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看破妄虛，紫氣異樣
碧游宮內，大道之音迴蕩，通天教主高坐雲床，口綻蓮花，每一句道言都引動天地法則共鳴，演化出無數金色蓮花與璀璨天花，紛紛揚揚地灑落。
這些由精純靈氣和道韻凝結而成的異寶，對於尋常修士乃是無上滋補，能省去無數年苦修。
殿內眾多弟子，無論是四大親傳，內門的隨侍七仙、趙公明、三霄娘娘，還是外門的諸多記名弟子，無一不沉浸在這難得的機緣之中。
他們或凝神靜聽，或手掐法訣，貪婪地吸收著周遭的天花金蓮，周身靈氣氤氳，道韻流轉，氣息在穩步提升。
周鴻起初也如同其他弟子一般，閉目凝神，試圖從聖人的講道中汲取養分。然而，不過片刻功夫，他便有些無奈地重新睜開了眼睛。
通天教主此次宣講的，多為大羅金仙之下的修煉關竅與諸般護道神通、殺伐之術。
這些內容對於正在夯實基礎、尋求突破的截教眾仙而言，無疑是甘露法雨。
但對於早已走上「世界之道」，以演化自身金丹宇宙為根基的周鴻來說，這些大道之音雖能觸類旁通，卻終究並非他當前道途的核心，顯得有些雞肋。
而那些令旁人趨之若鶩的天花金蓮，內蘊的靈氣對他的金丹世界而言，更是味同嚼蠟，毫無用處。
眼見周遭同門個個如痴如醉，氣息勃發，自己若一直「無所事事」，未免顯得太過突兀。
自行修煉參悟？效率又實在讓他這個習慣了「開掛」的人提不起興致。
「總不能幹坐著浪費時間……」周鴻心中暗忖。就在這時，一個大膽的念頭如同電光石火般划過他的腦海：
「既然世界之力，或者說先天祖炁，能夠在我體內世界復刻、解析萬物道則乃至先天靈寶的本源……那麼，能否將這股力量凝聚於雙眼，讓我直接『看穿』外界的表象，直視其道則結構與生命本源呢？」
這個想法一經出現，便讓周鴻心頭一片火熱。若此法可行，其意義將無比重大。
這意味著他日後無需再將目標物體或生靈強行收入金丹世界，在外面就能直接進行觀察、記錄和解析。
便捷性和隱蔽性都將得到質的飛躍，無論是學習、模仿還是……探究某些隱秘，都將無往不利。
「值得一試！」
周鴻行事向來果決，心動便立刻行動。他悄然運轉功法，將精純至極的先天祖炁，小心翼翼地引導至雙目之中。
起初，雙眼傳來一陣輕微的脹痛感，視野微微模糊。
驟然間，他眼中金光一閃，仿佛有兩輪微縮的太陽在瞳孔深處點燃，下一刻，他視野中的整個世界徹底變了模樣。
碧游宮不再是那座恢弘古樸的宮殿，而是變成了無數粗細不一、色彩各異、不斷流動交織的「道則之線」構築成的立體網絡。
先前靈氣盎然的金色蓮花與璀璨天花，在他眼中也還原成了最本源的靈氣符紋與道韻片段。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的同門。多寶道人體內，寶光氤氳，無數法寶虛影與大道之理交織，構築其獨特的大羅道果。
金靈聖母周身銳金之氣沖霄，法則如劍。
龜靈聖母氣息厚重，與大地脈絡緊密相連。
三霄姐妹則各有妙相，雲氣、水波、雷光流轉不息……他們的法力運行軌跡、肉身奧秘、乃至部分元神特性，在周鴻這雙「道則之眼」下，幾乎無所遁形。
這種俯瞰本源的感覺，讓他心中震撼之餘，也湧起一股明悟。
最終，他的目光帶著一絲好奇與探究，望向了那高踞主位，正在宣講大道的通天教主。
這一看，更是讓他心頭巨震。
在他視野里，師尊通天教主早已非人形。
其存在本身，化為了一道貫穿虛空、接天連地的巨大「道則之柱」。
這道光柱由無數繁複到極致、強大到極點的劍道、陣道、以及上清仙光道則凝聚而成，煌煌赫赫，散發著凌駕萬物之上的聖威。
然而，在這純淨而強大的道則光柱內部，周鴻卻看到了一些別的東西。
通天教主的聖軀本源，散發出清之又清的先天清氣，這是盤古正宗的特徵。
但在這清氣核心之處，卻有一團模糊不清的「東西」，被一股濃郁而尊貴、散發著至高氣息的氤氳紫氣緊緊包裹、纏繞著。
那股氤氳紫氣，不斷地將精純的天地道則與力量輸送給通天教主，滋養著他的聖道，同時也像是一層完美的外殼，將其內部那模糊的「東西」與通天教主自身的感知隔絕開來。
周鴻仔細觀察了幾遍，發現那紫氣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方式，消磨、同化著內部那模糊的存在。
