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金丹堪比金仙，太乙和大羅
碧霄一雙美眸瞪得溜圓，看著周星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又看了看旁邊正忙著從妹妹手裡搶肉的周鴻，只覺得腦袋有些發暈。
瀛洲島！那可是與蓬萊、方丈齊名的海外三仙島之一，傳說中的頂級洞天福地，自洪荒開闢以來便隱遁無蹤，非大機緣、大氣運者不可見、不可入。
不知多少大能修士耗費心力推演天機，想要尋覓其蹤跡而不可得。沒想到，眼前這兩位看似……嗯，行事風格頗為獨特的師兄師妹，竟然是在瀛洲島化形的。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他們天生便占據了一座頂級的先天道場，享受著無窮的先天靈氣和大道眷顧，更意味著他們的跟腳，極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先天神聖。
先天神聖啊！那是何等跟腳？乃是秉承洪荒天地氣運而生，天生神聖，根腳非凡，修行之路比之別的生靈不知順暢多少倍。
像她的兄長趙公明，以及她們三霄姐妹，雖然也是先天清風、彩雲得道，跟腳算得上乘，但比起真正的先天神聖，還是差了數籌。整個截教之中，明面上公認是先天神聖跟腳的，也就師尊通天教主本人了。
怪不得周鴻小師兄隨手就能拿出六品淨世白蓮這等中品先天靈寶送人，聽周星小師妹那口氣，他們手裡類似的蓮台還有不少！
一座隱遁已久的頂級洞天福地，其內蘊藏的靈寶、靈根，恐怕遠超外人想像。這氣運，這家底……碧霄忽然有些酸了。
「你們……你們的運氣也太好了吧！」碧霄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驚嘆出聲，語氣里充滿了羨慕，卻並無嫉妒。
周鴻好不容易從周星手裡掰下小半隻烤兔，聞言一邊啃一邊含糊道：「運氣好罷了，出生地又不是自己能選的。再說了，家底再厚，也得自身修為跟得上才行，不然就是小兒持金過鬧市，自找麻煩。」
他這話倒是真的，洪荒險惡，沒有足夠實力，再多的寶貝也是禍根。
周星也連連點頭，小嘴油汪汪的：「就是就是，大哥說了，修為才是根本。不過碧霄姐姐，這兔子真的好好吃哦！你快嘗嘗！」
說著，她把手裡剩下的一大塊兔肉熱情地遞向碧霄。
烤兔肉的香氣不斷鑽入鼻尖，那金黃流油的色澤也確實誘人。碧霄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抵擋住美食的誘惑，接過兔肉，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下一刻，她眼睛頓時亮了。
肉質鮮嫩彈牙，一股濃郁的精氣伴隨著獨特的焦香在口中爆開，更奇妙的是，這肉中似乎還蘊含著一絲極為精純的先天靈氣，對她這等修為的修士都略有裨益。這絕非普通獸類，恐怕是某種血脈不凡的靈獸。
「師兄，這兔子……」碧霄品出了些不同尋常。
周鴻面不改色，一本正經地說道：「哦，這是我在島上發現的一些不懂規矩，肆意破壞靈根的凶獸，看著礙眼，就順手清理了。廢物利用嘛，總不能浪費了它們一身精氣。」
碧霄一愣，凶獸？這可是金鰲島，聖人道場，什麼凶獸敢過來啊？
低頭看了下這所謂凶獸的大體模樣，這該不會是長耳定光仙的靈兔吧？
正想開口，但想到定光仙那傢伙的品行，又將這話咽了回去，至於定光仙會不會找周鴻兩兄妹麻煩，她根本沒當回事，這可是兩位大羅強者，而且還是先天神聖跟腳，有一大堆先天靈寶的那種，就定光仙那金仙境界，來了不是送死嘛？
聞著這烤肉的香氣，她也忍不住加入其中。
……
良久，周星拍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毫無形象地打了個飽嗝，小臉上全是心滿意足。
碧霄雖然還維持著仙子的儀態，但嘴角的油光也說明了她對這頓「凶獸宴」的認可。
三人閒聊著，話題不知不覺就轉到了修行上。碧霄看著身旁的周鴻和周星，越看越覺得好奇。
這兩人氣息渾圓內斂，初看似乎平平無奇，但仔細感應，又覺得其體內仿佛蘊藏著浩瀚深淵，根本看不透具體境界。
這在她接觸的同門中是極其罕見的，畢竟大家修煉的都是上清仙法，氣息同源，大致境界總能感知一二。
