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威壓火修,強勢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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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威壓火修,強勢拿下!

  一口血蛟肉下肚,蘇寧瞪大了雙眼。

  明顯感覺到一股子強勁的氣血之力從胃中爆發,滋養四肢百骸,讓她渾身都暖洋洋的,非常舒坦。

  只是由於本就達到了上古極境,哪怕是這等第七境巔峰大妖的血肉,也無法讓她打破這個極限」。

  她肉身的確變強了。

  但力量方面卻沒有明顯提升。

  「上古極境,果然沒這麼好突破。」

  她深吸一口氣,隨即道:「我有個想法。」

  「以你目前的力量,了事台挑戰於你而言應該沒多大用處了吧?」

  徐坤點頭:「是這樣。」

  的確對他而言用處不大了。

  該偷學的技能已經偷學了七七八八。

  戰鬥經驗?與第一二境交手的經驗他已經極為豐富。

  在大戰中磨礪自己?

  不是他吹牛逼,以他如今的戰力,第二境巔峰目前也難讓他有多大壓力,去打擂台只能說是聊勝於無,外加賺錢,僅此而已。

  「那,以後讓我上吧。」蘇寧道出心中所想:「我還不曾怎麼與人動過手,今日幾場,讓我感受頗深,好處不少。」

  「錢咱們依舊按照之前的分配方式即可,只是出手之人由你變成我。」

  「挺好。」徐坤笑著應下:「這麼說,我還占便宜了。」

  「不出力還賺大頭。」

  蘇寧卻很搖頭,她心裡有數:「說到底我只是個摘桃子的而已,你不嫌棄我搶你磨礪自身的機會就不錯了。」

  「那倒是。」徐坤擠眉弄眼:「若是別人想接盤,我高低得讓他出轉讓費,不過你嘛」」

  「看看腿就行。」

  「呸!」

  飯後,徐坤嘗試消食。

  說來也怪。

  自從吃了藥渣丸,他是真感覺不到餓。

  不過正常吃東西又沒毛病,讓他感覺挺不適應的。

  好在潘婷檢查過沒毛病,他也就放心了。

  「對了。」

  廚房內,洗碗的蘇寧道:「藥渣生意越發難做了,火修那邊攻勢很足,今天總收益才三千兩,明日恐怕會更少。」

  「若是再不想想法子,恐怕之前的客戶都會被搶走。」

  徐坤看著天上明月:「行吧。」

  「那這幾日便將此事解決,一勞永逸。」

  「你有把握?」

  「火修那邊第三境不止一個,咱們這邊···哪怕柳千月也已突破,算上她,依舊處於大劣勢。」

  「那如果加上大軍呢?」徐坤伸了伸懶腰。

  蘇寧擦擦手,來到小院,與他一同凝望天上明月:「若是算上大軍,第三境人數倒是持平了。」

  「第二境···你我能對付一些,可仍沒有優勢。」

  「是啊。」

  「仍然沒有優勢。」

  徐坤伸著懶腰:「不過,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嘛。」

  他笑了笑。

  「何況,誰說咱們一定要靠拳頭打服對面的?」

  「你有想法?」

  「還真有~!」

  「說說看。」

  「秋豆麻袋,容我先當兩天謎語人。」

  蘇寧:「.」

  又來了!這傢伙,老是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語。

  她一陣磨牙。

  「呼、呼、呼~~

  阿狸已然呼呼大睡。

  夜。

  徐坤難得休息了一夜,沒去百花秘境,而是美滋滋一覺睡到大天亮。

  「果然,哪怕精神和身體扛得住,睡覺依舊讓我這個前牛馬感到舒服的一批。」

  「唉。」

  「說好不捲的,結果這段時間都捲成狗了。」


  「什麼996?分明就是724。」

  他伸著懶腰走出臥室,卻發現早餐已經備好,甚至蘇寧都已出門前往了事台,屋內只剩他一人。

