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要的是回頭客
等譚蓁介紹完九陽湯的最後一味中藥，鄭遙整個人都懵了。
作為君藥的肉蓯蓉，還有菟絲子等三味臣藥，其藥味，在九陽湯的十三味藥中，屬於相對平和清淡的。
藥味最沖最濃烈的四味藥，竟全都是佐藥。
十三股藥味在鄭遙的腦海中來回衝撞，糾纏，直接把他的腦子攪和成了漿糊。
忽有「咯咯」的笑聲，傳來。
鄭遙看向笑得很是開心的譚蓁，不悅地問：「你早就預料到了是不是？」
譚蓁努力忍住笑，說：「你通過自己的嗅覺和味覺天賦，通過味道的和諧來改進中藥方劑，這屬於他山之石，也可稱之為歪門邪道。」
「這種邪修之法，能碰對一兩次，肯定不能通用，畢竟中醫是那麼博大精深。」
譚蓁走近一步，抬手拍了拍鄭遙的肩膀，一副長輩模樣，說：「鄭岩啊，學中醫從來沒有捷徑，需要腳踏實地，踏階而行。」
「你的嗅覺和味覺天賦在中醫領域只能作為輔助，最根本的是需要你知藥材，懂藥性，識藥理。」
「現在，你有沒有納頭拜師的想法啊？」
鄭遙翻了一下眼皮，說：「我先前就說了，能拜令老爺子為師是我的榮幸，但是沒錢免談，我現在需要先賺錢，再談理想和未來。」
譚蓁是真的有些生氣了，憤憤道：「就知道錢，冥頑不靈。」
「我走了！」
說罷，譚蓁拿起裝著四物湯的袋子，抬腿就走。
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住了，扭頭問：「不送一送嗎？不擔心我的安全啦？」
「你不是說車就在樓下，不用擔心安全嗎？」
鄭遙雖然嘴上這麼說，卻還是跟上了譚蓁。
此時，已是近午夜十二點。
客廳已經是空無一人，藉助感應夜燈亮起的光芒，鄭遙把譚蓁送出了家門，送出了住宅樓，看著她坐上甲殼蟲，開車離去。
這期間，也沒啥意外事件發生給鄭遙一個表現機會，讓他深以為憾。
生活，畢竟不是小說啊……
時間，轉眼到了周一。
早上過九點，在菜市場採購食材為今日上門家宴做準備的鄭遙，接到了譚蓁電話。
他被告知，十副四物湯通過了譚老爺子的檢查，雙方可以展開正式合作。
晚飯前，譚蓁送來了三十副四物湯，還有一份非常嚴謹的合作協議，其中有保密條款，嚴禁鄭遙對外泄露和宣傳給安心堂改進四物湯方劑一事。
鄭遙對此沒有意見，他要的就是實惠，是錢。
不過，他也在雙方的合作協議中增加了一條，雙方都有權通過提前一個月正式告知的方式終止協議，且不用承當任何責任……
晚上過十點，鄭遙出於擔心，聯繫了一下昨天的家宴僱主向毅。
對方接了電話。
鄭遙在電話里被告知，他和那酒莊老闆達成了和解，對方已支付了足夠賠償。
至於妻子，雙方協議離婚，今天去民政局做了登記，一個月後辦理正式離婚手續。
在通話最後，向毅還表達了感謝，還說，他做的飯菜，非常好吃。
這通電話，也算讓鄭遙徹底安了心……
接下來的周二和周三，鄭遙都去預約好的僱主家做了一頓豐盛家宴。
期間，沒有任何意外發生，僱主對他做的飯菜是讚不絕口，給錢也非常爽快。
但鄭遙卻有些不開心。
因為，沒有再接到後續的訂單了。
鄭遙從沒有主動宣傳過，之前的這些訂單都是靠僱主和客人們的口碑相傳和推薦得來的。
他本以為隨著品嘗過他廚藝的僱主和客人們的增多，訂單會源源不斷，甚至應接不暇，不得不婉拒一些，沒想到卻是戛然而止。
或許，這是因為臨近國慶節了，都在為出遊做準備？
鄭遙如此安慰自己，同時慶幸自己還有改進四物湯方劑的工作。
經過這幾日的熟練，四個小時的時間，他已經能調配十五副四物湯。
一天要是滿負荷，十二個小時不停的調配，那可就是四十五副，計四千五的收入……
時間很快來到了周三下午過五點。
尚品生鮮副總梅明哲，一身西裝革履，在提著幾個食盒的助理裴琳的陪同下，來到了御水灣小區，走進了某套大平層。
等候在這裡，一身白色廚師服裝扮的張師傅，領著兩名助手立時迎了上來。