她忍不住歪著頭，好奇地問：「小師兄，小師姐，說起來，碧霄還不知二位具體修為到了何種境界呢？感覺……好生奇特，竟一點也看不透。」
周星正拿著一根細小的靈草莖剔牙（跟周鴻學的壞習慣），聞言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金丹啊！」
「金……金丹？」碧霄愣住了，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茫然。
金丹？可是凡境。可眼前這兩位，可是天生神聖，怎麼可能會是凡境呢？估計化形不是太乙就是大羅吧。金丹？開玩笑的吧？
周鴻一看碧霄那副「你在逗我」的表情，就知道妹妹這的回答造成了誤會。
他無奈地瞪了周星一眼，連忙解釋道：「碧霄師妹，莫要聽這丫頭胡說。我們的境界劃分與尋常仙道有些不同，雖然我們稱之為『金丹境』，但此『金丹』非彼『金丹』，不可等同視之。」
他略微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道：「若以常規的仙道境界來衡量實力的話，我們兄妹二人，目前大概……能比肩金仙，或者尋常太乙金仙？若是手段盡出，或許能與大羅之境的前輩周旋幾手。」
「什麼？」
碧霄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直接從石凳上站了起來，美眸圓睜，櫻桃小口張成了圓形，足以塞進一個靈果。她感覺自己是不是剛才吃兔子吃壞了耳朵，出現了幻聽。
比肩金仙、太乙，還能跟大羅過招？這是什麼見鬼的「金丹」啊？！
金仙、太乙金仙、大羅金仙，這中間隔著何等巨大的鴻溝。
每一個大境界的提升都意味著對大道法則領悟的質變和生命層次的飛躍。尤其是在如今的洪荒，巫妖量劫剛過不久，昔日橫行天地的大羅金仙們要麼隕落，要麼隱世不出，現存的大羅每一位都是各方勢力爭相拉攏的頂尖存在。
結果到了周鴻師兄嘴裡，他們一個「金丹境」，就輕飄飄地覆蓋了金仙、太乙、大羅這三個足以讓無數修士奮鬥終生都難以企及的巨大階梯？
碧霄感覺自己千萬年形成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她腦子裡甚至冒出一個荒誕的念頭：這小師兄和小師姐，該不會是修煉的什麼直指混元聖人的無上法門吧？只有傳說中的成聖之法，才有可能如此顛覆常理！
「師……師兄，你們這……這『金丹』也太過駭人聽聞了！」碧霄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這哪裡還是金丹，這分明是……是……」
周鴻攤了攤手：「師妹不必過於驚訝，說到底也不過是名稱和道路的差異罷了。萬法歸宗，最終追求的都是那無上大道。我們這條路，也就是聽起來特別點，其實修煉起來也挺麻煩的。」
周星在一旁用力點著小腦袋，補充道：「對啊對啊，碧霄姐姐，我們的金丹可難練了！
需要往裡面『復刻』好多好多大道法則才行，不然世界……呃，不然金丹就不夠穩固，沒法進步。所以我才想跟你借法寶看看嘛！」
「復刻道則？」碧霄再次捕捉到一個讓她匪夷所思的詞語。
在她的認知里，修行者感悟天地，參悟大道法則，將其理解、吸收，最終凝練成屬於自己的道果。這是一個「理解-吸收-轉化」的過程。可「復刻」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像拓印碑文一樣，直接把法則的痕跡複製下來？
而且，借先天靈寶跟「復刻道則」又有什麼關係？先天靈寶確實是部分天地規則的物質化體現，蘊含大道玄奧。
但想要從中參悟法則，也需要修士耗費漫長歲月，以心神溝通，逐步煉化，理解其內在禁制，才能慢慢汲取其中的道韻。哪有借來看看就能「復刻」的道理？
除非……他們就沒打算還？！
一想到這個可能，碧霄心裡頓時咯噔一下，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了還被周星拿在手裡把玩的縛龍索。
這縛龍索可是她唯一的先天靈寶，陪伴她多年，要是被這小師兄小師姐借去「復刻」一下就不還了，那她可虧大了，心裡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不舍和心疼。
