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師妹，不必再用我洗澡水了
聽到沖虛這般說，方證的臉上方才閃過一抹神采，而後看向沖虛。
「老友！實不相瞞！這一次突破失敗，若不是親眼見過你武當那位老祖，我必然會懷疑這所謂的丹勁是否真的存在！」
精神內斂，抱丹坐胯，處處成圓。全身勁力聚于丹田，凝成好似鴻蒙開闢的那一點，甚至能以意念控制氣血，肉體在丹勁的刺激下下，都會本能的修復肉身損傷，到此一步，已有了問鼎人壽極限的可能。
曾經的方證，只知道內家拳一道，化勁之上還有著那位三豐真人的境界，卻不知這丹勁居然這般玄奇。
但經此一遭，他也徹底死了這條心。
他……老了！沒機會了！精氣一旦開始外泄，他就再沒了抱丹坐胯，凝聚丹勁的可能。
「好了！老友，我該回少林了。至於那位岳掌門，老友你們武當真不去瞧瞧嗎？」
來到武當山，方證方才知曉，那位岳掌門竟不是武當派的手筆，竟似是真有潑天的福源得了那位武當祖師的傳承。
瞧著沖虛道長，方證的老臉上也浮現出一抹釋然的笑意，既然突破無望，他也該如這位老友一般，接過身上的重擔，成為掌門了。
「我已問過老祖宗。」
「如何？」
沖虛面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瞧著方證笑道：「不必管他！」
這是那位武當活化石的原話，沖虛也大致猜到些緣由。
一來，當年三豐祖師為了傳內家拳於天下，本便將內家太極散播於各地，各方豪強爭奪，大多的傳承各自分散，又隨著時間推移，形成了各自的太極拳，早已和最初的太極不同。
這位天縱之資的岳掌門，不知從何處得了祖師的傳承，真算起來，也是武當祖師的隔代弟子，算得上他家老祖宗的師叔。
這二嘛，老祖宗確實不在意！祖師本人都不在乎門派之別，自幼跟在祖師身邊的老祖宗，自然也不會在意。
倒是方證，一臉愕然，未曾想到武當竟如此大方。要知道，那位岳施主雖天縱之資，將他少林一脈的內家拳招式學了個遍，他少林看似大方不追究，但那是因為，那是打法。
打法是護身之術，內家拳學至一定境界，本便能將各種招式俯拾皆用，作為門派傳承，內家拳真正的核心，是練法！
若是換成少林……別說是太極這種門派核心傳承，便只是七十二絕技之一的練法，那也不會輕易罷休！
沖虛微微一笑，並未解釋，少林有多小氣，他自然知道一些。
據說，當年老祖宗幼時身受內傷，被祖師帶去少林求取一門內功，其並未同意，若非祖師得天神夢授，尋得了那門內功的源頭，祖師說不定就將那少林給拆了。
「不過我師弟沖和對那位岳掌門頗感興趣，似有意去試一試拳腳。」
「既如此，那我便回了！」
方證行了個禮，執念已了，太極拳一事也說了清楚，此次武當之行也算圓滿，至於岳不群邀戰天下之事，那自然與武當少林無關。
不過是辟邪劍法和紫霞神功罷了。
對別的門派是神功，對武當少林而言，卻是雞肋。
沖和道長願意去，也只是奔著見見那位岳掌門的心思罷了。
……
華山，岳不群於院中練著拳，拳風呼嘯，渾身卻無半滴汗水滴落，毛孔緊閉，不卸一點力道。
直至練完拳法，方才一拳輕飄飄地落在早已準備好的院內大石之上。
大石並無反應，岳不群也未露出半分異色，轉頭離去，進屋，藥浴！
一旁觀看的林震南、方不言摸不著頭腦。只有寧中則似是想起了什麼，面色一喜，跑到大石前，手臂化鞭，一拳轟在石身，巨石登時四分五裂。
巨石裸露，其內三寸處竟有一拳頭大小的區域，化作了粉末，隨風盪開。
「這……這……師叔，師傅的暗勁竟精深至此嗎？」
林震南的腦袋有些轉不過來，如果他沒記錯，自家師父是和他相遇後才突破的暗勁吧？怎麼他才剛剛在師父的指導下，成為明勁，自家師父的暗勁就高得沒邊了？
這樣的景象，就連他在自家那個沉浸暗勁多年的父親身上，都沒有見過。
「暗勁中期！師兄定然突破暗勁中期了！」
寧中則面上喜色更濃，在與寧守中的對練中，她也對內家拳的境界，有了更多的了解，當然，僅限明勁和暗勁，畢竟他爹在內家拳上的成就就這麼點。
暗勁中期，勁力透體，摧人臟腑，如今勁力透石，分明就是達成這樣的境界才能有的力量。