  「嘖。」

  「也好。

  17

  「那就休息一天,順便再跑一趟內門。」

  飯後。

  徐坤如廁。

  怎麼說呢真就一個炮火連天。

  量大,味兒還足。

  險些給徐坤整自閉了。

  「這就是所謂的吃得多拉的多嗎?」

  「我靠!」

  「那那些個體修··.」

  「嘶!」

  「心疼負責掏茅廁的雜役弟子一秒。」

  外門茅廁也是要掏的。

  外門弟子自然不會親自動手,所以雜役弟子們···真挺慘,會來事兒的,還能分到輕鬆一些的活計。

  若是分到清理茅廁,那才真的是難以直視。

  隨後,徐坤不疾不徐,緩緩溜達到內門,並非常懂事給開門弟子」來了些好處,對方美滋滋用傳音玉符替他聯絡江萊。

  聽聞徐坤來尋,江萊立刻放下手中事宜,第一時間趕到。

  「師弟,哎喲喂師弟,你怎滴還親自跑一趟?」

  江萊一見徐坤,立刻湊過來噓寒問暖:「要尋我隨便讓人通知一人便是,何必親自前來?」

  「順路的事兒。」

  徐坤微微一笑:「順路的事兒。」

  隨即看了一眼那倆開門弟子。

  江萊秒懂,揮手便是一個隔音結界:「師弟問過六長老了?」

  昨日他都是用那位稱呼。

  就是怕季伯常跟自己搶大腿!

  如今沒有外人在,自然無需用那位」代替。

  徐坤:「姐姐說一切在我。」

  江萊深以為然:「理應如此,此等小事,自然是師弟決定即可,六長老何等存在,豈會在意此等小事?」

  「那師弟以為如何?」

  「我倒是挺感興趣。」徐坤不疾不徐道:「本想按照約定等你十四日後來尋,但轉念一想,還是提前告知一聲為好,也好讓師兄提前準備。」

  「另外還有個事兒。」

  「我有兩個朋友··:」

  「好說,好說~!」江萊大喜過望:「如此甚好!此事包在我身上,你們三人同去。」

  季伯常那邊他不好插手。

  但沈乾那兒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三個撈油水的混子」名額而已,自己還是能做主的。

  只要能搭上這條線,哪怕只是讓六長老知道自己這麼個人,那也是大賺特賺。

  「既如此,咱們便這般說定了。」

  徐坤話鋒一轉:「不過師兄,我倒是有一事想請師兄幫個小忙。」

  「哦?」

  「外門弟子之間的事?」

  「是。」徐坤點頭:「你也清楚,我總不能逢人便把姐姐的名頭搬出來。」

  「那是,那是。」

  江萊滿口答應:「具體如何你與我細說便是,只是外門弟子之間的事兒,我自問還是能處理妥當的。」

  徐坤輕笑:「那便多謝了~」

  江萊再度召喚出飛劍:「走,咱們邊走邊說。」

  兩人遠去。

  那倆開門弟子也緩緩收回目光。

  「以江萊的姿態,看來那人倒是個有背景的,而且背景不低!」

  「那是自然,不過我等收了他好處,他該不會懷恨在心··.」

  「這應當不至於,又不是我索要,他主動給的而已,最多日後不給咱們好臉色,總不至於因此就給咱們穿小鞋吧?」

  「倒也是,說起來,江萊也是···唉。」

  「想當初,他初入內門時,何等意氣風發?這才過去多久?就變的如此卑躬屈膝,還是對一外門弟子。」


  「這人吶··.」

  兩人皆唏噓。

  「沒辦法,江萊沒有半分背景,想往上爬本就沒那般輕鬆。」

  「就看他能否抱對大腿吧,若是抱對了,還是有希望爬上來的。」

  「否則,估摸著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將來發配外門當個外門執事。」

  」

  」

  傍晚。

  蘇寧帶回消息。

  她沒輸,但今日只打了一場,且藥渣生意再度遭受重創,直接腰斬,只剩下一千六百餘兩了。

  「那就這樣。」

  徐坤摸著下巴:「明日我也去,咱們開個會,先將此事解決了再說。」

  蘇寧看向這廝:「你還要當謎語人?」

  徐坤唰唰就是點頭:「要的要的。」

  蘇寧:

  」...」

  刺啦!

