「顏回，看來你不但不了解我，你還不了解這個比賽——」
「老實給我在這看著，規則序列。」
不再看顏回，他傲然走進屋子。
這屋子不大，中間一面大的牌桌，董選正站在那，手裡拿著一副嶄新的牌，桌子後面則是操縱電腦和音響設備的工作人員。
何序一進來，沈屹飛興奮的迎上來，少見的誇起了老林義氣。
而眼鏡哥已經在那個董選的催促下，走到牌桌前，挑了一副沒開封的牌拆開，準備開始抽牌了。
然而何序攔住了他：
「哥們兒，你叫什麼？」
「序哥我叫高弔。」那哥們扶了扶厚厚的眼鏡。
何序點點頭：「你一路都很支持我，但是咱們三個隊中，能有兩個能進入決賽，所以小高，我只能再幫你最後一次，然後我就不管你了。」
高弔感激的鞠了個躬：「序哥，只要有分數，我就能向公司領導交差了，我心裡還是有數的，走到這一步全靠你罩著……」
於是何序走到那胖胖的董選身前，敲了敲桌子：
「你重新洗一下牌。」
「怎麼，你懷疑我？」董選頓時露出不滿的表情。
「我不是懷疑，我是確定。」何序皺起眉。
「重新洗一遍——」
「如果你還是把藏好的三張牌一直放在最頂端不洗進去，你的麻煩就大了。」
那董選臉色明顯變了，一絲心虛從他臉上划過。
可隨即，他又梗起脖子道：
「你說洗就洗？我是主辦方！」
「我是督查方。」何序從懷裡亮出了自己的對外擴張部特工證：
「既然不願意洗牌，那就請你跟我走一趟吧——
董選，我懷疑你涉嫌公共事業洗錢、徇私舞弊，里通勾結，請你配合調查。」
眾所周知，異管局查災厄，對外擴張部查人。
而董選，是個人。
是個人就知道，何序這個身份真要較起勁來，這事會有多麻煩……
董選不愧是多才多藝，他瞬間就表演了一個地方才藝——川劇變臉！
「小何你看你，至於嘛？」
「咱都是兄弟單位！」
「洗洗洗，多大點事。」他嬉皮笑臉的看著何序，一臉討好：
「我洗，我洗——洗幾遍都行，你說停我再停！」
說著，他開始認真一遍遍洗起來，再也沒有各種花活了，老老實實的洗牌倒牌。
而何序給了高弔一個眼色，示意他自己喊停。
於是當洗到第五遍時，高弔喊停，董選老老實實將最上面的三張，依次發給他，讓他從中選兩張。
高弔原來是【方塊6】，他新抽的三張分別是【黑桃Q】、【方塊9】、【方塊7】。
這牌不大也不小，好歹有個帶人頭的。
高弔也沒啥糾結，直接選了【黑桃Q】，【方塊9】兩張大牌。
說實話，他感覺這個選擇環節沒啥意義……
接下來輪到了沈屹飛。
董選又不停的洗，何序自己盯著。
第七把時，何序突然喊了停。
董選老實的把最上面三張牌發出來，沈屹飛大呼倒霉——
【黑桃7】、【方塊5】、【方塊10】。
他抽到這三個，可比高弔小多了！
「牢序，你也不行啊！」沈屹飛直跺腳，「這仨破牌分一個比一個小，我這不是要被淘汰了嗎？」
要被淘汰嗎？何序心裡暗笑。
大傻飛，你是本場第一名，你信不信？
他直接幫沈屹飛選了【黑桃7】、【方塊5】。
沈屹飛以為何序要把晴微公司壓到最低，來保帝大，頓時更鬱悶了。
但董選的表情變了。
他緊張的吞咽了一口。
接下來是何序自己喊停的環節，而當董選把三張牌放下來時，沈屹飛的臉直接垮了——
【方塊2】、【黑桃5】、【梅花7】。
「比我們組還小？」沈屹飛捂住臉，「完了牢序，你被淘汰了，咱白折騰了！」
何序卻一臉滿意的樣子，隨手抽出【方塊2】【梅花7】扔給董選：
「公布吧。」
董選抹了一把汗，一臉無奈的讓身後操縱電腦的工作人員開始錄入。
而看到他這表情，門口的顏回恍然大悟，頓露出了震驚又後悔的神情。
「原來是這樣！」
他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腦門上，追悔莫及！
「準備一下獲獎感言，待會在你二媽三媽小媽面前說吧。」何序拍了拍沈屹飛的肩膀，笑著道：
「冠軍哥。」
……
一分鐘後。
現場觀眾席。
液晶屏亮起了幾個隊的最終分數。
剛才比賽確實扣人心弦，又是強弩又是雲梯，最後還上演了驚險一幕——
好在那個【牛魔王】落地時開了個【牛角壁壘】緩衝了一下，否則非得出人命不可！
這一場，現場觀眾算過足了眼癮。但熱鬧看完了，究竟誰勝誰負啊？
大家好奇的抻著脖子去看那液晶顯示屏，只見上面寫著：
晴微集團： 【黑桃5】【草花6】【梅花7】
帝大：【紅心2】【方塊2】【梅花7】
仁義商貿：【梅花A 】【黑桃K】【方塊10】
瀚海物流：【黑桃Q】【紅心J】【草花9】
帝都電信：【黑桃Q】【方塊9】【方塊6】
「折騰半天，就這麼點分！」準星掐著指頭一算，頓時一翻白眼。
