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程煙晚的決斷
那一瞬間，吳所謂愣在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何序敢威脅自己？
他，一個小角色，在異管局的審訊室，威脅我這麼一個大佬？
哈！
他何序用【李白】的身份在向我【悟空】發出死亡威脅？
而且，他最後一句什麼意思？
什麼不孕不育的？
吳所謂下意識看向身後的司馬縝。
「勿謂言之不預，意思就是『別說我沒警告過你。』」司馬縝小聲解釋道。
這是大夏外交辭令里最嚴肅的一檔，基本等於準備動手了，只對某些特別不開眼的小國說過。
這句話的警告意味非常嚴重，因為它的下一句就是：
「休怪不教而誅。」
司馬縝有點無語，何序一個黑道，好像非常了解體制內的表達方式，而吳所謂一個執法人員，反而完全不懂這些他該懂的東西……
「好好好。」吳所謂暴跳如雷。
「何序，你讓我少個零件？你要宰了我？」
「你踏馬的，看來老子得給你上點強度了！」
他擼袖子就要找刑具，然而司馬縝卻直接拉住他：
「小吳，我們是執法人員。」
吳所謂青筋暴跳：「什麼執法人員？你沒聽到他剛才說什麼嗎？」
「他說什麼，我都不建議你動粗。」司馬縝乾脆把話挑明。
他在吳所謂耳邊低聲道：
「相信我，如果你真動了手，沈悠一個電話過來，路局是保不住你的。」
吳所謂愣住了。
臉上肌肉一陣跳動。
眼珠轉了又轉，他一指何序，咬牙切齒道：
「行，你等著！」
壓低頭頂的棒球帽，他鐵青著臉摔門而去。
門關上。
屋裡只剩下了司馬。
和何序對視了一眼，他嘆了一口氣：
「這事我沒參與。」
「看的出來。」何序好整以暇的把背靠在椅子上，拉低了棒球帽的帽檐。
「你要是出手，不可能是這個檔次。」
「但是司馬，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
「我一向不說大話，我說到做到。」
司馬縝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
他跟著吳所謂來，就是怕這小子越界，最後引火燒身。
上前一步，司馬縝壓低聲音：
「何序，小吳他確實過分了，但他編制上依舊是異管局，你做事不能沒有分寸。」
何序聳了聳肩。
看來司馬縝還是明白這裡面的道道的，他看出吳所謂已經踩在懸崖邊緣了。
何序從不和衙門對抗。
如果誰跟他在體系規則內玩，扮演一個合格的執法者，比如司馬縝一向的做派，那何序就只能做一個合格的好市民，咱們就智斗好了。
規則束縛了你，也保護了你。
但是，如果有人給臉不要臉，非要脫下這身制服玩黑道，那麼他最好去問一下——
現在帝都實力最強的黑道， 是誰？
「吳所謂結局怎麼樣，其實取決於司馬你現在做什麼……」從椅子上站起身，何序雙手插兜走到司馬縝身前。
「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現在誰的形勢最危險。」
「司馬，你現在去給我辦兩件事——」
「第一，保證吳所謂對我的人不刑訊逼供，這是底線。」
「第二，讓他一天內把我放了，我沒空和他這種煞筆耗時間。」
何序的目光變得森然起來。
「司馬，你把這兩件事辦明白，咱們之間還可以繼續體面。」
「但你要是辦不明白，那就不能怪我了。」
「行了。」
「你別在這發愣了——」
「動、起、來、吧。」
司馬縝深吸了一口氣，表情很複雜，卻又有點無語。
我在自己的地盤被何序命令了？
「一天太難了。」
思索了一下，他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
「何序，三天內我放你走，你別妄動——這事我儘快搞定，咱們繼續體面。」
何序點點頭，不再說話。
三天嗎？
那吳所謂就必須少個零件了——因為話我已經說過了。
一個【楊戩】說過的話，就像鐵水凝成了釘子，不能變。
長嘆一聲，司馬轉過身，鬱悶的關上門，走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何序眉頭慢慢皺了起來，舌頭卻又下意識的舔了一下。
他更餓了。