  不等她說點什麼,阿狸突然出手偷襲,電的她花枝亂顫。

  這是蘇寧的要求。

  有準備的點擊對目前的她而言已然作用不大了,所以需要這種突然襲擊,在全無防備....

  的情況下,對肉身刺激更大。

  提升更明顯。

  但這個所謂的明顯也不過是相對而言。

  其實依舊非常輕微。

  夜裡。

  徐坤又跑了一趟百花秘境。

  這次倒是沒遇到什麼危險,堪稱風平浪靜。

  就是瞧見有人被花奴弄死之後的殘肢斷臂,也是不由一陣唏噓。

  翌日清晨,了事台。

  徐坤兩人早早到了。

  只是來了一波角色互換,蘇寧登台挑戰,而他負責在下面開盤。

  只是前兩日蘇寧的表現也是頗為亮眼,因此並沒有人第一時間登台挑戰。

  錢百萬、大軍與柳千月三人趕到時,徐坤已經無聊到玩螞蟻。

  「咦?」

  「你這是個什麼造型?」徐坤看向柳千月。

  她此刻簡直像是一個木乃伊!

  包裹的嚴嚴實實,只留了一雙眼睛在外面,格外引人注目。

  「她前兩天暴露了,還贏了錢。」錢百萬忍俊不禁:「被人追的跑了幾萬里地,好不容易脫身之後就這樣了。」

  「原來如此。」

  徐坤一樂:「不過你確定這樣不會更加引人注目?」

  柳千月渾身一僵:「好···好像是哦?」

  尷尬!

  「偽裝可以,但你這也太誇張了。」徐坤唏噓,隨即與他們進行交接,毫無意外,藥渣生意又變差了,只有可憐巴巴的一千兩。

  柳千月有些慚愧:「坤哥,這生意咱們還做嗎?」

  「做,為什麼不做?」

  徐坤笑道:「不但要做,還要做大做強~!」

  「這是上個月的分成,你們先收著。」

  他開始發錢」。

  錢百萬與大軍每人一萬七千餘兩。

  就連柳千月都有八千兩。

  「別嫌少。」

  徐坤平靜道:「他們兩是合伙人,你目前還是員工」,自然沒有合伙人拿得多,不過在咱們這兒是多勞多得。」

  「好好干,終有一天你會拿的比他們更多。

  「八千兩~~~!」柳千月眼珠子都直了!

  自己多長時日沒瞧見這麼多銀子了?

  嘶!

  「願為坤哥赴湯蹈火~!」

  徐坤擺擺手:「不說這個了,這門生意,咱們得做起來。」

  「百萬,前些日子讓你準備的名單,準備好了麼?」

  錢百萬當即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名單:「坤哥你看,這就是我挑選出來,外門排名靠前的煉丹師以及他們的住址信息等。」


  「不過他們大多已經與火修那邊合作。」

  「剩下的,我們雙方都在啃。」

  「誰啃下來,誰就能占據藥渣生意的半壁江山。」

  「我提前做了規劃,咱們可以按照這條線路,挨個兒找上門去談,這是最優路線,能節省很多時間。」

  名單背面是一張地圖,他標註的很是詳細,包括煉丹師實力、信息、住址等都清清楚楚。

  此前相識的周師姐赫然在列。

  見狀,徐坤大喜:「好好好,幹得不錯。」

  「明日咱們一同前去,必拿下~!」

  「都聽坤哥的。」錢百萬笑眯眯點頭。

  柳千月沒吭聲,只是一雙眸子滴溜溜直轉。

  夜色如水。

  這一夜,柳千月悄然行動。

  這一夜,徐坤養精蓄銳。

  這一夜,大軍在錢百萬的護法之下突破第三境,凝結三品金丹,實力暴漲。

  這一夜··很多人在忙碌。

  當第一縷陽光灑落大地,徐坤、蘇寧、錢百萬、大軍、柳千月五人同時行動,按照昨日規劃的前去拜訪那些煉丹師。

  可卻沒想到,有人比他們去的更早!

  每到一處,不是吃了閉門羹,便是有人正在商談、或是已然被拿下」。

  一連跑了十幾個煉丹師洞府,卻一個都沒談成!