然而，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自己玉手中靜靜躺著的六品淨世白蓮，那溫潤的寶光和強大的先天靈氣做不得假。
這可是中品先天靈寶級別的防禦至寶，價值遠超她的縛龍索。周鴻師兄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送給自己了……
「嗯……好像……也不是不行？」碧霄心裡的天平瞬間傾斜了。用一件下品先天靈寶的「觀摩權」，換來一件中品先天靈寶的永久所有權，這買賣……好像還挺划算？何況人家還管飯了！
碧霄深吸一口氣，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周鴻，問出了那個讓她心頭火熱的問題：
「小師兄，你們修煉的這……這『金丹』，如此神奇，堪稱逆天，莫非就是那直指混元聖人的成聖之法？不知……不知能否傳授給師妹我呀？」
在她想來，一個能讓人在「金丹期」就擁有媲美大羅潛力的法門，不是成聖之法是什麼？若是能學到手……那未來豈不是……
周鴻看著碧霄那充滿憧憬和「我懂了」的眼神，不由得苦笑搖頭：「碧霄師妹，你想多了。我們哪裡有什麼成聖之法？
鴻蒙紫氣那等成聖之基，我們更是見都沒見過。這『金丹大道』不過是我與小妹在瀛洲島上，自己瞎琢磨出來的一條野路子，能否走到盡頭尚且未知，更別提什麼成聖了。
如今也才堪堪走到『金丹境』而已，前路迷茫，實在當不起『成聖之法』的謬讚。」
周星也在一旁幫腔，點著小腦袋：「是啊，碧霄姐姐。我和哥哥自誕生靈智起，就開始用先天祖炁作為根基來修煉了，不知道修煉了多少萬年，好不容易才在體內凝練成了這顆『金丹大千世界』的雛形。
可是瀛洲島藏在洪荒縫隙的異空間裡，雖然安全，卻幾乎感知不到完整的洪荒大道法則，所以我們修煉起來特別特別慢，只能靠著島上本身蘊含的一些殘缺道韻慢慢積累。」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慶幸的神色：「幸虧師尊發現了我們，把我們帶出了瀛洲島，還給我們講授無上大道。聽了師尊講道，這才能推動金丹世界繼續演化，算是勉強達到了金丹後期。要是還被困在瀛洲島，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有這點進步呢！」
瀛洲島！那可是與蓬萊、方丈齊名的海外三仙島之一，傳說中的頂級洞天福地，自洪荒開闢以來便隱遁無蹤，非大機緣、大氣運者不可見、不可入。
不知多少大能修士耗費心力推演天機，想要尋覓其蹤跡而不可得。沒想到，眼前這兩位看似……嗯，行事風格頗為獨特的師兄師妹，竟然是在瀛洲島化形的。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他們天生便占據了一座頂級的先天道場，享受著無窮的先天靈氣和大道眷顧，更意味著他們的跟腳，極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先天神聖。
先天神聖啊！那是何等跟腳？乃是秉承洪荒天地氣運而生，天生神聖，根腳非凡，修行之路比之別的生靈不知順暢多少倍。
像她的兄長趙公明，以及她們三霄姐妹，雖然也是先天清風、彩雲得道，跟腳算得上乘，但比起真正的先天神聖，還是差了數籌。整個截教之中，明面上公認是先天神聖跟腳的，也就師尊通天教主本人了。
怪不得周鴻小師兄隨手就能拿出六品淨世白蓮這等中品先天靈寶送人，聽周星小師妹那口氣，他們手裡類似的蓮台還有不少！
一座隱遁已久的頂級洞天福地，其內蘊藏的靈寶、靈根，恐怕遠超外人想像。這氣運，這家底……碧霄忽然有些酸了。
「你們……你們的運氣也太好了吧！」碧霄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驚嘆出聲，語氣里充滿了羨慕，卻並無嫉妒。
周鴻好不容易從周星手裡掰下小半隻烤兔，聞言一邊啃一邊含糊道：「運氣好罷了，出生地又不是自己能選的。再說了，家底再厚，也得自身修為跟得上才行，不然就是小兒持金過鬧市，自找麻煩。」
他這話倒是真的，洪荒險惡，沒有足夠實力，再多的寶貝也是禍根。
周星也連連點頭，小嘴油汪汪的：「就是就是，大哥說了，修為才是根本。不過碧霄姐姐，這兔子真的好好吃哦！你快嘗嘗！」
說著，她把手裡剩下的一大塊兔肉熱情地遞向碧霄。
