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苦一苦先輩
華陰縣！
華山派高人親自斬了華州三十六盜，此事已過了半月。
「那華山派的高人不僅殺了三十六盜，還殺了個叫田仲明的淫賊，整個西安府，不知有多少少男人熱淚盈眶！」
「哦？」
酒肆中，一個看似不過十七八的少年，身形消瘦，一手把玩著酒碗，嘴角有著著若隱若無的笑意。一頭蓬鬆的亂發下，遮掩著眸中的寒意。
他是田伯光！
是個採花大盜！
與弟弟不同，他不愛後花園！
他沒想到他弟弟竟然那麼愚蠢，將目標放在那些富戶身上就算了，居然還敢打官方人的主意！
愚蠢！
真以為自己會兩手刀法，就天下無敵了嗎？
田伯光摩挲著腰間的刀柄，他其實比他弟弟更擅長刀法，只是深知江湖兇險，他的輕功更甚於刀法。
故而，如非必要，他只以輕功示人。
但不管怎麼說，那是他弟弟！
田仲明，若是死於官府或者武當少林這種大派也就罷了！
一個華山派！一個死得只剩下幾人的「名門正派」，這仇若是不報，他念頭不通達！
念及此處，田伯光眼中寒意更深，那華山派的人，能單人單劍，一人斬殺華州三十六盜，縱然有傳言誇大的成分，但僅憑刀法，他未必是對手。
索性，自華山派衰落之後，五嶽劍派之間，矛盾重重，這並非是什麼秘密！
田伯光伸出一隻細長白皙的手，探到懷中那數封密信，心中有了底氣。
離開茶肆，出了縣城，田伯光騎著馬一路到了一處山崖之下，上方是鐵壁寨，寨主是一個內力深厚的高手，一身內力加持，近乎明勁後期的內家拳高手。
江湖中無人知曉這樣一個山賊到底是從哪裡得來的高深內功。
田伯光卻是在採花之時，機緣巧合之下，知道了其來歷。
一個修習了嵩山劍法的高手！
田伯光將準備好的書信丟給了山寨中的嘍囉，以武力威脅令其將書信遞交。又在那鐵壁寨寨主即將出來時，運轉輕功離去。
作為同道中人，田伯光自然不想與其發生衝突。
以輕功奔襲了一日，將懷中書信盡數發了出去，田伯光才又回了華陰縣。
……
群星點綴夜空。
寧中則與方不言還在練拳，兩人已然將內家拳入門，雖還未掌握明勁，卻也不遠了。
岳不群很滿意！
畢竟，與他不同！師弟師妹可沒掛！
在他的謀劃之中，單純的內功沒有前路，內家拳才是未來武道的入門！
他自然希望師弟師妹能跟上他的腳步！
尤其是師妹！
岳不群看向同時練習，進度卻總是快了一線的寧中則。
或許……是時候教他們老張的以氣還精的竅門了！
「師……師兄，看我做什麼？」
寧中則看到岳不群的眼神，心中不由一緊，還以為岳不群發現了什麼。
「沒什麼！」岳不群搖頭，「你們可願捨棄這一身內力？以助力內家拳的修行？」
岳不群自然希望他們能專注修行內家拳，但內力之道，畢竟苦練許久，他們受此世武道理念影響，未必願意放棄這一身內力。
聽到這話，無論是寧中則還是方不言都不由一愣。
他們是氣宗弟子！
氣宗！自然該以內力為基！
修行內家拳，助力內力修行，倒也沒事！若是如岳不群一般，放棄內力……
自家師父當真不會被氣得吐血嗎？
「願……願意！」
只是思考了片刻，一旁的方不言便點了頭。他的內力修為本便不高，只要踏入明勁，一身實力便沒什麼變化，想來師父也沒什麼好說的！
聽到方不言率先響應，寧中則卻急了！當即也搶著開口：「我願意！」
師兄必不會害她！至於她爹的看法？
一個耽誤師兄這麼多年的老頭子，能有師兄有見地嗎？
聽到兩者的回覆，岳不群也並不意外，當即便將那法門講述給了兩人。
「記住！這法門是不傳之秘！」
岳不群叮囑了一聲，老張倒不在意這些，岳不群也不在意。
只是……