一旁，聽到寧中則話語的方不言亦是神情一肅，大師兄……不愧是大師兄！這一月功夫，他不過在師兄的教導下緊隨著師姐踏入明勁中期，大師兄竟於不聲不息間踏入了暗勁中期。
可怕！
作為醫者，方不言比寧中則和林震南更能理解其中的可怕之處。他知道，岳不群的內家拳進展這般迅速，自然離不開那以百年老參作主藥的「虎骨大補湯」。
但內家拳的蛻變涉及到自身身軀的變化，遠不是用藥便可，否則，少林武當早已高手如雲了。
岳不群進展這般迅速，說明其一路修行，根本沒有半點瓶頸，或者說……常人所知道的內家拳修行疑難之處，在岳不群這，便是一碰就碎。
岳不群自然不知道三人心中的想法，他只是進入屋內，泡著藥浴，思索著接下來的行動。
福威鏢局將華山論武的消息傳出，已陸續有好事者前往華山，只是沒那個膽子挑戰他，暫且在山下逗留。
這樣下去可不行！
他需要讓那些人主動來挑戰他！
岳不群雖漸漸在這一月之內，修行之餘，思索著少林的那些拳掌指腿，但對他而言，只有少林的武學，還不夠！他需要見過更多的內家。
「嵩山之行，打出了我的威名，他們也在害怕我比武之時下狠手。為了武功不要性命的終歸是少數。」
岳不群輕聲喃喃，當然，他知道，山下那些人沒有一擁而上，搶奪秘籍，更多地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打不過！
得找個對象，表明我並無傷人之意才行。
岳不群的腦海中瞬間閃過解決辦法。
徙木立信！
「砰！砰！」
隨著敲門聲響起，寧中則的聲音自門外響起。「師兄，在嗎？藥浴泡完了，我來幫你清理。」
岳不群抬頭看向窗外，將思緒撇開，嘴角流露出一抹微笑。
寧中則這些日子在做什麼，他自然知道。
縱然一開始不知道，後來也知道了。
只是，最開始沒錢，他的藥浴水雖藥力不多，但終歸還有些用，他便沒有捅破。
但現在不用了……林仲雄早已承諾了他，每年都會給華山派一筆分紅，對應的，華山派也會提供一些庇護，幫他解決福威鏢局解決不了的麻煩。
念及此處，岳不群便緩聲開口道：「師妹！你以後不必再用我的洗澡水了。」
「老友！實不相瞞！這一次突破失敗，若不是親眼見過你武當那位老祖，我必然會懷疑這所謂的丹勁是否真的存在！」
精神內斂，抱丹坐胯，處處成圓。全身勁力聚于丹田，凝成好似鴻蒙開闢的那一點，甚至能以意念控制氣血，肉體在丹勁的刺激下下，都會本能的修復肉身損傷，到此一步，已有了問鼎人壽極限的可能。
曾經的方證，只知道內家拳一道，化勁之上還有著那位三豐真人的境界，卻不知這丹勁居然這般玄奇。
但經此一遭，他也徹底死了這條心。
他……老了！沒機會了！精氣一旦開始外泄，他就再沒了抱丹坐胯，凝聚丹勁的可能。
「好了！老友，我該回少林了。至於那位岳掌門，老友你們武當真不去瞧瞧嗎？」
來到武當山，方證方才知曉，那位岳掌門竟不是武當派的手筆，竟似是真有潑天的福源得了那位武當祖師的傳承。
瞧著沖虛道長，方證的老臉上也浮現出一抹釋然的笑意，既然突破無望，他也該如這位老友一般，接過身上的重擔，成為掌門了。
「我已問過老祖宗。」
「如何？」
沖虛面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瞧著方證笑道：「不必管他！」
這是那位武當活化石的原話，沖虛也大致猜到些緣由。
一來，當年三豐祖師為了傳內家拳於天下，本便將內家太極散播於各地，各方豪強爭奪，大多的傳承各自分散，又隨著時間推移，形成了各自的太極拳，早已和最初的太極不同。
這位天縱之資的岳掌門，不知從何處得了祖師的傳承，真算起來，也是武當祖師的隔代弟子，算得上他家老祖宗的師叔。
這二嘛，老祖宗確實不在意！祖師本人都不在乎門派之別，自幼跟在祖師身邊的老祖宗，自然也不會在意。
倒是方證，一臉愕然，未曾想到武當竟如此大方。要知道，那位岳施主雖天縱之資，將他少林一脈的內家拳招式學了個遍，他少林看似大方不追究，但那是因為，那是打法。
打法是護身之術，內家拳學至一定境界，本便能將各種招式俯拾皆用，作為門派傳承，內家拳真正的核心，是練法！
