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狂風快劍
翌日，華山山門不遠處的空地，豎了杆旗幟，以細繩圍了個場地。
「以師兄的破壞力，縱然搭上青石板的擂台，也很容易被踩碎，倒不如從一開始就一切從簡，節約成本！運採石板，也是很貴的！」
「這樣的場地，縱然毀了，大不了讓師弟和師侄去填土！實在補不好，就換個地方就是了。」
「面子？我華山派的面子不都是師兄打出來的？」
寧中則一力拒絕了寧守中的諸多提議，在岳不群不在乎，方不言跟隨岳不群的情況下，搭了這麼個擂台。
「封兄，請！」
岳不群抱了一拳，率先進入場地內，也不拿劍，靜立等候。
「咕嚕！」
封不平咽了口唾沫，並沒有緊跟著岳不群進入擂台，自昨日被岳不群以氣勢壓迫，他便知道，江湖傳言或許非虛。
岳不群身上的氣勢，比他那死去的師父還要更有壓迫感，這個氣宗的傢伙，或許真進入了他求而不得的境界。
但他不能跑！
劍宗的名號已經打出去了，若不戰而逃，劍宗就再也沒有臉面回到華山了。
他只是緊了緊手中的劍，眼神逐漸堅定，踏入擂台，目光灼灼。
「封不平！請賜教！」
可輸，可死，不可怯！
岳不群看著封不平，眸中閃過些許讚賞，他自然看出封不平眼中的決意。
不過，他既然打算拿封不平立信，僅僅饒過其命，那還未不足以吸引眾人。
「封兄既然還未突破暗勁，岳某便以明勁勁力相對！接下來想要挑戰岳某的武林同道，皆是如此！」
岳不群向著四周拱了拱手，一些基本的待人接物，在前世早已融入了他的骨髓，故而，本該猖狂的話語，自他口中說出，聽在眾人耳中，竟還有幾分如沐春風的感受，只覺得本該如此。
只有台上的封不平面色微黑，卻並沒有說什麼。
「開始吧！」岳不群見狀，示意封不平先出招。
封不平面色不太好看，只是知道岳不群極有可能真是暗勁高手，不敢說些什麼。他只得在心中暗暗給自己打氣，定要使出全力，讓小看他劍宗絕學的岳不群好瞧。
「岳師弟！看劍！」
不過微微出聲，封不平手中長劍一抖，便向著岳不群而去，一式更比一式快。
劍勢如疾風驟雨，在明勁加持之下，竟破開空氣，形成了如同劍氣的效果，四五丈之內，盡在其劍勢籠罩之下。
「哈！這氣宗的傢伙輸定了！這是我師兄自創的狂風快劍三十六式！縱然是暗勁高手，也不得不慎重以待！」
擂台旁，叢不棄拍手笑道，眼中儘是譏諷，讓那姓岳的說大話，必然要吃師兄一個悶虧！
一旁的江湖眾人也無不愕然，他們本以為那挑戰岳不群的人只是探路的石頭，卻沒料到竟有這樣的能耐，他們自付，將自己放在岳不群的位置怕是會極其狼狽，乃至失了性命。
然而，岳不群的反應，卻極其驚人，他並未躲閃，而是選擇了出拳！
明勁自他掌間湧出，不過是一挑，一撥，一引，長劍便自封不平手中脫落。
只見岳不群以指作劍，猶如迅雷，在封不平尚未反應過來之時，便在封不平身上連點一百零八下，封不平的身上，也出現了一百零八個指洞。
一指比一指更快！
其威勢與速度，比先前的狂風快劍還要驚人！
不！
這就是狂風快劍！
擂台下方，已然有人看了出來，岳不群的指法，分明就是先前封不平的劍法一般無二。
不！應該說更加高深！
「姓岳的！你究竟從哪裡偷學來我師兄的劍法？」擂台旁，叢不棄當即出聲，少年的臉上滿是怒容。
氣宗果然無恥！竟偷學他師兄創出的劍法！
「閉嘴！」
出聲的不是岳不群，而是擂台上的封不平，他很清楚，這是他的狂風劍法第一次在江湖上施展，除非岳不群是能預知未來的神仙，否則絕沒有偷學的可能！
更何況，旁人或許沒注意，但他作為狂風快劍的創立者，自然知道，岳不群與他的不同。
他只有三十六劍，還未出完！
岳不群卻還了他一百零八指，前三十六指與他的劍近乎一模一樣，不！應該說，更加完美！