  .....

  趕路至一處荒野,徐坤面色難看,罵道:「怎會如此?」

  錢百萬眉頭深深皺起:「那些火修沒這麼難纏,此前雖然也偶有這種情況發生,但卻絕不可能每家都比我們快一步,且只快一步!」

  「除非,有人泄露了消息。」

  大軍豁然抬頭,看向柳千月。

  後者眨巴著眼:「看我作甚?」

  唰!

  周圍突然有人接二連三冒出,將他們包圍。

  為首之人,正是火修之中的佼佼者火無痕,其餘之人也是火修,且都是外門火修精銳!

  三個第三境修士全都在。

  其他也都是第二境後期以上好手。

  足有一十六人,對徐坤這邊形成絕對的人數碾壓。

  「做的不錯,柳千月。」

  在徐坤等人難看的面色之中,火無痕呵呵一笑:「這次,當記你一大功。」

  「等此事解決之後,好處少不了你的。」

  大軍咬牙切齒:「果然是你?!」

  徐坤等人也都看向她。

  柳千月無奈攤手:「哎呀呀,被發現了呢。」

  「就是我出賣你的,坤哥。」

  「畢竟我也是火修嘛。」

  「豈有此理!」

  大軍拔刀怒劈,柳千月一個閃身便躲到了火修人群中,躲在火無痕身後。

  火無痕揮手打出大片火浪,將大軍的攻勢攔下,冷聲道:「這生意,你們做不了!」

  「此刻放棄,我還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就此離去。」

  「否則,真若動起手來,後果你們應該很清楚。」

  「不但生意做不下去,還要在床上躺上一段時日,非但耽誤修行,還會影響年末大比「」

  O

  他幽幽嘆息:「不划算啊。」

  徐坤聳肩、攤手:「的確不划算。」

  「你贏了。」

  聞聽此言,錢百萬、蘇寧等人都一臉錯愕看向徐坤。

  不應該啊!

  此前表現的那般胸有成足,結果???

  火無痕也是一愣。

  以他這些日子對徐坤的了解,知道這小子不搖碧蓮、陰招很多,但卻從未放棄過什麼。

  此刻竟然就這麼答應了?

  是自己的智慧在他之上,將他全面碾壓,無從反抗了,還是有什麼不要臉的陰招在等著自己?


  他眉頭微皺:「真的?」

  「真的!」徐坤點頭如搗蒜。

  「你發誓!」

  徐坤:「我發四。」

  「就在這兒發,以道心起誓。」火無痕步步緊逼。

  徐坤只是直勾勾盯著他。

  火無痕見狀立刻催促:「還在等等什麼?非要我等動手嗎?」

  他一開口,眾多火修紛紛進入戰備狀態,或是提刀拔劍、或是醞釀術法。

  但也就是此刻。

  噗!

  火無痕突然感覺胸口一涼,接著劇痛襲來。

  滴答、滴答·他低頭看去,一劫染血劍尖竟從心口而出,將自己捅了個透心涼!

  那滴答聲,不過是心頭血順著劍尖滴落的聲響罷了。

  可是·怎麼會?

  「柳千月!」

  眾火修在最初的驚愕之後也是反應過來:「你幹什麼?!」

  唰!

  柳千月拔劍,飛身而退,再入投入徐坤陣營。

  臉上帶著微笑:「沒錯,還是我出賣你們的。」

  「不好意思啊。」

  你他媽有半點不好意思的意思」嗎?火無痕猛然咳出一口老血,整個現場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為什麼?」

  大軍也是滿頭問號:「對呀,為什麼?」

  「因為我是窮,但我不是傻。」

  面對火修們宛若要吃人的眼神以及大軍幾人不解的目光,柳千月理所當然道:「誰對我好我還是分得清的。」

  「你們說到底不過是利用我罷了,我倒是也可以跟你們合作,但你們哪怕多相信我一點呢?」

  「活動經費都不給,還想讓我賣命。」

  「可我跟著坤哥才多久?八千多靈石啊!」

  「跟著誰有前途我還能分不清嗎?我不通你難道捅坤哥?」

  火無痕:「..」

  噗!

