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章 指點
次日。
林長生結束修煉，早早趕到余丹師家門口。
敲了敲門，卻被童子告知今日余丹師正在閉關，須得午時才能授課。
只得先來到側廳，翻看煉丹筆記。
「唉！好不容易有了些許感悟，還想趁熱打鐵再進一步，怎麼還要午時才可授課。」
抱怨聲響起，打斷了林長生的思緒。側廳走來一位面龐黝黑的修士，正是那老墨。
邊走，嘴邊還不停念叨著。直到在客廳中急急的轉了好幾圈，才坐下身。
許是自覺太過聒噪，其向林長生拱手致歉。
「在下驚擾到道友，還請海涵。」
「無妨。心有感悟，急切些也是人之常情。」鑑於對方態度，林長生並為有所苛責。
「道友與我也算有同窗之誼，不妨交流下煉丹心得。」老墨忽然提議道。
「甚好……」
林長生左右無事，便微微頷首。
老墨神色一正，滔滔不絕的講述煉丹經驗。表示自己快能就能煉製出辟穀丹。
一番交流心得，倒有幾分可取之處。
攀談間兩人逐漸熟絡起來。
據老墨所說，他姓墨家中排行老三，全名叫墨三。家中以養靈魚為生，近日靈魚價格大漲，才湊夠了靈石。在這學了足有十幾日功夫。
而且他平素喜愛煉丹，但苦於沒有名師指點。這次有餘丹師傾囊相授，厚積薄發下已摸到煉丹師的門檻。
「恭喜墨道友。」林長生恭賀一聲。
墨三露出一絲慶幸之色。
「也就余丹師為人大氣，換做其他丹師早就藏著掖著，哪會講的這麼清楚。」
「林道友，你學煉丹多久了，可有心得。煉丹不比其他，卻是要多多交流才行。」
墨三是個自來熟，對著林長生問個不停。
「不過一年時間，並不算長。」
林長生搪塞一句。閒聊中時間慢慢過去。
快到午時，側廳也只有林長生與墨三兩人。看來煉丹艱難，普通人短時間內學不會，就放棄了。畢竟一日二十靈石，尋常修士可承受不起。
就在這時，一道老邁身影走來。來人正是余丹師。
只是此刻的余丹師，沒有昨日的行將就木，顯得面色紅潤精神抖擻。
「哈哈！你們兩人倒是與老夫有緣，明日老夫都不準備授課了。」
「這次老朽拼命一搏，買下熾陽丹，賭那九死一生。老天也算待我不薄卻是成了，這樣也可再延壽好幾年。」
老者臉露一絲笑容。
「爺爺，你成功了嗎？」一名妙齡少女跑來，撲入老者懷中喜極而泣。
少女明眸皓齒，面若銀盤。雙眼烏黑亮麗，身形窈窕扎著丸子頭。渾身充滿著青春的氣息。
「你還沒學會煉丹。爺爺可放心不下你。」
余丹師用左手捋了捋花白的鬍子。開懷之下，目光看向了林長生與墨三兩人。
這兩人他都有些印象，一個是上門多日，痴迷煉丹的墨三。一個是昨日煉丹，甚有天賦的林長生。
他見兩人面相樸實，不似大奸大惡之徒。又聽童子所言，兩人有禮有節，一早就在前廳耐心等待，無有妄言。
「兩位小友與老夫也算有緣，要是不嫌棄，日後可來此請教煉丹。至於收徒……老夫年歲已大，就免了！」
「另外，無需靈石。」
說完目光淡然的看向兩人。
「弟子，拜謝師傅。」墨三面色狂喜，畢恭畢敬的行了個拜師禮。
「多謝前輩。」
林長生一拱手，並未行拜師禮。心中決定日後補償些靈石、寶物。
余丹師對兩人表現，神色不甚在意。
收下兩人，只是臨時起意。除了兩人有希望成就煉丹師外，也算結交人情給孫女鋪路。畢竟他年歲已大。
「免禮！日後叫我余老即可。煉丹有任何不通之處，皆可來詢問老夫。望你們早日成為煉丹師。」
林長生未行拜師禮，但依舊闊綽的擺了一桌酒宴。
四人坐於院中，觥籌交錯。又聽那墨三吹噓打渾，好不熱鬧。
……
余老面色微紅潤。
飯後，為兩人講述煉丹之道。