「梅總、裴助理！」
梅明哲面無表情地問道：「準備好了？」
還沒等張師傅回應，裴琳不禁吸了吸鼻子，道了一句「好香」。
客廳內，到處浮動著滷肉香味。
張師傅搓著大手，嘿嘿道：「都準備好了，請梅總品鑑。」
梅明哲幾步走進廚房，只見長方形餐桌上擺放著幾個不鏽鋼方盤，裡面堆放著大塊的鹵豬頭、鹵豬蹄、滷牛肉、鹵羊肉等。
這些滷味，都是色澤紅亮，香味撲鼻，看著聞著就很有食慾。
不鏽鋼方盤前有幾個小碟，盛著切得薄薄的滷肉。
滷肉小碟旁，還有幾個小碗裝著幾種干蘸料和料汁。
梅明哲在餐桌前坐下，接過張師傅殷勤遞過來的筷子，夾起了一塊肥瘦各一半的鹵豬頭肉放入了嘴裡。
梅明哲慢慢咀嚼和細細品味，但沒過一會兒，就皺起了眉頭，這讓在一旁密切關注的張師傅、裴琳幾人不由自主地心中一緊。
張師傅大著膽子試探性地問：「梅總，可是有什麼不妥之處？」
梅明哲也沒開口，只是向裴琳擺手示意了一下。
裴琳趕緊把帶來的食盒放在餐桌上，取出，打開，介紹道：「這是那位鄭師傅今日做的滷味，請張師傅再次品鑑。」
張師傅，還有他的兩名助手，都一一品嘗了配琳帶來的鹵豬蹄、滷牛肉和鹵羊肉。
梅明哲見頭大脖子粗的三個傢伙品嘗完畢後，都沉默不語，不由地心頭火起。
「都品嘗出差距了吧？」
「鄭師傅的滷味，肉香滿嘴，回味無窮，是吃了又想吃。」
「再看看你們的滷味，雖然香味撲鼻，看著也養眼，但都是表面工程，吃上一兩口還可以，但三四口下去，就會香膩的厲害。」
「張師傅……」
梅明哲是越說越氣，「一周時間，大幾萬投入，就給我拿出這樣的成績？這滷味，不要說靠近鄭師傅的滷味味道幾分，反而是越走越遠了。」
張師傅小聲分辯道：「在超市賣滷味，看著有食慾，香味濃郁，才能賣的好啊。」
梅明哲氣壞了，拍桌子而起，呵斥道：「你知不知道，我要的是回頭客，要的是慕名而來，不是一錘子買賣。」
這時，裴琳輕聲提醒道：「梅總，春日酒店的邀請，不好遲到……」
作為君藥的肉蓯蓉，還有菟絲子等三味臣藥，其藥味，在九陽湯的十三味藥中，屬於相對平和清淡的。
藥味最沖最濃烈的四味藥，竟全都是佐藥。
十三股藥味在鄭遙的腦海中來回衝撞，糾纏，直接把他的腦子攪和成了漿糊。
忽有「咯咯」的笑聲，傳來。
鄭遙看向笑得很是開心的譚蓁，不悅地問：「你早就預料到了是不是？」
譚蓁努力忍住笑，說：「你通過自己的嗅覺和味覺天賦，通過味道的和諧來改進中藥方劑，這屬於他山之石，也可稱之為歪門邪道。」
「這種邪修之法，能碰對一兩次，肯定不能通用，畢竟中醫是那麼博大精深。」
譚蓁走近一步，抬手拍了拍鄭遙的肩膀，一副長輩模樣，說：「鄭岩啊，學中醫從來沒有捷徑，需要腳踏實地，踏階而行。」
「你的嗅覺和味覺天賦在中醫領域只能作為輔助，最根本的是需要你知藥材，懂藥性，識藥理。」
「現在，你有沒有納頭拜師的想法啊？」
鄭遙翻了一下眼皮，說：「我先前就說了，能拜令老爺子為師是我的榮幸，但是沒錢免談，我現在需要先賺錢，再談理想和未來。」
譚蓁是真的有些生氣了，憤憤道：「就知道錢，冥頑不靈。」
「我走了！」
說罷，譚蓁拿起裝著四物湯的袋子，抬腿就走。
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住了，扭頭問：「不送一送嗎？不擔心我的安全啦？」
「你不是說車就在樓下，不用擔心安全嗎？」
鄭遙雖然嘴上這麼說，卻還是跟上了譚蓁。
此時，已是近午夜十二點。
客廳已經是空無一人，藉助感應夜燈亮起的光芒，鄭遙把譚蓁送出了家門，送出了住宅樓，看著她坐上甲殼蟲，開車離去。
這期間，也沒啥意外事件發生給鄭遙一個表現機會，讓他深以為憾。
生活，畢竟不是小說啊……
時間，轉眼到了周一。
早上過九點，在菜市場採購食材為今日上門家宴做準備的鄭遙，接到了譚蓁電話。