司馬縝並不知道，讓自己徹底落網的最好時機，就在眼前。
他還在為自己奔走，他真體貼。
但是，何序並不會把寶壓在司馬縝的身上。
這次的事難就難在，能不能安然脫險，其實並不取決於何序自己，而取決於外面的兩個人——
第一，程琳給不給力。
不給力，自己就只能硬來了。
第二，就是小晚能不能拿下離幫倉庫，搞到高階獸晶。
但凡現在黑市里有高階的災厄獸晶，何序甚至願意用自己從秘境得到的兩塊龍晶去換……
但是沒有。
龍晶他又不可能吞下去，那玩意最小塊都比拳頭還大，真敲碎了吞又會失去效力……
所以唯一的希望，就是離幫的存貨。
如果程煙晚四天後還不能拿到這東西，那麼自己即使出去也很被動——
有些原則，到時候恐怕就必須拋棄了。
……
與此同時。
位於學苑路的灌江口總部——小白樓。
「煙晚姐，程琳姐說她已經快從機場回來了。」傘哥躬身問，「咱們這邊要配合她做什麼？」
現在整個灌江口的氛圍非常緊張，畢竟，他們是頭一次經歷這種完全失去大腦何序的局面。
灌江口這個組織平常很扁平化，大家就像大學生社團一樣暢所欲言，但前提是有何序能拍板。
而現在，所有壓力都來到了程煙晚這。
「我們不需要胡亂操作，撈人這個事就交給程琳，她專業。」程煙晚斷然道，「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制定一個計劃——」
「最晚明天，一定要拿下離幫的倉庫，把裡面的東西搞到手。」
說罷，她直接看向傘妹：
「盈海倉庫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她這話問的大家其實都有點發愣——
何序都被抓了，這時候你不去商量怎麼救援，竟然一門心思要去打盈海倉庫？
是不是有點主次不分啊？
但是也並沒有人敢提出來——
何序對程煙晚的信任大家都懂，程煙晚實力大家也懂，程煙晚的脾氣大家就更懂了。
在灌江口裡，大家敢在何序面前笑嘻嘻，但程煙晚一旦發火，所有人大氣都不太敢喘。
「8姐，他們在盈海倉庫布了重兵，數量很多。」傘妹回答道，「但我觀察到，有些人偷偷運走了一些東西。」
「我的判斷是，這幫人分了三路，大部隊等在盈海倉庫準備殲滅我們，小股人馬已經把最值錢的東西，轉移到了海子府的一處窩點。」
「另外還有一路，是居中調動的，哪裡吃緊就支援哪裡。」
程煙晚點點頭，轉頭又看向傘哥：
「陣列梯隊建設的事，弄的怎麼樣了？」
傘哥站起來回答：「煙晚姐，都已經劃分完畢，今晚可以合練一下了。」
所謂陣列梯隊建設，是何序出事前布置下來的事情，說白了，就是從原來的三合幫中抽調一些靠譜的人，組成一個戰鬥梯隊。
三合幫已經歸附一陣子了，對外以晴微公司的名義運營，所有人的待遇遠超從前。
而經過一陣觀察，馮一品和傘哥從中共同篩選出了一些可靠的人，用做陣地戰人員儲備，主要包括這麼幾個小組：
1、由【項羽】牛大磊率領的防戰組。
這個組主要是由【普羅米修斯】、【牛魔王】、【秦瓊】、【尉遲恭】等肉盾組成。
毫無疑問，這個隊伍打陣地戰是要頂到前面的。
何序給他們配備了最好的防護板甲，他們一身頂級裝備甚至遠超前線，這群人就是一批行走的鐵皮罐頭。
2、由【荊軻】傘哥率領的刺客組。
這個組人最多，裡面都是敏捷序列，上到【荊軻】下到【李白】，特點是速度快，機動力強，擔任陣地戰時的兩翼，是作戰的主要攻擊力量。
3、是由【洛神】程煙晚率領的法師組，人非常少，基本就是程煙晚領著幾個【雪女】。
沒辦法，法爺在哪都少，但作用卻是決定性的，這群人就是控場的大神，完全掌控戰鬥節奏的人。
4、傘妹的【聶隱娘】盜賊團。這是何序最最欣賞的部門，全員隱身的超級斥候。
好用程度不必多說，果然也已經了立了大功——
現在傘妹已經率領幾個手下，把對面的動向調查的明明白白了。
這種鬼魅般的殺手團，絕對是何序的心頭肉，可惜就是人太少，算上傘妹也就8個。
沒辦法，【聶隱娘】是黑道中的高薪職位，極其搶手。
哪個成名的黑老大身邊不放個這種隱身護衛，那真的是晚上都睡不著覺。
5、【華佗】章南海的治療團隊。
從秘境回來後，在何序的邀請下，章南海很自然的加入了灌江口。