  他又是一口老血噴出:「你欠了我們多少銀子、靈石怎麼不說?」

  「我看你就是個餵不熟的白眼狼!」

  「什麼話!」柳千月翻著白眼:「說我餵不熟的前提,得是你餵過我吧?可是你餵過我嗎?那不都是我憑本事借的?」

  「借了是要還的!」

  「只是我現在沒錢,還不起而已,但總有一天我會還你。」

  「這能叫餵?」

  她思路非常清晰,還很清奇。

  但你別說,這話里里外外還真讓人挑不出毛病。

  雖然有點白眼狼的嫌疑,但又沒真到白眼狼的程度。

  「是沒餵你,但我借錢給你,難道不算人情?你就是如此回報?當真是狼心狗肺!」

  火無痕嘔著血開噴。

  「人情我日後還你便是,何況,你戲是不是有些過多了?」柳千月非但沒有被罵的難受,反倒是笑出聲:「你一個金丹境修士,心臟被捅一刀,莫非要死了?」

  「不過是短時間內戰力受損嚴重,無法出手而已。」

  「一不傷你性命,二連重傷都算不上,最多幾日便可恢復如初,說的好像我偷襲要了你的命似的。」

  「你不覺得很好笑嗎?」

  柳千月此刻是真沒多大心理負擔。

  借了錢是要還的!

  人情,之後也能找機會償還。

  但坤哥對自己好,把自己當個人,自己豈能背叛?

  「可你是我們的內奸,你欺騙我等!」

  「就不怕火修之中再無你容身之地麼?」

  「內奸怎了?」

  柳千月瞪眼:「內奸也有情,內奸也有愛,內奸也知道誰對自己好,剛開始做內奸是我沒得選,但現在我想做一個好人!」

  「唯有坤哥值得我追隨。」

  「火修無我容身之地??」

  「那就不待也罷!」


  「.··」蘇寧嘴角微微抽搐:「好精彩的大戲。」

  錢百萬與大軍唰唰點頭,深以為然。

  「坤哥,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莫非你早就與她··.」

  「,你可別污衊人!」徐坤擺手:「什麼叫我安排的?我是這種人嗎?柳千月你來說!」

  「自然不是坤哥安排的。」

  柳千月笑嘻嘻道:「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默契與羈絆吧?」

  「你們看,真不是我安排的。」徐坤覺得,還是有必要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

  否則多丟臉啊?

  「豈有此理。」

  火無痕捂著胸口,掙扎著起身,怒喝道:「少在此裝腔作勢,既然你選擇追隨徐坤、

  背叛我們,那就要付出代價。」

  「兄弟們,一起出手,燒死他們!」

  當然,這是氣話。

  真要打生打死,他們是不敢的。

  可揍人的膽子不但有,還很大!

  轟!!!

  他們出手,四面八方頓時有火海撲面而來。

  還有諸多法寶破空,朝他們砸落、劈下。

  「小心!」

  柳千月體內金丹瘋狂旋轉,同樣施展火屬性術法嘗試抵抗,但以一敵多,對方還有兩位金丹,只憑她一人不可能抗住。

  啪!

  蘇寧雙手合十,瘋狂催動體內氫氧靈根融合」生水,化作水牆將一行人包裹。

  此情此景,她卻是不敢玩兒氫氧二氣了。

  還沒有系統性修行相對應的法術,氧氣、氫氣放出去,恐怕還沒炸到別人就先被火修炸死了!

  只是,她雖然召喚出大量無根之水組成水牆,看似水克火,但只要火夠強,同樣可以反過來克制火焰!

  「刀化萬千!」

  大軍騰空,已突破第三境的他實力大漲。

  此刻開大,倒是真有一刀化萬千之勢,隨後便是怒劈而下,一招橫掃千軍,萬千數百米大刀落下,將四面八方襲來的火焰都壓制了些。

  但卻還是很快被法寶和火焰碧落下來。

  刺啦!