烤兔肉的香氣不斷鑽入鼻尖，那金黃流油的色澤也確實誘人。碧霄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抵擋住美食的誘惑，接過兔肉，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下一刻，她眼睛頓時亮了。
肉質鮮嫩彈牙，一股濃郁的精氣伴隨著獨特的焦香在口中爆開，更奇妙的是，這肉中似乎還蘊含著一絲極為精純的先天靈氣，對她這等修為的修士都略有裨益。這絕非普通獸類，恐怕是某種血脈不凡的靈獸。
「師兄，這兔子……」碧霄品出了些不同尋常。
周鴻面不改色，一本正經地說道：「哦，這是我在島上發現的一些不懂規矩，肆意破壞靈根的凶獸，看著礙眼，就順手清理了。廢物利用嘛，總不能浪費了它們一身精氣。」
碧霄一愣，凶獸？這可是金鰲島，聖人道場，什麼凶獸敢過來啊？
低頭看了下這所謂凶獸的大體模樣，這該不會是長耳定光仙的靈兔吧？
正想開口，但想到定光仙那傢伙的品行，又將這話咽了回去，至於定光仙會不會找周鴻兩兄妹麻煩，她根本沒當回事，這可是兩位大羅強者，而且還是先天神聖跟腳，有一大堆先天靈寶的那種，就定光仙那金仙境界，來了不是送死嘛？
聞著這烤肉的香氣，她也忍不住加入其中。
……
良久，周星拍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毫無形象地打了個飽嗝，小臉上全是心滿意足。
碧霄雖然還維持著仙子的儀態，但嘴角的油光也說明了她對這頓「凶獸宴」的認可。
三人閒聊著，話題不知不覺就轉到了修行上。碧霄看著身旁的周鴻和周星，越看越覺得好奇。
這兩人氣息渾圓內斂，初看似乎平平無奇，但仔細感應，又覺得其體內仿佛蘊藏著浩瀚深淵，根本看不透具體境界。
這在她接觸的同門中是極其罕見的，畢竟大家修煉的都是上清仙法，氣息同源，大致境界總能感知一二。
她忍不住歪著頭，好奇地問：「小師兄，小師姐，說起來，碧霄還不知二位具體修為到了何種境界呢？感覺……好生奇特，竟一點也看不透。」
周星正拿著一根細小的靈草莖剔牙（跟周鴻學的壞習慣），聞言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金丹啊！」
「金……金丹？」碧霄愣住了，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茫然。
金丹？可是凡境。可眼前這兩位，可是天生神聖，怎麼可能會是凡境呢？估計化形不是太乙就是大羅吧。金丹？開玩笑的吧？
周鴻一看碧霄那副「你在逗我」的表情，就知道妹妹這的回答造成了誤會。
他無奈地瞪了周星一眼，連忙解釋道：「碧霄師妹，莫要聽這丫頭胡說。我們的境界劃分與尋常仙道有些不同，雖然我們稱之為『金丹境』，但此『金丹』非彼『金丹』，不可等同視之。」
他略微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道：「若以常規的仙道境界來衡量實力的話，我們兄妹二人，目前大概……能比肩金仙，或者尋常太乙金仙？若是手段盡出，或許能與大羅之境的前輩周旋幾手。」
「什麼？」
碧霄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直接從石凳上站了起來，美眸圓睜，櫻桃小口張成了圓形，足以塞進一個靈果。她感覺自己是不是剛才吃兔子吃壞了耳朵，出現了幻聽。
比肩金仙、太乙，還能跟大羅過招？這是什麼見鬼的「金丹」啊？！
金仙、太乙金仙、大羅金仙，這中間隔著何等巨大的鴻溝。
每一個大境界的提升都意味著對大道法則領悟的質變和生命層次的飛躍。尤其是在如今的洪荒，巫妖量劫剛過不久，昔日橫行天地的大羅金仙們要麼隕落，要麼隱世不出，現存的大羅每一位都是各方勢力爭相拉攏的頂尖存在。
結果到了周鴻師兄嘴裡，他們一個「金丹境」，就輕飄飄地覆蓋了金仙、太乙、大羅這三個足以讓無數修士奮鬥終生都難以企及的巨大階梯？
碧霄感覺自己千萬年形成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她腦子裡甚至冒出一個荒誕的念頭：這小師兄和小師姐，該不會是修煉的什麼直指混元聖人的無上法門吧？只有傳說中的成聖之法，才有可能如此顛覆常理！