「這紫氣……莫非就是傳說中的『鴻蒙紫氣』，那道祖所賜，成就聖位的關鍵？」周鴻心中立刻有了猜測。
洪荒皆知，聖人乃天道化身，萬劫不磨，依託鴻蒙紫氣溝通天道，執掌權柄。
「但……為什麼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周鴻眉頭微蹙。那氤氳紫氣與通天教主的本源、乃至與冥冥中的天道法則緊密相連，乃是聖位根基。
可它內部包裹並消磨著的那團模糊之物，是什麼？而且這先天清氣怎麼感覺和天地道則有些……同源？那這鴻蒙紫氣？
他集中精神，試圖看得更透徹一些，但那氤氳紫氣玄奧異常，乃是天道顯化，以他目前的境界和對「道則之眼」的運用，根本無法穿透其表層，窺探到更深層的秘密。
「罷了，現在看不出什麼，強行探究恐怕還會引起師尊感應。」周鴻是個懂得適可而止的人。他壓下心中的疑慮，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通天教主顯化出的那通天徹地的大道之柱上。
「雖然具體的修煉法門對我用處不大，但這聖人級別的『道韻』本身，就是無價之寶。」周鴻心中明悟，立刻全力催動「道則之眼」，開始瘋狂記錄、解析通天教主周身散發出的無上劍道真意、陣道玄奧以及那上清仙光中蘊含的造化玄妙。
「至於這鴻蒙紫氣的蹊蹺之處……」周鴻一邊記錄，一邊暗自思忖，「還是等以後時機成熟，比如想辦法忽悠師尊進入我的金丹世界，或許能探查得清楚吧。」
時光在悟道中總是流逝得飛快，仿佛只是眨了眨眼，四千九百年的講道之期便已屆滿。
隨著通天教主最後一句道音落下，漫天金蓮天花漸漸消散，瀰漫宮闕的無上道韻也緩緩內斂。眾弟子陸續從深層次的入定中甦醒，個個臉上帶著滿足與欣喜，顯然收穫巨大。
通天教主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全場，但在經過周鴻身上時，卻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瞬，那深邃如同星海的眼眸中，似乎掠過一絲深意，隨即，他的身影便如同青煙般緩緩消散在雲床之上。
周鴻心中微微一凜：「師尊……難道察覺到了什麼？」但他表面不動聲色，隨著眾人一同躬身行禮：「恭送師尊！」
這些由精純靈氣和道韻凝結而成的異寶，對於尋常修士乃是無上滋補，能省去無數年苦修。
殿內眾多弟子，無論是四大親傳，內門的隨侍七仙、趙公明、三霄娘娘，還是外門的諸多記名弟子，無一不沉浸在這難得的機緣之中。
他們或凝神靜聽，或手掐法訣，貪婪地吸收著周遭的天花金蓮，周身靈氣氤氳，道韻流轉，氣息在穩步提升。
周鴻起初也如同其他弟子一般，閉目凝神，試圖從聖人的講道中汲取養分。然而，不過片刻功夫，他便有些無奈地重新睜開了眼睛。
通天教主此次宣講的，多為大羅金仙之下的修煉關竅與諸般護道神通、殺伐之術。
這些內容對於正在夯實基礎、尋求突破的截教眾仙而言，無疑是甘露法雨。
但對於早已走上「世界之道」，以演化自身金丹宇宙為根基的周鴻來說，這些大道之音雖能觸類旁通，卻終究並非他當前道途的核心，顯得有些雞肋。
而那些令旁人趨之若鶩的天花金蓮，內蘊的靈氣對他的金丹世界而言，更是味同嚼蠟，毫無用處。
眼見周遭同門個個如痴如醉，氣息勃發，自己若一直「無所事事」，未免顯得太過突兀。
自行修煉參悟？效率又實在讓他這個習慣了「開掛」的人提不起興致。
「總不能幹坐著浪費時間……」周鴻心中暗忖。就在這時，一個大膽的念頭如同電光石火般划過他的腦海：
「既然世界之力，或者說先天祖炁，能夠在我體內世界復刻、解析萬物道則乃至先天靈寶的本源……那麼，能否將這股力量凝聚於雙眼，讓我直接『看穿』外界的表象，直視其道則結構與生命本源呢？」
這個想法一經出現，便讓周鴻心頭一片火熱。若此法可行，其意義將無比重大。
這意味著他日後無需再將目標物體或生靈強行收入金丹世界，在外面就能直接進行觀察、記錄和解析。
便捷性和隱蔽性都將得到質的飛躍，無論是學習、模仿還是……探究某些隱秘，都將無往不利。
「值得一試！」
周鴻行事向來果決，心動便立刻行動。他悄然運轉功法，將精純至極的先天祖炁，小心翼翼地引導至雙目之中。
起初，雙眼傳來一陣輕微的脹痛感，視野微微模糊。
驟然間，他眼中金光一閃，仿佛有兩輪微縮的太陽在瞳孔深處點燃，下一刻，他視野中的整個世界徹底變了模樣。