  火焰命中水牆。

  厚實的水牆頓時滋啦作響,冒出陣陣白煙,水蒸氣與高溫撲面而來。

  「我撐不了多久。」蘇寧低聲開口。

  錢百萬眉毛一豎:「我開路,一起衝出去。」

  他揮手祭出法寶,竟是一口古鐘。

  當!

  鐘聲響起,隨即高懸於上方,撐起一片安全領域,他帶頭衝鋒,殺向前方。

  「燒死他們!!!」

  火無痕還在咆哮:「別讓他們跑了。」

  錢百萬等人都有些擔心。

  徐坤卻依舊就是穩如老狗,讓他們不明所以。

  都這時候了,還如此淡定?

  也就是在此刻,一道冷哼突然從天而降。

  「好膽!」

  轟!!!

  一陣恐怖氣勢壓迫而下,所有攻勢、防守瞬間土崩瓦解、消散無痕。

  「宗內嚴禁廝殺,爾等卻還敢在此胡作非為,不要命了?」

  轟!

  又是一聲呵斥,伴隨著恐怖威勢席捲而來,所有人都在此刻渾身巨震,甚至不少人跌坐在地,一個個全都面無血色。

  隨即,一道身著內門道袍的身影從天而降,冷眼環視眾人。

  「是內門師兄!」

  「至少是第四境中期存在。」

  「該死,怎滴剛好有內門師兄關注此地?」

  徐坤也是面色慘白」,但卻滿臉無辜,苦笑道:「原來是內門江師兄。」

  「江師兄,此事,我等也是受害者。」

  「他們這些火修才是動手之人啊!」


  「完犢子了!」火無痕等人面色慘變。

  錢百萬也是個反應快的,眼睛一亮便開始哭天喊地:「江師兄啊!還好您路過此地,否則我等可都死了!」

  「他們這些火修無法無天!」

  「我等只是正常做些生意,幫煉丹師們排憂解難而已,可他們這些火修為了搶生意竟在此半路截殺我等。」

  「我等是為自保才被迫反擊。」

  「可我們才幾人,他們多少人?三倍以上的差距啊!」

  「若非您剛好路過此地,我等可還有命在?」

  「求江師兄為我等做主啊!」

  江萊眉頭一皺:「竟有此事?」

  「爾等火修可有話說?!」

  火無痕人都麻了!

  他媽的,受傷的是我啊!

  可他也不敢胡亂編排,只能硬著頭皮道:「師兄明鑑,我等絕無傷人性命的之意,只是生意之間有些摩擦,故而在此等候··」

  江萊抬手,表示不聽不聽王八念經:「那就是他們所言屬實咯?」

  「這··.」

  火無痕只能道:「約莫六七成屬實。」

  「屬實就屬實,還六七成?」

  江萊眉頭一皺:「既如此,也不必多言,我沒時間聽爾等廢話,走,隨我去執法堂領罰。」

  火無痕頓時後退半步。

  其他火修也是面色發綠。

  去執法堂?

  去了執法堂,那不得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咳,江師兄,能否打個商量?」

  「我等也是一時衝動,且並未對他們造成任何傷害,反倒是我受傷不輕,這個::

  沒必要驚動執法堂吧?」

  火無痕此刻只想哭。

  太慘了!

  江萊卻是雙眼一眯:「宗規森嚴,你說呢?」

  火無痕:「.」

  他也是個懂事兒的,連忙強忍傷痛上前,布下隔音結界低聲道:「江師兄,可否借一步說話?」

  同時,還取出一個儲物袋。

  「這傢伙。」

  柳千月雙目一凝:「想賄賂內門師兄,我們恐怕麻煩了。」

  徐坤卻是呵呵一笑:「內門師兄那麼好賄賂麼?」

  「咱們玄天宗何等存在?我相信內門師兄必然會秉公辦理!」

  柳千月無奈。

  大軍和錢百萬見狀也是無奈苦笑。

  咱宗門···有這么正直嗎?

  我們怎麼不知道?

  然而,出乎他們預料的是,似乎還真有!