自從授課之後，余丹師發現自己有些好為人師，頗為喜歡教導學生煉丹。
「煉丹之道，注重變化也重在經驗。煉丹，煉丹重在鍊字，可謂萬變不離其宗。有經驗的丹師，就算是新的丹方也能很快上手。」
「不過，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熟悉丹訣和煉丹流程，火候變化。從簡入繁，一步步來。」
「長生你煉下丹，讓大家看看。老夫也好指點你的不足之處。」
余老目光一轉。
「是，余老。」
林長生走到大堂。取出一堆黑鐵木點燃，隨即祭出丹爐。伸手拿出昇陽丹的材料，預先處理。
「起陽草、白虎骨……林兄弟煉的莫非是昇陽丹不成，這可是偏門丹藥。」
「墨師兄，昇陽丹是什麼丹藥，怎麼沒聽說過。」余師妹略顯好奇。
「你一個女娃子聽說過就怪了。」心中想著，墨三嘴上說道
「強身健體的普通丹藥，嘿嘿嘿，不值一提。」
熱爐結束，林長生依照順序、火候投入各種材料。
火焰隨著手勢不停變幻，整個過程有條不紊。
大半個時辰後，各種藥材漸漸化為一團靈液。砰的一下似是用力過猛，丹液化為灰燼。
余老摸了摸鬍子。
「比昨日稍有進步，不過最後收丹急了。這藥材藥效略足，最後火勢減弱三分試試，控火倒是爐火純青。」
「數月就將控火訣施展的如此嫻熟，天賦真是了不得。」
林長生心中一動。暗道「還好加了數倍修行時間，不然真怕嚇到你們。」
「小子只是日夜苦練罷了。」
余老滿意一笑。
「你的煉丹術已學成半步有餘，屢次失敗只是因為無人指點關竅罷了。」
「收丹之時，切記以藥性變化為基，控制火候大小。不可照本宣科。」
林長生深吸口氣心道「若無人指正，自己一年半載都不一定能入門，更別提靠面板肝熟練度了。」
躬身行禮道
「多謝余老指點。」
「孺子可教，回去勤加嘗試。」
余老說完。繼而指點起墨三，讓林長生旁觀煉丹。
林長生結束修煉，早早趕到余丹師家門口。
敲了敲門，卻被童子告知今日余丹師正在閉關，須得午時才能授課。
只得先來到側廳，翻看煉丹筆記。
「唉！好不容易有了些許感悟，還想趁熱打鐵再進一步，怎麼還要午時才可授課。」
抱怨聲響起，打斷了林長生的思緒。側廳走來一位面龐黝黑的修士，正是那老墨。
邊走，嘴邊還不停念叨著。直到在客廳中急急的轉了好幾圈，才坐下身。
許是自覺太過聒噪，其向林長生拱手致歉。
「在下驚擾到道友，還請海涵。」
「無妨。心有感悟，急切些也是人之常情。」鑑於對方態度，林長生並為有所苛責。
「道友與我也算有同窗之誼，不妨交流下煉丹心得。」老墨忽然提議道。
「甚好……」
林長生左右無事，便微微頷首。
老墨神色一正，滔滔不絕的講述煉丹經驗。表示自己快能就能煉製出辟穀丹。
一番交流心得，倒有幾分可取之處。
攀談間兩人逐漸熟絡起來。
據老墨所說，他姓墨家中排行老三，全名叫墨三。家中以養靈魚為生，近日靈魚價格大漲，才湊夠了靈石。在這學了足有十幾日功夫。
而且他平素喜愛煉丹，但苦於沒有名師指點。這次有餘丹師傾囊相授，厚積薄發下已摸到煉丹師的門檻。
「恭喜墨道友。」林長生恭賀一聲。
墨三露出一絲慶幸之色。
「也就余丹師為人大氣，換做其他丹師早就藏著掖著，哪會講的這麼清楚。」
「林道友，你學煉丹多久了，可有心得。煉丹不比其他，卻是要多多交流才行。」
墨三是個自來熟，對著林長生問個不停。
「不過一年時間，並不算長。」
林長生搪塞一句。閒聊中時間慢慢過去。
快到午時，側廳也只有林長生與墨三兩人。看來煉丹艱難，普通人短時間內學不會，就放棄了。畢竟一日二十靈石，尋常修士可承受不起。