岳不群不願因為這種事和老張的徒子徒孫對上。
等到師弟師妹修了這法門，他的拳宗，也算有了個雛形！
什麼？氣宗？氣宗不就他師父一個人嗎？哪還有弟子？
沒有弟子就老老實實待在歷史的塵埃里吧！
岳不群並不在意自己撅了氣宗的根。
這不過是華山崛起道路上，必要的犧牲！
苦一苦先輩！
將法門傳授給師弟師妹，岳不群便自顧自的練起拳來！
一式又一式太極，轉挪騰移，岳不群練拳的同時，也在閉眸回憶著昨夜與老張對練時體悟到的那絲關竅。
一遍又一遍！
不斷將周身勁力向著昨夜本源空間內的感覺涌動，演化。
一式「搬攔捶」緩緩推出，岳不群的意念卻沉入腳底，感受大地的支撐。
力量自腳跟升起，過膝，催動腰胯猛地一旋，這股力道瞬間便拔背、通肩、貫肘，最終凝聚在拳面！
「啪！」
一聲短促而清脆的炸響！
拳頭印在樹幹上，拳落之處，松樹的表皮傳來一聲細微的「咔嚓」聲，一道裂紋自這點向內延伸了寸許。
岳不群緩緩收拳，凝視著那道裂紋，眼中有著一抹期盼。
他輕輕呼出一口濁氣，氣息形成如劍的白氣，持續了數個呼吸才消散。
他再次握拳，感受著那從腳底到指尖的勁力，周身大筋被全部調動。勁力貫穿了全身！
明勁後期！成了！
「師兄！恭喜！」
眼見這驚人的一幕，跟隨岳不群學習了大半月內家拳的寧中則也明白髮生了什麼。
寧中則一身鴨黃的衣衫，在一旁歡喜雀躍，如玉的面龐上難掩喜意。
有師兄在，振興華山，是必然的！
一旁，方不言也在為岳不群的突破感到欣喜。
岳不群捏了捏拳頭，感受著體內擰成一股的勁力，比預計的時間要早上不少，但……這是好事！
「師兄我明日要出城一趟，你們就在此處練拳！勿要走動！」
岳不群的視線看向門外，視線好似穿過了華陰縣的城牆，看到了那一個個看似山賊，實則暗子的傢伙。
胸中的殺意再也難以抑制！
華山派高人親自斬了華州三十六盜，此事已過了半月。
「那華山派的高人不僅殺了三十六盜，還殺了個叫田仲明的淫賊，整個西安府，不知有多少少男人熱淚盈眶！」
「哦？」
酒肆中，一個看似不過十七八的少年，身形消瘦，一手把玩著酒碗，嘴角有著著若隱若無的笑意。一頭蓬鬆的亂發下，遮掩著眸中的寒意。
他是田伯光！
是個採花大盜！
與弟弟不同，他不愛後花園！
他沒想到他弟弟竟然那麼愚蠢，將目標放在那些富戶身上就算了，居然還敢打官方人的主意！
愚蠢！
真以為自己會兩手刀法，就天下無敵了嗎？
田伯光摩挲著腰間的刀柄，他其實比他弟弟更擅長刀法，只是深知江湖兇險，他的輕功更甚於刀法。
故而，如非必要，他只以輕功示人。
但不管怎麼說，那是他弟弟！
田仲明，若是死於官府或者武當少林這種大派也就罷了！
一個華山派！一個死得只剩下幾人的「名門正派」，這仇若是不報，他念頭不通達！
念及此處，田伯光眼中寒意更深，那華山派的人，能單人單劍，一人斬殺華州三十六盜，縱然有傳言誇大的成分，但僅憑刀法，他未必是對手。
索性，自華山派衰落之後，五嶽劍派之間，矛盾重重，這並非是什麼秘密！
田伯光伸出一隻細長白皙的手，探到懷中那數封密信，心中有了底氣。
離開茶肆，出了縣城，田伯光騎著馬一路到了一處山崖之下，上方是鐵壁寨，寨主是一個內力深厚的高手，一身內力加持，近乎明勁後期的內家拳高手。
江湖中無人知曉這樣一個山賊到底是從哪裡得來的高深內功。
田伯光卻是在採花之時，機緣巧合之下，知道了其來歷。
一個修習了嵩山劍法的高手！
田伯光將準備好的書信丟給了山寨中的嘍囉，以武力威脅令其將書信遞交。又在那鐵壁寨寨主即將出來時，運轉輕功離去。
作為同道中人，田伯光自然不想與其發生衝突。