而何序給他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把原來三合幫中所有的【華佗】【扁鵲】都組織起來，摸索一套最實戰的治療方法。
章南海這人很穩妥，他不輕易拍板，這些天他一直和那些治療們在合練，想找出最優解。
6、【成吉思汗】沈屹飛的射手團。
會長大人的手下以【黃忠】【養由基】居多，和會長本人氣質相符，是弱的一批的遠程小隊。
大家也沒對他們抱有什麼期待——
別幫倒忙就行。
其實一般的黑幫戰鬥，大多是一窩蜂的上，彼此間並不會講究什麼配合。
但何序的思路，是用軍隊的建制打造一支擅長陣地戰的黑幫，每個人權責清楚，互相配合呼應著作戰。
黑道的形式，軍隊的本質，不強調序列本身的強弱，而強調序列之間的配合，從而實現以少打多。
這個思路本來非常犀利，但是現在，一個非常明顯的漏洞產生了——
何序不在。
他不在，不只是沒有指揮這一個問題，還讓這個陣勢少了一個關鍵核心——
重點人物清除者。
也就是攻堅單位沒了。
本來這個陣容是何序居中觀察，對方一旦出現棘手的人物，他遠程遙控飛劍幹掉。
現在他被異管局帶走，等於是這個陣的陣眼沒了。
「傘哥，你怎麼看？」
程煙晚抬眼問道：「對盈海倉庫，我們應該使用什麼戰術？」
傘哥想了想：「我認為我們玩個聲東擊西比較妥當。
就是我們照樣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依舊去打盈海倉庫，這樣那股居中力量就會支援，而海子府窩點那些拿著真正貨物的人，防衛上就空了。」
「這時，傘妹領著【聶隱娘】團突襲那個窩點，突施冷箭，一舉拿下他們。」
程煙晚微微頷首，她也是傘哥這個思路——
自己領著大部隊頂住這幾家的圍毆，讓傘妹小隊去偷家。
「好，那咱們就這麼辦，今晚大家合練一下打法，晚上每人先發50萬，跟大家說好，打贏後咱們馬上再發150萬。
明天下午就出發，這場戰鬥咱們必須拿下，不容任何失誤！」
大家都齊聲答應，傘哥卻有些擔心道：
「煙晚姐，現在老大的這個攻堅職位缺失，想頂住多幾倍的兵力，可能很有難度。」
「咱這個陣容，缺乏一個終結者啊。」
「不，我們不缺。」程煙晚站起身，對沈屹飛揮揮手。
「飛哥，馬上給我去請小姨。」
……
……
何序敢威脅自己？
他，一個小角色，在異管局的審訊室，威脅我這麼一個大佬？
哈！
他何序用【李白】的身份在向我【悟空】發出死亡威脅？
而且，他最後一句什麼意思？
什麼不孕不育的？
吳所謂下意識看向身後的司馬縝。
「勿謂言之不預，意思就是『別說我沒警告過你。』」司馬縝小聲解釋道。
這是大夏外交辭令里最嚴肅的一檔，基本等於準備動手了，只對某些特別不開眼的小國說過。
這句話的警告意味非常嚴重，因為它的下一句就是：
「休怪不教而誅。」
司馬縝有點無語，何序一個黑道，好像非常了解體制內的表達方式，而吳所謂一個執法人員，反而完全不懂這些他該懂的東西……
「好好好。」吳所謂暴跳如雷。
「何序，你讓我少個零件？你要宰了我？」
「你踏馬的，看來老子得給你上點強度了！」
他擼袖子就要找刑具，然而司馬縝卻直接拉住他：
「小吳，我們是執法人員。」
吳所謂青筋暴跳：「什麼執法人員？你沒聽到他剛才說什麼嗎？」
「他說什麼，我都不建議你動粗。」司馬縝乾脆把話挑明。
他在吳所謂耳邊低聲道：
「相信我，如果你真動了手，沈悠一個電話過來，路局是保不住你的。」
吳所謂愣住了。
臉上肌肉一陣跳動。
眼珠轉了又轉，他一指何序，咬牙切齒道：
「行，你等著！」
壓低頭頂的棒球帽，他鐵青著臉摔門而去。
門關上。
屋裡只剩下了司馬。
和何序對視了一眼，他嘆了一口氣：
「這事我沒參與。」
「看的出來。」何序好整以暇的把背靠在椅子上，拉低了棒球帽的帽檐。
「你要是出手，不可能是這個檔次。」
「但是司馬，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
「我一向不說大話，我說到做到。」
司馬縝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
他跟著吳所謂來，就是怕這小子越界，最後引火燒身。
上前一步，司馬縝壓低聲音：
「何序，小吳他確實過分了，但他編制上依舊是異管局，你做事不能沒有分寸。」