  只見江萊一把推回火無痕遞過去的儲物袋,還順手破除了隔音結界:「你這是什麼意思?」

  「瞧不起我江某人?」

  「沒什麼意思,您別誤會。」火無痕笑容僵在臉上:「只是單純想意思意思。」

  「哼!」

  「我輩修士,羞於爾等為伍!」

  眾火修:「????」

  神經病吧!

  哪兒有內門師兄不貪財的?!

  這時,一個第三境火修站出來,拱手道:「江師兄,您還記得我嗎?前兩年我還給您送過禮呢,雖然只有一百靈石··:」

  江萊一拍腦門兒:「哦,你是那個那個··.」

  「劉一山。」

  「哦,對,劉一山,我記得你!」

  另一個第三境火修也蹦出來了:「我也給您送過禮,您記得嗎?我蔣天生啊。」

  「蔣天生?」

  「對,我給您送了二十兩銀子。」

  江萊:「.」

  「那我不記得了。」

  「放心,江某不記仇。」

  蔣天生:「(⊙)··」


  所以我才是小丑對嗎?

  眼看著他們還想攀關係,江萊也懶得多說什麼,只是道:「罷了罷了,既然都是同門,也沒必要鬧的大張旗鼓。」

  「既如此,便給你們一個機會私下和解。」

  「看在未曾造成嚴重後果的情況下,只要你們這些人能取得受害者一方諒解,我便當做什麼都沒看到,如何?」

  取得受害者一方···諒解?

  開什麼玩笑!

  他們怎麼可能會諒解!

  將心比心,若是換了自己,不藉此機會將對方整死才怪,就算不整死,也要把整個藥渣生意一網打盡,牢牢攥在手心裡,讓自己等人的一切努力盡皆化為烏有!

  這特麼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了這麼久?

  甚至完事兒之後還要去跟那些個煉丹師一一退錢、賠罪。

  鬧呢?!

  江萊見火修門不搭話,便道:「既然不願意,便當江某人從未說過這話,走吧,執法堂內去說!」

  「也免得你們私下達成協議之後,江某這個見證人日後還要盯著此事,以防爾等出爾反爾,真是麻煩。」

  「若非看在你們曾送過禮,哼!」

  他表現的極不耐煩,根本不想管這破事兒的模樣,讓火無痕等人雖然萬般不願,卻也只能硬著頭皮道:「多謝江師兄好意,我等願意私了。」

  「還請稍候。」

  不願意也沒辦法,形勢比人強。

  與被抓取執法堂判罰相比,還是私了更為輕鬆些。

  大不了就是一朝回到解放前,沒了藥渣這個極好的生意,但至少還能維持之前的日子0

  可若是進了執法堂,呵!

  生意也會丟不說,指不定還會被派去做很長時間的苦力,外加上罰款與其他懲罰,那才是要命。

  到時候生意丟了不談,很可能還要負責套糞坑之類的破事兒,還有罰款以及皮肉之苦0

  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江萊示意他們自己聊,自己不摻和。

  火無痕深吸一口氣,走上前來,直面徐坤:「你們的運氣,當真是好的有些過分了些」」

  徐坤攤手:「氣運之說虛無縹緲,天生的,沒辦法。」

  「不過我看火師兄你們似乎很不服氣,這樣吧,咱們還是公事公辦,不私了如何?」

  火無痕:「.」

  他心中不斷默念不能生氣,才勉強穩住心態,低聲道:「此番是我等孟浪了,要如何才願意私了,還請劃下道來。」

  「我不太想私了。」

  徐坤輕嘆:「畢竟萬一日後你們再找麻煩可如何是好?總不能讓江師兄時刻跟在我等左右吧?」

  神他媽不想私了!

  你當我沒看見你們這些人方才嘴巴都笑歪了?

  火無痕強壓怒氣:「說笑了,有江師兄見證,我等豈會出爾反爾。」

  「不如這樣吧。」

  「一、藥渣生意我等放棄,歸你們所有,但若是你們吃不下,我們也可以合作。」

  「二、我等承諾不會再因此事尋你們麻煩。」

  「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徐坤沒說話,看向柳千月。

  火無痕秒懂。

  「三、柳千月背叛之事··」

  「什麼叫背叛?」柳千月不滿:「不背叛你,便要背叛坤哥,怎麼選都是錯,我能如何?」

  「,.