後面七十二指與前面三十六指一脈相承，自成一體系。
封不平知道自己的狂風快劍並沒有創立完整，那是以後不斷去做的事情。
但有了這七十二指，他的狂風快劍圓滿了！就好似這七十二指本便該由他創出來一般。
這很荒唐，卻是冥冥之中，封不平的感受，當然，這並不可能！
那便只有一個可能，即使封不平再不願意相信，此時的他，卻也不得不信。
岳不群的天賦，比所有人預料得都要高！
岳不群僅是看了他的一部分狂風快劍，不僅在這短短時間內將三十六式狂風快劍補全，還推演出後續七十二招，完善這一武功。
僅是想到這一可能，封不平的額頭上就不由冷汗直冒，當即出聲喝止了叢不棄。
叢不棄身旁，成不憂也好似明白了什麼，一手捂住了叢不棄的臭嘴，眼中儘是驚懼之色。
「岳師弟！我輸了！我封不平但憑處置，但我師弟無辜……」
無論如何，他都要給劍宗留下一根苗，就算這輩子沒希望回華山了，他也要給劍宗留下傳承。不棄師弟或許有些難救，但不憂卻還有希望。
封不平瞥了眼擂台旁，成不憂還在控制著叢不棄的動作，深吸了口氣。
「封兄說笑了！我等兩宗，如何是師兄弟？」岳不群瞥了眼封不平，作為比鬥勝利者，華山話事人，他能當師弟？
沒眼力！難怪劍宗衰落至此！
「這……」封不平被岳不群嗆得難受，臉色也變得難看，這岳不群是要剝奪他劍宗一脈屬於華山派的資格嗎？
「不過貴宗總歸起源於我華山派，而今雖然自立門戶，華山廣大，卻也可在華山擇一地休憩。」
我！才是華山正統！
岳不群瞧著封不平，有著風清揚的存在，岳不群並不願意對劍宗余脈趕盡殺絕，但也不希望這些劍宗的傢伙以後再給他找事。
老老實實待在華山就行！若實在不長眼……岳不群眼中閃過一抹厲色，風清揚如今雖強，卻也只是現在而已。
擂台上，封不平陷入沉默，他自然聽懂了岳不群的意思，想到當年的劍氣之爭，他本能地抗拒，只是又看了眼擂台下的成不憂，想到了這些年的漂泊生活。
他還是點了點頭，形勢比人強，他，沒得選！
「以師兄的破壞力，縱然搭上青石板的擂台，也很容易被踩碎，倒不如從一開始就一切從簡，節約成本！運採石板，也是很貴的！」
「這樣的場地，縱然毀了，大不了讓師弟和師侄去填土！實在補不好，就換個地方就是了。」
「面子？我華山派的面子不都是師兄打出來的？」
寧中則一力拒絕了寧守中的諸多提議，在岳不群不在乎，方不言跟隨岳不群的情況下，搭了這麼個擂台。
「封兄，請！」
岳不群抱了一拳，率先進入場地內，也不拿劍，靜立等候。
「咕嚕！」
封不平咽了口唾沫，並沒有緊跟著岳不群進入擂台，自昨日被岳不群以氣勢壓迫，他便知道，江湖傳言或許非虛。
岳不群身上的氣勢，比他那死去的師父還要更有壓迫感，這個氣宗的傢伙，或許真進入了他求而不得的境界。
但他不能跑！
劍宗的名號已經打出去了，若不戰而逃，劍宗就再也沒有臉面回到華山了。
他只是緊了緊手中的劍，眼神逐漸堅定，踏入擂台，目光灼灼。
「封不平！請賜教！」
可輸，可死，不可怯！
岳不群看著封不平，眸中閃過些許讚賞，他自然看出封不平眼中的決意。
不過，他既然打算拿封不平立信，僅僅饒過其命，那還未不足以吸引眾人。
「封兄既然還未突破暗勁，岳某便以明勁勁力相對！接下來想要挑戰岳某的武林同道，皆是如此！」
岳不群向著四周拱了拱手，一些基本的待人接物，在前世早已融入了他的骨髓，故而，本該猖狂的話語，自他口中說出，聽在眾人耳中，竟還有幾分如沐春風的感受，只覺得本該如此。
只有台上的封不平面色微黑，卻並沒有說什麼。
「開始吧！」岳不群見狀，示意封不平先出招。
封不平面色不太好看，只是知道岳不群極有可能真是暗勁高手，不敢說些什麼。他只得在心中暗暗給自己打氣，定要使出全力，讓小看他劍宗絕學的岳不群好瞧。
「岳師弟！看劍！」
不過微微出聲，封不平手中長劍一抖，便向著岳不群而去，一式更比一式快。