「沈科比第四，他拿了18分。」
「何序則直接被淘汰了，他一共就11分！」
「搞了半天，全白忙活了……」
一旁的馮晚夏卻笑了：
「你再仔細看看。」
「沈科比明明是第一，而何序是第二——上面順序不是列的明明白白的嗎？」
準星一愣，她皺眉盯著那記分牌。
下一瞬間，她一臉恍然：「不是簡單加總？」
當然了，馮晚夏嘴角輕揚。
如果只是把分值加起來，為什麼他們讓選手從三張牌里選二張，乾脆讓直接抽兩張不就得了？」
還有，如果是簡單加總分數，就顯示2、2、7就好了，為什麼還要加上花色？
大比武嘛，每次都會玩點這種迷惑人的小花招，美其名曰考察大家的情報分析能力……
其實就是玩你。
這個分數真正比的是牌面大小——沈科比是「連牌567」，而何序是「對2」。
顏回只有一個A，而紅姐嘛，只有一個Q而已。
馮晚夏把這個道理一說，準星這才反應過來：
「這麼說何序還真的把顏回給贏了？」
馮晚夏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程琳幾人：
「程琳，你看人真的很準——這個何序你又看對了。」
「準星，你去後台，等會流程走完，把對外擴張部的『北方手套』請到這來。」
「非煙，現在就去管楚老要那五億，記住，要瘋狂嘲諷，力爭讓他今晚睡不著覺。」
「老廖，幫非煙一起罵。」
布置完，她滿意的呼出一口氣——
何序，真的讓人很驚喜。
第一場在顏回的圍追堵截下，成功晉級，第二場他乾脆就把顏回贏了。
當然，你可以說，他沒在戰鬥層面贏，贏得是腦子，但規則就是規則。
現實就是，本次全市大比武，一個序列128【李白】，連續兩次吊打了規則序列3【牛頓】。
你不服？
有些真金，真的是怎麼埋也埋不住啊。
而這一次，何序贏的可不僅僅是比賽。
他給自己贏下了錦繡前程。
這下子，他算踏上青雲路了。
……
「那麼，讓我們恭喜以上四個組，正式進入35屆全市大比武的決賽圈！」
媒體廳里。
董選強行裝出一臉振奮的樣子，宣布了比賽第二輪成績。
於是在其餘選手毫不真誠的掌聲、噓聲，罵街聲里，攝影師天真的提議道：
「四強組選手，我們合個影吧，拍宣傳資料用！」
顏回鐵青個臉轉身就走，後面子羽二人快步跟上。
紅姐的兩個手下也翻著白眼罵罵咧咧的離開——他們老大還在醫院縫臉呢，合個毛線影？
兩組人都走了，沈屹飛一臉失望：「我好不容易得個冠軍——牢序，你說他們是不是嫉妒啊？」
「沒錯會長，他們就是嫉妒你！」傘妹蹦著高捧場道。
她今天可高興壞了，紅姐這個王八蛋終於栽了！
自己只是眼角燒了一塊，她可是兩邊臉都爛了，活該！
「謝謝8姐！」傘妹開心的挽住程煙晚的胳膊，蹦蹦跳跳。
「這才哪到哪。」程煙晚淡淡一笑，「紅姐的好日子在後面呢……」
這時，老林一瘸一拐的走過來，遞給何序一個臉色，兩人悄悄走到一邊：
「怎麼樣何序？」
「剛才我棒不棒？」
「咱就是說，特技電影也就這樣了吧？」
「牛，老林。」何序舉起大拇指，「將來你被彼岸社優化了，當個群演都餓不死你。」
老林乾笑兩聲，伸出手來：「那就拿來吧……」
何序一臉詫異：「拿來什麼？」
「龍晶啊！」
「現在？」
「當然了！不是你說好好表現，就給我的嗎？」
「老林我說比賽完了給你！」
「對啊，比賽這不完了嗎？」
「老林你真是老了，比賽怎麼可能完了——還有決賽哪！」
林教授的臉色立刻陰了下來。
上下打量了何序一眼，他沉聲道：
「何序，你這事也不地道了吧？」
「非要鬧個魚死網破？」
「你睜眼自己看看——那邊就是你隊友，如果我現在就跑過去，說你是災厄【楊戩】呢？」
「或者我乾脆跑到主席台，用麥克風告訴所有人，你是災厄【楊戩】——巧了，這比賽正好異管局辦的！」
「對了，我說完就瞬移——你抓不住我哦。」
說著，林教授陰笑起來。
何序也笑了。
他看著老林，波瀾不驚，像在看一隻跟老虎叫囂的兔子。
「老林，你試試。」
「別怕，試試又不會懷孕。」
「你現在就試，大膽一點。」
手一比主席台，何序催促道：「 快去，我在這等你。」
老林一下子僵在了那。
他看看何序，又看看主席台。
他又看了看自己和何序之間的距離。
他沉默了。
何序這個人，很不要臉。
他恨不能把「不講理」印在名片上。
但是。
如果這張名片的正面，寫著「不講理」三個字。
那麼這張名片的背面，就寫著六個字——
「身前三尺無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