以輕功奔襲了一日，將懷中書信盡數發了出去，田伯光才又回了華陰縣。
……
群星點綴夜空。
寧中則與方不言還在練拳，兩人已然將內家拳入門，雖還未掌握明勁，卻也不遠了。
岳不群很滿意！
畢竟，與他不同！師弟師妹可沒掛！
在他的謀劃之中，單純的內功沒有前路，內家拳才是未來武道的入門！
他自然希望師弟師妹能跟上他的腳步！
尤其是師妹！
岳不群看向同時練習，進度卻總是快了一線的寧中則。
或許……是時候教他們老張的以氣還精的竅門了！
「師……師兄，看我做什麼？」
寧中則看到岳不群的眼神，心中不由一緊，還以為岳不群發現了什麼。
「沒什麼！」岳不群搖頭，「你們可願捨棄這一身內力？以助力內家拳的修行？」
岳不群自然希望他們能專注修行內家拳，但內力之道，畢竟苦練許久，他們受此世武道理念影響，未必願意放棄這一身內力。
聽到這話，無論是寧中則還是方不言都不由一愣。
他們是氣宗弟子！
氣宗！自然該以內力為基！
修行內家拳，助力內力修行，倒也沒事！若是如岳不群一般，放棄內力……
自家師父當真不會被氣得吐血嗎？
「願……願意！」
只是思考了片刻，一旁的方不言便點了頭。他的內力修為本便不高，只要踏入明勁，一身實力便沒什麼變化，想來師父也沒什麼好說的！
聽到方不言率先響應，寧中則卻急了！當即也搶著開口：「我願意！」
師兄必不會害她！至於她爹的看法？
一個耽誤師兄這麼多年的老頭子，能有師兄有見地嗎？
聽到兩者的回覆，岳不群也並不意外，當即便將那法門講述給了兩人。
「記住！這法門是不傳之秘！」
岳不群叮囑了一聲，老張倒不在意這些，岳不群也不在意。
只是……
岳不群不願因為這種事和老張的徒子徒孫對上。
等到師弟師妹修了這法門，他的拳宗，也算有了個雛形！
什麼？氣宗？氣宗不就他師父一個人嗎？哪還有弟子？
沒有弟子就老老實實待在歷史的塵埃里吧！
岳不群並不在意自己撅了氣宗的根。
這不過是華山崛起道路上，必要的犧牲！
苦一苦先輩！
將法門傳授給師弟師妹，岳不群便自顧自的練起拳來！
一式又一式太極，轉挪騰移，岳不群練拳的同時，也在閉眸回憶著昨夜與老張對練時體悟到的那絲關竅。
一遍又一遍！
不斷將周身勁力向著昨夜本源空間內的感覺涌動，演化。
一式「搬攔捶」緩緩推出，岳不群的意念卻沉入腳底，感受大地的支撐。
力量自腳跟升起，過膝，催動腰胯猛地一旋，這股力道瞬間便拔背、通肩、貫肘，最終凝聚在拳面！
「啪！」
一聲短促而清脆的炸響！
拳頭印在樹幹上，拳落之處，松樹的表皮傳來一聲細微的「咔嚓」聲，一道裂紋自這點向內延伸了寸許。
岳不群緩緩收拳，凝視著那道裂紋，眼中有著一抹期盼。
他輕輕呼出一口濁氣，氣息形成如劍的白氣，持續了數個呼吸才消散。
他再次握拳，感受著那從腳底到指尖的勁力，周身大筋被全部調動。勁力貫穿了全身！
明勁後期！成了！
「師兄！恭喜！」
眼見這驚人的一幕，跟隨岳不群學習了大半月內家拳的寧中則也明白髮生了什麼。
寧中則一身鴨黃的衣衫，在一旁歡喜雀躍，如玉的面龐上難掩喜意。
有師兄在，振興華山，是必然的！
一旁，方不言也在為岳不群的突破感到欣喜。
岳不群捏了捏拳頭，感受著體內擰成一股的勁力，比預計的時間要早上不少，但……這是好事！
「師兄我明日要出城一趟，你們就在此處練拳！勿要走動！」
岳不群的視線看向門外，視線好似穿過了華陰縣的城牆，看到了那一個個看似山賊，實則暗子的傢伙。
胸中的殺意再也難以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