劍勢如疾風驟雨，在明勁加持之下，竟破開空氣，形成了如同劍氣的效果，四五丈之內，盡在其劍勢籠罩之下。
「哈！這氣宗的傢伙輸定了！這是我師兄自創的狂風快劍三十六式！縱然是暗勁高手，也不得不慎重以待！」
擂台旁，叢不棄拍手笑道，眼中儘是譏諷，讓那姓岳的說大話，必然要吃師兄一個悶虧！
一旁的江湖眾人也無不愕然，他們本以為那挑戰岳不群的人只是探路的石頭，卻沒料到竟有這樣的能耐，他們自付，將自己放在岳不群的位置怕是會極其狼狽，乃至失了性命。
然而，岳不群的反應，卻極其驚人，他並未躲閃，而是選擇了出拳！
明勁自他掌間湧出，不過是一挑，一撥，一引，長劍便自封不平手中脫落。
只見岳不群以指作劍，猶如迅雷，在封不平尚未反應過來之時，便在封不平身上連點一百零八下，封不平的身上，也出現了一百零八個指洞。
一指比一指更快！
其威勢與速度，比先前的狂風快劍還要驚人！
不！
這就是狂風快劍！
擂台下方，已然有人看了出來，岳不群的指法，分明就是先前封不平的劍法一般無二。
不！應該說更加高深！
「姓岳的！你究竟從哪裡偷學來我師兄的劍法？」擂台旁，叢不棄當即出聲，少年的臉上滿是怒容。
氣宗果然無恥！竟偷學他師兄創出的劍法！
「閉嘴！」
出聲的不是岳不群，而是擂台上的封不平，他很清楚，這是他的狂風劍法第一次在江湖上施展，除非岳不群是能預知未來的神仙，否則絕沒有偷學的可能！
更何況，旁人或許沒注意，但他作為狂風快劍的創立者，自然知道，岳不群與他的不同。
他只有三十六劍，還未出完！
岳不群卻還了他一百零八指，前三十六指與他的劍近乎一模一樣，不！應該說，更加完美！
後面七十二指與前面三十六指一脈相承，自成一體系。
封不平知道自己的狂風快劍並沒有創立完整，那是以後不斷去做的事情。
但有了這七十二指，他的狂風快劍圓滿了！就好似這七十二指本便該由他創出來一般。
這很荒唐，卻是冥冥之中，封不平的感受，當然，這並不可能！
那便只有一個可能，即使封不平再不願意相信，此時的他，卻也不得不信。
岳不群的天賦，比所有人預料得都要高！
岳不群僅是看了他的一部分狂風快劍，不僅在這短短時間內將三十六式狂風快劍補全，還推演出後續七十二招，完善這一武功。
僅是想到這一可能，封不平的額頭上就不由冷汗直冒，當即出聲喝止了叢不棄。
叢不棄身旁，成不憂也好似明白了什麼，一手捂住了叢不棄的臭嘴，眼中儘是驚懼之色。
「岳師弟！我輸了！我封不平但憑處置，但我師弟無辜……」
無論如何，他都要給劍宗留下一根苗，就算這輩子沒希望回華山了，他也要給劍宗留下傳承。不棄師弟或許有些難救，但不憂卻還有希望。
封不平瞥了眼擂台旁，成不憂還在控制著叢不棄的動作，深吸了口氣。
「封兄說笑了！我等兩宗，如何是師兄弟？」岳不群瞥了眼封不平，作為比鬥勝利者，華山話事人，他能當師弟？
沒眼力！難怪劍宗衰落至此！
「這……」封不平被岳不群嗆得難受，臉色也變得難看，這岳不群是要剝奪他劍宗一脈屬於華山派的資格嗎？
「不過貴宗總歸起源於我華山派，而今雖然自立門戶，華山廣大，卻也可在華山擇一地休憩。」
我！才是華山正統！
岳不群瞧著封不平，有著風清揚的存在，岳不群並不願意對劍宗余脈趕盡殺絕，但也不希望這些劍宗的傢伙以後再給他找事。
老老實實待在華山就行！若實在不長眼……岳不群眼中閃過一抹厲色，風清揚如今雖強，卻也只是現在而已。
擂台上，封不平陷入沉默，他自然聽懂了岳不群的意思，想到當年的劍氣之爭，他本能地抗拒，只是又看了眼擂台下的成不憂，想到了這些年的漂泊生活。
他還是點了點頭，形勢比人強，他，沒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