  ,」

  「三,柳千月之事,我們也不再追究。」

  「但欠的錢還是要還的。」

  「這用你說?我柳千月雖然欠的錢不少,卻也從未想過賴帳!」

  柳千月哼哼道:「但正所謂人有旦夕禍福,天有不測風雲,你們最好祈禱我能活到還錢那一天。」

  「否則我若是哪天突然暴斃、夭折了··.」

  「人死帳消,我也是沒辦法的。」

  火無痕人都麻了。


  哪有人把欠債說的如此理直氣壯?

  「我怎滴知曉你不會故意拖延,說是要還,實則卻是想熬到自己或是債主身亡?」

  柳千月也是發了狠,許是想徹底與他們劃分界限並投靠徐坤陣營,當即道:「我以道心起誓。」

  「絕無賴帳、拖延之想法。」

  「若有富餘,必當還錢!」

  「若違此誓,道心破碎,終生不得寸進。」

  道心誓言一出,火無痕也只能閉嘴。

  再逼迫下去,說什麼不願相信,可就太不禮貌了。

  「好!」

  他只能接受這個結果。

  徐坤則是輕輕點頭:「既如此,我們商議一番?」

  火無痕:「.」

  商議個錘子,還不是故作姿態?

  他還真猜對了。

  徐坤所謂的商議,其實就是幾人布下隔音結界閒聊了片刻,隨即表示大家都是同門,沒必要追著不放~

  且沒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結果,就這般私了挺好。

  火無痕聽的心裡直罵娘。

  你們倒是挺好。

  我們特麼虧大了啊!!!

  「有結果了?」

  江萊翻著白眼:「既如此,你們雙方便按照約定執行。」

  「而江某人作為見證者,自當為此事負責。」

  「誰若是日後出爾反爾,內門弟子與執法堂的手段,你們是知道的。」

  雙方人馬紛紛表示不敢。

  江萊這才飄然遠去。

  火無痕憤憤不平看了徐坤幾人一眼,只能黑著臉道:「走。」

  「且慢。」

  錢百萬上前,笑眯眯道:「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如今沒了衝突,咱們也沒必要劍拔弩張。」

  「那什麼,火兄。」

  「讓你的人去通知一番與你們合作的煉丹師,藥渣生意,由我們接手了。」

  「另外,他們已經付給你們的費用,麻煩轉結一下?」

  火無痕:「.

  .」

  蔣天生、劉一山等人盡皆看向他。

  他咬牙:「按他說的做。」

  眾火修無語凝噎,卻也沒有辦法,只能照做。

  其實火無痕在內門也有關係,是一位逢年過節都有送禮的內門師兄,若是給他時間,將那位師兄請來,未必不能與江萊形成制衡。

  可問題是,被江萊抓了個現行!

  這事兒完全可以把執法堂牽扯進來。

  這可就不好辦了,就算是那位內門師兄來了,最多也只能說兩句好話。

  既如此,還不得不麻煩人家,先將人情留著。

  真是··難受啊!

  火無痕長嘆,交接完成後,他們快步離去,都不願在此地多待,更不想再看多看他們哪怕一眼。

  途中,劉一山和蔣天生還有些慶幸:「索性之前咱們給江師兄送過禮,他才給了咱們一個機會讓咱們私了。」

  「否則鬧到執法堂去,咱們可就真完了。」

  「年末入內門必然無望。」

  火無痕:「..」

  這些傢伙,腦子裡都是裝的些什麼?

  不收禮,這般公平公正,你們也信?

  這種公正,說到底不就是在幫著受害者一方麼?要說他們之間沒聯繫,我特麼第一個不信!

  他本想拆穿。

  但轉念一想,卻又放棄了。

  「罷了。」

  「告訴他們也只是徒增煩惱,或許還會弄出更多麻煩,倒不如就讓他們覺著自己賺」了。」

  他捂著胸口仰望天空,此刻心臟的傷口已然止血,但疼痛仍然在。

  「果然啊。」

  「傻人有傻福。」

  「至少他們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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