何序聳了聳肩。
看來司馬縝還是明白這裡面的道道的，他看出吳所謂已經踩在懸崖邊緣了。
何序從不和衙門對抗。
如果誰跟他在體系規則內玩，扮演一個合格的執法者，比如司馬縝一向的做派，那何序就只能做一個合格的好市民，咱們就智斗好了。
規則束縛了你，也保護了你。
但是，如果有人給臉不要臉，非要脫下這身制服玩黑道，那麼他最好去問一下——
現在帝都實力最強的黑道， 是誰？
「吳所謂結局怎麼樣，其實取決於司馬你現在做什麼……」從椅子上站起身，何序雙手插兜走到司馬縝身前。
「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現在誰的形勢最危險。」
「司馬，你現在去給我辦兩件事——」
「第一，保證吳所謂對我的人不刑訊逼供，這是底線。」
「第二，讓他一天內把我放了，我沒空和他這種煞筆耗時間。」
何序的目光變得森然起來。
「司馬，你把這兩件事辦明白，咱們之間還可以繼續體面。」
「但你要是辦不明白，那就不能怪我了。」
「行了。」
「你別在這發愣了——」
「動、起、來、吧。」
司馬縝深吸了一口氣，表情很複雜，卻又有點無語。
我在自己的地盤被何序命令了？
「一天太難了。」
思索了一下，他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
「何序，三天內我放你走，你別妄動——這事我儘快搞定，咱們繼續體面。」
何序點點頭，不再說話。
三天嗎？
那吳所謂就必須少個零件了——因為話我已經說過了。
一個【楊戩】說過的話，就像鐵水凝成了釘子，不能變。
長嘆一聲，司馬轉過身，鬱悶的關上門，走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何序眉頭慢慢皺了起來，舌頭卻又下意識的舔了一下。
他更餓了。
司馬縝並不知道，讓自己徹底落網的最好時機，就在眼前。
他還在為自己奔走，他真體貼。
但是，何序並不會把寶壓在司馬縝的身上。
這次的事難就難在，能不能安然脫險，其實並不取決於何序自己，而取決於外面的兩個人——
第一，程琳給不給力。
不給力，自己就只能硬來了。
第二，就是小晚能不能拿下離幫倉庫，搞到高階獸晶。
但凡現在黑市里有高階的災厄獸晶，何序甚至願意用自己從秘境得到的兩塊龍晶去換……
但是沒有。
龍晶他又不可能吞下去，那玩意最小塊都比拳頭還大，真敲碎了吞又會失去效力……
所以唯一的希望，就是離幫的存貨。
如果程煙晚四天後還不能拿到這東西，那麼自己即使出去也很被動——
有些原則，到時候恐怕就必須拋棄了。
……
與此同時。
位於學苑路的灌江口總部——小白樓。
「煙晚姐，程琳姐說她已經快從機場回來了。」傘哥躬身問，「咱們這邊要配合她做什麼？」
現在整個灌江口的氛圍非常緊張，畢竟，他們是頭一次經歷這種完全失去大腦何序的局面。
灌江口這個組織平常很扁平化，大家就像大學生社團一樣暢所欲言，但前提是有何序能拍板。
而現在，所有壓力都來到了程煙晚這。
「我們不需要胡亂操作，撈人這個事就交給程琳，她專業。」程煙晚斷然道，「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制定一個計劃——」
「最晚明天，一定要拿下離幫的倉庫，把裡面的東西搞到手。」
說罷，她直接看向傘妹：
「盈海倉庫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她這話問的大家其實都有點發愣——
何序都被抓了，這時候你不去商量怎麼救援，竟然一門心思要去打盈海倉庫？
是不是有點主次不分啊？
但是也並沒有人敢提出來——
何序對程煙晚的信任大家都懂，程煙晚實力大家也懂，程煙晚的脾氣大家就更懂了。
在灌江口裡，大家敢在何序面前笑嘻嘻，但程煙晚一旦發火，所有人大氣都不太敢喘。
「8姐，他們在盈海倉庫布了重兵，數量很多。」傘妹回答道，「但我觀察到，有些人偷偷運走了一些東西。」
「我的判斷是，這幫人分了三路，大部隊等在盈海倉庫準備殲滅我們，小股人馬已經把最值錢的東西，轉移到了海子府的一處窩點。」