就在這時，一道老邁身影走來。來人正是余丹師。
只是此刻的余丹師，沒有昨日的行將就木，顯得面色紅潤精神抖擻。
「哈哈！你們兩人倒是與老夫有緣，明日老夫都不準備授課了。」
「這次老朽拼命一搏，買下熾陽丹，賭那九死一生。老天也算待我不薄卻是成了，這樣也可再延壽好幾年。」
老者臉露一絲笑容。
「爺爺，你成功了嗎？」一名妙齡少女跑來，撲入老者懷中喜極而泣。
少女明眸皓齒，面若銀盤。雙眼烏黑亮麗，身形窈窕扎著丸子頭。渾身充滿著青春的氣息。
「你還沒學會煉丹。爺爺可放心不下你。」
余丹師用左手捋了捋花白的鬍子。開懷之下，目光看向了林長生與墨三兩人。
這兩人他都有些印象，一個是上門多日，痴迷煉丹的墨三。一個是昨日煉丹，甚有天賦的林長生。
他見兩人面相樸實，不似大奸大惡之徒。又聽童子所言，兩人有禮有節，一早就在前廳耐心等待，無有妄言。
「兩位小友與老夫也算有緣，要是不嫌棄，日後可來此請教煉丹。至於收徒……老夫年歲已大，就免了！」
「另外，無需靈石。」
說完目光淡然的看向兩人。
「弟子，拜謝師傅。」墨三面色狂喜，畢恭畢敬的行了個拜師禮。
「多謝前輩。」
林長生一拱手，並未行拜師禮。心中決定日後補償些靈石、寶物。
余丹師對兩人表現，神色不甚在意。
收下兩人，只是臨時起意。除了兩人有希望成就煉丹師外，也算結交人情給孫女鋪路。畢竟他年歲已大。
「免禮！日後叫我余老即可。煉丹有任何不通之處，皆可來詢問老夫。望你們早日成為煉丹師。」
林長生未行拜師禮，但依舊闊綽的擺了一桌酒宴。
四人坐於院中，觥籌交錯。又聽那墨三吹噓打渾，好不熱鬧。
……
余老面色微紅潤。
飯後，為兩人講述煉丹之道。
自從授課之後，余丹師發現自己有些好為人師，頗為喜歡教導學生煉丹。
「煉丹之道，注重變化也重在經驗。煉丹，煉丹重在鍊字，可謂萬變不離其宗。有經驗的丹師，就算是新的丹方也能很快上手。」
「不過，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熟悉丹訣和煉丹流程，火候變化。從簡入繁，一步步來。」
「長生你煉下丹，讓大家看看。老夫也好指點你的不足之處。」
余老目光一轉。
「是，余老。」
林長生走到大堂。取出一堆黑鐵木點燃，隨即祭出丹爐。伸手拿出昇陽丹的材料，預先處理。
「起陽草、白虎骨……林兄弟煉的莫非是昇陽丹不成，這可是偏門丹藥。」
「墨師兄，昇陽丹是什麼丹藥，怎麼沒聽說過。」余師妹略顯好奇。
「你一個女娃子聽說過就怪了。」心中想著，墨三嘴上說道
「強身健體的普通丹藥，嘿嘿嘿，不值一提。」
熱爐結束，林長生依照順序、火候投入各種材料。
火焰隨著手勢不停變幻，整個過程有條不紊。
大半個時辰後，各種藥材漸漸化為一團靈液。砰的一下似是用力過猛，丹液化為灰燼。
余老摸了摸鬍子。
「比昨日稍有進步，不過最後收丹急了。這藥材藥效略足，最後火勢減弱三分試試，控火倒是爐火純青。」
「數月就將控火訣施展的如此嫻熟，天賦真是了不得。」
林長生心中一動。暗道「還好加了數倍修行時間，不然真怕嚇到你們。」
「小子只是日夜苦練罷了。」
余老滿意一笑。
「你的煉丹術已學成半步有餘，屢次失敗只是因為無人指點關竅罷了。」
「收丹之時，切記以藥性變化為基，控制火候大小。不可照本宣科。」
林長生深吸口氣心道「若無人指正，自己一年半載都不一定能入門，更別提靠面板肝熟練度了。」
躬身行禮道
「多謝余老指點。」
「孺子可教，回去勤加嘗試。」
余老說完。繼而指點起墨三，讓林長生旁觀煉丹。