若是換成少林……別說是太極這種門派核心傳承，便只是七十二絕技之一的練法，那也不會輕易罷休！
沖虛微微一笑，並未解釋，少林有多小氣，他自然知道一些。
據說，當年老祖宗幼時身受內傷，被祖師帶去少林求取一門內功，其並未同意，若非祖師得天神夢授，尋得了那門內功的源頭，祖師說不定就將那少林給拆了。
「不過我師弟沖和對那位岳掌門頗感興趣，似有意去試一試拳腳。」
「既如此，那我便回了！」
方證行了個禮，執念已了，太極拳一事也說了清楚，此次武當之行也算圓滿，至於岳不群邀戰天下之事，那自然與武當少林無關。
不過是辟邪劍法和紫霞神功罷了。
對別的門派是神功，對武當少林而言，卻是雞肋。
沖和道長願意去，也只是奔著見見那位岳掌門的心思罷了。
……
華山，岳不群於院中練著拳，拳風呼嘯，渾身卻無半滴汗水滴落，毛孔緊閉，不卸一點力道。
直至練完拳法，方才一拳輕飄飄地落在早已準備好的院內大石之上。
大石並無反應，岳不群也未露出半分異色，轉頭離去，進屋，藥浴！
一旁觀看的林震南、方不言摸不著頭腦。只有寧中則似是想起了什麼，面色一喜，跑到大石前，手臂化鞭，一拳轟在石身，巨石登時四分五裂。
巨石裸露，其內三寸處竟有一拳頭大小的區域，化作了粉末，隨風盪開。
「這……這……師叔，師傅的暗勁竟精深至此嗎？」
林震南的腦袋有些轉不過來，如果他沒記錯，自家師父是和他相遇後才突破的暗勁吧？怎麼他才剛剛在師父的指導下，成為明勁，自家師父的暗勁就高得沒邊了？
這樣的景象，就連他在自家那個沉浸暗勁多年的父親身上，都沒有見過。
「暗勁中期！師兄定然突破暗勁中期了！」
寧中則面上喜色更濃，在與寧守中的對練中，她也對內家拳的境界，有了更多的了解，當然，僅限明勁和暗勁，畢竟他爹在內家拳上的成就就這麼點。
暗勁中期，勁力透體，摧人臟腑，如今勁力透石，分明就是達成這樣的境界才能有的力量。
一旁，聽到寧中則話語的方不言亦是神情一肅，大師兄……不愧是大師兄！這一月功夫，他不過在師兄的教導下緊隨著師姐踏入明勁中期，大師兄竟於不聲不息間踏入了暗勁中期。
可怕！
作為醫者，方不言比寧中則和林震南更能理解其中的可怕之處。他知道，岳不群的內家拳進展這般迅速，自然離不開那以百年老參作主藥的「虎骨大補湯」。
但內家拳的蛻變涉及到自身身軀的變化，遠不是用藥便可，否則，少林武當早已高手如雲了。
岳不群進展這般迅速，說明其一路修行，根本沒有半點瓶頸，或者說……常人所知道的內家拳修行疑難之處，在岳不群這，便是一碰就碎。
岳不群自然不知道三人心中的想法，他只是進入屋內，泡著藥浴，思索著接下來的行動。
福威鏢局將華山論武的消息傳出，已陸續有好事者前往華山，只是沒那個膽子挑戰他，暫且在山下逗留。
這樣下去可不行！
他需要讓那些人主動來挑戰他！
岳不群雖漸漸在這一月之內，修行之餘，思索著少林的那些拳掌指腿，但對他而言，只有少林的武學，還不夠！他需要見過更多的內家。
「嵩山之行，打出了我的威名，他們也在害怕我比武之時下狠手。為了武功不要性命的終歸是少數。」
岳不群輕聲喃喃，當然，他知道，山下那些人沒有一擁而上，搶奪秘籍，更多地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打不過！
得找個對象，表明我並無傷人之意才行。
岳不群的腦海中瞬間閃過解決辦法。
徙木立信！
「砰！砰！」
隨著敲門聲響起，寧中則的聲音自門外響起。「師兄，在嗎？藥浴泡完了，我來幫你清理。」
岳不群抬頭看向窗外，將思緒撇開，嘴角流露出一抹微笑。
寧中則這些日子在做什麼，他自然知道。
縱然一開始不知道，後來也知道了。
只是，最開始沒錢，他的藥浴水雖藥力不多，但終歸還有些用，他便沒有捅破。
但現在不用了……林仲雄早已承諾了他，每年都會給華山派一筆分紅，對應的，華山派也會提供一些庇護，幫他解決福威鏢局解決不了的麻煩。
念及此處，岳不群便緩聲開口道：「師妹！你以後不必再用我的洗澡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