「另外還有一路，是居中調動的，哪裡吃緊就支援哪裡。」
程煙晚點點頭，轉頭又看向傘哥：
「陣列梯隊建設的事，弄的怎麼樣了？」
傘哥站起來回答：「煙晚姐，都已經劃分完畢，今晚可以合練一下了。」
所謂陣列梯隊建設，是何序出事前布置下來的事情，說白了，就是從原來的三合幫中抽調一些靠譜的人，組成一個戰鬥梯隊。
三合幫已經歸附一陣子了，對外以晴微公司的名義運營，所有人的待遇遠超從前。
而經過一陣觀察，馮一品和傘哥從中共同篩選出了一些可靠的人，用做陣地戰人員儲備，主要包括這麼幾個小組：
1、由【項羽】牛大磊率領的防戰組。
這個組主要是由【普羅米修斯】、【牛魔王】、【秦瓊】、【尉遲恭】等肉盾組成。
毫無疑問，這個隊伍打陣地戰是要頂到前面的。
何序給他們配備了最好的防護板甲，他們一身頂級裝備甚至遠超前線，這群人就是一批行走的鐵皮罐頭。
2、由【荊軻】傘哥率領的刺客組。
這個組人最多，裡面都是敏捷序列，上到【荊軻】下到【李白】，特點是速度快，機動力強，擔任陣地戰時的兩翼，是作戰的主要攻擊力量。
3、是由【洛神】程煙晚率領的法師組，人非常少，基本就是程煙晚領著幾個【雪女】。
沒辦法，法爺在哪都少，但作用卻是決定性的，這群人就是控場的大神，完全掌控戰鬥節奏的人。
4、傘妹的【聶隱娘】盜賊團。這是何序最最欣賞的部門，全員隱身的超級斥候。
好用程度不必多說，果然也已經了立了大功——
現在傘妹已經率領幾個手下，把對面的動向調查的明明白白了。
這種鬼魅般的殺手團，絕對是何序的心頭肉，可惜就是人太少，算上傘妹也就8個。
沒辦法，【聶隱娘】是黑道中的高薪職位，極其搶手。
哪個成名的黑老大身邊不放個這種隱身護衛，那真的是晚上都睡不著覺。
5、【華佗】章南海的治療團隊。
從秘境回來後，在何序的邀請下，章南海很自然的加入了灌江口。
而何序給他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把原來三合幫中所有的【華佗】【扁鵲】都組織起來，摸索一套最實戰的治療方法。
章南海這人很穩妥，他不輕易拍板，這些天他一直和那些治療們在合練，想找出最優解。
6、【成吉思汗】沈屹飛的射手團。
會長大人的手下以【黃忠】【養由基】居多，和會長本人氣質相符，是弱的一批的遠程小隊。
大家也沒對他們抱有什麼期待——
別幫倒忙就行。
其實一般的黑幫戰鬥，大多是一窩蜂的上，彼此間並不會講究什麼配合。
但何序的思路，是用軍隊的建制打造一支擅長陣地戰的黑幫，每個人權責清楚，互相配合呼應著作戰。
黑道的形式，軍隊的本質，不強調序列本身的強弱，而強調序列之間的配合，從而實現以少打多。
這個思路本來非常犀利，但是現在，一個非常明顯的漏洞產生了——
何序不在。
他不在，不只是沒有指揮這一個問題，還讓這個陣勢少了一個關鍵核心——
重點人物清除者。
也就是攻堅單位沒了。
本來這個陣容是何序居中觀察，對方一旦出現棘手的人物，他遠程遙控飛劍幹掉。
現在他被異管局帶走，等於是這個陣的陣眼沒了。
「傘哥，你怎麼看？」
程煙晚抬眼問道：「對盈海倉庫，我們應該使用什麼戰術？」
傘哥想了想：「我認為我們玩個聲東擊西比較妥當。
就是我們照樣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依舊去打盈海倉庫，這樣那股居中力量就會支援，而海子府窩點那些拿著真正貨物的人，防衛上就空了。」
「這時，傘妹領著【聶隱娘】團突襲那個窩點，突施冷箭，一舉拿下他們。」
程煙晚微微頷首，她也是傘哥這個思路——
自己領著大部隊頂住這幾家的圍毆，讓傘妹小隊去偷家。
「好，那咱們就這麼辦，今晚大家合練一下打法，晚上每人先發50萬，跟大家說好，打贏後咱們馬上再發150萬。
明天下午就出發，這場戰鬥咱們必須拿下，不容任何失誤！」
大家都齊聲答應，傘哥卻有些擔心道：
「煙晚姐，現在老大的這個攻堅職位缺失，想頂住多幾倍的兵力，可能很有難度。」
「咱這個陣容，缺乏一個終結者啊。」
「不，我們不缺。」程煙晚站起身，對沈屹飛揮揮手。
「飛哥，馬上給我去請小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