他被告知，十副四物湯通過了譚老爺子的檢查，雙方可以展開正式合作。
晚飯前，譚蓁送來了三十副四物湯，還有一份非常嚴謹的合作協議，其中有保密條款，嚴禁鄭遙對外泄露和宣傳給安心堂改進四物湯方劑一事。
鄭遙對此沒有意見，他要的就是實惠，是錢。
不過，他也在雙方的合作協議中增加了一條，雙方都有權通過提前一個月正式告知的方式終止協議，且不用承當任何責任……
晚上過十點，鄭遙出於擔心，聯繫了一下昨天的家宴僱主向毅。
對方接了電話。
鄭遙在電話里被告知，他和那酒莊老闆達成了和解，對方已支付了足夠賠償。
至於妻子，雙方協議離婚，今天去民政局做了登記，一個月後辦理正式離婚手續。
在通話最後，向毅還表達了感謝，還說，他做的飯菜，非常好吃。
這通電話，也算讓鄭遙徹底安了心……
接下來的周二和周三，鄭遙都去預約好的僱主家做了一頓豐盛家宴。
期間，沒有任何意外發生，僱主對他做的飯菜是讚不絕口，給錢也非常爽快。
但鄭遙卻有些不開心。
因為，沒有再接到後續的訂單了。
鄭遙從沒有主動宣傳過，之前的這些訂單都是靠僱主和客人們的口碑相傳和推薦得來的。
他本以為隨著品嘗過他廚藝的僱主和客人們的增多，訂單會源源不斷，甚至應接不暇，不得不婉拒一些，沒想到卻是戛然而止。
或許，這是因為臨近國慶節了，都在為出遊做準備？
鄭遙如此安慰自己，同時慶幸自己還有改進四物湯方劑的工作。
經過這幾日的熟練，四個小時的時間，他已經能調配十五副四物湯。
一天要是滿負荷，十二個小時不停的調配，那可就是四十五副，計四千五的收入……
時間很快來到了周三下午過五點。
尚品生鮮副總梅明哲，一身西裝革履，在提著幾個食盒的助理裴琳的陪同下，來到了御水灣小區，走進了某套大平層。
等候在這裡，一身白色廚師服裝扮的張師傅，領著兩名助手立時迎了上來。
「梅總、裴助理！」
梅明哲面無表情地問道：「準備好了？」
還沒等張師傅回應，裴琳不禁吸了吸鼻子，道了一句「好香」。
客廳內，到處浮動著滷肉香味。
張師傅搓著大手，嘿嘿道：「都準備好了，請梅總品鑑。」
梅明哲幾步走進廚房，只見長方形餐桌上擺放著幾個不鏽鋼方盤，裡面堆放著大塊的鹵豬頭、鹵豬蹄、滷牛肉、鹵羊肉等。
這些滷味，都是色澤紅亮，香味撲鼻，看著聞著就很有食慾。
不鏽鋼方盤前有幾個小碟，盛著切得薄薄的滷肉。
滷肉小碟旁，還有幾個小碗裝著幾種干蘸料和料汁。
梅明哲在餐桌前坐下，接過張師傅殷勤遞過來的筷子，夾起了一塊肥瘦各一半的鹵豬頭肉放入了嘴裡。
梅明哲慢慢咀嚼和細細品味，但沒過一會兒，就皺起了眉頭，這讓在一旁密切關注的張師傅、裴琳幾人不由自主地心中一緊。
張師傅大著膽子試探性地問：「梅總，可是有什麼不妥之處？」
梅明哲也沒開口，只是向裴琳擺手示意了一下。
裴琳趕緊把帶來的食盒放在餐桌上，取出，打開，介紹道：「這是那位鄭師傅今日做的滷味，請張師傅再次品鑑。」
張師傅，還有他的兩名助手，都一一品嘗了配琳帶來的鹵豬蹄、滷牛肉和鹵羊肉。
梅明哲見頭大脖子粗的三個傢伙品嘗完畢後，都沉默不語，不由地心頭火起。
「都品嘗出差距了吧？」
「鄭師傅的滷味，肉香滿嘴，回味無窮，是吃了又想吃。」
「再看看你們的滷味，雖然香味撲鼻，看著也養眼，但都是表面工程，吃上一兩口還可以，但三四口下去，就會香膩的厲害。」
「張師傅……」
梅明哲是越說越氣，「一周時間，大幾萬投入，就給我拿出這樣的成績？這滷味，不要說靠近鄭師傅的滷味味道幾分，反而是越走越遠了。」
張師傅小聲分辯道：「在超市賣滷味，看著有食慾，香味濃郁，才能賣的好啊。」
梅明哲氣壞了，拍桌子而起，呵斥道：「你知不知道，我要的是回頭客，要的是慕名而來，不是一錘子買賣。」
這時，裴琳輕聲提醒道：「梅總，春日酒店的邀請，不好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