碧游宮不再是那座恢弘古樸的宮殿，而是變成了無數粗細不一、色彩各異、不斷流動交織的「道則之線」構築成的立體網絡。
先前靈氣盎然的金色蓮花與璀璨天花，在他眼中也還原成了最本源的靈氣符紋與道韻片段。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的同門。多寶道人體內，寶光氤氳，無數法寶虛影與大道之理交織，構築其獨特的大羅道果。
金靈聖母周身銳金之氣沖霄，法則如劍。
龜靈聖母氣息厚重，與大地脈絡緊密相連。
三霄姐妹則各有妙相，雲氣、水波、雷光流轉不息……他們的法力運行軌跡、肉身奧秘、乃至部分元神特性，在周鴻這雙「道則之眼」下，幾乎無所遁形。
這種俯瞰本源的感覺，讓他心中震撼之餘，也湧起一股明悟。
最終，他的目光帶著一絲好奇與探究，望向了那高踞主位，正在宣講大道的通天教主。
這一看，更是讓他心頭巨震。
在他視野里，師尊通天教主早已非人形。
其存在本身，化為了一道貫穿虛空、接天連地的巨大「道則之柱」。
這道光柱由無數繁複到極致、強大到極點的劍道、陣道、以及上清仙光道則凝聚而成，煌煌赫赫，散發著凌駕萬物之上的聖威。
然而，在這純淨而強大的道則光柱內部，周鴻卻看到了一些別的東西。
通天教主的聖軀本源，散發出清之又清的先天清氣，這是盤古正宗的特徵。
但在這清氣核心之處，卻有一團模糊不清的「東西」，被一股濃郁而尊貴、散發著至高氣息的氤氳紫氣緊緊包裹、纏繞著。
那股氤氳紫氣，不斷地將精純的天地道則與力量輸送給通天教主，滋養著他的聖道，同時也像是一層完美的外殼，將其內部那模糊的「東西」與通天教主自身的感知隔絕開來。
周鴻仔細觀察了幾遍，發現那紫氣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方式，消磨、同化著內部那模糊的存在。
「這紫氣……莫非就是傳說中的『鴻蒙紫氣』，那道祖所賜，成就聖位的關鍵？」周鴻心中立刻有了猜測。
洪荒皆知，聖人乃天道化身，萬劫不磨，依託鴻蒙紫氣溝通天道，執掌權柄。
「但……為什麼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周鴻眉頭微蹙。那氤氳紫氣與通天教主的本源、乃至與冥冥中的天道法則緊密相連，乃是聖位根基。
可它內部包裹並消磨著的那團模糊之物，是什麼？而且這先天清氣怎麼感覺和天地道則有些……同源？那這鴻蒙紫氣？
他集中精神，試圖看得更透徹一些，但那氤氳紫氣玄奧異常，乃是天道顯化，以他目前的境界和對「道則之眼」的運用，根本無法穿透其表層，窺探到更深層的秘密。
「罷了，現在看不出什麼，強行探究恐怕還會引起師尊感應。」周鴻是個懂得適可而止的人。他壓下心中的疑慮，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通天教主顯化出的那通天徹地的大道之柱上。
「雖然具體的修煉法門對我用處不大，但這聖人級別的『道韻』本身，就是無價之寶。」周鴻心中明悟，立刻全力催動「道則之眼」，開始瘋狂記錄、解析通天教主周身散發出的無上劍道真意、陣道玄奧以及那上清仙光中蘊含的造化玄妙。
「至於這鴻蒙紫氣的蹊蹺之處……」周鴻一邊記錄，一邊暗自思忖，「還是等以後時機成熟，比如想辦法忽悠師尊進入我的金丹世界，或許能探查得清楚吧。」
時光在悟道中總是流逝得飛快，仿佛只是眨了眨眼，四千九百年的講道之期便已屆滿。
隨著通天教主最後一句道音落下，漫天金蓮天花漸漸消散，瀰漫宮闕的無上道韻也緩緩內斂。眾弟子陸續從深層次的入定中甦醒，個個臉上帶著滿足與欣喜，顯然收穫巨大。
通天教主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全場，但在經過周鴻身上時，卻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瞬，那深邃如同星海的眼眸中，似乎掠過一絲深意，隨即，他的身影便如同青煙般緩緩消散在雲床之上。
周鴻心中微微一凜：「師尊……難道察覺到了什麼？」但他表面不動聲色，隨著眾人一同躬身行禮：「恭送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