「師……師兄，你們這……這『金丹』也太過駭人聽聞了！」碧霄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這哪裡還是金丹，這分明是……是……」
周鴻攤了攤手：「師妹不必過於驚訝，說到底也不過是名稱和道路的差異罷了。萬法歸宗，最終追求的都是那無上大道。我們這條路，也就是聽起來特別點，其實修煉起來也挺麻煩的。」
周星在一旁用力點著小腦袋，補充道：「對啊對啊，碧霄姐姐，我們的金丹可難練了！
需要往裡面『復刻』好多好多大道法則才行，不然世界……呃，不然金丹就不夠穩固，沒法進步。所以我才想跟你借法寶看看嘛！」
「復刻道則？」碧霄再次捕捉到一個讓她匪夷所思的詞語。
在她的認知里，修行者感悟天地，參悟大道法則，將其理解、吸收，最終凝練成屬於自己的道果。這是一個「理解-吸收-轉化」的過程。可「復刻」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像拓印碑文一樣，直接把法則的痕跡複製下來？
而且，借先天靈寶跟「復刻道則」又有什麼關係？先天靈寶確實是部分天地規則的物質化體現，蘊含大道玄奧。
但想要從中參悟法則，也需要修士耗費漫長歲月，以心神溝通，逐步煉化，理解其內在禁制，才能慢慢汲取其中的道韻。哪有借來看看就能「復刻」的道理？
除非……他們就沒打算還？！
一想到這個可能，碧霄心裡頓時咯噔一下，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了還被周星拿在手裡把玩的縛龍索。
這縛龍索可是她唯一的先天靈寶，陪伴她多年，要是被這小師兄小師姐借去「復刻」一下就不還了，那她可虧大了，心裡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不舍和心疼。
然而，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自己玉手中靜靜躺著的六品淨世白蓮，那溫潤的寶光和強大的先天靈氣做不得假。
這可是中品先天靈寶級別的防禦至寶，價值遠超她的縛龍索。周鴻師兄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送給自己了……
「嗯……好像……也不是不行？」碧霄心裡的天平瞬間傾斜了。用一件下品先天靈寶的「觀摩權」，換來一件中品先天靈寶的永久所有權，這買賣……好像還挺划算？何況人家還管飯了！
碧霄深吸一口氣，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周鴻，問出了那個讓她心頭火熱的問題：
「小師兄，你們修煉的這……這『金丹』，如此神奇，堪稱逆天，莫非就是那直指混元聖人的成聖之法？不知……不知能否傳授給師妹我呀？」
在她想來，一個能讓人在「金丹期」就擁有媲美大羅潛力的法門，不是成聖之法是什麼？若是能學到手……那未來豈不是……
周鴻看著碧霄那充滿憧憬和「我懂了」的眼神，不由得苦笑搖頭：「碧霄師妹，你想多了。我們哪裡有什麼成聖之法？
鴻蒙紫氣那等成聖之基，我們更是見都沒見過。這『金丹大道』不過是我與小妹在瀛洲島上，自己瞎琢磨出來的一條野路子，能否走到盡頭尚且未知，更別提什麼成聖了。
如今也才堪堪走到『金丹境』而已，前路迷茫，實在當不起『成聖之法』的謬讚。」
周星也在一旁幫腔，點著小腦袋：「是啊，碧霄姐姐。我和哥哥自誕生靈智起，就開始用先天祖炁作為根基來修煉了，不知道修煉了多少萬年，好不容易才在體內凝練成了這顆『金丹大千世界』的雛形。
可是瀛洲島藏在洪荒縫隙的異空間裡，雖然安全，卻幾乎感知不到完整的洪荒大道法則，所以我們修煉起來特別特別慢，只能靠著島上本身蘊含的一些殘缺道韻慢慢積累。」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慶幸的神色：「幸虧師尊發現了我們，把我們帶出了瀛洲島，還給我們講授無上大道。聽了師尊講道，這才能推動金丹世界繼續演化，算是勉強達到了金丹後期。要是還被困在瀛洲島，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有這點進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